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生了孩子,還有這樣緊窄的妙地,簡直就和你那貴妃女兒一樣緊窄,六爺我喜歡。”
王夫人啊了一聲,“你說什麼?”
她不由得停了下來。
戰龍重重在她的嫩臀上面一巴掌,“我說,你比你女兒還要緊。”
“小壞蛋,你什麼時候試過我女兒了?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啊。”
戰龍哼了一聲,說:“皇上和你家老爺一樣,也是個無用的老棺材秧子,那里比得上六爺?你說是不是?”
王夫人現在被六郎迷得神魂顛倒,附和道:“是啊,她們那里比得上六爺?”
戰龍恩了一聲,又說:“不過,你的技術比你女兒還要好,六爺我喜歡你,有機會將王貴妃找來,你和她比一比,味道一定不錯。”
王夫人嬌聲道:“六郎好壞啊,你想母女通吃啊?”
戰龍哈哈笑著,開始大力挺動龍槍,“哦!”
王夫人仰起頭,發出一陣尖銳滿足的蝕骨銷魂的呻吟,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被戰龍托抬起來,緊緊地纏住了戰龍的腰,挺起下身用力往上頂,使他們倆的下身緊密相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戰龍開始大力進攻,王夫人緊咬著銀牙,不讓自己的小嘴里發出讓自己臉紅的浪叫聲,殊不知這恰好適得其反,有如火上澆油般刺激得戰龍欲念更旺,最後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當中被燒掉了,他興奮如狂,抱住王夫人的腰,將她的下身固定住,開始狠狠的動作著,如急風驟雨一般,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相貼,下身結合相連,一下下兼具力量與速度的挺刺,王夫人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戰龍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拍打發出“啪嗒、啪嗒”之聲。
“啊,六郎,輕點啊!啊……我要丟了。”
王夫人似乎不堪韃伐,從咬著一綹秀發的櫻桃小嘴里發出了求饒的聲音,她不停地呻吟著:“我不行了……你輕點。”
王夫人隨著戰龍不斷加力的挺進,腰軀動情地迎合著。只見她的上身亂擺著,頭不停的甩動,汗水將頭發弄得濕漉漉的,喉嚨里發出不像苦又不像痛的呻吟,全身發散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慵懶風情。嬌艷的面龐,不待抹脂而自紅;明亮的雙眸也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眼波流轉之際,直是蕩人心弦,勾人魂魄。讓戰龍更加亢奮,捅得更用力了。而王夫人兩條雪白圓潤的玉腿盤踞在戰龍的腰上。隨著戰龍的捅動,不住地發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她面色越來越紅,紅到了胸脯上,頭不停的左右甩動,想擺脫什似的。她的叫聲非常嬌嗲。讓凌戰龍聽了更想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王夫人的細腰不斷地扭動著,她玉齒輕咬,柳眉微皺,鳳眼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雲霧。很快她就滿面潮紅,香汗淋漓,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她胸前雙峰隨著動作不斷地彈跳著,那酥胸上的兩棵櫻桃更是鮮紅欲滴,引人之極!
戰龍俯首吻過絕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嬌小玲瓏、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愛乳頭。同時舌尖在那粒鮮紅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動著,還用牙齒輕輕地嚙咬著,異樣的刺激使王夫人渾身劇震,口中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她伸手緊緊地抱住戰龍的頭,把他緊緊地按在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篩動著,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
王夫人仰頭朝屋頂,咬牙瞪目,嬌哼不斷,汗水淋漓,如瀑秀發亂甩亂舞,臉上汗水亂飛亂濺,白蟒般的身體不住顫動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密布肌膚,性感的曲线誘人地起伏著,羊脂般的裸體呈現出艷麗的緋紅色,媚眼如絲,閃動著濃酒般的迷醉……
戰龍更用力地頂了起來,每次重重頂在王夫人身體的最深處,撞得王夫人的心跳到喉嚨,撞得她渾身發軟,原本盤在戰龍腰上的腿也無力的垂到他的臀部,豐滿成熟的嬌軀隨著戰龍的聳動而來回滑動,一雙手也無力的放著,高聳的胸脯波浪似的起伏個不停,凌亂的秀發橫七樹八地披散著,臉蛋更是火紅無比……
看著被釵橫發亂,臉紅耳赤,愛液橫流的王夫人,戰龍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龍槍快速地動作著。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來了!好弟弟,給我,快!讓我死了吧!”
王夫人搖頭晃腦的胡言亂語喊道,戰龍每次都撞得她的心都跳上嗓子,她已經連掉兩次,終於,她又是一陣呻吟顫抖。大喊一聲抱住戰龍,玉臀高高抬起,身體一陣激烈的蠕動吮吸,一股溫熱的液體又噴了出來……
戰龍也感到一陣巨爽,“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一股精華伴著七元真氣如怒濤排壑般的疾射進王夫人的體內,身體也起了陣陣的抽搐……王夫人癱瘓在戰龍大腿上,眼神迷離,鼻翼煽動,兩腮艷紅,呼吸急促。
戰龍把她摟入懷中,輕輕撫摸她緞子般光滑的肌膚。過了片刻,她的呼吸才平穩下來,昵聲道:“六郎,你強壯啊,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滿足過!”
戰龍得意地道:“好姐姐,那你以後寂寞了我就過來安慰你,好不好!”
王夫人媚笑道:“六郎,我聽你的,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只要你對我好。”
戰龍嘿嘿笑道:“我當然要對我的好姐姐好了!”看到戰龍曖昧的笑臉,王夫人有些為之情動,戰龍居然在丈夫和女兒面前調戲自己,更過分的是他竟在玩弄自己的臀部,不由讓她羞憤交加,在她的位置剛好面對女兒的俏臉,不,不要!她心里叫著,但是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她想離開戰龍那只溫熱的手,卻被戰龍那只大手按住,戰龍的大手掀開王夫人的羅裙,探入幽深的溝壑中細細摸索著。
戰龍更加得寸進尺,大手探進了她隱藏在圓桌下的羅裙之內,肆無忌憚的摸索著她的一雙玉腿,王夫人芳心一顫,看到戰龍邪惡的笑容。天呀!他竟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輕薄自己。戰龍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玉腿的內側抵達根部,輕輕的揉捏她那肥美鮮嫩的私處,王夫人暴露的嬌嫩花蕾在戰龍手中不斷變形,充血膨脹,不一會變溢出水來。
不,不要!會被我丈夫發現的,王夫人心怦怦直跳,雙腿緊緊夾住戰龍作惡的大手,眼神示意戰龍不要太過分。
戰龍卻誠心要羞辱她,手指微躬,中指與她最神秘的部位直接進行最親密的接觸。不一會王夫人的雙腿便松軟下來,戰龍大手將她肥美的私處托在手中,搓揉玩弄。
這時候,王貴妃給王澤滿上酒走回來,美目圓睜,看著戰龍在八仙桌之下肆意侵犯自己的母親,哼!她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將一直嫩白的小手伸過來,直奔戰龍的腰腹,隔著褲子抓住龍槍,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默許著對方的野蠻行為,王夫人已經知道了戰龍和女兒之間的曖昧關系,如今看到貴為貴妃的女兒公然將手放到戰龍的身下,進行那十分曖昧的活動,王夫人心道,女兒真的已經被這小子迷上了,哎!看來我們母女注定都要成為他的玩偶,誰讓他的龍槍那樣厲害呢?
王夫人又轉頭看了一眼,醉眼朦朧,正端著酒杯滿面紅光的丈夫,暗自嘆口氣,任由戰龍將手指探入她濕漉漉的玉門。
戰龍撫弄著王夫人的美臀居然還不知足,又將另一只魔掌伸向王貴妃,放在她身上,不知她的香臀和她母親的有何區別?這個極具誘惑的念頭在戰龍心中升起並迅速擴大,嗅著王貴妃淡淡的幽香,另一手不由悄悄探進她的紗裙,撫在她香臀之上。好美的臀部!豐碩而圓隆,竟比她母親的還要大上一圈,那滑膩柔軟的手感讓戰龍不由加大了力氣。
突然感覺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王貴妃立刻會意那是戰龍的大手,他竟當著母親的面玩弄自己的羞人之處,她芳心一顫,默默的看了母親一眼,卻見母親正和自己一般的遭遇!這個小壞蛋啊,居然當著父親的面,同時占有自己和母親,好難為情啊。想到這里,王貴妃的纖纖玉手,重重地在戰龍那里捏了一把。
戰龍沒有提防,啊的一聲居然叫出來。
太師王澤驚問:“六將軍,何故驚叫?”
戰龍急忙隨機應變,“太師,小侄見你喝了這麼許多酒之後,居然還是這樣精神?像你這般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酒量,實在是不簡單啊。”
戰龍想豎起大拇指贊揚一下,卻舍不得松開自己的左右手,畢竟他的雙手現在正在同時侵占著兩個佳人的重要部位。
太師王澤哈哈大笑道:“六將軍,老夫雖然武功不行,但是酒量還是可以的,你要是不服氣,老夫今天就跟你行酒令斗一斗。”
戰龍呵呵笑道:“太師海量,小侄哪里敢和你斗,不過難道今日好氣氛,我就陪太師玩一玩。”
“斗酒令,敢和我斗酒令?”
太師王澤喜笑顏開,“女兒,倒酒,今天我要讓六將軍知道我的厲害。”
戰龍坐在王夫人和王貴妃兩個女人中間,兩股不同的清風吹入我的鼻中,一種誘惑,一種清新,就如同她們兩個人一般。想到成熟端莊的王夫人在床上放蕩的風情,又想到她文靜高清的女兒王貴妃也和她母親一樣,廳前是貴婦,床上是蕩婦,那技巧和風韻一點也不輸給母親。
戰龍不禁邪惡的想道,如果她們母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知誰更誘人?心中不由一陣雀躍。
王貴妃含笑說道:“六將軍,我爹爹可是酒令高手,你可要小心啊。”
她臉龐的輪廓,鬼斧神工、精致得無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態優雅,翠綠的衣衫包裹著她的身子,站起來給戰龍和王澤倒滿酒,母女二人就端看自己的丈夫,父親和自己的情人斗酒令。不過她倆當然希望王澤能夠一敗塗地,最好是今天晚上長醉不醒,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同戰龍盡享魚水之歡。
王貴妃無意中看了王夫人一眼,見到母親正在注視著自己,一想到一旦父親醉酒不醒,即將要和戰龍及母親發生的荒唐之事,不由得臉紅心跳,王夫人在桌子下面用腳尖踢了一下王貴妃的小腿,衝她幽幽一笑,王貴妃見母親對自己笑,心中頓時開朗。王夫人已經知道了戰龍同王貴妃之間的曖昧關系,但是王貴妃還不知道戰龍和母親之間的曖昧關系,現在看到母親溫柔中含有幾分挑逗的眼神,頓時壓抑在胸腔的那股邪火一下子爆發了。
給戰龍和父親倒滿酒杯之後,王貴妃也將椅子往戰龍身邊靠了靠,坐下來後,纖滑玉手就忙碌著伸入戰龍衣褲里面搗動起來。
這時候,太師王澤帶著三分醉意說道:“六將軍,咱們開始了,老夫先吟一首詩,但是我的詩中有意漏掉一個字;然後你再吟詩一首詩來接,詩中必須有一句說明老夫那首詩漏字的原因。”
戰龍道:“這個游戲我懂,太師請。”
太師王澤捋了捋胡須,先吟了一首唐詩: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自橫。
王澤這首詩。詩中末句漏了一個:“舟”字。“舟”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六將軍,你來接吧。”
戰龍思索一下,隨即吟出了另外一首詩: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既然“輕舟已過萬重山”當然見不到“舟”了。李白的這首《朝發白帝城》大家都知道;戰龍用得這麼自然、恰到好處,王夫人和王貴妃全都拍手叫好,就連太師王澤也點點頭,自覺地端起酒杯,“接的好,老夫認輸,我喝!”
喝完酒後,太師王澤不服氣,又吟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渡陰山。
“咦,“馬”到什麼地方去了?六將軍快來接。”
戰龍哈哈一笑,這一回沒有遲疑,馬上接道: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異殘年!
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
知汝遠來應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這首詩的第六句巧妙地回答了“馬”不見了的原因。
太師王澤搖頭贊嘆,“六將軍真是好才華,老夫佩服。”
言罷,有自斟自飲了一被罰酒,同時,用心想了一首比較難的詩,希望能難道戰龍。
雨前初見花間蕊,雨後全無葉底花。
蜂⊙紛紛過牆去,卻凝春色在鄰家。
太師王澤第五句中漏掉了一個蝶字。“蝶”飛到哪里去了呢?“六將軍,來來來,這一首,你要是再應上來,老夫就甘拜下風。”
戰龍這時候,正左擁右抱,一只大手放進王夫人的雙腿間,王夫人的裙子已經被戰龍卷到了腰上,兩條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連同那那一片沼澤的溫柔水鄉,都已經暴露無遺,戰龍的大手現在正流連忘返在那水鄉之中。另一邊,王貴妃街口筷子掉在了地上,彎腰到桌子底下,就被戰龍按住臻首再也上不來了,無奈之中,她也豁出去了,將戰龍的龍槍從里面釋放出來,玉手,櫻唇,香舌一並用上去,對著戰龍的龍槍展開了無微不至的愛撫。
她們母女之所以這樣大膽,絲毫不顧忌太師王澤的存在,是因為她們母女都熟知太師王澤酒量有限,幾杯酒下肚就會醉倒一半,現在他已經喝了不少了,盡管人還在那里坐著,估計他的眼神以及意識都已經不中用了。
不過,戰龍還是很認真地接了第三首詩。
籬落疏疏一徑深,樹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