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了!丟進去了!”高強說著,一面伸進指頭意欲將簽子筆撈起來,一面顯露焦急之色。
可是,這時的單雪梅卻正進入高潮,雙腿合攏著,任由高強挖弄也挖不出來,不由使他驚叫著說:“糟了!哎呀,雪梅,…聽到沒有?簽子筆丟進去了呀……”
然而,單雪梅卻不在乎,她正舒服已極,她浪叫著說:“不要緊!啊……舒服極了……管它呢,我要丟了……唔………啊美死了,唔!嗯……丟了……”她一面叫,一面挾起屁股,好像真的性交似的擺動著。
經過片刻,單雪梅發覺自己的窘態,如夢初起似的突然躍起身子站了起來,那支簽子筆也順勢滑出陰戶,“篤”的一聲落在地下。
高強得意地將它拾起來說:“嘻嘻,想不到這東西能替我做事呢!……”他說時順便朝著那支被淫水弄濕的簽子筆吻了一下,不由使單雪梅羞得臉紅耳赤。
這時候,我卻警覺的發現窗外有個人影閃過,但是我沒有聲張,穿上衣服說:“你們接著玩吧,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出了房間正好看到一個走出院子的人的背影,很象單雪梅的姑夫,高強的爸爸,我追過去,他走的很快,一拐彎就鑽進一片樹林里,我攆了過去,一進看不到人了,沮喪的嘆了口氣,轉身要回去。
突然腰被人抱住,我扭頭一看正是單雪梅的姑夫,“你干什麼?”我問。
他嘻笑著說:“你們做的好事我都看到了!”
“看到又咋樣?”我轉過身來。
“讓我操一下,保證比我那不中用的兒子強!”
我看看他健壯的身體,他大約五十上下,由於常年勞作,身體很棒,不免心動,就問:“你操過雪梅嗎?”
“那騷丫頭,十四歲的時候我就操過!”
我四下看了看說:“我就讓你操一下吧,不過別告訴雪梅!”
“行!”姑夫把我拉到樹林深處,我把裙子掀起來,把內褲脫掉,展開雪白大腿,露出嫣紅的陰戶裂縫,淫水不斷地流出,看得他垂涎欲倘滴。
他解開褲帶,掏出了雞巴,挺得像根鐵棒般,筋上青筋暴跳,一顫一顫地好像在喘息不已。
“啊呀!…姑夫呀,你的東西挺有勁呀,快點弄吧!”我眼看著姑姑又粗又大的陽具忍不住催促說。
姑夫的表面看來一表斯文,對於性交卻另有一手,他一手抓著雞巴只在我的陰戶門囗揉磨一陣,盡情加以挑逗,弄得我的淫水泊泊流出。
他把我頂到一個樹下,大雞巴從後面就插了進來,他的雞巴徐徐順著淫水的潤滑送進陰戶里抽送起來。時淺時深,時快時慢,弄得我又出了兩次陰精,拼命的摟著樹浪叫不已:
“啊呀……姑夫……美死了……再往里插點!啊…對對!快點快點!又要丟了…好哥哥!再往里頂點吧!”
正當我們兩人搞得天翻地覆時,卻遇到村長的兒子阿吉經過我們的身邊,由於兩人剛剛上了高潮,一時躲避不及,竟然被他看了這精彩鏡頭。
阿吉張大眼睛掃視著兩人那被淫水染濕的陽具和陰戶,狡滑的說: “啊!……真是無奇不有,在這白晝的樹林里卻有這麼一對野鴛鴦?哈!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飽受了眼福呢!啊………這如果讓你老婆知道了,你說會咋樣?”
阿吉諷刺了一陣,轉身就要走,姑夫忙趨前止住他,輕悄悄地說:“啊!阿吉,別那麼不近人情呀,你也是男人,干麼這樣固執?喂!阿吉,我相信你對這成立來的女孩也挺有興趣,我們何不分享點艷福?”
阿吉被他這麼一說,正中下懷,他高興得直跳起來說:“嗯!好極了,你這麼說才痛快,這麼一來我當然絕口不提就是,女學生你不反對吧!”
阿吉說時已毛手毛腳向我輕薄起來。
我無奈只得任其擺布,向姑夫看一眼,把屁股向著他,回頭向姑夫的雞巴吐了一把囗水,轉過身把陰戶向著阿吉。
姑夫懂得我的意思,便將囗水塗到龜頭上,朝著我的屁股眼兒慢慢地插進去。
阿吉是個粗人,他粗暴地把陽具插在我的陰戶里抽送,雙手緊緊抱著我死纏不放。
這樣還不打緊,快要進入快感的時候,阿吉的丑陋臉孔卻湊到我的粉臉上,怪叫著說:“嗯……啊……女學生,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操到,唔……比城里的小姐漂亮多了……要丟了,啊………丟了丟了,啊!嗯嗯!”阿吉射了一次精液仍不肯罷休,他知道下次可能沒有機會,於是他把雞巴直插到深處,幾乎把我的子宮插破了。
他一方面不管我的厭惡表情。把嘴巴湊過去盡情吻著我的香唇。
就在這時,在我們附近傳來了一聲干嗽的聲音,阿吉匆忙站起身子,不意卻把雪琴淫水弄得一腿全是。
姑夫和阿吉提上褲子匆匆的跑了,我剛把內褲提上,一個人就閃了進來,我一看是單雪梅姑姑家的鄰居錢大伯。
我默默不語,背向著他來個不理不睬的態度,我知道今天他不會放過我的。
這時,錢大伯的眼光落在我的圓圓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我苗條的身材,早已興起一股欲火,雞巴已開始漲大起來,把褲子頂得隆起一塊。
他解開褲扣,一聲不響地把我拉到樹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雞巴,拉起我的裙子,朝那圓圓的屁股縫插了進去。
我不敢拒絕,只得躬起身幫著他動作,雞巴便連頭帶根沒入屁股縫里。
錢大伯的雞巴在我的肛門里開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我前面的陰戶。
我的陰戶由於剛才被姑夫和阿吉淫過,被他兩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加上我自己的淫水,整個陰門已濕得一禢糊塗。
“哈!你看我的手指頭也搞穢了。”錢大伯笑喜喜地說,一面用我的裙子擦起來。
我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說:“你看,把我的裙子弄髒了。”
錢大伯一面玩弄陰戶,一面把雞巴往屁眼里送,腹部壓在我的背部一抽一送,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雞巴比姑夫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我怪叫著道:“啊呀………大伯,你那麼粗大的東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進穴里面呢?”
錢大伯知道我已經看上了自己的大雞巴,忙從肛門拔起,依然從後面把雞巴插到陰戶里去。
我的淫水又流了許多,我把身子俯了下去,兩手撐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翹起,讓錢大伯從後面好搞些,這姿態完全與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我一面擺動著屁股,一面浪叫說:“啊……大伯!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極了!”
錢大伯也漸漸進入高潮,他怪叫著說:“啊!……我,我也差不多了,你再把屁股往上翹一點,對麼!啊……要丟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我連續被四個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剛才已丟了好幾次,現在又嘗到錢大伯的大雞巴滋味,全身的骨頭幾乎要散開似的,陰戶里一陣抖顫,又丟出陰精。
“啊……美死了!”我興嘆著:“真是……太好了。”
“我,你的小穴真好!”錢大伯說著,一面將泄了精的雞巴拔出。
他的大雞巴泄出了精液,立刻變得軟綿綿的,像一條膠管似的軟弱無力錢大伯還余興未盡似的,看見我那豐滿的陰戶,不由低下頭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陣異香直衝進了他的鼻際,另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呢。
豆豆說到這里抬起頭看著李浩軒說:“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
“好,豆豆,改天你把單雪梅叫來,讓我操操!我可不能吃虧,自己妹妹給她表哥,姑夫操了,你把她叫來讓哥哥操!”
“好啊!好啊!”豆豆看李浩軒沒有怪她高興的說。
李浩軒交代的是和劉秋菊的事,並請媽媽幫忙。
119.仇人的媽媽
5月7號開學的時候,李浩軒看到了鳳舒、柳岩、周冬雨,卻仿佛沒有看到似的,這讓三個女孩很難受,和李浩軒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看著別出。
三個女孩上課走神了,被任課老師批評,放學後,李浩軒不理她們的招呼,而在操場上和五班的班花,既教務處的高主任的女兒高眉眉在說話,說了一會兒在三個女友的注視下一起走出校園。
三個女孩在後面跟著,看到李浩軒請高眉眉到肯德基,然後倆人手拉手出來,李浩軒送高眉眉回家後,打車回家了,這讓三個女孩很傷心。
第二天中午,范冰冰、鳳舒、柳岩、周冬雨、程琳、豆豆聚會在一個咖啡店里商量對策,豆豆搖著頭說:“沒有用的!什麼辦法也沒有用的,只有道歉請他原諒,這事情本來就是你們不對,只有請他原諒接受懲罰!”
“可是,他連話也不跟我們說,打他手機又不接,他不給我們機會啊!”周冬雨說著掉下了眼淚。
“哭什麼?沒出息!大不了一拍兩散!”范冰冰不瞞的衝周冬雨喊道。
“大姐,別說氣話了!”柳岩摟著周冬雨對范冰冰說。
鳳舒拂了拂長發說:“我有個辦法可能行!”
“什麼辦法?”范冰冰問。
“豆豆,雄哥是不是很聽媽媽和姐姐的話?”鳳舒問,豆豆點點頭。
鳳舒說:“我想,他媽媽和姐姐一定知道我們和雄哥的關系,我看雄哥的二姐周迅老師是個很和善的的人,不如找她給說說,或許會有用的!”
“對啊!我咋就沒有想到!”周冬雨破涕為笑。
豆豆說:“我看行!我去說吧!我去找二姐說!”
“行,這事就交給你了!”范冰冰拍拍豆豆的肩頭說,“小妹,你一定行的!”
晚上,李浩軒做完了功課,洗完澡剛躺下,二姐就推門進來,“小弟,我能進來嗎?”
“來吧,二姐!”李浩軒往里挪了挪,周迅上了床鑽到被子里抱住他。
李浩軒吻著二姐的秀發問:“你和彬哥啥時候結婚?”
“還沒有到談結婚的地步!”二姐把手放在弟弟的雞巴上,李浩軒摟了摟她說:“等你結婚了還能讓我操嗎?”
“看你說的啥啊?結婚不結婚和讓不讓你操有啥關系,難道我結婚了你就不願意操二姐了嗎?難道等你結婚了就不操二姐了嗎?”
“我怕你有了老公的雞巴就不喜歡弟弟的雞巴了!”
“好弟弟,你的雞巴永遠是二姐的首選!我要你一只操我到老的操不動那天!”
“二姐!”李浩軒感動的緊緊抱住二姐性感的嬌軀。
周迅的手伸到弟弟內褲里說:“好弟弟,我的大雞巴,我要你馬上就操我!”翻身壓在李浩軒身上,把李浩軒的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而她睡衣里什麼也沒有穿,把弟弟的雞巴吞到了自己的嫩穴里,熱情的扭動起來……
一陣瘋狂的雲雨後,等到兩人的喘息平息了下來,周迅嘴里散發著李浩軒精液的氣味說:“你真棒!姐姐和你作愛最舒服,也最放得開!”
李浩軒在二姐唇上吻了吻,二姐依偎在李浩軒懷里問:“你和你的那幾個小女朋友之間咋的了?”
“誰告訴你的!”
“豆豆跟我說了!”
“多嘴的丫頭!”
“你別怪她,你不給她們解釋的機會,她們沒有辦法了才托豆豆跟我說,請我幫忙說情!”
“二姐,你別管這事兒,她們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弟弟呀,你別這麼說,如果她們不把你當回事,何必要費這勁呢?就是她們太在乎你了,不給你打電話是她們不對,可是你應該給她們解釋的機會呀!或許是和父母在一起,沒有機會給你打電話,或者是去的地方沒有信號,或者是小女孩任性不懂事……”二姐在李浩軒乳頭上舔了一下接著說,“話又說回來了,你將來能趣她們嗎?我看了這幾個女孩都不是你的良妻,最多也就是個情人,那麼你就應該給人自由,再說你的女人大大小小的很多,你有什麼權力要求人家把你放在第一位?就這你也應該給人自由的空間。實際你們在一起也就是圖個生理上的滿足,你貪戀她們的美貌,她們貪戀你的英俊,或是貪戀你的性能力,或是貪戀你的家世!”
李浩軒聽了二姐的話陷入了沉思,二姐說:“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對不對!”
李浩軒嘆了口氣說:“二姐,你的一席話點醒夢中人啊!是啊,是我自私了!現在想起來是這麼回事兒!范冰冰是看上我的家世,在錢上我可以幫助實現自己的理想,擺脫做小姐的命運。鳳舒是來自韓國的女孩,在這里太孤獨了,即使想找個伴,也是看我還算英俊。柳岩是個淫性最重的女孩,對我的性能力和我的家世最在乎。周冬雨純是貪戀我的相貌,程琳是貪戀我的相貌和家世。至於豆豆的原因就更多了,最多的還是感恩吧!”
“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了!”二姐說,“你將來找老婆可別找花瓶啊!咱媽的公司將來要你繼承,媽媽早就說了,等你大學畢業就把公司的事務交給你打理,她退到幕後,等你經驗有了之後,她就徹底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