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
細的洗,任何一個地方都不遺漏。再刻意的打扮了一下,便走了出去。招了一輛
「的士」,說了一個地名,就上車走了。
公園內的涼亭下,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美男子,手上叨著根煙,他頻頻的渡
著方步,也不時的看著手表,好像在等人似的。
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色洋裝的女孩子,只見她三圍勻稱,小腿是雪白
無暇,不難想像其他的部位如何了。
這個女人,一進入公園即邊走邊瞧,而當她發現不遠之處,涼亭下的那個男
人就是她所要會唔的情人,臉上便露喜色,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過去。
兩人一見了面,立刻擁上前去,深深的吻了一下。長吻過後,建華開口道∶
「美玲,怎麽那麽久才到呢?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建華,我怎會不來呢!上下班時間車太擁擠,才會慢了幾分鍾,你不要生
氣嘛?好不好嘛?」
一連串的撒嬌,縱使有天大的火氣也得散了。
兩人摟著腰在林蔭道上漫步,夕陽的餘暉灑落下來,是如此的美。
「美玲,我決定跟我太太離婚,然後我們兩個結婚如何?」建華長長的呼了
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定。
美玲喜形於色,但又沈下臉來說∶「建華,你對我太好了,但我不願因為我
而破壞了你的家庭。」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還是建華先開口∶「美玲,我們不要管這些俗事,到你
那吃晚餐如何?」
美玲興奮的說∶「好啊!走,我們回家去吃晚餐。」
於是兩人手牽手的回到公寓去。
美玲忙上忙下的准備著晚餐。
建華已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
飯桌上,美玲特地准備了一瓶白蘭地,兩人對酌著。經過酒精的充血作用,
美玲原本雪白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在燭光下,更是引人遐思。建華一把把
美玲拉過來,美玲也順勢的把身體依偎在建華的懷里。
在餐桌的燭光下,更讓人感覺美玲有著一種使男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建華軟
玉溫香抱滿懷,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雖是情場老將,也不禁有點氣喘起來。
建華喝了一口酒,俯下頭,想把嘴里的酒送到美玲的口里。
美玲假意的嬌著∶「壞人,也不柏髒,老是欺負人,人家不來了。」但還是
一口一口的吞下建華口里的酒。
兩人又是一陣的熱吻。
在這小房間里,處處散發著一種幽香。尤其是美玲的身上,更是散發著那少
女的體香。建華如何按捺得住,於是張開魔掌,在她的嬌軀上,往來的游動著。
開始時,美玲還強忍著趐麻故作欲迎還拒的推托。但不一會兒,只感全身難
過,口中只是似痛苦而快樂的哼著。
建華不愧是情場老將,輕輕的解下美玲的洋裝,里面緊剩下那半透明的乳罩
及三角內褲。乳頭已受到刺激而漲硬,乳暈的范圍漸漸擴散。芳草若隱若現,全
身皮膚雪白,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於是又輕輕的解下美玲的乳罩,俯下頭去,用舌頭舔著乳頭,用另一只手去
褪下她那唯一僅存的防线°°內褲。終於,美玲成了一頭小白羊了。
建華一邊交互的舔著雙乳,一只手探到那已春潮泛濫的花苞去扣弄。只弄得
美玲她不住的扭動,口中哼哼有聲,嘴巴說不要,可是卻把身子猛往他的身體緊
靠。
建華給她這浪態剌激得有點受不了,到了此刻,建華眼尖,知道已是時候,
於是三扒兩撥的脫下衣服。
美玲突然低吟著∶「建┅┅華┅┅不要嘛┅┅不要在這┅┅里。」她好不容
易的說出心里話。
建華笑著點頭說∶「怎麽,那要到哪里呢?」口中說話,手上動作可是不停
地捻、扣、拍、攪都來。
美玲漲紅著臉說∶「壞人┅┅明知┅┅人家說┅┅什麽┅┅偏又逗人┅┅人
家┅┅不┅┅來了。」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撒嬌。
建華突然停了手,說∶「好吧!不來就不來好了。」說著真的就不動了。
這下可把美玲急壞了,正在興頭上,怎堪突然停止。
「好哥哥┅┅人家不敢了┅┅我走不動┅┅抱我到房間去。」
建華笑著說∶「哪里不是都一樣嗎?」說著說著又動了起來。
美玲再也忍不住的哼叫著∶「哥┅┅癢┅┅人家好癢┅┅癢┅┅癢得┅┅人
家┅┅快┅┅受不┅┅」一面苦苦哀求一面扭動纖腰,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建華又逗著她說∶「哪里癢?我幫你抓抓!」
美玲愈扭愈厲害,就好像不能忍受那趐麻的味道∶「你┅┅壞┅┅壞死┅┅
了┅┅明知┅┅道┅┅人家┅┅那里┅┅難過┅┅你┅┅竟然┅┅還逗人┅┅」
建華見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迅速的解去西裝褲,
僅留一條內褲。美玲竟然急不及待的撲上來,握著那翹起了的陽具,一邊套著陽
具,一邊脫下建華的內褲,俯下頭用櫻桃小口含住了龜頭。
建華只覺馬眼處似乎有股熱流直往上衝,深深的吸了口氣,把欲火狠狠的給
壓抑住。
美玲一手在握,她是在品嘗香噴噴的香腸。只見她用嘴套弄著,又用舌頭刮
著龜頭,一吸一放,只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扣弄著自己的陰
戶。
建華看她那浪得出水的樣子,自己的陰莖也正急迫的充血,已到無法忍受的
地步。於是扶起美玲,然後把她放倒在地上吻著她的乳頭,提著陽具就要闖關。
美玲正覺需要,於是用手把陰戶上的花瓣撥開,以便讓大蜜蜂順利采蜜。
建華深呼吸一下,挺著陽具叩關而入。美玲只覺一支火熱的鐵棒,充滿了那
極需開墾的花園,建華靠著春潮的泛濫而順利的進入禁區。
只聽美玲呼叫不停∶「哼┅┅好舒服┅┅好硬┅┅哦┅┅好┅┅挺┅┅」
呼聲是如此的讓入消魂噬骨。
建華臀部一抬,向陰戶頂了一頂,問道∶「舒服嗎?」
美玲媚眼半開欲語還羞地說∶「嗯┅┅美死了┅┅簡直舒服透了┅┅哼┅┅
死冤家┅┅你快使勁┅┅呀┅┅我要┅┅我要你插得我┅┅我舒服┅┅又┅┅快
樂┅┅嗯┅┅」
美玲這時的陰戶被漲得滿滿的,淫水如泉似的溢出穴外,把飯廳的地氈都弄
濕了一大片。美玲的小嘴兒也忍不住又浪哼起來了∶
「唔┅┅頂得我┅┅我┅┅真美┅┅美妙┅┅哼┅┅」
「華哥┅┅你是我的┅┅親丈夫┅┅我┅┅我不能┅┅沒有┅┅你┅┅」
建華不停的抽插著,經過了四十多下,建華也開始喘息著。他知道一時美玲
還不會泄,所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改用九淺一深了。
這時的美玲本來是次次到花心,美不堪言。突然感覺到好空虛,只覺好久才
那一下是最舒服的,於是死命的按住建華的臀,自己也
著腰相迎。
建華見她如此淫浪,有心吊她的胃口,於是停止抽送,把個龜頭在穴口一沾
一放,就好像姜太公釣魚離水三寸似地。
此舉可把美玲整得苦苦哀求∶「別逗人┅┅人家了┅┅人家穴里┅┅癢┅┅
癢死了┅┅達令┅┅你┅┅你好狠心┅┅要干不干的┅┅我┅┅我會被你┅┅急
死的┅┅」
建華知道美玲已經到需要大干特干才能止癢的地步了,於是建華改用五淺五
深之法,兩手按著美玲的雙,又用手指去捻乳頭。
這下美玲只覺得比剛才舒服多了,但雙乳所傳來的需要並不能完全解決。美
玲死命的勾住建華的頸子,在建華的耳邊浪叫著∶
「建華┅┅我快受不了┅┅我快瘋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
求你┅┅唔┅┅快┅┅快用力頂┅┅不要拔出來┅┅我要┅┅啊┅┅啊┅┅」
建華知她再也不能用緩插法滿足,於是開始次次盡根,次次著肉。只聽「啪
啪」的肉擊肉的聲音,綿綿不絕。還有陽具深入抽插時所帶來與春潮的「撲滋」
聲,構成了交響樂曲。加上那聲聲的低吟,可讓人蕩氣回腸。
美玲此時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得難於形容∶
「哎┅┅我┅┅我會樂死了┅┅喔┅┅又趐又癢的┅┅穴心┅┅好癢┅┅好
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建┅┅你┅┅真行┅┅我┅┅我太愛
你了┅┅呵┅┅求求你干┅┅干死我吧┅┅不要┅┅不要離開我┅┅」
建華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美玲,你簡直是座火藥庫,你都快把我給
炸了。」他吻著她,一股熱氣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
他激動得全身哆嗦,美玲情不自禁的,死摟緊了建華。
建華這時抽動得更快,而且更瘋狂了,衝刺得更急,似狂風又似暴雨。美玲
終於忍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
「建華┅┅你真好┅┅咬喲┅┅你是不是要摧毀我┅┅啊┅┅啊┅┅我擋不
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趐┅┅又麻┅┅又癢┅┅啊啊
啊┅┅呵┅┅」
美玲似進入了真正的神仙世界,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著∶
「啊!對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頂┅┅哦┅┅不┅┅
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
美玲耐不住高潮的衝動,終於出了精。
美玲那股熱陰精,直射到建華的龜頭上,燙得建華不由得陣陣趐麻,馬眼一
麻,大雞巴猛然抖了幾下,精液便熱呼呼的直射到美玲的子宮里。
美玲受了這一股熱精衝擊,全身又是一抖,泄了第二次精水了。
一時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只聽到喘息聲。兩人竟在飯廳地上,疲倦的睡著
了。
※※※※※
清晨只見陽光普照,又是一個好天氣。
沈建華坐在辦公室的座位上,恢復了一天的忙碌生活。偶而他的色眼四處張
望,看看公司中有那些女人比較容易上手,順便也欣賞她們的胸部此起彼落的乳
浪。
突然,他接到一個怪電話。
「沈建華,你的好事干多了,你的良心何在,希望你要保重,也要安份點,
否則你的飯碗恐怕會保不住的,哈┅┅哈┅┅」講完話,把電話就給掛了。
建華連連激動地叫了幾聲,知道對方把電話掛了,突覺遍體生涼,原來冒了
一身冷汗。他知道,只要事情發了,他的主任位置立刻換人。這個缺可是人人搶
著要的,要再找如此的工作也是很難,這也莫怪他會冒一身冷汗的原因了。
坐在遠遠的美玲無意中看到建華在發呆,她帶了一本卷宗,藉故走了過來,
問道∶「什麽事,讓你失了魂?」
建華搖了搖頭說∶「待會到會議室去,我有話跟你說。」
美玲點了點頭走了。
建華決定找到這個打電話的女人,他要好好的懲罰她。
美玲找了一個藉口,偷偷的溜到會議室去。建華隨後就到,美玲迫不及待的
擁上去,兩人深深的吻了一下。
建華開口道∶「我接到一個怪電話,存心威脅我。」
美玲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她靜靜的聽建華說出事情的經過。想了一下,美
玲突然開口道∶
「乾脆,我們分開好了。免得你為難,我想這事是因我而起的。」
建華本想說的話,竟被她先說了,反而不知該怎麽說才好,搖了搖頭說∶
「不,我要和她周旋到底,看是她厲害,還是我高明。」
「我不要和你分開。」美玲聽在耳中,無比欣慰。因為她是真心的愛著沈建
華,她何嘗又想和他分開呢?
於是兩人又吻了一下,然後分前後的離開會議室。
一整天,建華為這件事傷透了腦筋。他開始觀察每一個女職員的動靜。突然
她看到一個風騷女郎,直對他眨眼,他雖老手,也不自覺全身發熱。
這個女人是會計科的助理會計,人長得很妖嬌,體態很嘖火。建華早有泄指
的念頭,只是苦無機會。現在她竟然自動的拋媚眼,直樂得建華心中猛跳,他也
回了一個笑臉給她。
突然,那女的走了過來,丟下了一張宇條,只見字條寫著∶
「親愛的,我已注意你好久了,到現在你才發覺我,死沒良心的,今天下班
後,我在麗都咖啡屋等你,不要讓我失望哦!」署名巧雲。
建華看到這張字條,真是氣血賁張,不由讓他連想到她那豐腴的三圍,在乳
罩下的乳峰把胸前撐的高高的,腰兒不細不粗,配合著圓鼓鼓的肥臀。啊!簡直
無一處不是美的造化。
他想的入迷,不知不覺,胯下的大雞巴把褲子撐的像一面國旗。
這種光是憑空想像,而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是很難受的。他「唉」的嘆了
口氣,自言自語∶反正晚上就能探個究竟,何必做白日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