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內衣專櫃的小姐也趕緊圍過來了。
五、六個女孩子,個個都想得到小費,但是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曉得怎
樣做才是妙仙說的熱情表現。加上我雖然面露笑容,但畢竟舉止風范都不像尋常
人,她們更不敢亂來。
妙仙竟然先跳出來示范!她輕巧的一勾裙擺,動作流暢地將白嫩的大腿露了
出來,連小內褲都若隱若現┅┅接著靠到我身旁,將腿抬到我眼前說∶「大哥,
你覺得我需要穿絲襪嗎?從小我媽媽就很細心照顧我,不讓我腿上、膝蓋留下一
點傷疤。大哥你看看我有嗎?」
妙仙腿部的肌膚確實白嫩無暇,這應該是她很引以為傲的地方。她都送到我
眼前了,我自然不客氣的仔細摸索起來,沿著膝蓋、大腿內側┅┅一直摸到裙內
┅┅妙仙忽然夾緊雙腿,把我的手掌也夾在她那三角地帶,嘴里嗯嚶一聲,軟軟
的癱跌在我身上,撒嬌說∶「大哥,你┅┅摸得人家┅┅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你好┅┅會摸喲!」
這小花痴,我真是服了她,天生就是有這種使媚的本事。我猛一用力,將兩
根手指戳進她陰部!妙仙吃痛,趕緊站起身來,含嗔帶怨的嗲聲說∶「大哥,你
┅┅欺負人家┅┅」
我笑著從皮包抽出二十元美金給她,她轉為高興的說∶「呀,我也有嗎?」
伸手拿了錢,又俯身親了我一下,雀躍的向那幾個店員炫耀著。
那幾個店員驚訝的看著她手中的美鈔,每個人都張大了嘴,但是她們都不相
信只要這樣,我就會給她們這麽多小費,還是呆立在那里。
那個化妝品專櫃小姐看起來比較敢,她走過來蹲在我身前,輕聲的問∶「先
生┅┅您需要我提供什麽服務嗎?」由於職業上的應對禮儀,她表現得蠻親切自
然的,讓我平添幾分好感。再仔細看她的容貌也長得不差,雖然化了濃妝,但妝
點的修眉紅唇頗有韻味。
我輕松的問她∶「你今年幾歲?」
她很訝異我問這樣的問題,但仍是回答我∶「我二十一歲。」沒想到這麽年
輕。
「交過幾個男朋友了?」我又問。
「唔┅┅應該是┅┅七個吧。」她低頭盤算了一下再回答我。
「做愛時,他們最喜歡你哪一種技巧?」我問得露骨,但她卻一點也沒忸怩
的說∶「口交!」
其實我是多問了,女孩子可以采取主動的技巧有限,這種年輕的女孩,比較
會有自信的大概也是只有口交了。
她忽然補充說∶「我參加過口交比賽,得到第三名。」
我訝異的問∶「什麽是口交比賽?」她也訝異我怎麽會這樣問,但仍解釋說
口交比賽就是成人電視台舉辦的活動,參賽的女孩子在三十分鍾內,看誰能替最
多個男人吸到射精,誰就是冠軍。
她最後說∶「我那次比賽的水准很高,我達成九個才得到第三名,但是第二
名只比我多一個。我是輸在第一個男生,他故意撐了將近十分鍾,別人都已經在
吸第三個了。不過第一名那個太厲害了,她竟達成十四個┅┅目前仍是紀錄保持
人。」
我聽得目瞪口呆,簡直匪夷所思!我知道日本有這種比賽,沒想到台灣也已
經有了。但真正叫我吃驚的是這個女孩侃侃而談,似乎稀松平常,渾不當一回事
兒,可見這種活動對她們來說,一定是司空見慣了。
另一點讓我驚訝的是三十分鍾可以替十四個男人完成口交!這真是厲害,幾
乎是男人的東西一進入嘴巴,她馬上要讓他勃起,在平均兩分多鍾的時間里,立
刻使他射精。這是什麽樣的技巧?我原本無心要和這種女孩子玩鬧,但想著她說
的這些事情,好奇心不禁油然而生。
「你能不能替我試試看?我想看看你要花多久時間能幫我吸出來。」我直接
要求她。
那女孩笑了一下說∶「好啊,不過你不要故意憋著喔!」我點頭同意。
她搬了一張圓沙發凳,讓我半掩坐在試衣間里,自己跪在我身前,低頭含進
我的陰莖。
厲害!她的技巧果然令人吃驚,從一入嘴開始,她的舌頭幾乎不曾停住過,
不斷的在莖干四周翻攪著,時而以舌尖輕搔著尿道、時而整片卷繞著龜頭磨轉,
當我感到陣陣趐麻的時候,她似乎完全察覺得到,立刻含緊了陰莖用力吸吮┅┅
她熟知男人的痛癢,幾乎就像男人的這根肉棍是長在她自己身上一樣!
她一松一緊反覆進行了兩次,我已經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配合她嘴巴的動
作了┅┅她立刻改變動作,迅速的緊吸快動┅┅才十幾下,我尿口一松,精液立
刻「嘩嘩啦」往她嘴里射進去。
她咽下精液,臉不紅、氣不喘地笑著說∶「三分四十五秒。先生,您很夠力
呢!」
我見識到她這種技巧,心情也是很愉快,笑說∶「我該給你多少錢?」我心
里認為幾千元都值得,但她卻是小心地問∶「您不是說會┅┅給我二┅┅二十元
美金?」敢情她是認為我給她剛剛承諾的二十元美金,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笑著從皮夾要抽出一張百元面額的美鈔給她,但她的同事叫起來∶
「聖恩,你揩油啊?平時給五十元你大概就肯做了吧!」、「你比賽時吸了
那麽多人,獎金也不過二百元而已。」、「我去叫第一名的何裕玲來,她大概也
只收三十元罷了。」┅┅
女孩們吱吱喳喳地說著,她們大概是不服氣這名叫聖恩的專櫃小姐就這樣得
到二十元美金的小費,也或許認為她已經幫我吸到射精,後面她們恐怕是沒戲唱
了,所以不斷排擠她。
那個叫聖恩的面紅耳赤聽她們一陣數落,不知如何反駁。
「吵什麽!我大哥怎麽說就怎麽做。」說話的是楊瑞齡。
楊瑞齡應該早就換好衣服了,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她換穿那套衣服之後,
令我眼睛為之一亮!平時陽剛氣頗重的她,幾乎都是穿牛仔褲,現在換了女性化
的套裝後,立刻顯得非常俏麗嬌艷,而且她的身材竟然也相當不錯!妙仙她們都
「哇」一聲贊美她好漂亮。
楊瑞齡被看得忸怩不安,發現我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瞧,更是臉紅的低下
頭去,剛剛大聲講話的氣勢全然消失不見了。
我笑著抽了一張百元美鈔給那名化妝小姐說∶「你是叫聖恩是吧?你再替我
妹妹化個漂亮的 ,這一百元美金就是你的了。」
那大概有她半個月薪水。所有的女孩都「嘩!」叫出聲來,聖恩則是喜從天
降一般,一邊感謝,一邊牽著楊瑞齡到她專櫃上去。楊瑞齡不太願意,但聖恩怕
到手的美金飛了,殷勤熱誠的半哄半勸,才搞定她接受化妝。
妙仙她們圍著化妝台湊熱鬧,七嘴八舌的建議眉要畫長一點、口紅要亮麗一
點┅┅其他店員羨慕聖恩的好運,不死心的過來纏著我,連偶而進來詢價的幾個
客人,她們也都只是馬虎的應付一下。
我乾脆再拿出一張百元美鈔,放在茶上說∶「都去幫忙把我妹妹打扮的漂
亮一點,只要我滿意了,這些小費讓你們分了。」
這一著果然見效,她們趕緊絞盡腦汁去挑些鞋子、配飾┅┅一一送到楊瑞齡
那邊去了,我看到有個店員還蹲在地上替她穿絲襪┅┅總之,沒人再來煩我了。
楊瑞齡被穿扮得完全變了一個人!她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倔降剛硬、常常打
架的尤咪,反而是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了。加上此刻尷尬羞赧的心情浮現在她臉
上,更增添少女生澀的迷人氣息。
我非常滿意,又放了兩張美鈔在茶上,高興的說讓她們平分了。店內一陣
哄然,連隔壁的商店都探頭過來看。
陪著興奮的女孩們玩到下午,等她們散去,我開車載楊瑞齡回家,她要求我
載她到大里溪旁的河濱公園,她說那是她大哥當時陳屍的地方。我肅然看著她面
對大里溪默默地禱告了十多分鍾,她才轉身跟我說∶「我對大哥說,由於你的照
顧,我現在已經可以重新面對以後的人生了,他可以安息了。」
我點頭無語。陪她坐在溪旁的椅子上靜看溪水流逝。暮色中,楊瑞齡薄施淡
妝的臉蛋,映著迷蒙的曦彩┅┅我看著她從怨恨郁悶的日子走出來,變成符合她
花樣年華的美麗少女,心中感到欣慰,不禁湊上去吻了她一下。
楊瑞齡一言不語,轉身緊緊抱住我┅┅她抱得好緊,似乎要將她的身體揉入
我的身體一樣,又似乎怕我會突然離去。
她聲音微微顫抖∶「大哥,我好愛你┅┅可是┅┅我也好怕┅┅離開你┅┅
我覺得這樣幸福的日子┅┅好像很快又會消失了┅┅」
我不久也會離開台灣了,確實不能陪在她身旁,但是連童懿玲不也都是一樣
嗎?我只能在每年返台時再和她們相聚了。
我笑說∶「我以後每年回來時,一定過來看你,我希望看到你一年比一年漂
亮。」
楊瑞齡黯淡的搖頭說∶「不,我覺得┅┅我明年可能看不到你了。」
我鄭重說明年一定會來看她,搞不好暑假的時候就派人接她去大陸玩。楊瑞
齡慢慢綻出笑容說∶「大哥,我們別再提那些了,我想跟你┅┅要求一件事。」
我說∶「什麽事?」
楊瑞齡靦腆的說∶「大哥,你是不是┅┅性欲很強?」
我很奇怪她這樣問,但仍是笑著說∶「沒錯,我一天至少都要一兩次,你為
什麽問這個?」
楊瑞齡說∶「我是看你昨天和玲姐就做了兩次,今天早上也是才和秀兒她們
做過,下午就和那專櫃小姐┅┅我┅┅我如果知道你那麽強,我一定會幫你都安
排好,我才不會讓你還要花那麽多錢。」
我笑著說∶「你不用怕我花錢,我還蠻有錢的。你以後若喜歡讀書求學,不
管需要多少學費,我都可以供應;如果想要創業做事,我也可以資助你。我是你
大哥,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完成。」
楊瑞齡淺淺一笑說∶「大哥,你對我真好,比我親大哥還要好。」
我也笑著輕拍她的臉頰,畫了妝的她,看起來真的很嬌美。
楊瑞齡握住我的手,深深的看著我┅┅她忽然又撲進我懷里,摟抱著我說∶
「大哥,我說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我也想到剛剛話題被岔開了,溫柔的說∶「好啊,什麽事你說。」
楊瑞齡把臉埋在我胸前,低聲的說∶「你┅┅你跟我做愛好不好?」
!!?┅┅這是什麽要求?我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雖然她曾經說過
要幫我口交,但那也只是閒聊亂扯。雖然她現在看起來也能令我心動,但是,我
從來沒想過跟她┅┅我覺得她比童懿玲更像一個小妹,比童懿玲更讓我憐愛。
我將她推開,嚴肅的問她∶「你在說什麽?」
楊瑞齡感受到我嚴峻的語氣,她慌得連說話都結巴起來∶「┅┅大┅┅大哥
┅┅你別┅┅別生氣┅┅我┅┅我┅┅我是┅┅」她一急,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我後悔自己的態度太激動而嚇著她了,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用寬和的眼神看
著她,引導她跟著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她才又慢慢說∶「大哥┅┅我雖然不是處
女,但我┅┅沒跟男生有過關系,我┅┅」
我聽得有點迷糊了,問她說那是什麽意思,她說∶「我在國中以前,一直只
跟女孩子在一起,我大哥也沒有和我┅┅那樣┅┅」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提到的那個女孩子,她說那個女孩子不愛和男生交往,我
促聲問她∶「你說那個┅┅什麽希研的?她是同性戀?」
楊瑞齡低聲說∶「嗯,希研確實有同性戀傾向,她到現在還是這樣。我們兩
個很要好,當別的女同學都開始結交男朋友了,我們互相用┅┅道具自慰,我大
哥發現了之後,他覺得我一定不是同性戀,最多也只是雙性戀,他開始要我接觸
他的器官,他問我對男生的東西是否有感覺?如果有就證明我不是同性戀。」
我吸了一口氣,覺得她大哥雖然愛護她,但當時這種試驗方式,只怕是她大
哥本身也有性衝動,否則這種試驗方式未免太草率了。楊瑞齡接著又說∶
「我覺得摸大哥的那兒┅┅甚至後來大哥叫我幫他用嘴吸,我都沒有希研形
容的那種 心的感覺。大哥叫我和希研斷了,希研和我爭吵了好幾天,後來傷心
的離開了。」
她停住不說,我好奇的問∶「後來呢?」
「後來┅┅那年已經是國中三年級快畢業了,我被尖頭他們打傷住院時,她
有來看我,說她想來照顧我,我沒同意。之後,大哥被害了,我根本不想結交男
生,他們沒有一個敢和尖頭對抗,我看不起那種沒用的男生。」楊瑞齡平淡中,
仍有些感傷過去。
我問∶「那希研呢?有沒有再找你?」
「有啊,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