第四章 修行天賦(太後)
突如其來的叫聲,把廳內女人們嚇了一跳,嬸嬸挺著大肚子撫著胸脯,埋怨道:
“好好說話,你要嚇死老娘?”
老娘……姬白晴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嬸嬸沒察覺到來自大嫂的注視,看著許七安,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許玲月第一時間看向大哥,生母也隨之望來。
我的女人平白無故變成了長輩,你說有沒有問題……許七安干笑一聲:
“沒什麼問題,只是,只是她身份有些不妥。”
話剛說完,嬸嬸便嘆息一聲:
“我都知道了。”
她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
你都知道什麼了啊……許七安理智的保持沉默,看嬸嬸怎麼說。
嬸嬸說道:
“我都知道了,姐姐的丈夫得罪了一個奸詐狡猾,好色歡淫的惡徒,那惡徒是他惹不起的人。
“惡徒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姐姐的丈夫,害她成了寡婦。你和她丈夫交情深厚,得知此事後,替她報了仇,並對她多加照拂,邀她來府上小住幾日。”
慕南梔配合的露出哀傷表情。
許七安聽的險些呆住,心說那個奸詐狡猾好色歡淫的惡徒,不會就是我吧。
嬸嬸又道:
“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姐姐不能毫無理由的住在府上,所以我才和她義結金蘭。你以後要叫她一聲慕姨。”
嬸嬸到現在都堅信慕南梔和侄兒是清白的。
而許玲月則認為身份不明但注定高貴的慕姨,死了丈夫之後,對大哥芳心暗許,想和他苟且——這是許玲月自己測試出來的。
不過許玲月也堅信這是慕姨單方面的情絲。
花神憑借自己“過硬”的顏值,博取了許家人的信賴。
慕南梔看一眼許七安,微笑道:
“我本身就年長寧宴十五歲,喊一聲姨倒也不過分。”
……許七安皮嘴角抽搐,笑肉不笑地叫道:
“慕姨。”
花神滿意點頭。
姬白晴望著他,欲言又止。
許七安心領神會,淡淡道:
“我去把許元霜和許元槐帶出來。嬸嬸,我娘和那兩個小……小輩的住處,就勞煩你安排了。”
許府原本是三進的大院,後來許二叔又把隔壁的院子買了下來,圍牆打通,擴建的更大了。
而因為許家人丁單薄的緣故,空房到處都是。
不過,許七安的想法是,生母可以住在許府內院,許元霜和許元槐得搬到隔壁那座新買的院子,做一個適當的分割。
否則突然住進來三個陌生人,不但許家人不自在,許元霜和許元槐也未必舒暢。
當然,如果他們三人想搬出去住,許七安也不反對,但不會主動提出讓他們住在外面。
他是這麼想的,姬白晴對他的舐犢之情是不摻雜水分的,當年要不是她費盡心思逃回京城把“許七安”生下來,也就沒現在的他。
所以,身為嫡長子,“贍養”寡母的責任他不會推卸。
姬白晴松了口氣,現在許七安接納了她,元霜元槐還能陪在身邊,她就沒有遺憾了。
她確實想住在許府,但不是無家可歸的那種投靠,是不想離嫡長子太遠。
她想這個兒子想了二十一年,好不容易團圓,不願輕易放手。
沒一會兒,許元霜和許元槐也過來了,她們剛受到消息,便立刻過來了。
兩人早就被許七安安排到家里了,除了許元槐頗為不適,許元霜倒是因為許七安的緣故,已經嬸嬸這一家子混的很熟了。
見到娘親,兄妹兩自然是高興的。
聽說姬白晴也要在這里住下來,她們就更高興了,許元槐更是心里安定了不少。之前呆著這里,總感覺格格不入,現在娘來了,心里會好受許多。
看著一屋子的女人嘰嘰喳喳,許七安也沒打擾,拉著許元槐出去了,讓她們和姬白晴先熟悉一下,畢竟才剛成為自己女人。
姬白晴還不知道,幾個女人早就是許七安的人了,而幾個女人則對她的處境看的明明白白。
……
鳳棲宮。
太後犯了春困,側臥在軟塌,昏昏欲睡。
吱~
她聽見了外門被推開的聲音,沒有睜眼,蹙眉道:
“本宮乏了,莫要叨嘮。”
她以為是宮里的宮女進來了。
太後性子寡淡,生氣和高興的時候都很少,鳳棲宮里的宮女、宦官做錯了事,她也懶得訓斥。
因此,難免會有一些不守規矩的宮女和宦官。
吱~屋門接著關閉,沉穩緩慢的腳步聲靠攏。
太後沒有再說話,有個十幾秒的沉默,然後,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這個過程中,她的目光沒有直接注視來人,而是先看靴子,再看袍子,最後才落在來人的臉龐。
就像已經一無所有的賭徒,在揭開最後底牌。
她沒有失望,她看見了清俊的五官,微霜的鬢角,以及蘊含滄桑的溫和目光。
太後的眼睛瞬間模糊了。
男人笑道:
“我來了,還不晚吧。”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太後側過臉去,任憑淚珠洶涌滾落。
她等這句話,等了半生。
「婉兒。」
說話間,腳步輕顫,有些猶豫的走了兩步,站在太後面前。
猶如數十年前一樣的面容,讓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年少慕艾之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噗嗤——」太後猶如少女般噗嗤一笑,紅著臉貼在了魏淵胸膛之上。那絕美的臉龐完美的駕馭住了這少女感,與她本身熟韻的氣質融為了一體,令人絲毫不覺做作違和之感。
「懷慶與寧宴對我說此事時,我還擔心你介意,怕你不來。」
「沒想到……」
太後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玉面埋入魏淵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魏淵身上的氣息,神情無比陶醉。
「……」
魏淵眼中似乎出現一絲絲濕潤,閉目望天不知在想些什麼,隨後仿佛想通了一般,顫抖著伸出僵硬的雙手,攬在了太後豐韻的腰肢之間。
太後一陣心安,無窮的安全感撲面而來,雙手緊緊與魏淵抱在一起,刹那仿若永恒。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深知魏淵秉性的太後臉色一紅,牽著魏淵的手來到床榻之側,伸手取下了發髻上的發簪。
黑油油的長發頓時灑下,披散在了腰際之間。
一雙淚汪汪的大眼暗含春水,在眸中微微蕩漾。
櫻桃般的小嘴微微翹起,雙手在腰間一解,一道只剩下粉色肚兜的成熟胴體,映現在魏淵眼中。
太後嘟了嘟嘴,嗔道:「還要我自己來麼?」
「……」
魏淵手伸到太後背後,將粉色的肚兜解了下來。
成熟曼妙的貴婦胴體,完全展露了出來。豐滿如蜜桃般挺翹的雪白玉峰,緊緊貼向了魏淵的胸懷,然後默默一引,將魏淵的雙手放在自己渾圓白皙的臀部之上。
魏淵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只感覺臀肉充滿彈性,更讓太後發出一聲嬌吟。
「婉兒……」
魏淵聲音顫抖,連嘴角兩側的肌肉都微微抖動起來,昭示著他內心的欣喜和興奮。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太後一雙眼眸此刻落下了一滴滴眼淚,在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淚痕,神情滿足而又有些不敢置信,雀躍的聲音中透露著哽咽。
「唔——」不再等太後的動作,魏淵此刻竟是極為主動的吻在了太後唇齒之間,與太後交換著口中津液。
太後雙眼迷離的隨著魏淵的動作,朝著床榻上倒去。
只見一道瘦高精壯的身影和一道成熟美艷的胴體在床上緊緊貼在一起,不分彼此。
「呃嗯……」隨著太後一聲略微痛苦的悶哼,魏淵雙手分開她雪白修長的長腿,火熱的陽具對准濕潤的穴口,緩緩地擠了進去。
「啊……」體內傳來的飽脹令太後暗自呻吟,一瞬間整個人仿佛枷鎖盡去,喜悅的流出了一道道眼淚。
魏淵溫和一笑,愛憐的吻去太後臉上的淚痕,同時陽具絲毫不停,從太後體內緊致的擠壓中穿插而過,用力撞在了太後蜜穴最深處的軟肉之前!
太後一聲不吭,只是不斷地發出呻吟之聲。
魏淵渾身一抖,只感覺一股太後穴腔內的軟肉不斷摩擦著自己的雞巴,令他無比舒爽的摟住太後腰肢,胯下連連挺懂,重重地對著太後雪白渾圓的粉臀進行撞擊,灼熱的陽物不停地在太後體內來回穿梭!
「嗯……快點……魏哥哥……用力啊……」
太後成熟風韻的嬌軀在魏淵的抽插中不斷迎合,嘴里斷斷續續的呻吟呼喊,額頭布滿了一層細細的香汗。
魏淵聽到魏哥哥之名,整個人仿佛激動起來,下身越插越猛,將太後的臀肉撞的不斷傳出一道道波紋。
「婉兒……」
魏淵一邊急速挺動,一邊緊緊抱住太後,在太後脖頸之間吻出一道道吻痕。
「叫我……叫我太後!婉兒是太後!呃啊……太後是魏哥哥的……!」
太後聞言芳心亂跳,玉手緊緊抓著魏淵的後背,鼻息越來越沉重,仿佛發泄一般讓魏淵改口。
「好……」
魏淵顫抖的改口,這太後的稱謂竟給他帶來一絲別樣的刺激,令肆虐在太後泥濘蜜穴中的小雞巴不斷地撞擊著太後身下的軟肉。
「啊!」太後口中高聲尖叫,整個人離床而起,緊緊貼在了魏淵身上!
魏淵坐起身將太後抱在懷中,豐韻的兩條長腿緊緊環繞著自己的腰身。
「啊……真好……啊……」
太後緊緊摟住魏淵的脖子,舌頭在魏淵口中不斷糾纏,渾圓的雪臀頻頻抬起,整個成熟豐韻的胴體在魏淵懷中婉轉承歡!
「啊!!!」太後猛然仰頭,傳出一道透露著無比快感和痛楚的高呼,遠遠傳到了宮殿之外!
沒過多久,宮殿內的魏淵壓在太後豐韻的身體之上,口中微微顫抖起來。
「太後!」
魏淵低呼一聲,身體用力一挺,整個人猛然止住,無數精液射滿進太後的蜜穴里!
「啊!」太後也隨後發出一聲劇烈的呼叫,粉臀連連擺動,一股冰涼的液體灑在魏淵雞巴之上,力道之猛仿佛要穴口噴人!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體內的陽物也滑出體外,魏淵起身用舌頭幫太後清理了下體,將太後再次送上高潮,二人又溫存了一會,魏淵才緩緩離宮。
這座偏僻的宮殿四周,再度恢復了安靜。太後側臥在軟塌,瞳孔沒有焦距,眼睛無神的睜著,明顯心有不滿。
突然,一根熟悉的手臂滑過她的腰,從後而入,手掌按在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
熟悉的氣息撲來,雄壯的胸膛輕輕貼上她的後背,讓她一下繃緊了身子,眼睛也不再無神。
不過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身軀後,她一下又放松了下來,頭也不會,任由來人將她抱在懷里。若是有旁人看見這一幕,怕是要驚落一地眼球。
「魏淵剛才來過了。」太後感受著手掌在她嬌軀上的撫摸一聲不吭,過了片刻才沉聲說道。
許七安同樣側臥在軟榻上,抱著萬人敬仰的太後,身體緊貼,大手仔細的感受著懷中佳人細膩的肌膚。
他將頭放在太後白嫩的香肩上,舔了舔太後的耳垂,吹了口熱氣,惹的太後嬌軀輕顫了一下,方才說道:「我知道。」
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和他的關系我不管,你們恩恩愛愛是你們的事,我只負責慰藉你寂寞的心,填補你空虛的身子。這件事情,魏淵給不了你,作為他的弟子,我責無旁貸啊。」
「我……」太後被許七安吹的有些燥熱,想要扭動身子,但她知道,這樣無疑會帶給許七安更大的刺激,便硬生生忍住了。
她早就認命了,尤其是魏淵死後,她有段時間甚至主動纏著許七安,那熱情的勁也讓許七安頗為享受。不過魏淵突然復活回歸,讓她心里有些亂,剛才在魏淵面前差點漏出破綻。
以魏淵的心思,肯定發現了太後心亂,但他復活這件事確實讓人震撼,他也沒多想。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前腳剛走,他的得意弟子後腳就鑽進了他心愛女人的被窩。
「說起來,魏淵待我如父,我叫你一聲娘也不為過。」許七安笑道,「你說呢,娘?」
魏淵攤上你這麼「孝順」的兒子,真是……太後不知道怎麼評價,不過許七安的這聲娘卻叫的她心里一顫,似有一股熱流涌上。
「看來你也很喜歡我這麼叫嘛,看看,我一叫,下面都噴水了。」許七安壞笑道。
太後的衣物不知不覺間就被許七安扒了下來,女人最隱秘的私處對他來說也是輕車熟路。
「才不是。」太後否認道,哪怕她現在被挑逗的有些情動。才剛剛和魏淵見完面,她覺得自己應該矜持一點,雖然她的行為早就和矜持毫無關系了。
「真的嗎?我不信。」許七安撇撇嘴,一邊繼續揉捏著太後飽滿軟彈的玉乳,挑弄著濕漉漉的飽滿陰戶,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叫她‘娘’。
「娘,孩兒捏的舒服嗎?」
「娘,你的乳兒好大,好軟啊,乳頭好硬哦,看來娘也很喜歡嘛。」
「娘,你下面水好多哦,孩兒的手都黏糊糊的。」
「娘,魏淵老爹真可憐,這麼喜歡娘,卻連娘下面的洞洞都得不到,只能勞煩我這個兒子了。」
「放心吧,我肯定會代替爹,好好用孩兒的大雞巴孝順娘的。」
「呀,娘你怎麼噴了!」
太後聽著許七安故意刺激她的話,心里就像貓撓一樣,想要克制的情欲反而愈發旺盛,在他言語和雙手的聯合刺激下,被滾滾而來的快感衝的直接潮噴了。
她身子確實敏感,但經過許七安長久的調教,已經比原來好多了,但今天卻被他三言兩語之間,只是用手就弄的如此這般,叫她好生羞恥。
今日剛見過魏淵,她還想著「矜持」一點,卻不想比平時還不堪。
「看來太後很喜歡我這麼叫嘛。」許七安將沾滿了淫水的手掌掏了出來,上面亮晶晶的,顯得淫蕩至極。
太後從高潮中稍緩,眼角的春意都要溢出來了。鼻翼輕輕的嚀了一聲,她緩緩伸出手,拉過那沾滿了她蜜汁的手,輕啟紅唇,一點也不嫌棄的含入嘴里,輕輕嘬弄。
「好兒子,娘餓了。」太後媚眼如絲的道。
她不裝了,在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面前,也沒裝的必要。我愛的還是魏淵,只是他不能人道,許七安是魏淵的接班人,我只是用他來填補內心的空虛,我沒有對不起魏淵……太後如此想著。
「哪里餓了?」不管心里怎麼想,太後的身體還是無比誠實的:「下面餓了。」
許七安將熾熱的雞巴抵在太後肥而不膩的蜜桃臀上,卡在濕漉漉的緊湊臀縫之間,輕輕摩擦。
他揮手一巴掌打在挺巧的臀兒上,淺紅的巴掌印立刻浮現出來,更添一抹妖艷。
「下面是什麼?我以前怎麼教你的?」太後被打的嬌軀一顫,足以勾人魂魄的唔鳴從她粉紅的小嘴傳出。
「下面是小騷逼,人家的小騷逼餓了,好想吃兒子的大雞巴,大雞巴,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的喂飽小騷逼。」一個個淫詞從高貴的太後嘴里冒出來,配合上她那軟膩的嗓音,嫵媚的眼神,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般誘惑。這些詞自然是許七安教的,太後甚至都不知道雞巴是什麼意思,雞巴她還能理解一番,不過她也不在意,她只知道,這些東西能讓許七安興奮就行了。
果然,許七安咧嘴一笑,雙眼侵略如火,大手使勁抓了一把太後柔軟的巨乳,在太後的驚呼聲中,將雞巴從臀縫間插了進去,堵上了那水流不止的狹窄洞穴。
太後雖然有兩個女兒,但近二十年都沒有過性生活,陰道早就緊致的宛如少女一般。不過最近一年,在許七安的開發下,已經對他那根粗壯的雞巴很是熟悉了,再加上剛剛才丟了身子,現在肉屄中可是濕滑無比,內里的軟肉能使嫩如凝脂,只聽「噗嗤」一聲,雞巴就長驅直入,捅了進去。
「啊……好棒,雞巴好大,把人家小穴穴都塞滿了……」許七安一活動起來,太後就將魏淵拋到了九霄雲外。什麼愛情,她現在只想全心的投入到這場戰斗中來,感受那大雞巴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感受自己小穴被不斷衝擊的滿足感。
她只是一個被帝王冷落的太後,只是一個需要男人慰藉的小女人罷了。啪嘰~ 啪嘰~ 啪嘰~ 許七安就這麼側摟著太後的嬌軀,從她身後發起進攻。
他將那比例完美,渾圓修長的美腿微微抬起,堅硬如鐵的玉杵隱沒在雙股之間,不斷進進出出,隨著肉臀被撞出陣陣波瀾,滴滴愛液在他抽插間被帶出體外,灑落在兩人腿根,不過兩人都渾然不在意。
「好爽……再用力點,啊……使勁,使勁操,操死我,操爛我的小騷逼……」
母儀天下的太後就如那淫蕩放浪的青樓女子,甚至比其還要來的瘋狂,她嘴里不停的吐出淫亂不堪的詞語,一手不自主的揉捏著自己的巨乳,一手則摸到了身下被不斷抽插的地方,在經受巨龍衝擊的同時,按揉自己敏感的小陰蒂。
「太後真騷啊,不知道魏淵看見了太後這欲求不滿的騷浪樣子,會如何作想?」許七安很滿意自己的調教結果。
一國之後在自己的胯下承歡,還如此淫浪,這體驗簡直不要太爽。太後聽見魏淵的名字,一抹愧疚涌上心頭,但轉瞬又被涌上的澎湃快感淹沒。
什麼魏淵,能給她帶來這般飄飄欲仙的快感嗎?只有在她體內不斷進進出出的火熱雞巴才是最真實的,才是最重要的。那種被雞巴擠開肉壁,填滿她整個肉穴的滿足感,只有身後的這個男人能帶給她。
太後愈發興奮,無比配合的扭動臀胯,下面的肉屄不斷張合,快速的吞吐著男人的玉莖,娟娟流水隨著快感的蓄積不停涌出。她毫不擔心的放聲浪叫,有許七安在,不會有人聽見。
太後肆意的發泄著內心的情欲,在許七安的猛烈衝擊下連連瀉身,直到她快支撐不住了,許七安才掐緊了她的腰肢,將那滾燙的精液爆射進她的子宮里去。
許七安的爆發下,太後也跟著身子一陣痙攣,花心再次噴灑出大股的濕熱蜜汁,和許七安相擁著一同攀上了高潮。
太後發絲凌亂,額頭布滿了汗珠,一臉疲態的縮在許七安的懷里,和剛才興奮的有些癲狂的樣子截然相反。
許七安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將太後摟在懷里,手掌在太後光滑如玉的脊背和挺巧的臀兒上來回撫摸,胸膛則感受著兩團柔軟舒適的擠壓。「還不拔出去嗎?」雲翻雨覆過後,太後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
「拔出去作甚?」許七安掐了掐太後滾圓的臀兒,調笑一聲,甚至還故意頂了頂腰,惹得太後又皺了皺眉。那東西已經沒那麼硬那麼粗了,但也沒軟下去,插在她不堪征伐的小穴里。
許七安摸了摸太後的肚子,「剛才不是還求著讓我用雞巴狠狠的插你麼?現在用完就不想要了,你可真是個無情的太後。再說了,讓這些小家伙多留一會兒不好嗎?」
雖然剛才她自己淫詞不斷,但完事之後,太後還是忍不住小臉一紅,忽視掉他前面的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懷上了我看你怎麼辦?」
「生下來就是了。」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說完,許七安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大寶貝,太後不由低嚀了一聲。
臨走,許七安吻了吻太後的櫻唇,壞笑著說道:「記得想我哦……娘~ 」這一下自然讓太後又想起了兩人剛才的荒唐,羞憤的看著許七安走遠。
「七安……」太後抿了抿唇,雙腿摩擦了兩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中流了出來,不過她卻像是渾然不覺般,嘴里喃喃念叨著那一個男人的名字。
……
華燈初上。
餐桌邊,許新年捧著碗,低頭吃飯,偶爾抬頭審視一眼姬白晴。
這位的出現讓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家里突然多處一位長輩,意外是在所難免。
不意外在於,他知道南宮倩柔率軍把潛龍城一鍋端了,那麼帶回來幾個“俘虜”再正常不過。
他覺得挺好的,大哥既然把生母帶回來,那麼這位伯母肯定是沒問題的。
在許新年和許平志回府後,尤其是後者,白日里融洽和諧的氣氛,此時突然便的有些僵凝、沉重。
大概也只有狐狸幼崽察覺不出微妙的氣氛變化,白姬在慕南梔腿上人立而起,兩只前爪扒拉在餐桌邊緣,想吃燒雞,就用小爪子指一指,用稚嫩的女童聲說:
“要吃這個!”
想吃紅燒肉,就抬起爪子指一指紅燒肉。
慕南梔就會給它夾。
與大嫂打過招呼後,就沒再說話的許平志,喝光一壺酒後,終於忍不住問道:
“寧宴,許平峰逃到哪里去了?”
聞言,許新年下意識的看向大哥。
許平峰被殺的事,兄弟倆都瞞著許二叔,沒有告訴他。
今日見到了大嫂,許二叔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許七安嚼著米飯,用一種平淡如水的語氣說:
“死了,我返回京城那天就死了,我親手殺的。”
許平志沉默了一下,沒什麼表情的“哦”一聲,繼續低頭吃飯,扒飯的速度快了許多。
不多時,他第一個吃完飯,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
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起身離開內廳,在夜色中走向內院。
也就兩三分鍾,廳內眾人聽見了隱隱約約的嚎啕大哭的聲音從內院傳來。
沒人說話,都當做沒聽見,繼續吃飯。
白姬尖尖的耳朵抖動幾下,回頭看向慕南梔,剛要說話,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塊肉。
白姬就開心的吃肉了。
“咳咳!”
等父親的哭聲停下來,許二郎清了清嗓子,下巴一抬,宣布道:
“我已經晉升六品儒生境,你們可能不知道,在儒家體系里,六品是一個分水嶺。到了這個境界的學子,才算真正的中流砥柱。
“因為六品的儒生,擁有不俗的戰力,在各大體系的同境界中,屬於佼佼者。”
他用“中流砥柱”、“佼佼者”來暗示大家,自己這個年紀能達到這一步,足以說明天賦卓絕。
許七安點頭:
“不錯,二郎的天賦確實不錯。”
許二郎剛要謙虛幾句,便聽大哥說道:
“嬸嬸不算的話,二郎的天賦比二叔要強一些,在家里排第四吧。”
第四是幾個意思啊?大哥不會是嫉妒我的天賦,在打壓我吧……許新年淡淡道:
“大哥莫要開玩笑,第二第三是誰?”
許七安沉吟道:
“第二第三不好說,但你絕對是第四。”
許新年挑了挑眉,沒好氣道:
“難道玲月修行天賦比我好?”
許七安當即看向清麗脫俗的妹子:
“玲月現在是幾品?”
以他目前的修為,早就察覺出許玲月在暗中修行道門心法。
許玲月細聲細氣道:
“七品食氣,我找靈寶觀的師父問詢過了。”
??許二郎腦海里閃過一串問號。
玲月七品了?
她什麼時候開始的修道,似乎是大哥游歷江湖之後,她有拜師靈寶觀,學習道門修行之法。
距今似乎也就四個月?
想到這里,許二郎驚呆了。
四個月晉升七品,這是什麼樣的天賦。
許玲月委屈道:
“我不知道這是七品食氣的能力,因為都是我自己瞎捉摸,胡亂修行。”
說著,她屈指召來一碟菜,讓它懸浮在自己面前。
自學到七品?!許新年嘴巴一點點的張開,呆若木雞的看著妹妹。
爹,一起哭吧……他猛的扭頭,看向內院。
……
漆黑無光的海底,“荒”巨大的身軀隨著暗流漂泊,在抵達某處深淵時,沒有光明的深淵里,突然伸出五六條粗壯的觸手,氣勢洶洶的攔住去路。
“真倒霉,居然在這里遇到這東西。”荒的聲音宏大且縹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