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是你媽媽請的家庭教師。”蘇寒媚的聲音有點慵懶無力。
“哦,蘇老師,你好。”韋小宇淡淡地敷衍,他此刻更對顯示屏上的內容感興趣。
“小宇你好,因為這兩天我有要緊的事,所以今天沒有過去給你開第一堂課……”
“哦,沒事,媽媽已經跟我說過了。”
“那你看這周之內哪天合適,我給你補起來吧。”
“沒事沒事,你不要往心里去,”韋小宇看著顯示屏里一對雙胞胎嫂子時而摟頭私語,時而打打鬧鬧,撩的他心癢難止,只想快快打發了家教御姐,“蘇老師,我需要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吧,好了,我有事先掛了哦。”
“哦,好吧,不過明天不行的……”
“OK,我知道了,蘇老師晚安。”韋小宇果斷地掛了電話,立刻又聽見外面大門的門鈴聲,他只好開門出去看,從貓眼里,他看見竟然是隔壁女神的女兒顧嫣然。
開了門,眼前頓時一亮,青春少女美的逼人啊!
兩只羊角辮垂到略顯瘦弱的肩頭上,劉海長長的,遮住了一半的臉頰,有點非主流的味道,不過卻昭示出了清純的,這讓韋小宇頗為滿意。
五官完美的跟她母親比起來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特別是那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翹,絕對是美人坯子的雛形。
細細的頸脖子偏長,偏細,明顯是缺少鍛煉體質偏弱的象征。
一件粉紅色的T恤,將她含苞待放的上身包裹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初具規模藏著兩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鴿胸脯,已經足以能引誘異性視线了。
里面大約是襯了件抹胸之類的小背心,將那兩只竹筍般的乳鴿精心保護起來,讓韋小宇心癢癢的躁動了。
青春美少女的下身是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不但隱約可見她兩腿間迷人三角區的輪廓,連那女孩子最隱私之處的小肉包都露出了崢嶸,緊繃,肥嘟嘟。
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更是奪目耀眼,略顯青澀的純淨之外,像是蒙上了一層嫩白的光暈,看的韋小宇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小宇,這是你同學?”滕舒站在房間門口問他。
“啊,不是,鄰居,”韋小宇連忙答道,並補充完整,“她母親倒還是我們學校的領導呢。”
“真漂亮。”滕舒輕笑著說道,朝美麗大方的蘿莉級美少女顧嫣然笑了笑了,便反身繼續跟妹妹私聊去了。
“額,嫣然妹子,”韋小宇倚靠在門框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眼前大方而毫不羞澀的顧嫣然,“剛才這是我唐嫂子,她夸獎你呢,你都聽見了麼?”
“那我叫你哥哥好不好?”顧嫣然見韋小宇也頗為豪邁,對美的追求和向往也是如此的坦蕩直率,這樣倒少了許多忸怩作態的矯情,正合她意。
“親哥哥呢,還是情哥哥啊?”韋小宇挑了挑眉梢,神態相當的輕佻不羈。
“咯咯咯,哥哥是流氓……”如此露骨的調戲,顧嫣然同學終於被逗的露出了羞澀,一雙修長的不像話的玉手捂著小嘴,兩只黑瞳彎成了月牙兒,扭身朝自己家小碎步跑,一邊回眸巧笑,“我媽媽有事找你呢,咯咯咯……”
咦……韋小宇牙癢癢的抓狂,這真是個小妖精啊,迷死人不償命,真他媽想衝上去控制住她,在她翹翹的小屁股上拍上幾巴掌,嘖嘖。
還是先去看看大妖精找我有什麼事吧。韋小宇朝嫂子們喊了一聲“嫂子,我們領導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啊”,聽見滕舒應了一聲,韋小宇便拉上門循著蘿莉的香風,進了兩妖精的巢穴。
這套房子跟韋小宇家格局不太一樣,面積卻相當,裝修格調也頗高雅,雖然不算富麗堂皇,卻絕對宜居怡情。
“媽,哥哥來了。”顧嫣然回到自己家里,關上門後立刻表現出了主人翁的款款大方,朝母親的臥室喊了一聲後,便笑眯眯地望著韋小宇問,“哥,要不要吃點水果?”
一口一個哥,叫的韋小宇心都酥了,食指大動,恨不得逮住小妖精一頓輕薄,不過他如今還沒有練就好色不要臉的地方,當即淡然道:“男子漢,吃什麼零食。”
“咯咯咯……”顧嫣然又巧笑起來,不過沒有捂住小嘴,兩排整齊的貝齒,亮潔如珍珠,“那好吧,你先跟我媽媽說話,完了我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哦,記得啊,我先寫作業去了。”
“好說好說。”韋小宇時刻提防女神大妖精的出現,不敢太放肆。
蘿莉進了自己的房間,卻還回頭倚在門框上朝韋小宇戀戀不舍地望了望,雙目蕩漾著情竇初開的羞澀,輕咬薄唇,眸水汪汪,真讓人眼饞啊。
知道顧嫣然關上了門,韋小宇才猛吸了口氣,奶奶的,被一個小蘿莉就勾了魂,自己的定力是越來越薄弱了啊。
他聽見主臥半掩的門里有動靜,知道一定是高雅不可方物的女神在里面,心里又涌現出了另一種別樣的躁動。
趙玉琪終於款款走出了臥室,淡然地朝韋小宇瞟一眼問道:“談的怎麼樣了?”
說完,她高挑豐韻的嬌軀朝廚房門外面的大冰箱移動,似乎發覺佇立在客廳中央的韋小宇神色異樣,回頭冷冷地盯著他,卻發現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屁股看,而且目眥欲裂,震驚非常。
偶的神啊,韋小宇魂飛魄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的人品如此爆棚了。
女神趙玉琪的大波浪秀發此刻用皮筋束起來,顯得居家休閒,自然而賢淑。
一件背扣的圓領碎花白色連衣裙,無袖的寬松款式,飄逸而娉婷,女神氣質彰顯無遺。
然而,令韋小宇瞠目結舌的是,女神的連衣裙後襟,此刻居然夾在了她的白色內褲里,從後面看起來,無邊的春色令人熱血沸騰,血脈噴張。
只見一尊圓圓的豐隆蝕骨的屁股瓣兒上被小內褲遮住了關鍵的股溝,但隨著她優雅的步伐,兩瓣豐隆渾圓而又翹美誘人的屁股扭來扭去,無一刻不是昭顯其豐滿渾隆。
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线條是那麼的性感迷人,豐腴銷魂。
在大腿與臀瓣的結合處,隨著女神的走動,兩道誘人魂魄的皺折一張一合,都讓韋小宇有噴血醉倒的危險了。25
老天眷顧啊!
趙玉琪被韋小宇詭異地盯著看,突然也感覺自己屁股後面有了涼意,佯裝伸手隨意一摸,天啦。
“你……”慌亂羞憤的女神瞬間感覺臉膛火辣辣的燙,連忙轉身正面對著已經飽覽了大好春色的韋小宇,一雙玉手忙亂地將裙子從內褲腰里拉出來,很想狠狠地罵他一頓,卻發現沒有理由。
“啊,怎麼這麼暗啊,我連路都看不見了呢……”韋小宇舌頭都快打結了,鬼話連篇,騙鬼呢。
趙玉琪簡直不能原諒自己的如此疏忽,自己何其隱私的窘態居然被這個小色狼看了個仔細,羞憤,難堪,窘迫,尷尬,威儀盡失,各種無措交織在一起,看著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小色狼,想想自己的身份,師生般的關系,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趙玉琪鄙夷地白了韋小宇一眼,優雅高貴的氣質已經恢復了大半,拉開冰箱門警告他說:“你趕緊給我忘掉,不然我饒不了你。”
“又不是我揭開你裙子的……”韋小宇嘟噥道,賊眉賊眼地偷偷觀察女神的反應。
高貴端莊又知性冷艷的女神,露出嬌羞慌亂的神態,這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坎里,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你還說?”趙玉琪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罐裝可樂丟給他,幾乎是砸進了他的懷里,眸眼里的羞憤幾乎能擰出水來,美艷的臉蛋更是羞澀萬端。
“不說了不說了……我都忘掉了……”
“你……你可不要惹我!”趙玉琪的視线不經意地落了下去,發現這個小色狼居然這樣就勃起了,褲襠頂的高高的,也不掩飾一下,芳心更是蕩漾起來。
自己真是糗大了,一萬年也難以遇到的糗事,居然被自己遇上了,而且還被一個半大的正是對女人身體充滿好奇渴望的少年看了個真切,如何不讓她抓狂啊?
自己精心豎立的冷艷嚴厲形象全毀了啊!
“……”韋小宇的神情十分無辜:這是我在惹你的麼?
“跟我來書房。”趙玉琪似乎聽見女兒房間里有挪動椅子的聲音,當先大步走進了書房,准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色狼,不服管教的話,以給他母親告狀來威脅他,哼!
當然,她注定是要大大地後悔的,因為韋小宇最反感的就是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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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洛河邊掩映的神秘別墅里,西京市市委書記方晚秋一家正上演著令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二樓書房里。
“媽,今晚我一定要跟你睡,好久沒有跟我的娘親在一起了,女兒有好多貼心話要跟你說呢,好不好嘛我親愛的媽媽?”劉萌兒挽著高貴不可方物又羞窘不堪的母親的手臂,一雙眼睛卻賊壞地瞅著沙發上穿著睡衣佯裝鎮定看報的父親劉賢奎將軍。
明知道是女兒在故意搗鬼,方晚秋又沒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拒絕,一張端莊高貴的面容也是羞的紅彤彤的,只得恨聲帶嗲地衝老公嚷嚷了:“你別裝模作樣地看報了,你先前不是說有話要跟我商量的嗎,怎麼不吭聲了啊你?”
劉萌兒憋著笑,讓位高權重的母親大人出糗是她習慣的心理作用在作祟,同時又為自己身在這樣其樂融融的家庭里感到幸福。
“我,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有事要談了,盡瞎扯。”劉賢奎老臉都不紅。
“你……”方晚秋被噎著了,情潮涌動狼虎之年的女人拿出了蠻不講理的特權,一把奪過報紙丟到一邊,也顧不得羞恥了,理直氣壯地跟女兒說,“別搗亂了你,我就是要你爸睡怎麼地吧?”
“那你是要老公不要女兒咯?”劉萌兒自然有狠招了。
“老公和女兒不可兼顧的時候,我有權力選擇老公!”方晚秋自己都感覺自己的眼波里含著無盡的媚意了。
“那我跟爸爸睡。”劉萌兒見母親已經“撕破了臉”,不服輸的她哪能輕易投降。
“一個沒大沒小,一個為老不尊,我看你們是要翻天了,我,我去客房睡。”劉賢奎終於老臉紅了,“氣衝衝”地快步逃逸。
“咯咯咯……”劉萌兒笑的直不起腰,對已經力有不逮的父親大為同情,同時也為欲求不滿的母親也掬一把同情之淚,心底卻隱隱為父母的和睦擔憂,長此以往,這個和諧的家庭恐怕就會出現不和諧了吧。
“劉賢奎,你給我站住!”情潮攻心的女人有些氣急敗壞了,酸楚的淚只能往心底淌。
劉賢奎自知理虧,單薄瘦弱的身體一僵,膽怯地回頭朝妻子尷尬一笑:“走吧,旅途勞累,也該休息了。”
劉萌兒不再搗亂,推著母親豐腴的身子朝父親走去:“去吧去吧,我不跟你爭了,你老公鼓足勇氣了呢……”
“萌兒!”夫妻倆同時訓斥,“太不像話了你!”
此刻的夫妻同心,讓兩個年近半百的共和國高官對即將發生的事都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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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琪感覺自己真是糗大了,一萬年也難以遇到的糗事,居然被自己遇上了,而且還被一個半大的正是對女人身體充滿好奇渴望的少年看了個真切,如何不讓她抓狂啊?
自己精心豎立的冷艷嚴厲形象全毀了啊!
“……”韋小宇的神情十分無辜:這是我在惹你的麼?
“跟我來書房。”趙玉琪似乎聽見女兒房間里有挪動椅子的聲音,當先大步走進了書房,准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色狼,不服管教的話,以給他母親告狀來威脅他,哼!
當然,她注定是要大大地後悔的,因為韋小宇最反感的就是告狀,這會讓他邪氣大發。
“關上門。”趙玉琪站在鋼琴邊上,抱著一雙白皙的手臂,不善地盯著韋小宇。
“好的,要反鎖嗎姐姐?”
“你……”趙玉琪有點抓狂了,她發現,在自己內心中,其實是有點懼怕這個少年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什麼境況之下就會讓她難堪,對於有點好色卻又不是純粹品質敗壞的少年,她發覺自己還真沒有特別的應對手段。
韋小宇連忙轉身關門,劇烈地聳動著雙肩,表示自己在憋著狂笑。
這樣的作為,更讓趙玉琪騎虎難下了。
人在盛怒之下,都會失去方寸,更容易選擇簡單直接有效的方法來宣泄自己的怒氣。
趙玉琪隨手拿起鋼琴上的樂譜,蹬蹬走到韋小宇身後,用樂譜啪啪地拍打他的頭,聲音音量不高,卻飽含了憤懣:“原以為你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原來卻這般壞蛋,真不敢相信你就是陳市長教出來的,你是不是想逼我跟你媽好好談談你啊?”
韋小宇抱著頭,漸漸蹲了下去,卻也躲不過盛怒的女神敲打他,只得求饒:“姐姐姐姐,別打了,被你打笨了呢……”
“你還叫姐姐,你成心的是不是,我叫你沒大沒小,我叫你沒大沒小……”趙玉琪打著打著,越來越順手了,有這麼樣一個撕破了臉的家伙讓自己過過暴力的手癮倒也是不錯。
“好好好,我叫趙主任,趙主任別打了,要打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