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也緊張地繃起來。
當那里被李浩軒舔弄得濕潤了,李浩軒懷著對她的身體無限的愛戀,雞巴頂在菊花蕾上,緩慢而又有力地插了進去。她弓著的背,在那瞬間繃緊了,側著頭,輕輕咬著唇,承受著李浩軒的進入。
緊緊的有褶皺的肉縫牢固地套緊了李浩軒的肉棒,李浩軒的雞巴慢慢進入了夢想的天堂,深深地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深深地插在直腸里,那里溫暖極了。
肛門口的肌肉套緊了李浩軒肉棒的根部,李浩軒開始活塞式地在她狹緊的肛道里抽插竄動,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臀肉,殘酷地捅進她雪白的臀部。
很顯然,她並沒有感到什麼快感,所以只是輕咬著唇忍耐李浩軒的抽插,滿足李浩軒的欲望。這種認知使李浩軒異常感動,眼看著那美麗、雪白、高高翹挺著的臀部,有李浩軒身體的一部分深深地插在里面,那份滿足和衝動,使李浩軒很快地噴射在她的直腸里。
當李浩軒射精後,她手腳無力地癱軟了下來。那緊閉的屁眼,包容了李浩軒全部的精液,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李浩軒抱著她,吻著她,那一夜是他們第二次相擁相抱,抵足而眠,也是最後一次。
第二天,當她打點行裝,准備回歸的時候,她早早地坐在准備出發的清姐開的車子里面,車窗是開著的,李浩軒看到她似乎是悠哉游哉地修弄手指甲,筍尖似的玉指透過朝陽照射,直如透明的美玉一般。可是李浩軒分明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紅腫的,是的,她哭了,哭過很久。
她不讓李浩軒去送,李浩軒也不敢去送,怕自己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自己是集團的老總,千萬雙眼睛在看著他。
在紛亂的人群中,李浩軒無法和她說什麼,只是遠遠地望著她,她一定是心靈上感應到了,忽然抬起頭,一下子就准確地找到了李浩軒站立的位置,深深地看了李浩軒一眼,然後轉過了頭去,再也沒有回過頭來。
李浩軒想起她夜里和李浩軒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們有緣再相聚在一起,那麼就是老天給我們機會,那麼,我願意生生世世作你的情婦!”
是啊,李浩軒期盼著……
看著自己的寶馬載著心愛的女人離去,李浩軒的心比任何時候都痛苦,送范玉芬時候痛苦過,送胡雪松時候痛苦過,但是都沒有今天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李浩軒沒有上樓回辦公室,直接回到性愛家園,向沁不在,他給菊奴打了個電話吼道:“你,立刻給我回來,馬上!”
菊奴聽到他說話的聲音都變的聲嘶力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向經理請假打車回到了性愛家園。
李浩軒看到她回來,仿佛見到了親人,撲到她的懷里大哭起來。這是菊奴第一次看到李浩軒哭,她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安撫他。
李浩軒斷斷續續的講述了對許盈的感情,這也可以說是李浩軒真真正正的初戀,菊奴明白初戀對少男少女意味著什麼,她用自己的吻來安撫李浩軒傷痛的心。
李浩軒敘述完了這一切,發了瘋似的把菊奴的衣服撕得粉碎,就在地板上一刻不停的反復的操著菊奴。
菊奴扭挺著自己的肉體,迎合他,讓他盡情的發泄,並不斷的用語言來刺激他,為使他早一點把火泄出來。
“哦……主人……哦……哦……用力操我……哦……用力的操你的菊奴吧……啊……啊……哦哦哦哦……把你的菊奴狗狗操開花吧!”
李浩軒近乎於失去意志般的瘋狂的挺動下體,“盈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菊奴憐惜的抱住李浩軒的腰,雙腿緊緊夾住他,下體向上挺迎,“哦……主人啊……主人……哦哦……把你的悲傷釋放出來……哦……哦……哦……哦……使勁操你的菊奴狗狗……哦……哦……哦……哦……操我!操——操——操!操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向沁到公司送走了許盈,在姐姐那里坐了一會兒,回來拿她的行李,許盈走了,她知道自己也該搬回李浩軒給買的房子去了,打開了性愛家園的房門,就看到李浩軒雙目赤紅的壓在一個美艷的婦人身上,狂亂的抽插,那艷婦在淫蕩的叫喊。
“你——什麼人?怎麼會這樣?”向沁含著醋意的問。
菊奴扭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你是向玫還是向沁?”
“你知道我?”
“是的,我是主人的菊奴,主人提過你們姐妹住在這里!”
“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就是李浩軒少爺,他由於許博士的離開,傷心過渡!”
“啊?”向沁緊張的走到近前,“要緊嗎?”
“讓他把這股火發泄出來就好了!你能幫忙嗎?”
“要我怎麼作?”
“他忒猛了,就這麼不停的操了我半個多小時了,我有點受不住了!”
為了心上人,為了恩人,向沁解衣寬帶去拉李浩軒,但是她的力氣怎能拉得動啊?!菊奴只好雙腿曲起,頂在李浩軒的胸膛上,使出最後的力氣,在向沁配合下將李浩軒頂離她的身體,李浩軒倒在向沁的身上,抓住向沁的奶子,大雞巴就狂亂的插著。
由於沒有引導,雞巴竟然插進了向沁的肛門中,向沁慘叫一聲,肛門里火辣辣的疼痛,她是第一次被插屁眼,幾欲暈到,咬著牙,忍受屁眼的疼痛,任李浩軒的雞巴抽插……
菊奴喘息了一會兒,看到隨著李浩軒的抽插,雞巴從向沁的屁眼里帶出絲絲血珠,“妹妹,你是第一次被操後面?”
向沁忍著痛點點頭,菊奴忍著身體的疲憊爬起來,到李浩軒臥室找尋潤滑劑,但是由於房子暫時倒給許盈住,李浩軒把所有和作愛有關的東西都藏了起來,一時半會菊奴還找不到,她只好又回到客廳,跪伏在李浩軒身後,用自己的唾液代替潤滑劑,吐抹在兩人的交合處。
得到菊奴的潤滑,向沁屁眼內的疼痛不在那麼厲害,在李浩軒不斷的抽插和菊奴不斷的潤滑下,向沁身體產生了一種不同於操穴的快感,這種快感令她身體顫抖,酥麻的感覺,酸脹的感覺,痛楚的感覺,甚至還有辣辣的感覺,此刻向沁才能理解姐姐向玫,被李浩軒操屁眼時那迷離亢奮的表情從何而來……
嘴里叫喊著對許盈的愛,和對許盈絕情的不滿,李浩軒在向沁的直腸里爆發了。
爆發後的李浩軒是那般的虛弱,軟軟的伏在向沁的身上昏厥過去……
當李浩軒恢復了意識,從昏厥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他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大姐周濤那關切的雙眼,大姐看到他醒來,興奮的拉住李浩軒的手,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事,大姐,這是哪里?”李浩軒虛弱的問。
大姐低低的說:“這是醫院!你睡了一天一宿,嚇死我了!”
“對不起,大姐!”李浩軒轉頭看到向玫坐在床邊,頭伏在床上睡著。
“她守了你一天一宿!真是個痴情的女人啊!”
“我沒事了!就是頭還有點暈!”李浩軒伸出手在向玫的頭發上輕輕的撫摸。
“你也真是的,為一個女人值得嗎?讓這麼多人為你擔心,你呀!阿沁到現在還在家躺著呢!”
“阿沁?她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送走了盈姐,我回家把菊奴叫來了,在就不知道什麼了!”
“小弟啊!你在秋菊身上發泄,正好阿沁回來了,你太粗魯了,把阿沁的肛門都給弄裂了,流了好多血!”
李浩軒掙扎欲起說:“我去看看她!”
這時,向玫醒了過來,“少爺,你醒了!”
李浩軒問:“阿沁怎麼樣了?”
向玫陪著笑說:“別擔心,她沒什麼大礙的!你只管好好休息!”
“今天是除夕吧?啊——我真混蛋,讓大家過不好年了!”
“知道就好!你真的太混了!”大姐說。
“我沒事了,要出院!”
“不行,少爺,你還很虛弱,大夫說你必須留院觀察!”向玫說。
“不用!不必什麼都聽大夫的!”舅媽從外面進來,“聽是心病!回家也好,讓他自己靜靜,好好想想!為了一個女人,哼!連累多少女人!”
“對不起!”
“光是對不起就完了嗎?你知不知道阿玫姑娘、你大姐、豆豆、劉秋菊,哎唷好多的,我都分不清誰是誰了,都在為你擔心!你個混小子!”舅媽用手指戳著李浩軒的腦袋。
“舅媽,別,他還很弱!”向玫拉住舅媽的手。
“心疼他干什麼?死不了的!他媽媽不在這里,我替他媽媽教訓他,要是溫碧霞在不被他氣死!”
李浩軒一聲也不敢吱,他知道舅媽說的對。
“好了,舅媽,你別生氣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兒,我去給他辦出院手續,回家過年吧!”周濤說。
清姐開車把李浩軒送回了家,並把他背上了樓,放到了床上,清姐冷冷的說:“你勞苦功高!休息吧!”
李浩軒拉住清姐的手說:“你在埋怨我?”
“我哪敢啊!”轉身而去。
“清姐!”李浩軒看著清姐的背影,清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胡翎也趕了回來,“你好些了嗎?”
“翎姐,我沒事了!”
胡翎拉著他的手,“我今天早晨去醫院看你了!你的樣子好憔悴啊!”
正是李浩軒這場大病,這個除夕來家里的人很多,公司的人來看他,他的女人除了孫萍,小如等這樣有老公的人,基本都聚在了李浩軒身邊,孫萍、小如等都打來了電話,浩明來了好幾趟,知道看李浩軒真的沒有事才走。
向玫、向沁、菊奴在廚房和小棉一起做飯。
李浩軒被扶到客廳的沙發上,身邊是:賀清語、大姐、豆豆、胡翎、芸奴、老公沒有回來過年的大桃。
這個除夕過的到也熱熱鬧鬧……
205.冷艷孤傲的大慶媽媽
初三的午後“星期天茶吧”里,客人不多。零零星星的散坐在中庭的玻璃屋里,走道和四周的邊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綠意盎然的盆栽。由屋外穿過 樹透射下來的陽光,充滿了恬適的氣氛。
魚池邊的小桌上,兩個美艷嬌媚的女人輕輕的談笑著。銀玲般的嬌笑聲,不 時的引來其他男客好奇的眼光┅┅
一身勻稱的羊毛衫搭配著米白色、棉質的過膝長裙,長發飄逸的美婦人,正事蔡秀娟(張師母),和她的密友鄭翠芝正在愉快地聊著天。相較於素靜靈秀的蔡秀娟,鄭翠芝始終給人有種冷艷的感覺,雪白的真絲襯 衫外面,套著一件裁剪細致的深灰背心。同樣顏色的及膝窄裙緊緊的貼在她動人的腰臀上,釋放著現代女性誘人的身段和窕窈的曲线美。俐落的短發和臉上冷傲的氣質,使她像個冰山美人似的不可侵犯┅┅
“秀娟!你這是來真的?還是說說而已?┅┅”翠芝她淡淡地說著,邊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紅艷丹蔻。
“┅┅!絕對是真的!……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撒過謊?”秀娟大大方方的說。
冷艷的翠芝臉上有了淘氣的神情。談笑中,她忽然曖昧的看了玉珍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些話。
秀娟笑著說:“這就要看你的啦!”
翠芝是個古箏師,老公在五年前病逝了,在這幾年的守寡孀居生活中,除了平時出去演奏古箏的日子和教導兒子外,個人的生活卻是過得相當平淡,雖然近年來內心的情焰欲火日益奔騰難耐,在多少個寂寞的夜晚里,讓人格外地空虛不已、春閨黯然┅┅
今天下午被好友秀娟叫了出來,卻聽到了秀娟紅杏出牆的故事,更可恨的是秀娟把她和情人作愛的細節說的那麼詳細,令她春心蕩漾……
“秀娟,你的年紀大到可以當那個人的媽媽了!┅┅”翠芝在旁邊打趣的說著,然後用她深紅色的指甲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反復的寫兩個數字“18”
“唉!┅┅翠芝,你不知道,和年青小伙子上床,我自己都感覺年青了好多歲啊!他老是跟我說他喜歡成熟的女人!”
翠芝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露出了相當古怪且不自然的表情,這一切沒有逃出秀娟的雙眼。
秀娟說:“說到這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翠芝臉上泛起了紅暈,“你別壞我的名節啊!”
“翠芝,當初我們從認識到成為好朋友,我們都立誓有福同享,雖然我們沒有象男人那樣拜把子,但是我們情同手足對不?”
“我才不要咧!我沒你那麼騷!”翠芝笑著說。
“你沒我騷?你床頭櫃里的電動按摩棒是干什麼用的?”
一語戳穿了翠芝的隱私,翠芝的臉紅的似一塊紅布般。
秀娟今天是非要把好朋友拖下水不可了,她不惜余力的把身邊的好朋友介紹給李浩軒,以報答李浩軒對她的好,也想借次讓李浩軒忘卻內心的傷痛。
翠芝今晚穿著一襲白色緊身低胸的露背晚禮服,兩條細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