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點,欣欣。”她雙腿前伸,鼓鼓的陰阜頂到了女兒的小臀上,用雙腳插入女兒的雙腿間,把欣欣夾緊的腿慢慢分開。
欣欣在巨大的快感中身體好像失去了控制,自己好像發現了從沒有發現的新的天地,原來自己的身體可以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快感,雙腿也隨著媽媽的動作分開。
賈秀芳的手掠過欣欣敏感的肉芽,用手掌在欣欣下體輕柔的揉動,手掌中女兒兩片肉唇傳來的感覺讓她只覺自己身體里的快感好像快要達到頂點。她不知自己怎麼了,雖然自己的身體沒有人來安慰,但從女兒私密處傳來的感覺卻讓她覺得興奮,她下體流出的淫液已經把床單沾濕,她把雙腿屈起,讓自己的下體肉唇貼在欣欣的肉臀上扭動著。
欣欣只覺下體在媽媽的揉動下,涌出更多的淫水,水在賈秀芳的手掌與自己的肉唇磨擦下發出淫靡的“滋滋”聲,她覺的自己的下體一陣空虛,急切的說道:“媽媽,我……,我好難受啊,快、快點。”
賈秀芳聽得女兒這話,更加興奮,她想不到自己在帶給女兒快樂的同時,自己也好像迷失了,她用力的扭動臀部,好讓自己的下體獲得更多的快感,涌出的淫液沾滿了欣欣的臀部。手也加力在女兒的幼嫩下體上下運動,用食指擠開女兒的肉唇,沿著女兒的肉洞口轉著圈撫摸,“欣欣,男人的肉棒就是從這進入的。”
欣欣在劇烈的刺激下,身體晃動著,下體努力上挺,配合著媽媽的動作,快感飛速的積累,她沒有力氣去支撐自己的身體,完全倒在賈秀芳懷里,小嘴發干,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賈秀芳也快到達頂點了,她的身體與女兒的身體激烈的糾纏著,全身抖動,手時不時的從欣欣滑嫩的肉芽上撫過。
欣欣想叫卻叫不出聲,腦海里只有一個人影始終清晰,下體的肉唇在賈秀芳的撫摸下扭曲著,“啊,雄哥!”一聲嬌啼衝口而出,從細小的肉洞中涌出的大量淫液傾刻把賈秀芳的手打濕。
賈秀芳這時眼前一陣陣的眩動,下體死死頂在欣欣的肉臀上,只覺肉洞劇烈的收縮著,一手痙攣般抓著欣欣的嫩乳,“欣欣,啊……”身體無力的倒在床上。
欣欣也隨著躺到了賈秀芳的身體上,身體輕微的抽搐著。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口中仍無意識的叫著雄哥。
賈秀芳好半天才從眩暈中清醒過來,她明確聽到了女兒口中的聲音,巨大的驚訝帶來的衝擊讓她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兒竟也愛上了這個男孩?這不可能,這不行,這……,她簡直不知怎麼辦好,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女兒今夜會有如此舉動,為什麼自己看到女兒看小雄的眼神是那樣的熟悉,因為自己也有同樣的眼神。
賈秀芳的身體迅速涼了下來,她坐起身來,把欣欣扳過來面對自己,“欣欣,你……你不能這樣!”
欣欣還沉浸在快感中,這次與上次在病房中與小雄的經歷完全不同,上次她完全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一切都是本能的反應,而這次在經驗豐富的媽媽帶領下,一步步走到快感的頂峰,與上次完全是兩種感覺。她還在迷離中,“媽媽,什麼不行啊,我太快樂了,我好累,我想睡。”說著就倒向賈秀芳懷中。
賈秀芳激動起來,她用力的搖著女兒,“欣欣,你不能愛他,你還小,你不能與媽媽愛上一個男人!”
欣欣終在母親的搖動中清醒,她看到賈秀芳哀傷的眼神里透著絕望,她摟著媽媽,頭枕在媽媽胸前,委屈的說:“媽媽,為什麼不行啊?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高興嗎?我們母女一起愛雄哥有什麼錯,我愛你,也愛雄哥,而你也同樣愛我和他,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媽媽……”
欣欣一邊說頭一邊在賈秀芳懷里搖晃,少女又拿出了以前百試不爽的方法來。
她心中始終認為自己與媽媽同時愛上一個男人沒有錯,而媽媽又疼愛自己,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
賈秀芳任由欣欣撒嬌,身體一點反應也沒有,女兒的話她好像聽了,又好像沒有聽,心中的感情潮水般涌來,為什麼自己的命運這麼多坎坷,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愛人的時候,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卻又橫在中間,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最愛,自己怎忍心責備女兒。
難道真象女兒說的,我們母女一起愛這個男人,不行,自己的道德不允許這樣,社會更不會,我怎麼辦?小雄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而自己心里一直有個疑慮,自己與小雄是沒有未來的,每每想起這些心里就是隱隱作痛,如今女兒也愛上了他,對,讓他們在一起吧,花一樣的女兒在這個男人身邊一定會得到幸福,這也是自己身為母親應該為女兒犧牲的。
那自己怎麼辦,離開他們,可自己舍不得這兩個最愛的人啊,那就在遠處看護著他們吧。賈秀芳想著心如刀絞,清淚雨般灑落在自己胸前,灑在女兒的頭上,“欣欣,你真的愛他嗎?”
欣欣感覺到媽媽的淚水,抬頭看著媽媽,“我愛他,媽媽你為什麼哭啊,我們一起愛雄哥難道不好嗎?”
賈秀芳知道以女兒的性格,如果自己說要退出,那女兒一定不會同意,到時可能兩人誰都不能與小雄生活在一起,她想強忍住淚水,可是沒有用,淚珠珍珠般顆顆落下,她強笑著,“媽媽是高興,為你高興啊。”胸前的肌膚已然被淚滴打濕。
欣欣高興極了,她用手擦著媽媽的淚,抱著媽媽,“媽媽,你看你都高興得哭了,我原來不敢和你說,就是怕你以為我要搶雄哥呢,其實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媽,你說是不是?”
賈秀芳終於忍住了淚,看著女兒天真的面容,“對,你們一定會幸福的。”她已經下決心讓女兒與小雄在一起,自己心里的苦只能埋在心中了。
欣欣處在興奮中,沒有聽出來賈秀芳用了你們而不是我們。她小小的打了個呵欠,頭伏在賈秀芳的乳間,鼻子中傳來媽媽的體香,“媽媽你好香。”閉上眼,身體的過度興奮讓她覺得很疲勞,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賈秀芳把女兒平放到床上,用薄被蓋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呆呆的盯著台燈,有誰知道自己為了女兒放棄了一生的幸福呢,可這又是作為母親寧願犧牲的,淚水又滾了出來。賈秀芳看了看欣欣安詳的睡容,嘴里輕念:“少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賈秀芳歪身躺到欣欣身邊,關了台燈,房間陷入黑暗中,她聽著女兒平穩的呼吸聲,心里漸漸平靜下來,自己的選擇不會錯的。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賈秀芳醒來,把欣欣伸到被外的手腳小心的蓋在薄被下,她要先去醫院與小雄說說,表明自己的態度。
洗過澡,賈秀芳穿上一身白色套裝,大翻領的西式上衣,里面襯著低胸的同是白色的小衣,長褲褲腳剛好蓋到高跟鞋的鞋底處,雙腿顯得修長,看看鏡中的自己,除眼圈略有紅腫外,精神顯得不錯,希望他看不出來。
打開病房房門,來到小雄床前,小雄早已醒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透著迷人風情的女人,招招手示意賈秀芳坐在自己身前。賈秀芳略一遲疑,還是走了過去,坐在床邊,看著小雄的眼睛。
小雄覺得有些奇怪,賈秀芳的眼神里除了常見的深情,還有不舍、哀怨,但轉念一想,他又有些了解,可能是一晚沒有陪我的緣故吧,心里有些竊喜,抓住賈秀芳小手撫摸著。
賈秀芳剛要抽手,如今她已經不能再與小雄這麼親密了,忽覺手被小雄一扯,坐立不穩,倒在小雄身上,男人的雙唇已然蓋上了自己的小口。
賈秀芳掙扎了幾下,但又不舍這愛意深深的吻,放棄了掙扎,恣意的享受著雙方的唇瓣的接觸,香舌伸到小雄口中與小雄的舌交纏,就讓自己最後再放縱一次,盡管她呼吸已經不暢,但仍不肯松口。
吻了良久,賈秀芳一狠心,雙唇吸住小雄的下唇,細碎銀牙死死咬住小雄下唇,嘴里泛起咸澀的滋味,淚卻流了出來,記住我,少爺,我愛你。
小雄痛得叫出聲來,下唇沁出顆顆血珠,他疑惑的看著賈秀芳,覺得今天女人顯得有些異樣。賈秀芳用手輕輕磨挲著小雄的面龐,看著男人唇上的齒印,又湊上朱唇將血珠吸入口中,淚從面頰滾落。
小雄看到賈秀芳的淚水,心里因被咬而來的惱怒化為一腔憐愛,他不顧賈秀芳的掙扎,把女人摟在懷里,柔聲問:“芳姐,怎麼了?如果心里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擔著。”賈秀芳眼里含著淚,男人的溫柔話語衝擊著她的心扉,她想說,可又無從張口,無力的垂下頭,輕搖著。
小雄伸手抬起賈秀芳的下巴,讓賈秀芳面對自己,嚴肅的說:“芳姐,難道你信不過我嗎?如果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出來,好嗎?寶貝兒!”
賈秀芳看著小雄堅定的目光,心里一陣的感動,這是一個可以讓女人依賴的男人,自己多麼想永遠占用他的寬厚的肩頭休息,可女兒呢,自己已經年近四十歲了,不可能與他共渡此生,女兒的幸福才是自己作為母親應該優先考慮的。可小雄一聲寶貝兒,又讓她的心劇烈的跳著,她多麼希望自己可以。賈秀芳把頭埋在小雄的懷中,嚶嚶的哭起來,肝腸寸斷。
小雄被賈秀芳的哭泣弄得左右為難,怎麼一夜不見,好像發生了什麼,他隱隱覺得是不是和欣欣有關。
小雄有點著急,詢問道:“是不是欣欣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賈秀芳的哭聲猛然大起來,淚水將小雄的前胸完全打濕了。
哭了好一陣,她覺得心里好受點了,她要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小雄,讓他對自己死心。
賈秀芳坐起身,背過小雄,把臉上的淚水擦干,幽幽的說:“少爺,咱們之間該結束了,你就把以前的事忘了吧。”賈秀芳的心隱隱作痛,她只有用這個方法來強行中斷自己與小雄的感情。
小雄聽得很清楚,他激動的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結束?”
賈秀芳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讓聲音變得漠然,“因為你我都明白,我是你的發泄工具,你也是我寂寞時的玩伴,我對你沒有真感情,現在我已經厭倦了。”賈秀芳說著,可心里的聲音呐喊著,“不,我也愛你,可不行,我退出了,欣欣和你才能開始。”滾燙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小雄腦中轟轟作響,他粗暴的扯過賈秀芳,沉聲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賈秀芳看著男人有點扭曲的面容,目光里透出的絕望神色,心頭劇顫,自己多麼想把他抱在懷里,用滿腔的柔情來安慰他,可為了女兒自己得堅持下去,她緩緩的吐出:“是真的,我們結束吧!”
小雄抬起手,想狠狠的打對面的女人一個耳光,可看著賈秀芳臉上的淚光,又覺這一切仿佛不是真的,回想自己與賈秀芳一起的點點滴滴,她不會這麼無情,不禁又問:“是真的?我只是你寂寞的玩伴?”
賈秀芳心都快碎了,她不敢看小雄,只是點頭,“是的,是真的!”淚水伴著話語悄悄流淌。
小雄只覺怒氣直衝腦海,一揚手,“啪”,清脆的一聲,手已結結實實的印在賈秀芳的臉上。
賈秀芳被打得從床頭滾落,“少爺,你打吧,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一點。”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但更痛的卻是心,他的身體才好,生這麼大的氣,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只要他能覺得心里好受一點,自己被打又怎樣?
小雄打完後心里有些後悔,但腦中一片混亂,怒氣還在身體里四處亂竄,他狠狠心,吼道:“你走,我以後不想看到你。”
賈秀芳聽在心中,只覺得身體象被抽空一樣,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一切的希望與夢想都已破滅了,沒有愛,光有殘軀又能怎麼樣,“少爺,你保重,我……我走了!”
賈秀芳蹣跚著走向門邊,小雄手抬起來,口中呢喃:“芳姐?”
賈秀芳驚喜的回頭,“少爺?”
小雄的手又垂下,搖搖頭,“你還是走吧。”
賈秀芳的希望落空,身體一軟,倒向地面。
“不,媽媽。”賈秀芳恍惚中好像聽到女兒的聲音,身體落在溫暖的懷抱中。
她實在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欣欣抱著媽媽半軟的身體,向小雄哭喊著:“你難道沒有看出媽媽是多麼愛你嗎?她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欣欣在賈秀芳出門前已經醒來,媽媽是去看雄哥吧,可為什麼不叫醒我?不是說好早晨一起去嗎?她猜測著媽媽為什麼要背著自己單獨出去,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媽媽不願與我一起分享與雄哥的愛,不會這樣的,可能媽媽只是有事先出去了。
欣欣腦海里轉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可媽媽不願與自己分享與雄哥的愛,要獨自去醫院的念頭占了上風。少女的心突然有些憤怒,她等賈秀芳一出門,就略微收拾了一下,跟著去了醫院。
欣欣看賈秀芳進了病房,聽房內響起說話聲,悄悄的推開門,躲在房間與衛生間的拐角處偷聽著。
她的心隨著賈秀芳與小雄的交談起伏,聽到媽媽說只是把雄哥當作玩物,她很驚訝,因為她知道,媽媽心中雄哥的地位有多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