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嘩!好利害呀!啜得我手指好緊呀┅”
安娜∶“小周┅動啦┅動啦┅”
小周∶“動什麽呀?”
安娜∶“手指呀,手指要動啦┅”
小周想動他的手指,不過安娜的蚌箝得很實,小周∶“嘩,動不了呀,這次真是鷸
蚌相爭啦┅”
安娜終於放松了自己的蚌肉,讓小周的手指拔出來。
小周看看自己全濕的手指,說∶“嘩,好危險┅”
安娜這時已經采取主動姿態了,她不理三七二十一,用手去撈住小周那條嫩蕉。
小周本來也是興起的,不過他故意不給安娜撈到嫩蕉,搞到安娜頻頻朴撲,好像小
孩子朴香腸一樣,十分有趣。
安娜∶“呀!小周!你竟然不聽話是嘛?我要你那條┅”
小周∶“安娜姐!我不是不給你,我怕你炒我魷魚呀┅”
安娜姐∶“不炒不炒!你快把香蕉給我啦!我不會炒你魷魚啦┅”
小周故意繼續躲避,安娜捉來捉去仍捉不到小周條香蕉。
小周∶“我是不是不會被炒魷魚了?”
安娜∶“是呀!是呀!你再不給我,我就炒!”
小周欣然答允了∶“好啦好啦!安娜姐,小弟的香蕉在此,請你慢慢品嘗啦!”
安娜從極近距離,瞪大雙眼細看小周那條香蕉,以其玉手輕輕撫摸,並且不斷發出
贊嘆之聲∶“啊┅呀┅好呀┅”
安娜接著便放下她的發髻,想不到安娜垂下頭發之後,是另一個模樣,竟然有幾分
嬌楣!
安娜擘大口,疲狂地吮小周條香蕉。
安娜有很多那種“水”,也有很多口水,吹到小周整條陰莖都爽了。
小周未曾身經百戰,自然頂不住安娜的吸吮啦,不久,他已經出“火”。
那些“火花”射在安娜姐的面上,小周覺得非常刺激、非常仔玩,他覺得自己已經
征服了安娜姐。
安娜姐未得到滿足,當然不肯啦∶“不行呀不行呀!小周!你這麽快就射!”
小周∶“安娜姐,沒辦法啦,你啜我條香蕉啜到這麽強勁,我頂不住嘛,只好射出
來羅!”
安娜好慘∶“不行呀不行呀!我不肯呀!我要你立刻給我!要不我就炒你魷魚!”
小周∶“安娜姐,我不是不想用條香蕉插入你個蚌呀,不過你看我條香蕉現在都軟
了,怎樣插進去啊?”
安娜姐∶“不怕,我立刻幫你整硬!”
小周∶“好呀,好呀,怎樣整呢?”
安娜一脫就脫了自己件緊身冷衫,原來她無戴奶罩,一對巨大的圓奶破空而彈出,
安娜用這對又軟又林的巨奶,夾住小周那軟林林的小嫩蕉搓呀搓,壓呀壓┅
小周是後生仔,在五秒之內,他的香蕉又硬了!
安娜大喜∶“呀,好!小周你的確好利害,想不到你射精之後,五秒鍾之內就可以
再硬起來,真是利害!
小周∶“喂,不要講話啦,我要插入去啦!”
安娜躺在辦公台上,擘開大腿,挺起小腹,用手出力拉小周條剛硬起的嫩蕉插入自
己的蚌中去!
安娜瘋狂地在辦公台上典來典去。
安娜的蚌又施展收縮功夫了,啜到小周條香蕉十分肉緊。
小周也不弱,由於已出了一次火,今次可以維持久一點,插了安娜肥蚌二十分鍾,
才再次噴“火”!
射完後,安娜十分滿足地吐大氣,她仍然擘大雙腿,一邊喘氣一邊要小周用手指繼
續撫摸她的肥蚌。
小周∶“死啦,我要去打網球,超過時間啦。”
安娜∶“不要去啦,以後每逢放工你來找我,我要你同我做愛,如果不來,我扣你
的工資!”
小周∶“嘩?天天來呀?怎麽可以呀?不行啦!”
安娜∶“這樣啦,每一、三、五啦,逢一、三、五找我,我加你人工。”
小周∶“好啊!好啊!”
以後,小周每逢星期一、三、五都要加班了!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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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建時間:2006-8-4 上一頁 目錄頁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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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者:龍嘯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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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小說網 O-CJ金明
發言人∶OCR
我叫金明,是一個可憐人。二十四歲了,仍是處男一名。在外表上看來,我是並不
可憐的,因為我的樣子生得相當端正,也有一技之長。我是一間廣告公司美術主任,我
有很高的美術天份。但是我卻比別人短了一截。這並不是說我的陽具。我的陽具不但正
常,且比平常人還優勝一些。我是指我的腿。我的腿沒有了一截。下面一截雖然已經裝
上了義肢,有長褲遮住,外表不大看得出來,不過走動起來時則仍然是不平衡,一拐一
拐的。
這是我在十三歲時受到了車禍的影響,我給汽車撞倒,醒過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
並失去了一條腿子。
我有時在想,假如這場災禍是命中注定,那我寧可遲幾年才發生。因為,那時我還
沒有機會做男女間的事。如果遲幾年,我應該已經知道,可能有興趣,也有機會做過,
這之後才發生,也總算是試過。但現在我卻再也沒有機會試。
為甚麽沒有機會呢?因為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缺點,不敢去追求女人,而我也不相
信任何女人會肯與我性交,更談不上嫁我了。
而且我因為一件事而有自卑感,我僅有過一次企圖追求女孩子。她是公司里的一位
女同事。我只是稍作暗示而已,第一步是請她吃晚飯。她卻很不客氣。她說:“你為甚
麽不自量一下呢?我跟你一起出去,我是很難為情的。”
她實在太殘忍了,我的心理大受打擊,更加自卑,以後就不敢對任何女人追求了。
假如我再給她們來這樣一句,那真是很慘的。
也許你會問我,我有一份好職位,收入不錯,難道不能出錢去買嗎?
是的,我是可以買的,不過這不是自卑感的問題。這件事情,是一定要脫掉衣服才
能夠做的,脫掉了衣服,就真相暴露了。假如我在事前先講明自己是個跛子,對方一定
會投以奇異的眼光!說不定會拒絕。假如我臨時才暴露真相,說不定會爭執起來,我實
在不能經得起這重大的侮辱。
說起我的腿,我真有點恨我的世伯,假如當年他不是侵占了我父親的財產,我們是
富有人家,當然出入有私家車,我坐在車子上,才不會被汽車撞倒,就算發生車禍,撞
倒了人,傷的也是別人,而不是我!
想起了這件事,我一直恨透了世伯,恨透了他一家人,有機會,我一定會報復。
表面上看來,我很不爭氣,因為我現在工作的地方,正是世伯大女兒媚媚開辦的廣
告公司,我是美術主任,擅長畫畫。其實,我一直在等報仇的機會。
媚媚忽然叫我進入她的辦公室,她要求我替她畫一幅油畫像。我答應了,因為這也
該是要報復的機會,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報仇的機會的。
媚媚是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中年女人,剛離了婚。我在星期六下午到她家去。那是
因為星期六下午不必上班,我可以星期六下午和星期日都為她做這件事。
媚媚的家自然是布置得相當豪華。當然羅,他父親吞占了我父親不少財產。她告訴
我,家里的仆人都放假了,屋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說:“你做工作一定不想受到打擾的,是不是?”
“對了。”我說,“這樣很好,現在就畫吧!”
此時,她身上只是穿著一件日本式的和服,腰間束著帶子,假如這個裝束入畫,那
是未免滑稽一些的。而且,她這和服的胸前,交疊的地方松松的,也成為一個心型,露
出相當一塊雪白的肌膚。她不是把這衣服像日本女人那樣穿法,而是作為一種便服,而
且這件和服又是那種薄布所制的。這使我看得心緒不寧。假如她穿得端正一些,我就比
較容易集中精神工作。
她微笑道:“衣服並不重要吧?
我說:“你的意思是畫好了頭部之後,再把衣服填上去嗎?這也可以的。不過假如
你想得到最佳的效果的話,則是應該先穿上自己認為最美麗的衣服。”
她說:“還是背景最重要,我躺在那沙發上,不是很好嗎?”
“躺下來嗎?”我說。
她說:“是呀!對了,我忘了對你講清楚,我是要你替我畫一幅裸體像!”
我登時臉紅心跳,呐呐著說:“你不是開玩笑吧?”
她說:“怎麽?你不是不會畫人體畫吧?你在廣告上的幾張美女也畫得那麽好!”
“我會的,不過┅┅”
她是一個很會用手段的人,跟世伯一樣,她要做的事情,通常是非做到不可的,而
現在她亦不跟我多講了,她就這樣把膝間的腰帶一解,和服張了開來,然後就從她的身
上滑到地下。
我看著她發呆。她竟有一具那麽美麗的身體,幾乎是少女一樣,不過是較為豐滿,
腰是粗了一些,而小腹的脂肪也是略為積聚得多一些。
她在說話,我則是顧著看,幾乎聽不進耳。她在說:“我的年紀也已經不輕了,趁
著身體還沒有退化,留一幅畫像,這是我的最大願望!”
她忽然又咕咕笑起來道:“你怎麽了?你不是從沒有見過女人吧!”
“我.我當然見過!”我說。
我念藝術系時見得多了。人體寫生是必須的訓練,否則根本不可能把人體畫得好。
但是那情形是不同的,許多藝術學生一起畫一個女人,大家都是一心為了藝術,而且那
是職業模特兒,不認識的。現在只有她和我兩個人在一起,我們又是認識的,這種情況
下就比較尷尬了。
此時,她已經在我面前脫光了。而且,我也可以感覺到她是另有用意的,否則她應
該在事先聲明,而不會忽然之間就這樣一脫。
“怎麽樣?”媚媚輕輕摸著自己的身子說道:“你肯為我畫嗎?”
事已至此,我可不能叫她把衣服穿回的。我的內心暗自思量,且看她有何目的。我
只好說:“好吧!我們開始了。”
她說:“不過,我要你先替我改一改,你看,這里,最好畫得平坦一些。這里也不
要畫個那麽濃!”
她所指的是小腹與及下面的陰毛。正如我所講的,她的小腹上脂肪積聚得稍多了一
些,而她的陰毛也是又浪又黑一大片。
小腹倒是一個缺點,不過,陰毛濃密那個問題則是各有看法了。我個人則認為如此
濃密就更加動人。
不過,這只是自己的意見,我也不便提出異議了,我把畫架架了起來,她就躺在沙
發上。只有一步是最難的,那就是我要指導她如何擺姿勢。在我學藝術時,這是由教授
做的,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那個模特兒。現在則是不同了。我需要指導她如何擺好姿
勢,而這又不是口講就行的。我必須動手把她的肥臀移動。這真是難受,我觸到她那滑
膩如脂的肌膚,可嗅到她那特殊動人的女性氣味,又加上那用得份量很恰當的名貴香水
的氣味。我的反應一直沒有停過,我的陽具又硬又直,好像身上藏著一支鐵棍,而這鐵
棍要藏好實在並不容易。
我總算為她擺了姿勢,就先為她在畫架上勾出了一個木炭的草稿。這是本來用不著
很長時間的,她卻已經在埋怨了。她說一動不動宜在很疲倦,又要用一只手托著頭。
我終於完成了那草稿,說道:“你來看看,這樣好嗎?”
她坐了起來,用另一只手搓擺著她那使用於托著頭的手臂,埋怨道:“真累死人,
你來替我捏捏好不好?”
我認為這樣做並不太好,但是,她這個提議又使我覺得求之不得,於是我就過去為
她捏一陣。她雖然超過三十歲,但肌膚仍然滑膩,柔若無骨,摸上去真是舒服,直至她
說好了,我才依依不舍得放開手。
這時,她才過來看我的草稿。她是會看晝的,我在她的公司工作了這樣久,這一點
我很明白。草稿雖然不能完全作准,但是懂得看畫的人,一看就會知道畫成之後大概是
如何了。
她基本上都很滿意,只有三角地帶有些不滿意。她指著那里說道:“這里的毛還是
太濃一些!”
“這┅┅”我表示為難地說道:“這是很難作准的,我已經畫得少了一些,但是你
還認為太多!”
她微笑道:“你是不是喜歡多的?”
“在我個人而言是的。”我說:“不如這樣吧,你的身子再側一些,根本看不到,
那就沒有問題了!”
“那又不好,”她說道:“我又不想人家說我沒有毛!”
“這樣吧!”我說道:“我多改幾次,改到你認為滿意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