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出面游說,他一定會支持我的。”黛安娜含情脈脈地說道:“當然,親王殿下,你的付出會有回報的,你不但得到了我的一切,也包括英格蘭王國,我們的孩子將會統治這個王國。”
不要誤會,這些像極了政治交易的話並非在會議室里說的,也不是在秘室里說的,而是在床上說的,黛安娜王後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正劈開美腿跨騎在玫瑰親王的腰上,兩人的身體正保持著最深入最親蜜的接觸,最著人們最愛做的事情。
對於黛安娜王後的投懷送抱,玫瑰親王只是假意推辭了幾番就欣然接受了,拒絕不是他的風格。
但是否支持黛安娜王後,卻是個慎重的決定,他不能馬上做出答復,必須要再三權衡。
玫瑰親王摑住黛安娜王後的柳腰,以背部和雙腿支撐床板,然後挺起臀部開始急促地顛搖起來,黛安娜皇後就像騎上一葉巨浪中的扁舟,嬌軀不停地擺來扭去,最柔嫩的花芯則承受著親王殿下迅速而又猛烈的突刺。
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她挺直嬌軀,不斷地發出竭斯底里的呻吟聲,她終於明白,玫瑰親王為什麼會成為令整個歐洲上流社會的女人們魂牽夢縈的男人了,他的確有其獨特的魅力,令所有女人都心醉神迷的魅力。
十幾分鍾後,玫瑰親王將黛安娜死死地騎在胯下。向她體內傾泄出最後一滴精華,然後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頹然癱軟在她柔軟地嬌軀上,黛安娜王後嚶嚀一聲,四肢伸出如八爪魚般纏住了玫瑰親王的雄軀。
“如果我支持你,你打算如何奪取王國的統治權?又如何處置查理一世?”
玫瑰親王吸了口氣,嗅著黛安娜的幽幽發香問了一句。
憑心而論,黛安娜不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如果不是查理一世過於不堪。連把自己女人獻給別的男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她是不會背叛他地!黛安娜不是沒有給過查理一世機會,她曾再三懇求他別這麼做。不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可查理卻再三勸說她獻身,說什麼為了王國的振興,黛安娜明白那不過是查理地借口,他只想用自己妻子的肉體換來尼德蘭銀行的大筆貸款。然後繼續過他醉生夢死地糜爛生活。
查理已經爛到了骨子里,再不可能成為英格蘭地希望了。
當黛安娜踏進玫瑰親王寢宮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對查理徹底死心,也把他徹底拋棄了,可憐的查理,還在自己寢宮里焦急地等待黛安娜的好消息。全然不知道他已經被整個世界給拋棄了。
黛安娜挪動了一下嬌軀以便自己更能享受被玫瑰親王騎壓地愉悅,不過玫瑰親王這一百多斤肉壓在她身上。讓她多少感到有些吃力。
“查理的統治已經名存實亡,現在已經沒有一個貴族還願意服從他的號令。他的宮廷衛隊是他最後也是唯一可以憑恃的武裝力量,不過人數只有可憐的刀D人!這支武裝力量地指揮官蒙德羅勛爵是個死忠保王黨,對查理忠心耿耿,讓他背叛查理不太可能。”
“現在,斯托克郡的牧民正在抵制查理地征稅官員,查理非常惱火,我打算說服他發布王令,征調愛爾蘭和康沃爾的軍隊前往鎮壓,到時候我會借機前往軍中,然後借助愛爾蘭和康沃爾聯軍回師進攻倫敦,擊潰查理的宮廷衛隊。”
玫瑰親王問道:“然後呢?”
黛安娜柔聲道:“然後,我需要親王殿下的支持,一旦查理被趕出倫敦,王冠旁落,那些原本不肯服眾查理的貴族為了各自的切身利益,就會立亥聚集到他的身邊,重新組建起一支大軍,這時候我就需要殿下您的支持了,如果有卡洛斯伯爵的支持,我就有信心擊敗查理和他的追隨者。”
玫瑰親王道:“看來你想得很周到,甚至連王權旁落之後,各地貴族會支持查理也考慮到了,不錯,這些貴族現在雖然對查理的王命不願服從,可如果有人想奪取王冠,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慣性思維就會起作用了,更何況,你在愛爾蘭和康沃爾聯軍的幫助下奪得王位,那麼在你的統治下,這兩方的利益將肯定會得到照顧,他們的利益就會受到損害了,所以,他們一定會竭盡全力阻撓你的。”
黛安娜柔聲道:“所以,我需要殿下的幫助。”
玫瑰親王笑道:“黛安娜,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意思?”
黛安娜嫵媚笑笑,摟著玫瑰親王的熊腰道:“當然。”
玫瑰親王道:“我的意見是,由我的人負責解決掉蒙德羅和查理,然後由你出面安撫倫敦局勢,控制住群龍無首的宮廷衛隊,然後,發布詔書,命各地貴族和元老齊聚倫敦,召開國會,由國會選舉產生新任國王。”
黛安娜愕然道:“召開國會,由國會選舉新任國王?”
玫瑰親王笑道:“不錯,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可以最大限度消彌各地貴族的抵觸情緒,讓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確信,他們的利益不會受到損害!並且這樣一來,我就能發揮我的影響力,左右國會的選舉,相信最終您,尊貴的王後陛下。必然能當選為新任女王。”
黛安娜地美目亮了起來,不愧是玫瑰親王,想到的主意比她的就是要高明!
玫瑰親王道:“不過,為了避嫌,你不能在我還在倫敦的時候發動宮廷政變,否則,各地的貴族很容易懷疑這場政變是由我背後指使的,那對王後您就十分不利了。”
黛安娜應道:“這點我明白。”
玫瑰親王道:“還有一點也非常重要,我希望您能夠理解,對查理的處置必須狠辣。為了杜絕別的王室子弟繼位的可能,我的人會把查理一脈連根斬絕,包括他。他地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還有兩個兒子。”
黛安娜神色黯然。她現在和查理雖然從心理上恩斷義絕了。可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並且也有過好幾年的夫妻之實,憑心而論,查理一世除了有些花心。對她還是不錯地,如果不是為了王國的命運,她真的不願意這麼做。
猶豫了半晌,黛安娜才幽幽地問道:“殿下,能不能……留下他們地性命?只把他們秘密囚禁到人煙罕至地荒島上?”
玫瑰親王舒了口氣,心中的芥蒂全消。這其實是他對黛安娜的試探,如果黛安娜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的要求。那就說明這女人做事只達目地不擇手段,毫無情義可言,難保日後不做出背叛他,不利於聯邦的事情來,如果這樣,他將毫不猶豫地拒絕與她合作。
現在,黛安娜卻冒著政變失敗的風險,也要懇求玫瑰親王保全查理一脈的性命,則說明她是個有情有義的女子,即便查理對她無情無義,她卻履行了身為妻子的義務!這樣地女人,絕對是值得信賴的女人。
玫瑰親王放下心來,雙肘撐在床上,上身微微抬起,深深地凝視著黛安娜,柔聲道:“好地,我答應你,你是個好女人。”
黛安娜呻吟了一聲,她感到玫瑰親王仍然柱在她體內的肢體再度變得堅硬起來,蝕骨的酥麻感受像電流般從她的花徑處襲來,傾刻間流遍全身,讓她從靈魂深處戰栗起來,和玫瑰親王做愛,絕對是每個女人至高無上的享受……
威尼斯,城中最好的旅館。
玫瑰親王就下榻在這家旅館,包下了最好的房間。
易卜拉辛魂牽夢縈地美人兒此時正在遭受玫瑰親王無所不至的濤蹦。
房間里,卡納莉斯小姐正與玫瑰親王緊緊相擁,激情熱吻,玫瑰親王手捧著卡納莉斯的美臀,卡納莉斯的雙腿則緊緊纏繞在玫瑰親王地腰上。玫瑰親王伸手撩起卡納莉斯的裙子,觸手一片嫩滑柔膩,美人兒滾圓的翹臀已經落入了他的魔爪。
“親愛的,你真的要屠城?”卡納莉斯嬌喘吁吁,享受著玫瑰親王大手揉捏帶來地舒爽,然後仰起頭來,深情款款地問道:“可威尼斯是一座如此美麗的城市,你真地忍心將之付之一炬?”
玫瑰親王把卡納莉斯的嬌軀輕輕地放到床上,然後在床前跑了下來,然後輕輕打開她修長挺直的美腿,打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灼灼地凝視著卡納莉斯胯間的迷人幽谷,柔聲道:“卡納莉斯,再美麗的城市也和女人的容顏一樣,終有老去的一天,為什麼不趁著城市依然美麗的時候,來一場壯烈燦爛的葬禮,讓這座城市因為她的偉大使命而把美麗形象永遠留在人們心中呢?”
卡納莉斯嬌羞地凝視著玫瑰親王,卻沒有合攏雙腿,而是任由玫瑰親王侵略的眼光肆意地打量她美麗的花芯,羞聲說道:“可是……易卜拉辛和奧斯曼人就一定會上當進城嗎?”
“會的,一定會的!”玫瑰親王道:“因為易卜拉辛太年輕了。”
“為什麼一定會是易卜拉辛?也許只是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呢。”
“那不可能,因為你……卡納莉斯,是他夢寐以求的美人兒,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我征服的,所以他一定會親自來的。”
夜色如墨,秋日的涼風無法吹熄臥室里灼烈的情焰,親王殿下和安吉麗娜?朱莉女王在繡榻上激戰正醋。
在生育過後,安吉麗娜?朱莉的嬌軀越發豐腴,尤其是那豐滿的肥臀更是令人瘋狂,玫瑰親王抱著那磨盤似的美臀整整瘋狂了半個夜晚,才在一聲竭斯底里的嘶吼聲將自己的精華源源不斷地傾泄進安吉麗娜?朱莉體內。
安吉麗娜?朱莉軟綿綿地斜躺在玫瑰親王懷抱里,纖纖玉指輕巧地揉捻著親王殿下烏黑的胸毛,昵聲道:“親愛的,我聽說你和威尼斯大公,哦不,現在應該叫他意大利國王了,你和意大利國王的女兒卡納莉斯小姐也被你征服了,是嗎?”
玫瑰親王邪邪一笑,問道:“你吃醋了?”
“我當然吃醋。”安吉麗娜?朱莉媚眼如絲,問道:“那小姑娘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很厲害呀,服侍得你欲仙欲死的?要不然,你怎麼在亞平寧半島上待了整整六個月,也遲遲不肯到塞爾維亞來看我。”
玫瑰親王吃吃淫笑道:“卡納莉斯不過是個青澀的少女,她的床上功夫哪里能和你比,還是我的安吉麗娜?朱莉寶貝,最讓人著迷,親愛的,心肝寶貝,我做夢都想著你火熱的嬌軀,你滾燙的嘴唇。”
安吉麗娜?朱莉媚笑道:“你的嘴還是這麼甜,說出的情話能讓人發瘋。”
玫瑰親王伸手在安吉麗娜?朱莉下體撩撥了一下,吃吃笑道:“哪有你的小、嘴甜。”
玫瑰親王轉了個身。伏到安吉麗娜?朱莉柔軟的嬌軀上。臀部下沉。強而有力地進入她的身體,蝕骨的銷魂讓兩人同時不堪地呻吟起來,安吉麗娜?朱莉更是情動地摟動了玫瑰親王的熊腰,臉泛桃花,媚眼如絲。
“我讓你准備的事情怎麼樣了?”
玫瑰親王緩慢地蠕動著臀部,盡情地享受著安吉麗娜?朱莉緊窄火熱的身體帶給他的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受。
“差……差不多了。”
安吉麗娜?朱莉喘息著回應。
“可靠嗎?”
“當然,查理茲?塞隆可是我的親妹妹。”
玫瑰親王愕然道:“你還有個妹妹?”
安吉麗娜?朱莉媚聲答道:“豈止一個妹妹,我父親剛剛又和一名修女生了位私生女,這已經是第十六個了。”
玫瑰親王苦笑道:“哦,我的上帝,羅德里格斯會不會起疑心?”
安吉麗娜?朱莉吃吃媚笑道:“查理茲?塞隆可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無論是床上功夫還是長相都是絕對一流的,你還不相信我的手段麼?”
玫瑰親王吸了口氣,從安吉麗娜?朱莉身上退下來,仰躺在床上,安吉麗娜?朱莉吃吃一笑,翻過嬌軀,款款搖蕩著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向著玫瑰親王腰部一節節地壓了下來,直至玫瑰親王整個地進入她的體內,這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粉臉上泛起極度滿足的迷醉。
玫瑰親王道:“既然你已經把塞爾維亞和巴爾干半島的封建小領主搞定了,那西班牙就是整個反法同盟的最後一塊拼圖了,只要擺平了西班牙,法蘭西將徹底陷入敵對勢力地重重包圍之下。就算他地國力再強大。軍隊再能征善戰,距離覆滅之期也就不遠了。”
安吉麗娜?朱莉道:“反法同盟雖然建成了,可要真正形成威力,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玫瑰親王道:“那是遲早的事。”
安吉麗娜?朱莉道:“法蘭西和馬薩林。還有安娜不會坐著待死的,他們一定會反擊的。”
玫瑰親王道:“你是說,同盟不夠牢固,有可能會從內部破裂?”
安吉麗娜?朱莉用力搖了搖誘人犯罪地豐滿肥臀,淫笑道:“我哪敢這樣想。這個反法同盟可是親王殿下用命根子串聯起來的,哪有不夠牢固的道理?再說懷疑同盟的牢固,豈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安吉麗娜?朱莉哪里敢喲。”
玫瑰親王道:“不過西班牙不比葡萄牙,你讓娜莉亞行事務必小、心,在沒有十分把握之前切忌不要輕易發動政變!羅德里格斯畢竟是個梟雄,他可不是查理一世那樣地白痴,很難對付。”
安吉麗娜?朱莉以雙手撐住玫瑰親王的胸膛。支起自己豐滿的上半身,美目含情脈脈地凝視著玫瑰親王,柔聲道:“親愛的,也許事情還有另外一種結果亦未可知。”
“什麼結果?”
安吉麗娜?朱莉道:“娜莉亞給我的信中提及,羅德里格斯似乎也對法蘭西頗為忌憚,因為羅德里格斯遲遲沒有子嗣,所以最近西班牙國內也有一種聲音,要求羅德里格斯冊立路易十四為儲君。”
玫瑰親王道:“有這種事情?羅德里格斯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