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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後宮春色 冠希 5000 2025-12-23 21:59

  在親王殿下的身體上來回搖擺揉搓,剛搽上去的浴液很快就成了一團團白色的泡沫。

   香艷的沐浴似乎已經接近尾聲,最後,美麗的侍女提來了清水,公爵夫人和安妮斯頓細心地替玫瑰親王洗淨了身上的泡沫。披上准備好的干淨浴袍,將裕袍腰帶隨意在腰間打了個結,魯漢就光著腳板走出了浴室。

   目送玫瑰親王雄偉的身影遠去,公爵夫人忽然向安妮斯頓道:“安妮斯頓,你感覺到了嗎?他好像變了,變得不太愛說話了。”

   “是的,夫人,他比以前冷漠了。”安妮斯頓點了點頭,“不過我仍舊可以感受到他那顆灼熱的心髒,仍在為我們而跳動。”

   公爵夫人幽幽地嘆息道:“是啊,傑西卡?阿爾芭修女的離去,還有安娜皇後的背叛對他的傷害太大了,他沒有因此而遷怒於所有女人已經很值得慶幸了。”

   “夫人,我們應該怎麼幫助他?”

   “我也不知道。”公爵夫人搖了搖頭,美目里流露出脈脈的柔情來,“這是他的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安妮斯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們火熱的嬌軀,來撫平他心靈的創傷,讓他的靈魂重歸平靜。”

   伊麗莎白來到水手公寓的時候,正是這里最熱鬧的時候,無論是大廳里、走廓上還是經過的門扉半閉的包間里,都傳出一片片的淫聲浪語,還有男人下賤的蕩笑,更有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不堪入目的動作。

   伊麗莎白從未來過這樣的場合,面對如此下流的景像感到舉止失措,甚至有兩名大膽的水手向她吹口哨示意的時候,還鬧紅了臉,這對於年過三十的婦人而言,實在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

   少婦和少女最大的區別是什麼?最大的區別就是當她們面臨男人的侵犯時,少女會嬌羞不堪,含情脈脈地說你輕點兒,溫柔些,而少婦則會似笑非笑地望著你,以平靜的語氣跟你說,快上來吧……

   好不容易伊麗莎白才找到了玫瑰親王的豪華套房,目光頓時被門外所站的兩名衣著華麗,氣質動人的女人所吸引,在她們身上,伊麗莎白沒有看到任何風塵氣息,她們和外面的妓女完全不一樣,毫無疑問,她們不是這里的妓女。

   這兩名女人正是公爵夫人和安妮斯頓,伊麗莎白打量她們的時候,公爵夫人已經笑吟吟地迎了上來,說道:“伊麗莎白小姐,我叫蒙龐西埃。麗昂若拉,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麗,她是我們貼身侍女安妮斯頓,我們是親王殿下的侍女。”

   伊麗莎白瞪大了美目。有些震驚地望著眼前地公爵夫人,這位公爵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蒙龐西埃女公爵的大名誰沒有聽過?更何況她後來還嫁給了法蘭西最有權勢的奧爾良公爵,是令整個大陸的男人都為之神昏顛倒的美麗女人!

   可是現在,她居然成了玫瑰親王地侍女,名義上雖說是侍女。可伊麗莎白很清楚,實際上就是情婦!沒想到昔日大名鼎鼎的蒙龐西埃女公爵真的做了玫瑰親王的情婦,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沒有任何受到脅迫的跡象,完全是一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樣子。

   “你……你真的是蒙龐西埃女公爵?”

   伊麗莎白明知道答案,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公爵夫人嫣然一笑,沒有回答,這問題根本就沒有回答的必要。而是反過來問道:“伊麗莎白小姐,您是應親王殿下之邀而來地吧?”

   伊麗莎白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能進去見他嗎?”

   “當然。”公爵夫人點了點頭,微笑道。“不過,親王殿下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與你見面,不過如果你一定要見的話,也不是不能進去,嘻嘻。”

   旁邊的安妮斯頓也跟著輕笑出聲。兩人的情情都曖昧至極,搞得伊麗莎白芳心有如鹿撞,這是做什麼?她來找玫瑰親王又不是來和他幽會地。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還有就是,為下午在歡迎宴會上的被輕薄挽回面子,一定要讓那該死的哥惡的無恥地家伙向自己道歉。

   於是,伊麗莎白決然毅然地推開了房門,然後故意挺起酥胸大步走了進去。

   走進正門,有一塊屏風擋住了視线,所以伊麗莎白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里面隱隱傳出來的聲音讓她感到莫名地不安,因為里面的聲音和她所經過的那些包間里傳出的聲音非常相似。甚至更加銷魂,更加令人意亂情迷,難道是……

   轉過屏風,套房大廳里的情景頓時清晰地呈現在伊麗莎白眼前,毫無保留!

   白花花的肉體,十幾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正在做著亘古以來人類就具備的本能的交配動作,只有四個男人,三個老男人,卻有十幾個年輕漂亮地女人,伊麗莎白的美目只用了兩秒鍾就找到了她想找的目標,親王殿下現在就站在一尊沙發後面,沙發上跪著一名金發女郎,女郎身材豐滿,豐乳下垂如鍾,肥臀如盤,高高撅起,玫瑰親王正挺起他那又粗又長的武器狠狠地撞進了女郎的臀溝里,然後開始急速地挺刺起來……

   下一刻,那女郎就像發了狂一般,竭斯底里力地尖叫起來。

   伊麗莎白看到玫瑰親王的時候,玫瑰親王目光如電,悠然往她的臉上掃來,兩人的目光頓時對接,伊麗莎白又羞又心慌,玫瑰親王的眼神顯得又冷峻又迷離,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意味在里面。

   天哪,伊麗莎白在心里叫了一聲,趕緊避開視线逃也似地逃離了大廳。

   一直逃到外面的走廊上,伊麗莎白都無法讓自己的芳心平靜下來,這時候她已經無法理清自己的思緒和想法了,她現在的腦子已經一團亂糟,根本就不能冷靜下來仔細地進行邏輯分析了。

   一向以智計過人著稱的伊麗莎白,終於也嘗到了心亂如麻的滋味。

   公爵夫人和安妮斯頓一左一右靠了過來,不著痕跡地將伊麗莎白護在中間,公爵夫人更是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問道:“見到親王殿下了嗎?”

   伊麗莎白呃了一聲,轉有些困惑地望著公爵夫人,和眼中的困惑比起來,她心里的困惑更甚,突然間,她非常想知道,這位曾經的蒙龐西埃女公爵現在心里的真實想法!她是玫瑰親王的情婦,這確信無疑,可是現在,玫瑰親王卻正和另外一名女人在里面顛鸞倒鳳,縱情淫樂,她難道……就一點不難過?她就真的能容忍?

   還是,那玫瑰親王的魅力真的就有如此之大,大到能夠讓他的女人能夠容忍他的花心?

   公爵夫人淡淡一笑,似乎從伊麗莎白的眸子里看到了她的疑惑,淡然道:“你一定在奇怪,親王殿下正在里面和別的女人做愛,而我卻願意心甘情願地替他守在門外,既不感傷心也不感到氣憤,對嗎?”

   伊麗莎白沒有答腔,但她眸子里的意味已經在說,難道不是這樣嗎?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歡好呢?

   公爵夫人微微一笑,說道:“世界上所有女人的愛大概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占有型,這種類型的愛恨不得愛人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愛人的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與她相關,如果有任何事情與她無關,她就無法忍受!”

   安妮斯頓接著說道:“另一種是付出型,這種類型的愛不求愛人的任何回報,只要愛人快樂、開心,她就快樂、開心。”

   公爵夫人又說道:“這世界上的男人也大概可以為分兩種,一種是男人是真懂愛的男人,他們願意為了自己的女人去死!這樣的男人值得女人為之付出一切,青春、火熱的嬌軀、還有水一樣的柔情。”

   安妮斯頓:“還有一種男人不懂愛,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女人不過是泄欲、生兒子的工具,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女人去愛他,更不值得為他付出青春和柔情。”

   最後,公爵夫人道:“前面那種男人能夠贏得女人付出型的愛情,就像親王殿下,伊麗莎白小姐,現在你是否明白我為什麼為心甘情願地做親王殿下的情婦了,我寧願放棄地位尊貴的公爵爵位,也要追隨在他的身邊,做一個沒名沒份的情婦,你明白了嗎?”

   伊麗莎白似懂非懂,但最重要的她已經搞懂了,那就是公爵夫人對玫瑰親王的愛已經融入了她的骨髓里,伊麗莎白相信,就算讓她為了玫瑰親王去死,多半她也會含笑前往,難道這就是那個粗魯、下流男人的真正魅力?

   公爵夫人幽幽一嘆,接著說道:“以前,親王殿下是很快樂、很開朗也很風趣的人,他懂文學、懂音樂、懂建築,他的知識豐富多彩、五花八門,令人驚嘆不已,他就像是一輪朝氣蓬勃的朝陽,又像大地的磁場,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將所有人都吸引到周圍,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開心,能讓人忘懷一切,真的……可是後來,這一切全變了,自從傑西卡?阿爾芭修女遇害之後,親王殿下就變了。”

   “傑西卡?阿爾芭修女?”

   伊麗莎白低語一聲,隱約聽出,這傑西卡?阿爾芭修女肯定是玫瑰親王生命中極其重要的女人。

   “是的,傑西卡?阿爾芭修女,她的死讓親王殿下的心一片荒蕪,我並不奇怪親王殿下會變成現在這樣,因為既便換了死的是我,相信他也會這樣的,親王殿下就是這麼一個人。”

   公爵夫人忽然抬起頭來,美目灼灼地凝視著伊麗莎白,凝聲道:“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夠拯救親王殿下的心,把他的心從荒涼的大漠里拯救出來,從痛苦的深淵里拯救出來,讓他重新回到溫暖的世界,重新回到散發出青春氣息的草原上,那個人就是你……伊麗莎白小姐!”

   剛掀開布簾,魯漢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帳子里有人!難道是伊麗莎白?一想到伊麗莎白成熟豐滿的嬌軀,還有她嫵媚的嬌靨,魯漢就感到下體發熱,腦子里開始不可控制地幻想起伊麗莎白被他騎在胯下狠狠奸淫時的表情,該是怎樣的誘人?

   魯漢彎腰鑽進帳蓬,手一松布簾就落了下來,帳蓬里黑了下來,雖然外面仍然吵雜一片,可帳蓬里卻顯得有些反常的寂靜,寂靜里,魯漢聽到了一縷急促的呼吸,呼吸來自帳蓬的北角,那里正是鋪羊毛毯的位置。

   不是伊麗莎白!

   魯漢蹙了蹙眉頭,帳蓬里地人是女人。但肯定不是伊麗莎白!伊麗莎白是少婦,風韻迷人的少婦,可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只有未經人事的少女在和心儀的男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才會呼吸急促……

   魯漢一步一步走近北角,女人地呼吸聲也開始變得越發急促,逐漸適應了帳蓬里黑暗環境的眼睛。也隱約看到了一道人影的輪廓,正蜷縮在已經鋪開的羊毛毯里。

   “你是誰?”

   魯漢低聲喝問。

   “我……是我,親王殿下。”

   一把熟悉的嬌音響起,魯漢的腦子里立刻浮起一方青春靚麗的嬌靨來,她果然不是伊麗莎白,而是波蘭公主卡瑞爾,卡西米爾四世的獨生女,未來的波蘭女王!卡瑞爾今年還只有十七歲,卻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美艷無方。

   “卡瑞爾?”魯漢愕然,“你怎麼在我的帳蓬里?”

   雖然。和年輕女人在一起地時候,魯漢從心里感到放松,可這並不代表他對這些年輕女人懷有野心,他的靈魂雖然已經墮落,卻還沒有墮落到如此黑暗的程度。讓他去勾引剛成年的少女,這樣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香風撲面,隱約中魯漢看到卡瑞爾掀開羊毛毯欠身坐起,然後站了起來,隨著兩截渾圓柔滑地玉臂環上魯漢的脖子。一具滾燙嫩滑的嬌軀已經緊緊地畏入了他的懷里,卡瑞爾鼓起勇氣,顧不上怦怦直跳的芳心。強忍羞抑低聲道:“親……王殿下,我……我要和你做愛,我想做你地女人。”

   魯漢沒有伸手去摟,可也同樣沒有推開卡瑞爾火熱的嬌軀,他不會刻意去勾引小姑娘,可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拒絕小姑娘的投懷送抱!送到嘴邊地美味都不知道品嘗,那不是玫瑰親王的風格,更何況那麼做其實很虛偽,不是嗎?

   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讓魯漢感到奇怪的是,他和卡瑞爾相識其實只有幾天,接觸更是不多,她為什麼會偷偷藏進自己的帳蓬,等待自己的垂幸?根據魯漢豐富的女人經驗,他可以從最細微的細節判斷出卡瑞爾還是個處女,要讓一名處女做出投懷送抱的事情來,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魯漢已經不想去追究其中地原因了,面對年輕女人的投懷送抱,很少有人能夠坐懷不亂,唯一能夠做到坐懷不亂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太監,另一種就是女人。

   魯漢摟緊卡瑞爾的嬌軀,將她重重地摁倒在柔軟的羊毛毯上,卡瑞爾滾燙的嬌軀泛起激動的痙攣,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抖,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她為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而感到激動無比,能和傳說中的玫瑰親王做愛,一直是她的夢想。

   帶著粗重的喘息,魯漢提起卡瑞爾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調整好角度狠狠地刺進了她的體內,蝕骨的銷魂從命根處潮水般襲來,處女的緊湊火熱是超乎想象的,那種被緊緊摑住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魯漢開始機械而又迅速地動作起來,他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卡瑞爾開始主動配合起玫瑰親王的突刺,她已經從最初的刺痛中解脫,現在帶給她的只有難以言喻的酥軟,就像千百只螞蟻在她的花心爬撓……

   帳蓬外,柯蒂奇和考克像老鼠一樣縮在陰暗的角落,凝神傾聽帳蓬里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喊叫聲,兩人聽得如此專注仔細,唯恐錯過最細微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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