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紅霏是助理中唯一帶眼鏡的女孩,但眼睛其實非常漂亮,瞳仁黑白分明,
晶亮如星。她外文能力特強,專司多國語文編譯,是從總公司九樓歐洲貿易處調
過來總部的,我完全沒碰過她,連口交也沒有。秘書室總是有一些人特別忙碌,
大小事務都會落到她身上,吳紅霏就是其中之一,我當然沒機會碰她。
周芷沅應徵進來的時候,同期有四人,有兩個特別機伶的女孩,當時很討我
歡心,當場就干了這兩個人。周芷沅只讓我在身上捏了幾把,但她一頭份外黑亮
的秀發,配上出奇白皙的臉孔,有如一幅黑白素描,我對她的印象一直很深刻。
我問她們家人來了沒有,都說路途遙遠,要今晚才會到。我說∶「最近有很
多人都建議我,說花了很高薪水請來的員工,連碰都不碰一下,實在很不算。
你們認為怎樣呢?」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我開口又問∶「我有沒有找過你們?」兩人低著頭又是偷瞄了對方一眼,都
搖搖頭。
我直接向著周芷沅問∶「芷沅,你做事很認真,我從來都不認為有什麽不值
得,你知道嗎?」
周芷沅抬起了她那白皙的臉蛋,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輕輕的說∶「謝謝董
事長。」
我也向吳紅霏說∶「紅霏,你是我最重要的外事人員,連蕭副秘都經常稱贊
你,我覺得就是再多花一倍的薪水都不一定請得到你這樣的人。我真的這樣想,
你相不相信?」
吳紅霏眼鏡下的那雙大眼睛睜得更大了,她驚訝地聽著我對她的贊美,心中
怎麽樣也想不到平常連看她一眼都不會的董事長,竟然是這樣重視她!她又驚又
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繼續說∶「如果讓你們一輩子都在中聯工作,你們願不願意?」兩人都說
願意。
我笑說∶「但是你們也明白總部的女孩子,完全不能交男朋友也不能結婚,
你們願意一輩子這樣嗎?你們想清楚了嗎?」吳紅霏跟周芷沅幾乎連猶豫一下都
沒有,用力的點頭。
我有些詫異,問周芷沅∶「芷沅,你沒有什麽夢想嗎?不想跟自己心愛的男
人結婚嗎?」
周芷沅說∶「我┅┅我要學┅┅陳秘書長那樣,守著自己的信仰,永遠跟隨
董事長。」
我插話問∶「一輩子的信仰?只能接觸我一個男人?」
周芷沅靦腆的回答∶「董事長,芷沅長的平凡,只怕您不要我。但即使您不
想要我,只要能夠讓我留在您身邊,我一輩子不想結婚┅┅」周芷沅話聲愈說愈
小,忽然臉變得通紅,輕聲說∶「董事長,我┅┅我沒接觸過任何男人,我還是
┅┅處女。」
又是一個處女!看來趙阿姐真說的沒錯,純潔的女孩到處都是,能像陳璐一
樣死守著我的女職員,也不在少數。我這時反倒感覺這種清純乖巧,又比較不曾
接觸過男人的女孩,似乎更會死心塌地為我奉獻。
我又問了周芷沅幾個直接的問題,把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但是羞怯中她仍
是一一回答。這一番對話下來,竟把吳紅霏完全冷落在一邊。
我繼續向周芷沅說∶「芷沅,你沒被我找過,但應該看過我和別人吧?」
周芷沅難為情的說∶「唔┅┅董事長跟湘菱和寄雲那一次,我┅┅我也在旁
邊┅┅」她說的就是應徵時那一次,我輪流 了跟她同期的白湘菱和曹寄雲。
那兩個女孩都是由無錫來,嬌俏帶嗲,被 時「嗯嗯哼哼」的連叫聲都趐軟
動聽,我一路狠干到底,把周芷沅跟另一個叫陳巧蓮的女孩閒在一旁,後來那個
陳巧蓮因故被陳璐開除了。
我故意淫猥的笑著說∶「湘菱干起來很爽。芷沅,不知道你干起來的滋味好
不好?」
「干」是台灣話,許多女職員都知道它的意思,周芷沅這種沒被我找過的女
孩,一下子聽不懂,迷惑的看著我說∶「董事長,您是要我┅┅干┅┅干什麽事
嗎?」
我笑說∶「我是說我要奸你、 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 得很過癮?」
周芷沅被我直接露骨的話羞得臉都不敢抬起來,呐呐地說∶「我┅┅我不知
道┅┅」
我讓覃雅玫過來幫我吸弄陰莖,叫周沅芷湊近來看,好好學著。周芷沅心頭
砰砰亂跳,臉上燥熱地看著眼前一根怒張硬挺的肉棒,緩緩的在對面的紅唇內進
出。
我讓她們兩人圍著我的陰莖繼續動作,抬眼望著也是臉紅心跳的吳紅霏,表
情平淡的問∶「紅霏,你是處女嗎?」
吳紅霏羞慚的搖頭,含糊不清的告訴我,她在大學時擔任助教,被借酒裝瘋
的教授強迫了第一次,後來怕失去助教的工作,又被要求了好幾次。
我聽得不太清楚,仔細追問∶「有那麽多次,你後來一定也覺得很喜歡陪教
授羅?」
吳紅霏低著臉搖頭∶「沒┅┅沒有。我┅┅很痛苦,可是┅┅我沒辦法。」
她聲音哽咽的說出因為不景氣越來越嚴重,家中無法完全供應她的學費,她很怕
失去助教的工作,教授越來越過份,她非常痛苦。
我嚴厲的問她∶「那就是說,只要讓你有一份工作,你就會忍著痛苦讓別的
男人奸淫你?隨便哪個男人,只要供應你學費,你都可以任由他進入你身體?」
吳紅霏看起來比覃雅玫還要乖巧柔弱,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即使被強奸,也只
會忍淚吞聲的乖女孩。我惡狠狠的言詞,問得她揮淚如雨,掩面飲泣。江筱惠溫
柔的摟著她的肩膀,想替她求情,卻又不敢開口,她不明白我可以包容她,卻又
為何對吳紅霏這麽嚴厲?
胯下的覃雅玫不敢多想,努力的吸弄陰莖,我漸漸舒爽,話中的火氣也消退
了,柔和的問∶「紅霏,我說過你是靠能力在中聯工作的,如果以後你必須要付
出身體才能得到一份工作或一筆錢,你要怎麽辦?」
吳紅霏兀自低泣不已,在江筱惠的安慰下,哽咽的回答∶「董事長┅┅我再
也┅┅不要那樣了┅┅我後來┅┅一直轉系,轉了┅┅好幾個系┅┅我都不願意
了┅┅」吳紅霏斷斷續續說著,慨略說出她後來為了逃避教授的糾纏,放棄助教
工作一直轉系,遇到師長有無理要求,她就再轉系┅┅她半工半讀多花了一年半
才畢業。
我沒再追逼她,硬挺的陰莖已經有些難受,向著周芷沅說∶「芷沅,脫了衣
服!」周芷沅羞於在那麽多人面前做這樣的事,拖拖拉拉脫了老半天┅┅我不耐
煩,強拖過她來,伸手到她裙底,一下子扯掉她的內褲,翻身壓著她,扶著陰莖
找尋她的洞口┅┅
等陰莖已抵在她那緊閉的陰道口時,我向畏縮成一團的周芷沅說∶「我要進
去了,你不讓我干嗎?」周芷沅又緊張又害怕,強振作精神說∶「董事長,芷沅
┅┅願┅┅願意。」我悶聲說∶「那你要忍住痛,知不知道?」周芷沅微弱的說
一聲∶「芷沅知道。」說完閉著眼,准備承受第一次男人侵入體內的破裂痛苦。
我沒憐惜她,將力氣集中在龜頭上,猛力鑽破處女膜,在周芷沅「咿呀」的
嬌呼聲中,強推硬擠的撐開那封閉黏緊的膣肉,一寸一寸地插進陰道深處┅┅當
陰莖整只沒底時,我停住不動,享受那帶點壓迫的緊束感覺,我湊到她耳邊低聲
說∶「你希望讓你唯一的男人 得舒服嗎?」
周芷沅無力說話,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我點了一下頭,我猛地抽出、又狠刺進
去,讓周芷沅又發出一聲哀叫┅┅如此連續十餘下,周芷沅已經有些半昏迷了,
但疼痛的表情也舒緩了。我抓住她腰間的裙帶,猶如騎馬拉 一般,開始發勁狠
插,次次連根到底。
我抽插著周芷沅的陰道,情緒漸漸高昂,衝刺中轉頭問吳紅霏∶「紅霏,你
不願再為了工作忍受男人的奸淫,那如果我要你的話,你怎麽說?」
吳紅霏輕聲的說∶「董事長如果┅┅還要我的話,紅霏絕對是心甘情願的。
但是,如果是┅┅別人,我就是餓死了也不會遵從。」
我放開周芷沅,一聲不響拖了吳紅霏上床,三兩下將她剝個精光,壓在她身
上瞪視了她幾秒鍾,忽地拿下她的眼鏡,輕吻了她那美麗的眼睛,說∶「以後別
再用眼鏡遮掩自己了,放心眨動你漂亮的眼睛,只要我李唐龍不倒,就不會有別
的男人來欺負你。」
吳紅霏美目中泛滿淚水,她沒想到我看穿了她長久以來用眼鏡遮掩自己的用
意,也表明了我並沒有記怪她的過去。她內心激動,拼命眨動雙眼排除淚水,以
便看的見我的臉,喉頭哽咽的說∶「是┅┅是┅┅紅霏知道了┅┅謝┅┅謝謝董
事長┅┅謝謝┅┅」說到最後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我用一記猛插讓她止住了哭聲,吳紅霏在喜悅中忍住了所有疼痛,迎接我狂
暴的衝刺┅┅我又輪流干了覃雅玫、江筱惠和周芷沅,幾個乖巧的女孩都是溫柔
順從的迎合著我,我橫衝直撞亂搗亂杵,她們簡直真的就像把自己的身體當作是
屬於我的淫具一般,毫無自主的供應我發泄。
我從芷沅的體內抽了出來,用她的裙子擦抹了一下濕黏的陰莖,向鈴兒說∶
「鈴兒,你來┅┅」
鈴兒高興的說一聲「是」,飛快的含住我的陰莖,我也開始射出┅┅
05、浦東殲雄記
從漕溪公園到董家渡、白老渡一帶,沿著黃浦江邊有一大片老舊建築,一直
是外來人口的寄宿所在。除了是民宅改營的小旅館很多之外,這里距離位於南浦
新市區的中聯集團總部只有兩三公里的路程,也是主要原因。因為就業營生的機
會多,許多外地人口選擇聚集在這地區,等待各種工作機會。
我猜測江筱惠的繼父可能逗留在此,他上次在中秋節跑來找筱惠,這次可能
也會利用聖誕假期再次過來追蹤她。我叫筱惠打了通電話回去問她繼母,果然她
繼父已經在前天出發了。
筱惠不願讓同事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我順從她的意思不想張揚,只叫了傅大
鵬充當司機陪我出去。筱惠跟覃雅玫都認為太危險,拼命勸阻我。
忽然看到倩倩跟兩名高壯的年輕人迎面走過來,她們看到我,快步走到我面
前,倩倩向我介紹,原來是她的兩個弟弟來看她了。我調笑的說∶「倩倩,是真
的弟弟嗎?」
倩倩個姓爽朗,笑著回答∶「董事長,我可不想讓報紙批評我淫穢呢!」邊
叫她兩個弟弟過來,介紹了大弟陶武,二弟陶述,兩個小伙子恭敬地向我鞠躬問
好。
我對這兩個年輕人很有好感,親切的問他們都在做些什麽工作,兩人因為會
武,都是在青島酒廠當警衛,不景氣之後,民生消費品萎縮最大,酒類產品也是
大幅衰退,即使是著名的青島酒廠也是在大量裁員。我笑著問有沒興趣到總部來
工作?姐弟三人又驚又喜,大呼願意,倩倩忙催著弟弟趕快感謝董事長提拔。
我一動念,向兩兄弟說∶「大陶,小陶,你們兩先得幫我做件事,考較一下
能耐,行不行?」
陶武跟陶述聽到我親昵的稱呼,顯然沒把他們當外人,都歡喜的滿口稱是。
我知道倩倩雖然個性爽直,但一向不會多嘴多舌,就把筱惠的事說給她聽了。倩
倩直聽得怒從中來,嚷著要隨我一起去教訓那個人渣。
我叫傅大鵬開車,叫陶家兄弟坐前座,倩倩跟筱惠和我坐後座,就要出發。
鈴兒哀求著也要跟去,我拗不過她,教傅大鵬換了大型箱型車,才坐得下一行七
人。
傅大鵬是江湖出身,從小在浦東一帶混,由於他父親是趙英紅的把兄,輾轉
介紹進公司來。他對這地頭熟得很,喚了些小弟過來一打聽,就鎖定南碼頭上的
五、六家小旅館。傅大鵬請我在碼頭邊的一家酒館等候,留了陶武陪我跟鈴兒,
又召來一名叫王祥的小夥子聽我差遣,自己帶著其他人跟筱惠去挨家追查她繼父
的落腳處。
我看筱惠臉上仍有畏懼之色,緊摟著她說∶「筱惠,記住,你是我李唐龍的
人,任何難處都由我擋著,懂了嗎?」筱惠安心的點頭。
鈴兒年幼好奇,看著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一直問東問西的,王祥那小夥子
倒是很殷勤,樣樣都給她解說得一清二楚。鈴兒問到了門口那一排濃妝艷抹的女
郎是干什麽的,王祥不好意思說,隨口胡掰說是她們在等丈夫。我看陶武頻頻偷
看,知道他年輕氣盛難免好奇,笑著叫王祥帶他過去見識見識。
陶武臉皮嫩不肯過去,我笑著對王祥說∶「去玩玩沒啥要緊。王祥,你看大
陶臉皮薄,你拖了他去,記得別搞些不乾淨的事兒,口舌上玩些風流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吹吹喇叭、打打手槍就好了,以免沾泄性病。說著,從口袋中隨手抽
了張千元鈔票給王祥,王祥驚喜的說∶「老┅┅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