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鈴兒幫我端了一杯過來,看著鈴兒轉身出去,她回
過頭來說∶「你跟鈴兒已經做過了吧?」
「嗯┅┅」我停一下,補充說∶「離開台灣前一晚,她堅持她已經算二十歲
了。」
陳璐靜默了一下,輕嘆說∶「這次在台灣,好像發生了不少事。」
我回說∶「也沒什麽,呆會兒空閒了,我挑些重點說給你聽。」
陳璐搖搖頭,溫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離開座位,慢慢在我身邊蹲下,
輕聲說∶「你以前不會想要向我多做什麽解釋的,我也很少多問,即使我問了,
你也是想說就說,不說就不說,絕對不會遲疑猶豫。」
我心里震動了一下,抬頭看她繼續說∶「我以為蕭薔不但能力比我強,甚至
也能代替我照顧你,看來我想錯了。」
我說∶「怎麽扯上蕭薔了?」
陳璐苦笑說∶「你從台灣回來之後的種種改變,難道不是心中有所苦悶?她
察覺了嗎?她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她一說完,我瞠目結舌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璐畢竟是陳璐!全世界沒有一個人會比陳璐更了解我。她像個妻子,像個
紅粉知己,卻又比那種人更體貼了解我,即使是我的母親,也不見得能如此清楚
我的性情、心思。
我靜靜地蹲下來抱住陳璐,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什麽話也不想再說,就是
這樣抱著她。即使只有這樣,我就能從陳璐身上得到撫慰及安全感了。
陳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溫柔輕笑說∶「鈴兒怎麽樣呢?」
我也笑說∶「沒想到這小丫頭,嘖嘖!她那身體簡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陳璐笑出聲來∶「啊喲!讓你這麽滿意?看你這種形容法,我幾年都沒見過
了。」
我伸手在陳璐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調笑說∶「以後跟你的時候,別讓她一起
來,要不我只怕把你冷落一邊,盡數在她身上發泄了。」
陳璐沒放在心上,繼續問∶「台灣那邊有什麽未了的嗎?」
陳璐很厲害,她不問發生什麽事,只關心我有沒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內心感動,將台灣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給她聽。陳璐也是第一次聽
到我是大里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靜靜的聽了足足快兩個小時。
鈴兒悄悄推門進來,遠遠站在門口不敢過來打擾我們,陳璐笑著招手要她過
來坐下。
我繼續把故事說完,鈴兒急忙說∶「秘書長,你說的一點兒沒錯,真的沒人
照料董事長。」
陳璐故意取笑她說∶「是啊,就連你也沒盡心。」
鈴兒驚愕說∶「我┅┅我?」
陳璐說∶「不是嗎?是哪個不乖的,死纏著董事長在她身上用力氣?」
鈴兒又羞急又惶恐,低聲說∶「鈴兒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陳璐索性演起戲來,板著臉說∶「我到要看看你憑著什麽。脫了衣服!」
鈴兒不敢多說,趕緊站起來脫掉衣服,甘心准備接受處罰。陳璐沒問我的意
思,逕自迅速的幫我脫掉褲子,竟然在鈴兒面前開始為我口交!鈴兒更加驚惶,
她從來沒看到陳璐在人前和我親密,嚇得她低頭閉目不敢多看。
陳璐為我口交過無數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處,沒兩分鍾就將我吸得高昂暴
脹。她起身低喝∶「跪下來!趴在沙發上。」
鈴兒依言而為,俯身趴在沙發邊,嬌嫩的屁股翹起,料想是要挨一頓打,陳
璐湊到我耳邊低聲笑說∶「你還想不想用強暴的呢?」
若換在平時,我恐怕舍不得對鈴兒太粗魯,但昨晚以近乎強暴的方式干了陳
璐,這會兒又是陳璐刻意為我安排的假戲,我不做的話,未免對陳璐說不過去。
當下對陳璐點點頭,也跪在鈴兒身後,不由分說的提鞭往鈴兒陰戶用力插進去。
鈴兒也沒料到是要這樣,低聲驚呼一下,但隨即忍住不敢多說話,挺起小屁
股迎接我的攻擊。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鈴兒身子沒扶好,幾下被我衝撞得差點仆倒在沙發上,
她趕緊撐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襲。
我真的像在強奸鈴兒,雙掌出手如爪地緊抓著鈴兒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頂,
「劈啪」有聲!換是別人可能受不了這種似被強暴粗狠勁兒,身體心理都要痛苦
難過一番。但是鈴兒才是剛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溫柔,對於我的
需求,她也只曉得要拼命滿足。雖然感覺插進自己身體的東西,好像比前次飢渴
惡狠許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長又不是別人,是怎麽樣她都沒關系的。
鈴兒只難受了一會兒,便逆來順受不多掙扎了。
我從鈴兒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陣陣舒爽快感,興奮下不禁狂野起來,把
鈴兒嬌小的身體像玩偶般的拎起來,下身還是黏著她股溝間不放,一下子又將她
堆擠在沙發椅一角,擺動著胯下的肉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鈴兒的花蕊。鈴兒被我
壓在角落猛 ,柔柔弱弱的毫無抵抗的餘地,她應該是很不舒服,但拗折著身子
像塊肉似的鈴兒,頭臉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臉色,只聽到她嬌喘的鼻
息。
陳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點兒擔心鈴兒,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緊貼在我
身後,輕輕搔著我身上的敏感處,想要讓我盡興射精。
鈴兒其實不須她來擔心,一陣潮濕溫暖的感覺從鈴兒的陰道深處傳來,她又
進入高潮了!那香艷迷幻的粉紅色,又漸漸在鈴兒的肌膚上渲泄開來┅┅
鈴兒這次比前一回更快達到高潮,我還沒想要射精的衝動,她已經暈眩沉醉
地囈語不斷了∶「董┅┅事長┅┅我愛您┅┅您一口吃了鈴兒吧┅┅」、「對不
起┅┅鈴兒都沒盡心┅┅服侍您┅┅」、「咿啊┅┅鈴兒好┅┅快活┅┅好想在
您懷里化了┅┅」
鈴兒昏昏沉沉,叫起春來卻是純朴真心,句句發自肺腑毫無掩飾,讓我聽了
要比其他女人的浪聲淫語更為刺激,連陳璐聽了都為之動容。
又聽到鈴兒說∶「董事長┅┅鈴兒甘心為您沒命兒┅┅您插死鈴兒吧┅┅」
她說這話時,語音嗚咽眼角已低下淚來了。
我被弄得心頭火熱,卻仍未有射精的衝動,只見鈴兒聲音漸少紅霞褪去,似
乎過了高潮而換成另一種慵懶嬌羞的模樣。她意識逐漸清醒,看著我歉疚的說∶
「董事長對不起,我又失態無狀了,我真不該┅┅」
我無暇理會,將她翻過身來仍是繼續干著,鈴兒和我面對面,見我額頭上已
經泌汗,內心不舍的伸手替我擦拭,輕聲說∶「董事長,您躺下來歇歇,讓鈴兒
伺候您好嗎?」
我不知她要采用什麽方式來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鈴兒神
情靦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聲對我說∶「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沒做對,壓
┅┅壓痛了董事長,請您快些兒告訴鈴兒。」
陳璐在一旁說∶「一開始放慢了做,順著董事長的尖兒,聽我提醒就不會錯
了。」
鈴兒忙說∶「是,謝謝秘書長!」
讓鈴兒這麽一個嬌美清純的少女,擺出倒坐蓮花這種毫無掩躲的浪蕩姿勢,
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鈴兒對我卻全然不曉忸怩,開始套動之後,竟然凝注著
我!她想從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尷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隨著鈴兒的動作,下體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徹踏實,我不禁對鈴兒露出嘉勉
的笑容,鈴兒霎時喜上眉梢,更努力動作起來┅┅才又一會兒,她的身體再次泛
紅,竟然又進入高潮了!
我看到鈴兒雙眼迷蒙,身體擺動已經有些搖晃,趕緊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
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陰莖。陳璐也慌忙地過來扶住鈴兒,幫助她上下伏動。
鈴兒呻吟了一下∶「對不起┅┅嗯啊,我┅┅我┅┅我┅┅」她幾乎說不出
話,身子漸漸綿軟無力,趴在我身上。
我興奮難抑,捧著她的臀部猛 ,「吱吱啾啾」發出津液拍濺的聲響!我即
將射精,陳璐湊到我耳邊問∶「可以射在她里面嗎?」
我震驚了一下,強忍住衝動,「噗」一聲奮力抽離了鈴兒那充滿吸引力的洞
穴,三兩下脫掉陳璐的三角褲,才一插進去,已然猛烈射精在陳璐身體里面┅┅
陳璐替我收拾乾淨,帶點困擾的問∶「前兩天在台灣你也是射在里面嗎?」
我點頭。
少女的內分泌旺盛,懷孕的危險期遠比成熟女性更長,我不禁為自己的疏忽
懊惱。雖說鈴兒深得我的寵愛,但我可不想要她幫我生個小孩。
鈴兒蜷縮在地上,嬌喘漸止,她勉力撐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陳璐臉色
不對,惶恐的說∶「董事長,秘書長┅┅鈴兒做得不好┅┅請您們原諒。」
陳璐上前扶她起來,又幫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門口說∶「你去休息一下,下
午我帶你到陳醫師那兒走一趟。」
鈴兒訝異的問∶「陳醫師?怎麽回事呢?」
陳璐待要說下去,我急忙喊∶「陳璐!」陳璐遲疑了一下,改口說∶「怕你
身子骨兒吃重,讓陳醫師為你檢查一下而已。」
鈴兒道謝著退出去了。
我問陳璐想怎麽安排?她說,除了檢查看看有沒受孕之外,還想讓鈴兒結扎
了。
我感覺為難,陳璐接下去說∶「鈴兒在床第之間確實是個天生的媚胚子,連
我都吃驚了,董事長您當然愛不釋手。但是如果以後她常常要服侍您,還是結扎
了比較沒顧慮。」
我仍猶豫間,陳璐又說∶「趙阿姐和鈴兒她媽那邊,我會負責去說。」
陳璐這一說,我反而堅定下來,搖頭說∶「我決定了,不讓她結扎。你陪她
到陳醫師那兒,只驗孕和作規則術就行了。」
陳璐還想再說,我抱住她說∶「以後你都跟在我旁邊。還有,讓鈴兒吃藥和
作避孕術。」
陳璐不便再說,嘆口氣同意了。
************
晚間,陳璐、劉華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後,劉華琳為
我獻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著名舞碼°°飛天,但是華琳發揮她的天份,將整個
舞蹈動作添加許多狐媚的肢體語言,傳統的舞衣也改成輕籠薄紗。一曲舞畢,又
是弄得我血脈賁張,在眾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就在地板上開始奸淫華琳。
身為一個舞蹈家,華琳連在做愛時都展現出優雅的身段,不同於一般女人的
癱軟無力,華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隱約就是架橋的身段,她雙手隨時會
輕輕在我胸口、肩頸上輕拂撥撫,姿勢就如雲手一般,我連在做愛時,都覺得像
在欣賞她的舞藝。
華琳的身體柔軟而充滿勁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動,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
擺動,以主動的方式來套弄我的陰莖。不論是坐著、站著、躺著,順著陽具的勢
兒,華琳扭動腰腹吞噬著我,次次都沒入深處,那感覺就如同我主動在 她一般
的盡興淋漓!華琳憑著她的柔媚和舞藝身段,永遠可以帶給我他人無法比擬的滿
足。
我換過倩倩,抱著她的長腿狂奸,但倩倩很短癮,才三、四分鍾就高潮了。
我再換過中山,聽著日本女人那種像似求饒的叫床聲,漸漸高昂。
我又不客氣的在中山的屁眼里鑽刺了一陣,最後在中山的口內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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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英紅過來我寓所,看著倩倩、華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說是為了鈴兒的
事來的。
我問∶「鈴兒怎麽樣了?」
趙英紅說∶「我聽鈴兒說秘書長叫陳醫師為她檢查,心里就有數了。問過鈴
兒一些事兒,擅自就去請教了陳醫師一些情形。」
我問∶「情形怎麽樣?」
趙英紅說∶「陳醫師做了些適當的處理,並且替鈴兒安了避孕器,也開了藥
讓鈴兒平時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長您終是許了鈴兒,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實
在將鈴兒當女兒般疼,不忍她年輕女孩兒身體受些災殃,特地來懇求您了。」
陳璐皺眉問∶「依你說該怎麽的?」
趙英紅說∶「我只懇求董事長您千萬別要鈴兒再去做其他手術兒,尤其是結
扎這事。」
陳璐臉上變色,低喊∶「趙阿姐!」
趙英紅低頭噤聲不敢多說。她是少數知道陳璐為我結扎的人,當著陳璐的面
說出這樣的請求,實在很失禮,尤其整個總部里,趙英紅大概就只認陳璐一個人
有資格當她的頂頭上司而已,平時陳璐說的話,她都是言聽計從。
我插口說∶「好了,我知道這事了,其實是我不同意鈴兒結扎的,英姐你不
必擔心了。」
趙英紅臉上欣喜,促聲說∶「謝謝董事長!您請莫怪,鈴兒還年幼,這一刀
兩斷下去了,誰也說不准了會有些什麽讓人擔憂的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