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水,亦被搖得「嘩嘩」外溢。兩人四腿相貼,芳瑛的玉腿緊緊抵在
小李的小腹上。前面兩條粉圓修長的玉腿交叉處,烏黑一片,那根肉棒子也正抵
在玉腿交叉處。
她被揉得難過說∶「哥┅┅別揉了┅┅好難過┅┅」
這時小李准備把龜頭伸入穴口中去。
「啊┅┅不┅┅不行┅┅還沒洗乾淨┅┅」說著竟微抬起嬌軀來∶「哥┅┅
我幫你洗┅┅」邊說著邊拿香皂替他在身上抹著,抹到那雞巴時,格外的仔細,
小手細細的在上面揉弄著。
小李看著她說∶「寶貝,我這一只管用嗎?現在我又難過死了。」
「哥真是急色鬼,先洗乾淨嘛!」
「那我也要替你洗。」說著,一只手摸著她的玉戶。
「哼┅┅不要摸,癢死人了。」
他輕輕的,慢慢的扣弄著。誰知愈是這樣慢,這樣輕,愈使她的小穴騷癢、
趐麻。他愈插愈深,她也感到一陣陣的趐癢由穴傳到子宮。
經他這樣一挑逗,她又覺得需耍了,此時她感到臉上又開始發熱,心里癢癢
的,他的手指已不能滿足需要了。此時,他把手抽了出來,直視者她的陰戶。
她回過頭來,看他正望著小穴發呆。忽然,他抬起頭,仰著脖子去舔那敏感
的地帶,直抵到那漲得像花生米大小的陰核他才罷手。緊接著他又轉移陣地,把
舌尖伸入小穴內,卷著,吮著、吸著。吸得她全身熱,小穴發抖;吮得她滿心跳
躍,淫水直流。
他吮著、吸著,他舔到一些略帶酸腥又溫溫的水,居然也一口一口地全給吞
下去了。
此時芳瑛已心神搖蕩,內心飢渴,又想從小李的抽插來得到她所需要的滿足
與欲望。她真想叫他上馬應戰,但又不願失去這舌頭舔吮的痛快。
他用手撥開她的陰戶,使她的陰戶更加的張開,好讓整個舌頭舔了進去,且
不停的舔、吸、吮著。
可是,過了陣子,她急嚷著∶「哥┅┅不能┅┅這樣┅┅受不住呀┅┅」她
發狂了,小腰隨著他的舔弄,玉體不斷顫抖,肥臀不斷的扭動。
小李又掉頭去玩弄著陰核,他把兩片小陰唇撥了開,而用著嘴唇上的短胡子
去刺激陰核。
如此的嫩肉,整經得起呢?她不禁叫道∶「哥哥┅┅哎呀┅┅不行┅┅這要
人家的命了┅┅快放開┅┅哎呀┅┅難過死了┅┅」
他並不停止,仍然進行著。只聽她又在叫了∶
「┅┅哎呀┅┅好哥哥┅┅快┅┅快┅┅哎呀┅┅不行┅┅我┅┅我┅┅我
要┅┅哼┅┅啊啊┅┅我忍不住了┅┅哎┅┅哎喲┅┅好哥哥┅┅我┅┅我要死
了┅┅哎┅┅」
芳瑛一陣緊張,兩腿挾著他的頭,猛搖猛擺。原本她的腿抬的高高淫水無法
流出,淫水就如水柱噴了出,小李「咕嚕」「咕嚕」一口口的吃下去,那舌尖又
在玉穴四周巡視了一遍,直到乾乾淨淨為止。然後,再含住陰核,輕輕的吮著。
她只覺酸癢難耐,不覺輕扭著。他用力抱住圓臀,不讓她亂搖。她見情形不
對,忙以牙還牙!她忙抓住剛洗得乾乾淨淨的大雞巴張口含住!然後張牙輕咬著
大雞巴。他只覺又痛又癢,有說不出的異樣舒服。
她吐出大雞巴以舌尖點著馬眼,點著、點著,大雞巴越漲越粗大,而且熱度
也越來越高,她那櫻桃小口幾乎含不住了,那馬眼竟然爽得流了水。她便像清道
夫一樣,一遍一遍的來回清掃著,掃得大雞巴跳個不停。
小李終於忍不住了,一把站起來,把芳瑛放在浴室的地板上。他壓了上去,
緊緊的吻她┅┅
他吻著她的香舌,吸著她的香津,四片火熱的嘴唇膠黏在一起,只吻得口乾
舌麻。他分開她的玉腿,跪在地板上,握著龜頭輕輕的磨擦著她的陰核,故意的
在逗她。
她禁不住低哼著∶「啊┅┅哎┅┅啊┅┅好人┅┅別磨┅┅磨得人家┅┅穴
里癢┅┅癢┅┅插┅┅快插┅┅重重的插┅┅」
只見玉洞津津的流著淫水┅┅他稍一用力,巨大陽具插入了大半,再用力一
挺,整只陽物順著淫水都插進去了。
她不禁叫了出來∶「┅┅哼┅┅哼┅┅哎┅┅哎呀┅┅親漢子┅┅哎呀┅┅
重點┅┅快┅┅重點┅┅哎┅┅哎呀┅┅」
因為丈夫常不歸的芳瑛,久而不食肉味,此時全身微抖著,全身都感到飄飄
然,那久積的欲望,一旦得到發泄,身心俱感麻癢,而非常的充實。
小李聽她直叫快點、叫重點。他如奉聖旨般用力,用力,再用力┅┅最後連吃
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他喘著,急喘著┅┅終於全身沸騰,在一陣「緊張」和酸麻給他從背椎直傳下
來,他不禁叫著∶「哦┅┅好夫人┅┅我丟給你了┅┅」
而她也急叫著∶「嗯┅┅哼┅┅唔┅┅哎喲┅┅我舒服┅┅舒服┅┅死了┅┅
嗯┅┅嗯┅┅哼┅┅哼┅┅哎喲┅┅我┅┅我也丟精了┅┅我┅┅完了┅┅」
芳瑛一陣顫抖,終於兩人同時泄了。
暴風雨終於過去了,一切也恢復了平靜。
※※※※※
建華一連幾個晚上沒回家,芳瑛漲的滿肚子氣無地發泄,而打電話到公司和
沈建華吵了一頓,責備他養有小公館,不然怎麽有人打電話來。
建華開始懷疑是孟玉珍搞的鬼,因為最近冷落了她,一直跟崔美玲在一起。
於是,他藉個事把孟玉珍約到咖啡店里。
孟玉珍是個重感情的女子,他聽到沈建華竟然誣賴她打電話恐嚇他,她心中
就下了一個決定,她決定不讓自己心愛的人懷疑。
沈建華看她突然沈默了下去乞還真以為是她所為,心中氣恨難消。玉珍也曉
得他不能釋懷,也不加解釋,反而說∶「建華,走,我們到旅社去,讓我們瘋狂
一下好嗎?」
聽到如此如風鈴的聲音,又是一臉企盼,沈建華的心也軟了下來。
「想著,畢竟她也是為我才這樣作的,若不是愛我,又豈會做這些事?」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開朗了起來,於是兩人手牽手的走到附近的旅社開了一
個房間。
兩人進入了房間,雙雙的坐在床沿,玉珍依偎在他的懷抱,建華則目不轉睛
的瞧著眼前這位很久未給予滋潤、顯得楚楚可人的美人兒。
玉珍被看的粉頰不由緋紅,羞答答地道∶「嗯┅┅瞧你這雙色眼,像是沒有
瞧過女人似的。」
建華長嘖嘖地贊嘆著說∶「唉!玉珍,你不但長的漂亮,也是身裁三絕的佳
麗。」
玉珍只是吃吃地笑,笑的風騷,美的撩人,但卻顯得淒涼。
她的確是值得建華為她著迷,無奈,他天生風流、喜新厭舊,似乎天下的美
女都得他和睡過一次方始甘心,因此冷落了這個小美人。
建華於今美人在抱,可是沒有一點衝動的念頭,讓玉珍等的難耐,不由提醒
道∶「達令┅┅你今天怎麽呢?怎麽遲遲不下手呢?」
他聞言如大夢初醒,會過神來,頭一低就把嘴唇貼了上。他的右手不斷的愛
撫著乳房,使得久未經觸男人的玉珍,好像得了瘧疾般全身顫抖。左手則伸到她
的背後揉動,右手漸漸下移┅┅接觸到一團山丘。
「啊┅┅」玉珍的全身起了雞毛皮,嬌軀如蛇般扭著,好像要把他的手給甩
了開似的。
建華老練,知道已是時候了,於是飛快的把她的外衣、胸罩和三角褲給脫了
下,緊接著就要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在此刻,玉珍出言制止∶「親哥哥┅┅你稍等,讓我來幫你脫。」
她說著即伸出妙妙手,像是抽絲剝繭,把建華身上所有的障礙物一股腦兒給
「解放」了。
房間里,緋紅色的燈光襯托著肉致致的素體,多惹人遐思,多麽醉人情調!
玉珍把半邊的身子挨到他的身上,指頭一邊按摩,一邊摸索著。她場面見得
少,不由「唔」地嬌呼起來!
建華「喔」了一聲,訝道∶「玉珍,你怎麽了啦?」
她顫聲笑道∶「唉!想不到風流郎,你的本錢愈來愈雄厚。」
他聞言「喀喀」地笑著說∶「你真愛說笑,和以前還不是一樣?」
他說著說著,即把她推倒,反騎在她的身上,形成頭腳相交,而朝著小穴低
頭就吻,舌頭如青蛀捕蛾,一伸一縮的舔著陰道。
玉珍的小穴被他輕舔了幾下,全身的毛孔頓覺大開,熱血也沸騰,不由顫著
說∶「唔┅┅達令┅┅你的舌功真利害┅┅兩三下我就受不了┅┅」
她浪得難以忍受,便伸手扶著雞巴、小嘴吻著陽具,然後張開了嘴含住大龜
頭。
「哥┅┅好大啊┅┅真的變的大多了┅┅我的嘴幾乎要吞不下┅┅」
建華也被她吮得酸癢難忍,不禁向前頂。
「好人,別動,我的嘴巴會裂開。」說著,她用舌尖抵著馬眼,也吸吮著棱
溝。
兩人此時都是欲火高漲,身體不停擺動。一個是小屁股拼命上頂,一個雄腰
伸縮,最後兩個人都忍不住了。建華轉個身,用手握看雞巴,對著玉珍的陰戶,
插了進去。玉珍感到一陣刺痛,不由「啊!」的一聲叫起來。
還沒容她喘氣來,建華又是一頂,真是其快如矢,大陽具已盡根而入,龜頭
頂著發顫的花心。
「唔┅┅哥┅┅你怎麽干的那麽狠┅┅我┅┅我會被你頂死的┅┅」
剛浪哼了一半,大龜頭又是一頂一抽,玉珍猛顫,浪水直流。
如此抽插了五十餘下,她更發狂了∶「啊┅┅哼┅┅插死我了┅┅我要哥哥
抱┅┅」
建華知道她要泄了,忙用龜頭猛磨轉著。
「啊!不行┅┅要丟了┅┅」她周身用力,狂抖著,像泄了氣的皮球,雙腿
夾在他腰上的玉腿無力垂下。
此時建華忙緊緊的摟著她,讓大龜頭感到花心一陣縮縮的快感。
良久,玉珍微微張開美目,嘴角微向上翹,露出一種甜蜜蜜的笑意,凝視著
建華道∶「哥┅┅大雞巴哥哥┅┅太舒服了┅┅太美了┅┅」
建華打趣道∶「好妹妹,這樣夠不夠彌補我對你的冷落?」
「太夠了,」這時玉珍感到小巧的陰戶中有點發漲,那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雞
巴還插在里面,而且一厥厥的在抖著。
「哥,說真的,你愈來愈厲害,前陣子你還┅┅」
「好妹妹,你說我利害,哪個地方利害?」
玉珍聞言,臉兒發紅,撤著嬌說∶「嗯┅┅你┅┅你討厭,不知道嘛!」
建華故意猛頂了幾下,且用手在她的腋下搔著癢∶「你說不說?」
玉珍先是輕「嗯」一聲,接著張嘴,「喀┅┅喀┅┅」的笑著,她笑的攏不
合,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就饒了我吧┅┅我說、我
說。」
「好,快說!」
「哥哥的┅┅小兄弟厲害┅┅」說完粉面通紅,忙把頭埋在他的胸前。
建華滿意的笑了,說∶「我也覺得我的雞巴愈來愈行。」
玉珍「嗯」了一聲,對他白了一眼,不屑地說∶「厚臉皮。」
建華笑的前仰後翻,說∶「你不信嗎?那我又要動了。」
他說著,忙又動了起來,他把雞巴抽了開,僅讓龜頭抵在洞口,然後搖擺屁
股,使得大龜頭像陀螺打轉似的。
玉珍一見他的大雞巴又在動,吃驚地道∶「不┅┅不┅┅你別動了┅┅我受
不了┅┅你若再動┅┅我非被你干死不可┅┅」
她說著,忙不迭地雙手緊抓著他的腰部。建華可不吃她那一套,雖然腰被抓
著,但他仍照動不誤。
大約過了五分鍾,原本拒絕的玉珍,雙手垂放在床上了,兩眼緊閉,纖腰像
水蛇般的扭動,臀部猛挺,咬緊銀牙,話兒從齒縫蹦了出來∶
「啊┅┅達令┅┅妹妹又浪起來了┅┅唔┅┅癢┅┅重一點好嗎┅┅」
建華打趣道∶「哼!你不是不需要了嗎?」
玉珍撤著嬌說∶「哥哥┅┅嗯┅┅別笑我嘛┅┅我要嘛┅┅」
「好!那我就插重一點!」
說著,他如海底蛟龍,來個長軀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龜頭拉到洞
口,然後再直抵花心。雖然他插得不緩不急,但是也已憋得太久了,有心讓陽精
早點射出,所以插下的力道很重,每次插下都挾股勁風,因此必發出「卜」的一
聲。
玉珍直被干的陣陣麻癢,全身打抖,浪蕩百出。她浪聲連連∶
「哼┅┅達令┅┅這一陣真好┅┅哎呀呀┅┅大雞巴哥哥┅┅快┅┅」
建華知道她又面臨生死關頭,忙吸口氣,來個連連不絕的重擊。
這時的玉珍秀發零亂,銀牙咬緊,兩條手臂像蛇般緊纏著他的身體,氣喘咻
咻,顯出一付飢渴的神情。建華猛力的抽插著,頂著,一口氣直干了四十多下。
玉珍媚眼微張地道∶「妹妹┅┅的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