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一陣。她雖然超過三十歲,但肌膚仍然滑膩,柔若無骨,摸上去真是舒服,直至她
說好了,我才依依不舍得放開手。
這時,她才過來看我的草稿。她是會看晝的,我在她的公司工作了這樣久,這一點
我很明白。草稿雖然不能完全作准,但是懂得看畫的人,一看就會知道畫成之後大概是
如何了。
她基本上都很滿意,只有三角地帶有些不滿意。她指著那里說道:“這里的毛還是
太濃一些!”
“這┅┅”我表示為難地說道:“這是很難作准的,我已經畫得少了一些,但是你
還認為太多!”
她微笑道:“你是不是喜歡多的?”
“在我個人而言是的。”我說:“不如這樣吧,你的身子再側一些,根本看不到,
那就沒有問題了!”
“那又不好,”她說道:“我又不想人家說我沒有毛!”
“這樣吧!”我說道:“我多改幾次,改到你認為滿意為止。”
“不!”她說:“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你替我剪一剪,剪到合適就是標准了!”
“這也能剪嗎?”我說。
“用剪刀就可以剪了。”她說。
“剪這個地方?”我說道:“很危險的,很容易受傷,我不大贊成你亂來!剪刀是
尖的呀!”
她笑起來道:“怕甚麽呢?這里有特別的剪刀的,是小而鈍頭的,你不知道嗎?來
吧!進來,你替我剪!”
我大為尷尬,說道:“你自己剪不是更稱心滿意嗎?”
她又笑了。她說:“你又是不明白。這種事情,自已是不能剪的。假如你自己也要
剪,你覺得方便嗎?”
我想一想,覺得這一點倒是真的。這個自己最重要的部份,偏偏就是自己最不方便
料理的,一如頭發,也是甚難自己剪得好。假如叫我自己為自己下剪,我就很不放心,
一下錯手,命根都會斷落下來,而且,不小心剪傷了的話,也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
“來呀!”她說:“這里只有我們兩人,怕甚麽呢?”
干這件事,實在很不好意思。但是假如我拒絕,恐怕會令她不高興,於是我半推半
就便答應了。
她拿出一把小剪刀來。那果然是一把好特別的剪刀,很小,而且是鈍頭的,起碼不
會刺傷陰戶嫩肉。
她在沙發躺了下來,拿了一塊鏡子放在陰戶前。說道:“我早就想找個人替我好好
地剪一剪,現在找到了你,那是真好了!”
她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字張開,難免令我想起,她是正在等待著做另一件事情。也
就是跟人性交。性交這件事,我沒有機會做過,現在卻很想做。
她說:“你來呀,坐在這里!”
她拍拍身邊。我只好在旁邊坐了下來。然而,我立即就發覺,坐在旁邊是不行的,
這樣很不順手。她指導我在她的前面蹲下來,蹲在她兩腿之間。她張開了腿,這樣我才
方便下剪。
她在身下墊了一條毛巾,剪下來的碎毛就可以落在毛巾上,不會弄髒了地方。她的
皮膚是那麽白,在一片黑色的陰毛中,淺棕色的陰唇,有少許濕潤,真是動人極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陰戶,這比我料想中的美麗得多,而誘惑性也強得多。當然
這也是與她的人美麗有關,而且她的型也是生得好,我在黃色雜志看到有些女人的陰唇
是反了出來的,看了就令人倒胃。
我在她的指導之下,小心地為她修剪陰毛,直至剪到她認為十分滿意了。這時只見
她的陰戶已很濕,那條縫中明顯有水滲出。
她又交給我一條小毛巾,讓我為她把剪下的毛抹去。她嘆一口氣說:“真疲倦,休
息一陣再來!”
她很疲倦,我卻剛剛相反,我的陽具很不爭氣,一直都硬著。一直都不軟下來,使
我不敢站起身。
忽然她問:“阿金,你有女朋友嗎?”
我這個問題,也是很難找到人討論的,因而我就把我的苦處盡量向她傾訴。
她說道:“那麽,你是沒有跟女人發生過關系吧!”
我臉紅紅地點頭。她嘆一口氣說:“人生就是這樣不公平的了。啊!對了,這里還
要替我剪一剪!”
她是告訴我,要替她把陰唇周圍的毛再剪短一些。
“為甚麽呢?”我問道。
她告訴我,那里太長很不方便,因為性交時很容易被陽具卷入里面去,那就雙方都
不舒服的。
我不禁問:“你有男朋友嗎?”
“已經沒有了,”她說:“現在剪一剪,主要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我覺得很困難,但是又是十分感輿趣,所以我也做了。我依著她的指示,很小心地
剪,此時我很衝動,很想把手指插進她那濕潤縫隙里,但我始終還是不敢這樣做。
剪好了時,我的手已經很濕了。但那並不是我出汗,而是她的陰液。她則是閉上了
眼睛,面泛桃花,腿子擺動著,陰戶一開一合,甚為奇觀。不過我相信我比她還臉紅。
她呻吟地說道:“哎喲,阿金,你摸摸看,我好像全身都發滾,不得了!”
“這個┅┅”我呐呐著說:“我也不是有心的,我不能不巾到呀!”
她扭著腰說道:“我不管了!你一定要插入去,不然我就要死了!”
我說:“你不棄嫌我嗎?”
其實我還是自尊心重。我根本早就知道她是有這個目的的,但是我必須得到肯定。
“有甚麽好棄嫌呢?”她說。
我說:“我斷了一條腿呀!”
“傻瓜,干這件事又不必用腿。”她說,“要用的那條東西沒有斷掉就行了呀!來
吧!快脫下衣服!”
我不明白她為甚麽要誘惑我,不過既然有此機會,我為甚麽不試一試呢?我又不見
得會有甚麽損失的。於是我把衣服脫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可以看到我硬崩崩的陽具了。她說:“嘩!想不到你是這麽粗
大的!你真行,真棒哦!”
其實我又不覺得我是特別有過人之長,也許她所指的是興奮程度吧?我脫去了衣服
之後,還要在旁邊坐下來,把假腿除下。
她已急不及待伸手握住我的陽具我把假腿丟在地上,身子也輕便了許多。我的雙手
也開始大肆活動起來了。頭一次,手的力氣不免用得大一些,我就覺得自己好像變得太
粗魯了。我大力地握她的大乳房,並且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陰戶,她叫痛,然
後,她教我如何做得輕一些。
這也是不難學的。而我也不必做多久這些前奏工作,因為剛才的一番修剪,其實就
是前奏了。我們就如此這般地摟作一團。我急急忙忙的把陽具插入這個我從未到過的洞
穴,但是對一個末有過經驗的人來說,這原來是一件不怎麽困難之事,假如用手拿住一
根棍子放進一個地方,那很容易的,但現在我不是用手,假如用手去扶,也是沒有大幫
助的,因為我既看不見目標,而且又分不出了一只手來,因為會支撐不住自己的上身。
因此我狂衝亂撞,不過也像是撞中了,人真是奇妙,往往要經過好一番的追求或手段,
才能雙方同意做這件事情的,然而到了雙方同意的時候,卻又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做好
的。她陰戶上那個洞,實在太小了。
她看見這情形,笑了笑說:“原來你真是沒性交經驗的!”
我說:“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為甚麽我要騙你呢?”
她說:“你不要動,讓我來扶它!”
她的纖纖玉手握住了我的陽具,輕輕一放,就立即能夠十分准確地到達目標了。龜
頭抵住了陰道口,她說:“現在可以插進來啦!”
我就一下插到了盡頭。嘩!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我用不著她教,就自動抽插。這
是自然的事情。一抽一送。我此時只是怕一件事,就是我會成為快槍手,十秒二十秒之
內就結束而射精。我知道這會是使對方好狼狽的,而自己的自尊心也是會大受傷害。但
是抽送了一陣之後,我就知道不必擔心了。原來我已能夠操縱自如。
關於這一點,我也有點自負,雖然我不曾接近女色,但在一些書籍的介紹下,我也
曾經作了一些自我訓練,就是每一次在入浴時,不斷用花酒衝洗我的龜頭。
最初的幾次,我會很快射精,但試多了,射精的時間便延長,現在臨床實驗,果然
一鳴驚人。我的抽送使得她把我纏得很緊,雙腿夾住我的腰,不斷搖,不斷呻吟。
過了一陣,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衝刺之後,她大聲叫了起來,緊緊抱著我,而全身好
像觸電似的激烈抖顫起來,我可以看到她的頸筋繃得緊緊的,挺現出來,雙眼也是緊緊
閉著。我也在此時也射了精。嘩,好舒服!
然後,她就整個人放松了,好像骨頭也散了似的。她幽幽地說:“先停一停!”
我想拔出、但她的腿子一纏,把我纏得更緊。她告訴我不要抽出,只是不要動。於
是我也照辦了。
我伏在媚媚的身上,聽著她的心跳。其實我的心也在跳。
我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從我的母親口中,知道我這個世伯是個非常自私自利的
小人,他跟我的父親是金蘭一兄弟,本來合伙做生意,但好端端的,他卻迫走了我的父
親,獨霸了生意,他變了有錢有面的人,而我父親即只是一名的士司機,我們分別實在
人大了。我最恨他的一次,是我遭遇上交通意外,我的腿跛了,母親想跟伯父借點醫藥
費,也給拒絕了。這樣的世交,實在無可奈何!
有時候,我的確有點恨自己,怎麽這樣不爭氣,還要替世伯女兒打工?換句話說,
我們兩代也給世伯一家欺負了。幸好皇天有眼,現在世伯的女兒給我征服了,給我奸淫
了。在心理上,這一仗我打得很漂亮!
“我要干死你這膘子!”我瞥了她一眼,自己在心里說。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但為了報復,其他一切我都不管,我不介意她會說我心理變態。心理變態又怎樣!表面
上,我跟她做愛,心理上,我卻有一種報復後的喜悅。
我要姿意地淫辱她。於是我弓起了身體,慢慢地把我的陽具拔出。她很不情願地說
道:“你,你要干甚麽?”
我陰沉地笑了笑,然後奮力爬起來,把一條腿放在地上站穩,拐了的腿擱住她的胸
部,用我依然畢直的陽具抵住她的咀,以命令式的口吻說:“替我含住它。”
此時的她色迷心竅,像受了我的催眠,果然乖乖的含住我的陽具,我絲毫不客氣地
把她的咀巴當作是陰戶,一抽一送,直至再射精為止。
這個淫蕩的女人,雖然給我整得很辛苦,但她還這樣說:“阿金,你真夠勁,你真
夠勁!”
這女人真是犯賤!
報復,原來是這樣過癮的一回事,她不但沒有埋怨,還不斷稱贊我本事,因為在事
後仍然能夠保持如此雄勁,給她持續的充實。她纏著我許久都不放,而我一直還是保持
著強硬的實力。這事真是令我自己也感到意外,我想不到我的本領竟是那麽高強的。而
我們這樣保持著接觸那麽久,使我的興趣又很快再來。而她的興趣也漸漸恢復了。
我又把陽具插入她的陰戶去,試試動了一動,她又呻吟起來,說:“來吧!我們再
來一次!”
於是我就繼續。我們又大戰起來,我一樣能交出水准,從心所欲,她則是不能不自
動稱降。事實上她的消耗比我要多,她流了很多水,沙發已經濕了一大塊。
事畢之後,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行了,不能夠再來了,這幾年的飢渴,都給你
喂得飽飽了!”
我卻是仍然有如中流抵柱似的穩定著她,我相信自己假如再休息一下,還是相當有
作戰能力的。
“不要了!不要了!放過我吧!”她在求饒。仿佛,我也聽到世伯在向我求饒。於
是把陽具拔出。她幾乎立刻就睡著了,我也有點倦意,不過我還有點好奇,我爬起來,
細細觀察,尤其是那個剪過毛的.怕會被毛帶進去的陰戶。而剪過了之後果然就沒有帶
進去的麻煩了,假如沒有剪過,看來應該是有這麻煩的。
我可以看到我自己的精液正在倒流出來,而且非常之多。那真是一個奇景。我後來
也睡著了,方向與她倒轉。
我在她家中過了一夜。第二天,我們又是瘋狂了一天,黃昏時我才走。她說她陰戶
給我弄傷了,起碼要下一個星期才能復元。不過她是心甘情願的。
我像是一個勝利者,正擬大踏步離開,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興奮過度,我竟然摔倒
了。我畢竟是一個跛子,這一次能夠宣泄心頭之恨,真是天助我也。不知道是否還有第
二次機會呢?
我為金媚媚畫了很多畫像,換句話說,我和她的肉體關系維持了兩個月。想不到這
件事卻給她的妹妹金美美知道了。
美美比媚媚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