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蜜穴內狠狠的頂一下,那種滋味真是難以用筆墨形容。周冬雨閉著美眸,螓首靠在李浩軒的肩頭上在李浩軒耳邊膩聲輕哼著,顯得十分的享受。她倒是享受,李浩軒卻忍得很辛苦,尤其她那對豐挺的乳房就像是兩個火源,磨得李浩軒的胸膛一陣酥麻,恨不得再次猛烈的韃伐她的嬌軀。
“你這丫頭,這樣纏著你的李浩軒,讓他怎麼吃飯?”何賽飛看到李浩軒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罵起女兒來。
周冬雨嘻嘻一笑,顯得胸有成竹的道:“媽,這你就不懂了,當然是由我來喂小相公了。”
喂小相公?李浩軒又不是嬰兒。李浩軒抱著下體跟自己還結合在一起的周冬雨坐到了椅子上,周冬雨有些意猶未盡的擺動腰部在雞巴上套弄了兩下,然後才媚笑著對李浩軒道:“老公,你只要抱著我就好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說著她對自己的母親道:“媽,你給我拿一個勺子來。”
“你這小丫頭,吃頓飯也這麼多花樣。”
周冬雨拿過勺子,盛了一勺飯菜混合物,李浩軒以為她要喂李浩軒,所以就主動張開了嘴。沒想到她嘻嘻一笑,卻把飯菜送到了自己嘴里,李浩軒以為她故意捉弄李浩軒,不由笑罵道:“周冬雨,故意捉弄……唔……”李浩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的小嘴堵住了,然後就感覺一團飯菜帶著芬芳的氣息被頂進李浩軒的嘴里,李浩軒驀地明白了,原來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喂李浩軒,這還真夠香艷的。
“李浩軒,現在該你喂我了。”周冬雨舀了一勺飯菜直接送入李浩軒的口中,小嘴微微仰起,等待著李浩軒的喂食。哇哩叻,這丫頭還真會作怪,李浩軒玩過這麼多美人,哪有今天這麼香艷啊?李浩軒心中這樣想著,嘴卻不由自主的迎上了她的小嘴,將飯菜哺入了她的小嘴中。
一旁的何賽飛看得滿臉緋紅,調笑道:“嘻嘻,你們倆還真像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好得蜜里調油。”
“媽,你是不是忌妒了,來,你也來喂相公兩口。”
“你這丫頭,你自己喂得好好的,扯上媽做什麼?”何賽飛羞得滿臉通紅,忸怩著不肯答應。
看著她露出了如小女兒的嬌羞模樣,李浩軒不禁心中微蕩,涎著臉道:“艷姐,我也想你喂我呢。”
何賽飛滿臉嬌羞的橫了李浩軒一眼,有些羞答答的含了一口飯菜在口中,閉著美眸向李浩軒吻來。嘿,想不到她害羞起來還真可愛,要不是李浩軒調整嘴的位置,她肯定會吻到李浩軒的下巴。
萬事開頭難,喂了李浩軒兩口之後,何賽飛也不那麼的害羞了,和女兒周冬雨你一口、我一口的輪流喂著李浩軒,當然李浩軒也會輪流的分別喂她們,一頓飯吃下來,李浩軒被母女二人的媚態挑逗起了熊熊的欲火,與李浩軒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周冬雨自然感受到了李浩軒的雄偉,在李浩軒耳邊膩聲道:“李浩軒,抱我上床吧,讓周冬雨好好服侍你一回。”
何賽飛也嬌媚的橫了李浩軒一眼,小聲道:“李浩軒,你先和周冬雨上床吧,等我拾好之後就來陪你。”
李浩軒伸手在她胸前飽滿處掏了一把,調笑道:“艷姐,我可不是鐵打的身子,你們這樣子不怕把我掏干了嗎?剛才為了擺平你們母女,可把我累壞了,到現在還有些腰疼呢。”
“啊?那你怎麼不早說呢?快上床躺著,周冬雨,你也別纏著你李浩軒了。”李浩軒本來是開玩笑,沒想到母女兩人倒信以為真了。
李浩軒笑著道:“艷姐,李浩軒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要好好休息是你們才是真的,一會兒你們陪我說說話就行了,晚上我再好好喂喂你們。”
用什麼喂?當然是用精液喂了。
“李浩軒,你忍得不難受嗎?”周冬雨咬著李浩軒的耳朵嬌媚的說道,李浩軒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笑罵道:“還不是你這丫頭干的好事,你還好意思說?既然你知道我忍得辛苦,到了晚上我可不會再憐香惜玉咯,到時候可別怪相公我粗暴哦。”
“相公,周冬雨是屬於你的,你想怎麼周冬雨都會依你的。”周冬雨在李浩軒的耳邊輕聲的訴說著對李浩軒的愛戀,唉,她還真是個痴情的女人,她不知道李浩軒是故意逗她才那樣說的,其實李浩軒怎麼忍心真的對她粗暴呢?雖然李浩軒最終占有了她,但是李浩軒並不想讓她在床上變成一個淫娃蕩婦,李浩軒希望她能盡可能的保持原來的清純動人,那是李浩軒最渴望得到她的原因,也只有那樣的周冬雨,才最讓他心動。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個下午就在李浩軒和母女倆的卿卿李浩軒李浩軒當中不知不覺過去了,母女倆靜靜的偎依在李浩軒的懷里,聽李浩軒給她們倆講以前的事情,包括李浩軒的童年、李浩軒的父母、李浩軒後來跟媽媽姐姐等發生關系的前後。
吃晚飯的時候,仍舊是像中午那樣由母女倆輪流用小嘴喂李浩軒,讓李浩軒不禁生出一種荒淫無道的感覺。飯還沒吃完,李浩軒的雞巴就已經比鐵還硬了,欲火焚身的李浩軒不時的在母女倆的胸前、屁股上、小腹下偷襲著,過足了手癮,母女倆羞嗔不已的聯合起來抵御李浩軒的「咸豬手」,只不過她們經常是顧此失彼,最後還是被李浩軒逞夠了手足之欲。
“李浩軒,來吧。”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母女倆人脫得光光溜溜,並排趴在床邊,將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
看到眼前一大一小兩個雪白美麗的臀部,李浩軒的眼睛里開始冒火了,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李浩軒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個抓住了母女倆各自的一個屁股蛋兒,大力的捏了起來,那種柔軟中充滿彈性的感覺讓李浩軒流連忘返,母女倆趴在床上發出低低的哼聲,有如小貓叫春般,讓李浩軒一陣陣肉緊。
感覺到血液都要沸騰起來的李浩軒不再遲疑,手掌順著臀縫下滑覆蓋上了母女倆風景各異的花園,兩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敏感,李浩軒的魔手只不過是在她們的花園外稍事逗留,玉露就從她們的花徑當中汩汩流出,李浩軒也就順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別在她們已經濕滑的花徑當中抽動了起來,母女倆立時哼哼唧唧起來,顯得情動已極的把臀部往後頂著,好讓李浩軒的手指能夠更深入她們的花徑。
“相公……別逗周冬雨了……要癢死人了………”周冬雨的身子難耐的扭動了起來,小臉憋的通紅向李浩軒求饒起來,看來她身體異常的敏感。
看著周冬雨純潔的臉上流露出的淫媚神情,李浩軒心中的邪火再也無法忍耐了,李浩軒拔出已經被她的玉露弄得濕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單手握著硬挺的雞巴抵住她還滴著玉露的蜜穴口用力一挺,粗壯的雞巴就應聲而入,瞬間充滿了她緊窄的蜜穴。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終於得到了發泄的機會,李浩軒一刻也不停息的衝刺起來,周冬雨嬌媚的叫床聲也在室內響起。
“哼……相公……你的……好像比……下午……更硬了……頂得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嗯……哼……好脹……嗯……”周冬雨輕聲哼著,小屁股卻劇烈的晃動著,迎合著李浩軒的一次次衝刺。
李浩軒現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攬著周冬雨的細腰向她的嬌嫩的蜜穴發動著猛烈的攻擊,另一只手卻還在何賽飛的股間活動著,替李浩軒無法分身二用的雞巴暫時安慰著她寂寞的芳心。
玩這麼刺激惹火的3P游戲對於李浩軒來說不是第一遭,所以李浩軒已經進退自如,在李浩軒手指的照顧下,何賽飛的肌膚也變得火燙了起來,嬌吟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嗯………相公……再進去一點……對……啊……啊……你別碰我那兒……啊……”
“啊啊……相公……你好厲害……啊啊……周冬雨……要快活死了……啊……媽……你怎麼……叫得這麼……大聲啊……相公……碰到你……的什麼地方……了……”周冬雨快活的呻吟著,小屁股往後不停的頂挺著,迎接著李浩軒的一次又一次撞擊。讓李浩軒感到好笑的是,這周冬雨在李浩軒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閒心去關心旁邊自己母親的狀況,還真是個異數。
“嗯……傻丫頭……就是……那個……小豆豆啦……嗯……丫頭……你怎麼還沒完呐……”
“啊……啊……好美……相公……再來一下……啊……好……相公……停下來……”在這緊要的關頭,周冬雨卻叫停,可是李浩軒卻如何停得下來?李浩軒的雞巴繼續在她的蜜穴當中快速出沒著,口中氣喘如牛的問道:“周冬雨……為什麼……要停下來……是……相公我……弄疼你啦……”
“不是啦……我是讓你先……給我媽……捅捅……”周冬雨一邊劇烈的迎合著李浩軒,一邊氣喘吁吁的道:“相公……你輪流……干……我和……媽媽………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媽就……等得……太久了……相公……你說……是不是啊……”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就聽你一回……”李浩軒摟著周冬雨的細腰用力的抽插幾下之後,抽出濕漉漉的雞巴立刻刺入已經洪水泛濫的何賽飛蜜穴中。
久違的感覺讓何賽飛情動已極,她激動的迎合著李浩軒,雪白的屁股瘋狂的向後頂著,令人銷魂的的嬌吟也從她的小嘴當中不斷泄出:“啊啊……相公……你怎麼……說也不說……一聲……就進來了……啊……頂得好猛啊……啊……脹死人了……”
何賽飛雖然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了,但是蜜穴依舊相當緊窄,比之女兒的嫩穴亦不遑多讓。
“艷姐……你別夾得這麼緊啊……要不然呆會我完了……你欲求不滿別怪我啊………”李浩軒喘著粗氣用力的抽動著雞巴,口里調笑著情動已極的何賽飛。當然啦,剛才還摟著周冬雨纖腰的手現在正照顧著她驟失「熱狗」的「小饞嘴」,雖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熱狗」,但是也聊勝於無嘛。
“嗯嗯……相公……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壞了……啊……李浩軒,一會兒也操我屁眼吧……啊……我還從來沒有玩過後門呢……啊……太重了……不要……頂得……這麼深啊……”
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其實很可能是在說要,就像現在的何賽飛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李浩軒槍口上撞,巴不得李浩軒頂得再深一點,但是口中卻是再說反話,李浩軒當然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犯錯誤,李浩軒頂得更深更重了,何賽飛不能自已的大聲嬌吟了起來:“啊……相公……你要頂死……姐姐了……啊……”
在何賽飛的背後猛烈的衝刺了數十下之後,李浩軒李浩軒又重新回到周冬雨的身上,向她發起了第二輪攻擊……
就這樣,李浩軒輪流在母女倆的身上發泄著欲火,母女倆的嬌吟聲是交替響起,此起彼伏。李浩軒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強烈,母女倆雪白的屁股都被李浩軒撞得紅紅的,兩人因為是輪流挨插,所以就像上台階一樣,是被李浩軒一步一步推上快樂的顛峰,因而支撐的時間也比平常更長。
不過在禁忌快感之下李浩軒持續的時間更長,李浩軒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倆在李浩軒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極樂的高峰。
李浩軒覺得自己快要射精了,就把雞巴頂在何賽飛的肛門上,又從她的陰戶上掏了一些淫水塗在屁眼上,雞巴用力一頂,何賽飛悶哼一聲咬著牙忍受漲麻。
當李浩軒的雞巴全進去後,那種要排便的感覺更強烈了,但是隨著雞巴的抽動,另類的快感使何賽飛瘋狂的扭動屁股,直腸蠕動裹吸著李浩軒的雞巴,很舒適……
“哦……啊……啊……李浩軒……好哥哥……哦……老公……操死姐姐屁眼了……啊……啊……真舒服……啊……啊……啊……啊……”
周冬雨笑道:“媽,你叫他老公,不成我爸爸了嗎?”
李浩軒用力的抽插說:“乖女兒還不叫爸爸?”
“啊……我……爽死了……管不了那麼多……啊……啊……我就是要給你親爸爸帶綠帽子啊……啊……”
周冬雨在李浩軒屁股上撫摸說:“那我叫了啊!爸爸!我的雄哥爸爸!你在操你老婆,我媽媽的屁眼!啊!”
有抽動了五六分鍾,李浩軒拔出雞巴送到何賽飛嘴前,何賽飛和女兒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承接李浩軒的精液……
大汗淋漓的李浩軒喘著大氣躺在床上結束了這場持久的戰斗。
筋疲力盡的李浩軒摟著同樣疲憊不堪的母女很快就墮入了夢鄉當中,荒唐的一天也終於在李浩軒的輕鼾聲中劃上了休止符。
周冬雨的爸爸到省里去了,今天不回來了,所以何賽飛才敢放肆的留在李浩軒這里過夜。
82.姑姑和姑夫
開學後的第一個星期六,溫碧霞對李浩軒說:“你姑姑來電話讓你去一趟!”
李浩軒有個表姑姑,今年四十一歲,是銀安集團的股東,從不參與公司管理,只是坐家里分紅。姑夫是銀安集團上海分公司的經理,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小表妹十六歲在上海的一個藝校學習表演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