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小雄又重新把女人攬入懷中,“要不是它的話,我今天不一定能醒來,是你喚醒了我。”
賈秀芳又嬌羞的低聲問:“那……,那天的事你都知道了?”
小雄用手玩弄著婦人的發梢,鼻子埋在婦人的發中深深的嗅著,用鼻音“嗯”了一聲。
賈秀芳內心激動著,想想自己的行動能為小雄的病情好轉起了作用,心里象蜜一樣甜,把頭埋在小雄懷里,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蕩?”
小雄沒有聽輕,把婦人的頭扶起,看著她,“你說什麼?”
賈秀芳眼淚快淌出來了,她覺得小雄一定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蕩婦,她的頭努力的低著,身體向後縮著,“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蕩?那天讓你和你的朋友肏我……”說著淚如銀珠般滾落。
小雄憐惜得重新把婦人拉回懷中,用唇吸去婦人臉上的淚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那樣,從今以後,我不會在讓他參加我們的游戲了。”
賈秀芳這才放下心來,臉上浮起嬌羞的緋紅,頭在小雄懷中拱著,“知道你就是個小色狼。什麼辦法都用了,還不醒,那樣一弄你就醒了。”
小雄呵呵一樂,把賈秀芳抱得更緊了。賈秀芳忽的抬起頭,“想……,想不想看看?”小雄微微的點點頭。
賈秀芳輕笑起來,起身立在床前,用手把小心的把裙邊撩起,向上慢慢卷到腹部,一支長腿優雅的搭在床邊,紅著臉,雙目要閉沒閉,偷看著男人的表情。小雄看著婦人的身體,心劇烈的跳著,呼吸急促。
肉色的絲襪一直延伸到賈秀芳長腿的根部,用紅色蕾絲的襪帶吊著,酒紅色內褲包裹著婦人豐滿的陰阜,沿著內褲的邊緣是一圈與襪帶同樣花色的蕾絲,透明的布料隔在婦人下體與小雄的視线之間,讓婦人的下體似露不露,能著到那條肉縫,又看不清楚,賈秀芳抓住裙邊的手輕顫著,身體好像被小雄火熱的目光點燃,下體涌出的粘液把絲質內褲的底部潤濕。
小雄著迷的看著,下體在劇烈的膨脹,他伸手在婦人的陰阜撫摸,隔著絲質布料,仍能體會到那份柔軟,手掌平攤,順著陰阜向下,在女人兩腿的柔軟處滑動,肉縫已經張開,兩片肉唇在手中的觸覺格外的濕滑。小雄的中指稍一用力,內褲隨指已滑入賈秀芳的肉唇中,指尖可以感到婦人肉洞的緊縮。
賈秀芳的喉頭發出難耐的呻吟聲,任自己的下體被男人玩弄,微睜的雙眼看著小雄著迷的神情,心里是四溢的幸福。
小雄撫摸了好一會兒,手中已經積了小小一灘賈秀芳的淫液,他覺得自己的雞巴極度渴望進入婦人那溫潤的肉洞。就在他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賈秀芳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動。”
停了一會,把他的手抽出,收回長腿,睜眼盯著小雄充滿欲望的眼,“今天就到這,你的身體還沒有好,不能太激動,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小雄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復原,不能太放縱,戀戀不舍的看看那已經被賈秀芳淫液染濕的內褲不甘心的嘆了一聲。
賈秀芳微微笑著,用毛巾把小雄的手擦干淨,在手掌心輕酌一下,“欣欣不知哪里去了,我去找凌醫生,說不定你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雄閉目養神,身體已經舒服多了,無力感也漸漸消失了,他也不禁對自己身體的快速復原感到驚訝,或許是年青的緣故吧……
耳邊傳來高跟鞋“噠噠”的扣地聲,門“吱呀”一聲推開,賈秀芳的聲音傳了進來,“凌醫生,他真的醒了,你快看看吧。”還是那個冷漠的女聲,“這小子體格真不錯,這麼快就醒了啊。”
小雄厭惡的皺起眉頭,他很不喜歡這位醫生,雖沒有見過,但她的聲音已經讓他心里很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一部分來源於她的冷淡,一部分來源於她對欣欣的惡劣態度。
兩個女人走進房中,小雄直視著這個一直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凌醫生,一頭黑發隨意的披在雙肩,臉上沒有化妝,一輪柳葉眉,高挺的鼻梁,嘴唇較薄,身披白大褂,腳下一雙白色護士鞋,小腿細長,本是一個清麗可人的形象卻被一雙冷漠的雙眼所破壞,雙眸漠然的與小雄對視著。
小雄的厭惡通過雙眼向對方傳達過去,但仿佛石沉大海,對面的女醫生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杏眼中好像還有一絲戲虐的味道。小雄有種很不好的直覺,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女醫生心中只是一只可憐的白鼠。
賈秀芳在一旁介紹道:“少爺,這位就是你的主治醫生,凌霜菲醫生。”
小雄敷衍的問了一聲好,女醫生沒有回應,同以往一樣,將小雄暴露在空氣中,量體溫、心跳等,檢查完後,對賈秀芳說道:“病人恢復的很快,但還需住院幾天,作觀察。”說罷,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說道:“他的情況很特別,這幾天可能要對他進行一次全面檢查。”
賈秀芳連聲應著,目視女醫生離開,小心的關上房門,走到小雄床前,“少爺,這位凌霜菲醫生是醫院在心腦方面的專家,別看年齡小,但還是留英歸國的醫學碩士,你剛才的態度可不是很好啊!”賈秀芳略帶責備的與小雄低語著。
小雄看著賈秀芳擔心的面容,剛才心中的不快已然消去大半,疼愛的把賈秀芳攬坐到床頭,“芳姐,我只是有點討厭她。”賈秀芳還要勸說,但已然被小雄吻上雙唇,迷醉在深情的吻中。
時近中午,巍欣欣拎著一袋快餐盒回到病房中,香氣溢出,小雄只覺腹中空空,食指大動,已經好久沒有吃東西了,聽賈秀芳說這些天他一直都靠葡萄糖度日。
他看著母女倆把病人用的小桌擺在床上,忙碌著把三個菜擺好,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臉上布滿幸福笑容,是啊,今天是該好好的慶祝一下了。
看著賈秀芳把餐巾在小雄脖上系好,欣欣高興的說:“開飯嘍,我們一家人終於能又在一起吃團圓飯了。”在女孩的心目中,小雄已然成了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員。
賈秀芳笑吟吟的看著女兒,感慨的說:“是啊,來快吃吧。”
小雄早已急不可耐的伸手去夾紅燒排骨,才伸到一半,筷子已然被賈秀芳用手打開,“病剛好一點,只能吃清淡的,你今天只能吃這兩個素菜,這個紅燒排骨是我們娘倆的。”
小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欣欣早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賈秀芳夾起一塊排骨放到欣欣的米飯上,慈愛的說:“快吃,看你這幾天累的。”
欣欣捉狹的看了看小雄渴望的眼神,很夸張的把排骨在嘴里大嚼,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好好好好吃啊!”
小雄被欣欣逗得哈哈樂了起來,賈秀芳忍不住,也是撲哧一笑,三人樂成一團,一頓飯倒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飯後,小雄躺在床上和母女兩人一起談笑,漸漸倦意涌來,眼簾沉重,在母女兩人的悄聲細語中慢慢睡去。
小雄醒來時天色已近黃昏,這一覺睡得極為舒暢,房間里靜靜的,轉頭看去欣欣在小床睡得極為香甜,而賈秀芳爬在床沿上也已經睡著了。
小雄用手輕輕的把賈秀芳耳邊的亂發撫齊,幸福的滋味在心頭浮動。
他望看窗外,夕陽斜射入窗,陽光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金色,溫暖臃懶的感覺彌漫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小雄渴望這一刻能夠永恒,這對母女的命運已經與自己緊緊聯系到一起,兩個女人都對自己情深意重,而自己就因該讓她們如此刻般安寧幸福。
而且還有欣欣這個小女孩,對自己情根深種,說不喜歡,不是真心話,少女那純真的感情,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依戀使他內心道德的堤壩有了一絲缺口,難道自己真的愛上這對母女?
小雄懷著復雜的心情看著眼前兩個在睡夢中的女人,手無意識的沿著賈秀芳柔順的秀發滑落,落在賈秀芳圓潤的肩頭。賈秀芳被驚醒了,剛要作聲,小雄手在嘴唇一放,用眼神示意還在熟睡的欣欣。
賈秀芳點點頭,小手拉著小雄的手,另一手在他的手背上撫摸。
小雄小聲的說:“芳姐,今天你們回去睡吧,在這里又睡不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賈秀芳剛要抗議,小雄又道:“你們都太累了,你和欣欣都瘦了一圈了,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不信?”
小雄一側身,空著的手已經伸到入賈秀芳的領口,順著光滑的肌膚滑入賈秀芳的胸罩內,把玩著賈秀芳的乳球,壞壞的笑道:“要不作次愛檢驗一下?”
賈秀芳“啊”的一聲低呼,卻沒有阻擋,任小雄在自己的胸前雙乳上肆虐。臉紅紅的,“剛好點,就開始不正經了。好,聽你的,啊,不要使勁捏人家的那里。”
原來小雄用兩個手指用力捏了一下賈秀芳的乳頭,小雄感受著婦人乳房的柔美。
“芳姐?”
“嗯?”
“是什麼感覺呢?”
賈秀芳臉紅紅的,微咬著牙,頭低著,“討厭!不告訴你。”
小雄欣賞著賈秀芳嬌羞的表情,女人的話讓他很興奮,下體已經有了感覺。他又玩弄了一會兒,強壓心中的欲望,戀戀不舍的把手從賈秀芳的領口收回。
賈秀芳詫意的抬頭看了看小雄,小雄壞壞的低聲道:“讓你早晨戲弄我。”
賈秀芳臉越發紅了,狠狠的白了小雄,她的乳房早已在小雄的揉搓下麻癢連連,正在不上不下的時候,小雄反而收手了。
小雄看看賈秀芳有些生氣,忙正色說:“欣欣還睡著呢!而且你也是該好好休息了,我也是為你好啊。”
賈秀芳心里已經原諒了小雄,但仍假意生氣,小雄連忙環住女人腰肢,“芳姐,不要生氣,讓我親一下。”
賈秀芳嘻嘻一笑,用手指點了點小雄的鼻子,“我才沒有你那麼小氣,好吧,今天我帶欣欣回去睡,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來看你。”
賈秀芳搖醒還在夢中的欣欣,要欣欣和自己回去,欣欣睜著夢眼蒙朧的眼睛,仍不肯回去,還要陪小雄。賈秀芳與小雄勸了好半天,欣欣才同意回去,條件是明天一早與賈秀芳一起來看小雄。
賈秀芳與欣欣回家後,簡單的吃了晚飯,母女洗過澡後,各自己回房。
賈秀芳躺在床上卻一時睡不著,想著與小雄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小雄已經在她的心中扎根了,比起那個見異思遷的丈夫,小雄更能溫暖她的心房,也是小雄的到來,挽救了這個缺少歡樂的家庭,欣欣也回復了以前快樂活潑的個性。但她總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雖然女兒對自己與小雄的關系不排斥,但她總覺得女兒還有隱藏了什麼感情,她看小雄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是什麼眼神呢?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欣欣的聲音傳了進來,“媽,我可以進來嗎?”
賈秀芳有些奇怪,“進來吧,怎麼了?”
欣欣穿著一身可愛少女睡裙,走了進來,爬到賈秀芳的床上,摟著賈秀芳躺下來。賈秀芳從身體的接觸感覺女兒已經長大了,再不像一個小丫頭了。
欣欣摟著賈秀芳,沒有說話。賈秀芳拍著女兒的背部,問:“欣欣,怎麼了?”
“媽媽,我睡不著,而且……”
“而且什麼?小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不是小丫頭了,人家已經是成人了。”欣欣嘟嘴抗議。
賈秀芳失笑道:“好好,我家的欣欣已經是大姑娘了。今天找媽媽有什麼事?”
欣欣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媽媽,你愛他嗎?”
賈秀芳雖然早已知道這件事該與女兒好好說說了,但沒想到女兒先問了出來,她考慮了一會兒,決定趁這個機會與女兒坦白,說:“媽媽愛他,欣欣,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很壞?”
欣欣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賈秀芳,“不,媽媽,我為你感到高興,爸爸在外面有女人,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傷心,現在有了小雄少爺,是一個好人。媽媽,我愛你,你作什麼我都支持你。”
賈秀芳有些哽咽,摟緊女兒,“好女兒,媽媽太高興了。媽媽也不知怎麼了,從他來咱們家的第一天起,媽媽就……”,說著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欣欣擦著賈秀芳臉上的淚,笨拙的安慰著,“媽媽,別哭,我是真心的希望你快樂的,而且我也很快樂,你不要傷心。”
賈秀芳的心里像開了一扇窗一樣,壓抑了很久的擔心、苦惱隨著淚水渲瀉了出來,“媽媽不是傷心,媽媽是開心,你真是媽媽的好女兒。”
過了好一會兒,賈秀芳的心情才平復下來,欣欣的言語解開了她心中的一個疙瘩,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女兒的看法才是最令自己擔心的,如今這個疙瘩解開了,她終於可以放下這個沉重的包袱,生活新的一面展現在自己面前。
“媽媽,愛是什麼感覺呢?”欣欣看賈秀芳不再哭了,又繼續問。
賈秀芳回憶著與小雄相處的時光,眼睛閃爍著異樣的神采,“那是一種感覺,說不出來,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心里像蜜一樣,甜甜的,濃濃的,膩膩的,每天想得就是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