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韋小宇無論如何也絕對沒有想到,看似嬌弱內斂的鍾敏,居然突然給了他這樣銷魂的刺激,話都說不利索了。
鍾敏一雙嫵媚秋瞳,含著迷離的羞意,在這一刻,眼前這個青澀的少年,成了她在這一生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情郎,她要把自己對一個少年的“玷汙”愧疚,用自己所能給予的所有來報答。
她不想在離開這個人世之前,被人罵著“猥褻少年”的罪名,否則她在地下也會不安的。
如果有如璞玉般純淨的她,聽到韋小宇的心聲卻是“姐姐來吧,求你猥褻我”的話,不知道該怎樣羞憤。
“可姐姐這身子已經被玷汙了,不值得你這樣贊美。”鍾敏悲從中來,卻強制自己不要沮喪悲哀,她不想給少年任何心理負擔。
“不,姐姐你別這樣說,”韋小宇一時也感喟良多,走上前去幾步,面含傾慕,“我們都是新時代的人了,不應該用舊的世俗觀念來約束自己,給自己戴上無謂的枷鎖啊。”
鍾敏芳心微顫,眼眸含著霧氣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年,沒想到小小年紀的他能說出這樣得道的話來,心理稍有欣慰。
她讓自己迸出自然溫柔的笑意來,含著羞意,半垂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彎而翹,微微地顫抖著:“小宇,謝謝你,謝謝你寬慰姐姐,芳姐,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嗯。”他輕柔地答道,此刻他竟然心靈純淨,沒有了一絲旖旎的雜念。
面對如此純美的璞玉,淨化了他邪惡的靈魂。
“謝謝你願意幫助姐姐,要不是姐姐一心要送那個惡魔進監牢的話,也不想發生這樣荒唐的事,但願不會給你的心理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才好……”
“姐姐,你別說了。”韋小宇張開雙臂,將這塊璞玉擁進了懷中,緊緊地箍著這具溫香軟玉,深吸著她微有濕意的發絲間的芳香,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第三十四章 簫聲前奏
成年後的鍾敏第一次被一個異性親昵地擁抱,這一刻,她有些沉迷這樣的懷抱,盡管他只是個孩子,但他的胸膛已算寬廣,也還結實,淡淡的男人味兒也散發出來了,嬌軀微微地顫栗著,如絲的情意滑過她的心房,在體內流淌徜徉著。
她伸手將攝像機放到書桌上,一雙柔臂情不自禁地環住了少年的腰身,將自己柔軟無骨的嬌軀貼在他身上。
她本來是要做一場戲,只是想讓少年在她佯裝的挑逗誘惑之下,水到渠成地還原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但此刻,她發現自己滑入了戲劇之中。
忽然,她很渴望,渴望與心儀的情郎共譜一曲愛的篇章,但“肮髒”的身子剝奪了她尋求水乳交融魚水之歡的權力,青寡的熱淚盈滿了眼眶。
“小宇,想不想姐姐用嘴巴伺候你?”她突然意氣地問道。
本來心無雜念的韋小宇,聽見純如璞玉的鍾敏問出這樣的話來,頓時胯間兄弟便躍躍欲試了。
秀美純淨的小家碧玉,嬌羞溫婉的姑娘,纖弱垂憐的姐姐,卻說出火辣誘惑的囈語,實在是顛覆了他最膽大的妄想,其中的刺激和難以消受,只有他的胯間的兄弟最有體會。
他一百個願意啊,但他與鍾敏的情感更多的是建立在拔刀相助的基礎上,並不深厚濃郁,此刻,他更想將自己的處女簫賜給芳姐,而且他也向芳姐表達過了。
但鍾敏既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可見她付出了多大的勇氣,他實在難以拒絕啊。
天公實在作美,芳姐出現了。
“咦,抱在一起了,就知道小敏也逃不過你的……”王芳不敢說下去了,這話已經暴露了她自己早已是韋小宇手下敗將的事實,一時羞憤萬端,恨極了,用手中的浴巾在韋小宇的背上抽打了一下。
鍾敏何等聰慧,自然領會了芳姐話中的語病,卻也只是微微一愣,便釋然了,十九公分的巨物,不就是她信誓旦旦介紹給自己的麼?
將死之人,也不必再吃什麼干醋了,鍾敏索性放開了,對嬌羞不禁的王芳說:“芳姐,我們開始吧,我有點不舒服了。”
王芳聽鍾敏這麼說,知道她心意已決,不用再矯情做作了,朝她點點頭,過去拉上了窗簾,並開了壁燈和吊燈,見韋小宇還假眉假眼的放不開的樣子,忍不住又抽了他一下,狠聲狠氣地命令他:“脫褲子!”
脫褲子,三個字一出口,就宣布了活色生香的帷幕正是拉開。
這也太直接了吧,有點情調行不行?韋小宇腹誹著,但他實在沒有什麼歡場經驗,紅著臉,雙手放在褲腰上,半晌進行不下去。
“喲,害羞了,你不是挺大膽的嗎?”王芳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一把直尺來,她需要先測量勃起的陰莖長度。
“芳姐,我……”韋小宇望了一眼旁邊絞著手指的鍾敏,卻鼓不起勇氣來力爭配合。
“你這個色小子,不是期待這一幕嗎,你就給我裝。”王芳走過去,用直尺去捅韋小宇的褲襠。
韋小宇豁出去了,被一個女人調戲,卻不敢反抗,算是個男人麼?
他將外面的過膝短褲從腳上脫下來,眼睛一直盯著王芳的反應。
他極力壓制自己的欲望,不讓胯間的陽物勃起來,為的就是要取得王芳的配合,她不挑逗的話,誓死不能讓她如願。
兩女都不再矜持,四只眼睛瞅著他的胯間。四角內褲的襠部,隆起一大團,隱隱都可以分得出玉莖的構造,那微微偏在一邊的條狀物和根部懸垂的一大坨。
兩女的臉頰都不約而同地抹上了羞紅,但事已至此,都不願意怯場了,仍舊眼睜睜地看著少年的碩大本錢。
“我真脫了啊?”韋小宇說著,將腦海里的旖旎思想都拋棄掉,心底念叨著“我這都是在幫助人”,讓自己蠢蠢欲動的心境趨於平和。
“廢話。”王芳說。
韋小宇直接脫掉了內褲,並且扔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既然坦誠相見了,他也不在乎羞恥了。
嚯——兩女都聽見了對方倒抽涼氣的聲音,好大,這還是一個小孩子的雞雞嗎?
黑亮的陰毛一大叢,一條黝黑的玉莖懶洋洋地垂下來,起碼都有十二三厘米,而那一大坨裝著億萬顆單細胞生命的袋子,隱約看得見兩顆橢圓形的睾丸,堪比那雞蛋一般大小。
如此沉重的巨炮,哪里是閨房之樂的道具啊,純粹就是摧枯拉朽的利器,任何一個東方女子恐怕都會畏懼退縮吧。
見兩個女子的驚懼表情,韋小宇大是得意了一番,連連呼氣,讓自己盡量保持蛋定,頗為不屑地說:“有什麼好看的,開始吧。”
“那你不翹起來怎麼量啊?”王芳已經緋紅了臉蛋,見鍾敏已經羞的扭開了臉,她不得不出頭說話。
“翹不起來,我也沒有辦法。”韋小宇拽了起來,還淫蕩地用手指挑起玉莖彈了彈,仍舊沒有什麼反應。
兩個女子如何不知道他在作怪,卻拿他沒有辦法。好比想要強奸一個男人,人家天生陽痿一樣。
“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要看打啊?”王芳舉起直尺,羞憤的恨不得用尺子在那一大坨上面敲打一下,但知道男人那玩意兒挺脆弱的,如果被打的罷工了就沒轍了。
韋小宇理直氣壯了:“芳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不是強人所難嗎你,哦不,強雞所難。”
“吃吃……”鍾敏先側著身子羞笑了起來,嫩白的耳根此刻都殷紅如絲了。
“小敏,你還笑,你來吧,讓這個可惡的家伙別這麼囂張。”王芳拉過鍾敏的手,朝韋小宇的胯下伸過去,一邊用含媚的眼睛盯著韋小宇。
但鍾敏並沒有張開小拳頭,只是手背在他的玉莖上碰了一下,就奮力收了回去。韋小宇有些承受不住了,那是多麼白皙的纖手啊,而這柔荑的主人,還是那麼溫婉碧玉,硬生生地過來碰一個男人的命根子,這是多少刺激銷魂的事情啊。
他感覺自己的命根子有些失控了,雖然盡力控制,但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有翹起來的趨勢。感覺有些丟人,連忙去看王芳,只見她似乎故意在眸子里蕩漾著迷離的春水,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不出的風情嫵媚。
是可忍,孰不可忍,韋小宇粗重地喘著熱氣,“咬牙切齒”地樣子:“芳姐,呼呼,不要逼我啊,呼呼……”
“就逼你了怎麼啦?”王芳似乎有恃無恐,挑釁似的撅起紅唇,還挑了挑峨眉。
這個妖精般的女人啊!韋小宇胯間的兄弟首先頂不住了,搖搖擺擺地要翹起來了。
鍾敏的一雙明眸含著動人的笑意,看著王芳和韋小宇打情罵俏,別有一種心思地欣賞著,學著。
“我……”韋小宇要化狼了都,但看看羞澀無端的鍾敏,他還是有心理障礙的,泄了氣,“芳姐,做人要厚道啊。”
“就你韋小宇也敢說這樣的話,不羞死人了,咯咯咯……”王芳笑的花枝亂顫,浴裙的胸口蕩漾起一片誘人的波濤,明顯看得出里面黑色的文胸托著的一對滾圓玉兔在顫動著。
“那我今天就羞死算了。”韋小宇幾乎已經不能控制胯間兄弟雄赳赳地站起來了,張牙舞爪地跟鍾敏說,“敏姐,你稍等一下,我跟芳姐之間有點小小的賬要算一算。”
王芳預感到不妙,立刻就要逃走,但被韋小宇一把抄住了蜂腰,緊緊地摟進了懷中。
“呀,放開我,你這個小混蛋,我要發火了啊!”王芳可以出賣色相挑逗韋小宇,為的也是早點達到目的,但絕對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境況之下跟他發生點什麼的,立刻奮力掙扎起來,一雙粉拳在韋小宇的後背上擂著,卻不可避免地,柔軟彈性的成熟嬌軀瘋狂地在韋小宇身上廝磨著。
“這都是你惹的禍,芳姐,別掙扎了啊,你越掙扎我越受不了了啊……”韋小宇感覺胯間的兄弟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被王芳豐腴的大腿摩擦著,懷中又是一具柔軟銷魂的成熟嬌軀,而且還如此扭動如蛇地“撩撥”他。
鍾敏似乎有一些酸酸的意味,安靜地站在一邊,但她明白自己的條件和境遇,完全沒有權利和資格來嫉妒,所以也沒有心魔,眼睛情不自禁地瞄向了韋小宇的胯間,殷紅如血玉的臉蛋更加酡紅如驕陽了。
只見少年的胯間,茂密的陰毛黑亮的猶如根根鋼針,茅草叢中,一根紫紅色的肉棍在芳姐豐滿的大腿上蹭擦不已,尤其是那鵝蛋般大小的鬼頭,紅紫如碳,長的是那麼的怪異又撩人心扉。
真的好大,好粗,好長啊,不知道一個少年人就長著如此大的本錢,是福還是禍呢……
“臭小子,你讓姐姐的臉都丟光了,你不會饒了你的。”王芳感覺自己的浴裙因為少年的摟抱,而在一點點地提升,裙擺過了膝蓋,又升到了大腿中段,終於,少年胯間那條大毒蛇的火熱從她的大腿肌膚上傳導了過來,何其堅挺啊。
此刻,少婦的心扉活泛了,一對豐挺的玉兔擠壓在他胸口,都變了形狀,讓她呼吸維艱起來,也不知道是被擠壓的,還是因為自己情動的窒息。
“芳姐,你千萬別饒了我啊……”韋小宇豁出去了,一只賊手撩起芳姐的浴裙下擺,一把抓住了豐美少婦左邊的屁股瓣兒,“哇,好爽啊……”
“噝——臭小子你不能輕點嗎……”王芳話一出口,就知道錯了,這不是承認可以讓他把玩,但要輕一點而就更好了麼?
鍾敏看著二人激烈香艷的表演,微微有些失落的孤寂,笑的很勉強了。
但只是一刹那的神情,卻被韋小宇盡收了眼底,覺得自己冷落了正主兒,有失偏頗,但自己的處女簫,終究還是想讓芳姐來吹奏,於是也不再盡情盡興表演了,將嘴唇湊到芳姐嬌嫩的耳朵邊,噴著滾燙的熱氣說:“芳姐,幫我含含,好麼?”
第三十五章 簫歌笙舞1
“不,你哪里還有臉跟我講條件,我恨死你這個臭小子了。”王芳說完,猛地推開褻玩了她敏感嬌軀的少年,退後一步,整理好浴裙,恨恨地瞪著他。
韋小宇見王芳似乎真的生氣了,心底不禁一陣痛楚:跟芳姐的感情,比之徐逸秋來說,是更親密一些的,如果說處女簫算是一種賞賜的話,他更願意賜給芳姐,但在這樣的境況之下,實在不好冷落了鍾敏,她已經夠可憐了,但芳姐似乎並不願意體會他的“苦心”,這怎麼不讓他感到心痛啊!
聰慧如王芳,似乎感應到了少年的失落,芳心不禁一陣顫動,望向少年的眼神也變的迷離起來。
但旁邊還有一個人,她很難做到跟一個少年沒羞沒臊,而一旦讓鍾敏下口的話,勢必會真的傷了少年的心,她一時柔腸百結。
“小敏,你現在該知道這個臭小子不是個好東西了吧?”王芳心念轉動間,有了計較,便顧左右而言他,以期達成少年的美意,拉起鍾敏的小手,盯著她的眼睛說,“但,這個小家伙,先前,先前跟姐講了一個條件……”
“我明白的,姐,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間吧。”鍾敏也不是好忽悠的主,似乎立刻明白了王芳的心思,說完就要走出去。
王芳頓時羞愧,恨恨地瞪了一眼眉開眼笑的韋小宇,死死地拉著鍾敏的手急切道:“你這個死妮子,跟姐玩小心思呢?”
不是你先玩小心思的嗎?鍾敏抿著笑意,倒也不急著出去了。
王芳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