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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渾天神鏡:我好難啊(浮香)

  “是大鍋的朋友呀……叔叔好,叔叔你姓什麼?”

   小豆丁一聽,是大哥的朋友,憨憨的臉上露出純真笑容。

   “你可以叫我陳叔叔。”

   陳驍也露出憨厚的笑容:“早聽說許銀鑼有兩個妹妹。”

   他下意識的摸兜,結果發現自己一身戎裝,沒有多余的東西可以給小孩。

   “有什麼事嗎。”

   麗娜單手按住徒弟的腦袋,微微搖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沒什麼心眼。

   像這種主動搭訕的男人,最是危險,普遍都懷著不良目的。

   這一點,她從南疆到大奉的旅途中,已經深有體會了。

   但她暫時沒能想明白,這個叫陳驍的人接近她們有什麼目的。

   “兩位本次隨行,要去何方?”

   陳驍問道。

   麗娜大聲道:“不關你的事。”

   突然拔高的分貝把陳驍嚇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怎麼著人家呢,環顧一圈後,無奈道:

   “有什麼事可以找我,當然,許大人自己就能解決大部分麻煩。”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個南疆姑娘的警惕和不待見,朝小豆丁熱情一笑,轉身返回船艙。

   ……

   “什麼?”

   紅纓聲音一變,幾乎是尖叫出聲:“許銀鑼真的斬殺兩位金剛?”

   說實話,他剛才聽苗有方說斬殺兩位金剛,以為對方是自吹自擂。

   但直接拆穿對方,是愚蠢的人或妖才干的事,不符合他為人處世的風格,所以表現出很好奇很敬佩的姿態。

   他完全沒想到,這事聽起來似乎是真的。

   說謊可說不出那麼詳細的細節,超凡之間的戰斗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沒親眼見過,根本不可能描述出來。

   兩位女妖捂住了嘴巴。

   “是啊,可即使是許銀鑼,面對金剛和巫神教雨師的攻擊,也狼狽不堪。幸好他身邊有我。”

   苗有方手里的烤鳥都快涼了,也沒顧上次一口,還是吹牛皮更重要:

   “說時遲那時快,我御劍而起,掏出渾天神鏡就是那麼一照,震懾住了敵人,許銀鑼抓住機會,大發神威,打的敵人節節敗退……”

   左邊的妖女突然說道:

   “可你是武夫,怎麼御劍飛行?”

   啊這……苗有方頓時尷尬,短暫想不出解釋之詞,但紅纓及時出身,不悅的訓斥女妖:

   “你懂什麼,以苗兄的本事,自然會有相應的法器飛劍,你區區一個小妖,莫要插嘴。”

   女妖連忙低頭,為自己的見識淺薄質疑苗大人而羞愧。

   太會來事了……苗有方忙說:“對對對,就是這樣,紅纓兄,你留在這窮山惡水的南疆實在屈才,不如跟兄弟我去中原闖蕩吧。”

   紅纓護法順勢說道:“那就有勞中原大俠苗兄提攜了。”

   大俠,中原大俠……苗有方被撓到心窩了,渾身飄飄然:“紅纓兄,相逢恨晚啊!”

   兩人哈哈大笑,氣氛融洽。

   ……

   洞窟里。

   夜姬取出澆鑄成狐狸形狀的青銅香爐,插上黑香,搓亮,檀香裊裊浮起。

   伴隨著夜姬的用力吸氣,檀香進入鼻腔,下一刻,她的左眼出現煙霧狀的清光,裊裊娜娜的溢出眼眶。

   一股強大的意志降臨。

   “嘖嘖,老情人相聚,不抓緊時間親熱,喊我作甚?”

   九尾狐不太正經的嬌笑聲響起,“夜姬”掩嘴輕笑:

   “莫非是想讓我在旁圍觀?這可不行,本座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你說話的口吻可不像是黃花大閨女,簡直不要太老司姬……許七安無聲的在心底吐槽。

   夜姬恭敬道:

   “娘娘,奴婢從許銀鑼處得知一個天大的隱秘,事關重大,不知您是否已經知曉,只能唐突聯絡,請勿見怪。”

   說完,“夜姬”扭頭看一眼許七安,媚笑道:

   “機密情報?你小子修行不過一年半載,哪來的這麼多機密情報。”

   許七安沒說話,看一眼夜姬的右眼。

   夜姬當即道:“佛陀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儒聖封印。”

   夜姬左眼的清光劇烈抖動,隔了幾秒,九尾天狐的聲音從她口中響起,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不可能,五百年前佛陀出手,我親眼見證了那一戰,不會錯。”

   許七安眉頭一皺,篤定的語氣說道:

   “雲鹿書院的院長趙守,親口告訴我的,儒聖封印了當時在世的所有超品,除了早就消失的道尊。”

   儒聖封印了天尊之外的所有超品……夜姬心如擂鼓,怦怦跳動,有些難以消化這個隱秘。

   兩條信息矛盾了。

   許七安把自己剛才的三個推測說了一遍。

   九尾天狐沉聲道:“你知道如何成就佛陀果位嗎?”

   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往常煙視媚行的口吻蕩然無存。

   許七安搖頭。

   九尾天狐一字一句道:

   “九大法相合一,便是佛陀果位。

   “我當年親眼見到九大法相現世,必是佛陀無疑,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位佛陀。神殊,走的是禪師、金剛和武夫路子。

   “但他最多只掌控了金剛法相。”

   這樣的話,當年出手的人就不可能是其他超品,也不是神殊,直接把我後面兩個猜測推翻,出手的人是佛陀……許七安“嘶”了一聲:

   “佛陀五百年前就徹底掙脫封印了?”

   “先別急著下定論,想要清楚這一切,解開神殊所有封印便可。嗯,神殊的每一部分殘肢都蘊含他的殘魂,浮屠寶塔內的神殊,有多少記憶?”九尾天狐說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

   許七安摸了摸下巴:“它曾經無意間說過一句話:佛陀,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這……夜姬心里一動,隱約把握住了什麼。

   她體內的九尾天狐同樣半晌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九尾天狐緩緩道:“很明顯,神殊曾經和佛陀做過一樁交易,只有他們之間知道的交易。”

   “线索太少,我們無法推測出真相。”

   許七安總結了一句,然後說道:“缺乏线索,商議不出什麼東西,娘娘告訴你這個秘密,不是無償的。”

   九尾天狐立刻恢復不正經的姿態,控制著夜姬,舔了舔舌頭,配合勾人表情:

   “許郎,今晚你說幾次就幾次。”

   今晚不睡覺了……許七安一本正經:

   “娘娘,本銀鑼是正經人,不受你女色誘惑的。報酬後續一起清算,我先說正事,修羅王幼子阿蘇羅歸位了,如今就在南法寺,以我的戰力,打不過他。”

   二加一,相當於一位羅漢聯手一位金剛,許七安心里還是有逼數的。

   “所以,我需要你提前履行承諾,拔除兩根封魔釘,這樣我更有勝算。”

   九尾天狐沉吟一下:“拔除封魔釘,就能贏了?”

   許七安笑道:“我會找幫手。”

   “好,我會讓夜姬帶你去見神殊的那部分軀體。”

   九尾狐爽快答應,問道:“還有嗎?”

   許七安看著夜姬的右眼:

   “浮香……不,夜姬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會強行帶她走,但今後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她不再是你的奴婢,你可以命令她,但不能支配她。”

   九尾天狐笑道:“其實你帶走她我也不反對,我還可以把白姬送給你哦。”

   白姬一聽,哭唧唧道:“我不要,我不要!”

   ……許七安看了一眼狐狸幼崽想,心說我那麼討人嫌?

   “最後一個要求,渾天神鏡對我來說還有大用,我希望能多執掌它一段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如果要延期,我會額外支付你報酬,或幫你做些事。”

   渾天神鏡事關他後續的某個計劃,暫時不能歸還九尾狐。

   “過分!”

   九尾狐嗔道:“它是我娘的遺物,也是我從小把玩的物件,承載著我部分回憶,這個要求不能答應你。”

   許七安意外的強勢:“不,我需要它,這一點談不攏,我們的合作取消。”

   夜姬的左眼眯了一下,淡淡道:“取消便取消,本座不受威脅。”

   兩人面無表情的對視,誰都不肯退讓。

   夜姬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即使不拔除封魔釘,我一樣是三品,能做的事很多。大不了繼續狩獵羅漢,時間久了,總能把封印解開。但你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許七安深諳談判技巧,絕不妥協,努力爭取:

   “中原大亂將至,佛門必定派兵增援,這是阿蘭陀最空虛的時候。”

   九尾狐笑吟吟道:“解不開封印,你非但無法恢復實力,更不能衝擊二品,你在這場正統之爭中,能做的事有限。合作是共贏,不合作則兩敗俱傷,自己想清楚。”

   渾天神鏡的功能對她同樣無比重要,她是不可能輕易讓給許七安的。

   許七安笑了笑:“既然如此,為何大家不一起退一步。”

   九尾狐淡淡道:“怎麼退。”

   “渾天神鏡有獨立的意識,不是物品,讓它自己選擇。”許七安道。

   “沒問題!”

   九尾狐語氣十分自信。

   許七安當場取出地書碎片,在九尾狐面前,他沒必要掩飾天地會成員的身份,不是有多信任她,而是她早就知曉此事。

   屈指輕扣鏡面,“哐當”一聲,半面渾天神鏡倒了出來,摔在桌上。

   “我瞎了我瞎了我瞎了,我傷勢未愈,不能再干活了。”

   渾天神鏡立刻大喊。

   夜姬,不,九尾狐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這面鏡子有些陌生,但很快平復情緒,嬌聲道:

   “臭鏡子,五百年沒見,想不想我?”

   她的聲音從性感嫵媚,切換成偏向少女的清脆。

   渾天神鏡立刻安靜下來,鏡面凸顯出一只沒有睫毛的眼睛,眼珠子轉動,看向夜姬。

   它微微愕然,然後,整只鏡劇烈顫抖起來,聲音高亢尖銳: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真的是你嗎!?”

   當日在城隍廟里,許七安把它交給九尾狐時,它剛被塔靈老和尚封印,不知外界之事。

   事後,才從許七安口中得知那樁交易。

   九尾狐順手拿起鏡子,哼道:

   “當年我總是問你,世上誰是最漂亮的狐,你每次都回答是娘。現在我再問你,誰是世上最美的狐?”

   渾天神鏡大聲道:“是你是你……”

   它用激動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我終於見到你了,流落在外五百年,沒想到還能和公主殿下重逢,我就算現在灰飛煙滅,也心甘情願了。”

   好一場催人淚下的主仆相逢……許七安翻了個白眼。

   九尾狐瞧他一眼,嫣然道:

   “這小子希望你能多留在他身邊一段時間,但我不願意,畢竟我與你多年未見了,實在舍不得。”

   許七安不給她帶節奏的機會,補充道:

   “所以我們決定,讓你自己來決定是否多留在我身邊一段時間。”

   “啊,這,這……”

   渾天神鏡聲音猛的一變,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沉聲道:

   “能見到公主殿下,是老臣的造化,死而無憾的造化。

   “但是我選擇留在姓許的身邊。”

   九尾天狐臉上剛泛起的笑容,忽然僵住。

   她盯著渾天神鏡,用一種確認般的語氣:“你說什麼?”

   “這,這……能見到公主殿下,是老臣的造化,死而無憾的造化。”渾天神鏡說道。

   “但它選擇留在我身邊。”許七安笑眯眯的說。

   渾天神鏡弱弱道:“是的……”

   “夜姬”嘴角輕輕抽搐一下,哀聲道:

   “鏡子,你知道本公主為了尋你,踏遍了九州的山河大地,找你找的多辛苦嗎。你竟為了一個剛認識的男人,棄我而去?”

   “公主辛苦了,感謝公主惦記老臣。”

   渾天神鏡立刻高呼。

   “但它選擇留在我身邊。”許七安笑眯眯有重復一遍。

   “是,是的……”渾天神鏡弱弱道。

   然後立刻表忠心:“但公主殿下放心,老臣的心是在你這里的,我是留在姓許的身邊做臥底的。”

   “啪!”

   九尾狐用力反扣渾天神鏡,光潔的額頭青筋直跳,她冷冰冰的看一眼許七安,左眼的清光緩緩消散。

   夜姬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小心翼翼道:

   “娘娘生氣了,幾百年來,我從未見她生氣。”

   主仆之情在爽面前,一文不值啊……許七安嘿了一聲,對這樣的結局一點都不意外。

   渾天神鏡靈智殘缺,急需龍氣溫養,補完自身。

   這是一個生靈最基本的欲求。

   “還不快把本座收回去,呸,淨給我找麻煩。”

   渾天神鏡遷怒許七安,飛起來要扇他的臉。

   許七安抬手抓住它,道:

   “回頭有件事要你去辦,可能時間會久一點,麻煩會多一點。”

   “想都別想!”

   它一口拒絕。

   “等你的靈智修補完畢,我讓監正替你補完缺失的半邊身體。”許七安道。

   補的相當於肉身,而非器靈,這一點,煉器專家出身的監正肯定能辦到。

   “許銀鑼有事盡管吩咐。”

   渾天神鏡誠懇道。

   事情初步辦完,許七安舔了舔嘴唇,笑道:

   “該干正事了。”

   浮香好像被他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知道不知道的?你怎麼半夜過來啊?”

   “干什麼,當然是干你啊!”許七安也不廢話,直接開始脫起了衣服。

   浮香雖說跟許七安做愛也有十來回了,可還是有些拘謹,她紅著俏臉推搡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這種事情……這種地方……這個時候……”

   “錯了,有些事情……就是要這個事情,這個地點去做……”許七安的話語越發的晦澀難懂了,但浮香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低聲道:“難道說……”

   許七安在浮香耳邊快速低聲了幾聲,同時身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幾乎脫得只剩下條內褲。浮香聽得面色數變,直到發現許七安幾乎赤身裸體的鑽到了自己的被窩里時,才低聲驚呼一句,然後就沒有了太多的抗拒。

   “要死啊!”浮香嘴上罵得歡,可是身體倒不抗拒許七安的貼近,反而朝著里面挪移了一些,在被窩里空出一些位置,讓許七安能夠鑽進來。

   想到這里時,浮香也有些心疼的將許七安攬在了懷里,想要給她一些母性的溫存。只是她很快便感受到了下體那飽滿的陰阜那里,頂著一根炙熱粗長的棍狀物,她那光滑嬌俏的臉蛋頓時倏的一下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充滿了媚意。好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浮香也不想被許七安看到自己如此淫浪的模樣,只是被許七安的大雞巴一頂就玉體顫抖,蜜穴流出淫汁來。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她的掩耳盜鈴罷了,許七安的夜視能力已經不同於常人,即使沒有光源,也能清晰的看到浮香的容貌和身材,他看到如此居然敏感,心里也是一陣喜悅,想來浮香對自己這些日子也是頗為想念吧?

   “別……別這樣……我……外面還有人……”浮香發出孤舟嫠婦般的哀怨呻吟粉白的玉手無力的推搡著許七安的安祿山之爪,可是哪里有什麼貞潔烈婦拼命反抗的跡象。

   許七安輕而易舉的將浮香的玉手推開,然後抓著對方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內褲上面,他淫笑著說道:“幫我脫掉最後的累贅吧?”

   “要死啊你!”浮香嘴上罵著,可是手上卻沒有任何的遲疑,便在被子里把許七安的褲子給脫去了。在那內褲脫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裹挾著熱息涌入了浮香的鼻腔之中,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連帶著下體的子宮都是在劇烈的痙攣著,忍不住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汁蜜水。

   “不管多少次,都是如此的粗長炙熱啊……”浮香在心里默默的想道,她眉宇間的媚意幾乎都快要化為春水流出來了。

   浮香伸手握住了許七安的子孫根,那粗長猙獰的雞巴是如此的炙熱,摸在掌間仿佛是燒得滾燙的鐵棍般,包括上面的青筋都仿佛擁有獨立意識般,在她光滑溫熱的掌心不斷的蠕動著,仿佛是要在浮香的掌心印出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她輕輕的擼動著許七安那根如意棒,誰料剛剛擼動了幾下,那根大雞巴就一陣激動的跳動,那馬眼更是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出來,滴滴答答的黏在了她的掌間。她並沒有感受到惡心,相反粘著那些粘液,緩緩的擼動著那根炙熱粗長的大雞巴,將那些粘液均勻的塗抹到了許七安的陽具上面,使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泛著一抹淫光。

   而許七安也是舒服得發出一聲呻吟,他眯著眼睛享受著的浮香的玉手服務,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變得越來越粗長,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淫液的浸泡下發出色情的光澤。隨著外面暴雨傾盆而下,屋內男女間的淫戲卻越來越精彩,兩人的急促呼吸都傳到了對方的耳中,許七安甚至可以聽到浮香那砰砰砰的心跳聲。

   “咱們快點進入正題吧,你看你許七安的雞巴都硬得不行了……”許七安攬著浮香浮香的高挑豐腴的玉體,然後咬著對方元寶般的耳垂,柔聲說道。

   “猴急什麼!真的是,我又跑不了……”浮香溫柔的撩起自己的睡裙,然後脫去自己的內褲,再將那根炙熱粗長的陽具引導向了自己的下體。

   許七安雖說看不清被窩里的場景,可是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龜頭逐漸接觸到了一團柔軟肥厚的媚肉上面,那里濕漉漉的充斥著溫熱的氣息。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自己的龜頭抵觸到浮香的白虎饅頭屄。浮香的下體是如此的肥厚柔軟,那飽滿的陰阜沒有一根陰毛,光溜溜的像是剛出鍋的大塊豆腐,而那肥厚的大陰唇更像是被切開分成兩半的饅頭,肥嘟嘟的惹人喜愛。他只是微微用力,便擠開了那白虎饅頭屄最外面的束縛,將龜頭頂到了那緩緩溢出淫水的蜜穴口。

   浮香感受到了許七安那陽具極為霸道的撐開了自己的大陰唇,然後一點點的裹挾著炙熱氣息,捅刺進了她的白虎饅頭屄里,她頓時渾身一顫,那豐潤的紅唇頓時大開,發出一陣哀婉滿足的呻吟。隨著許七安的那根大雞巴一點點的捅刺進她的下體之中,浮香的身軀顫抖得也就越發得厲害。

   盡管兩人做愛也有十來回了,可是每次許七安的大雞巴插進浮香的白虎饅頭屄,那種特殊的緊致感卻始終得以保持,每次他插進去時,在突破了穴口之後,那里面的屄肉和褶皺就會迅速的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從四面八方出現將其龜頭和棒身死死的纏住,然後便是一陣陣的有規律的緊縮,那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足以讓許七安爽得不行,又不至於直接一泄如注。尤其是那白虎饅頭屄的最深處,那團肥厚柔軟的花心更是傳來陣陣若有若無的吸力,仿佛要隔空把他的龜頭給吸進浮香的子宮之中,要將里面的精漿全部吸出一樣!

   浮香的白虎饅頭屄是如此的肥厚多汁,卻又不像尋常婦女那樣松弛,許七安的雞巴捅刺進去時就像是陷進了一灘泥淖之中,里面的屄肉完全黏糊在棒身和龜頭上面,讓他想要抽插的話都有些麻煩。同樣的這樣每次在里面奮力的抽插,都會使得許七安的雞巴和對方的屄肉劇烈的摩擦,這樣的話反而造就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也無怪乎他興奮異常了。

   “噗嗤……噗嗤……”一絲絲的淫水被雞巴攪弄的聲響,不斷從男女兩人的性器相連處傳來,聽得許七安極為興奮,聽得浮香俏臉生暈。美艷狐妖的白虎饅頭屄不愧是肥美多汁的極品名器,稍微刺激一下就開始緩緩流出淫汁,更何況那根期待已經的許七安大雞巴插了進來,更是如同山洪爆發般泄出了一股接著一股的粘稠蜜汁,把那緊致滑膩的腔道浸濕,也把許七安的大雞巴給泡得泛著淫光。

   隨著許七安的雞巴抽插變得頻繁,那里面的淫水在劇烈的摩擦之下,也變成了發泡的白漿,沾染在了他那粗長的棒身和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面,隨著許七安的抽出插進,而不斷的在兩人的性器外圍迸濺,有些還落到了床單和被子上面,逐漸變成了深色的水痕。

   “許郎……好許郎……你知道浮香天天都擔心受怕的……生怕你出事……嗯嗯……又頂到浮香的花心……壞孩子……把浮香的感情醞釀都破壞了……”浮香抱著許七安的腦袋,將其壓在了自己的胸前,任由那對飽滿巨碩的豪乳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而不斷摩擦著許七安的臉頰,或許這就是漫畫小說里的“洗面奶”吧……

   而許七安卻喘著粗氣,不管那里,他只是想要在浮香那高挑豐腴的身體,在她那緊致滑膩的白虎饅頭屄里狠狠的發泄一番。他低吼著如同衝鋒的挺動腰肢,讓自己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在對方的屄里狠命的撞擊衝刺著。許七安抱著自己的浮香,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浮香的白虎饅頭屄!

   浮香似乎感受到了許七安那蠻漢般的衝勁,再聯想到對方這些日子里可能會遭受的苦難和潛伏的危險,那被肆意玩弄的不滿也就逐漸散去了。她抱著許七安那般,輕輕的用粉白的藕臂環住許七安的脖頸,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也纏繞住了對方的腰肢,靜靜的任由許七安狠命的捅刺肏干。

   許七安不斷的挺腰抬臀,用那結實的胯部去撞擊浮香那飽滿的陰阜,同時用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陽具去捅刺後者的白虎饅頭屄。浮香那飽滿的陰阜被一次次的撞擊著,不斷的變形溢散,晃晃悠悠的朝外蕩漾。可惜此時這一切都在被窩里發生的事情,許七安沒有看到,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興奮得說些騷話。

   浮香不得不佩服許七安的身體健碩,那龍精虎猛的勁頭仿佛永遠不會力竭一般,有時候她也會想著,像許七安這種天賦異稟的床上悍將,恐怕不是她一個美熟女能夠承受得了的。聽說許七安還有很多紅顏知己,或許到時候可以幾個美熟女一起侍奉他?想到這里時,浮香都被自己這個荒唐淫亂的想法給震驚住了!好在屋里光线不充足,許七安也似乎沒有看到浮香的表情變化,以及那美眸里一掠而過的慌張。

   隨著那激烈性愛交媾的進行,兩人的身軀都不約而同的分泌出一些汗液,尤其是兩人悶在了厚厚的棉被里,那更是燥熱不已。性欲旺盛無法抑制的淫亂男女二人,越發得興奮起來,許七安干脆踹開了被子,然後將浮香壓在身上,像是要把浮香釘在床上一般,狠狠的捅刺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肉體的相撞聲和床榻發出的痛苦呻吟交匯在一起,在這間臥室里不斷的回蕩著,期間還夾雜著浮香的急促滿足的愉悅嬌喘,以及許七安那衝鋒殺敵般的低吼。而在屋外的走廊里,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了門外,這道黑影出現得極為詭異,仿佛就是從黑暗之中憑空出現,外面院子里的暗哨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甚至連一牆之隔的許七安都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人。

   只見那黑影緊貼著大門,凝神傾聽了片刻,在聽到里面極為激烈的酣戰之後,它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再度融入到了黑暗之中。它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無人知曉它曾經出現過這里……

   而不知道情況的許七安還在奮力的在浮香那高挑豐腴的玉體上面廝殺著,此時的他已經把浮香翻身按在胯下,以後入狗交式狠狠的肏干著。那結實的胯部狠狠的撞擊著浮香飽滿挺翹的白皙蜜桃臀上面,每次都會把那兩瓣雪丘撞得變形溢散,以那被撞擊的部位為中心,朝外溢散開來,蕩出一圈圈的白花花的淫亂臀波肉浪!

   實際上以浮香那種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而言,如果男性的雞巴長度達不到一定尺寸,除非強行分開那兩團飽滿臀瓣,否則恐怕連蜜穴口都插不到。當然以許七安那杆長槍,肯定是綽綽有余的,他每次肏干浮香的白虎饅頭屄,都會幾乎全根而入,讓結實的胯部狠狠的擠壓浮香的飽滿臀瓣,直把那如同磨盤般的臀瓣擠成兩塊扁平厚實的雪白尻餅才肯罷休。而這時他的大雞巴也基本插進了浮香的屄里的深處,往往都會用那碩大龜頭撞擊到後者的肥厚花心!

   後入狗交式對於女性來說,參與度不算太高,可是那強烈的刺激還是讓浮香不得不翹起兩條修長美腿,朝後本能的纏住了許七安的腰肢,然後擺動著自己的飽滿挺翹臀瓣,迎合著對方的狠命猛烈的撞擊和肏干。美艷狐妖越是如此,許七安就越是被激起了性欲,他的腰部就像是安裝了高功率的電動馬達般,瘋狂的挺動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更是不斷的在浮香的白虎饅頭屄里來回的抽插著,碩大的龜頭還在狠狠的撞擊著那肥厚的花心,撞得那肥厚的花心都在顫抖,甚至那力道還在朝著後面的子宮傳遞而去,使得浮香那高挑豐腴的玉體猛地戰栗不止,難以壓制的流出淫水。可是即使刺激如此,浮香卻依然沒有松開她那纏繞許七安腰肢的美腿。

   許七安的肏干依然極為迅猛,一下下的砸在了浮香的蜜桃臀上面,砸得那飽滿臀瓣變形溢散,而那粗長猙獰的雞巴則是猛地攪弄著浮香白虎饅頭屄里的淫水,沾染了點點白濁,碩大的龜頭一下下的砸在了盡頭那飽滿肥厚的花心上面,砸得浮香身體顫抖,嬌喘吁吁的。

   “呼……哦哦哦……好深啊……好長啊……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好許郎……又頂到花心了……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

   浮香趴在那柔軟的床單上面,兩眼微微翻白的張開紅潤的櫻唇,發出那一聲聲愉悅滿足的呻吟。她雙手死死的抓著那潔白的被單,捏得指節都有些發白,可見那刺激的程度!不光如此,她那十根如同蠶蛹般的圓潤腳趾也是死死的朝內蜷縮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把那股強烈的多余性欲給排除出體外。而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更是死死的勒著許七安的腰肢,試圖把許七安的精漿全都從睾丸里榨出來。

   浮香整個臀部高高撅起,不斷的左搖右晃著,那白虎饅頭屄的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個貪吃的孩子般,死死的噙咬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隨著那根遍布著白色漿水的紫紅色雞巴拔出插進,部分粉嫩的屄肉也被肏得翻進翻出,大量的淫水也被帶出,說不出的淫靡。

   “嗯……好許郎……我受不了……不行了……又頂到花心了……浮香真的不行了……” 浮香媚眼如絲地哀求道,只是她那修長圓潤的美腿卻沒有一絲放開的跡象,反而勒得許七安腰肢更緊了。她那雪白的肌膚已經染上了一層如同晚霞般的粉色光暈,她那白嫩的大腿內側也在微微的痙攣著。

   不過許七安現在正興奮得不行,抓著對方的飽滿挺翹的雪臀狠命揉捏著,他狠命的挺腰抬臀,去撞擊著浮香的白虎饅頭屄。他看著那白皙的臀肉不斷自指縫間溢出,就像是固態的牛奶一般。浮香不停左右搖著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散亂的飛舞著,光滑的腰部不時的挺起,胸前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因為許七安的抽插而不停地上下搖晃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肉波,真的是說不出的淫靡。

   即使許七安或者浮香沒有任何動作,後者那白虎饅頭屄都會因為主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而本能的伸縮著,帶動著兩人的肉體微弱地滑動著。更何況許七安的那根大雞巴猛地插進來,把那緊致的腔道都撐到了極限,而白虎饅頭屄出乎生理本能就會蠕動起來,試圖把那粗長炙熱的入侵者排斥出去。而這樣的話,就會給兩人的性器帶來摩擦,使得兩人即使不動都會感受到劇烈的快感,更別說許七安現在還在猛烈的肏干著美艷醫母了。

   許七安的龜頭以及那鋒利的溝棱處在一寸寸的剮蹭著對方那嬌嫩的屄肉,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沒引發她一點點疼痛,反而像是溫柔無比的愛憐般使她感到快活。而浮香的白虎饅頭屄也在爆發著驚人的伸縮力道,在壓榨著許七安的陽具,試圖把里面的精漿全都榨出來。

   美艷熟婦此時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享受著和許七安做愛帶來的快感,那是一種有異於尋常做愛的快樂。

   “嗯嗯……好……好深……許郎……你的好……好大……又好粗……美……美死了……噢噢噢噢……大雞巴……又頂到浮香的花心了……好棒……好舒服……嗚嗚嗚……”

   那一聲聲淫浪背德的話語從浮香那豐潤的紅唇後傳出,恐怕她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類肏得如此淫蕩吧,甚至毫不掩飾的說出了陣陣騷言浪語。許七安對浮香的下體構造在十幾次的肏干之中,已經逐漸摸索出來,不談他高超的性愛技術,就是對浮香的了解,都是恰到好處的掌控著美艷醫母的敏感地帶。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能教浮香魂飛天外,飄飄欲仙。

   許七安的腰肢扭動得厲害,像是擰足發條的馬達般,而那碩大的龜頭則是不斷的撞擊著美艷狐妖的G點,並利用自己陽具粗長的優勢,猛地一次接著一次的撞擊著後者的花心。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浮香不斷發出陣陣嬌喘,其中還夾雜著各種淫言浪語,原本含羞帶怯的軟語呢喃已經化為了毫不掩飾的呻吟嬌喘。美艷醫母的玉體溫度逐漸升高,仿佛能夠燃起火來,那豐潤的腰肢像是水蛇般扭動著,飽滿圓潤的蜜桃臀更是不斷的起伏擺動。此時的她像是條發情的母狗般,撅著飽滿的蜜桃臀在向許七安“搖尾乞憐”,主動迎合著對方的猛烈肏干。

   面對著美艷狐妖的主動渴求,許七安也是興奮得不行,他覺得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朝著自己的大腦襲來,從四面八方涌去,逼得他緊咬牙關,穩住心神,方才沒有一泄如注。而浮香則是被肏得白虎饅頭屄都感覺到發燙,就像是劇烈摩擦生熱,被許七安肏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插得淫水噴濺,那快感和愉悅都隨著大雞巴的肏干而打進了她的下體。

   浮香的白虎饅頭屄在劇烈的緊縮著,那滑膩緊致的屄肉化為一圈圈的肉環,如同海浪般迭起,從四面八方包裹著那根粗長炙熱的雞巴,然後試圖將其排擠出腔道。只可惜她的腔道早就被許七安的大雞巴給撐到了極限,里面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幾乎不留一絲空隙。許七安也能感受自己的大雞巴被浮香的屄肉緊緊的包裹著,那有節奏有規律蠕動著的嬌嫩滑膩的肉腔,用力的伸縮著,仿佛隨時都會把許七安的陽具給榨出精來!

   就這樣肏了十來分鍾之後,浮香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她兩眼微微翻白,鼻孔微微蠕動,胸前的飽滿挺翹的巨乳更是劇烈起伏起來,而那渾圓巨碩如磨盤般的蜜桃臀更是搖擺不停,下體腔道更是陡然緊縮起來,下一刻花心微微分裂出一絲的縫隙,一股股粘稠溫熱的陰精便洶涌而出,朝著許七安的龜頭澆灌而去!

   許七安猛地咬緊牙關,他必須要穩住心神,否則自己肯定會一泄如注。可是那白虎饅頭屄里面是不斷緊縮著,濕熱滑膩到了極點,一股酥酥麻麻的刺激感更是不斷涌上了心頭。他有些難以壓制,那胯間的雞巴更是跳動不止,睾丸快速的伸縮著,下一刻馬眼大開,一股股粘稠滾燙的精漿全部洶涌的噴射而出,朝著浮香的白虎饅頭屄的射去!

   “嗯……啊……好熱……燙燙的精液……全都射進來了……嗯嗯……哦哦哦……啊啊啊……許郎的精液……全都射進來了……”浮香被射得兩眼翻白,嘴角流津,那豐潤的紅唇里發出陣陣哀婉的嬌喘呻吟。她在高潮之下又被許七安的濃精給無套內射,竟又在顫抖之中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浮香雙手抓著那柔軟的被單,死死的抓著,指節捏得發白,她的銀牙緊咬,咬得嘎吱作響,那香甜的津液更是順著嘴角溢出。她的瞳孔里都快浮現出粉色的桃心狀,下體已經變成了許七安雞巴的形狀了。而滾燙的精漿衝刷著她的肥厚花心和緊縮不止的腔道,很快就把那下體灌得白漿泛濫了,從那兩人性器相連處溢出……

   ……

   雲州邊界,六萬披甲持銳的大軍集結。

   他們井然有序的拍成六塊方陣,一萬人一座方陣,每一座方針有一千重騎,一千火銃手,兩千輕騎,五千步兵,五百火炮營,五百神弩營。

   而在六萬大軍後方,還有三萬流民組成的民兵。

   在大奉援兵還沒趕到的時候,雲州叛軍已經集結完畢,准備北上進攻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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