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永遠也洗不干淨的汙點。
從第三輪開始,我開始覺得體力不支,搖搖晃晃站不住了。我的陰道由於持續不斷的性交紅腫得很厲害,陰道內壁的粘膜也從最初的粉紅色變成了鮮紅色,雞巴回抽時還能時不時帶出血絲。
被性欲燒紅了雙眼的男人們才不懂得憐惜別人的老婆和媽媽,他們只是允許我坐在奸汙我的那個人腿上,讓直立的雞巴插入我的下體,然後他們托著我赤裸的屁股前後扭動,享用我因為腫脹而顯得尤其緊窄的陰道。
在這中間我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我坐在一個人腿上,而且還在不停的上下動。當時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性交剛開始是是靠我的陰道分泌物潤滑的,後來因為性交太多,分泌物不夠用,就慢慢變成靠精液潤滑,到後來射精間隔越來越長,精液也越來越少,他們干脆在他們中間輪流派出一個人站在我原來的位子上遮住視线,讓我轉過身,解開襯衫前面所有的扣子,三點盡露的以極其淫糜的姿勢跪在男人腿上,一邊用下體套住雞巴,一邊把乳房湊到他面前供他玩弄。
好不容易到了第四輪,最早強奸我的那個男的又想出新招,當他覺得我陰道太干時就讓我跪在地上給他口交,一面是用唾液給雞巴潤滑,一面是增加我的羞恥感,讓我的陰道加速分泌。
這一招果然有效,當我從地上起來重新跨坐上那根雞巴時幾乎不費力就讓它全根插入,其他幾個接著也紛紛效仿。
長途車駛進車站的那一瞬間,我才從男人身上下來,匆忙中把襯衫的扣子扣好,找到裙子床上,踉踉蹌蹌的下了車,叫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市內,找了一家醫院,到婦科做了陰道和子宮清洗消毒,並吃了時候避孕藥。
“實際上被強奸的滋味還是蠻刺激的喲!”媽媽感嘆的說。
117.兩個騷姐姐的旅游軼事
二姐的頭枕在李浩軒的胳臂上說:“我也說說我在旅行時發生的一件事!挺搞笑的,我作了一次雞!”
我們到了九寨溝後盡情的玩,五月四號那天晚上,因為一點小事我和彬哥吵了一架,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睡衣就跑到了街上。
躲在街邊小店的燈影下,想看看那個死鬼會不會出來找我。
5分鍾過去,那個死鬼還沒出現,我賭氣在街上閒逛起來。這時我發現不斷有男人用色咪咪的眼光打量我,我恍然大悟聽說這條街是哪里有名的野雞街,路邊有三三兩兩的年輕女子打扮的象我一樣性感。
我索性站在路燈的陰影里,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果然我停下後,周圍別有用心的男人紛紛用放肆的目光無所顧及的死盯著我,完全把我當成一件待售的貨物般打量。
我橫下心決定把自己賣一次,教訓一下哪個死鬼。很快我就和7、8個長的不錯的男人談過了價格,我給自己定了個800的底價,因為我知道這里的行情是300-400,我自問比哪些野雞漂亮的多,而且是第一次不想把自己賤賣了。我開價都是1000,可哪些人不識貨,居然給我還價200,我懶得和他們還價,再說現在才晚上10點半,我也想找個英俊點的男人。
這時一個注意了我半天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他一口答應了我的開價,並讓我立刻跟他走。他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客人,但我現在騎虎難下,而且他又答應給1000塊錢,我向四周望了望,希望看到死鬼的身影,可是還是沒看到。這時那男人已叫了一輛出租停在我身邊,我看他不象是壞人,一狠心隨他上了車。
在車上他還比較老實,除了摟著我的腰外,沒有多余的動作,這令我對他比較有好感。我們在一間挺象樣的酒店下了車,起初我擔心酒店的保安可能會問我們是干什麼的,誰知他們只是多看了我幾眼,司空見慣的任我們走進大堂。以前也跟彬哥開過客房,跟陌生人還是第一次,幸好服務小姐很快辦好手續,我逃也似的跟他上了電梯。酒店是三星級的,房間很不錯,聽到房門輕輕關上並反鎖,我知道現在不可能有退路了。
他讓我和他一起洗澡,我沒答應讓他先洗,他也沒多說,一手摟住我一手在我乳房上重重的揉了幾下走進了衛生間。
他洗澡時沒有關門,可能是怕我偷偷溜掉,我靠在床頭看電視以便掩飾我此時不安的情緒。他出來時腰上只纏了條浴巾,明顯看出中間挺起的小丘,他把我壓在床上雙手放肆的在我身上揉弄一番,脫掉我的睡衣,我忙說我還沒有洗澡,只剩一條內褲跑進了衛生間。
那可能是我洗的最長的一次澡,我不敢去面對即將發生的事,今天晚上以前我從沒想過出賣自己的肉體,天啊我真的成了過去被自己瞧不起的“野雞”!
終於在那男人無數次催促下我走出了衛生間,顯然他早已等不及了,他赤裸著身體把我從衛生間門口抱到了床上,急切的撤掉我的浴巾和內褲,把我的手腳撐成了個“大”字,硬硬的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樣沒前奏沒愛撫的做愛我是第一次經歷,幸虧我的小穴是屬於多水的類型,他只抽動了幾下就可以整根放入一插到底。之前我都沒有看到過他的弟弟大小,但我明顯感到跟我的彬哥差不多,插到底時可以抵進我的花心小口,雖然沒有愛撫仍然使我很快達到高潮,我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哼哼出來,他受我的影響力量更強大了,前次的高潮還沒退,緊接著又使我升上更高峰,連續2、3個高潮過去,我感覺他的速度慢了下來但力量更加渾厚,且每次均能深達宮底。
突然就在我的高潮稍稍回落的刹那,一股火熱的激流射進了我的花心,在我體內濺開,拌隨著幾次間歇噴射,他終於爬在我身上不動了。我把他抱的緊緊的,希望讓他的小弟在我花心內多留一會享受那充實飽滿的感受。
我們倆人都很累,他摟著我的胳膊明顯沒有剛才有力,我突然想起今天沒有吃藥,趕忙爬起身去小便,希望把他的精液尿出來,尿完又打開水衝洗我的小穴。
當我回到床上時,看的出他已不象剛才那樣疲憊,我小鳥依人般躺在他懷中心情已完全恢復正常。
他的手在我身上溫柔的游走,舌尖也不時在我乳頭上跳動,我輕輕閉上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翹起腳纏住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撫摩不時微微的顫栗。
忽然他的舌尖離開我的乳頭向我小腹移去,在我肚臍周圍親吻片刻後他分開我的腿舌頭開始吸吮我的小穴。陣陣麻癢舒適的快感從我花心傳到腦海,我渾身無法抑制的顫栗著,雙手撫摩自己的乳房已平衡下體的刺激。
隨著他舌尖不斷的深入,我身體的快感象台風中的小船,不斷被拋上高高的浪尖,未及落下又衝上另一個高峰...
他轉過身跨騎在我頭上,雙手拉住我的腿將我下身翹起俯身把頭埋在我大腿中間,這樣的姿勢使他的舌尖更加的靈活對我的刺激也越發強烈。
他的弟弟已再次的膨脹,硬硬的在我臉上敲打,他騰出一只手捉住雞巴伸向我的口中,受他舔嘬我花心的刺激我不由得張口含住了他的雞巴。
他的雞巴火熱粗壯充滿了我的小嘴,我上下套弄並用舌頭舔雞巴的尖端,漸漸他的硬邦在我口中抽動的頻率加快,也越來越深入我的舌底,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我很快已無法喘氣雙手拼命想把他推開,終於他的雞巴刺入了我的喉嚨,我的胸部不可抑制的劇烈抽搐,就在此時一股濃重咸腥的熱流自他的雞巴射入我的喉嚨,我不由自主的吞下了這次以及隨後緊接著射出的濃液。他的弟弟發射過後軟在我口中,被我輕易的就吐了出去。
天啊,我今天是怎麼了,從一次爭吵發展到做“雞”,然後先是同陌生人作愛,給他口交吞他的精液。也許我的體內原本就有一種原始的肉欲衝動,爭吵只是一個引子引發了我根本不知道的我的另一個自我,一旦衝破了道德、責任的界限就一發不可收拾,不知是要把我帶入天堂還是引入地獄!
我漱過口,躺在浴缸里,緩緩洗刷著身上混合了倆人的體液,思索著今天的行為。中年人也進了衛生間,我這時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身體。他看起來好象40歲了,保養很好的身體非常白淨,頭發隨有點亂但發型明顯是名師的手筆,他的肚子已不可避免的發福,但還沒有成難看的孕婦肚,底下吊著的小弟弟已縮成了一團毛茸茸的小黑兔。他和我一起擠在單人浴缸中,我只能座在他的身上,屁股正好壓在他的弟弟上。
他抱著我一邊按摩我的乳房一邊親吻我的脖頸,我也雙手伸向腦後反樓住他的頭。
“小姐貴性啊?”他在我耳邊問。
“反正不性“焦””,我學著黃段子調皮的回答。
他哈哈笑了起來,把我抱的更緊了。
“你是第一次出來做吧!”他突然叮住我的眼睛說。
我一驚,渾身打了個冷顫在他懷里座直身子,我感到我的臉開始發熱。
他看到我的反應滿意的摟緊我親吻我的乳房,在他的愛撫下我回復了平靜。
“你怎麼知道呢?”我小聲的問他。
“哈哈!”,他笑到“當你站在街上時我就看出來了,你雖然穿著睡衣但並沒有化妝,真正出來賣的小姐都化的一看就是野雞!”
我一想沒錯,我本來是洗完澡要和彬哥上床的,誰知忘了為什麼事吵了起來跑出門,確實沒化妝。
“我討厭你叫人家“野雞”!”,我掐了他的大腿一下。
“哎呦,對不起!”他補償似的又重重吻了我的乳房和嘴唇。
“就這些?”我懷疑的問。
“當然不止,你開價1000又不和那些人還價,說明你當時在猶豫做還是不做。”
他又親吻了我的眼睛接著說:“真正的小姐會還價到400-500就做的,而你顯然不缺錢也不急於賣掉自己,那是為什麼呢?”他反過來問我。
我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他把我當時的心理觀察的這麼准。
“為什麼呢?”他得意於我的表情,又問。
我轉過身,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捶擊他的胸膛:“你壞死了,人家是想找個靚仔麼!根本沒想把自己賣掉!”我的臉又熱了起來,把頭埋入他的胸口。
“後來怎麼會答應我呢?”他饒有興趣的追問。
“你好壞!你一開口就答應1000又不講價,想反悔也不敢呀!不過人家看你象個好人,才跟你來的。”
“哎呀!”我想起個重要問題:“死了死了,會不會懷孕呀,要是讓我朋友知道,怎麼辦呢!”
“哈哈哈!”他忽然笑了起來,我生氣的座起身。
他又摟緊我,重重的吻過我後才說:“當然不會,我早就作過結扎手術了。而且在你洗澡時我看過你的衣服里沒有藏著避孕套,就更證明了我的判斷!”
“什麼判斷呢?”我放松下來問。
“你是一個良家少女啊!還是第一次上街拉客!”他得意的笑著說。
“拉你的頭,我是生氣才跑上街的!”看著他呢得意的笑臉,我忽然有種內疚的感覺。
“對不起!對不起!”他看出他的話傷了我的自尊心,趕忙給我道歉。
接著,他又再次摟緊我,舌頭在我全身游走,舔得我渾身又開始泛起舒麻的快感。
女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再強的意志也會屈從於肉體的欲望。剛才的內疚開始煙消雲散,我又一次投身於淫欲的海洋。這次我們來不及擦干身體就雙雙倒在了床上,由於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我們彼此熟悉了對方的身體,配合的非常默契。
我們瘋狂的做愛,從床上滾到地毯上,從他在上面換到我在上面,換過很多種姿勢,我驚訝於他的花樣百出和旺盛的戰斗力……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迷上這種和陌生人作愛的感覺了,不用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用知道對方是干什麼的,就是單純的肉體享受!”二姐周迅嘆了口氣說。
大姐周濤說:“該我說說我和吳剛在海南一起叫雞的事了!”
飛機到海口的時候是下午3點多,到了酒店,放好行李,兩人先洗澡都沒親了一下就直接躺下去睡了。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有點黑了,怕太晚了沒東西吃,我就輕輕的搖醒了他,他還睡得正香呢,爬起來傻乎乎的說:“天還沒亮,你起那麼早干什麼?要偷吃也等一會,人家還要睡,不要亂動。”說完又摟住我的手開始往床上躺。
我親了一下他的臉,貼在他耳邊說:“好啦!你都睡傻了!我們去吃飯啦。很晚啦。”
隔了好一會,他終於想起是在哪里了,放開了我的手,說:“你吵醒我了,我還沒睡夠,罰你自己去買東西回來給我吃,我還要睡覺。”看了看這個任性的可愛男人。我聳了聳肩膀,說:“好啦好啦!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說完我抽出了我的手,開始去洗臉穿衣服。剛穿完一半,吳剛也爬起來開始換衣服了。
我問他:“你干什麼?”
他說:“這里英俊的GG那麼多,我怕你到處搭訕,不知道回來多少點了,我可不想被餓死。”
我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