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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午後:羞澀主播的初次深度調教

  《琴房午後:羞澀主播的初次深度調教》

  周四下午四點整,藝術學院三樓最里間的單人琴房。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甜得發膩的茉莉蜜桃香風,還有女孩子急促的喘息。蘇梨站在門口,胸脯劇烈起伏著,那件白色針織短袖薄得幾乎透明,緊緊裹在她豐滿得過分的身體上。黑色蕾絲胸罩的花紋清晰可見,G罩杯的巨乳把布料撐出緊繃到極致的弧线,乳尖在空調冷氣里硬挺著,頂出兩顆清晰的小點。

  淺藍色百褶裙短得危險,裙擺剛遮住大腿根。她跑過來時裙裾飛揚,此刻一停下,布料便軟軟貼回肌膚,但長度只夠勉強蓋住臀部下緣。白色過膝襪已經滑落,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淫靡的肉痕——粉白肌膚被尼龍布料擠壓得微微鼓起,仿佛輕輕一捏就會滲出水珠。

  “學、學長......”蘇梨的聲音在抖,帶著哭腔,“直播設備......突然沒聲音了......”

  我轉過身,目光赤裸地掃過她全身。

  琴房的隔音太好,好到能聽見她吞咽口水的聲音。三角鋼琴漆面如鏡,旁邊的落地鏡映出她慌亂的模樣:臉頰緋紅,睫毛膏被眼淚暈開一點,嘴唇被咬得發腫。

  “不是沒聲音。”我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響聲,“是只收到你喘氣的聲音。”

  蘇梨的臉漲得更紅,手指絞緊裙擺。針織短袖下擺被扯起一點,露出纖細腰肢上一小片雪白肌膚——那里有淺淺的腰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對、對不起......”她低下頭,金色長發滑落肩頭。

  我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手直接握住她腰側,觸感比想象中更軟。隔著一層薄針織,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還有輕微的戰栗。我用力一帶,她就踉蹌著跌過來,高跟鞋在地上打滑,整個人幾乎撞進我懷里。

  巨乳壓上胸膛的瞬間,我聽見她倒吸一口氣。

  “過來說。”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坐這兒。”

  琴凳是深棕色的皮質,表面已經被體溫捂熱。我推著她坐下,她的大腿肌膚與皮面接觸時發出黏膩的“滋”聲——那是汗濕的皮膚摩擦皮革的聲音。

  蘇梨慌忙並攏雙腿,但已經晚了。

  裙擺向兩側滑開,露出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那片肌膚因為汗濕泛著水光,在琴房頂燈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襪口邊緣的肉被勒得發紅,像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擷。再往上,是淺藍色內褲的邊緣——蕾絲材質,已經被某種深色水漬浸透了一小塊。

  “設備問題要仔細檢查。”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琴凳邊緣,把她困在身體與鋼琴之間,“從哪兒開始呢?”

  她不敢看我,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蝴蝶。

  我靠得更近,胸膛緊貼她的背。針織短袖薄得能直接感覺到她肌膚的質感,還有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她後背出了一層細汗,濕潤的觸感讓布料更貼肌膚。

  “先檢查音頻接口。”我左手繞過她身體,假裝去調試鋼琴旁的麥克風支架,右手卻自然垂落,指尖輕輕搭在她大腿上。

  蘇梨渾身一僵。

  我沒有停。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向上劃,劃過襪口勒出的肉痕,劃過濕滑的肌膚,最後停在內褲邊緣。指腹隔著蕾絲布料按上那片潮濕——溫熱的,還在不斷滲出新的液體。

  “學、學長......”她的聲音在抖,“那里......”

  “別動。”我把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設備調試需要專注。”

  舌尖伸出,輕輕舔上她後頸。

  咸的。汗水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茉莉蜜桃甜香,形成一種詭異的催情氣息。她後頸肌膚細膩,被我舌尖掃過時迅速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啊......”短促的驚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壓回喉嚨。

  我笑了,牙齒輕輕啃咬她頸椎的骨節。一節,兩節,三節——每咬一下,她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大腿肌肉繃緊,臀肉在琴凳上無意識地摩擦。

  右手食指勾住內褲邊緣,向下拉扯。

  蕾絲布料勒進陰唇的軟肉,她疼得吸氣,卻又在下一秒發出甜膩的喘息——因為我手指已經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完全濕透的穴口。

  “這麼濕?”我用氣聲說,手指在穴口打轉,感受那些黏滑的愛液,“還沒碰就濕成這樣?”

  蘇梨說不出話,頭向後仰靠在我肩上,金色長發散開,露出完整的脖頸线條。她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滾燙。

  我繼續舔她後頸,從頸椎舔到肩胛骨。唾液塗滿她整片後背的皮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左手從麥克風支架上收回,直接從她針織短袖下擺探進去。

  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她的胸罩前扣式,一撥就開。我的手直接覆上左乳——沉甸甸的,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乳肉柔軟到不可思議,從指縫間溢出,頂端那顆硬挺的乳尖在我掌心摩擦。

  “嗯......”她喉嚨里溢出呻吟,腰肢開始小幅度扭動。

  我右手手指在穴口繼續打轉,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陰蒂——那顆小肉粒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石子,每次被刮到,她整個下身都會痙攣般抽搐。

  “學長......不行......”她喃喃,聲音里卻沒有半分抗拒,只有情欲蒸騰的迷糊,“設備......設備還沒......”

  “正在調試。”我咬住她耳垂,舌尖探入耳孔,“聽得到嗎?你下面流水的聲音。”

  手指猛地插進去一根。

  緊。熱。濕滑得像泡在溫水里的絲絨。

  她內壁立刻絞緊,像有生命般吸住我的手指,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擠壓,吮吸。愛液多得離譜,我剛插進去就被溫熱的液體徹底包裹。

  “啊——!”她仰頭尖叫,脖頸线條拉得筆直,喉結滾動。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開始抽插。緩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子宮口的位置。碰到那里時,她身體會突然繃直,腳尖踮起,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亂的節奏。

  “這里?”我故意用指關節碾過那塊軟肉,“是這里舒服?”

  蘇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哈啊......嗯......”的嬌喘。她的左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襯衫袖子的布料里,右手則無意識地揉捏自己的右乳——隔著針織短袖,能清楚看見她手指抓握乳肉的形狀。

  我把她針織短袖向上推,推到胸罩以上。

  巨乳彈跳出來,在冷空氣中晃動。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暈很大,上面布滿細密的顆粒。因為情欲,兩顆乳頭硬挺到發疼,頂端滲出一點點透明液體。

  我左手抓住左乳,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抓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紅色指痕。右手繼續在她小穴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靜的琴房里清晰得羞恥。

  “不......不要看了......”蘇梨想用手臂擋住胸口,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鋼琴鍵盤上。

  “砰——”幾個琴鍵被同時壓響,雜亂的和弦在房間里回蕩。

  “看著。”我命令道,手指從她小穴里抽出,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愛液,在空中拉出銀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落地鏡就在鋼琴側面。

  鏡子里,她半裸著上身坐在琴凳上,巨乳晃動,乳尖挺立。淺藍色百褶裙被推到腰間,白色過膝襪凌亂地堆在大腿中部,腿心那片完全暴露——陰唇紅腫外翻,陰蒂勃起如小豆,愛液正從穴口源源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留下深色水痕。

  她的臉漲紅到發紫,眼淚不停滾落,可身體卻在誠實回應——當我再次把手指插回去時,她腰肢主動向前挺,讓手指進得更深。

  “騷貨。”我低頭,含住她左乳的乳頭。

  “嗯啊——!”她身體弓起,背脊彎成美妙的弧线。

  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吮吸。口腔里充斥著她肌膚的味道,淡淡的咸,還有某種甜膩的體香。我吸得很用力,像嬰兒吃奶那樣,發出響亮的“啵唧”聲。

  右手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速度,拇指按上陰蒂,快速畫圈摩擦。

  蘇梨的尖叫被琴房的隔音材料吸收大半,只剩下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她雙腿大張,腳踝搭在琴凳兩側,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每一次我吮吸乳頭,她小穴就劇烈收縮一次,愛液噴濺般涌出。

  “學、學長......要......要去了......”她語無倫次,手指抓住我的頭發,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深。

  我沒停。

  左手抓住她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擰。

  “呀啊——!”

  她全身痙攣,小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熱流——潮吹了。愛液呈噴泉狀噴射出來,濺在鋼琴黑鍵上,濺在我的褲腿上,濺在她自己的白色絲襪上。

  內壁瘋狂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我的手指。她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從嘴角流下成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琴凳上彈動。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

  她癱軟在琴凳上,胸口劇烈起伏,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濕漉漉地亮著。小穴微微開合,愛液仍在緩緩流出,把琴凳皮面浸濕一小片。

  我抽出手指,上面裹滿黏滑的液體。遞到她嘴邊。

  “舔干淨。”

  蘇梨眼神渙散,但還是乖乖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舌頭纏繞上來,仔細舔舐每一寸,吞下她自己愛液的味道。她舔得很認真,像在品嘗什麼美味,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咸的......”她喃喃,嘴唇被愛液染得亮晶晶的。

  “還有更咸的。”我解開皮帶。

  褲子拉鏈拉開時,她眼睛睜大了一些。當我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時,她倒吸了一口氣——粗長,青筋盤虬,頂端龜頭滲出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這、這麼大......”她聲音發顫,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我沒給她時間思考。

  抓住她頭發,把她從琴凳上拖下來,按跪在我面前。她跪得很順從,雙手撐在地板上,抬頭看我時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

  “張嘴。”我命令。

  她乖乖張開嘴。

  我沒有慢慢插入,而是一手抓住她後腦,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進她喉嚨深處。

  “嘔!”她本能地干嘔,眼淚瞬間涌出。

  我沒停,開始前後抽動。陰莖在她緊窄的口腔里進出,龜頭一次次抵到喉嚨口,摩擦著那圈軟肉。唾液多得來不及吞咽,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口晃動的巨乳上。

  另一只手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頭擰轉。

  蘇梨發出“嗚嗚”的悶哼,但沒有任何反抗。她的手慢慢抬起,握住我大腿,指尖陷進布料里。喉嚨肌肉在適應後開始主動收縮,像她小穴那樣吮吸我的陰莖。

  “舔龜頭。”我抽出來一些,命令道。

  她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舔上馬眼。一下,兩下,然後整個含住龜頭,像吃棒棒糖那樣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低頭看她。

  她跪在地上,金色長發凌亂,妝容被眼淚和口水弄花。針織短袖還掛在身上,但胸罩完全敞開,巨乳暴露在外,乳尖紅腫。百褶裙被蹭到腰際,內褲還掛在一條腿上,腿心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白色過膝襪一只還勉強掛著,另一只完全滑到腳踝。

  最淫靡的是她的表情——眼睛半閉,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不自覺的笑,仿佛享受這種被粗暴對待的屈辱。

  “轉過去。”我抽出陰莖,唾液在她嘴唇和我龜頭間拉出長絲,“趴鋼琴上。”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我扶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面向三角鋼琴的漆黑漆面。

  “手撐好。”我拍拍她的臀。

  她乖乖俯身,雙手撐在鋼琴頂蓋上。這個姿勢讓她臀高高翹起,裙擺自然滑到腰上,完全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那道縫隙里,後庭的褶皺微微收縮,而下面的小穴還在汩汩流水。

  我站到她身後,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

  “說。”我捏住她一邊臀肉,用力掐,“說‘請學長用大雞巴干爛我的騷穴’。”

  蘇梨渾身一顫,臉漲得通紅。鏡子里,她看見自己淫蕩的模樣,看見我粗大的陰莖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快說。”我又掐了一下,留下清晰的指痕。

  “請......請學長......”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用大雞巴......干爛......蘇梨的騷穴......”

  “聽不見。”

  “請學長用大雞巴干爛蘇梨的騷穴!”她閉眼喊出來,眼淚又涌出。

  我笑了,腰猛地用力——

  “啊——————!!!”

  長長的、撕裂般的尖叫。

  整根陰莖齊根沒入,直接頂到子宮口。她小穴緊得發疼,濕滑的愛液讓進入順暢,但內壁的擠壓感強烈到讓我頭皮發麻。太緊了,像處女一樣緊,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蠕動,吮吸,仿佛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榨出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住她纖腰,開始大力抽插。

  “砰!砰!砰!”

  身體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琴房里回蕩,混合著她失控的尖叫和嗚咽。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愛液,濺在我們腿上,濺在鋼琴上,濺在地板上。

  鏡子忠實映出一切:她趴跪在鋼琴上,巨乳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劃出淫靡的弧线;我的陰莖在她腿間快速進出,每次都能看見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的過程;她臉上的表情——痛苦,歡愉,羞恥,沉迷——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誰的小穴吸這麼緊?”我一邊操干一邊問,手掌拍打她的臀,留下通紅掌印。

  “蘇、蘇梨的......啊......騷穴......在吸學長......”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想讓我射里面嗎?”

  “想......想......”

  “說完整!”

  “想......想讓學長射在里面......求學長......射滿蘇梨的子宮......”

  我滿意地笑了,抽插速度更快。一只手繞到她身前,抓住一邊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拇指找到陰蒂,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

  她很快就不行了,尖叫聲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子宮要壞了......學長......學長......!”

  小穴里突然涌出滾燙的液體——第二次潮吹。這次量更大,像開了閘的洪水,噴濺得到處都是。鋼琴黑鍵上,我的襯衫上,她自己的大腿上,全是透明的愛液。

  內壁瘋狂痙攣,子宮口像小嘴一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規律性吮吸。她全身肌肉繃緊,腳趾蜷曲,手指在鋼琴漆面上抓撓,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分鍾。

  她癱軟在鋼琴上,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小穴本能地一縮一放,像在挽留即將離去的陰莖。

  我沒射。

  抽出來,把她翻過來,抱起來放在琴凳上。她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我懷里,眼神渙散,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還沒結束。”我低聲說,抬起她一條腿架到我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小穴完全暴露,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還在緩緩流出愛液。我調整角度,龜頭再次抵住穴口。

  “自己坐上來。”我說。

  蘇梨勉強睜開眼睛,雙手撐住我肩膀,腰肢緩慢下沉。

  “嗯......啊......好大......”她喘息著,一點點吞入我的陰莖。

  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當她完全坐到底時,龜頭直接擠開了子宮口,進入了一小段——那是從未被侵犯過的領域。

  她身體僵住,眼睛瞪大,呼吸停了一瞬。

  “疼?”我問。

  “不......不是......”她搖頭,眼淚又流出來,“好......好滿......感覺子宮被......被頂開了......”

  我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

  “啊!啊!啊!”

  短促的尖叫,一聲接一聲。這個體位每一次頂入都直擊子宮深處,她能清楚感覺到粗大的陰莖在自己身體最內部攪動。雙手無助地抓撓我的背,指甲隔著襯衫布料留下抓痕。

  我低頭,看見我們交合的部位——我的陰莖在她腿間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混合的愛液和一點點血絲(子宮口被撐開的輕微撕裂),每次插入都把她小腹頂出一個小凸起。

  “看著。”我命令,“看著鏡子,看你是怎麼被干到子宮的。”

  蘇梨艱難地轉頭,看向落地鏡。

  鏡子里,她跨坐在我腿上,一條白絲包裹的腿架在我肩上,另一條腿踩在地上。裙子堆在腰間,上身半裸,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最淫靡的是我們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她小腹被頂出的形狀,仿佛我的陰莖要在她肚子里捅出一個凸起。

  “啊......哈啊......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她胡言亂語,眼神渙散,顯然已經快到極限。

  我加快速度,手掌拍打她臀肉,留下更多掌印。另一只手抓住她頭發,迫使她仰頭,露出脖頸,然後低頭狠狠咬上去。

  “嗯——!”她身體繃直,小穴猛地收縮。

  就是現在。

  我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然後——

  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子宮,灌滿她的小穴。量多得離譜,能清楚感覺到她小腹在慢慢鼓起,子宮被溫熱精液充盈的觸感。

  蘇梨發出長長的、解脫般的嘆息,身體徹底軟倒在我懷里。

  精液太多,從我們交合的縫隙反涌出來,順著她大腿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畫出淫靡的圖案。她小腹微隆,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里面的溫熱液體。

  我緩緩抽出陰莖,帶出更多混合液體——她的愛液,我的精液,還有一點點血絲。

  “舔干淨。”我命令,把沾滿混合液的陰莖遞到她嘴邊。

  蘇梨眼神渙散,但還是乖乖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纏繞上來,仔細舔舐每一寸,吞下我們混合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認真,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全部舔干淨後,她仰頭看我,嘴角還沾著白濁。

  “學長的味道......”她喃喃,“全是學長的味道......”

  我把她放倒在琴凳上。她癱軟在那里,雙腿大張,小穴還在緩緩流出精液。我拿起她掛在腿上的內褲——淺藍色蕾絲,已經完全濕透,半透明地貼在手上。

  用內褲擦拭她腿間的狼藉,然後遞到她鼻子前。

  “聞聞。”我說。

  蘇梨吸了吸鼻子,臉紅了:“腥的......還有我的味道......”

  “記住這個味道。”我俯身,在她鎖骨下方用口紅寫下兩個字:已使用。

  字是鮮紅色的,在她雪白肌膚上格外刺眼。她低頭看了看,沒說話,只是腿心又流出一小股精液。

  我幫她穿回衣服。針織短袖拉下來,胸罩扣好(雖然扣子有點松了),百褶裙拉回腰間。內褲已經濕得不能穿,我揉成一團塞進她裙子口袋。

  “穿回去。”我說,“就是要你穿著我的味道回家。”

  最後拿起那只滑到腳踝的白色過膝襪,我塞進自己口袋。

  “這個我留下了。”我說,“下次帶禮物來換。”

  蘇梨勉強坐起來,腿還在抖。她扶著鋼琴站穩,看向琴鍵——那里有她愛液噴濺的痕跡,在黑色漆面上格外明顯。

  “那是你的專屬印記。”我走到她身後,手從裙擺探進去,再次插入那個還在流精的小穴,“明天同一時間,自己過來。”

  她夾緊雙腿,感受到我手指在體內的攪動。

  “如果......不來呢?”她小聲問。

  我抽出手指,上面又沾滿新鮮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把手指塞進她嘴里。

  “那我就在你直播時問。”我貼著她耳朵說,“‘琴房的精液舔干淨了嗎?’”

  蘇梨渾身一顫,乖乖吮吸我的手指。

  “我會來的......”她咽下混合液體,“一定來......”

  “乖。”我拍拍她的臀,“路上慢點,你還在流。”

  她臉紅了,夾著腿慢慢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羞恥,恐懼,依賴,還有某種沉淪的迷醉。

  門關上。

  琴房里只剩下茉莉蜜桃的甜香,精液的腥味,還有鋼琴上那些愛液干涸後的痕跡。

  我走到窗邊,看見蘇梨走出藝術樓。她走路姿勢有點別扭,雙腿夾得很緊,但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手指無意識地碰一下裙子口袋——那里裝著濕透的內褲。

  走到路口時,她突然扶住路燈杆,腰軟了一下。腿間又流出來了,深色水漬在淺藍色裙擺上慢慢洇開。

  她咬住嘴唇,臉漲得通紅,加快腳步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鋼琴前,手指劃過琴鍵。

  黑鍵上那些愛液痕跡已經半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我按下一個和弦——聲音依舊清澈,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手機震動,收到一條新消息。

  來自陌生號碼:

  “學長......我到家了......內褲全濕了......一直在流......”

  我笑了,回復:

  “拍張照發過來。現在。”

  幾分鍾後,照片傳來。

  浴室鏡子前,她掀起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合愛液還在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流下。照片角落,濕透的淺藍色內褲被扔在洗手池邊。

  又一條消息:

  “明天......我會准時來的......”

  我放下手機,看向琴房鏡子。

  鏡子里,我的襯衫領口有她的口紅印,褲腿上有她愛液的痕跡。空氣中還彌漫著她的味道,甜膩的,淫靡的,令人上癮的。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這個開始,將會把她徹底拖進情欲的深淵,再也爬不出來。

  琴房的隔音依舊完美。

  門外,藝術學院走廊安靜無聲,學生們抱著樂譜來來往往,沒人知道這扇門後發生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那個總在直播間甜甜笑著唱歌的蘇梨,剛剛在這里被干到子宮灌滿精液,並且已經預約了下一次的徹底調教。

  我整理好衣服,鎖上琴房門。

  離開時,最後看了一眼鋼琴。

  黑色漆面上,那些愛液痕跡像隱秘的印記,宣告著這里發生過的淫亂,也預告著這里將成為她永遠的調教場。

  而蘇梨——

  她大概正在家里,對著鏡子看鎖骨下“已使用”三個字,腿心還在流著我的精液,腦子亂成一團,身體卻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四點。

  畢竟,一旦嘗過被徹底支配、徹底侵犯的快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尤其當她發現,自己那具身體,只有在被粗暴對待時,才會到達從未體驗過的巔峰。

  那具身體,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從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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