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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8

  是什麼,身在這樣的家族,都是作為繼承大業來培養的,你先別說話,聽媽說,雖然媽媽不見得多麼開明,但我跟你爸爸都決定了,不過分干涉你的未來,從政從商都以你的志向為主,你也知道,肯定是有條件的。”

  “不丟我爸媽的臉,是不是?”韋小宇結果話頭,斗膽說到。

  雖然聽他這麼回答有點不夠莊重,但陳飛揚見他說到了點子上,也不為己甚,目的已經初步達到,她頗為滿意自己的談話技巧,更欣慰兒子的聰明。

  女市長頗為可愛地勾著兒子的下巴笑道:“那麼你是不是該修正一下你剛才的遠大理想了呢?”

  韋小宇似乎無法從母親高貴端莊又艷麗照人的容光中自拔出來,愣愣地盯著母親絕色的容顏,無可挑剔的五官,突然將臉埋進了母親博大的胸懷之中,貪婪地嗅著母親胸乳之間的醉人乳香,感受那豐挺飽滿的人類工程學奇跡之彈軟豐盈。

  “媽,你真偉大,兒子為有你這樣的老媽感到無比自豪。”

  懷抱中兒子撒嬌般地在自己飽滿豐美的酥胸間揉蹭著,陳飛揚又驚又羞又不能推開他,幾乎都能聽見自己重重的心跳聲了,嬌軀更是陣陣發軟。

  他一語雙關的贊美“真偉大”,陳飛揚又無從反駁,母子之間的親昵本該讓她感到寬慰甜美的,可她幾乎能肯定兒子的行為絕對不是那麼單純,又不敢揭穿他。

  高貴不可方物的美艷女市長,一時芳心百結,酥胸一邊承受著非親生兒子的“蹂躪”,一邊羞憤萬端地思考著應對之策。

  可一向清心寡欲的豐美婦人,在自己微妙的心理暗示之下,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栗了。

  人非草木,豈能無欲?雖然她是高貴端莊,知性理智的女高官,但她首先是欲求長期得不到籍慰的成熟女人,盡管懷抱中是有著養育之恩的兒子,可恰恰是這種親人般的異樣不倫關系,來的刺激更加猛烈又荒唐。

  “小宇,別嗲了,抬起頭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陳飛揚拍拍兒子的後背,然後咬著貝齒抵抗來自靈魂里的荒謬念頭,她卻可悲地感覺到了,自己被兒子揉蹭的右胸,那顆久不曾勃動的乳頭已經漸漸地硬了,渾身更有多處招之即醒的酥麻電流,在朝她的欲望之谷中涌去……

  夠了,淺嘗輒止吧,雖然母親的胸乳是如此豐軟魔力無窮,做的太著痕跡了自己也難以原諒自己的禽獸行徑的。

  韋小宇聽話地抬起頭來,先聲奪人:“媽,你正面回答我,你幸福嗎?”

  他將一雙手肘放在母親的大腿上,隔著裙擺,感受到了母親大腿的豐盈和驚人彈力,更讓他的心猿意馬躁動不已,但這種禁忌的貪戀又讓他羞愧難堪,卻控制不了自己的禽獸思想。

  見兒子雖然一臉正經,卻是喘息劇烈急促,臉上紅潮滾滾,陳飛揚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境也是心湖翻波呢?

  她抿著唇,猜到此刻自己的臉蛋恐怕也是嬌美不可方物,索性不去想那些一時難以抗拒的奇思怪想,伸出白蔥般的手指刮刮兒子的鼻梁,頗有分寸地嗲道:“兒子,幸福是用心去體驗的,你這個小屁孩還不會懂的。”

  作為兒子,是不能輕易地武斷父母的幸福指數的,韋小宇被刮著鼻梁,才發覺有些疼痛,幾個小時前自己才被揍的流過鼻血呢。

  他突然張開嘴,一仰臉准確地含住了母親的蔥嫩手指頭,貪婪而賊壞地吮吸了幾口。

  很多女人的手指頭,甚至比耳朵還敏感,陳飛揚就是這樣的女人。

  她只感覺這一刻自己的心都揉成了一團,嬌軀更的緊繃劇顫,幾乎都沒有了力氣抽回自己的手指了,一聲似嗲似怨,似呻還吟的嬌喚迸啼而出:“嚶嚀……”

  這聲余音繞梁來自天籟般的嬌啼,讓陳飛揚的高貴端莊瞬間蕩然無存,她抽回手指,自己幾乎癱軟的嬌軀坐不穩,搖搖欲墜,險些朝後栽倒,連忙朝前撲抓,不可避免地撲在了兒子身上:“呀……”

  韋小宇坐在椅子里,而母親坐在扶手上,本來就高挑修長的女市長整個嬌軀將猝不及防的兒子壓住了,她豐滿銷魂的酥胸更是“捂住”了兒子的面孔。

  天,這該怎麼收場啊?一向飛揚跋扈鐵血手腕的女市長也哀嘆不已了,一雙小手更是奮力地在兒子身上尋找支撐點,想要支撐自己的身體擺脫這樣尷尬羞窘的姿勢。

  慌亂中,在他大腿上一按,那結實的大腿肌肉居然打滑,母親的玉手滑入了兒子的胯間。

  完了,無法避免要抓住兒子的小命根子了,豐美成熟的美婦人如此擔憂著,不知道會被這個壞小子怎麼想呢?

  以他古靈精怪的風格,笑問自己這個母親“媽,兒子是不是已經長大了啊”這樣的問題也不是稀奇事。

  電光石火之間,女市長如願抓住了兒子胯間的小鳥,哦,不,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第八十二章 母癱

  而此時此刻,在二樓回廊的另一端,冰山美人陳若煙擦拭著柔順如絲的青絲走出了浴室,高挑健美又玲瓏浮凸的半裸胴體,曲线性感撩人,魔鬼又高雅。

  她邁動兩條修長白皙的健美長腿,走到穿衣鏡跟前,望著里面典雅又冷艷的自己,兩撇彎彎的未曾經過修飾的娥眉輕輕挑動間,如秋水般的黑瞳里浮現了一絲自信又自矜的淺笑,櫻桃小嘴的嘴角便露出了兩只迷人的小酒窩。

  她自己認為自己最美的地方,便是嘴。小酒窩不是很明顯,卻很令人舒心,唇瓣不厚也不薄,微微翹著,一顰一笑之間,兩排潔白的貝齒最讓人迷醉。兩顆門牙略微有些長,不但不影響她的美,反倒更凸顯了她倔強性格的堅韌一面。

  她發現韋小宇詭詭地笑起來,跟她是一樣的,僅僅是小酒窩更不明顯罷了,這個發現已經存在冰山美人心底很久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看得出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這是她的秘密。

  臭小子今天又故意逗她了,她非但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在心底柔軟的角落滲出甜絲絲的感覺,這讓冰山美人像往常一樣微微惶恐。

  她並不是生來就冷艷寡言的,她也並不是孤兒,她知道自己有父母,也見過父母,雖然並不常見,她至今還記得他們的容貌。

  但在她七歲的時候,突然一天人們告訴她的父母為國捐軀了,然後她幾經輾轉,被送到了總參二部,和十幾個同樣遭遇的孩子一起,開始了集體生活,也開始了魔鬼式的軍事訓練……

  殘酷的訓練,讓她的心鍛煉的更加堅忍不拔,但她隱隱知道自己成為了一部機器,為國效命的利器,她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像平常人一樣生活的機會。

  是韋小宇讓她感受到了自己是一個女子的存在感,而且是一個冷艷魔鬼的女子。

  自己已經二十五歲了,從來沒有動過情絲,也沒有人敢於輕易讓她撥動情絲,除了韋小宇。

  冰山美人的情弦是隱秘的,獨自消受的,不會跟任何一人分享,包括韋小宇,他太小了,她不能寄托給他,默默地看著他成長,默默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只要能偶爾看到他,她就心滿意足了。

  她知道自己的這種心理不健康,會被人嗤笑,所以她不能露出絲毫紕漏,盡管她知道,韋小宇所痴迷她的,更多的是她魔鬼般的身子,她不在乎,能對一個半大的男孩子奢望多少呢?

  自己這是在替那個壞小子辯解麼?冰山美人咬著櫻唇,眸子里盡是化不開的羞意,要是真讓他看到自己冰清玉潔毫無瑕疵的玉體,不知道他會……

  而此刻在回廊的另一頭,書房里的慌了氣氛著實令人血脈噴張。

  慌亂中,陳飛揚的玉手在兒子大腿上一按,那結實的大腿肌肉居然打滑,母親的玉手滑入了兒子的胯間。

  完了,無法避免要抓住兒子的小命根子了,豐美成熟的美婦人如此擔憂著,不知道會被這個壞小子怎麼想呢?

  以他古靈精怪的風格,笑問自己這個母親“媽,兒子是不是已經長大了啊”這樣的問題也不是稀奇事。

  電光石火之間,女市長如願抓住了兒子胯間的小鳥,哦,不,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臭小子,你……你放開媽媽……”高貴不可方物的女市長羞憤地說。

  “不,我不,老媽你先放開我……”韋小宇甕聲甕氣地被掩蓋在母親豐腴堅挺的肥美雙峰之間,一雙手臂緊緊地箍著母親肉感十足的腰肢。

  盡管陳飛揚羞意欲滴,卻一動不動,玉手中抓著的這條巨蟒讓她心醉,雙乳之間拱動著兒子的面龐更是令她心顫神癲。

  自己沒有為兒子哺過乳汁,這算不算是對他的補償?何嘗不可以暫時在這一刻拋開世俗的偏見和道德的束縛,讓母子之間的距離跟親近一些,無話不談,深切交心?

  可自己抓著兒子胯間大的不可思議的生殖器又算怎麼回事呢?這絕對已經超越了母子情義的范疇了啊!

  哼,怕什麼,自己是國內鳳毛麟角的女高官,做事肯定不會是走平常路的,偶爾做出點詭異荒謬的事情來,不更說明自己別具一格,才思另辟蹊徑麼?

  “跟老媽還將條件,你找抽啊你?”陳飛揚覺得自己太強詞奪理了,這不正是自己的風格麼?

  這可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啊,自己這樣緊緊地抱著她令人魂飛魄顫的嬌軀算什麼意思?韋小宇貪婪地享受著母親博大柔軟又堅挺豐滿的胸乳,這濃郁而醉人的乳香,自己嬰孩時期恐怕是沒有享受盡興吧?

  而她的小手無意之間揪住了兒子的命根子,任誰一個有夫之婦,捉住自己這樣碩大畸形——按方阿姨的話來說——的玩意兒,不驚詫莫名充滿好奇與疑惑啊?

  連方阿姨那樣的共和國女高官都充滿了好奇地揉捏了好幾下,何況現在這還是自己的母親呢,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兒子的命根子不就是她的命根子麼,所以她更有權力了嘛。

  想通了,韋小宇安慰了不少,條件總是要提一提的,不管能不能如願:“老媽,讓我……讓我再吸吸……你的……你的奶頭好不好?”

  “你……”陳飛揚被刺激的有些失了分寸,小手的握力禁不住加大了幾分,立刻感受手中的巨蟒回敬了她幾分反彈力。

  “反正都這樣了,上次也無意間摸了一下,現在她們就在我的面前啊,也不需要多費手腳的嘛,媽,你答應我好嗎,我可以給你看看小雞雞的……”韋小宇搶著勸誡老媽,“我知道你很好奇的,不是嗎?”

  “不行。”陳飛揚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最多,讓你隔著衣服摸一下……”

  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在兒子面前已經完全喪失了威儀,有些混亂了思維的女市長連忙補充:“你可不准再去動別人的念頭,尤其是你若煙姐姐,絕對不能,知道嗎?”

  韋小宇腦子里打滿了問號,為什麼特別指出不能動若煙姐姐的念頭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剛才看見了自己偷窺冰山美人魔鬼般的背影?

  “上次你在這里背的那篇……那篇什麼賦,媽就知道你好奇我們女人的身體了,所以我今天才答應的,媽可做不到什麼母子共浴的事來,可也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小流氓,知道嗎?”陳飛揚又連編累牘地解釋了一篇,才覺得自己答應兒子的那個要求有了合理充分的理由,背負的道理倫理壓力也小了不少。

  “好的老媽,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只是工作壓力大才疏忽了我的。”韋小宇投桃報李,也寬慰母親對自己的歉疚之心。

  說完,便抽回一只早就躍躍欲試的手,顫抖著,激動不已地攀上了母親豐滿堅挺的柔軟酥胸,隔著衣物,熱血沸騰地抓住了。

  “嗯……”高貴端莊的女市長迸出了一聲壓抑羞澀不禁的啼聲,瓊鼻鼻翼顫栗著,帶動了整個嬌軀的僵直繃緊,她情不自禁地松開了兒子的巨蟒,雙臂動情地摟緊了兒子的頭,喃喃地說,“行了,好了,壞小子,別揉,這樣是不對的,我們這樣是不對的,輕……輕點……別揉……”

  “媽,你的咪咪好大,好堅挺啊,我真想吸一口,你答應我好嗎,媽媽……”韋小宇沉醉不醒,感覺手也不是自己的了,只沉醉於這哺育了自己的大奶子堅挺和柔軟的銷魂快感之中,百揉不厭,飽滿豐盈,任她變幻成任何撩魂的形狀,也立刻會恢復她的挺拔豐潤。

  他的另一只手也受到了召喚,充滿迷情地從母親肉感十足的腰肢上鑽進了母親的背心里,貼著那滑如絲綢般的肌膚一路向上,貪戀而顫抖地感受母親博大的母愛。

  “不行的,不可以的,就這樣已經讓媽媽背負了道德的壓力,媽媽承受不起啊,行了,小宇,好兒子,就這樣行了好麼,媽媽都快羞死了……”陳飛揚緊緊地閉著眼眸,掩耳盜鈴地認為自己看不見,天也看不見地也看不見了。

  酥胸本已經太過飽滿沉重,被兒子衝破禁忌的手撫弄揉捏,她的體積越脹越大,都感覺像一只充滿了氣體的球體了,酸脹,酥麻,讓女市長既想馬上打斷這不倫的荒唐,又貪戀這隔離時空的半刻歡愉。

  因為丈夫的癱瘓,她漸漸地接受了自己必將寡欲的後半生,強迫自己清心寡欲,一旦寂寞難耐之時,便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轉移注意力。

  可在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欲望的閘門鎖的並不緊,稍經觸碰便會有決堤的危險。在兒子充滿激情的撫慰中,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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