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放假了——你也別埋怨你媽媽,她位高權重,承載了很多期望,壓力比誰都大,一個女人成功很難,一個漂亮的好勝的女人出人頭地是難上加難啊,小宇,阿姨覺得你應該理解體諒你媽媽的,她不容易。”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知道韋小宇一直在盯著她看,倒令她更有一種為人母親的感觸,也許自己對兒子的關愛做的也很不夠吧。
“阿姨,你真美。”韋小宇突然說。
鄒桂芝警惕地轉眼看他,和他炯炯有神,似乎還含著些迷離的眼神對視了二秒,感覺自己的心跳漸漸激烈起來,她扶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抖了。
這眼神……就像刺進了她心房一般,有種說不出的顫栗。
“好了,別胡說八道,你已經說過一次了。第一次是贊美,第二次算是恭維,再而三的話就成了睜眼說瞎話甚至惡意攻擊了,咯咯……”說完,鄒桂芝迸發出一串叮鈴的笑聲,嫵媚而充滿了風韻,似乎感覺自己有些太過放松,她瞧見少年眼中的迷離越發的深濃了,不禁有些羞澀地白了他一眼,孤傲的芳心咚咚直跳。
自己這都是怎麼了,與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相處,居然身心都洋溢著一種愜意毫無警惕的輕松,勃動著那種少女時代才有的柔情了,似乎還有些癢癢的期待,來自心尖的躁動。
“阿姨說話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銳利,富有攻擊性,還說我呢,小孩子一個,完全不是阿姨的對手。”
“牙尖嘴利。”鄒桂芝明亮的眸子頗為風情地睨了少年一眼,撿起駕駛台上的墨鏡戴了起來,一時顯得更加嫵媚高貴了。
確實是一次便飯,找了家頗有格調的特色飯店,兩人停好車一前一後走了進去,此時午飯已經有些遲了,不少食客已經紛紛結賬准備離開。
要了間包廂,正點著菜,包間門口路過幾個男子,都微紅著臉膛,明顯喝了些酒,瞟眼看見包間里端坐著一個高貴雍容的美婦人,氣質出塵脫俗,風情無限,其中一個已經走過去了兩步,實在有些按捺不住躁動的靈魂,便退了回來,探頭色迷迷地望著鄒桂芝與同伴調笑道:“華少,三子,你看這位極品美人是不是像一個人啊?”
韋小宇心動,看來鄒桂芝的音容笑貌已經聲名遠播了啊,市井大眾都認識。
但又一想:不對啊,既然能認出鄒桂芝的身份,態度不可能如此輕浮的嘛,嘿嘿,有戲看了。
他看見對面高貴的美婦鄒桂芝只輕描淡寫地抬眼溜了一眼門口的兩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便不再理會,神情淡然地翻看著菜譜。
“靠,你這話說的,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雖然年紀大了一些,風韻不減當年哩,你居然說像不像一個人?”被叫著三子的中分頭家伙配合地回應道。
韋小宇看見鄒桂芝神情凌了凌,仍舊不動聲色。而點菜的服務員卻有點局促不安了。
“擦,你這話更離譜了,我是問像不像前天晚上我們在橙色年代酒吧帶走的那個叫……叫什麼來著?”
“水盈,對,太像了,水盈,”三子接口道,眼神立刻猥瑣起來,搓著手就走了進來,聲音說不出的欠揍,“美女,吃飯啊?”
韋小宇幾乎想笑出聲了,憋的很辛苦,堂堂飛途掌舵人虎落平陽被犬欺,太他媽是一出爽心悅目的戲碼了。
鄒桂芝再涵養,也無法做到雲淡風輕了,但跟這樣的市井流氓計較,也實在丟了她的身份,又看見對面唯恐天下不亂的少年憋紅著臉,一幅作壁上觀的混蛋姿態,她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了。
她很想質問這個小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同伴被欺負侮辱你不但無動於衷,還等著看笑話”,但意識到他不過是一個高中生,還算不得男人,心底更窩火了,聽說這廝教訓自己兒子的場面相當寫意的,峨眉一蹙,計上心頭。
鄒桂芝醞釀了一下表情,浮現出了一絲害怕的膽怯,望著韋小宇略顯柔媚地說:“小壞蛋,你看呀,人家都欺負上門了呢,難道你想當懦夫麼?”
韋小宇一愣,看見高貴美婦說著這些話時微微紅潤了的臉蛋,還有那眼眸里蕩漾著絲絲狡黠,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咳咳,”他感覺自己有些雞動了,雙肘擱在桌面上,傾過身子湊近高貴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強人,擠眉弄眼道,“芝芝,我說吧,讓你不要出來拋頭露面你偏不依,在家玩多好,你這麼招蜂引蝶總是給我惹麻煩,什麼亂七八糟的蒼蠅蟲子都湊過來,煩也煩死了……哎喲……”
鄒桂芝羞憤不已,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恨恨地瞪著他,輕啟櫻唇,似乎咬牙切齒:“你個小沒良心的(話一出口,她就感覺自己臉蛋都燙到了耳根),給老娘趕走蒼蠅再跟你算賬。”
服務員已經愣了:敢情這是一對老少配啊,雖然郎才女貌,可,可這小白臉也太……太嫩了點吧,嘖嘖,這世道……真他媽的變態啊!
鄒桂芝何嘗猜不到別人心思,心底更是羞憤交加,本想把禍水引向這個小混蛋,沒想到他倒爽快地接過去了,卻一絲也不放過戲弄自己的機會。
自己可是掌握飛途大業的女強人啊,聞名遐邇的美女企業家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要說幾個宵小之徒了,就算是等閒一個處級干部,或者身家上億的尋常商人,自己也只需要動動嘴唇,就可以讓對方萬劫不復的。
現在卻讓一個認識了才一個小時六十分鍾的少年占盡了便宜,而且他還是自己兒子的同學,這尷尬的身份,令人臆想翩翩的關系,撩撥的她心扉說不出的顫栗。
“我擦!龍哥來來來,”三子朝同伴招招手,他已經走近了,清晰地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以及那眉來眼去的勾搭膩歪,“美娘子看不出徐娘半老了,還偏愛這樣嫩的滴水的小童子哥呢,嘖嘖,童子哥有什麼好的,讓你試試三哥的大……啊……”
“三哥”近一米八的身軀,像被台風刮到一般,猛地摔倒在地,哐當,後腦勺磕在地板上,似乎暫時腦震蕩失去了意識。
“啊——”服務員一聲驚叫,又連忙捂嘴,滿臉驚恐,這少年也太狠了吧,惹不起。
“瞎了狗眼的犢子!”韋小宇輕描淡寫地罵道,朝門口正走進來的所謂龍哥靠近,“你也想試試?”
龍哥的酒已經全醒了,他剛才實在沒有看清楚這個少年怎麼就是眨眼間撂倒了三子的,但他自忖絕對不是對手,見少年冷著臉走近,龍哥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說話了。
“罵了隔壁,你們兩個雞巴毛在又在搞吊毛啊?”一個嚷嚷的聲音不耐煩地走了回來,大馬金刀地杵在門口,不可置信地望著包間里的情況,眼神從地上微微蠕動的三子身上抬起來,審視了一下笑意儼然的韋小宇,直接忽略過去,落在了鄒桂芝臉上,連忙揉揉眼睛,他認得這個高貴不可方物的美婦,塗貫他媽。
此人是蔣尚華,西京市大二杆子蔣中傑的兒子,西京市一中的高一年級新生,龍哥和三子只是他父親手下不起眼的嘍囉,不過蔣尚華因為臭味相投,與他倆往來頗多,今天中午請他吃飯。
第七十二章 旖旎
蔣尚華頭都大了,他雖然二,天然呆,卻並不代表他是白痴,大二杆子蔣中傑都絕對不敢招惹的飛途巨艦,今天被他擦槍走火撞上了,一個是陽春白雪,一個下里巴人上不得台面,泥腿子能跟太後斗麼?
華哥也算不辱沒了他的名頭,二話不說,腳底抹油,朝氣質高貴的美婦諂媚地擠了點笑容,然後扭身便走,只恨自己剛才干嘛回頭。
但龍哥莫名其妙,朝他喊了一聲“華少華少,三子被人揍了我們就這麼走啊”,蔣尚華恨不得手起刀落,將這個沒有眼色的家伙大卸八塊,恨恨地嘟噥了一聲“你罵了隔壁的,死了干淨”,下了樓去。
龍哥再挫,這話聽懂出了苗頭,心頭一涼,轉身欲走,想想還是回來扶起三子落荒而逃……
飯店經理過來陪了一陣禮,並承諾免單走後,鄒桂芝才似笑非笑地望著韋小宇說:“京城的太子就是威風啊!”
“過獎過獎,”韋小宇抱拳道,“嘿嘿,如果阿姨硬要打偶的屁股,偶還是不敢躲滴,嘿嘿。”
“當真?”
“可以試試嘛,呵呵。”
“小不要臉皮的家伙……”
“阿姨還是叫我小沒良心的過癮……”
“作死啊你?”鄒桂芝居然露出了少女般的嗲嗔之色,高貴雍容的容顏上浮現了一抹迷人的羞色,小手舉著筷子作勢欲打。
韋小宇自然配合地目露饞色,老臉紅撲撲的饞涎道:“阿姨,塗貫同學若果此刻在這里的話,看到你如此這般的……美艷,恐怕也會心生向往滴,嘖嘖……”
“小不要臉皮的,你回去向往你媽吧,咯咯……”
韋小宇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爽了一下,媽媽?連忙收斂諂笑,望著上菜的服務員叫道:“吃飯吃飯,餓慘了……”
基本菜足飯飽之時,韋小宇的手機響起來了。
“哥哥心中一條彎彎的河,妹妹胸前一對大大的波……”
他一看是陌生號碼,盯著對面瞪眼的鄒桂芝按了接聽鍵:“喂,你好?”
“韋小宇,你現在在哪里?”楊曉菲望著滴滴答答滲水的盥洗池水龍頭問。
“你是?”
“你班主任。”
“你想怎樣?哦,不是,楊老師你好你好,我剛吃完飯,正等你使喚呢。”
楊曉菲忍住訓斥:“你不是對修理管道在行嗎?我盥洗池上的水龍頭關不嚴了。”
“你說對了,啊,我明白了,水龍頭什麼問題,你拍張照片發過來,我一看便知問題所在的,然後買齊配件,對了,楊老師,你家里有沒有扳手之類的工具啊,不然我也帶上好了?”
頭頭是道,真這麼專業?楊曉菲因為在韋小宇的自我簡介里看到了這廝大言不慚會修理水龍頭什麼的,臨時起意,也順便單獨叫他來自己宿舍給予一點小小的教訓:因為今天這個家伙實在不省心,第一天開學就出禍事了,讓她這個班主任十分丟臉。
“沒有工具,你帶上吧,我會付你工錢的,等下我發圖片和地址……”
“真的假的?太子爺會修水龍頭?”鄒桂芝明顯不信。
“其實……”韋小宇趴到桌面上,近在咫尺地望著對面高貴無方的美婦說道,“我最擅長修補芳心嘿嘿,別打別打啊阿姨,捅捅下水道這些活計正在研修……”
“韋小宇!”鄒桂芝被赤裸裸地調戲,再好的涵養也不能容忍了,柳眉倒豎,杏目圓瞪,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都是那麼的充滿凌厲的氣勢。
過火了過火了,韋小宇連忙將臉抵在桌面上,甕聲甕氣地求饒:“阿姨,我口不擇言是我的錯,對不起……”
“哼!”
“你……也是有過失的,誰讓你……這麼……這麼……”
“縱容你也是錯是吧?”鄒桂芝搶過話頭,冰雪聰明的她似乎猜到了這個小壞蛋會說什麼話。
“我倒不介意你繼續縱容我……哎喲……”筷子敲了他的後腦勺。
“走了!”鄒桂芝站起身來,擰著包包,“跟你再多呆一秒鍾,我就要瘋掉了……”
“不會吧,塗貫同學沒有我難纏?”韋小宇剛站起身來,就被盛怒的高貴美婦衝過來,一把推在他背上,他順勢趴在了桌面上。
“今天是你逼我的,你給我趴好,還動還動!”鄒桂芝高貴的容顏全是羞憤不堪,一手撐在少年的背上,另一只柔荑化為巴掌,就在少年撅起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用力地抽打起來。
噝——這廝的屁股這麼結實,抽的她小巴掌都隱隱生痛了,卻不防少年似乎忍受不了疼痛一般,似乎躲閃似的分開了兩腿,她的小巴掌不偏不倚,拍在了他兩腿之間,絕對懸垂著的一團什物之上。
“哎喲……”韋小宇有種蛋碎的鑽心的痛,一下子蹦躂開去,捂著褲襠蹲在了地上,最後形象生動地一屁股了下去,准備順勢在地板上打滾,加深事態的嚴重性。
“碎了才好……”鄒桂芝芳心亂跳,十分不解小巴掌拍到的那坨沉重的懸垂物體的碩大,她無法相信一個少年男孩真能有如此畸形的碩大器官掛在那里。
她抬起腿跨過地上要死要活的小壞蛋,打算趕快遠離這個小色狼才好,但她的小腿被抱住了,險些摔倒。
“放手,放手呢,讓人看見了,小祖宗……”鄒桂芝半蹲下來,神色緊張,幾乎地低聲討饒了。
筒裙正好過膝,此刻因為她半蹲的姿勢,兩腿微微分開,而小色狼的眼睛正好處於居中的最佳觀光位置,鄒桂芝立刻感覺自己的耳根都麻了,幽谷之地似乎都騰起了無助的火焰,嬌軀發軟,兩腿發酥。
“阿姨……”韋小宇感覺自己口干舌燥,連忙放開了美婦的小腿,“我又看到了,真的是無意的……”
又?為什麼要說“又”字?他什麼時候還看見過?
鄒桂芝連忙站起身子,倒退兩步,眸色凌厲:“韋小宇,你太過分了,別以為你身世高貴,我就怕你了,你的所作所為還是中學生嗎你?”
鄒桂芝真的發火了,韋小宇就真的顧忌了。他艱難地扶著椅子坐上去,一邊飛快地轉動腦子思考對策。
高貴雍容的美婦,一旦發火的氣勢,倒更增強了她不可侵犯和褻瀆的端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