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大陸 蠻女宗篇
蠻女宗·上·聖女來客這是一處巨大的山谷,群山合抱的谷底平原被密密麻麻的木石建築覆蓋。遠望之下,足像個十余萬人的大城。城市的中心是用巨石砌出的方形石殿,廣場和周圍不少小型的獨棟石壘,外圍則是用巨木和少量石材搭成的吊腳樓,幾條石板路穿行在這些建築間。這些修做土寨樣子的吊腳樓高大而粗糙,光是每座木樓的門楣就有中州一般人家房頂梁那麼高。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這些寨子修成吊腳樓的緣由:幾乎每座吊腳樓挑空架高的一樓都向下挖了一個大坑出來,坑外繞著鐵柵欄,里面馴養著大批的男奴,有些樓下甚至還混養著體格巨大的各類雌獸,此刻就有不少雌獸正壓著男奴瘋狂強奸,巨大的獸體抬起砸下,震的上面的吊腳樓都微微發顫。吊腳樓的樓板上都開著可以直接傾瀉穢物的洞口,不少巨樓下的大坑中都堆積著齊膝深的惡臭糞尿,散發著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黃煙臭霧。男奴們夜里如果想要睡覺,只能借著幾塊被扔進坑里平躺著的長條大石的頂端棲身,不然睡覺時有被糞尿溺死之虞,可見這些吊腳樓的主人們的排泄量何其恐怖。遠遠望去,無數吊腳樓的門窗與下面的大坑中騰起的臭氣匯聚在一起,甚至在這片山谷上結成了一片不散的濃黃臭雲,哪怕離這山谷十里之外都能聞到肆意蹂躪鼻腔的惡臭,谷中男人處境如何,可想而知。這里即是蠻女宗的總部。雖然是總部,但周圍並沒有設下任何城牆或陣法之類的防護,永不消散的惡臭就是最好的防御,雄性無論是何等修為,都會被此處十幾萬蠻女宗女修們匯集在一起的惡臭熏到根本不能調息運功,安然靠近,更別說殺進寨中了。有修為者都是如此,凡人雄性要是敢擅闖,只怕離得遠遠的就被熏暈了。此時,一名女子正推開自己吊腳樓的門,下樓走到那說不清是監牢,畜圈還是巨型旱廁的大坑邊,開了門鎖對里頭的男奴們發號施令。她渾身都被曬成了褐色,身形高大如同巨人,長著一副瓜子秀臉,兩行眉毛卻如劍般修長鋒銳,五官頗有些英氣,黑色長發除了額前略留幾分,其余的都在腦海梳個高辮。那些奴隸若站在她身邊,最高的也不及她那比他們的頭還要大一圈的褐色豪乳的高度。黑色的戰紋順著她那一絲不掛的巨乳蔓延向下,延伸到肌肉結實,油膩發光的腹部和雙臂上。豐滿的巨臀也絲毫不遜於胸前的巨乳,寬度超過了她的肩膀,看著就極為沉重。深不見底的漆黑臀溝吞沒了她兜襠布的後半部分,因此這對巨臀幾乎也是一絲不掛的露在外面,一塊綴在兜襠布上的虎皮勉強遮住她的胯下。再往下便是一對豐滿肌肉巨腿和包裹在皮靴之中的,一雙足夠蓋住半個馬車輪子的大臭腳,連皮革也鎖不住的腳臭每次走動都會化作一陣臭風,與她肌膚散發的穢臭混合在一起,若不是因為谷中的臭味太濃烈,在蠻女們手中幸存的奴隸又都足夠耐臭,否則隔著很遠就該被這股臭味給熏吐出來了。聽見她的召喚,坑里的奴隸們紛紛爬上來上來跪在她的面前,雖然面前是近乎一絲不掛的巨乳肥臀美人,但這些奴隸們連抬眼看一下也不敢。倘若有善於探人功力的修行人在此,就會發現這些旱廁坑中的悲慘男奴最差都是五品的強者。這些人曾經的修為並不比眼前的褐膚女子來的更差,個個都能靠本事在外面錦衣玉食,但生為雄性的事實讓他們面對淫臭法脈的壓制時毫無抵抗能力,只能屈辱的淪為合歡女修們的臭奴,鼎爐和玩物。淫臭女修的排泄物是全世界最可怕的毒藥和春藥,被灌入淫臭女修的糞尿之後,雄性的修為和功力都會不可逆的逐步轉化成精液供女修們榨干,身體也會主動吸收蠻女們的糞尿轉化成精液,男奴們哪怕被榨成廢人,耐臭能力卻會保留下來方便女修們玩弄,即使是功力全廢,身體也能繼續轉化糞便為精液,所以每個男奴都會經歷看不到盡頭的無窮折磨,在無盡的臭虐之中永遠沉淪下去。看著這些男奴們乖覺的樣子,褐膚女子帶著明顯的戲謔羞辱之意開口:“老娘今天肚子稍微有些漲,你們今天把下面的糞尿清理一下,都倒進宗門的糞池里,免得我在樓上隨便排泄一次就淹得你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話音落下,男奴一個個磕頭領命。女子俯視著這群男奴,似乎是嫌只是這樣太無聊,忽然話鋒一轉,“宗門的穢獸獸圈差不多也滿了,今天我會挑些夠臭的雌獸回來寵著。表現最好的奴隸今晚可以留在坑里被雌獸們強奸。至於表現差的嘛……晚上就上樓伺候本仙子吧。”這番威脅好像是涼水澆進了熱油鍋,男奴們幾乎一下子都跳了起來,紛紛忙著去找糞桶和擔子挑糞。被臭氣熏天的雌獸們強奸固然恐怖,然而比起蠻女宗的女修,雌獸簡直像是清香又溫柔的明月宗仙子一樣無害。接著女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轉身又回到了樓上,片刻之後,她單手如提雞一般輕松的提著一個看起來相當虛脫的男孩走了出來。這男孩長得白淨纖細,粗粗看來還沒有蠻女的腿高,渾身上下只有一根被淫臭糞尿與騷臭淫液強行催熟的大肉棒還是硬著的,哪怕面色發白也強制維持著勃起。看那腫脹的肉棒,手腕的鎖痕,鼓脹的肚子和滿臉的惡臭穢物就知道男孩是被這蠻女淫虐的慘狀。女子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在意男孩的掙扎,一大口汙穢的粘稠黃色濃痰吐在男孩胸口抹開,然後啪的一聲,把男孩直接黏在了自己的身上。男孩的胸口被她黏在自己結實的胸腹下,頭則埋在惡臭油膩的巨乳乳溝之中夾住,男孩被熏的頓時抽搐起來。接著蠻女又撥開自己的兜襠布,將那巨根連根吞入自己的惡臭淫穴之中,隨著蠻女邁出的每一步,男孩的下身帶著肉棒搖搖晃晃進進出出。嬌小的男孩就這樣被黏在高大的褐膚蠻女身上,像個擁有自慰功能的掛件一樣。聽見男孩在自己乳溝里被熏的不斷呻吟,女子伸手將男孩的頭往更深更臭的乳溝里面又塞了塞,說道:“小奴隸叫的那麼響,一定是喜歡上姐姐的氣味了吧?連續灌了三天糞尿都沒喂飽你嗎?姐姐這榨了這麼多精華存在肚子里,都沒時間去糞池運功吸收呢,留你在家又怕你亂跑,這次帶你去,好不好呀?不想去的話就用力的伺候姐姐,你要是停下來的話我就默認你是想去糞池旁邊小住咯。”男孩聞言拼命的用力的搖擺腰胯試圖抓住一絲希望免於被帶走,可是早就虛脫的男孩哪有什麼力氣呢,劇烈的運動反而讓男孩控制不住的吸入了更多蠻女雙乳間的惡臭,沒多久就被熏到渾身無力,停了下來。女子露出了更為嗜虐的笑容:“看來你很想去糞池那里參觀一下呢,姐姐我就滿足你吧。”男孩聞言拼盡最後的力量想要掙扎逃離,然而女子一只手又把男孩的臉再往乳溝里塞了塞,就鎮住了他反抗的企圖,邁著大步離開了吊腳樓。越過這些仿佛是給巨人修建的寨樓,女子朝著山谷的中心地帶走去,一路上耳邊盡是兩邊樓里女性的歡愉淫叫和男奴掙扎哀求的聲音。這一片是普通的蠻女宗女修的住地,一人或數人住在一座吊腳樓里修行。雖說是修行,但其實就是任意強奸淫虐自己抓來的男奴,然後去糞池運功吸收精液和糞尿的精華,偶爾會被宗門派去執行任務或者馴養蠻女們專有的“穢獸”。為了防止世上的雄性都被淫臭女修們抓完,蠻女宗是不許蠻女們任意外出的,想要補充男奴,除了每年接受附屬宗門的男奴貢賦之外,就只能等到宗門決定對外劫掠的時候,平時除非是受命出門歷練或是接受新的女修加入時可以順路抓一些奴隸外,鮮少有機會補充奴隸。蠻女宗的女修在成為正式的蠻女宗成員之前必須經過試煉,也就是獨自或二三人一組,去襲擊宗門指定的城鎮乃至小宗門,這些城鎮或者宗門要麼不屬三宗,要麼曾經對三宗不敬。其中的人會被受試者們全部抓做奴隸,男性在她們自己挑選之後都交給宗門,女性則有可能被賣給魔女宗或是留作造糞奴婢,在三宗眼里,三家同修以外的人不過都是奴隸和玩物罷了。大部分蠻女的第一批奴隸都來自自己試煉時抓到的俘虜,亦或者干脆就是在無窮淫虐之中受孕的自己的孩子。蠻女和魔女們生下的女孩都會在宗門內長大,八歲之後按資質送入三宗之中合適的一宗修煉,男孩子則作為母親與姐妹最喜歡的奴隸被養大,從小被調教為最合心意的性奴。隨著女子靠近山谷的中心,石質的建築也越來越多。建築的形制也從吊腳樓變成了高大的石壘,盡管建築的風格還是一樣的粗曠。她知道這些是宗門長老的住所,密不透風的石材可以更好的封住臭味,折磨奴隸。這些石壘的下面也不再是那種旱廁一般的坑,而是通過石砌甬道直接連通到宗門糞池的糞尿運河,長老們幾乎都是三品以上的強者,用普通土坑來裝她們的糞尿的話,用不了幾次就會漫溢出來,因此長老們都直接在寬到足以行船的地下運河之中盡情排泄糞尿和修煉體魄。不少地牢也設在甬道兩岸,借助地下不透氣的特點和糞尿運河的極臭來關押長老們最愛的男奴們。這一帶的人也稍微多了起來,許多蠻女宗的女修們也結束了持續幾個晝夜的榨取淫虐,同樣忙著去糞池之中運功吸收。她們高大健壯的身軀上各自紋飾著不同部位不同紋路的戰紋,代表不同的氏族,這些氏族的名稱是按“淫臭騷穢”四字加上細分的屁糞尿臀穴腳乳口“八臭”來命名的,一共四類三十二個氏族。蠻女們在通過試煉之後就會拋棄原來的姓名,被賜予蠻女統一的“巫”姓和新的名,並按自己的風格,覺醒的臭味天賦或者自己的喜好加入“淫臭騷穢”四大族下的四八三十二個氏族之一。比如蠻女宗如今的族長就是淫屁氏族的巫虎兒,蠻女們也可以叫她淫屁虎兒。當然每位蠻女的全身都有著超越所有凡人女性的髒臭淫汙,身上最臭的也是自己的屁。只是因為各自的風格和天賦不同才有了氏族的區分,比如淫屁氏族的其他身體部位也有蠻女們同等修為下平均水准乃至以上的惡臭,並不是說只有氏族名字強調的地方才臭,只是說氏族名字代表了蠻女屬於淫臭騷穢四種風格之一,並且在名字強調的那個部位有著臭味或者技能的特別專長罷了。女子就是臭糞氏族的一員,名叫熏兒。當下她一路和其他相熟的蠻女們打著招呼,一邊拐進了一條側巷,停在了一間石屋的門口,正要敲門時,門卻自己開了,里面露出一個矮她一頭,一絲不掛,只穿著一雙沉重獸皮綴鐵靴子,渾身惡臭的少女來,少女見著她,笑嘻嘻的單手拉開了沉重的石門請她進來。“熏兒姐來的真巧,今天正好有事找你呢。”少女名叫巫淫兒,她的母親名叫巫歡,是來自臭糞氏族的宗門長老之一。當年帶熏兒來到蠻女宗的就是巫歡,是她看出了熏兒的天分,教會了熏兒蠻女宗的功法,在經過了試煉之後,巫熏兒也就順理成章的加入了臭糞氏族,由此和巫淫兒這一家親的簡直是一家人,於是也就和巫淫兒姐妹相稱了。雖然母親是臭糞氏族的,巫淫兒卻加入了臭腳氏族,她的年紀和身高都不如巫熏兒,腳卻足比熏兒更大一圈,氣味幾乎和她自己的臀部一樣臭了,又擅長奔跑。巫淫兒試煉的時候挑了一個擅長御劍的宗門下手,光靠蠻女高挑的體格和自己健壯的腿腳就抓回了御劍飛行的所有逃跑的男修,為了懲罰這些害她費腳力去抓的男修,她在抓住他們之後將他們全部用腳熏成廢人,榨死了一大批之後又把幸存者送給臭腳氏族作為最低賤的公用奴隸,自己也加入了臭腳氏族。巫熏兒聞言一笑,捏了捏巫淫兒的肩膀肉,說到:“妹妹真是越來越結實了,師母去哪里了?我今天還想借師母的那幾間地牢用一用呢,這幾天榨了這小玩物那麼多,都沒空進糞池修煉,不放心就把他帶來啦。”男孩這時候也聞到石屋里面淤積的惡臭釋放出來,又一次的開始了絕望的掙扎。不過他細弱身體的掙扎起到的效果不過是讓巫熏兒的淫穴更舒服罷了。“姐姐這麼喜歡這個小男孩,就因為他有點像你弟弟麼,”巫淫兒在熏兒身後關上門,“我找你就和我娘有關系呢,她讓我見到你了就帶你去。你知道嗎?聖女宗的人來了。”“聖女宗?”巫熏兒有些鬧不明白,“聖女們來我們這里做什麼,難道上次買我們的雄性穢獸已經全被榨死了?”“咱們先下去邊走邊說,我娘說你去了就知道,地牢我也能開,跟我來。”少女說著就帶熏兒轉到一扇石門邊,推開門,一股無數種臭味的糞尿混合著蠻女身上各處臭味的濃烈激臭翻涌上來,甚至幾乎蓋過了熏兒穢臭體魄的臭味,不過淫兒的體臭依然清晰可辨。對熏兒和淫兒來說,這股純陰惡臭的氣味並沒有什麼讓她們不適的地方,反而比常人呼吸高山上的新鮮花香更加舒暢。對於熏兒夾著的小男孩來說就慘了,現在他反而拼命把腦袋往熏兒的肥乳之中鑽,地下運河散發的氣味對他來說比熏兒的乳房臭的多,簡直等同於在用熏兒的糞便時時刻刻強奸他的鼻子。門後是一道向下的石階,每一級階石都有尋常男子半個小腿高,彎彎曲曲的深入大地之中,台階周圍的石壁上鑲嵌著一粒粒的夜明珠,散發著黃色的光暈。向下走了數百多步後,視野豁然開闊:這里是一條地下的隧道,夜明珠的黃光嵌入拱型的隧道頂端,這里的珠子比方才所見更大,每一顆都足以成為凡人王國的至寶,不過蠻女宗本就靠賣給魔女和聖女們穢獸富的流油,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在蠻女宗也不過是蠟燭的方便平替罷了。一條寬闊的河道占據了隧道的中軸,其中盡是黃黑色臭氣熏天的粘稠腐爛糞尿,在青石砌成的堤道下緩慢的流動。隧道的兩旁挖出了一間間的牢房,在這沒日沒夜,臭氣熏天的地牢里關著最重要和長老們最喜歡的奴隸。許多牢房里正在上演著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淫虐,隧道的拱形放大了牢房里的聲音,無數蠻女們的話聲,淫叫乃至排泄放屁的聲音都傳入淫兒和熏兒的耳朵。“啪——啪——”“雞巴快點動,不然再讓你零距離的貼肛聞屁!”“再不吃光你妹妹的屎,媽媽就要讓你聞聞媽媽的臀了哦”“哈啊,哈啊,弟弟再用力點,今天可以不讓你聞屁,舔完姐姐們的臭腳,再喝掉我們的騷尿就放過你。”“噗——噼噼噼———““賤奴又暈過去了?沒用的東西............”………… 兩女走過一間間地牢,一路都是淫亂的景象,地牢里正在施虐的蠻女們淫臭強壯的身體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滿是臭膩的油光。兩女沿著糞尿運河走了一段,停在了一間牢房門口。這間地牢里沒有蠻女在玩弄奴隸,卻有一只巨大的母狼正趴在一名男奴的身上,前爪踩住男奴,惡臭的猩紅舌頭伸出來舔著男奴的臉面,時不時的撬開男奴的嘴,向里面灌入粘稠濁臭的唾液。後抓支撐著臀部一次次砸向男奴又抬起,有力的碩大腥臭的穴口緊緊夾著男奴的肉棒,每次抬臀甚至都會把男奴的屁股都帶離地面一兩寸。似乎是聞到了兩女的體臭,母狼回頭看了看,忽然翹起尾巴,惡臭肛門噴出一大股黃色臭屁,遮掩住身形,再從屁煙中出現時,已經化作了個蠻女的模樣:一雙狼耳,鐵灰色帶著卷的頭發自然垂下直到腰際,身高與熏兒差不多,肌膚卻是淡褐,而身上的肌肉則更加飽滿勻稱。一對乳房比熏兒略小,屁股卻更大一圈。惡臭的屁味又濕又熱,更比熏兒和淫兒強上不少。見到狼女在里面,淫兒頗為驚訝:“干姨怎麼也在這里?”熏兒則略略低頭致意,雖然蠻女宗內基本沒什麼禮數要講,哪怕對著宗主也可以直呼其名,但是作為三宗之中最崇尚肉體力量的體修宗門,強者總是可以得到格外的尊敬。眼前的狼女名叫巫鬃兒,是蠻女宗少有的從穢獸修煉成人形,再從人形修煉蠻女宗功法到達了三品境界的女修。無論是狼,熊,豬還是其他種類的穢獸,本來就是蠻女們代代馴養調教出來的極淫之獸。無論雌雄都是力大無窮,體格和耐力也是遠超任何普通的畜類。雄獸特別有著驚人粗長或者異形的下體,通常被蠻女們當作役畜和精畜使用,雖然獸類的精液質量不可能與修真者乃至普通人類相比,但是勝在巨量且口感濃郁,無論是用桶裝飲用還是直接通過交合榨取,都能充分滿足蠻女豪飲或是榨取修煉的需求。雌獸則是優秀的造糞者和戰獸,一般比雄獸更大一圈,一次可以排泄與體格成比例的巨量排泄物和臭屁配合蠻女們的戰斗和修煉,本身的力量和爪牙也非常強悍。由於雌獸比雄獸更加具備靈智,所以有可能能夠邁上修煉的道路,但是由於雌獸體內翻滾的與生俱來的恐怖性欲,欲望往往成為她們化形的阻礙。只有最為淫亂,而且願意為了獲得更大的淫樂一直堅持暫時壓制欲望修行直到擁有人形的雌獸,才有有可能成功化形成人,這樣的雌獸鳳毛麟角。而巫鬃兒不僅成功化形,在那之後更是迅速的修煉到了三品,擁有了宗門長老的資格。由於是雌狼所化,能通獸語,故而她能夠比蠻女更好的指揮穢獸,還可以獨自帶領大量穢獸掠襲行動,就像是狼群中的頭狼一樣。聽到這個問題,鬃兒踢了踢地下已經在屁霧之中被熏到動彈不得的奴隸,伸了個懶腰:“這不是才從外面歷練回來,可惜不湊巧,只抓到這麼一個鳥漢子勉強在老娘的臭屁下還能清醒著的,特意拿來送給你媽媽,只是沒聞到她在哪里,那我就再榨幾次解解渴咯。你媽媽也沒和你在一起?”說著鬃兒就直直的從牢房里走出來,貌似金鐵的金屬柵欄碰到她便化為一股灰煙,又在她身後合攏凝形。“媽媽去淫臭石窟了,宗主和好多長老們都在那里,聖女宗的人要在那里舉行通聖儀式呢,干姨才回來,差點就錯過了,我們一起去吧?”淫兒這回伸出舌頭,吐了不少口水在手心里,倒在熏兒與男奴用粘痰沾在一起的身體上,慢慢的化開濃痰,把小男奴取下來拖進地牢。熏兒卻是聽的有些楞,淫臭石窟她是知道的,那是糞池最底的一個大洞窟,平日里是宗主獨修的地方,閒人莫入,熏兒更是沒去過。聽說聖女宗來人,她還以為淫兒會帶她去宗主會客的石殿,沒想到卻是去淫臭石窟。至於通聖儀式,那就更不明白是什麼了。鬃兒卻看出她的疑惑:“熏兒沒聽過通聖儀式嗎?也難怪,本宗很少見到。那是只有聖女宗才能進行的儀式,我們三宗之中的女修,飛升為淫臭魔女之後就會進入淫臭地獄永享淫樂。但是我們飛升之前還觸碰不到淫臭地獄的位面,只有聖女宗才能通過和淫臭地獄的共鳴,使用通聖儀式溝通淫臭地獄和飛升到其中的歷代淫臭魔女。這個儀式可以請求她們的幫助,甚至可以召喚一位淫臭魔女下界,這次聖女過來舉行儀式,不知道是為什麼。”“多半是與修煉有關的事情吧?”淫兒這時候也走回她們身邊,“事不宜遲,咱們去吧。”說罷,三女毫不顧忌的躍入糞尿運河,粘稠的黑褐沉重屎尿被她們高大的身體撞開,激起一陣沉悶的水聲。熏兒跟在兩女身後快速游動,隧道兩邊的牢房飛速向後退去,在粘稠糞尿之中高速游動激起的汙濁糞浪直拍上兩岸的堤道。她感到環繞周身的惡臭屎尿精華滲入自己的肌膚,與身體里榨取的精液共鳴,一起緩緩被自己吸收,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有力,豐滿與惡臭,性欲也些微的有所增長。蠻女的功法雖然並不很難,修行成就的速度與賜予的力量卻遠勝三宗之外的任何體修法門。出了隧道,視野豁然開朗:這是一個也許要用里來衡量直徑與深度的巨大糞池,蠻女們每次排泄的糞尿都是以立方來計數的,光是目前的十多萬蠻女每天的排泄量就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其中大部分都會倒入糞池,更不用說自有糞池以來所有前代蠻女的糞尿也匯集在此。比起說是池子,熏兒覺得這簡直就是一片糞尿的巨湖乃至海洋。四周有不少蠻女正在其中運功修行,熏兒平日里也只是泡在糞池的淺層修煉,從來沒有去過池底,此刻她緊跟著淫兒和鬃兒,在黑黃惡臭粘膩的糞尿汪洋之中越潛越深。不知下潛了多久,她們終於摸索到了石窟的入口:接近糞池底部的石壁側面有個開口。三女游進去,在後面彎曲向上的甬道里又游了一段時間,等浮上來時,就到了一處小石洞之中,洞的另一端是扇大門,里面隱隱約約傳來誦念的聲音。淫兒和鬃兒對這里熟門熟路,從作為入口的小糞池里爬出來之後就運功吸干身上的所有糞尿,熏兒也有樣學樣,一行人推開大門,進入了門後的空間,原本還算是寬敞的石廳里已經擠滿了蠻女,粗粗看去差不多有兩百人,幾乎都是三品以上的蠻女長老。層層疊疊的人群繞著廳中的石台圍了一圈又一圈,虎兒宗主也在石台下面,所有人都看著台上白衣飄飄的九名聖女。熏兒這是第一次見到聖女,雖說三宗親如姐妹,但是聖女宗人數極少,盡管修為普遍很高,卻不怎麼出現在外界。如今一下來了九位,可以算是大陣仗了。不同於大部分時候赤身裸體的蠻女,或者穿著幾乎是全透明的紗衣的魔女,這些聖女的衣著哪怕對凡人來說也算非常保守。純白色的厚重衣袍自脖子之下直蓋到腳面,盡管如此,聖女們的身材卻絲毫不比蠻女差,哪怕體格與身高不如蠻女,撐起胸部與臀部衣料的巨乳肥臀卻至少和蠻女一樣大,反而因為身量較小而更具視覺衝擊力。熏兒再看聖女們的容顏,個個臉頰白皙柔潤,美麗嫻靜,溫柔氣質更與蠻女的英氣不同。乍一眼看去,任何人都只會覺得她們仿若救苦救難的地行神仙,只是熏兒知道,聖女宗遠比她們蠻女還要可怕得多,不光是性欲遠超蠻女,臭味也是更加可怖,不管是人是獸,雄性落到蠻女手里,臭死就算解脫,落在聖女手里,那可是連死也辦不到。尋常蠻女放屁而聖女的屁比蠻女還臭幾十倍,這樣可怖的惡臭零距離釋放時,甚至能熏滅生死的法則,光靠奇臭就把死人臭活過來硬生生承受臭虐,直到聖女自己願意讓胯下玩物死去為止。打頭的聖女之前正俯身和宗主說話,這時候直起身來。這位聖女的身材比別的聖女高上半頭,閉月羞花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低聲開口吩咐了幾句。熏兒沒聽見說了什麼,其他的聖女卻如得令一般分散站成一圈,面朝圈內。那聖女與另一名有對獸耳的聖女走到圈心,兩人碩大豐滿更勝其他聖女的巨乳肥臀在衣袍下蕩漾出一陣肉浪。熏兒悄悄戳戳正東張西望找自己母親的淫兒,“欸,妹妹你不是帶著穢獸去聖女宗送過貨嗎?那個打頭的聖女你認不認識?”淫兒朝她示意的人張望一眼,笑道:“我認識人家,人家可不知認不認識我,那位就是聖女宗目前的掌門,凌霄聖女,和她一起的叫素萱聖女,都是咫尺飛升的一品強者呢。”鬃兒這時忽然插嘴:“那素萱是個狐狸精?”淫兒道:“干姨辨出狐狸味了?聽人說素萱聖女原先的確是東域的狐族,後來機緣巧合入了聖女宗。”忽而大門又響,這次進來的卻是淫兒的母親巫歡了,後面還跟著個渾身穿著幾乎算是透明的紗衣的白皙少女,少女化著相當妖艷的妝容,胸乳與臀部雖然也相當成熟肥碩,但在普遍擁有夸張淫軀的三宗里倒也不算顯眼,只能算作頗有成長潛力。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少女的肥臀中伸出的八條粗糞尾巴,每條尾巴的末端都是一個被纏住,包裹在騷黃尿液水球里面的小男孩。風格放蕩淫騷的少女被巫歡領著穿過人群直到石台邊,對兩位宗主盈盈一禮,笑道:“在上面挑符合要求的小玩物挑了半晌,來得遲了,這九個男孩子都未經人事,根骨不錯,可惜都不太耐臭,小妹為了把他們帶下糞池隨便施展了一下糞尿法術,就把他們熏得快死了。”說著就轉過身來,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糞便尾巴伸到各位聖女身後松開禁錮,把小男孩全放在她們臀下。包裹男奴的尿球也隨之破開,石殿里騰起一股淫騷的尿味,熏兒仔細分辨著這少女的糞尿氣味,雖然感應起來只是個五品女修,但糞尿的臭味居然比四品的自己還要強不少,加上這塑形操控糞尿的神奇能力,不由得暗暗羨慕。凌霄聖女聞言,那本來一直維持著溫柔悲憫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淫虐的笑意,開口道:“無妨,淫臭乃是至道,就是熏死了,在姐妹們的臀下也能臭到他們起死回生呢。”“這位可是魔女宗的天才哦,”熏兒的注意力全在那會糞尿法術的少女身上,沒注意到巫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擠到了三女身後,“她叫楊冰,母親是聖女宗的冰月聖女,如今已經飛升到淫臭地獄了,這次她被魔女宗派來歷練,剛好聖女來做通聖儀式,就搭著聖女們的順風車來了,這次估計會與你們一起和宗門的隊伍出征吧。”“出征?”熏兒頗為吃驚,淫兒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去哪兒?什麼勢力還要我們先溝通淫臭地獄才能下手?”巫歡揉揉兩女的頭,线條較為柔和的淡褐筋肉身軀比起兩女更顯熟女氣質,氣味卻更加濃烈,“等聖女們做完儀式就知道去哪里了,虎兒宗主的修為如今已是一品,可惜莫名的在咫尺飛升的境界碰上了瓶頸。如今之計,只有去尋一個極品鼎爐來幫她突破。前月長老們取出在糞池浸泡百年的龜甲屁熏占卜,震開的裂紋顯示西域有個資質極高的鼎爐,可惜這種占卜沒辦法給出太多的具體信息。如今請來聖女宗,通過儀式請飛升了的淫臭聖女指點,想必就能定位這個鼎爐的姓名和所在了。這次出征,不計出動的多少,務必萬全拿下,把那鼎爐抓來。宗門里也很久沒有大規模補充過奴隸了,這次順帶著也可以抓上一大批。怎麼樣,很想去吧?”接著巫歡又轉向鬃兒:“這回機會難得,當年三宗分家,就是怕雄性資源耗竭,許多年下來,一直自我限制捕奴的數量,讓凡人們休養了這麼多年。如今出山,不光蠻女宗女修,到時候連帶去的雌獸都有份分到奴隸。姐姐我已經向虎兒保舉你總領宗門穢獸一起出戰,淫兒熏兒兩個臭妮子和你一起,到時候有事就拜托干妹照顧了。”鬃兒大喜:“包在我身上,雌獸圈里那些小的們早覺得獸圈男奴不夠,多虧姐姐照顧咱們。”說話間,石台上的聖女們也已經各自撩起純白聖袍,將男孩擺正對准自己的肥臀。八個男孩里的七個對應站成一圈的七個聖女,最後一個男孩則被擺在中間,素萱聖女的屁股對著男孩的頭,凌霄聖女則站在男孩的胯前。男孩們都是被楊月熏過的,本來要麼虛弱到毫無力氣,要麼干脆已經被臭死了,但在聖女們一齊坐上他們的小臉,如山肥臀壓上口鼻的一瞬間,他們的眼睛全都圓睜開了!太臭了!蠻女宗本來就是個臭氣熏天的地方,糞池之下的淫臭石窟更是淤積著糞池中最惡劣的濃臭,如今更是有許多高階蠻女聚集在此,她們穢臭體魄散發的味道讓這里面的臭度又更上一個台階。這些男孩哪怕沒被楊月熏過,到了這里也差不多要被熏到極限了。但是比起忍受聖女臀縫里的極臭哪怕短短一秒,這些男孩恐怕寧願在這個淫臭石窟里面住一輩子,只是臀縫的味道,就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大腦里對臭味的最大膽最極端的想象。這種臭味已經足以破壞一切法則,哪怕是生死的界限。幾個死去的男孩肢體顫抖著活了過來,而更多的男孩卻干脆徹底被活活熏死了,在聖女們惡臭豐滿的彌天巨臀下,生死也只是聖女們一念之間罷了。聖女們此刻依然維持著溫柔聖潔的姿態,她們微微閉眼,按照同樣的節奏,輕聲念誦著傳自合歡宗的古老經文,忽然,就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聖女們一起扭動蛇腰,將肛門緊緊貼上臀下男孩的口鼻。“噗————————————”八道沉悶悠長的屁聲同時響起,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分鍾,過量的,如有實質的黃黑臭霧從聖女們的臀下雪崩一般噴涌而出,灌滿了整個淫臭石窟。“嗚———”聖女的屁味遠比她們的肥臀臭得多,熏兒此刻已經無暇去欣賞男孩們的慘狀了,聖女們的屁實在太臭,連她這樣的四品蠻女都幾乎要受不了了。她自己放屁足以熏暈一個村莊的人,可是比起此刻石窟里的臭味,她的屁簡直和花香一般無害。她明白為什麼在淫臭石窟進行儀式了:她聞到的臭味如果直接泄入山谷,再被風吹出去,即使稀釋了,也有可能直接毀滅掉途徑的所有宗派和城市。聖女號稱至淫至臭果然是名不虛傳,熏兒緩了好一會才把注意力集中回石台上,再看直接被聖女們坐在身下的小男孩時,各個都是身體僵硬,唯有瞳孔偶爾顫動一下。在這一分鍾內,他們被臭死又臭活了無數次,被迫清醒的忍受著極臭的折磨。男孩的痛苦與聖女們折磨男孩的快感與淫臭地獄逐漸共鳴,只有死去活來的痛苦才能作為獻給淫臭地獄,與極致的惡臭配合,打開溝通通道的祭品。而在圈內,素萱聖女的屁眼忽然涌出巨量黑臭糞便直直灌入身下男孩的嘴里,男孩的肚子瞬間鼓漲起來,小肉棒也肉眼可見的急速增長到了夸張的尺寸,幾乎像是頭小驢子,男孩的身體迅速的吸收聖女那災難級的糞便,轉化成精液供聖女榨取。站在男孩胯前的凌霄聖女似乎還嫌男孩被催熟的肉棒不夠大,又示意素萱聖女給男孩灌下了好幾次糞尿和淫水,這才對膨脹到如同小腿的大雞巴感到滿意,一屁股坐下去,開始了暴風驟雨一般的強奸。男孩的睾丸迅速被榨癟下去又重新脹滿,凌霄聖女垂首低聲念著什麼,單看她的臉仿若是在閉目冥思一般,只是臉上已然是高潮的緋紅。這場儀式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男孩們在聖女們此起彼伏的屁聲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儀式的最後才終於被聖女們放過,一邊被榨精一邊被熏到活活臭死。凌霄聖女拔出男孩那已經失去活力的巨根,輕輕撫摸自己被灌滿精液的柔膩小腹,整理好潔白聖袍,恢復了聖女人前的端莊樣子之後,才用清冷的聲音開口,卻是對著楊冰說道:“這回回應召喚的正是你母親冰月聖女呢,她叫我囑咐你好好修行,她對你的天分有信心,期待早日和你在淫臭地獄重逢,共享無盡歡樂。”楊冰興奮不已。說完這番囑咐之後,凌霄聖女才轉回來對著巫虎兒微微一笑,道:“淫臭聖女法旨已降,恭喜虎兒宗主,這次實在是機緣應現,西域那個鼎爐是最頂級的天命鼎爐,這次必然能飛升了。”虎兒難掩激動之色:“天命鼎爐?在西域哪里?”凌霄聖女開口,這次震驚的卻是熏兒:“鼎爐乃西域蘭河帝國皇帝侯光彥,位於.......”這句話聽的熏兒登時怔住,剩下的內容她已經無心再聽了。巫熏兒當年在獲得這個名字之前名叫侯紫鸞,人們更常用稱呼她為公主,她有兩個兄弟,一個哥哥叫侯光彥,一個弟弟叫侯光美。蠻女宗·中·逃亡公主月光如霜如銀,照亮了無盡的綿延沙海,也照亮了甘泉城的朱甍碧瓦。雖然已經快到後半夜了,方圓十里的大城中,街巷依然燈火通明。夜市人氣正盛,繁華的勾欄酒肆里淨是歡醉的客人,絲竹管弦之聲透過一扇扇燈火通明的雕花格窗,散到夜里清涼的空氣中。值此清夜良宵,也有不少客人上到露台,帶著自家的孌童美姬,仆役小廝飲酒作樂,對月放歌。人說西域漫漫,黃沙無垠,此地的繁華一點不亞於中原的大城,卻離最近的中原邊地也有數千里之遙。行旅客人到了甘泉城,見了這幅繁華市面,往往願意在此一擲千金:或買醉尋歡,或開設鋪面,或解一解思鄉之情,或體驗個異域新鮮。城市也因此越來越顯得繁榮,稱得上是西域的頭號大城了。無數客商東西往來,都在這里歇腳,每日光是把著城門收入城的人頭費,就好賽得了一條自個兒往腰包里流的金河,但若有誰能盤清楚帳,就會發現入城費的收入相比這座大城帶給它主人的全部財富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能掌控這樣城市的勢力自然也不一般———略瞧一眼城市中心高大的宮牆,還有勉強能望見的宮城里鱗次櫛比的飛檐斗拱,就知道主人的氣派。每天清晨都有來往的信使飛馳出剛剛打開的宮門,沿著大道騎向城外,將宮殿主人的意志遠遠傳達到這帝國的各處,乃至西域更遠方的國度之中。甘泉城作為蘭河帝國的都城遙控著域內數百座大小城市與周圍一票小國,在修真的世界里,做皇帝的只有兩種:一種是與修真宗門有聯系,或結好或干脆是人家的傀儡,另一種則自身就是傳承著不凡的玄功,足以獨力支撐統治。蘭河帝國就屬於後者,其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一支古代中原帝國的西征軍團,大將揮師到此如今甘泉城的所在,發現了茫茫沙漠之中的一眼靈泉與之滋養的繁茂綠洲,於是在此築城。以此為基地,在西域的黃沙中東征西討,連克數國,之後軍團便駐軍在此。合歡宗崛起之後,派出軍團的中原帝國淪落在熏天淫臭之中,如今連歷史也散落在無數女修的屁霧之中失落無考,但軍團卻留在了甘泉城。在與中原的信息和交通都斷絕之後,出身軍鎮世家的大將在此地自立。傳下了一門特殊的軍陣功法和諸多配套的靈陣來。修仙者們的戰斗往往依賴少數頂尖戰力的比拼,但這門軍陣功法不同,長於結陣戰斗,不需要依賴少數的頂尖戰力,卻同樣威力巨大,而將軍和將軍的後代作為陣眼,對陣法有著強大的操控力,由此稱霸一方,傳承至今,宮闕巍巍,極盡尊榮。此刻,在宮牆之後,侯紫鸞正在寢殿里悄悄的自慰,值夜的丫鬟婢子們都被她遣走了,只留下站班的仆人侍立在她住的大院外面,可她仍然不敢做的太放縱,只敢拉起被子,在悶熱的被窩里面偷偷呻吟。不透氣的被子里盡是汗液,臭足和臀縫的臭味。雖然貴為公主,但是侯紫鸞的身體天生有些虛,還有各種體臭,為了調養身體,她也修煉了家傳的軍陣功法,借助其中體修的部分,紫鸞的身體已經健康了很多。但是體臭的毛病並不見好,反而越發濃郁易臭。雖然說女性天生就更有氣味,但她既然是公主,父親對她的衛生要求也格外的高。西域的玫瑰,南域的龍涎,東域的麝香,北域的香松………天下沒有一味香料不曾重金買來讓太醫配做香膏給她塗抹沐浴的。然而全沒什麼成效,至多香上一個時辰,隱隱的體臭就再次卷土重來,幸而宮中的衣服風格都很保守,又一貫用香料熏制過,再配著香囊穿著,很容易蓋住臭味。只是有這麼個毛病在身上終究讓父親不滿意,這些年不知道請了多少醫生乃至西域法師來治,卻連一點病因也找不到。只有紫鸞自己稍微有些明白自己的體臭是怎麼回事:這是一種淫臭,只要她性欲上來,身體的臭味就會迅速產生,壓制香膏的芳香。而且隨著邁入青春期,她的身體發育的越凶猛,欲望就跟著越旺盛,臭味就越來越濃郁,不光是體臭,糞尿也是熏人欲嘔,甚至高潮的時候還會放出足以熏死男人的臭屁來。雪上加霜的是她作為公主,必須一直以知書達理的賢淑形象出現,父親又管束特嚴,恨不得院子里落著一只公麻雀也要轟出去,壓抑的環境似乎反而越發增長了她的渴望,身體也越來越臭。平日里紫鸞能見到的男人也就是父親和兩個親兄弟,每次見面都擺出鄭重其事的排場來。她對父親在想什麼很清楚:公主聽著很尊貴,但實際上就是內外交際的棋子,到了時候就要送出去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作為結好的中介,講白了幾乎和馬廄里的送人的名馬一個待遇。既然是送禮,那自然不許禮物有什麼可以被人挑剔的“瑕疵”,侯紫鸞剛剛脫離了襁褓就有女官教她認字,長大了又教女紅技藝,後來延請了一個干枯的老頭子教她詩詞歌賦,凡父親認為她要會的都被教授給她。日常生活幾乎隔絕所有有可能覬覦她的男人———紫鸞只覺得這一切都很無聊,她學會了所有要學的東西,端著一副賢淑閨秀的架子,卻從來不喜歡自己的這幅模樣。唯有弟弟來她宮里的時候,她才在深宮生活里找到那麼一點快樂。說起她那兩個兄弟,起名真和算命一樣准。哥哥侯光彥,帝國的未來皇帝,修行天才,算得上才彥之士。弟弟侯光美,性格正直和善,頗有些美名,廣受愛戴。紫鸞略長大一些之後,女官和老師之類的教育也結束了,有空弟弟也方便來看她。父親雖然可以屏蔽掉其他男人,但並不禁止親兄弟們見她,弟弟就成了她這里的常客,哥哥卻不太來,一方面是作為繼承人總是要忙,另一方面紫鸞也聽說哥哥是嫌她有體臭的毛病,哥哥潔癖很重,哪怕紫鸞平常重重遮掩,沐浴熏香,也不怎麼樂意見她。弟弟那時候才十三四歲,與哥哥不同,紫鸞出生時哥哥已經四五歲了,但紫鸞和弟弟就差一歲。所以他們從小就玩在一處,更為親密,姐弟之間的關系比兄妹,兄弟之間更好。大概是孩童的時候沒什麼忌諱,他們小時候甚至同床睡過幾回。隨著年歲逐漸增長,姐弟之間也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可以日夜黏在一起。紫鸞卻感覺自己對弟弟升起了特別的情愫,她感覺自己和弟弟生來就該是一體的。有一回她自己去後廷里面玩,在宮女們住的地方撿到了一本印刷粗糙。缺了封面封底,內頁扯得七零八落的書,翻開一看,居然全是人物赤裸的春宮圖畫,似乎是從中原傳過來的,看著里面放蕩淫亂的場面,尤其是不少女子淫虐男性的繪畫,紫鸞臉紅心跳,渾身燥熱。那天晚上她做夢夢見了弟弟———以壓住弟弟交合強奸的姿態,醒來之後濕了半床,幸好那天輪班的宮女和她相熟,這事情才沒被捅到父親那里去自那以後,她看弟弟也越發不同。如今弟弟被父親安排去掌管親衛,姐弟之間的見面時間越發少了。靠著威逼利誘,她買通一個宮女找仆役替她搜羅外面流傳的春宮圖書,尤其是從合歡宗占據的中原流出的那些。白天她和弟弟偶爾見面談笑,晚上在被窩里幻想著在弟弟身上淫虐。可惜好景不長,父親似乎是嫌他們姐弟見面太多,又把弟弟叫去申斥一頓,罵他不識禮數,就算是親姐弟,也不該老在閨閣里見面,如今弟弟也不能經常來了。弟弟不來,哥哥和父親又嫌棄自己,她只感到自己越發的渴望和弟弟永遠在一起。想到這里,紫鸞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自慰的性致也減了不少。她鑽出被子,點起一盞用紗籠照著的小燈,宮女這次送來的書里面有本奇特的小說,講的是古帝國時候的將軍出征,卻全軍覆沒,被蠻族女性用糞尿臭屁百般玩弄的故事。宮女說這本書沒人要,這回算是買其他書的附贈,紫鸞卻對這本書最感興趣。當下邊看邊輕輕揉捏著自己,直到又過了一更才睡。————————————————————————春去秋來,年月流逝,侯紫鸞終到了待嫁的年齡。她的身材出落得亭亭玉立,胸臀豐滿肥碩,只是身上的體臭也越發濃郁淫臭。紫鸞只有拼命壓抑欲望,才能略微收斂住氣味,就算這樣,氣味也是難以遮掩,哪怕是夏天也要穿著厚重嚴實的衣服盡力壓制。父親因此也對她的婚事猶豫不決———其實紫鸞根本不願意嫁出去,她早盤算過父親的可能的選婿對象,無外乎老頭子和丑八怪,錢糧兵馬眾者為夫婿。可誰費心問過自己的意見呢?就算問,橫豎也不可能讓她如願嫁給弟弟,但對弟弟的欲望卻從不稍減,每日每夜都想把弟弟壓在屁股下痛快的強奸。這年六月,皇宮里照例要慶賀父親的大壽,一連擺了三日的大排場。宴席一場接著一場的辦,從生日當天的小規模賜宴和舞樂辦到最後一天禁從高官,文武百官,西域各國使臣等都要參加的大排場盛筵。紫鸞深居閨閣,前面的宴會只有哥哥弟弟能去,但是最後這天的大排場,作為皇族宗室,她是必須參加的。宮女們前幾日就預備好了一套專為賀壽宴准備的鳳袍禮服,不光內外秘縫了香囊,還架起來用許多名貴香料熏了數日。這幾天也天天伺候紫鸞香湯沐浴,終於挨到了宴會當晚。說起祝壽的大宴,那絕不是尋常的熱鬧可以形容。客人能從大殿上一直排到皇宮的二門外。光是奏樂舞蹈耍雜技的就有千余人,以父親舉盞與群臣敬酒為號,輪班上來表演賀壽的節目,光每一班上來表演時呼喊的拜壽詞就有百來套不重樣的。典膳司一輪輪傳來的肉菜糕點湯羹堆積如山。御酒更是敞開供應,下席的客人三五人就安排了一個紫衣的仆役提著酒桶隨時添酒。上座的客人更是每人都被安排了一個小廝隨時伺候,喝的都是天下名釀。紫鸞與身邊的弟弟推杯換盞,一連吃菜喝酒,喝了十幾杯。他們姐弟喝的這酒名喚“猴兒藏”,是東域大森林之中的名酒。原來靈氣所聚之地所產的各種水果,百顆里偶爾會有一兩顆內蘊著靈氣的仙果。仙果凡人肉眼難辨,就算是修真者也不一定能感應出來,唯有靈猴能夠准確辨別那些還沒被鳥兒或蟲子吃掉的仙果,采下來,積蓄在老樹神木的樹洞之中變成果酒。具體是什麼品種的哪棵樹也不固定,須看地脈地氣,行年歲星等等,才能挑出合適地方的老樹,用作蓄果制酒。其中奧妙,人不能盡知,只有靈猴天生懂得。因此這種佳釀人造不出,更是極少為人所獲,能跨越整個大陸從東域流傳到西域的就更稀罕了。她和弟弟都是略有修行的人,本來不易喝醉,而家族傳下來的功法偏重體修,更是增強了身體的耐性,因此喝酒好比喝水。但這“猴兒藏”卻絕非凡品俗酒,奇珍酒液之中暗蘊仙力,就是修真者也不能免於一醉。幾輪下來,紫鸞感覺自己略有些上頭,再看弟弟,居然有些醉意了。看著弟弟俊俏中還帶著些稚氣的容顏,想起自己淫虐弟弟的幻想,紫鸞喝下去的酒似乎都化作燥熱的邪火陡然騰起,當下也顧不得別的了,一個勁的勸起酒來,一連讓弟弟又喝了十幾杯。宴會才進行到一半,就把弟弟灌的面皮赤紅,昏昏欲倒。紫鸞照樣吃菜,一邊吃一邊偷偷瞟著主座上正和哥哥說話的父親,果然沒過多久父親就注意到了弟弟的醉態,臉色不悅的低聲吩咐了幾句,讓仆役把他扶出去醒醒酒。紫鸞借機親自扶起弟弟,一起離開了會場。轉出殿外,紫鸞把弟弟直接扶到了自己寢宮里,隨後打發走了其他仆人,只留下自己的貼身侍女守在門口。她把弟弟按在了床上,迫不及待的解下了自己厚重的熏香宮裝。豐滿的身材展露出來,如玉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色澤。“嘔,咳咳………”醉的東倒西歪的弟弟猛的嗆了出來,好臭!紫鸞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漲,身上散發出的惡臭之前全被悶在厚重的宮裝之中,如今完全散發出來,熏的弟弟忍不住的在醉夢里都下意識的掙扎。紫鸞怕弟弟的干嘔聲招來外人,連忙把自己碩大的鞋子脫下來,扣在了弟弟臉上。濕熱刺鼻,如有實質的腳臭瞬間灌滿了弟弟的兩肺!“嗚!”紫鸞的除了身體的淫臭之外,還有著天生的腳臭,碩大有力的雙腳看似白淨,實際上卻比臀溝還要更臭。哪怕光腳都會分泌出酸臭汗漿弄得臭氣熏天,更何況穿上厚重保守的鞋襪在反復發酵之後呢?弟弟被熏得連干嘔的反應都停住了,只能下意識的掙扎著試圖逃離,然而他喝了太多猴兒藏,早沒力氣反抗了,平時輕易可以劈山碎石的力道一絲也使不出來,只能任由姐姐的繡鞋扣在自己臉上,衣服被紫鸞扒了個精光,下體的肉棒被熏的直硬,暴露在空氣之中一抖一抖。紫鸞看見弟弟赤身裸體的樣子,心跳快的簡直要從從胸口蹦出來。她迫不及待的上床,一屁股坐在了弟弟的胸口。正當她准備對准弟弟的肉棒痛快強奸之時,房門外卻傳來了侍女的驚呼:“殿下留步,奶奶吩咐了不讓外人進去——”“放肆!我豈是外人?父皇令我叫他們回去,別擋路!”紫鸞聽得是哥哥的聲音,慌忙抓起衣服想要從弟弟身上起來,然而門卻被猛的推開了。哥哥瞪圓了眼睛看著赤身裸體的紫鸞和躺在床上不動彈的弟弟。下一瞬間又被房間里紫鸞的體臭熏的直接吐了出來,臉色發白的又關上房門踉蹌著跑了出去。紫鸞聽到他給外面的親衛下令:“守住門,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去找父皇處置。”—————————三個月後,綠洲古道。天色漸漸昏暗,銅盤一般的夕陽漸漸向著沙漠壯觀的地平线墜下,將天邊僅有的幾絲雲彩渲得鮮紅。在沙漠之中,水源如同金礦一樣珍貴,一般都有勢力把持。唯有這段古道上的小綠洲,因為離哪個帝國或宗門都有些遠,取道於此的勢力又太多,沒有勢力把控,成了個無主之地,隨便哪路人馬在里面扎營休息,只是安全須得自負。送親隊伍的前鋒護衛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他們舉著蘭河帝國的旗幟,昨天就抵達了這里,為送親隊伍開辟出一處營地,並且向那些湊巧同在此地歇息的“客商”打聽前路的消息。說是客商,實則沙海中討生活的客商與海上討生活的海商一樣,有本錢的買賣要做,沒本錢的買賣有機會了一樣也做,時而是商,時而是匪。不過前鋒隊伍乃是蘭河的官軍,而且其中連最弱的護衛都有七品修為,這些個半商半匪的人見了也不敢造次,乖乖讓出了營地,遷到綠洲的另一頭扎堆,又在請客的宴席上吐露了他們知道的所有周圍景況。“嘿,咱們的隊伍來了!”一名站在沙丘上望遠的衛軍士兵朝下面的營地大喊道。一隊騎兵聞言上馬,奔出去迎接送親的隊伍。送親的隊伍一行總共有二百余人,當先的是儀仗的馬隊,再往後則有十幾個轎子抬著公主各式各樣的昂貴嫁妝,由於是外嫁遠方,大部分嫁妝都在隨行的馬車車隊里面,只挑了些最名貴的,外加冠冕禮器之類的放在轎子里,讓親軍抬著顯示排場。再往後一頂紫銅鎏金大轎,方是公主的坐轎。這轎子極盡奢華,繡著金线的名貴羅紗做成了轎簾,紗簾之外,還用南海珍珠串做珠簾掛在外面,每顆珍珠都有小指甲蓋的寬度。轎頂的梁脊上用黃金打造了栩栩如生的鳳凰與鮮花為裝飾,四壁則是檀木所造,浮雕了許多游龍戲鳳,神仙人物。這頂轎子大如一間小屋,足以容納幾人橫躺,又因為純是金銅所造,看著極其沉重。不過以抬這頂銅轎子的四名親軍的修為,再來十頂也不會嫌重。這四位轎夫都是親軍之中的中堅高手,五品修為。派他們抬轎子一來表示鄭重,二來充當公主的貼身護衛和監視者。公主的轎子之後,就是裝著其他嫁妝和飲食補給的馬車隊,隊伍兩側又有親軍騎兵護送,前後還都布置了衛隊。一行人浩浩蕩蕩,揚起來的沙土老遠就能看見,不過仗著實力強悍,一路上倒也沒有不開眼的來打擾。紫鸞躺在大轎之中,呆呆望著轎子內頂上的絲綢出神。她扒光弟弟試圖強奸弟弟的事情被哥哥撞破,接著又被報告給了父皇,父皇龍顏大怒。雖然父皇下令封口,可是語焉不詳的流言不知怎麼就傳播了開來。接下來的日子里紫鸞被軟禁在宮中,感覺自己顏面無光的的父皇決意盡早把自己嫁出去,而且是嫁的越遠越好。於是她就被塞進了婚轎,為她選定的丈夫是南域某個海商國家的君主。紫鸞聽也沒聽說過那個人,只知道是個糟老頭。送親隊伍將要取道東南,在靠近中原邊界的海港登船,把她送去南域的島嶼上成親。“公主,”有個侍女隔著轎簾喚道,“前面是個綠洲,我們在那里歇一歇補充食水,明夜再趕涼出發。”“知道了,前面的先鋒若是來回報,就帶來轎前問話。”“是”侍女愣了愣,最後還是應了一聲就去了。紫鸞也從床上起來,轎內實際上是個坐臥皆可的小房間,有床有桌有椅子。她滿心郁悶的翻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裝束。其實送親隊伍全聽父親派在隊伍里的使者指揮,本來先鋒們只要朝使者匯報即可,她雖然是成親的主角,能做主的地方卻不多。但在日復一日的煩悶無聊之下,倒也想聽聽先鋒們的報告,排解無趣的旅途。半個時辰之後,長長的隊伍慢慢停了下來,送親隊伍終於進了綠洲營地。轎子被放了下來,紫鸞也被請入營地中央早就准備好的華麗大帳之中,先鋒官也被召喚過來見她。此人面部线條剛硬,面色卻十分憂慮。紫鸞打聽,才知道是這一帶的道路最近並不平靜:最近一個月,前面的古道上失蹤了不少隊伍,有普通的商隊,也有各種門派的子弟,都是一去不回,連個報信的人也沒出來。來尋人的隊伍行經這片綠洲的就有五六支。至於那些隊伍為什麼失蹤,有說是突發沙暴,有說是陷入了流沙,有說是土匪劫道,有說是妖怪作祟,總之各有說法,卻都難以讓人信服——什麼樣的風沙能把許多修仙門派的弟子都弄得有去無回?若說是人做的吧,那簡直是駭人聽聞,什麼樣的強者會沒來由的對這麼多門派的弟子下手,還能不留痕跡?父親的使者在一旁聽的眉頭緊鎖:“好生古怪,不過要去海港,就這一條路,我們這邊高手如雲,多多警醒著便了。”當夜布置好了警衛,等著明晚上路。紫鸞在轎子里干坐了一天,用過晚餐就在大帳里睡了。--------------------------狼嚎從遠處傳來。紫鸞從繡床上醒來,明月在沙漠無遮無攔的夜空中照耀,銀光微微照透了大帳的絲綢棚頂,萬籟俱寂。一只狼而已,紫鸞想著。她翻個身,又想要睡過去。“嗷嗚————”,狼嚎又響了起來,這次不再是一只孤狼獨自在遠處嚎叫,而是一聲接一聲幾乎是同時在不遠處迸發出來的群狼戰吼撕裂了靜寂的夜。營地里瞬間像是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她聽見營里的戰馬驚嘶著亂撞,聽見護送她的軍漢們奔跑間刀劍盔甲相互碰撞著作響。“結陣!結陣!”營地里有個男人的聲音高聲呼喊,刺耳的聲音與迅速逼近的狼嚎交織在一起。但忽然之間,所有的呼喊都化為了干嘔的聲音。外面的人橫衝直撞的亂跑,不像是結陣,倒像是直接潰營了。紫鸞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穿上靴子,輕手輕腳的摸到了大帳門口,撥開門簾露出一絲縫隙,頓時一股濃郁的惡臭傳了進來。大帳之外是直通營門的一條道,如今這條道上飛奔著護送她的親兵和慌亂的仆役,濃烈似屁的一股惡臭籠罩著營地,里面又混雜著若干野獸的騷臭。一股深褐色的霧氣在營地之中緩緩蔓延,修為不夠的親兵們還來不及結陣就被熏得頭暈目眩,紛紛栽倒在濃臭屁霧之中。父親派給她的護衛倒還能堅持,四個五品高手面色凌厲的站在一起運功結陣,眼直盯著門外。紫鸞跟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營帳之外,一個赤裸的高大女子站在大門口,身後是眼發紅光,體格碩大的群狼,不少狼已經竄進了營門,四處撲翻逃竄的男兵。這些狼撲到人之後並沒有撕咬人的肉體,反而都把男人按住,從肛門里噴出一大股惡臭的屁熏壞胯下的受害者,接著在他們身上瘋狂奸淫起來。不過此刻還能站著的護衛們已經無暇去驅逐狼群救人了,他們紛紛奔向那四名高手周圍占住關節位置一起運功,頃刻之間,一道亮金色的光幕就升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穹頂籠罩周圍。隨著越來越多的力量匯入戰陣穹頂的光芒越發熾盛,隱隱有金色的雷霆在穹頂上竄動。幾頭不要命的狼撲了上來,卻在數丈之外就被崩濺的雷霆打成了焦炭。占據陣眼的五品高山大喝一聲,渾身氣勢暴漲,雙手結印猛然推出。金光雷電頓時在光幕前聚成一個巨大的手掌猛然拍出。紫鸞眼見得這招去勢凌厲,遠不是簡單的數人合力便可輕易放出的招式。呼吸之間,金色的巨掌就直拍到那赤裸的高大女子身前,沿途帶起的氣浪掀翻了營帳,在綠洲的黏土地上犁開了一道深溝,眼看就要瞬間將那女子拍碎。女子微微一笑,巨掌上閃爍的金光照亮了她豐滿熟雌的壯碩身體。她輕輕扭胯,然後以快到紫鸞也看不清的速度,一記鞭腿重重抽在了那來襲的金手上!“嘭!”氣浪掀開,揚起漫天土山般的大量沙塵,爆炸的巨響自掌腳相接之處響起,猛烈的氣浪把周圍的帳篷,人和狼全掀了出去。塵埃落定,紫鸞定睛一看,那女人居然毫發無損,凝聚並增幅了四名五品高手和數名六品修士力量的一擊竟比不上她踢一腳的力量。再看陣中,有人居然因為反震的余波而被震的口角流血。“廢物男奴們還是乖乖臣服在老娘的臀下比較好,”豐滿女子絲毫不介意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大搖大擺的一步步向著戰陣走來。“你們這點功力,恐怕連老娘的排泄物也接不住,乖乖吃下我的糞尿自廢修行,我可以只把你們送去給穢獸做性奴。”幾個親兵聽了這番羞辱目眥欲裂,幾欲拼命。只有一個五品高手面色煞白“你,你們是合歡宗的妖女?”此言一出,眾人盡皆失色,合歡女修的威名他們素來知道,只是誰也沒見過,也沒膽子去中原一探究竟。“妖女?”豐滿女子輕輕笑道“淫臭才是修仙的至道,連‘妖女’的腳趾也扳不動的廢物們也敢來對合歡三宗評頭論足?我改主意了———我會把你們帶回去好好親自調教,讓你們後半輩子都後悔怎麼對本門仙子口出狂言的。”說罷女子轉身抬起肥臀,雙手按在暗褐色的臀部軟肉上微微扒開深邃的臀縫,接著“噗——————————”濃稠,熾熱,極臭的屁氣泄洪一般的噴涌而出,不同於剛才在營外大為稀釋過的臭屁,直接在近距離被釋放出來的濃屁臭過百倍。黃褐色的屁霧如同凶猛的巨浪衝出,瞬間擊垮了黃金光幕的防御,里面的人瞬間被臭屁吞沒,連掙扎都來不及。紫鸞看的入神,女子話語和雌狼的荒淫景象刺激了她頭腦中的思緒,在惡臭中受虐的親兵的形象在她眼里逐漸與自己的親弟弟重合起來,不知不覺間,她的淫水流了一地。“你很想擁有這樣的力量,是吧?”紫鸞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眼見得一頭巨大的雌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了進來,蹲在了自己身後。見到她轉過身來,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個狼耳的高大女子。“你是天生的淫臭穢體,欲望必然旺盛,我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出嫁給一個老頭,你想要逃離這場婚事對吧?”紫鸞鬼使神差的在陌生的狼女面前點頭承認了。“那麼,和我們走,加入蠻女宗,從此無論是什麼男人,只要你想,都會在你面前跪地求饒,任你為所欲為。”狼耳女子的聲音低沉誘惑,勾動著紫鸞的欲望和野心。說罷,她摟住紫鸞,走出營帳去見那熏翻了所有親兵的豐熟女子。狼耳女子的身體散發出極其刺鼻的惡臭,不過對紫鸞來說,這種氣味並不難聞,反而讓她有種找到共犯或知己的莫名好感。朝日初明之前,三女就帶著糞腸中塞進了男人時刻惡臭淫虐的狼群,離開了這片被惡臭籠罩的綠洲,一路向東漸行漸遠,消失在漫漫黃沙之中。蠻女宗·下·帝國末日初更時分,告警的烽火傳到了甘泉城。侯光美站在城樓上,凝視著遠方山頂上熊熊燃燒的烽燧,東方的烽火燃起只意味著一件事:蠻女們的人馬正在襲來。這是早已被預告的入侵:數月以前,不斷的有難民從西域的東界涌來,異口同聲的講述著一群凶猛的蠻族掠襲者的故事:高大可怖的野蠻女修帶著形似各種野獸的魔物一路攻城略地,洗劫了東方的許多宗派與城市。敢於抵抗的修仙者統統遭遇了悲慘的失敗,不是被那些力大無窮的蠻女當場格殺,就是被無窮無盡的濃郁惡臭熏倒,從此消失無蹤。殉身的修仙者之中最強的當屬百劍堂的堂主,這一支宗門在西域的東部赫赫有名,宗主乃是二品高手。這麼說來,蠻女們的陣中,起碼也有著數名二品,乃至有位一品強者了!一品!侯光美憂慮的想著,一品只差一步便可飛升登仙,遍數西域,一品也只有他素稱奇才的哥哥一人罷了。天下五域,除了富饒的中原他實在是不知之外,其他四域的一品強者,不論是隱世高手還是拋頭露面的一域霸主,每一域之中也就一二人而已,四域加起來可能都沒有十指之數。自從合歡宗統治中原以來,中原早就成了西域男女修士的禁地。合歡宗為數眾多,修為又強大到可怕的淫臭女修最愛抓捕奴隸折磨,外域修士凡去中原的,幾乎都是有去無回,商路更是斷絕已久。即使合歡宗如今銷聲匿跡,新的宗派紛紛冒出,但外域派去中原打探的弟子照樣是沒有回來的。中原的修行資源豐富,那蠻女宗雖然此前從未了解,看手段應該與舊合歡宗有些傳承,想必相當強勢。更何況她們也不大可能是傾巢而出,既然能出動高手遠征來此,想必更有強者留守中原的本部。若是來此的隊伍里就有二品乃至一品的強者,那這宗門的本部也許還有一位乃至多位一品強者坐鎮。想到這里,侯光美的眉頭又鎖在了一起。幸好帝國偏處西域,讓她們不能出動全部主力攻打,只要帝國可以扛住這支遠征軍的攻擊,那還有機會在將來一直保全下去,若是不能………“殿下,”身後從人低聲稟道“屬下按您吩咐去了陛下閉關的山洞口,沒動靜,殿下要我們備好的寶璽取出來了,放在大殿上。”“知道了,你先去吧。”侯光美在城樓上繼續踱步,清涼的夜風卷動他的斗篷,他的心思依然不能放下。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在蠻女們殺來之前出關,哥哥如今已經是一品中期的高手,借助陣法和寶璽的力量,戰斗起來絕不弱於任何同為一品的對手。只要抓住機會痛擊那些野蠻人幾次,勝利的天平就會向著帝國大為傾斜。只是為什麼蠻女們直接衝著帝國來呢?侯光美百思不得其解,帝國從來沒得罪過她們,何苦要長途奔襲來此?——————————————————飲馬城,昔日的帝國東疆大城,通向皇都的鎖鑰。被攻下的城池里,到處都是淫亂與狂歡的景象,蠻女們輕而易舉的用恐怖的巨力擊破了這座城池的防御,在城牆上開了幾個大洞,接著騎著穢獸長驅直入,肆意淫虐。守城士兵和城內修士的攻擊落在她們穢臭的強壯身軀上毫無作用,反而只是刺激了她們本就濃郁的體臭進一步的散發增臭,許多決心血戰到底的士兵在蠻女靠近的時候就被她們高大美麗的健壯身體散發出的濃郁惡臭熏到動彈不得,白白做了俘虜。每個蠻女乃至雌獸都分到了自己的玩物。城主府內,一場宴會正在進行。寬廣的大廳上或站或坐著幾十個蠻女,她們互相吆喝嬉笑,一輪接一輪的拼酒,吹噓著自己打翻或者熏暈了多少敵人,得到了多少新的奴隸。她們的姿態都相當的放蕩:有的一邊在身下騎著雄性瘋狂強奸一邊大吃大喝端上來的烤肉,有的一邊舉著酒杯和其他蠻女拼酒,屁股後面卻有一個大漢正在努力的搖擺腰胯滿足蠻女的欲望,哪怕他們光是抱住蠻女的屁股就快被她們的體臭熏到吐了,但只要他們敢放慢自己的速度,立刻就有侍女把臭鞋罩在他的臉上熏虐他的鼻腔,那些大漢畏懼蠻女的臭鞋簡直賽過綿羊畏懼猛虎,一個個挺腰挺到人都無法站直了也不敢稍懈。再仔細看時,蠻女喝的也不是酒,要麼是精液,要麼是從靴子里倒出的發酵臭尿與汗水的混合物。她們似乎還相當喜歡。飯桌上赤裸的蠻女們肆意吃喝玩樂,飯桌下男奴們個個被熏的死去活來。熏兒酒足飯飽,把肮髒汙臭的雙腳放縱的全搭在面前嵌著鈿螺翡翠拼花的華麗桌子上,往後慵懶的靠住椅子後的紅漆廳梁。說是椅子,其實是城主府里面的床,正常的椅子根本沒辦法讓她們這些高大豐滿的蠻女落座,她們只能把府里的紅木床拖出來橫七豎八的擺在廳上。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廳已經被弄得一團糟了,牆上的字畫和不能用的檀木椅子被蠻女們隨意砸碎,用來點燃狂歡的篝火。原本刷的雪白,懸掛著旗幟旌幡的牆壁上,如今到處濺滿了行淫產生的糞尿乃至淫液與奶水,比數年不曾清洗的女旱廁還要臭上幾分。此時此刻不少蠻女正盯著大廳里一對交媾糾纏的男女取樂:女子的衣著扯得稀爛,只能依稀分辨那曾經是一套華麗昂貴的宮裝,她潔白秀美的口鼻上沾著不少臭糞,臉色潮紅兩眼翻白,紅艷的小嘴大張著朝天浪叫,騎在胯下的雄性身上狀若瘋狂的上下抬臀奸淫。再看那雄性,其實分明是個小孩子,還沒有壓在他身上的女子圓潤巨臀來的大,不同於狀若瘋狂的女人,男孩還保留了一絲神智,不斷的試圖逃出婦人的身下,卻每每被一把抓回來繼續奸淫。“娘親,娘親你醒醒啊——”小男孩哭喊著,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有婦人那朝他臉上坐下來的,遮蓋了他全部視线的彌天巨臀。“噗噗噗噗噗——————————”男孩的聲音淹沒在深邃的巨臀臭縫之中,消失無聞。“沒想到城主的老婆還挺會的嘛。”淫兒笑嘻嘻的說到,她坐在熏兒的鄰座上,正享受著好幾個雄性的同時服務。她的雙腳踩在兩個男人臉上由他們舔舐,兩個男人在她那比熏兒還大一圈的臭腳下早就是半死不活了,懷里則摟了一只黃狗抓著用那巨大的狗莖自慰。“安排她們母子相奸,真有你的。”熏兒邊說邊豪飲了一大口杯子里的精液,她的胯下坐著一個小男孩,鼻子深深的埋進她的臀溝里面,熏兒感覺肚子有些鼓脹,干脆就挪了挪屁股,用沾滿糞漬的粘膩肛門整個壓在男孩的口鼻上黏住,接著就如泄洪一般肆意的排泄起巨量黏稠惡臭的糞便,多孔油膩的臭糞內含蠻女的臭屁,還沒全灌入男孩的嘴里就把男孩熏得死去活來,就算這樣,男孩也不能逃避淪為采補奴隸的結局。男孩的肚子被強行撐開他喉嚨的惡臭糞便填滿,糞便又被男孩的身體轉化為精液,連同自己的處子真元一起被熏兒榨取,從此淪為除了為淫臭女修們作鼎爐之外沒有任何用處的廢人。“誰叫她‘淫魔’、‘淫魔’的罵的,灌了老娘的臭糞,還不是一樣對兒子下手。瞧瞧姐妹們看得多起勁,咱們多少姐妹還指望著有個兒子隨我們熏虐榨取呢。”榨取了男孩的精元之後,熏兒舒服的站了起來,向著淫兒遞了個眼色,淫兒瞧了一眼男孩被臭糞催大的肉棒,壞笑著一點頭,站起身來。兩人交換了胯下的雄性坐下來繼續一邊奸淫一邊聊天,對蠻女們來說,邊滿足自己的性欲邊做別的實在是再平常不過。忽然,大廳的門開了,一個蠻女走了進來。她的身材比起熏兒和淫兒略矮一些,皮膚卻白上許多。雙肩,手臂與尾椎皮膚上的紋身表明她是淫臀氏族的一員。她的容貌美艷而端莊,但赤裸著的碩大的巨乳肥臀與款款扭動的水蛇腰卻顯得淫亂無比。她的腳踝上有個鐵環連接著一段鐵鏈拴在身後小男孩的脖子上,極短的鐵鏈迫使男孩幾乎必須貼著蠻女的屁股站著才能站直,不然只能跪在蠻女的臭腳之後,在地上爬行或者被拖拽,可想而知小男孩的處境。一見到她進來,不少蠻女都朝她打招呼。“瑤姐兒!”大廳遠端有個蠻女大聲叫道,“咱們這一路可是立功啦,這回總可以給姐妹們多分些獎勵了吧?”熏兒仔細看時,卻是魔女宗來的楊冰,這回在楊冰身上熏兒可算是開了眼:她可從來不知道糞尿可以用秘術隨意操控,既可以吸入身體中巨量儲存,又可以釋放出來隨心所欲的化形攻擊敵人。這一路上,楊冰預先用蠻女們的糞尿和自己的淫液混合制作了不少傀儡,淫臭女修們作戰向來不在殺傷而在生擒,故而楊冰沒用自己的糞便制作傀儡,免得熏死太多人。城破的時候她揮舞著法術化形的九條糞尾,操控著傀儡,一個人就把有修為的守城軍士擊敗抓走了一半多。被稱為瑤姐兒的蠻女莞爾一笑:“怎麼,想要我從充入宗門的雄性俘虜里回發獎勵?這回自個抓的奴隸滿足不了你?”還不等楊冰回答,一個蠻女就大聲起哄到:“老娘看是她想和你家小子親熱親熱呐!”大廳里頓時爆發出一陣狂笑,楊冰卻一點不臉紅,笑嘻嘻的跑到瑤姐兒面前:“這回咱們這路打的最快,交給宗門的戰利品也最多,姐姐就把你的兒子再給大家玩一回嘛。姐妹們肚子里的屎尿都攢了這麼久,總要發泄發泄,我又能操縱糞尿,讓姐妹們嘗嘗我們魔女宗玩弄雄性的花樣,加上你兒子早被我們魔女宗封魂固陽了,怎麼都玩不死。難得和姐姐見面,不如姐姐和大家一起好好玩一次嘛。”瑤姐兒其實並不是從小修煉蠻女宗功法出身,她原先姓顧,名叫顧瑤瑤,是中原偏南一個門派的宗主。她的門派本來是魔女宗的屬下,因有一段奇緣,覺醒了強大的淫欲,兒子被魔女們用奇法封魂固陽,自己也被推薦進了蠻女宗來。她本來就是強者,雖然因為轉修蠻女宗功法,一開始原先的功力只有六成轉化為蠻女宗的功力,但是本來她就天資卓越,又加上有一個極品性奴兒子輔助,如今又成為三品高手了。瑤姐兒聽她這一說相當心動,彎下腰解開腳踝上的鐵鏈拽在手上,把小男孩交給了楊冰:“那咱們可要找個大點的地方才能讓姐妹們敞開了玩呢,這回就聽你的了哦。”楊冰一扯小男孩道:“我早就看好地方啦。”接著她吆喝一聲,蠻女們哄笑著跟著楊冰和瑤姐兒一起朝著城里的地牢去了。幾十位肚子里滿裝著糞尿和臭屁的蠻女一起玩弄一個小男孩,加上一位可以肆意操縱排泄物的魔女,等待著小男孩的,是不折不扣的惡臭淫虐地獄。————————————————————————“殿下,罪臣該死,該死啊!”宮城的大殿之前,一名衣衫華麗卻破爛不整的男子哭著跪在殿前台階下磕頭,侯光美站在殿門口厭惡的盯著他,衣袖揮了揮。別人聞不出來,他卻聞的到這人身上沾著的些微蠻女惡臭味。自打被姐姐強奸未遂之後,他也有了和哥哥一樣的潔癖,對臭味又惡心又敏感。台階下跪著的人便是前日里喪城失地的飲馬城主,他在城破之時被幾個蠻女追著,獨自帶著百來家丁騎馬突圍,一路上馬不停蹄的逃竄數日,終於在繞了好些圈子,喪失了幾乎所有親兵之後逃回了甘泉城來報告自己失敗的慘狀。眼下哥哥仍在閉關,國事都由自己代攝,但喪城失地的消息一樁接著一樁,惱得他恨不能親自上陣去抵御蠻女們閃電般的進攻,可是自己一走,又沒有合適的人能委任攝政的大權,只能留在宮里,來頭疼怎麼處置這些逃回來的人了。他既不願意苛責城主———據他自己所知,敵人本來就不是這區區城主的修為可以應付的———又不願意就這樣饒過一個孤身逃跑的主官。他在台階上踱步半晌,最終恨恨的一揮衣袖“如今是用人之際,脫逃的罪過權且寄下。蠻女看來不多時就要兵臨城下了,到時候看你如何將功贖罪。”接著就和趕蒼蠅一樣趕走了謝恩的城主,叫仆役們取香露來洗一洗這家伙跪過的地方。忽然之間,狂風卷起,洶涌的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刮出,瞬間吹的殿宇震撼,汙穢之氣一掃而空。侯光美仰頭觀望,但見半空中一道戰車似的金光墜下,落在眼前散開,里面顯出一個人形,正是閉關許久的哥哥。“哥哥!”侯光美大喜,總算哥哥趕在危難關頭之前出關了。“此等人以後連宮也別讓他進,著實惡心,味道沾上一絲,我就恨不得連這宮殿也拆了重修。”哥哥虛指了指宮門,俊秀的雙眉皺在一起,“如今局勢,我已盡知,蠻女們的實力恐怕你我一起上也難有太高勝算,你可即刻傳令所有軍團匯合城下,結成大陣,或許還能一戰。吾國社稷之安危,基業之存廢,看來就決於一役了。”————————————————————————初日的光芒慢慢的爬上天空,炫目到讓人必須偏過臉去。在夜里黑黢黢的城牆與其後的亭台樓閣逐漸的顯出真容來。蠻女們的營中戰鼓擂響,野蠻的音色與狂暴的節奏配合,召喚著所有女戰士准備戰斗,城中則吹響古老的戰號作為回應。熏兒騎在一只碩大的,剛剛徹夜榨死了不少俘虜的雌狼上,遠望著那熟悉的城池。甘泉城的大門中正開出一支又一支明盔亮甲的軍團,很快他們就要依托城牆擺出陣勢。聽見鼓點的召喚,蠻女們要麼從昨夜臨時挖好的糞池里爬出來,結束了徹夜的修煉。要麼從帳篷里出來,腿間還沾著的零零星星的不知是人是畜的精液。熏兒嗅到她們身上濃郁的體魄穢臭,糞尿的惡臭,大腳的酸臭和精液與淫水的騷臭,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種臭味。勝利的氣味,她想。對於戰斗,姐妹們一貫是以參加狂歡的態度來面對的。合歡宗的繼承者們向來橫行天下,常勝不敗。她們一路上攻城拔寨無所不克,幾乎每個蠻女都分到了大批男奴消遣,穢獸也各個有份。其他蠻女眼里,今天的戰斗並不會有什麼質的不同。但對熏兒來說,打回自己的故鄉,對陣自己的兄弟自然有著特殊的意義。她離開的這里的時候還是帝國的尊貴公主,如今她是蠻女宗的一員,孱弱的體格被健壯的肌肉取代,厚重的袍服變成了幾乎全裸,唯有天生的淫臭越發濃郁逼人。她無數次衝鋒陷陣,她殺過,干過,熏死過無數男人,但她最念著的還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想到親弟弟如今必然就在城中,和自己相隔最多數里,她感覺自己的淫穴和攢了好幾天糞尿的身體蠢蠢欲動。自出征以來,她就成了紅人,作為前公主,她相當熟悉帝國的情況,知道哪些城池可以迅速小隊突襲拿下,哪些地方駐扎著軍團。她也熟悉帝國運用的各種戰陣,知道通往皇都的道路。同樣的,她也知道自己兄弟的性格和弱點,這次最終進擊的計劃,就是在她的參與下制定的。“喝啊——!”太陽升的更高了,遠方的城牆下,先開出的那些軍團已經列陣完畢,軍士一起運功,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光帶自他們立足之處蔓延開來,將所有人相互鏈接在一起。後面出來的軍團也各自歸位,一起運功將力量灌注進大陣之中。熏兒望見一路弓手手執描金的巨弓登上了城牆。他們是哥哥的精銳,手里的巨弓射出的乃是長矛一般的寒鐵巨箭,穿透尋常的鋼鐵與法術護罩如同穿透紙張,足以在百丈之外洞穿敵人的咽喉。此刻大陣尚且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毫無疑問,等到蠻女們發動攻擊,大陣就可以被即刻激活。對於大陸上的任何勢力,哪怕是中原曾經的一流門派來說,這樣的然而蠻女們為攻城准備的同樣不少,數不盡的雌性穢獸跟在她們身後,更不要說蠻女們自己都是修為強大的戰士,淫臭法則又將一切雄性都死死克制。鬃兒走到了她身邊,這次熏兒和鬃兒會一起行動,她們負責在突破大陣之後找機會擒獲熏兒的弟弟。“感覺怎麼樣?這回終於有機會得償所以了呢”鬃兒笑道,熏兒並不言語,只是放蕩的踩著胯下的穢臭雌狼略略抬胯,用指肚輕輕摩挲著早就變得濕潤,淫臭熏人的外陰。在她們身後,一大塊糞便構成的糞球裹挾濃臭的勁風砸向城池,大陣立即開啟,金光閃耀的光幕即刻成型,一道雷電自光幕上撲出,將糞球打成一團黃霧。最終的戰斗開始了。————————————————————————置身戰場,他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雖然他從小在甘泉城長大,但是他不曾見過這座城市變成現在這樣:房屋被戰斗的余波震成廢墟,掩埋街道,廢墟之中又被轟出新的道路,濃烈的惡臭籠罩了城市,比貧民窟屎尿橫流的廁所加在一起還要臭上十倍,這是蠻女們攻破大陣和外城牆後釋放的無數糞尿,臭屁和她們自己的體臭,加上那些不斷涌入城市的穢獸們的臭味混在在一起的結果。無數的糞球繼續從天墜落,砸在廢墟與尚且完好的屋頂與街道上炸開,把周圍全部變成臭氣熏天的雌糞泥沼,熏暈乃至熏死所有的雄性。對於侯光美來說,逼他忍住自己的潔癖穿過這樣的戰場簡直是地獄一般的折磨,然而對汙穢再強烈的厭惡,也比不上失敗的苦恨帶來的痛苦。大陣被破的景象再一次浮現在他的眼前。最初他對在蠻女們的攻擊下守住城池還頗有信心,皇都乃是家族歷代經營的堅城,儲藏著巨量的天材地寶。精銳的軍團與所有可用的軍力都被召回保衛皇都,自己的實力已經趨近三品頂峰,哥哥更是在閉關之後實力更進。但是自蠻女發動進攻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實在錯的離譜。如潮水般的蠻女大軍對著屏障發起了一次又一次凶悍的衝鋒。屏障上游走的閃電幾乎沒有取得什麼戰果,幾乎所有的攻擊都被蠻女們強悍的肉身硬抗了下來。巨箭手也沒有什麼作用,這只弓箭手隊伍裝配的非修士無法拉開的巨弓和特制的寒鐵箭曾經是帝國應對敵人的利器,尋常修士根本無力抵抗,但蠻女們屢屢能用拳腳硬生生的格開飛箭,乃至在箭在半空的時候就臨空抓住,當作投矛反扔向大陣。他試圖用眾人的力量凝結出護陣神將衝殺敵人,但神將也難以承受蠻女們依賴純粹的體修力量打出的排山倒海般的攻擊。更不要說她們無窮無盡的穢臭每時每刻都在侵蝕著護城大陣形成的屏障了。不少蠻女發現穢物能夠更快的消耗大陣的力量之後,直接用侯光美能想象到的最汙穢的方式開始汙染大陣,無窮無盡的糞便與尿液從蠻女們的惡臭肥臀之中噴出傾瀉到屏障上,急速的汙染和耗散著大陣的能量。他不得不命令親兵們抽出宮中世代積累的天材地寶的能量注入大陣,這樣傾盡家底的防御方式只堅持了大半個白天,無窮無盡的淫臭攻擊不見減弱,寶庫卻已經見底。他試圖催動十成功力灌注能量再度加固大陣,然而一位周身升騰著濃郁臭霧,渾身只有一條兜襠的蠻女——起碼也有一品的修為,但當侯光美注意到時已然晚了——硬是靠自己的惡臭在大陣上蝕穿了一個洞衝了進來,然後她那彌天巨臀,在屏障的里側,放了一個屁。噴射而出的黃褐臭氣如同驟然揚起的沙塵一樣迅速籠罩了那一側的小半座城市,惡臭的屁濃稠而厚重,緩緩如泥石流一般在屏障內擴散開來,所到之處金光盡數熄滅,大陣也隨之崩塌。大陣破了。失去大陣庇護的軍團尚且還想一戰,但是之前被屏障阻絕的惡臭迅速熏垮了大部分人的反抗能力。少數精銳軍團奮劍直衝,然後迅速被體格和力量都遠遠勝過他們的蠻女們無情剿碎,當場被蠻女們按在胯下強奸起來。他們的武器甚至都不能劃破蠻女們赤裸的肌膚。還來得及撤入城中的軍團和後備的士兵在城內與入侵的蠻女巷戰,卻被蠻女們輕易擊敗:狹窄的街道極為適合惡臭攻擊,擁擠在牆壁之間的守軍往往連武器都沒擲出就被淹沒在蠻女們肥臀放出的臭屁洪流之中。他們被臭屁熏暈熏死,被爬上房頂的蠻女們居高臨下放尿澆翻熏倒,被堵住路口的蠻女用瞬間噴出的黏稠糞便糊在牆上和地上隨意灌屎強奸,被臭腳蠻女們擲出的鞋靴成片成片的熏翻收割拖走,被雌狼,雌馬和雌豬肆意撲倒奸淫………無數的淫亂場景一起上演,少數還能舉起兵器廝殺的男人則絕望的發現自己的武器根本傷不到蠻女,他們的劍和槍都被輕易擰碎。昔日里西域最輝煌的華麗城市,就這樣墮入蠻女們掌控之中,士兵和居民在惡臭凌辱之中被肆意玷汙,萬劫不復。侯光美在陣破之後就衝下來他作為陣眼掌控大陣時待著的城中高塔,絕望的衝過那些僥幸還沒有被熏暈熏死的潰兵構成的亂軍。一路衝殺,試圖找那最終擊破了大陣的蠻女復仇。盡管他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經消耗不少,位階也不如那蠻女,孤身襲擊恐怕是有死無生。但是復仇的怒火讓他再無暇思考這許多,何況身為帝室,國家淪喪,也唯有赴死一途了。故而他舞起銀槍一路殺敵,氣勢較平日里的巔峰狀態也不多讓,一路上好幾個蠻女死在他的槍下。直到在崩塌的城區之中迷了路,怒火冷卻,才發現自己身上沾了多少蠻女的糞尿,頓時惡心的吐了出來,簡直連槍也快拿不穩了。“怎麼,弟弟,你現在這麼嬌貴了?”聽的這話,侯光美猛然轉身,熏兒正站在他身後不遠,邊上是一名氣息強勁的狼耳蠻女,身後則跟著一小群看似是狼與野豬的惡臭凶獸。“紫鸞……?”他的喉頭滾動著,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蠻女。比起記憶之中的樣貌,眼前的高大蠻女只有靠眉眼相貌的余韻認出與自己的妹妹是同一個人,沉甸甸的爆乳,山一般的肥臀,粗壯的大腿,油膩光滑的惡臭褐色肌膚,渾身結實的肌肉,健碩的體格,濃烈的體臭與一絲不掛的放蕩打扮,都明白無疑的向侯光美揭示了殘酷的事實,他的姐姐侯紫鸞,帝國的公主,如今是一名蠻女。“好,好,我明白了,我原先以為你已經死了,怪不得,怪不得……!”侯光美嘶啞的嗓音嘆道,話音未落,銀槍就化作流虹直撲熏兒的喉頭而來,姐姐成為蠻女的事實本身就解答了他所困惑的一切,強烈的怒火讓他運起十足力氣,直攻向熏兒。哪知那狼耳蠻女動作更快,瞬間抬腿踢開了他的槍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麻木,只能收回槍杆後撤幾步,再擺起架勢和狼女纏斗起來。“這麼多年沒見,弟弟居然如此暴躁了,也罷,弟弟不講禮數,姐姐可是要講的,我這次特意帶了個大禮過來給你呢。聽被抓來的玩物們說,弟弟如今也成了潔癖了?”熏兒並沒有加入纏斗,只是在一邊仿佛饒有興致的看著弟弟和鬃兒交戰。侯光美用長槍,鬃兒則純粹的依賴力量與惡臭,弟弟的每次戳刺都被鬃兒躲開,假如他能使出全力集中在槍尖刺擊,那麼這把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長槍足以給蠻女的身體也留下傷疤,但是鬃兒靈巧的閃避著攻擊,為熏兒創造時間。隨著他們纏斗的越久,鬃兒赤裸的身軀釋放到空氣中的惡臭也就越多,這也是蠻女們喜歡赤裸上陣的原因。熏兒眼看著弟弟的臉色被她們的體臭熏得越來越白,淫虐的欲望也越來越盛。曾經自己和弟弟差不多高,現在弟弟只有自己乳頭那麼高了,一想到自己把弟弟壓在身下的景象,她就忍不住濕透了腿縫,黑褐的碩大乳頭也高高翹起。熏兒一邊用左手沾著淫穴的粘液撫上騷臭的巨乳揉捏,一邊招呼一聲,從房屋的廢墟後面又轉出一個嬌小而豐滿的女孩,正是魔女宗的楊冰,她紗衣半褪,糞便長尾在身後舞動,左右的兩條尾巴上各捆著一個人,一男一女,都被扒的一干二淨,粘稠的臭糞捂在他們的口鼻上。女子被糞便的惡臭熏得面色慘白,人卻還清醒著,見到侯光美在場,羞得拼命的想要用雙手遮蔽自己暴露出來的胸脯和腿間,而那男孩已經是直翻白眼,無法自己動彈了,楊冰一動手指,糞便尾巴就把兩人全都放在熏兒面前,熏兒伸出腳,踩住那女子。“弟弟,”熏兒喊道:“看這兒!”侯光美循聲望去,瞪大了眼,熏兒腳前的這兩個人他再熟悉不過,女子是他未婚的妻子,男孩則是妻子的親弟弟。“放開他們!”侯光美大喝一聲就要衝去救走兩人,然而鬃兒並不給他這個機會,拳腳裹挾著惡臭的勁風接連不斷的襲來,繼續把他困在原地絲毫不能靠近。“哦?”熏兒笑了,“他們落到我們手里的時候說是你的未婚妻和妻弟,看樣子真是呢。”她一把拎起了自己弟弟的未婚妻,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細皮白肉的,一點也沒味,我弟弟的口味該讓親姐姐矯正矯正了,不過在這之前嘛.........我問你,你自己有一個弟弟了,為什麼不去強奸自己的弟弟?反而和我弟弟在一起?”被熏兒提雞一樣提起來的女子顯然沒料到熏兒會問出這種問題,一時間瞠目結舌不知道如何回答。熏兒也不在意,自己用手指摩挲了一番女子那濕潤的穴口,輕聲道:“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能體會到亂倫交配的極樂了。”那女子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面對一名蠻女宗的淫臭女修,觀念完全不能以她從小被教育的常理度量,於是驚恐的開始求饒。然而求饒已經晚了,熏兒當著侯光美的面把他的未婚妻的白淨小臉按進自己的肥大肉臀里面。“我們三宗女修的屎尿可不只是臭氣熏天而已,還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藥。除非是同修姐妹,哪怕是最貞潔的女人,只要吃下去一點,就會變成完全被性欲掌控的淫獸,只知道日夜交配造糞。等你吃了我的屎尿,我會讓你和你弟弟永遠在一起的喲,誰讓你有弟弟卻不強奸。”熏兒在女子掙扎之中將女子的口鼻用自己惡臭有力的肛肉夾住,讓她只能呼吸到自己蠻女穢體里醞釀出的極臭,接著略一用力,灼熱粘稠的臭糞就伴隨著“噗嚕噗嚕”的汙濁沉悶聲響,不斷涌出灌進女子的胃里,肉眼可見的撐大了她的肚子。不多久,女子的掙扎就慢慢緩了下來,她的身體也隨之發生了變化,胸脯和臀部都變得鼓了一圈,體格也增大了少許。之前掙扎著想要推開熏兒惡臭肥臀的雙手轉而伸向自己的胯間大力自慰起來,一副欲火焚身的樣子。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也逐漸開始散發出濃郁的惡臭,盡管還不及一個九品蠻女的一半,但幾乎也和整個一個夏天都不曾清理過的女性旱廁一樣惡臭了。熏兒扭動著肥臀起身,那女子一離開熏兒的屁股就直撲向最近的雄性,也就是她的親弟弟。熏兒沒有立刻允許她滿足欲望,而是讓楊冰再度將女子捆綁起來,這回女子的掙扎得比之前熏兒把她塞進自己臭臀之下的時候還要厲害,顯然,對曾經貞淑的她來說,不能交配比承受熏兒肥臀的惡臭還要難受百倍。熏兒聞了聞她身上的氣味,似乎還嫌不夠淫臭,又排泄了大量滾燙惡臭的黏稠糞便均勻抹在了女子的身上,如同一件膠衣一般,再給她灌了不少騷尿淫水,才緩緩走來小男孩的身邊。一旁的小男孩本來已經有些蘇醒,見到自己的姐姐這幅模樣,嚇得直哭起來。熏兒淫笑著抓住男孩,濕潤的紅舌伸出來,舔在男孩的臉上。“嗚,好臭———”男孩頓時被熏兒的口臭熏的掙扎起來。然而熏兒又很快的把男孩按在騷臭的巨乳上,滾滾黃濁臭乳灌入男孩的嘴巴,與臭乳相比,口臭是那樣的溫和。男孩再一次被熏的兩眼直翻,小肉棒卻迅速成長起來,幾分鍾之後,男孩又被塞進了穴前,被騷臭熏天的淫水和尿液洗禮,接著塞進屁股,一次又一次的灌屎灌屁…………男孩的身體消化著熏兒的汙穢,轉化成精液和肉棒的尺寸,男孩的巨根已經成長到了三十厘米,然而男孩的精神已經徹底被臭虐摧毀,只在聞到臭味的時候還略微有些反應。熏兒這時候才讓楊冰放開了男孩的姐姐,任由吸收了熏兒糞便渾身臭氣熏天的姐姐撲上去將自己的親弟弟壓在身下強奸。“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放浪的叫聲從姐姐的喉嚨里傳出,曾經貞潔的姐姐徹底迷失在了交配的快感之中,從來沒碰過男人的她在蠻女糞尿的加持下欲仙欲死。熏兒和楊冰對視一眼,各自淫笑著將肥臀對准正在交媾的姐弟,噴出大量的惡臭黑糞,隨即楊冰施展密術,將臭糞形塑為一個大繭,完全裹住了兩人,他們將在惡臭之中永遠交配下去。侯光美目睹了這一切,眼睜睜的看著熏兒對自己未婚妻和妻弟的極度汙穢的調教與改造,強烈的潔癖和未婚妻被改造的痛苦讓他心神失守,就在那一瞬間,鬃兒的拳腳突破了他的防御,重重的將他擊暈了過去。————————————————————————皇宮殿前的廣場,最終的對決在這里展開。侯光彥右手執劍,左手執印。他的對手是兩個高大惡臭的蠻女。兩人都有著夸張的爆乳,只在肥臀和雙腳上略有差異,第一個蠻女周身赤裸,肥臀豐碩,唯有肮髒綾條纏做的一條內褲深深的勒進濃騷的穴口和深不見底的惡臭臀溝之中,第二個蠻女一絲不掛,只有碩大髒汙的雙腳上穿著一雙綁帶涼鞋樣式的鞋子,只是仔細看去,那涼鞋無論是鞋底還是綁帶,似乎全是用金屬做成。盡管兩人的健碩身軀相對於巨大的廣場而言小的如同螞蟻,但是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到足以將普通修士熏死的肥臀與臭腳的惡臭卻填滿了整個廣場乃至皇城,毫無疑問都有一品的修為。侯光彥生來錦衣玉食,又是長期潔癖,此刻浸在如有實質的惡臭之中,簡直快要暈過去了。如今他只感覺到絕望,事實證明他太低估了蠻女們的實力。他只差一步就可以飛升登仙,作為幾乎成神的修仙者,早已擁有了呼風喚雨,引動自然的能力。但是任憑他怎麼試圖喚來狂風暴雨洗刷這時刻強奸著他的鼻腔令他窒息的淫臭,也無法喚來哪怕一絲微風。在蠻女們的淫臭沾染到的范圍里,似乎一切都要向淫臭的法則屈服。於是他只能臉色發白強忍不適,仗劍執印,攻向兩名蠻女,試圖殺出一條生路。見到侯光彥殺來,當先迎戰的是那肥臀蠻女,這個蠻女的體格碩大,臀部也是更加夸張,如同兩座肉山一般,足以把他半個人都夾在里面蹂躪。先前瞧見的兜襠布已經被解了開來拿在這蠻女的手里。侯光彥仔細看時,只見這綾條早已看不起本來的顏色:無數糞漬,尿垢,干結的淫水臭漬層層疊疊的覆蓋了這布條的每一寸,光是看見這布條,侯光彥就必須強忍著才不會直接吐出來。尋常的布料自然不可能在蠻女的臭臀之下存留這麼久,這條綾是從明月仙子的天衣上割下來的,是當初聖女宗的戰利品,又輾轉成為了這蠻女臀下淬煉出的法寶。那蠻女將綾條的一端握在手中一揮,另一端便急抽而出,一股熏人欲死的惡臭隨著綾條的揮動直撲面門,侯光彥持劍橫揮,寶劍的鋒刃劈上綾條——以他的修為,一劍之下本來連山也能劈成兩截——那綾條卻絲毫無損,反而纏上了寶劍。侯光彥不得不抽劍後退,那蠻女卻又持綾攻來,雙方揮劍舞綾交戰,層層疊滿汙垢的綾條似乎絲毫不遜於青鋒利刃,寶劍沒能削斷綾條,反而劍身在纏斗之中越來越髒,若不是正在交戰,侯光彥恨不得直接棄了這把寶劍。侯光彥劍術高妙,雖然蠻女的戰斗力時常能夠越級碾壓更高等級的男性修士,但在侯光彥的全力發揮之下,巨臀蠻女居然沒能討到太多便宜。一旁的大腳蠻女見狀,欺入侯光彥的身側,飛起一腳!大腳蠻女的修為比那巨臀蠻女稍弱一些,身高也略矮,只比侯光彥高兩頭。她的鞋底是金屬制成,卻已經因為她的大力踐踏被踩出了腳印形狀的濃黑凹坑。做成這雙涼鞋的金屬原先是一把古劍,在百劍堂的宗主之中傳承,在帶隊毀滅百劍堂之後,傳承古劍被羞辱性的重鑄成了蠻女腳下的涼鞋。她抬起修長健壯的大腿踢向侯光彥的腦袋,奇臭無比的雙腳裹挾著深黃綠色的臭氣,比她們身體散發的惡臭更臭十倍,腳底本身也的大到足以將男人的臉和脖子一起踩在腳下完全蓋住,這裹挾著十足力量的一腳瞬間就要踢在侯光彥的腦袋上。侯光彥急忙舉印相迎,將力量灌注在寶璽之中直拍上那來襲的飛腳底。轟的一聲,侯光彥和那蠻女各被震退了四五步,雖然硬碰硬誰也沒占到便宜,但那蠻女趾間的腳臭被戰斗的的勁風衝的散了開來化作一團籠罩兩人的極臭濃雲。熏得侯光彥的潔癖無法克制的發作,周身仿佛是萬蟻啃食一般難受,趕緊發力猛地從這團腳臭濃雲之中跳了出去,盡管如此,不少臭味還是如同附骨之蛆一樣沾在他周身上下,時刻擾亂他的心神。他正欲再奮劍攻殺,卻陡然一驚,他一直同時留神著兩個敵人以免被兩名包夾,轉著圈子和兩名蠻女打斗,可是那巨臀蠻女此刻不知哪里去了,大概是趁著自己陷入腳臭濃霧的時候悄悄的溜出了視野。他猛然回頭,正看見那巨臀蠻女繞到了自己後面,碩大曬褐的肥臀正對著自己,下一秒,巨量粘稠惡臭的黑臭糞便如同驟然噴發的泥石流一般直衝而來。一品蠻女的臭糞無論是臭度還是分量,都是其他蠻女無法企及的存在。哪怕是即將飛升的雄性也難以抵抗。糞便還沒有沾上侯光彥的身,散發出來的惡臭就熏的他頭暈目眩。他拼盡全力,將力量灌入寶璽之中直推出去,金光自玉璽上迸發,在空中凝結出了一個巨大玉璽的虛影狠狠地砸向蠻女臭臀噴出的糞流。金色的巨印雕飾著古奧的文字,帶著雷光破開汙濁的洪流直衝而上,可那蠻女的糞便實在太過汙穢,巨印越靠近蠻女噴涌臭糞的肛門,前進的就越慢,金色的神光不斷被糞便的惡臭侵蝕,巨臀蠻女回頭一笑,身體又下蹲了一些,噴出的糞便量陡然增大,幾乎就像是一個十幾年不曾清淤的水壩開閘衝出淤泥那樣。金印被臭糞的洪流掩蓋吞沒,晃了晃,碎了。不過臭腳蠻女的體內積蓄的臭糞也在此刻耗盡,似乎寶璽的全力一擊,也只能戰平一品蠻女的臭糞洪流。“嗤——!”侯光彥的口角有血流出,偌大的廣場現在已經被蠻女瞬間傾瀉出的巨量糞便變成了一個臭糞組成的黑色沼澤,源源不斷的蒸騰著扭曲視线的臭氣,只有他立足之處的周圍還沒有被粘稠惡臭的黑糞沾染。他駐劍半跪在地上,在熏人欲死的惡臭之中連調息也做不到。兩個蠻女淫笑著朝他緩緩靠近,侯光彥都能瞥見她們腿縫里粘膩的水光,聞到驟然加劇的騷臭..........“都死,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侯光彥突然將左手的傳國寶璽重重砸在地上,下一刻,他的氣勢居然暴漲起來,金色神光迸射,將周圍的穢物全部燒盡,伴隨著大地忽如其來的顫動,殿前廣場上撕開了數道猙獰的地裂,粘稠的屎尿倒傾其中,廣場上的沼澤逐漸褪去。一陣清風吹來,攪動惡臭沉重的空氣。這是他最終也是最強的手段,通過傳國寶璽消耗皇族日後的氣運,燃燒龍氣來短暫的提升實力。他這樣做是以家族的未來作為代價的,即使成功靠著這招擊退敵人,日後也必有不測的大禍降臨。但他已經無暇顧及這許多了,從一品到登神之間的鴻溝遠比從二品到一品的距離大的多,許多修仙者尚未走過這條鴻溝的一半,成就最終的蛻變,就已經迎來了半仙之體的大限。但借助燃燒龍氣,此刻他的力量離真仙也只有發絲般的距離,這就是秘法的極限了。現在憑借著極限的力量,他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與此方天地之間又重新建立了些許聯系,這天地之力是他本來可以引動,但卻一直被蠻女的淫臭壓制的。他哈哈大笑,長劍向著兩個蠻女虛揮一下,兩道紫色的雷光瞬間當空劈下。這下蠻女們漸漸落於下風,她們各自全力迎擊順從侯光彥的召喚不斷劈下的雷霆,雖然暫時還能用蠻女引以為豪的非人力量與體格抵御住,周身的護體淫臭也能削弱不少雷霆的力量,但是每一次迎擊都要耗費不少力氣,雷霆卻好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的落下,這樣繼續被拖住的話,讓侯光彥逃走乃至被他擊殺也是遲早的事。侯光彥如今已然是殺紅了眼,接連不斷的召喚雷霆,將本來就四分五裂的廣場又劈成了冒煙的廢墟,正當他自信已經將那兩個蠻女打的無力還手,想要執劍痛下殺手取她們性命的時候,那殺招才出一半,就有一道黑影自宮門外疾射而來,直衝面門。侯光彥情急之下來不及用璽去擋,只能將出手一半的劍一變招,橫在面前抵擋。這個姿態並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破綻百出,果然,那黑影撞在劍鋒之上輕而易舉的就被切開,其中的液體卻潑了侯光彥渾身都是,連口鼻都濺入了不少。“嘔!”侯光彥的頭腦一片空白,這是他此生第一次被穢物濺進口鼻。濃烈的騷臭在口腔和鼻腔之中同時炸開,也許是因為零距離接觸的緣故,他感受到的氣味比之前聞到的肥臀蠻女的臭糞還要臭上幾分,無比的髒臭讓他的潔癖再也難以壓抑,他再也拿不住劍,也不管是不是大敵當前,只顧著彎下腰來無法克制的干嘔。兩個蠻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機弄得面面相覷,再看那疾飛而來又被侯光彥斬開的黑影,卻是只靴口綁帶被扎緊的碩大皮靴,聞聞氣味,那潑了侯光彥一頭一臉的卻是蠻女宗流行的“自制酒水”:將尿液灌入經年的臭靴之中,再由蠻女們踩在臭氣熏天的大腳下發酵成的汙穢液體,在無比變態,無論是雄性精液還是同修的普通糞尿都嘗膩了的蠻女宗女修之中頗受歡迎。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宮門廢墟的煙塵之中緩緩現身,手里還另提著一只晃蕩的臭靴,雙腳赤裸,仔細看時,正是虎兒宗主。虎兒緩步走到已經嘔到脫力的侯光彥面前,他在地上雙手撐地跪趴著無法動彈,如今三名周身濃臭的一品蠻女圍在他身邊,讓他止不住的再一次渾身顫抖著干嘔,手腳哆嗦著絕望的想要爬走。那扔來的臭靴讓侯光彥徹底不能壓抑自己與生俱來的潔癖,錯失了逃走的良機,燃燒龍氣帶來的力量也隨之脫離掌控消退殆盡,此時他四肢脫力,只能像一個凡人一樣徒勞絕望的試圖逃離籠罩他的淫臭。大腳蠻女扯住他的頭發,把他扔回了虎兒腳下。“你好呀,鼎爐”虎兒居高臨下,嫣然一笑。“殺...殺了我!”侯光彥頂著濃烈的腳臭味勉強開口,虎兒腳上的味道假如給五品以下修為的修士聞到,足以直接熏死他們,如果不到一品,男性修士零距離聞到這雙大腳的惡臭,被活活臭死也只是幾息的功夫罷了。“殺你?”戰斗塵埃落定,廣場的廢墟上這時候有不少蠻女匯合過來,虎兒解開手上靴子的靴口綁帶,捏著侯光彥的喉嚨,將里面的惡臭靴酒羞辱性的灌進他嘴里讓他徹底被臭到渾身癱軟。揮手叫其他蠻女們牽來一頭穢獸雌豬,在侯光彥絕望的目光中,將他生生塞進豬獸汙穢至極的肛門里面。在侯光彥被豬獸的肛門徹底吞沒以前,她說:“我可不會殺了你,你會和我在一起,很久,很久的哦。”聽了這話,侯光彥臉色更白了,但還不等他破天荒地的頭一次向別人開口求饒,虎兒就用力把他露出來的頭塞進自己深不見底的臀溝之中,肛門緊貼住侯光彥的口鼻。“嗚——”虎兒身為一品巔峰的蠻女,肛門的臭度已經勝過了另外兩個一品蠻女的臭糞,濕熱惡臭的肛肉光是捂在臉上,就已經是極致的惡臭折磨。然而虎兒顯然有心繼續虐待一番這難抓的鼎爐,她按了按緊侯光彥的腦袋,放了一個悠長沉悶的屁。整整過了五分鍾才抬起臀來,接著不等屁味泄露,就把侯光彥的腦袋一下子全塞進了雌豬的臭肛。接著那大腳蠻女上來,張開大腿,惡臭的肛門貼上豬肛,朝里面灌滿濃臭黏稠的臭糞,巨臀蠻女的糞用完了,於是上來就灌了不少臭尿進去,虎兒則在最後用臭痰糊住豬肛,蘭河帝國與帝國皇帝,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無跡可尋。--------------------------------------------------蠻女宗的總部,一片狂歡的景象。巨量的男性俘虜被帶回了宗門,幾乎每座高腳樓下的大坑里都填滿了性奴。整個宗門隨處可見蠻女們一人坐擁十幾個性奴肆意淫虐。不夠耐臭的男人們在最初一個月的淫虐狂歡之中幾乎都被臭死,剩下的男人們被帶入地下的運河與糞池之中,迎接他們的,將是更恐怖的惡臭折磨。當然,不少最有價值的男性從一開始就被鎖進了地下的巨型糞坑區域,直接承受高階蠻女們的淫虐,蠻女宗雖然在三宗之中臭味最輕,但高蠻女也是可以輕易熏死普通男人的存在,只有少數修為較高的男性能夠承受她們的淫虐,這也就意味著,幾乎每個被選入地下糞坑的男性,都要被好幾個蠻女不間斷的輪奸熏虐。再度醒來時,侯光美幾乎在第一瞬間就要吐個翻江倒海,濃烈到染黃一切的臭氣充斥在地下。睜開眼睛,他見到的是一片任什麼雄性強者都會惡心恐懼的淫虐景象:巨大的地穴頂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穿過濃霧一般的惡臭撒下黯淡光芒,勉強照亮下面望不到邊的糞池。作為頂級實力的高手,侯光美的視覺聽覺都強出常人無數,但是不管是朝著哪里望哪里聽,所見所聞都只有戰敗的手下們被熏虐,灌糞,強奸的可怕景象。糞池里,無數的蠻女緊摟著自己挑選出來的雄性在其中沉浮,一刻也不停給他們灌入巨量臭糞,壓榨干他們所有的修為。數千蠻女啪啪啪交合的動作在池中一起攪起粘稠沉重的糞便,形成了臭氣熏天的亂流和糞浪,時而濺到侯光美的身上。她們在交合之中散發的各種惡臭,分泌的各種汙穢也溶入這巨池,讓池中的汙穢越來越臭。石岸上,一間間牢房里,無數雄性俘虜被他們如今的女主人施加各種各樣的調教,只要蠻女們一時起興動念,就要被迫如狗一般的去主動為蠻女們舔腳,吮乳,用口舌清理肮髒無比的腚溝,或是做人肉馬桶。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敢反抗,因為反抗只會招來更加無情的臭虐折磨。但是無論是否抵抗,雄性在此最終只有徹徹底底淪為蠻女們的性奴,馬桶和玩物一個結局。眼見的無數汙穢淫亂至極的景象在自己面前上演,侯光美只感覺自己好像周身有萬蟻啃噬一般難受,強烈的潔癖讓他只要身處在這肮髒的空間就如遭受酷刑折磨。然而他此刻是被鎖在牢房之中,周身全用鐵鐐鎖住,這不知什麼材料做成的鐐銬他無法掙脫,就算掙脫,也無力在這窒息級的惡臭之中擊敗那些可怕的蠻女殺出生天。他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被囚禁了不知多少時候,隔著鐵柵親眼望著自己的部下們在蠻女們惡臭汙穢的臀下被一個個的被臭死榨死,被地下越來越濃郁的惡臭逼到連入睡都是奢望。就在侯光美快要崩潰之前,熏兒卻來了。此時的熏兒已經在這一個月的勝利狂歡中榨死臭死無數雄性,修為也隨之突飛猛進上升到了三品巔峰,身上的惡臭自然比當初抓來弟弟的日子更臭上了許多。之所以沒有直接對弟弟下手,自然是因為熏兒壓抑了對弟弟的淫欲,要讓自己變得更臭更淫,才能在弟弟身上泄欲時享受更強的快感。“呀,弟弟,姐姐給你安排的貴賓位置還喜歡嗎?這里是最靠近宗門糞池的牢房了,不僅氣味最濃,望出去也能把一切盡收眼底呢。”“殺了我吧,不要廢話!”侯光美如今對自己的姐姐唯有憎恨,咬牙切齒的只求一死。熏兒一笑:“死?好不容易再和弟弟團聚,沒想到弟弟把姐姐想的這麼絕情。“熏兒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直到一雙爆乳都快貼在了弟弟的臉上,濃郁的體臭和從來不曾散去的奶汁騷臭形成一股臭風,頓時讓弟弟感覺周圍的空氣更臭一倍。侯光美仰望著姐姐豐滿沉重的高大惡臭身軀,忽而升起一種綿羊遇上凶狼一般的畏懼。然而還不等他做更多反應,自己的頭發就被熏兒狠狠攥住,整個頭都被按到了那比他頭還大幾分,散發著濃郁惡臭的乳房上。粗硬的奶頭塞入口中,大股大股的噴出渾濁濃臭的奶水灌入親弟弟的喉嚨!侯光美難受的想要嘔吐,嘴邊漏出不少奶汁,熏兒見狀一下子抽出乳房,捏著弟弟的下巴逼他含住所有的奶水,接著把自己方才解下的兜襠布按在了弟弟臉上。”嘔!“侯光美劇烈的顫抖起來,這條兜襠布看上去其實還很新,只是襠後的布條上稍微沾了一點油膩的糞便汙垢。但是就是這一點來自三品巔峰蠻女的糞漬的氣味,讓已經在地牢里被惡臭熏虐已久的侯光美也瞬間瀕臨崩潰。太臭了!熏兒將兜襠布拿開,弟弟的面色此刻已經和牛奶一樣白,大概是那一點糞漬臭味的余勁未消,渾身抖如篩糠。熏兒俯下身子溫聲道:”姐姐這條兜襠布新換上不久,在臀溝里面沾髒了些。你要是再漏出姐姐喂給你的東西,姐姐就直接把你塞進屁股里,明白了嗎?“侯光美拼命點頭,再沒有一絲先前求死的氣概,連求饒也一並忘記,蠻女的惡臭用最霸道的方式直接摧毀了他的一切自尊。熏兒滿意的再次將乳房塞進親弟弟的嘴里,感受著弟弟主動吮吸帶來的快感,滿足的呻吟起來。十個小時之後。熏兒騎在弟弟的臉上盡情自慰摩擦,噴出一輪又一輪騷臭粘膩的淫水,弟弟依然拼命的試圖用嘴接下所有的淫液,哪怕自己的功力正慢慢的因灌入嘴中的騷水和奶汁流逝。三十個小時之後。侯光美已經快連舌頭都麻木到無法動彈了,即使是曾經的三品體修,耐力也在這日夜奸淫之中耗盡,然而熏兒卻不見疲態,只要弟弟伺候的速度慢了下來,騷臭熏天的尿液就會強行灌入弟弟嘴中作為懲罰。五十個小時之後。侯光美早已喪失了意識,熏兒說到做到,將弟弟的嘴塞進屁眼里面,不斷地排出大量粗臭糞便,直到弟弟的肚子像孕婦一樣高高隆起。惡臭的糞便摧毀了弟弟的神智,將弟弟的功力和糞便本身都轉換為精液與肉棒長度。熏兒眼看著弟弟那被反復灌糞催長,如今比公馬還要可怖的巨根,淫笑著張開粗壯大腿,肉山一般的屁股狠狠坐了下去。三個月後。熏兒摟抱著自己懷里那已經干癟得接近不成人形,唯有肉棒還被淫臭力量逼著挺翹的弟弟。伸出肥舌舔干淨了弟弟身上的所有汙物。牢房外早有其他蠻女等候著來使用這被熏兒玩弄了三個月的便器,熏兒撫摸著肚子,湊到弟弟的耳邊,道:”好弟弟,我終於感覺到自己懷上了你的孩子了呢,讓姐姐給你個送別禮吧。“說著,熏兒一屁股坐在了弟弟的臉上。”噗————————“深黃近乎於黑的臭屁噴涌而出,瞬間灌滿了牢房,極度的惡臭甚至讓牢門外一些修為較低的蠻女也忍不住掩鼻。經過三個月的不間斷強奸,侯光美的耐臭大為提升才沒有被這個屁熏死。但倘若他神智清醒,也許會覺得熏死才是他最好的結局,因為不多久,熏兒就淫笑著將從黃黑的屁霧里走了出去,把他留給了給了門外的姐妹們。瞬間,侯光美就被無數高大健壯的惡臭身軀淹沒。他被熏兒罰為了蠻女們公用的,最低賤的玩物,廁所與性奴,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