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過去,抬起手臂放到龍姨緊繃繃的大腿上,彈軟的感覺讓他血液在身體里亂竄。
這樣大膽的行為,從韋小宇十歲開始他就不敢做了,五年多以後再次隨意地碰觸龍憶香的身體,她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要是自己能有一個親生的兒子,他的成長歷程該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啊,尤其是青春期發育的這個階段……
“龍姨,我還有救嗎?”韋小宇沒話找話說。
龍姨的手指十分修長,跟古代人物畫中取意境表現的美一樣,美女,都必須要有修長的之手,稱之為玉手,柔荑。
“你怎麼知道是我教你的吐納之法出問題了的?”龍憶香問他,近在咫尺,眉目清俊,輪廓硬朗的侄子,尤其是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帶著一絲膽怯的火辣,讓龍憶香有了一絲莫名的慌亂。
韋小宇清楚地捕捉到了龍姨眸光的閃爍,心下竊喜不已,卻不敢再冒險試探,欲擒故縱似的將目光投到龍姨白皙修長的玉手上,沉痛地說:“龍姨,你教的功法雖然我練習的時間還不長,已經讓我受益匪淺了,我很清楚,但你能想象得到,隨著晨昏不輟的修煉,我都快不能接受自己了,你知道嗎龍姨?”
他抬起眼睛來,直視著龍憶香的眼眸,因為他說的沉痛鄭重,所以龍姨是不應該躲避自己目光的注視的,那麼他便可以乘機放電了,不知道這個高貴端莊經常出入中南海的神秘阿姨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你說。”龍憶香似乎都忘掉了切脈搏,她承認自己有些招架不住這家伙的直視了,盯著眼睛說話是表示對阿姨尊重,可你也不能老盯著不放,居然還有意無意地讓目光變的灼灼燙人啊!
“龍姨,你臉紅了……”韋小宇隨口說道。
“這就是你想要說的?”龍憶香逼迫讓自己的眸光嚴厲起來:臭小子,別不知好歹,我可是來救你的,真受不了你了,我可拂袖而去不管你了……
“當然不是,”韋小宇心里一驚,好險,幸好自己的計劃嚴密,不然今天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你現在看到了吧,我現在是見不得美女了,否則我就會心生歹念,急躁發狂,管不住自己,想要據為己有,龍姨,龍姨啊,我本性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嗤——”龍憶香表示自己的鄙夷,不無譏諷地道,“這不正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嗎,什麼救你,還不是要我救你這具軀殼,為你以後為所欲為胡天海地荒淫無恥准備堅實的身體基礎嗎,我沒有冤枉你吧?”
“龍姨,咳咳,”韋小宇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了,“話是沒錯,可我寧願你能把這功法收回去,就算我沒有練過,當然,我知道龍姨對我好的沒話說,可我實在無法想象,這樣再發展下去的話,像小姨這樣對我愛護有加的親人朋友們可就慘啦,這,是我真不太願意的,再說……”
他羞愧地瞄了龍憶香一眼:“再說,我們這個社會是不太允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存在的嘛,我會內疚的……”
“你這臉皮怎麼變的這麼厚了?”龍憶香瞪他,顯然不夠嚴厲,微紅著臉蛋,眸光粼粼,倒頗有風情嫵媚之態,令人失魂。
“還不都是龍姨你對我太好了的緣故啊,嘿嘿。”
龍憶香當然知道他指的是古功法,這讓她糾結不已,脈象她早就診斷出來了,跟師傅當年說的一樣,亂而躁,生機勃勃,但這卻是以挖掘人體潛能為代價的,過度的消耗潛能,人到最後肯定是油盡燈枯。
她長嘆一聲站起身來,深蹙蛾眉,在小小的客廳里來回徘徊,猶豫不定,時而看看侄子殷切期盼的眼神,時而估量著救了他的災難性的後果。
一邊是割舍不了的親情,一邊是社會道德的壓力,大管家經歷見識過太多驚世駭俗的事件了,卻難以在這件事情上立刻下決心。
韋小宇已經不再是個小孩子了,自己也有必要給他坦承利弊,分析得失,他不僅僅是自己師姐的兒子,更是當年南巡首長特意關照過的特殊人物啊,還是如今韋陳兩家名義上的後裔呢。
“小宇,”龍憶香叫出侄子的名字後,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壓力的巨大,卻沒有別的途徑能完美無缺地解決這個問題,她坦承了,“有一個辦法能救你,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哦不,要跟我發誓,你一定要做到,知道了嗎?”
龍姨這麼鄭重,韋小宇當然知道是不容易做到的了,可她掌握著那個救他的辦法啊,姑且應承下來,看看究竟有多高難再說吧。
於是他將拳頭舉到胸口:“龍姨你說吧,這世上只有龍姨不會害我的。”
龍憶香直想翻白眼了,這廝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狡詐了?這高帽子戴的龍憶香半晌無語。
“龍姨,是不是治病的藥引很難找啊?”
對了,這藥引還真為難人呢?龍憶香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她真的猶豫了,哪里去找這樣一個處子之身來做藥引呢?而且這“藥引”還必須在她的指導下修煉一段時間的古功法,才能在最緊要的關頭收放自如,把握治療的整個過程,掌握火候,不至於吸的他真的精盡人亡。
再說了,就算能找到這樣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願意替他犧牲自己的清白,可一般處女就算有過自瀆經歷享受過性高潮的歡愉,也絕不可能懂得真正男女交歡的實際感受的啊!
可當年師傅怕古功法失傳,傳授給她的時候確實這樣叮囑救治之法的啊!
“小宇,你有沒有還是處女的,嗯……好朋友?”龍憶香鄭重地望著侄子,“我是指隨時願意跟你上床的?”
韋小宇腦海里立刻閃現出冰山美人,額,若煙姐姐最近跟自己是很親近了,而且上次說到“心悸”的同樣感受時,更是有了曖昧不明的關系,她還和那個神秘的虞阿姨那麼酷似,不過,她願意給自己買新手機,就等於願意跟自己上床了麼?額,大問號啊!
然後就是顧嫣然美少女了,她嘴上說很願意,可要來真的話,她還願意嗎,再說她的女神媽媽也是絕對不會饒了自己的,否定。
那麼,蘇老師呢?上次跟她莫名其妙地親了嘴,而且還被她媽媽識破了,看蘇寒媚當時的反應,似乎並不是很生氣啊,不過,以她跟老師姐姐朱倩倩的關系,應該是和諧又競爭的關系,自己已經吃了老師姐姐,她這個真正的家教老師會不會大大的吃醋呢?否定。
至於那個鍾婕,不知道是不是處女,就算是處女,人家現在已經知道了他跟她姐姐的那種尷尬的幫助合伙關系,也肯定排斥姐妹與同一個男——少年發生法系的,否定。
還有方芸兒保鏢,劉萌兒姐姐,額,否定,否定再否定,自己是想都不該想的……
見韋小宇嘴里念念有詞不住搖頭的架勢,龍憶香都快要暈掉了,這廝來西京才多久啊,就這麼多女孩子讓他徘徊不定了,而且都還是處子之身呢。
“若煙姐姐。”韋小宇終於答道。
“不行。”龍憶香不容置疑地否定了,你這個臭小子跟小姨發生關系已經是驚世駭俗了,可至少你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啊,但陳若煙的身世,龍憶香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親姐弟之間是絕對不允許亂來的,否則她怎麼跟不知所蹤的師姐交代啊,她真是後悔不跌啊,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教授了他這套功法啊,“你再想想。”
“……”
“盯著我干嘛,沒啦?”龍憶香的話中不無譏誚,呵呵,你小子連小姨都誘惑了,現在找不到處子來救你了吧,額,不對,這廝的眼神怎麼這麼邪惡呢?
“……”韋小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眼神挑釁,直勾勾地上下打量著他的龍姨,心底直感嘆著,嘖嘖,這身材好熟啊,最最叫人心癢不止的是那長腿美臀,不知道高貴端莊到極致的龍姨,脫光了之後,該是怎樣的一具驚天地泣鬼神的胴體啊……
龍憶香終於反應過來了,羞恨無以復加,她真正領略到了這狗屁古功法的嚴重危害性了。
見侄子戲謔無恥的目光在自己清白無暇的身子上掃視著,是那種鑒定美瓷美玉的挑剔,是那種無可挑剔的狂熱,龍憶香真正地感覺臉蛋發燙了。
但真正的高端美人,自有應付登徒子的一套,她冷哼一聲,極其鄙夷地睨了侄子一眼:“你想都不要想,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讓我生氣。”
“嘿嘿,龍姨,開個玩笑而已,”韋小宇適可而止,立刻追問,“龍姨,一定要找黃花閨女嗎,這是怎麼個名堂啊?”
“雙修。”
“哇塞,傳說中的雙修?”韋小宇眼前冒星星,“一定要雙修才行嗎?”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先培養感情
陳飛揚借用了方婉秋的座駕到市公安局和周叢林碰頭去了,等方芸兒駕車趕回別墅的時候,劉萌兒已經等不及了,吵著鑽進車里要市里。
方婉秋不明所以,只好依了她。本來和閨蜜的兒子有了肉體關系之後,她還需要在這幽靜的地方回味反思並自省一番的,但寶貝女兒莫名其妙的耍性子,她也不以為忤,心情復雜地愉快著,遷就一下女兒也無妨。
上車後,方婉秋沒有留意女兒別開臉不看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跟她歪膩開玩笑,她卻在衡量,是不是要把徐逸秋破格提拔起來做她的專職大秘。
她的專職大秘前兩天才跟她坦誠了,想要留在京城任職,不想離開,因為兒子要高考了,就那麼一個兒子,望子成龍的殷切心情方婉秋不能不給予理解,於是准了,推薦其到團中央任副書記去了。
其實,這段時間來,徐逸秋已經在履行一個專職大秘的職務了,各方面看來,還算讓方婉秋比較滿意,雖然在某些方面稍顯經驗不足,但誰都不是天生的能人,都是在實踐中鍛煉出來的……
“姑姑,聽說洛水河昨晚發生了阻擊槍事件呢,誰能這麼大膽啊?”方芸兒突然打破緘默,她自然是送陳飛揚的時候聽到的。
方婉秋收回思想,笑著考侄女:“你認為呢?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我?還是算了吧,姑姑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不喜歡動腦子呢——對了,姑姑,這樣的事件,開國以來幾乎就沒有發生過,現在發生在你的地盤上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而且好像全知道內情似的?”
劉萌兒突然發出不和諧的聲音:“哼,她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當然笑的開心了。”她特別把老人家三個字咬的很重,似乎意有所指。
做了“丑事”心虛的方大書記聽著十分刺耳,詫異地望向身邊的女兒,劉萌兒不服輸地跟她對視著,一點不避讓。
方婉秋從來沒有見過女兒如此態度跟自己對峙,心里咯噔一聲:該不是這古靈精怪的丫頭發現了什麼端倪吧?
方婉秋越是這樣猜疑,心理暗示之下越是篤定女兒不會憑空跟著她對著干的,心里便越是發虛,但長期居於上位者的威嚴自然而然地表現了出來,她冷了臉,還需要先探一下虛實:“萌兒,你沒事吧?”
劉萌兒雖然跟父母很親近,輩分的界限在家里並不是很明確,但第一次看見母親對她露出了凌人的苛嚴,頓時氣勢上便弱了七分,可滿腹的委屈又無處去訴說,一雙明眸里漸漸地浮現出了淚花。
可憐的劉萌兒感覺鼻尖酸酸,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她怎麼也不能在表姐面前流露出一點不利於母親的言論,便堅定地說:“我沒事,我馬上要回京,我不想在這里呆了……”
“為……”方婉秋終於還是沒敢把“什麼”說出口,她心中是五味雜陳,難以言表,別開臉道,“回家後我們母女倆好好談一次好嗎?”
“……”劉萌兒也別開臉,任由淚水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撲簌簌地掉下來,她知道母親的艱辛和孤獨,高處不勝寒的寂寞空虛,可她怎麼也難以接受可敬的母親跟一個混小子發生關系,這太折磨人了,太令人糾結崩潰了……
方芸兒噤若寒蟬,緊張地扶著方向盤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明顯是人家的家庭秘密啊,車廂內的氣氛實在是尷尬,好尷尬,也好揪心啊……
韋小宇自然不知道,一個青春貌美的女畫師此刻正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他的病越發的嚴重了:“嘿嘿,龍姨,開個玩笑而已,可一定要找黃花閨女嗎,這是怎麼個名堂啊?”
“雙修。”
“哇塞,傳說中的雙修?”韋小宇眼前冒星星,“一定要雙修才行嗎?”
“至少我不知道還有別的選擇了,不過,我個人更喜歡手起刀落。”龍憶香用玉手做了一個一刀劈下的動作。
“額……”韋小宇連忙雙手捂緊褲襠,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想象到了那血流如注的淒慘場面,他很寶貝他的命根子,難以想象大寶貝被手起刀落閹掉後的悲慘生活,冷汗涔涔,從額頭雙頰流下來了。
龍憶香心里咯噔聲響:這臭小子現在這麼嚴重了,據師傅描述,這就算是脈象紊亂,邪氣進入岔道即將走火入魔的征兆了啊,怎麼辦,怎麼辦?
她愣愣地看著韋小宇由於精神不可控制地高度集中而目露精光,在進一步地消耗燃燒著潛能,如果再耽擱的話,很有可能動搖體質的根基、元氣之母而再也無可救藥了。
當前,唯一的解決辦法,也許只有這臭小子希望的那樣,自己這個功力深厚的老處女來做藥引了。
龍憶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