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侄女啊,親侄女呢,蘇菲瑪索是凱撒公司的第二股東,凱特瑪索是她姑姑的在凱撒公司的全權代表……”
聽妹妹興高采烈地講訴著她峰回路轉的離奇歷程,鍾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下又搶了京環大發的單子,顧先成不知道會怎樣發飆呢。
她剛想試著開口,隱晦地勸妹妹放棄這筆生意,王芳在外面敲門了。
“小敏,小敏,你沒事吧?”王芳問著,擰開了門把手,推門進來了。
“小婕,你什麼時候回來……明天上午啊,好,那我一會回去給你打電話吧,保持暢通啊,一定啊……”掛了電話,鍾敏卻不敢看王芳的眼睛了。
剛才那荒唐瘋狂的一幕,恐怕會在她們心目中,永遠保持無法磨滅的印記吧。
王芳似乎已經忘掉了方才的荒唐,拉著鍾敏就走出了書房,看見韋小宇居然提著拖把要過來拖地板。
鍾敏頓時羞澀不禁,想著書房的地板上殘留著的自己的尿液,恐怕一會兒就要散發出腥臊的氣味了吧。
想著那失禁的幾秒鍾的銷魂快感,鍾敏的臉頰上又漂浮起了兩朵紅雲。
“臭小子,別假積極了,我問你一件事。”王芳指著沙發,讓鍾敏坐過去,自己坐在她的身邊,才問愣著的韋小宇,“昨天我跟你說的顧先成的事,你能給兩個姐姐交個底嗎?”
韋小宇略一思索,就想起來了,那個西京市前市長顧偉剛的兒子顧先成。他雖然並不是官場中,但從小的耳濡目染,早已經是半個合格的權傾斗爭的公務猿了,畢竟這里是顧偉剛經營了好幾年的地盤,初來乍到的母親,雖然貴為市長,目前似乎還不適合輕易地去撩去虎須的。
他望著芳姐嚴肅的眼神,似乎她此刻已經碰到了棘手不可回旋的事情了,苦主就是顧先成。
他沉吟著,突然眼前一亮,顧偉剛暫時不能動,母親也不會輕易受他蠱惑,那麼加上方阿姨呢,西京的一二把手聯手,還不夠敲打一下顧偉剛的兒子麼?
但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請得動方晚秋這尊大神。不過,雖然她與母親並不是同一個陣營,對於一個小孩子提出的小小要求,而且這個要求還關系著恃強凌弱的歪風邪氣,她治下的太平,而且還可以趁機整頓一番官場,摘掉一批不合格官員的帽子,提拔她屬意的人,不是一舉二得麼?
不,一舉三得呢。
作為她對手的兒子不去找母親,卻去求她幫忙,想必她會欣然同意的吧,還能打擊一下對手,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母親可能氣的大發雷霆,韋小宇就想嘎嘎奸笑。
見韋小宇目光閃爍,面帶邪笑,王芳愣住了:怎麼才能讓一個孩子在這樣嚴肅的問題上,展示出這樣古怪的表情來?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啊,這個怪胎啊!
鍾敏沒想到王芳如此鄭重地向一個少年問計,他除了胯間神器異於常人外,難道背景是高深莫測不成?
呸呸呸,怎麼老去想他胯間那條啊!
“小敏,你怎麼啦,臉紅成這樣?”王芳追著鍾敏的眼睛,似乎要看到她心理去。
“沒,沒什麼,真的。”鍾敏轉移王芳的注意力,望著王芳胸口還濕潤的一片,難為情地說,“芳姐,你,你換衣服吧……”
王芳嗅嗅自己的胸口,確實有一股腥臊的刺鼻味兒,伸手在鍾敏屁股上拍了一下,取笑道:“你這個死妮子,撒那麼遠,咯咯……”
“呵呵呵呵……”韋小宇也跟著笑起來,回想當時鍾敏的潮吹噴泉,不禁心神蕩漾起來。
“別笑,我問你的問題呢?”王芳瞪著他。
韋小宇打了一個響指,走過來,摟住王芳,也湊到她胸口去嗅了嗅,嘆道:“敏姐,好刺鼻啊,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
“嚶嚀……”鍾敏羞憤不堪,起身擰著拖把進了書房,在那邊才大膽地斥道,“你們都是壞人……”
王芳見韋小宇輕松的表現,還是不放心,說道:“剛才我老師打電話來說,顧先成隱晦地警告他了,小宇,你別讓芳姐著急啊?”
王芳的老師,就是事務所的老板。
韋小宇心有成竹,伸著舌頭,像狗一樣,提條件:“舔舔我的舌頭先。”
王芳被這家伙逗弄的心旌蕩漾,濕濡的內褲還涼涼的貼在身上呢,剛被壓制的情欲,似乎有抬頭的跡象,呼吸跟著急促起來,臉蛋也漸漸潤澤泛光了。
冷靜過後的美少婦,盡管芳心跳動,卻也不會真被他逗弄戲耍的忘了自我,別開臉去不理他。
這個反應,讓韋小宇更加迷戀她了。芳姐並不是一個為了情欲就舍棄本我的好女人。
“放心吧,芳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況還有敏姐的事呢,我能力范圍之內,還袖手旁觀的話,活該我以後一定陽痿不舉……”
他的嘴巴被女律師雪白的小手捂住了。
“姐不要你這麼說。”王芳眸光閃耀,風情動人,說不出的嫵媚又知性,“臭小子,今日發生的事,只能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絕對不能……嚶嚀……”
韋小宇用嘴巴堵住了美少婦的櫻唇,甘甜嬌嫩的唇瓣被他吮吸在嘴里,同時一只賊手從少婦的領口伸進去,直接插入了胸罩里面,握住了一只肥美柔軟的玉兔搓揉起來。
“嗯……嗯……”王芳一雙雪玉般的柔荑在他背上輕輕地拍打著,猶如出水的鯉魚一般無力地撲騰。在少年霸道的侵犯之下,她久曠未曾得到慰藉的情火又被點燃了,柔弱無骨的嬌軀一軟,被少年撲倒在了沙發上,肆意輕薄起來。
如玉柔軟的少婦嬌軀,成熟豐韻之中飽含著柔媚的誘惑,無一處不軟,無一處不銷魂。
韋小宇的賊手,因為姿勢的原因不方便揉捏女律師的酥胸了,便抽了出來,愛如珍寶一般地在她胸口抓捏把玩。
感受著豐美少婦在身下扭動如蛇的情動,他欲火焚身地伸手直接撩起了少婦的裙子,賊手毫不猶豫地摸向了她豐腴的兩腿之間,觸手處一片濕潤。
“嗯……不要……”王芳像是被驚了魂魄一般,奮力地推開了他,坐了起來,眼眸里飄蕩著化不開的春意,雙手捧著自己緋紅的臉蛋說,“我馬上要去所里,老師很焦急,她一直對我很好的,我不想給她添麻煩,小宇,你今天晚上給我一個准信好嗎?”
見王芳說的鄭重,韋小宇也不再輕薄她了,卻拉過王芳的一只纖細小手牽向自己的褲襠:“芳姐,我這就出發,力爭在五點之前給你肯定的回復吧。”
聽少年這麼說,王芳本來扭扭捏捏的小手便任由他按在他的褲襠上,隔著褲子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里面躺著一條巨龍,熱乎乎的,似乎還在跳動著。
王芳心底感慨,竟然讓她遇到了這樣一個神秘的少年,而少年除了色迷迷之外,暫時倒也還沒有發現別的缺點。
感由心生,她的小手隔著褲子握著那熱乎乎的條狀物輕柔地捏了捏,感覺那東西應聲就要站立起來了,女律師不敢再挑逗他了,卻上身傾過來,湊到他耳朵邊輕聲說話,就像情意綿綿的囈語一般:“小混蛋,別老想那個,對身體不好的……”
說著,嘟著殷紅欲滴的櫻唇,在韋小宇的臉頰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含羞帶嗔地起身走向臥室,那柳腰肥臀扭動搖曳的幅度有意無意地夸張誘惑,似乎在表明她的心跡。
咕嚕!迷死人不償命的芳姐啊,韋小宇大咽口水,心里想著,經過今天這樣的場面後,不知道推倒芳姐還有沒有問題呢?
想想就令人無限期待神往啊!不知道她在床上是矜持羞澀的呢,還是狂放野性啊……
他暫時拋棄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站起身來,來到書房門口,正好拖好地要出來的鍾敏明亮的大眼睛不敢跟他對視,半垂著螓首,一頭長發披散下來,映襯她如霜的雪肌,襯配她溫婉的形象,令人心曠神怡,心神蕩漾。
“敏姐……”
“小宇,謝謝你。”鍾敏低聲說道,不知道她的話里蘊含了幾層羞意。
韋小宇真想抱抱這個命運多難的姐姐,還是忍住了:“敏姐,你放心吧,我這就出發去找我阿姨,我希望……敏姐你能快樂幸福地生活。”
鍾敏聞言嬌軀微微一顫,霧氣朦朧的眸子望著他,咬了咬櫻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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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市市委辦公大樓毗鄰政府大樓。
市政府那邊的市長工作會議結束後不到半個小時,市委書記方晚秋就知道了。
第四十章 覲見市委書記(上)
批閱了文件,離午餐時間尚有半個小時,方晚秋推掉了兩個飯局,打算在食堂解決。
與在京城的老爺子通過電話後,方晚秋離開座位,在辦公室里踱步。到了西京後,她鍛煉的時間少了許多,一向注重保養的她很是無奈,千頭萬緒都需要梳理啊。
站到窗口,伸手捏了捏脖子,感覺有些酸痛,視线漸漸地定住了,大門崗哨那里站著的,不就是韋小宇嗎?
故人之子,雖然名義上是由韋家撫養,但方家以及陳家,都在關注,連“今上”都曾問過一次,畢竟他祖輩於國於民都有大功勛,卻蒙冤含恨幾代人。
正沉吟間,桌上的手機響了,這是私人手機,非工作用手機。
方晚秋拿起來一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鍵,並不出聲。
“喂,是方阿姨嗎?”是一個略顯稚氣的少年聲音。
方晚秋疑惑地走到窗口,看見門崗那里韋小宇正在打手機,她蹙眉猶豫了一下說話了:“小宇?”
額,市委書記的聲音似乎並不熱情啊。韋小宇朝辦公大樓張望:“是啊,方阿姨你好啊,請問你有時間嗎,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你匯報呢。”
方晚秋又被這個小子弄了個莫名其妙,一如前晚他直接來了句“你能讓著點媽媽嗎”,真讓人哭笑不得。
方晚秋朝牆上時鍾望了一眼:“我讓他們放你進來吧。”說完掛了電話。
然後按內线電話,讓外間秘書室的方芸兒去接一下。
方芸兒可是她如假包換的親侄女,大哥方衛國的女兒,不愛紅妝愛綠裝的假小子,是她親自從內衛部調到身邊歷練的,司機兼保鏢。
韋小宇乍見方芸兒,眼睛就亮了,咋呼著叫道:“啊,姐姐,那晚你怎麼見到我就躲啊?”
方芸兒粉臉一紅,狠狠地瞪他一眼,朝崗衛戰士出示了證件,扭頭就往回走。
韋小宇吃了個癟,也不為意,屁顛屁顛地跑到方芸兒身邊,討好地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是方阿姨的保鏢吧,身手怎麼樣,打得過若煙姐姐嗎,要不我給你們倆找個機會切磋一下吧?”
方芸兒氣極,兩只粉拳都要捏出水了,但礙於是市委大院,忍了。
進了市委常委專用電梯後,方芸兒決定不再忍了,當韋小宇深吸一口氣剛說出“哇,姐姐身上好香……”,方芸兒就電閃般地出手,鎖住了韋小宇的脖子,頂在了轎廂壁上,同時抓住了他本能地反抗的左手手指,向後反折。
“啊……”韋小宇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保鏢,一聲不吭就給他來狠的,喉嚨吃痛,氣息不勻,左手又被制住,動彈不得。
方芸兒仍舊不說話,一雙刀子般的眼睛冷漠地瞪著他,手上一點不放松。
投降唄,示弱唄。韋小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咳咳……”
方芸兒倒也爽快,立刻放手,撤退,正眼也不瞧他一眼,背著手,頗為冷酷地給了他一個背影。
韋小宇揉著手指,又呼吸了幾口,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怎能罷休?
看電梯還有三層才到,惡向膽邊生,上前一步,雙臂環抱,連帶方芸兒的兩只手臂也緊緊箍死,同時雙腿膝蓋頂入方芸兒的兩腿之間防止她的反擊,將方芸兒瞬間就摟在了懷里無法動彈。
方芸兒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反應,也不做聲,螓首猛地朝後揚來。
韋小宇早有准備,還是險些被方芸兒的後腦勺砸中了他的臉,他偏頭而上,用下巴卡在了方芸兒的左鎖骨窩處,向前一推,方芸兒直挺挺地迎面貼在了電梯轎門上,無法反擊了。
任是方芸兒自負,此刻也是回天無力,被一個惡少如此制服,居然力量如此之大,而且還是這樣丟人的姿勢,叫她怎麼不悲憤欲絕?
韋小宇也是有苦難言,一絲也不敢放松。
盡管大獲全勝,卻再也沒有取得更大勝利成果的進攻手段了,頭,手,腿,腳,全都用上了……額,還有舌頭可以用啊!
電光石火之間,電梯又升了一層。
怎麼都要占點便宜的嘛。他伸出了舌頭,在方芸兒肌膚細膩的頸脖子上舔了一下,哇塞,口留余香,好不香甜啊,他感覺自己的邪火在騰騰燃燒了,胯間小龍應聲挺立了起來,抵在了懷中美人的香臀上。
偶的神,練武的女子,屁股都是這麼豐翹結實嗎?簡直就像是倒扣了一只臉盆一般突兀銷魂。
“嗯……”方芸兒怎麼可能想得到,這個惡少居然如此放肆作惡,少女平生第一次遭受了男子的輕薄,厭惡的嗓音變成了這般撩人,與那情動之時的嬌啼呻吟有了異曲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