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大肉棒被一張小嘴快速的蠕動著吮吸著,懷中高潮中的嫂子嬌軀僵直兩秒鍾之後,便是一陣有力的抽搐,痙攣。
他噴射了,積蓄了整整一周的濃精都噴射進了舒嫂子的蜜穴深處。
滕舒被一股滾燙的濃精澆灌在子宮口上,高潮的余韻立刻又被激蕩起來,連連顫栗了好幾下,突然在韋小宇耳邊幽幽地問道:“小宇,嫂子今天排卵期……”
韋小宇渾身一震,捧著嫂子高潮余韻後粉嫩羞媚的臉蛋,望著她開始羞澀躲閃的眼眸,真是百看不厭,愛煞了:“嫂子,順其自然好麼?”
滕舒似乎收斂了瘋狂,恢復了一些冷艷,寂寞得到慰藉的少婦安分了,迎著小叔子的目光,兩人對視良久,滕舒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將臉蛋藏進了小叔子的脖子上:“小宇,你知道後果麼?”
韋小宇似乎感受到了嫂子蜜穴又在蠕動了,里面嬌嫩的媚肉又開始擠壓吮吸他的肉棒了,他的激情又被點燃了,感覺棍子在漸漸堅挺著。
“知道,”韋小宇親吻著嫂子如雪的肌膚,撫摸著如緞的玉背,不時滑落到她的豐臀上抓捏一把,一雙邪惡的眼睛變的異常深邃了,他在思考,在衡量,“嫂子,你別怕,一切由我來抵擋,好麼?”
第一百零二章 通話中的激情
陳飛彤到西京已經十天了,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軌,卻還從來沒有到過姐姐陳飛揚的家里,正好周末,她打算拜訪姐姐。
可惜陳飛揚今晚在政府大樓坐鎮,遙控全市的突擊檢查,陳飛彤無奈,猶豫著要不要給韋小宇打電話。
這一周的軍訓下來,算是狠狠滴報復了一下那小子對自己的無禮。想想他幽怨的眼神,陳飛揚就禁不住想哈哈大笑。
她撥了韋小宇的手機。
“啊,小姨你好,我想死你了……”韋小宇一手抱住想從自己身上下去的滕舒嫂子,讓她串在自己的大鳥上面,感受她體內的溫暖和濕潤。
這小子被整了一周,居然還心情這麼好,一點都不埋怨自己的樣子,陳飛彤有點失落:“在哪里呢?”
“額,家,家里啊。”韋小宇感覺嫂子似乎很不習慣的樣子,居然在他懷里掙扎扭動起來,他壞壞地任由自己的欲望提升,大鳥幾乎很快就恢復了他的猙獰粗長。
“哪個家,什麼檀香苑那個?”
“嗯對,小姨要過來玩麼?”
滕舒的瘋狂過去,此刻已經恢復了大半理智,見韋小宇這廝還緊緊地摟著自己,那條大蟲深深地鑲嵌在自己的體內,而且膨脹著,她又掙脫不開,蜜源中的瘙癢似乎被勾引起來了。
可她又不能說話,電話那邊的女子,她也得叫小姨呢,要是讓那個胸大無腦的小姨知道自己跟小叔子亂來,一槍崩了自己都可能的。
但心思玲瓏的滕舒似乎從韋小宇曖昧的神色和口吻里,發現了些什麼,既然這個家伙連嫂子都不放過,那個比自己還大一歲卻仍舊沒有結婚的小姨跟他關系一向親近,他們之間會什麼事都沒有麼?
滕舒心底居然很希望小姨跟韋小宇有了什麼,這反而能讓她減輕道理的壓力呢。
“滕舒她們跟你住一起的吧,都在嗎?”陳飛彤可不傻,自己一個人貿然過去,孤男寡女的,自己那個邪惡的侄子恐怕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良辰美景了。
“瀟嫂子今晚有行動恐怕不會回來了,舒嫂子和我在的,我們正說著笑話呢,嘿嘿……”韋小宇說著,激動起來,禁不住摟著滕舒柔軟的嬌軀動了動。
滕舒立刻發現,蜜源中的瘙癢被他的大鳥微微蠕動而撩撥的更加難耐了,羞憤之際,聽著小姨的聲音,滕舒被一種異樣的刺激挑逗的心癢難支,禁不住摟著韋小宇的脖子,開始扭動腰肢,屁股緩緩地開始起落套弄起來。
世間,往往最荒唐的事,更能刺激人的神經。
“哦,小舒在啊,電話給她,我跟她說說話。”
“好的,嫂子,小姨跟你說話呢。”韋小宇憋著笑,將手機貼到滕舒的耳朵邊。
“小姨你好。”滕舒連忙停止了套弄起落,恭敬而心慌地跟陳飛彤打招呼。
“那小子沒有欺負你吧?”
“啊?”滕舒沒有想到小姨說話這麼單刀直入,看看韋小宇邪笑的眼神,她似乎猜到了什麼,“沒,沒有,他怎麼能欺負我呢……啊……”
怎麼不能欺負你呢?韋小宇一聽,抱著嫂子的嬌軀就是猛頂了一下,感覺自己粗長的大鳥幾乎要全根而入了。
“干嘛了,他使壞了?”陳飛彤似乎感覺自己被欺負了一樣,聲音都充滿了氣憤,要是韋小宇在她面前的話,她說不得要動手教訓了一般。
“沒,沒有……”滕舒羞憤的眼眸都要滴水了,自己這樣的語調傻子都聽得出她在說謊嘛,“他來搶手機呢……”
陳飛彤又不是真的胸大無腦,不過是在家里排行老幺,大家都遷就她,她也就倚小賣小了,怎麼聽不出侄媳婦的聲音大有文章呢?
“這家伙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一會你好好收拾他。”陳飛彤裝瘋賣傻地說著,銀牙不禁咬的吱吱作響,貌似有些醋意了。
收拾我?看誰收拾誰呢?韋小宇雙手抓捏著嫂子肥美的雙臀,挺動著腰,讓自己的大鳥在嫂子的蜜穴中深入淺出著,同時張嘴含住了嫂子胸口的一只嫣紅乳頭,舌頭頂著紅葡萄一陣挑逗。
“……”滕舒被上下夾攻,頓時花容泛潮,嬌軀顫栗,情欲如熾,卻又不敢吟叫出聲,憋的是欲仙欲死,羞憤萬端,“好……的,小姨,你還是過來……吧……”
陳飛彤黛眉都蹙緊了,話筒里滕舒的聲音實在是值得玩味啊!
從未經過男歡女愛的女少校,卻又遐想不出這種情景來,讓她很是心癢不已。
該不會吧,滕舒姐妹一向端莊賢惠,不多言不多語,冷艷不易接近,韋小宇那廝怎麼說都不敢使壞的吧。
誰說得准呢?就像自己,那晚被他得寸進尺的一步步逗弄,差點滑入了越禮亂輩分的深淵了呢。
而滕舒姐妹,似乎婚姻都不甚幸福,她們的丈夫都是什麼人,陳飛彤還是很清楚的,該不是兩姐妹耐不住寂寞……想到這里,女少校靈魂里的某根神經似乎被撥動了。
“我才不想過去呢,那家伙我現在是越看越厭惡了,一點不學好……”
滕舒正被韋小宇折磨的上下不能,但還是聽出了小姨話中的異樣意味,卻又似乎理不出頭緒來,而韋小宇卻又換了她的一只豐乳又啃又舔的,她羞恨地掐了他一把,跟小姨說話:“他不是跟小姨你最……親近的嗎,還敢不聽你……話了?”
“還一輩子聽我的話不成?”陳飛彤說到這里,有些傷感,“小舒,來西京還習慣吧?”
“嗯,習慣了……啊……”滕舒突然被韋小宇翻身壓在了床上,而且是趴著的,掙扎不得,感覺他在自己身後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然後那條大肉腸便又捅了進來,剛剛空虛了幾秒的小穴又充實了。
“……”陳飛彤有點焦急了,她很想知道電話的那頭,侄媳婦跟侄子兩叔嫂之間究竟在干嘛,可她又怕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荒唐場面,“小舒,要是你忙的話,我就掛……”
“沒沒沒,小姨,是小宇這家伙在……替我按摩肩呢……”滕舒言不由衷,說著謊話卻是在替小叔子打掩護,這讓她很糾結又心虛。
韋小宇雙手擒著嫂子白花花的兩瓣屁股,抓捏的變了形,兩瓣豐臀被大限度地分開著,露出了顏色略深的股溝里那朵小菊花。
而菊花一收一縮的迷人狀態之下,是一片白色液沫,那是嫂子的愛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
而嫂子嬌嫩的蜜穴里,正抽插著他濕漉漉的大肉腸,隨著陰莖的抽出,小穴朝外翻出一片粉嫩嫣紅的媚肉來,隨著他的深入,那一圈媚肉又陷了進去,十分銷魂。
情不自禁之下,他抬起巴掌,在嫂子豐隆的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韋小宇汗水都要下來了,彪悍的小姨在跟嫂子通電話呢,自己也太混蛋了吧,這置嫂子於何地啊?
這個臭小子啊,滕舒羞憤的恨不得自己的蜜穴里能長出兩排鋒利的牙齒來,咬斷他那條丑陋猙獰的是非根。
“哎呀……嫂子別打我啊,啊哈哈……”韋小宇急中生智,叫起來。
陳飛彤當然聽見了韋小宇的聲音,聽他歡快的情緒,不禁一陣嫉妒,真不知道這廝又借著按摩占了滕舒多少便宜呢,逗的滕舒這麼冷艷端莊的女子都要打他了。
“叫你有力沒處使,用這麼大的力氣,骨子都要給你捏碎了!”滕舒也反應過來,跟小叔子一唱一搭努力化解小姨的疑慮。
說完,回頭粉面含春,春眸泛波地瞪了韋小宇一眼,見韋小宇痴迷的都要呆了,芳心禁不止一陣羞澀的滿足,便大方地給他一點甜頭嘗嘗,於是搖晃了幾下自己肥美的豐臀,小穴含著他的大肉棒搖晃之間,又為他增加了許多銷魂的快感。
自己太風騷了,太放蕩了,滕舒好羞澀。
“那個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按摩了,小舒你也別上當,他說不定在占你便宜吃你豆腐呢,呵呵……”陳飛彤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生怕自己這略顯不合適的玩笑,讓滕舒難堪了,暗怪她這個小姨為“老”不尊呢。
“小姨看你說的,他還是個孩子呢……啥……啥都不懂……會占什麼便宜啊……”說完,滕舒立刻咬住了嫣紅欲滴的櫻唇,不讓自己喉嚨里的這一聲銷魂嬌啼迸發出來,同時扭過臉龐來,羞紅嫵媚,風情無限地望著在自己屁股上忙碌耕耘的小叔子,挑逗之意十分顯著。
韋小宇被小姨和嫂子之間的對話嗆的糾結萬分,兩個各具特色的親戚,把他當做無知小孩逗弄,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嫂子,你說什麼呢,我看看我懂不懂?”故意高聲說完,韋小宇便抬起巴掌,在嫂子臀浪蕩漾的白屁股上狠狠滴扇了兩巴掌。
啪啪!
響亮而清脆,稍有生活常識的人都聽得真切,聽的明白,這絕對只有手掌拍在屁股上才能發出的聲音,而且必須是毫無遮掩的赤裸屁股。
滕舒羞憤了,不依了,她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她想翻身又被按的動彈不得,只能享受快感;便反手過來就去揪色膽包天的小叔子,卻被小叔子逮住了玉手,放到她自己的屁股上去拍。
太欺負人了,我可是你嫂子啊,小屁孩有這麼欺負大人的嗎?
滕舒羞慌不已,卻又心旌搖曳激情異常,真所謂欲罷不能是也!
“額……”陳飛彤被狠狠滴震驚了,她不敢相信剛才那打屁股的聲音是真的,可又無法欺騙自己替滕舒辯護,就像那兩記掌摑是打在自己的翹臀上一般令她心顫,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侄媳婦說話了,“那個,小舒,你……你沒事吧?”
汗,這話說的,陳飛彤都感到面窘。
“沒……沒事沒事,我不會饒過這家伙的,好了,小姨,一會我給你打過去吧,掛了。”滕舒羞憤啊,能說自己被響亮地拍了屁股還有事麼,她幾乎要羞憤欲絕了,她已經明顯聽出了小姨口吻中的心知肚明,小姨都尷尬了,自己這個做侄媳婦的可怎麼交代啊?
滕舒失去理智了,端莊冷艷不可靠近的自己,跟少年的小叔子苟且的事被小姨察覺了,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丑事啊!
她丟開手機,雙手撐著床奮力翻過身來:“小淫蟲,嫂子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了!”
“……”陳飛彤聽著那邊傳來滕舒羞憤決絕的話,張了張嘴,總算沒有說出話來,期望聽到更勁爆的內容。
哎,自己都是怎麼了,那邊小侄子可能跟侄媳婦已經關系非同尋常了呢,自己還嫌不夠頭痛麼?還想他們之間更亂一點才好嗎?自己這都是什麼心態啊?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呢?
女少校發現自己的心跳好快,臉蛋都發燙了,似乎還在心底控制不住地嘀咕祈禱著:小舒,你可別讓小姨“失望”啊!
韋小宇當然也不知道滕舒羞急之下居然沒有掐掉電話,更不知道嫂子的這一重大疏忽,會給自己和嫂子帶來怎樣意想不到的後果:“嫂子別激動啊,我認罰了好麼?”
“好你個頭啊,韋小宇,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啊!”滕舒跪起來,看看英俊不凡的小叔子,又瞅瞅他精壯的身軀,再瞄瞄他胯間濕漉漉堅硬粗大的超級肉腸,不禁芳心羞憤又心癢癢的,一把將他推倒,羞恨不堪地放蕩道,“嫂子要狠狠滴強奸你!”
陳飛彤手中的手機險些掉到了地上,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
強奸?這,算是開玩笑嗎?她居然發現自己心底竟然是希望滕舒不要開玩笑,而是來真的。
“嫂嫂,我要不要假裝反抗一下啊?”韋小宇摟著嫂子的蜂腰,貪婪地在她的玉背和豐臀上游走著,“來,先給叔叔喂口奶……”
女少校跌坐到了沙發上,豐腴性感到極致的長腿看似緊繃彈力,卻軟綿綿的抬不動;峰巒高聳的酥胸更是蕩起一片駭人的波濤,充足了氣一般奪目耀眼。
他們,他們來真的了啊?女少校既難以接受這樣悖倫的事實,又似乎被既成事實撩撥的躍躍欲試,舔了舔干燥的櫻唇,不想錯過聽筒里的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