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
快點吧……嗯……還沒完啊……噢……”
她的浪叫伴著我每次插入時的“咕唧”聲,令我的精神持續亢奮,我也一次比一次賣力。
終於,我也忍受不了了,用雞巴頂住她的陰戶一陣猛烈的抽送……,然後一聲悶哼,我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把她的臀部緊緊地頂在我的胯間,讓精液盡情的噴射到她的小穴里,滾燙的精液在她的體內融合、奔跑。
感受到我陰莖在她體內的一陣陣律動,她的嬌軀忍不住隨著我陰莖的每一下跳動而顫抖,嘴里用家鄉話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懂,只是覺得嘰哩咕嚕,又輕又脆,語速很快,非常好聽。
我住床上一倒,摟著她的腰躺在她身後,心滿意足的貼在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上,讓她的屁股頂著我的小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此時汗膩膩的,心跳的很厲害。
過了會兒,許盈拍開我的手,嬌嗔地回頭白了我一眼,到洗手間去洗浴,我懶洋洋地翻身躺在床上,又是舒服,又是疲乏。
過了半個小時,她披著件浴袍從洗手間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裸露在外面,束緊的浴袍下,胸部乳房的位置微微鼓起,由襟口下望,半隱半現的圓潤酥胸劃出一道誘人的溝线,下邊露出一雙嫩白纖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此時她的打扮已不再是那種小女生的樣子,有種成熟的、風韻十足的少婦味道。
她看到我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胯下的肉棒軟軟的,垂頭喪氣,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嫵媚地橫了我一眼,說:“小壞蛋,還懶在這兒干嗎?欺負完我了,你還不滿足?快滾蛋吧。”
我故意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唉喲,盈姐太厲害了,我已經精盡人亡了,再也動不了了。”
許盈臉蛋紅馥馥的,嬌嗔地皺了皺鼻子,挪揄我說:“喲,就這點能耐還欺負女人哪?”
我討好地說:“誰叫我的許盈那麼可愛,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在你身上,我怎麼舍得留下一絲力氣?”
許盈還是有點害羞,不太習慣我的調笑,偏轉頭去說:“好了,好了,大少爺,快回你的房間吧,別被人發現了。”
我向她撒嬌說:“不要,今晚我要抱著你睡。”
許盈吃了一驚,說:“什麼?那怎麼行,明天被人發現你在我這,我還怎麼見人哪?”她雙手合什,打恭作揖地哀求我說:“好秦岳,好弟弟,快回去睡覺吧,好不好?明天還要工作呢。”
我眼珠一轉,說:“嗯,這樣啊,那你得再和我做一次。”
許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奇地說:“啊?什麼?不會吧,老弟,你……才剛剛做過耶……”她回頭看看牆上的鍾表,說:“都十點半了,求你快走吧。要不……我下回……”
我堅持說:“不要,我想你想了那麼久,總算您觀世音菩薩今天善心大發,我現在走了,一晚上想著你睡不著覺,不是被你害慘了?”
許盈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咬著嘴唇瞄了瞄我的下體,嘴角帶著一絲嘲笑,說:“大哥,不是吧你,你那里……那麼軟,怎麼做呀?”
我狡黠地對她眨眨眼,說:“那就要看我親愛的許盈姑娘,有什麼辦法讓它站起來嘍。”
顯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一下子又紅了,鼓著腮幫子說:“不要,少臭美呀你,我才不要碰它。”
我逗她說:“那你碰沒碰過呢?很好吃的呀。”
她啐了我一口,說:“好吃個屁。”見我賴著不動,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見我還躺著不動,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說:“還不去洗洗?可惡的小壞蛋!”
我聽了大喜,喜孜孜地跳下床,軟軟的肉棒在下體間一陣晃蕩,惹得許盈又是紅霞上臉,咕噥著說:“惡心巴拉的。”
我嘻嘻一笑,在她豐盈的臀部“啪”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嬌呼一聲,這才跑到洗手間去。
等我洗干淨了回到房間,看到她盤膝坐在床上,手托著香腮,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我嘿嘿一笑,說:“盈姐,我可是洗得非常干淨喲,打了兩遍香皂。”
“真……的嗎?”許盈靈透可愛的秋波漾出狡黠的亮彩。
我說:“是呀,是呀,真的打了兩遍香皂啊。”
黏蜜可人的甜笑躍上她臉蛋,她悄悄爬向我,那貓一般可愛的動作讓我一陣痴迷,她的動作使胸口暴露出大半片雪肌。
“不用……這麼興奮吧?”我正覺得不對,她已經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然,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許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說:“用我的香皂洗你那個東西,我明天怎麼洗臉啊?”
我哭笑不得地說:“老姐,沒關系吧,你一會還不是要含在嘴里?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她臉紅了一下,板著面孔對我說:“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給我拿來用。”
我舉手投降,說:“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謹遵吩咐,好了吧?”
許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濕淋淋的肉棒一把,又忽然狐疑地問我:“真的洗干淨了?”
我挫敗地說:“I服了YOU,真的了啦。”
許盈莞爾一笑,神情嫵媚之極,柳枝般的柔臂隨即盤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隨著胸口上下起伏著,隨著我的愛撫和親吻,她的肌膚迅速升高溫度,猶如被灼熾的發熱體薰暖了凝脂。
我的唇,自然而然移向最富有吸引力的磁場,那對可受的乳房。許盈的呼吸驀然抽緊了,幾欲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剛剛經歷性愛,所以很快地再度敏感起來。
許盈呼出一口顫巍巍的喘息,“別…,還初吻哪,調情本事挺高竿的嘛。”
她帶著些醋意說。
我笑嘻嘻地說:“本來就是……我和你的初吻嘛。”
她抓住我在她乳白色的胸前撫弄的手,氣喘吁吁地說:“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
我的神情黯淡下來,傷感地說:“我有過一個女朋友,是招商銀行的,可是後來跟一個什麼處長的兒子好上了,從那以後我再沒碰過女人,直到遇到你…”
許盈看出我情緒有些低落,柔情萬千地抱住我,安慰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問你……”
我恢復了笑意,挑逗她說:“沒關系,如果不是如此,我怎麼會遇到你這個小淫娃呢?”
她嘟起薄薄的嘴唇,嬌嗔地問:“你說什麼,誰是小淫娃來著?真難聽?”
我陪笑親著她,輕輕搔她的癢,說:“你不是小淫娃,是我這個大色狼,強迫你的,對不對?”
許盈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說:“這還差不多,你就是大色狼,大色狼,色蕭十一狼,唔……唔……”
她的唇被我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微微上翹的嘴,一種旖旎的氣氛彌漫在我們之間。
許盈主動回吻著我,濕潤滑膩的舌頭帶著一縷牙膏的香氣纏住了我的舌,動作很熟練。
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我的手從她浴袍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許盈溫潤光滑的臀部,她的臀部是那麼美好,光滑如玉,細嫩如脂,但仍可感覺到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她的一只手這時已抓住了我兩腿中間勃起的肉棒,用手輕輕套弄著,時輕時重,纖白的手指隨著套弄沾上了我龜頭流出的淫液。
我喘息著摟住她的腰,說:“不行了,快幫我舔一舔。”
她不依地扭動著纖腰,吃吃地笑:“你這不是已經硬了嗎?還舔它干嘛?”
我拉著她成69式躺下,腰一挺,執意將陰莖送進了她的小嘴,她摟住我的屁股,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才含住我的陰莖吸吮起來。
我試著想親她的小穴,可是她嚶嚀著不肯,直往後縮她的屁股,而且要舔她那里我必須弓著腰,低著脖子,也很吃力,我只好放棄,用手指輕輕抽插她的小穴,揉弄她的陰蒂。另一只手攬在她腰下面,愛不釋手地在她的臀部上反復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感覺。
她的浴袍被我分開,半掩著身子,大腿只是半露著,更增誘惑力。
許盈的小嘴緊緊吸住我的陰莖,頭部一動一動地套弄著,不時用舌尖舔我的馬眼,那時酥麻的感覺最為強烈,其實由於我經常手淫,所以小嘴的緊密度並不能帶來很大的快感,還不如她用小手套弄時快感強烈,重要的是這麼嬌美可愛的女孩趴在我的胯間,用嘴吮吸我的陰莖,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使我不能自已,而且她還用指甲輕輕搔弄我的陰囊,那種酥癢的感受真使我渾身舒泰。
快感漸漸涌遍全身,使我漸漸有了射精的欲望,這時我才猛醒到剛剛射到她的身體內。
我猛地坐起,吃驚地對她說:“糟了,剛剛我射在你體內,會不會懷孕?”
我一坐起,陰莖就從她的嘴里滑出來,她的舌尖上的唾液和肉棒上的唾液混合,牽成一條長長的粘液线,滴落在唇角上。
她拭了拭嘴角,輕輕撇撇嘴,“大哥,您才想到呀,剛才干什麼去了?”
我反身摟住她,輕輕搓弄著她的乳房,軟語溫存:“剛才哪忍得住?誰叫我的小盈盈那麼美麗迷人呢?”
她受不了我的肉麻勁,我的撫弄也使她的身體有些酥癢,她吃吃地笑著抗拒我的手,說:“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放心吧,不想負責的小男人,我這幾天是安全的。”
我放心地撫弄她的身體,說:“是嗎?小男人,哪里小?這里嗎?”拉住她的小手按在我勃勃直跳的陰莖上,她使勁地捏了一下,妖冶地笑:“就是小,就是小,小牙簽,小牙簽。”
格格嬌笑聲中,我迅速把她脫得光潔溜溜,她認命地嘆了口氣,說:“唉,一會兒還得再洗一下,孩是好孩,命苦啊。”
她的風趣、活潑,使我發現平常對她的認知是不夠的,原來許盈是一個這麼知情知趣、柔婉可愛的女人。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橫了我一眼,說:“從哪學來那麼多鬼花樣,拿姐姐我練手呐?”
我哄著她說:“別老是姐姐、姐姐的好不好,你長得簡直就像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嬌俏可愛!”
看來許盈芳心里對我的奉承甚是滿意,她笑盈盈地瞪了我一眼,忍住笑轉身趴在床上。
圓挺的屁股高高翹起,白嫩的肌膚甚是性感撩人,我雙手把玩著許盈那渾圓雪白的屁股,低聲對她說:“我可不是拿你練手呀,是拿你練車呢,你是我心愛的寶馬車,我還要拍拍你的馬屁呢。”說著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許盈輕叫了一聲,咬著牙,嗔笑著罵我:“流氓,大流氓。”
我扶著粗硬的肉棒,對准她屁股中間的小穴頂了進去,一邊抽送著,一邊應聲說:“大流氓來啦,許盈小姐准備接招吧”。
許盈輕啐了一口,沒有說話,但圓潤的屁股卻迎合著我的抽插,向後有力地頂著。
我握著她的纖腰向我身邊拉,使我把整條肉棒齊根插進了許盈的粉嫩的小穴里,並不時地齊根頂入,然後輕輕搖著下體,研磨她的嫩穴。每當我使出了這一招,她的背部就繃緊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來,嘴里絲絲地抽著涼氣罵我:“混蛋,小混蛋,哎喲,別磨了,酸死了,唉,不行了,腿好軟。”
說著身子就向下趴,又總是被我攬著腰,抱著她的小肚子提起來,接著干,許盈忍不住失聲罵我:“混蛋秦岳,你個大混蛋,哎喲,我快被你作踐死了。”
我發覺她高興時喜歡親昵地罵我混蛋、壞蛋,卻不像情色小說上說的叫什麼親哥哥、好老公什麼的,但是聽著特別親切,干起來也特別帶勁。後來我想她這麼罵我,可能是在她潛意識里始終覺得比我大,把我當成個小弟弟的緣故吧。
我扶著她的纖腰,下面的陰莖直挺挺的頂在她的臀溝里,快速地抽出插入,屁股左右搖動前挺後挑,恣意的狂插狠抽著!
許盈的纖腰如同春風中的楊柳枝,款款擺動,豐盈的臀部被我擠壓得像面團似的捏扁搓圓,小小的屁眼緊緊閉合著,卻因小穴的牽動而不斷地扭曲,變形,看在我的眼里,那小小的淺褐色菊花蕾,就像在朝我拋著媚眼似的。
此時的許盈被我干得粉頰緋紅,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動收縮著,緊緊地將我的肉棒箝住,套緊,使我的龜頭一陣陣酥麻,我也奮起神勇瘋狂地挺送,使她嬌美的身軀被我撞擊得衝出去,又被我拉回來。
許盈“哼……哼……”地輕哼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壞蛋……壞家伙……
你……你吃了什麼,什麼……東西……怎麼……這…這,這麼大勁……哎呀……
呀……饒了……我……吧……”
我不再說話,呼呼地喘著氣,不停地抽送。許盈的下身傳出“撲哧、撲哧”
的水聲,她的乳房也在胸前晃來晃去,如果不是我緊緊抓著她的腰,她已經癱軟下去。
許盈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腳酥軟,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著突突亂跳,再也忍不住顫聲哀求:“不行了,好弟弟,秦岳,快點吧,我快被你搞死了,嗯嗯,我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