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激動,龜頭被屄兒肉一夾,浪水一衝,背脊馬上傳來酸淋,他立刻想刹車停止,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猛插幾十下,然後順勢抵緊花心,嘴巴再次深吻著美琦,下頭精液噴射而出。
美琦過足了癮,害羞的躲在他懷里,他卻爬起身來,將美琦放到地上,半軟的雞巴又提到她小嘴邊,美琦張嘴含住,精水淫水吃得滿口都是。
小雄低頭看著美琦將雞巴舔得干淨,才從小嘴退出來。
美琦跪伏在地上,隔著小雄的鞋子和襪子在小雄的足背上親吻著說:“雄哥,雄哥,我是你的了,你以後想怎麼肏我就怎麼肏我!”
小雄拉起了她說:“你和她們三個不一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和別的男人上床!”
“是!雄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了!”美琦說完這話自己都感到羞恥,自己真是賤啊,好好的雄哥女人不當,非要給他當性奴。
小雄坐回到老板椅上,美琦就跪伏在他的腳前,手里攥著大雞巴輕輕的擼動,舌頭從雞巴根開始向上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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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小雄看到雨塵陪著一個女孩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雨塵介紹說,是她高中的同學,叫憶如。給憶如介紹小雄的時候只介紹了名字。
憶如先入為主以為是雨塵的男朋友,就開玩笑的說:“好你個雨塵,有男朋友也不帶給大家認識,那天聚會喝酒還說自己沒男朋友,怎麼要金屋藏郎啊?”
雨塵頓時鬧得臉通紅,“你胡說什麼?不是……”
小雄打斷了她的話說:“原來她那天是和你們在一起喝酒啊?怎麼把她灌成那樣?”
“天啊!心疼了?不是我們灌她,她可是我們同學里最能喝的,我們班男生都喝不過她,那天她是自己主動給我們每個人敬酒的!”
“哦,那我是誤會你了!易女士在哪里上班啊?”
“咯咯,你真逗,什麼易女士,我姓田,田野的田,憶如,回憶的憶,如果的如!你到知道避諱不叫我小姐啊!挺聰明的,我在一個外企上班!”
“哦,對不起,我這人笨!”
“你和雨塵認識多久了?雨塵的保密工作作的真好,雨塵可是我們班最漂亮的女生,你可不能欺負她啊!”
“我欺負她,姐姐,她不欺負我我就燒高香了!我看你也很漂亮啊!”
“你太會說話了!這話要讓我老公聽到會高興死的,他總是諷刺我眼睛太小,個太矮!”
“你那是小巧玲瓏,眼睛小是看東西專一啊!”
“我的天啊,雨塵,你那找這麼個會說話的帥哥,我要暈了,哎唷!我要是沒結婚,可不管你是不是雨塵的男朋友,一定豁出命也要把你搶走!”
雨塵知道小雄是個招惹女人喜歡的主,雖然心里酸溜溜的,但是表面卻說:“不用那麼嚴重,你要是喜歡,現在就領走!”
“真的?”憶如大方的挽住小雄的胳膊,眼睛看著雨塵說,“我真領走了啊!”
“走……走吧……”雨塵的臉色微微的變化落在了憶如的眼睛中,她笑著松開小雄,回身摟住雨塵的肩頭說:“看你,臉色都變了!這麼不禁逗!”
雨塵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誰變了?我才沒有呢!”
小雄笑著說:“你們聊吧!我去洗個澡,完事我請你們倆吃飯!”
“不用……”
雨塵的話被憶如打斷,“好啊!就應該你請客,你把我們班男生心目中的白雪公主給拐了,還不請客謝罪!”
小雄回房拿了換洗的內衣褲後進了衛生間,憶如問雨塵:“他住在你這里啊?都同居了還瞞著大家!”
“沒有,憶如你別瞎說,我住這屋,他住那屋!”
“真的假的?他能受的了美女住隔壁嗎?”
“你……怎麼這麼色情啊?”
“嘻嘻,對了,他是干什麼的?”
“家族企業,他已經接手了!”
“啊?那是大老板了啊?雨塵,你的命咋就那麼好呢?又有錢又帥氣,我怎麼看好像比你歲數小啊?”
“啊?……他……長的年青……”雨塵喏喏的回答。
晚飯的時候,憶如還叫來了一個叫蓓蓓的同學,這個蓓蓓長的人高馬大的,模樣很像排球運動員趙蕊蕊,性格比憶如還瘋,一見到小雄就拿雨塵打趣不停,也不管雨塵的臉能不能掛住,好在憶如能看臉色,幾次打斷了她,否則雨塵恐怕要翻臉了。
所以這頓飯對於雨塵來說吃的並不愉快,面對著滿桌子的海鮮沒吃幾口,倒是這個蓓蓓毫不客氣的大吃特吃。
晚飯結束後,雨塵說:“這里離家不遠,你先送她倆回去吧,我想到街拐角的超市買點東西!”
小雄是開著鳳筠的車出來的,他先把蓓蓓送回了家,然後送憶如,憶如臨下車的時候,在小雄臉上摸了一把說:“你真的很帥啊!我好嫉妒雨塵!”
小雄笑了笑了,憶如說:“你可不能把我說的這話告訴她啊!”
小雄點點頭,剛要關車門,憶如說:“為了感謝你這頓飯,明天我請你們好嗎?給個面子!”
“行!”
小雄回到家里,雨塵正坐在沙發上,“這麼受女人歡迎,你是不是很得意啊?”雨塵酸溜溜的說。
小雄笑著氣她:“是啊!我得意忘形啊!”
雨塵站起來,轉身摔門進臥室。小雄聳聳肩頭,推開鳳筠的門,鳳筠臥在床上,妹妹姍姍跪在她的身邊給她按摩,看到小雄進來,姍姍說:“你回來了,給你吧!”
小雄走過去,脫去外套遞給姍姍,姍姍將小雄的外套放到了衣櫃里,小雄坐在鳳筠身邊雙手按著她的肩頭。
自打姍姍搬來後,鳳筠也不在堅持不和妹妹同床伺候小雄了,兩個美艷的少婦完全不顧雨塵的感覺,和小雄放肆的嬉鬧玩耍。
姍姍坐在了床邊,伸手解開小雄的褲帶,手就伸進小雄的內褲中把小雄的雞巴套了出來,在手指玩弄。
小雄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差點忘了!我房間的床頭櫃上有個盒子,你去拿來!”
姍姍起身去拿盒子,鳳筠的頭埋在枕頭里問:“是什麼?”
“今天我家里快遞來的東西!一會兒你看了就知道,不過不是給你的!”
姍姍進來,手里托著一個盒子,小雄說:“你打開!”
姍姍打開了盒子,“哇!好漂亮啊!這是……是足鏈?這個是……白金指環嗎?”
小雄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你說對了一半,足鏈不假,那個不是指環是足戒!”
“足戒?”
“是啊!戴在腳趾上的,喜歡嗎?喜歡就送你了!”
“啊!喜歡!”
“我可告訴你,你戴上了就別想取下來,足戒,就是給你的腳加個約束,你的腳只能伸到我這邊,不可以伸到別的男人那邊去!”
姍姍沒有言語,只是坐在床上,在大姐羨慕的目光中把這兩樣首飾戴上,並伸出雙腳在燈光下自我欣賞。
欣賞了好一陣子,撲進小雄的懷里說:“我跟你到55歲,那時候我也老了,我就從你的妻妾崗位上退休,找個老頭渡晚年,可以不?”
小雄拍拍她的臉蛋說:“這就想好退路了?好,朕恩准了!”
“去你的,還真當你是皇帝啊?!”姍姍嬌嗔著低頭含住小雄的雞巴吸吮起來。
鳳筠說:“一地雞皮疙瘩!”
小雄在姍姍腦門上彈了一下說:“今天不要你用嘴巴了,用你戴著首飾的小腳丫吧!”
姍姍笑著抬起頭,仰身躺到床上,雙腳抬起夾住小雄的雞巴上下磨動起來……
此刻鳳筠已經轉過身來,小雄哪里是在按摩啊,分明是在調戲她,左手在她唇邊撫摸,右手伸進她的睡衣中,在她的乳頭上捏揉著,捏得鳳筠呼吸急促,面色潮紅……
姍姍潔白光滑的腳趾圍著小雄的雞巴在騷動,她嬌笑著,左腳托住了雞巴,右腳的腳趾在龜頭上摩擦著……
鳳筠被小雄摸的渾身難受,奮力推開小雄的魔爪,爬了起來,伏在小雄的腿上,真好看到妹妹的腳趾在小雄雞巴的柱體上滑動,從龜頭的馬眼處流出了淡淡的陰水,她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舔舐,把陰水舔到了嘴里,然後舌頭圍著龜頭旋轉著……
姍姍雙腳夾住了雞巴,將雞巴扶起來衝天而立,鳳筠含住了龜頭吸吮起來,嘴隨著妹妹的雙腳上下而淺吞深含,姐妹倆配合得是那麼的默契。
雨塵生氣的坐在自己的床頭,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怎麼就會為他而生氣呢?自己一個堂堂的刑警,怎麼會這麼無恥和下賤?明明知道這小子是大姐的男人,明明知道這小子有很多的女人,明明知道這小子和媽媽二姨有染,自己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愛他什麼?自己都不知道,莫明其妙的就愛上了。
她在生自己的氣,這時耳邊傳來媽媽房間的聲音,是媽媽和二姨放肆的叫床聲,是何等的淫蕩,何等的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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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小雄剛要跟雨塵說憶如請吃飯的事情,雨塵接到了一個電話,她講完電話後,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說:“媽,二姨,組里來電話了,有大案發生,取消所有人的休假,我得馬上趕回去!”
“那你快回去吧,我這里你放心,有你二姨和小雄在,去吧!”鳳筠立刻到雨塵的房間給她收拾行李。
雨塵對小雄說:“好好照顧我媽,否則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
雨塵說:“正好十點有趟班機,還能趕上!”
“我送你吧!”小雄說。
“不用了,我打車好了!”
雨塵匆匆的走了,二姨吃過飯後上班去了,鳳筠對小雄說:“姍姍已經跟單位打了報告辭職,我還有一個禮拜這學期的課就完事了,你那邊公司的事情不能扔太久,還有你的那些女人也都盼著你回去,姍姍辭職,我的課結束,我跟你過去住幾天!”
“那最好了,我已經讓家里那邊給二姨買了一套房子!”
鳳筠在小雄臉上親了一口,上班去了。
小雄上了一會兒網接到憶如的電話,她說蓓蓓要在家等從美國來的長途電話,中午出不來,邀他們到她家去坐坐,憶如已經替他和雨塵答應了。
小雄告訴她雨塵臨時接到通知已經回湖北去了,憶如感到很可惜,就問小雄自己可以去嗎,小雄無所謂,他還是到憶如家去接她,憶如告訴了自己家的地址,小雄打了一輛的士去接她一起去蓓蓓家。
蓓蓓的父母去美國看她哥哥去了,空蕩蕩的房子平時只有她一個人。
小雄和憶如不一會兒就騎到了,憶如去按門鈴,蓓蓓打開了門,迎他倆進屋。
蓓蓓家是個獨門獨院的小別墅,小雄在昨天吃飯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時蓓蓓的哥哥從美國匯來的錢給父母買的。
蓓蓓高大健美又肉感,頭發扎到腦袋後,夾著一支梭型大紅發夾,因為是在自己家里隨便點,她只穿著露出肚臍的黑色背心,一條裙子露出的雙腿又白又長,還光著腳丫子。
憶如一看她得打扮,就說:“哎呀!你賣肉啊?”
蓓蓓伸手來要捏她,罵說:“小雄在這里你也亂講。”
小雄和憶如脫了鞋子,蓓蓓讓她們坐在客廳里,她家的客廳很大。
蓓蓓說:“家里沒什麼東西,我煮了些冷凍水餃,將就些吃吧!”
“啊!”憶如說,“不是說有魚刺龍蝦和鮑魚嗎?”
“是啊,晚上你請客就有”蓓蓓說,“別羅嗦,來幫忙。”
倆個女孩子跑進廚房,沒多久捧出兩大盤熱騰騰的水餃,放在沙發前的長幾上,蓓蓓又開了一些罐頭,擺起來還真滿滿一桌。
憶如調著沾醬,蓓蓓跑到酒櫃前打開櫃窗,取出一瓶Hennessy VSOP,敏霓睥睨看著她說:“我來你家這麼多次,怎麼你從沒讓我喝過這種東西?”
“現在不是要喝了嗎?”蓓蓓將酒遞給小雄,“麻煩你打開。”
小雄將軟木塞拔開,憶如找來三只玻璃杯,小雄各倒了半杯,蓓蓓也將碗筷都擺好了,憶如舉杯說:“歡迎李力雄先生光臨重慶,干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蓓蓓卻嗆起來,伸著舌說:“好辣!”
小雄和憶如都笑起來。他們邊吃邊喝,大多是小雄聽她們談起在中學和雨塵在一起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開心,又笑又鬧,樂得東倒西歪。
終於最後三人都吃飽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蓓蓓本來就都眯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线,臉兒紅得像苹果,憶如和小雄比較好一點,卻也是昏頭轉向。
本來小雄和蓓蓓都坐在長沙發上,蓓蓓在他的右邊,憶如則是跪坐在地板上,後來她就爬上來,坐在小雄的左邊,小雄雙臂一伸大鵬展翅,將倆人都摟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