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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8

  溝里戳著,那發燙的大龜頭正好抵在她小菊花和水汁開始分泌的蜜穴之間的敏感的會陰部位,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要麼進入她的蜜穴,要麼進入她的後庭菊花,都是讓她哀羞到極致的後果啊!

  身下年輕又陌生的女律師,讓韋小宇是欲罷不能,一邊承受著胯間肉棒的疼痛之苦,一邊又被她刺激的舍不得罷手,曖昧色調的橘黃色壁燈之中,他用雙腿努力地分開了許瑩瑩的兩條美腿,隨著她兩腿的漸漸張開,他感覺自己的大肉棒越來越活動自如了,大龜頭被一片柔軟的濕潤引誘引導著,他意識到那里應該就是女律師的蜜道口了。

  龍憶香既然沒有再交代別的,那麼是不是就可以正式開始雙修了呢?

  韋小宇經過一陣熱血沸騰的折騰,身體的空乏感已經讓他有些神智恍惚了,滿腦子都是“上了這個處女,進行雙修之後,我就得救了”的念頭,禁不住伸手下去在兩條豐腴的兩腿間摸到了一片濕滑,絲絲卷絲之中的一片柔軟的凹陷處,他將大龜頭抵在那里,准備刺入。

  “啊,不要,嫂子,嫂子,秋姐啊,快來啊,他要進來啦!”許瑩瑩感覺到背上少年的一系列動作之後,自己溪水汩汩的蜜穴口上頂住了那燙熱的大龜頭,危機感的本能讓她驚叫起來,一邊用小手伸過去試圖將那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撥弄開,可當小手碰到那神奇堅硬又滾燙結實的肉棒時,陣陣心顫的向往又讓她欲拒還迎,所以撥弄的並不是那麼堅決了。

  王芳畢竟不是小女孩了,雖然感覺今晚的事情太過荒謬匪夷所思,卻也知道這是正事,不能因為羞恥感而出了紕漏,便問龍憶香:“他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正在思考怎麼應對王芳和徐逸秋准備“陷害”她亂輩分的龍憶香聞言道:“難道還要我一聲令下麼?”

  “那我們去瞧瞧,嘻嘻……”王芳嬉笑著拉著徐逸秋直奔戰場,徐逸秋還有些礙於情面磨磨蹭蹭,卻也禁不住現場觀摩破瓜的刺激,羞紅著臉跟了過去,留下龍憶香一個人不知如何自處了。

  燈光朦朧中,王芳和徐逸秋相攜站在床邊,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床上四條腿盡頭的春色,只見韋小宇腿間一團丑陋,陰毛叢生的陰囊碩大無比,黑黢黢的,一根粗壯的長肉棒正頂在許瑩瑩的蜜穴口上。

  看的她們既緊張又好奇,還彌漫著躍躍欲試的心癢……

  而許瑩瑩被韋小宇用腳分開了兩腿,雪白豐腴的大腿盡頭,一道裂縫微微張開著,“咬著”那根她們都熟悉的大肉棒……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互相輕薄的閨蜜倆

  京洛會所停業了。

  王府區三號別墅,西京市常委排行第三的專職副書記朱恒坐在自己書房的書桌後面,望著桌面上的電話,他已經遲疑了很久了。

  對面沙發上,女兒朱青竹,兒子朱青松神色各異地分別坐在一端,不時望望父親,保持著緘默。

  朱恒是純粹的西京人,正宗的地方派,這是貫徹了黨的精神,是一種潛規則,各地方必須要有至少一個地方勢力的主要領導。

  朱恒一向相當自負,勢力在西京又是盤根錯節,可以說是相當穩固,而且算是草根階層一飛衝天的代表,也基本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因此自詡高貴的各大派系也沒有將他納入勢力范圍,所以,朱恒算是游離在各大派系之間的少數份子。

  但如今,京城的派系斗爭牽涉到他了,准確地說,是他的一雙兒女。所有炎黃子孫都有個傳統思想,即使富貴一生死不帶去,無非是為兒為女,自負的朱恒准備妥協了。

  現在擺在面前的現實是,是要向梁派妥協還是向改革激進派妥協。

  其實,答案很好選擇。梁老年後的換屆中必定退下去,而且健康狀況也令人堪憂,如今梁派的中堅便是那個有些扶不起來的阿斗——組織部副部長梁仲宣,不過梁派的軍師中央書記處書記之一田力卻是個人物。但無論如何,梁老一旦去了,梁派究竟是姓梁還是姓田還是兩說呢。

  而改革激進派卻是有老當益壯的韋老和陳老主持,如今還和保守派的方老眉來眼去,加上方晚秋和陳飛揚聯袂來西京主持大局之後,兩派更是眉來眼去,儼然有搞大團結的趨勢了。

  所以,這個選擇並不難,難就難在自負的朱恒無法接受一旦跟陳飛揚妥協了,之後自己在西京必將成為陳飛揚一個女流之輩的馬前卒了,這是他和他所代表的西京本土勢力都難以抬頭的選擇。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還在於,陳飛揚擺明了車馬,是要對西京各級政府大換血大整頓了,首當其衝的便正是地方勢力,難道朱恒還能輕易地送上去俯首任宰嗎?雖然這是儲君近段時間在各個場合講話的主旨,幾乎已經是天朝接下來幾年的必然趨勢了,可這更重要的是面子問題啊!

  一個字,難!

  “爸……”朱青竹有些承受不了這樣的壓抑氣氛了,試探地喚了一聲。

  “你住嘴。”朱恒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女兒,將滿腔的憤懣發泄到兒子頭上,“太子爺,第一衙內,你不是本事大嗎,還死皮賴臉地坐在老子這里干啥,去砍啊,去殺啊,西京黑白兩道不是都是你的天下嗎,不是都要仰你鼻息看你臉色嗎,你去啊,你還指望我干啥?老子最多再干一屆,到時候看你這個太子爺第一衙內不被人家攆的像喪家之犬,這就是你的能耐?”

  朱青松被罵的狗血淋頭,嘴角牽扯,但最終還是不敢頂嘴,看了眼氣的臉色發黑的父親,他起身就朝外面走:“京洛我不要了,姐,你看著處理吧,另外,我認為你跟姓婁的還是離婚的好。”

  朱青竹震驚之余還沒有來得及勸說弟弟,朱恒說話了:“好,能做到壯士斷腕就還是我兒子,這些年你也風光夠了,路是自己走的,你是個男人,更不是小孩子了。”

  朱青松拉開門,似乎細細品味了一下老爺子的話,駐足了幾秒鍾,然後毅然離去了,門關上的瞬間,傳來老母親的呼喚聲……

  ********************

  陳飛彤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燈,也毫無一絲聲息。

  就在這張沙發上,今天下午她和侄子在上面顛鸞倒鳳,發生了可恥可悲的亂倫丑劇,此刻,那一幕幕催人耳熱心疼的場面還似乎歷歷在目,不堪回首,又心意向往。

  不知道此刻,那個臭小子跟龍姐在哪里干嘛,是不是在進行那傳說中的雙修秘技呢?龍姐是不是在親身救治那個令人又愛又恨的臭小子呢?

  龍姐那麼高貴清傲,京城多少太子黨都曾經躍躍欲試,可最終都黯然失去了信心,她會用自己的身子去被那個小混蛋玷汙麼?

  對於龍憶香的能力,陳飛彤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她來了,帶走了韋小宇,陳飛彤就知道她一定有辦法將事情辦妥。

  可和自己有了更親密關系的侄子生命危在旦夕之際,她卻不能在身邊和他一起經歷驚險,陳飛彤悵然若失……

  面前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隨著振動而移動著位置,發出嘟嘟嘟的聲音,驚的女少校從沙發上一下子彈了起來,盡管她第一眼就看見了來電顯示是“姐”,卻還是認為該是韋小宇打來的。

  她接了:“喂,姐……”

  “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了?”陳飛揚聽出了妹妹聲音里的哀傷之情,“是小宇?”

  聽到小宇這個名字,陳飛彤感覺自己的心跳立刻快了:“姐,你曾經說過,我無論做錯什麼事你都會原諒我的是嗎?”

  陳飛揚詫異地笑道:“可是有前提的呢,因為我相信你再調皮也會有限度和分寸的啊,而且你總有長大的那一天……”

  陳飛彤立刻猶豫了,姐姐似乎已經堵死了她倚小賣小的路了,於是打斷陳飛揚:“好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先說你都做了什麼需要我原諒的事?”

  陳飛彤後悔不得,怎麼能跟這個心思何其慎密的姐姐透露哪怕一點蛛絲馬跡呢,她還不尋根問底才怪。

  “你先說找我有什麼事吧,不然拉倒。”這是陳飛彤的殺手鐧。

  “咯咯,”陳飛揚心情舒暢,她剛剛終於等來了朱恒遲來的“求和”電話,所以笑聲也十分開朗,動聽,“少校同志現在長智慧了嘛,小宇在你那里嗎?”

  “你不會直接打他手機啊,怎麼來我這里找他了?”陳飛彤說著,閃過一絲靈念,說道,“我就一間臥房,他現在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怎麼敢留他,你又不是不曉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幸好這是在打電話,否則陳飛揚的臉紅一定會被妹妹看見的,高貴的女市長有些言不由衷了:“你看你說的,像個阿姨說的話嗎?”

  “姐,青春期男孩子可是對異性開始充滿好奇了,他們哪里管是不是長輩親戚……”說到這里,女少校連忙住口,做賊心虛地要掛電話,“好了,我燒的開水開了,掛了……”

  “嘟嘟嘟……”陳飛揚愣愣地盯著手機屏幕,一絲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那混小子不但連自己這個媽媽都好奇,更是極有可能已經跟方婉秋有了不可告人的關系,難不成又騷擾過了他的小姨?

  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市長出了書房門,朝自己的臥室走去,高挑豐腴的身子妙曼又娉婷,初秋的夜晚氣溫宜人,她將自己投到空空如也的床上,透過薄紗曼掩的窗戶,被一輪皎潔的明月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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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牛大酒店。

  燈光朦朧中,王芳和徐逸秋相攜站在床邊,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床上四條腿盡頭的春色,只見韋小宇腿間一團丑陋,陰毛叢生的陰囊碩大無比,黑黢黢的,一根粗壯的長肉棒正頂在許瑩瑩的蜜穴口上。

  看的她們既緊張又好奇,還彌漫著躍躍欲試的心癢……

  而許瑩瑩被韋小宇用腳分開了兩腿,雪白豐腴的大腿盡頭,一道裂縫微微張開著,“咬著”那根她們都熟悉的大肉棒,赤紅色的一條大陽具正在侵犯兩瓣粉嫩的肉唇,看著就令人心驚肉跳,又殘忍刺激。

  王芳和徐逸秋相互拉著的柔荑都情不自禁地握緊了,顯示著她們的緊張和視覺被衝擊的難以言狀的亢奮。

  雖然她們都是房中事的過來人了,也曾經不止一次地欣賞過毛片增添閨房之樂,卻從來沒有想到能有朝一日親眼旁觀別人現場做這樣羞恥不堪的事情啊,怎麼不叫兩個氣質知性內涵高雅的少婦羞澀不堪?

  看著那一大條粗長的肉棒完全不管身下處子的呼救而殘暴地硬戳,將處子的嬌嫩玉蚌戳陷進去了一個肉坑,兩個少婦真恨不得去譴責甚至臭罵她們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小男人,卻同時雙雙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似乎自己那癢癢的蜜源已經在渴望那條大肉腸來充塞自己的空虛了一般……

  “嫂子,嫂子啊,會不會很痛啊?”許瑩瑩此話表明了她並不反對趴在她背上的少年用大肉棒給她破瓜,而且還隱含了期待的意思,只是還需要一些羞澀的理由維護一下顏面罷了。

  王芳同樣身為女人,而且也經歷過這個從少女成為女人的過程的,感同身受,怎麼會聽不出小姑子欲罷不能、欲說還休的心態?當即她調笑道:“總會有一點點痛的啊,你只要忍住,一會兒就過去了,還會很舒服的呢,咯咯……”

  徐逸秋羞嗲地拍打了一下閨蜜,嗲怪她不維護自己同為女人的小姑子,還打趣人家,有點不厚道。

  王芳也拿徐逸秋說笑了:“不信你問問你秋姐吧,是不是會很舒服啊?”

  徐逸秋被閨蜜逗笑,似乎瞬間都感覺到一股無名的邪火從蜜源里竄出來了一般,羞澀不禁,伸手去掐王芳。

  王芳咯咯笑著,反伸手過去抓了一把徐逸秋已經開始發張的左胸,軟綿綿富有彈性的手感,讓王芳都有點愛不釋手了。

  “啊……討厭啦,你這個女色狼……”徐逸秋羞呼著,也要去輕薄閨蜜,帶著緋紅的面容,含著少婦的迷人風情,攔腰將想要逃走的王芳抱住了,一只玉手直接拉開了王芳的浴巾,順手扯掉丟到了地板上,看著一具豐腴雪白的胴體曝露出來,房間里頓時又增添了幾多荒淫的色彩。

  龍憶香站在房門口,望著里面活色生香的場面,臉紅心跳,進退維谷,簡直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原來,放下身段,揭開偽裝,以各人的本心示人,生活會有如此精彩啊!

  “啊,痛——啊,停,別,別插了——”一聲令人揪心的哀呼突然從韋小宇身下傳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雙修大戰

  金牛大酒店某房間里演繹著活色生香的盤纏大戲,另一邊廂,西京市東橋公安分局里,卻凝滯著緊張的氣氛。

  黨委書記兼分局局長王聖元把自己關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幾個小時時間,桌上煙灰缸里已經不下三十個煙頭了,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此刻他還在吞雲吐霧,帶著福相的濃黑眉毛擠在了一起,一點也不福氣。

  西京市排名第四的政法委書記曾宏,是王聖元被一手提拔的恩人,更是他的大靠山。王聖元並非不知道自己一直受著曾宏的關照,有朝一日是必須要回報的,所以他也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以好給自己加點分,讓他們這種搭建的關系能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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