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報復的快意之下,居然有一絲隱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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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苑。
馮新民靜靜地打量著陽台上迎風搖曳的美嬌妻,表情越來越痛苦。
出浴後的妻子,穿著一條寬松的居家睡裙,長發與衣袂飄飄,裙內包裹著一具豐滿成熟的嬌軀。
風兒吹拂之中,長裙不時貼在她曲线完美的嬌軀上,勾勒出纖細的蜂腰,肥圓的美臀,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更是令人心潮澎湃。
然而,面對如此妖媚魔鬼般的誘惑,馮新民褲襠里卻毫無動靜,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癱倒在沙發上,回家時的喜悅一掃而空。
“你覺得一個小孩子的話可信度有多高?”徐逸秋望著外面五彩斑斕的夜景,終於說話了,同時舉起一雙雪白的玉臂挽了挽秀美如瀑的長發。
這一撩發絲的風情,悠婉中充滿了性感撩人的誘惑,卻看的剛睜開眼的馮新民心如刀絞。
第十九章 各懷心事
“逸秋,”自己恐怕已經不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除了事業,馮新民還能有什麼追求,“你現在知道我馮新民並不是甘願將老婆拱手送人的禽獸了吧,我知道虧欠你太多,恐怕以後也……我現在也只能寧可信其有了。”
畢竟多年夫妻,馮新民也並非一無是處,要不是汪涵這個老色鬼垂涎自己美色,丈夫也許不至於這般落魄,如果本無賭博惡習的丈夫不是受人所邀被迫應酬打牌的話,他也不至於意外失去男性功能……
徐逸秋轉身走到客廳,看著痛苦不堪的丈夫,善良的她心軟了:“別說了,這個周末我們去上海看看吧,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我們不能放棄……”
“算了吧,”馮新民痛苦地站起身來,將沙發上的公文包提上便朝外走,“私下里我已經走過了太多醫院……我還是暫時回爸媽家住吧,媽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順便斟酌陳市長的講稿……”
“小敏不是護士嗎,你回去又幫得上什麼忙?”徐逸秋追過去。
“別出來了,夜里涼,小心身體,”馮新民換了皮鞋,開門走了出去,見徐逸秋也追出來,他無奈地朝電梯走去,“逸秋,小敏的科室太辛苦了,那個主任對她也不懷好意,要不,你看看能不能幫……”
“你別走了好嗎?小敏是我的小姑子,我怎能不幫忙,明天就得空過去……”
叮,電梯門打開了,韋小宇驚喜地走了出來:“啊,馮哥這麼晚了是去哪里啊?”
馮新民正要熱情攀談幾句,卻見韋小宇跟他打著招呼,一雙眼睛卻望著自己身旁的嬌妻,大才子一時張口結舌:不會吧,多大的孩子?
心思玲瓏的徐逸秋一見到這個少年,心跳不禁立刻加快,昨晚迷醉之時,這個小流氓可沒少對自己輕薄,自己的櫻唇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她發現丈夫的神色有些不對,聰明的少婦伸手挽住丈夫的手臂意有所指地問:“你看,你還要走嗎?”
馮新民何嘗領會不到妻子話中的含義,卻飛快地衡量出了利害關系,對韋小宇恭敬一笑:“小宇才回來啊,跟你媽媽才分別吧?”
韋小宇明察秋毫,對徐逸秋的反應更是看的真切,心里淡淡酸味:“是啊,該說的我都跟她說了,你放心吧,我絕不會看著秋姐姐受一點傷害的。”
太……明目張膽了,這是赤裸裸的要挾!這是兩夫妻共同的心聲。
“那馮哥我感激不盡,”馮新民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表情復雜地鑽進了電梯,“我這還要趕回家看看母親呢,再見,小宇……”
他媽我怎麼這麼倒霉啊?馮新民在電梯里捶胸頓足,將如花似玉的老婆從一個老色鬼懷中救出來,又得乖乖地送入一個屁大的小孩懷里,罪孽更加深重啊老天爺!
叮,電梯到一樓了,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黑背心的壯漢矗立在門口,馮新民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急促起來,一雙眼睛盯著那人一身結實健美的肌肉久久挪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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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姐姐,你好。”
“一點也不好。”徐逸秋抵擋不住這個流氓少年灼灼的目光注視,而且總是在她真空的胸上逡巡,雙臂在自己高聳豐滿的胸口一抱,轉身朝回走。
哇,她沒有穿胸罩呢,那跳動的玉兔滾圓挺拔,被她兩條纖細的玉臂一托,更加讓他心潮澎湃了。
特別是她撒嬌般的話語,那眸眼里劃過的一絲羞澀憤怒,一轉身之間長發和裙裾飄飛的風情,太有味道了。
樓道里飄逸著少婦沐浴後的迷人芳香,那搖曳多姿的步姿更是引人入勝,兩條雪白纖細的小腿緊繃渾圓,閃耀著誘人的光輝。
“姐姐,我不是都在幫忙了嗎,你還擔心什麼?”韋小宇跟過去,貪婪地呼吸空氣中殘留的少婦幽香。
徐逸秋很想說“你這個小流氓所謂的幫忙不過是醉翁之意”,但她畢竟是端莊正經的知性女官員,如此近乎挑逗的話是說不出口的,但對於這個家伙的話卻不能不回答,丈夫寄予了他太多希望。
“我擔心的事情可多了,”徐逸秋干脆回過身來,決定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感謝你對我丈夫的幫助,可你決不能要挾他,否則你跟那個汪涵有什麼區別?”
“額……”韋小宇沒想到她這麼開門見山,看來渾水摸魚是不成了。
“怎麼了,被說中了吧?”徐逸秋看見這小子居然也會尷尬了,不禁內心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年紀不大,鬼心思這麼多,就算你幫了我們的忙,我們也只敢對你敬而遠之的,哼!”
“別呀,姐姐,”韋小宇天人交戰,看來自己的道行還是淺了些,對上這麼一個成熟的女官員就技窮了,“我保證……”
“保證什麼?”徐逸秋立刻掐住他的話頭,逼他表態。
望著抓頭發的苦悶少年,徐逸秋芳心不禁一陣搖曳:要不是他對自己深度迷戀,怎麼至於如斯窘迫難決啊。
但一想到自己被這廝偷偷地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自詡端莊賢淑的她就一陣莫名火。
被一個少年褻瀆輕薄了,說出去別人只能指責她的品行不端,誘惑了未成人年人的,真憋屈,又說不出口。
該死的……小色狼!
第二十章 豐美少婦
望著面有得色的風情少婦,她的聰慧敏銳深深滴折服了少年韋小宇。
只有跟她保持更近的距離,一切皆有可能!
“我保證不讓姐姐生氣了,我想認姐姐為干姐姐好麼?”
干姐姐?還是干——姐姐啊?徐逸秋騰地紅了臉,連忙轉身朝家門口走,心里連罵自己胡思亂想,居然還防范人家呢。
“不行,才不相信你呢。”徐逸秋進了家門,轉身要關門。
“不要啊姐姐……”韋小宇連忙伸出一只腳進去。
情急之下,徐逸秋只想將這個心懷不軌的少年拒之門外,猛地用力關門,絕美風情的臉蛋上浮現了幾多童真的笑容。
“哎呀……”韋小宇一聲慘叫,雙手扶著門框十分痛苦。
“你不要騙我,我會更生氣的。”徐逸秋疑惑。
韋小宇緊緊地捂著臉,等他拿開手時,已經兩眼紅紅的了。
“喲,真的假的,還哭了?”徐逸秋想逗笑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子。
韋小宇配合地抽了一下鼻子,十分艱難地撅著腿,朝電梯蹦去,嘴里“噝噝”抽涼氣。
“喂,小子,你干嘛去啊?”徐逸秋跟出來,仍舊保持懷疑。
“我去買藥水塗塗,姐姐你都不准麼?”韋小宇說的可憐兮兮。
徐逸秋內心矛盾著,天人交戰,直到那小子等來了電梯,要鑽進去了,才說:“我家有紅藥水……”
“我還是自己去買吧,免得你又懷疑我。”
“好啦,臭小子,你還裝,愛去就去。”徐逸秋返身進門。
一聲“臭小子”,將兩人之間的關系瞬間拉近了許多。
“哎呀,我想,我不能這麼任性,姐姐會生氣的。”韋小宇撅著腿跑過去。
“撲哧……”風情少婦留著門,徑直嫣然笑著進了臥室。
當徐逸秋再次出來時,韋小宇敏銳地發現她里面戴上了文胸。
真是個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狡猾女神啊!
徐逸秋從韋小宇投射到她胸口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遺憾,芳心不禁一蕩。
這個臭小子怎麼就這麼不純潔啊,可這個小色迷還真沒法對他真生氣。
想到昨晚醉酒的自己,不知道在樓道里被他占去了多少便宜,徐逸秋就難以釋懷。端莊高雅的她,知性內涵,對自己的清白和貞潔看的有如生命,若是一個成年人那樣輕薄了她,她絕對暴起反抗,並會以自己所能讓其身敗名裂方能消心頭之恨。
但面對這樣一個乖張淘氣的少年,別開他神秘的家世不說,她也無法真正的翻臉。何況他不過是趁自己迷醉之時下手,面對清醒的自己,他倒還顯得有些靦腆羞澀了,這喚起了徐逸秋的母性溫柔。
哎,天知道,怎麼突然就降臨了這樣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家伙,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秋姐姐,你身上真香。”韋小宇突然說,眼睛里一片真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猥瑣下流。
“一定要我罵你是個沒教養的孩子你才高興?”徐逸秋不假顏色,雙手在自己臀部後面將裙擺壓貼在身上後,才坐到少年跟前,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白了少年一眼,“褲子撩起來我看看。”
“謝謝姐姐。”韋小宇目不轉睛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美少婦,像鄰家大姐姐一般地照顧自己,驀然心有感觸。
“韋小宇,”徐逸秋對少年熱切的目光表示無語,抬起玉臂,用小指頭勾著鬢角垂下來的一縷散發擼到耳朵後面,“你才多大的孩子,我都可以做你阿姨的人了,你一定要惹我生氣麼?”
“……”韋小宇似乎屈服了,茫然地站起身來,就要去解皮帶。
徐逸秋一時瞠目結舌。
韋小宇漠然地解開了皮帶扣,似乎意識到不對,連忙扣上,坐下,撩起褲管:“對……對不起姐姐,我真的是被你罵呆了……”
看這家伙表情似乎並沒有作假,准備暴走的美少婦嘆了口氣:“你呀你呀,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別以為真的不敢跟你翻臉,你何必要挑戰我的極限呢?”
極限?還真想知道你的極限在哪里呢,韋小宇想著,當然不敢說出來:“秋姐姐,我錯了……”
“喲,這樣子是博取同情了?還是覺得委屈了?”徐逸秋說著,突然盯著他的腿,伸手打了一下,“幾歲啊你,長這麼多……咯咯……”
望著幽香撲鼻的美少婦捂嘴巧笑的臉蛋,微微羞紅,彌漫著萬種風情的嫵媚,看的韋小宇很想咽口水。
羞紅的臉蛋,已經十分迷人了,何況她細長白皙的脖子,蓮藕般白嫩如玉的手臂,掩嘴而笑,彎彎的眼眸之中眸光流轉,帶著胸前豐美雙峰的跳動蕩漾。
咕嚕,他終於還是克制不住咽了口涎水:“呵呵,秋姐姐,多毛是不是看起來肮髒不堪啊?”
他捋著腿上黑森森的腿毛,哪里像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第二十一章 驅趕
“是啊,髒,惡心,惡心死了,”徐逸秋瞪他一眼,打開紅藥水瓶蓋,開始取棉簽,“哪里傷了?”
這一眼瞪的,韋小宇感覺自己的魂都飛了,大鳥也感到了挑逗,樂呵呵地站了起來。
我擦,這樣也能可恥地硬了,知情識趣的少婦,實在是普通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啊。
“這里。”韋小宇強壓住心中的躁動,看腿上實在沒有傷痕,甚至一點受傷的跡象都看不到,在徐逸秋質問的目光中,他伸手在腿上摸來摸去,終於摸到了一塊感覺微痛,“就是這里了,應該是內傷……”
“內傷你個魂啊!”徐逸秋丟下藥水和棉簽,騰地站起了身,“你好自為之,自己弄,弄好了後我有幾個問題要拷問你。”
說完,狠狠地白了韋小宇一眼,穿著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了陽台,那涼薄的睡裙里面,兩瓣豐厚結實的美臀扭來扭去,幾乎要閃瞎了韋小宇的眼睛。
韋小宇胡亂地塗著藥水,猜測著徐逸秋會拷問他什麼問題,難道是關於家庭的?
啪!陽台上的燈光突然亮了,他循聲望去,口水差點掉出來。
碎花睡裙,十分單薄,堪堪遮住美少婦妙曼的身軀,膝蓋以下露出來的兩段雪白小腿已經讓韋小宇垂涎三尺了,何況燈光的映射穿透了她的睡裙呢?
只見陽台上晾曬衣服的徐逸秋背對著他,手中正用衣架在掛衣服,兩腿微微分開站立,裙內兩條豐腴滾圓的大腿輪廓完美地映照了出來。隨著她不時踮腳,移步,大腿緊繃有力,帶著兩瓣豐圓的臀扭來擠去。
天啦,此刻豐美的少婦踮著一條腿,雙臂高舉,她的睡裙裙擺急劇提升,白皙豐腴的大腿迅速地曝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咕嚕……韋小宇情不自禁地伸手按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