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於是美娟的陰道口張翕時,深深地露出了里面鮮紅亮麗的肉道。
這樣反復了幾回,在數次高潮的催促下,“春風終度玉門關”的時刻到來了。
鐵輝托住美娟的屁股,直起上身,下邊猛烈的聳頂著,美娟抓緊床單,屁股迎著他的動作往身後扭送,發出“啪啪”的響聲……
鐵輝仰起頭,長嘯低吟,美娟櫻唇輕啟,曼聲唱著快樂的詠嘆調,當大雞巴化作春蠶,吐出最後一道濃濃白絲時,倆人用美妙的顫音相和,迎來了歡樂頌最後的高潮。
××× ××× ×××
穎莉白天接到兒子的電話後就去了趟丈夫生前的好友成冠傑的診所,跟成冠傑說明了情況。
成冠傑一口答應下來,讓穎莉晚上去他家一起請父親出山。
晚上穎莉准時到了成冠傑的家,他年事已高的老父親看到穎莉很高興,非要成冠傑留穎莉吃飯。
在飯桌上穎莉把事說了,老中醫沉思了一會兒說:“小王啊,按理說,你丈夫小李是冠傑的朋友,我不該拒絕,但是,我已經這把年齡,又封山多年,一切都教給了冠傑和她媳婦,如果我在出山的話,讓有些朋友知道了來求我,你說我還好拒絕嗎?”
無論穎莉和成冠傑夫婦倆如何的勸說,老中醫始終不點頭。
吃完飯後,穎莉覺得這事無望,就禮貌的要告辭,成冠傑的妻子柳藍瑛將穎莉拉到一邊,悄聲的對她說著什麼。
穎莉先是一愣,繼而微笑著在柳藍瑛腰間捏了一把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柳藍瑛微微一笑,面帶紅暈說:“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原來成冠傑的父親,這個老中醫有著獨特的嗜好,他迷信一種古老的傳說,這種傳說是一種沒有科學依據的養生之道,就是要女人用嘴巴去吸吮男人的雞巴,女人的氣息和唾液可以通過雞巴傳到男人的經脈中,對男人是一種大補。
穎莉為了兒子是什麼都肯作的,她不動聲色的對成冠傑說:“讓我單獨和成伯伯談談!”
穎莉走進老中醫的房間,看到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邊放著一台收音機,里面播報的是新聞。
穎莉沒有說話走到他的近前,跪在他的腿前說:“成伯伯,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的不喜歡看電視,喜歡聽廣播!”
“是啊,看電視眼暈!”老中醫看了一眼穎莉閉上雙目。
穎莉雙手在老中醫的腿上輕輕的捶打,“成伯伯,你老都快80了,身體還這麼硬朗,真好啊!”
“呵呵!”
穎莉捏揉著老中醫的腿接著說:“看,這腿上的肌肉還這麼結實,不到我到了您老這歲數會是什麼樣子?”
“哦,小王啊,也四十多了吧?可得注意保養自己啊!”
“是啊!晚輩還正想像你老討教養生之道呢!”穎莉就這樣引起了老中醫的話題,老中醫有條不紊的給她將了好多養生之道。
穎莉的手仿佛不經意般的從老中醫的胯間撫過,他睜開雙眼,看到穎莉低胸的領口隱約透出白白的乳峰,讓他的心為之一顫。
穎莉感覺到老中醫胯間之物在微微蠕動,她媚眼橫生瞄了他一眼,手指隔著老中醫薄薄的燈籠褲輕輕的按摩著。
老中醫的呼吸有點紊亂,停止了說話,盯著她的領口看。
穎莉的手捏住老中醫的那根微微跳動的東西,吃吃笑道:“成伯伯,你這把年紀,這個東西還會硬嗎?”
這是在明顯不過的挑逗了,老中醫笑呵呵的說:“你說呢?”
穎莉說:“我不信,它還會抬頭!”說著作出頑皮的樣子,在老中醫的褲襠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老中醫呻吟了一聲說:“你這個小妖精!”伸手滑進穎莉的領口。
穎莉躲閃了一下咯咯笑道:“成伯伯,你好色唷!”伸手從老中醫燈籠褲的褲腰處探入,抓住老中醫的雞巴,“我到要看看它是否真的能抬頭!”掏了出來。
老中醫“嗯”了一聲,手按住穎莉的乳房,“好滑嫩唷!”
穎莉看到手里這根雞巴,軟綿綿的,大約六七公分長,心里不免對著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產生了鄙視,但是有求於人,還得裝著感興趣的樣子,笑著說:“成伯伯,你的雞巴真好看!”
在手心里攥著,慢慢的搓動,這個小小的雞巴跳動著。
老中醫捏著穎莉的乳頭,感受她小手的溫柔,心里別提多麼的暢美了。
穎莉將這根雞巴放到鼻子下嗅了嗅,一股老人遺尿的騷腥氣味,領她幾欲作嘔,但是強忍著保持微笑剝開包皮,用舌尖輕輕的舔舐著……
老中醫再次閉上雙眼,享受著這個俊美的婦人在他雞巴上的愛撫。
穎莉舔舐了一會兒,雞巴竟然有點氣色,微微顫抖著開始抬頭,她看了一眼他,用雙唇將雞巴包裹住吮吸著……
成冠傑從門縫中偷偷看去,看到穎莉在吸吮他父親的雞巴,心中不免嫉妒萬分。
從老朋友李銀安把穎莉介紹給他認識的那天起,他就為這個美麗的女子所迷住,知道李銀安去世後,他幾次暗示穎莉,穎莉都故作不覺,讓他碰了壁。
今天看到穎莉為了一點事,竟然給自己年事已高的父親口交,怎能不令他妒火中燒。
老中醫的雞巴在穎莉吸吮舔舐下已經抬頭,穎莉嫻熟的口技令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很快的就滴出幾滴淡淡的液體,然後喘息著說:“你……帶那孩子來吧!”
當穎莉出來後,成冠傑將他送到樓下,看著穎莉發動汽車,他突然說:“那個孩子真的對你這麼重要嗎?你為她如此自賤身份!”
穎莉說:“她是我兒子的朋友,我為兒子什麼都肯作!”
成冠傑神色黯淡,沒有說話,穎莉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說:“冠傑,你的心思我懂!等這件事情過去後,我……會了你一份心願的!”
這句話仿佛是一針強心劑,成冠傑露出激動的神色,握住穎莉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柳藍瑛從樓上的窗戶下望,看到這一切,不禁低低的哼了一聲,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入夜後,當成冠傑的雞巴插進妻子柳藍瑛的屄中後,勇猛的衝頂時,柳藍瑛突然停止了呻吟問:“你今天怎麼這麼勇猛啊?”
成冠傑沒有回答,只是扛著妻子的雙腿,大刀闊斧的抽插肏干,雞巴帶出的淫水打濕了床單。
柳藍瑛說:“你就是肏萌萌也沒見你這麼興奮過!”
萌萌是他們的女兒,今年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在四年前的高考結束後的一個午後,成冠傑摸上了自己女兒的床,強行將自己女兒奸汙了。
結果是女兒成萌萌卻從次得到了快感,食髓知味的迷戀上和父親的亂倫,或許是秉承了遺傳自媽媽的淫根吧,後來竟然發展成和媽媽一起同床承受父親的肏弄。
柳藍瑛秀臉通紅的喘息著,屁股不停地往上撅,配合老公的節奏,讓他的雞巴能插的更深。
“你是不是看到穎莉,讓你這麼來勁啊?”
“肏!看到她怎麼了?我就是想肏她!”成冠傑咬牙切齒的說著,大雞巴如雨點般的在妻子的花心上點觸……
倆人的陰毛粘在一起,肉體相互碰撞發出“啪!……啪!……”的響聲。
成冠傑又把妻子翻了身,側身躺下,兩腿夾住她的一條腿,一手抬起另一條腿,一手抓住一只奶頭,雞巴重新插入屄腔內,加快節奏不停地抽動。
柳藍瑛擺動屁股配合雞巴在濕潤的、溫暖的屄里不停地往返,屄內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丈夫的雞巴。
隨著一聲輕微的喊聲,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子宮口衝出……燙的老公龜頭一陣痙攣,接著又是一股陰精,一連幾股……屄內一陣收縮,好爽啊!
柳藍瑛抬起頭,喘著氣輕聲說:“老公,我不行了,你太厲害了,肏得我好舒服啊!……我泄過了,求求你停一下再肏好嗎?”說著她的身子軟了下來。
成冠傑把妻子平放在床上,雞巴留在屄縫內,雙手支撐著讓她喘息一會……
過了一會,成冠傑拔出雞巴,把老婆翻過身來,跪著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分開,露出的陰部對著月光閃爍著亮光。
他跪在老婆身後,兩手抓住屁股,把仍然硬著的雞巴,塞進屄縫里繼續抽動起來……
柳藍瑛的屁股前後地擺動著,席夢思床墊在他倆身下有節奏地發出“吱!……吱!……”的響聲,她的兩只乳房下垂著,乳頭在床單上來回劃動。
她仰著頭,半張著嘴“唔!……唔!……啊……老公……你好厲害……啊……啊……今天好猛啊……啊……唔……唔……唔……哎唷……肏死我了……哦……老公,親愛的……把我當成穎莉吧……使勁肏我……肏死我……”叫聲很響,雪白的身體在月光下彎成一道美麗的弧线。
“哦……老婆……肏死你……哦……啊……穎莉……你這個騷屄……我要肏……肏死你……小屄真緊……啊……啊……”成冠傑忘我的呼喊,龜頭急速膨脹,終於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妻子嬌嫩的花心……
520.女處長
兩天後,小雄將冷艷母女倆送上了飛機,那邊自有媽媽穎莉到機場去迎接她們。
小雄送走了冷艷娘倆,並沒有離開機場,因為今天秀清和馮瑞要過來。
大約在冷艷母女倆的飛機起飛後一個多小時,秀清和馮瑞乘坐的飛機降落了。
結果接到的不禁有秀清和馮瑞,還有安琪,小雄和三個女郎熱烈的擁抱後,走出機場,秀清搶著開車,小雄和馮瑞、安琪只好作在後面。
兩個女郎依偎在小雄的懷中,不時的被小雄親著嘴,還上下齊手的在兩人身上亂摸,弄的馮瑞、安琪嬌嗔不止。
“雄哥,昨天公司接到北京奧委會來的邀請函,請你參加一個酒會,是專門招待贊助商和供應商的,所以小翎就叫我今天趕過來,把邀請函給你送來!”秀清從反光鏡中看到安琪的一只纖纖玉手已經把小雄的雞巴掏了出來在手中揉弄。
“哦,哪天?”
“日期是明天下午兩點半!”
“好的,你們明天誰陪我去?”
安琪和馮瑞都搖搖頭,安琪說:“我想回家看看!”
馮瑞也說:“我也好久沒回家了,也想回家看看!”
秀清說:“我是個粗人,不會交際應酬,去了給你,給公司丟人!”
小雄笑著道:“誰說你是粗人?你很細嫩的!”說罷伸手到前面在秀清的玉頸上捏了一把。
秀清笑道:“你有點正經的沒有?我在開車唷!”
小雄轉頭又問安琪和馮瑞:“要不要我陪你們回去看看?”
馮瑞舉起雙手說:“免了,我家里就我媽媽一個人,你又是那麼喜歡歲數大的女人,我怕守寡多年的媽媽受不了你的誘惑!”
安琪也說:“我也有同感!”
“且!你可真不孝順,你離家這麼多年,也沒聽你提起你媽媽,也沒見你回家看看你媽,你就真忍心讓你媽一個人在家啊?”小雄捏了捏馮瑞的臉蛋說。
“雄哥,你是真迷糊啊!我小姨可是經常回家看看的,只不過你沒注意而已!”
“啊?真的嗎?”
馮瑞嘆了口氣說:“我給我媽雇了個保姆,她到幾次提起要跟我走,也想看看你,但是,我是真怕給你添麻煩。我的那件事情雖然過去幾年了,但是並不是說就算完了,一旦有人翻出來,我……”
小雄摟著她的香肩說:“瑞寶寶,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動你的!”
馮瑞嘆了口氣,將頭緊緊依偎在小雄的懷中,而此時安琪這個小浪蹄子卻用她嬌紅的櫻唇含住小雄的龜頭吸吮起來。
秀清從反光鏡中看到小雄勃起的雞巴被安琪舔舐得油光光的,身體熱了起來。
小雄的兩只手分別伸進身邊兩個女郎的裙子中,馮瑞只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就任由小雄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底里。
小雄發現兩個女郎穿的都是吊帶長絲襪,毫不猶豫地輕輕拉開她倆同樣的小內褲,然後把手指插進她們的陰道里攪弄了起來。
馮瑞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把雙腿緊緊地合攏在一起,嘴巴靠在小雄耳邊悄聲說:“路上別這樣,秀清在開車,她要是看到了火起來,我們坐這可就不安全了!”
這話卻也被秀清聽到了,她笑著說:“我又不是沒見過他在車里玩你們,放心吧!”
“就是,清姐的駕駛技術我最放心了!”小雄輕聲說完這話後,插在陰道里的手指就繼續攪弄了起來。
馮瑞瞅著小雄輕聲罵了一句“色鬼”後,就把雙腿微微地打開,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繼續攪弄。
底下安琪俯在小雄雙腿上,含弄著雞巴,喘息著……
小雄把扣弄安琪小屄的手收回來,放在她的頭上輕輕地往雞巴的方向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