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我一會兒,突然雙腿一軟,「咚」的跪在我身前抱住我的
腿,哭出聲音說∶「孽海浮沉,浪子回頭┅┅李先生,我爸爸死得好冤枉,求您
一定要幫我!」她隱忍一年的情緒決堤而出,傷心的哭了好一陣子,我勸了好久
才慢慢止住她的哭泣。
童懿玲哽咽著告訴我,童慶早知道要為這些學生出頭,必須先扳倒蕭順天,
他故意提前退休和劉英全刑警暗中開始集證據,當兩人發現蕭順天販毒時,劉
英全迫不及待的向上級提出偵的派令,沒想到隔天就車禍死了。童慶察覺到蕭
順天有羅新富暗中撐腰,他就意識到自己也有危險,便寫信告訴女兒童懿玲,還
說自己如果有不測時,交代要等李唐龍回台,請他出面揭露,童慶把集到的證
據副本交了一份給她。
我安慰童懿玲說∶「你爸爸對我有恩,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我不是怕事,
但你一定要替我隱瞞身份,否則連你也有危險。」童懿玲說她明白輕重,一定會
守口如瓶。
我叫黃震洋派車把所有女孩和童懿玲送到綠茵山莊暫住,以免蕭順天去而復
返,又來騷擾。黃震洋一一照辦,還運用職權要求中央市的保六總隊把春安演習
的巡防路线,修改重點在大里地區。我聽了很滿意黃震洋的安排。
綠茵山莊里,興奮的女孩們嬉鬧聲不絕於耳,她們根本不憂慮眼前的事情。
那名叫惠惠的女孩說∶「大哥,你是不是哪一個國家的王子?要不然怎麽那
麽有權勢!你需不需要一名公主?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試試?」
楊瑞齡罵她∶「你發什麽騷?還想當公主,我大哥才不要!」惠惠搔首弄姿
的回說∶「不當公主也可以,大哥,那我當你的女奴好了,你吩咐我做什麽,我
就做什麽。」其他女孩笑成一團。
叫欣如的女孩也說∶「大哥,我什麽都不要,我上次說要免費陪你,現在更
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我先替你放洗澡水好嗎?」說完向我眨眼放電,居
然滿有媚色。
楊瑞齡又是罵她騷,女孩們毫不在意。一個叫妙仙的更直接蹲到我身前,含
情脈脈的說∶「大哥,你┅┅你要射在我嘴里,還是臉上?我做得不好,你不要
罵我喔!」說完裝成很嬌羞的模樣低下頭去。
女孩們笑得更大聲了,楊瑞齡生氣的跑到花園去了。
我故意說要去聯絡一些事,晚一點再來和她們玩,女孩們嘻嘻哈哈的說好。
我到花園找到楊瑞齡,她生氣的埋怨了那些女孩一陣,突然小聲的說∶「大哥,
你別理她們這些騷包,我┅┅我幫你找一些更漂亮的女生,你┅┅你喜歡那一型
的?清純一點的嗎?」
我笑著敲她的頭∶「小三八,你是拉皮條的嗎?」
楊瑞齡開心起來,笑著說∶「真是的話,我也只幫我大哥拉皮條。」我也笑
起來。
楊瑞齡竟然認真的告訴我,有哪一個女生叫聿喬,長得很漂亮,她至少救了
她兩次,叫她來陪我,她一定不會拒絕。又說哪一個身材很好,大人都喜歡的不
得了,但是她只聽自己的話┅┅她不厭其煩的講了好幾個,聽得我目瞪口呆。
看來現在的女孩確實性觀念放縱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似乎都拿來當成討
好成人的手段,即使像楊瑞齡這種倔強的女孩也都如此想法。我又感慨又憐惜,
忍不住把楊瑞齡抱在懷里。
她似乎感到幸福,靜靜地讓我抱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大哥,你喜歡吹
喇叭嗎?我幫你吹好嗎?」
我訝異的看著她,一會兒才問她∶「你為什麽這樣認為?」我意思是她為何
想獻身於我。
楊瑞齡顯然會錯意,她低頭說∶「玲姐說,你只要她幫你吹,剛剛妙仙說要
幫你吹的時候,你好像也喜歡。其實這也沒什麽,很多男人都喜歡這樣,所以我
才想┅┅」
我心中嘆氣,臉上卻笑著說∶「哥哥不會讓自己的妹妹這樣做的。」
楊瑞齡的回答讓我吃驚。她說∶「怎麽會?大哥以前都是要我幫他用吸的。
他說兄妹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也覺得再超過就是亂倫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問∶「你很喜歡你大哥嗎?」
楊瑞齡仍有淡淡的傷感∶「嗯,大哥很疼我┅┅」她抬起頭來說∶「不過,
我現在最喜歡你。」
我笑笑無語。又閒扯了幾句,叫她和同學們玩去,自己到前廳找黃震洋。
黃震洋找來了他的律師,正和童懿玲整理著那些犯罪證據。看我一來,立刻
報告說∶「李先生,這些證據絕對夠治蕭順天的罪,判他三個死刑都有剩了,只
是┅┅」
我心里早已盤算好了,告訴他說∶「你將這些直接交給蔣世顯檢察官,這個
人不畏權勢,一定追蹤到底。另外,你設法散播消息,說有人在你碼頭上走私毒
品,把新聞炒大、鬧大,反正只是引起媒體注意,不須負什麽責任,而我┅┅」
我停頓一下說∶「我會故意表達嚴重關切,暫時不願離開台灣,強烈要求行政院
對西濱工業港的治安問題徹底整頓,以維護外資的信心。當然,我這麽做其實讓
行政院長陳水扁剛好有一個借題發揮的理由,他只怕也欣喜若狂。如此一來,社
民黨那些人絕對沒膽子和我在台面上翻臉。」
黃震洋聽得喜上眉梢,連稱高明。我笑說∶「快點辦好,否則我都無法離開
台灣了。」黃震洋高興地說,他巴不得我就此留在台灣。
黃震洋一走,只剩我和童懿玲了。我陪她到黃震洋幫她安排的套房內,她請
我留下來喝杯茶再走,我不置可否,逗留在她房內。
童懿玲說∶「李先生,我真的很感謝您,幸好有您,否則真的沒人能奈何得
了他們。」
我說∶「你別再客氣了。對了,以後不要再叫我李先生了,我是你爸爸的學
生,你稱我李大哥好了。」童懿玲遲疑了一下,才含羞帶喜的叫了我一聲「李大
哥」。
我感嘆的和她聊了一會兒她爸爸的事跡,正想告辭時,童懿玲突然說∶「大
哥,您┅┅您願意讓我┅┅讓我陪您嗎?」她說得滿臉暈紅。
我笑說∶「干嘛?你還要再謝我嗎?」她竟然點頭。
「不用了,我明知道你是童老師的女兒,才故意讓你只用嘴。已經對你失禮
一次了,怎麽能再侵犯你?」我抱歉的對她說。
被我軟軟的拒絕,童懿玲有點悵然的說∶「其實┅┅也沒什麽┅┅您對我有
那麽大的恩情。」她突然又說∶「那┅┅那┅┅我可以再┅┅用嘴┅┅幫您做一
次嗎?」
我突然也衝動難抑,想到黃震洋已經走了,他不在,我今晚臨時想找到女人
恐怕也不容易。眼前童懿玲至少是清白的處女,長得又漂亮,只是未免有點對不
起童慶。
管他的,這個時代有誰還會看重那些義氣、貞操的舊道德呢?就像楊瑞齡說
的,哥哥都可以讓妹妹替他口交了。
我笑笑說∶「你口交的技巧其實不怎樣,你知道嗎?」
童懿玲漲紅了臉,呐呐的說∶「我┅┅我┅┅沒什麽經驗。」
我說∶「我本來不想玩朋友的女兒,但是既然你自己這樣說,你可以再考慮
一下。」
童懿玲臉紅的像在發燒似的,低聲說∶「我┅┅自己願意的,不用考慮。」
我不客氣的伸出手捏住她的乳房,童懿玲即使早有心理准備,仍是驚顫了一
下,她渾身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身體火燙搖晃欲墜┅┅我拖她過來抱住,一手
撩起她的長裙,粗魯的就往她的下體掏去,另一手更用力的掐著上面的乳房。
我的動作狂暴粗魯,簡直像是在非禮她。童懿玲不知所措,她從沒經歷過男
人,不曉得欲望高漲的男性是怎樣的表現,又了解今晚本就不是情意繾綣的溫柔
接觸,她不敢有什麽推拒,只能緊閉著眼睛任由我肆虐。
我將她推倒在床,騎壓在她身上又是一陣亂掏亂摸,一會兒湊近她的臉說∶
「說實話,我並不缺女人,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感謝。你現在反悔的話,馬上告
訴我。」童懿玲眼眸微睜,猶豫的看了我一下,又立刻緊閉,緩緩搖頭∶「大哥
┅┅我不會┅┅反悔┅┅」
我出手剝掉她的衣服。赤裸裸的雪白肉體橫陳在我胯下,處女的身體初次面
對男人,顯得緊張而嬌羞。我故意下床站在床沿,讓她光溜溜的身體無從遮掩地
暴露在我肆無忌憚的視线中。童懿玲夾緊了粉嫩的雙腿,將臉藏在臂彎中,這是
她最後遮住羞澀的唯一方式。
我拉開她掩臉的手臂,她趕緊想將臉轉開,我按住不讓她逃開,扶著陰莖抵
到她嘴邊┅┅童懿玲不便再逃避,微啟紅唇,讓我將陰莖塞進她嘴里。
我仍是動作粗魯,翻到她身上,將下體跨騎在童懿玲的臉上,陰莖快速地進
出她的嘴巴,另外這邊扒開她的雙腿,把頭埋在她的下體吸吮┅┅她應該被我擺
弄得很不舒服,時時發出困難的喘息聲,但處女的蓓蕾畢竟敏感,不停的分泌津
液。
我不想忍耐了,一起身抓住她的雙腳,故意刺激她的羞恥,將她雙腿分得大
開┅┅
插入時她還是發出哀叫聲,因為我並沒有特別憐惜她,一舉就吸取了她的初
紅。我恣意享受處女特有的緊澀感覺,童懿玲雖然漂亮清純,但相較於我周邊的
美女也並不是特別出色,唯一的特點就是原封的處女,我當然是只玩她這個緊箍
的滋味。另外,她是朋友的女兒,這也讓我心中有異樣的快感。
童懿玲潸潸淚下,她當然沒嘗到任何甜蜜的快感,因為我只是狂暴的摧殘了
她幾分鍾就結束了,讓她處女的初次完全在疼痛中渡過。
我本想直接射在她體內,卻又顧慮安全問題,只好還是將汁液黏糊的陰莖塞
在她嘴里發射。
我在她身上發泄完了,心里略感到歉意對她說∶「很抱歉,我這樣的男人,
一向就無心也不懂得憐惜女孩的初次,讓你人生最重要的體驗,留下不愉快的記
憶。」
童懿玲綣縮在床上靜默不語,輕輕拭淚。我有點感到無趣,起身穿了衣服就
要離去。她突然爬起來叫了一聲∶「大哥┅┅」我停住看她,「你┅┅以後還要
我嗎?」童懿玲聲如蚊蚋的說。
我聽了頗為煩躁,冷淡的說道∶「以你爸爸對我的恩情,你要我幾千幾百萬
都沒問題。但我從來不對任何女人承諾什麽,我一向都如此,不會對你有特別不
同。」
童懿玲急忙說∶「我┅┅我沒有要┅┅什麽承諾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我表情冷漠的問。
童懿玲幽怨的看著我,突然滿懷委屈的低頭哭起來。我雖然有點兒憐惜,但
許久不曾面對女孩子的痴纏使性兒,讓我很排斥,若非她是童慶的女兒,我真會
轉身就走。我忍不住低喝∶「不准哭!」
童懿玲被我嚇得立刻停止,抬頭呆呆的看著我。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我說∶「你心里想什麽,盡管說就是。」
時間似乎靜止┅┅
童懿玲過了一會兒,才垂著頭,有如囈語般的說∶「我以前沒結識任何男孩
子,爸爸死了以後更不想結婚了,只想替爸爸雪冤。但是現在所有的事都有大哥
你來主持處理了,我┅┅以後也沒什麽心願,也不想要干什麽。」
我聽她充滿消沉,插嘴問道∶「你不想完成什麽理想?不想跟心愛的男人結
婚?」
童懿玲梳理了一下垂散的頭發,繼續輕聲說∶「跟爸爸相依為命的時候,我
最愛的就是爸爸,那時還想過嫁個愛我、又能接受爸爸的男孩子,婚後一起奉養
爸爸,可是沒想到┅┅」童懿玲突然又傷感起來,她 著嘴聲音哽咽的對我說∶
「對不起,大哥┅┅我┅┅我想哭。」
我抱住她,她伏在我胸前哭泣┅┅
童懿玲漸漸平復,聲音仍然黯啞∶「我恨蕭順天,我不惜一切也要替爸爸報
仇。我想過要┅┅要用美人計,用我的身體換取他的信任,再伺機下手。從那時
起,我更不想接觸男孩子,女人的身體不算什麽,但如果能換東西,我不要換幸
福,我要換報仇的機會!」
我心軟化了。她愛父親如此深,竟然下了這種決心。我抱緊她說∶「你辛苦
了。」
童懿玲苦笑著說∶「可是,我沒想到蕭順天竟然不近女色,原來┅┅他性無
能。」我訝異地問她怎麽知道?童懿玲回答說,有一次大亞強押了兩個女學生獻
給蕭順天,蕭順天假裝接受,其實在房間內他只是凌虐兩名女孩,根本不能人道
┅┅後來這兩名女孩向她提到這事。
「我很灰心,心里想只有去見你,才有希望報這個仇了。但你每年回台的行
程很匆忙,從聽到李唐龍可能秘密返台,到媒體確定你已經回來又走了,前後才
七、八天。」
我以前確實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