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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臭妖國 序 琉璃 14953 2025-12-20 22:16

   永臭妖國 中

  陰暗潮濕而又肮髒的牢房之中,草墊子上的男孩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他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呆愣了許久,終於慢慢的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不存在的御妖軍、媽媽的肥臀、貢品……痛苦而又恐怖的回憶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腦海里。

  “嗚嗚嗚……”

  男孩蜷縮在草墊子上,絕望的哭了起來。

  “叮,叮,叮”

  微弱的敲擊聲傳來,男孩抬起頭,借著過道上火把微弱的光芒,看見對面的牢房里面,一個面容和善的大叔正趴在牢門的鐵欄杆上,輕輕的敲擊著鐵欄杆,焦急的衝他招手。

  看到其他人,男孩趕忙爬起來,趴到牢門上。

  “小家伙,別再哭啦!一會兒妖奴就要來選人了,引起了她們注意,她們就會把你帶走做今天服侍女妖精的性奴的!”大叔壓低聲音輕輕說道。

  “什麼?!這里有女妖精?!”男孩也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問對面的大叔。

  大叔一愣,接著左右看了看,用更低的聲音說:“你不知道?難道你是人族那邊送來的貢品?”

  聽到“貢品”兩個字,男孩的臉色頓時灰暗了下來,他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完了,今天妖奴們一定會來把你帶走的!”大叔憐憫的看著他,接著說:“現在只能祈禱你去服侍的是妹妹,那樣你還能多活幾天。”

  “這里有不止一只女妖精嗎?”

  大叔再次左右看了看,說:“這里有兩只馬妖,是姐妹,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沒見過,我只知道姐姐的屁股比妹妹的更臭,而且更加淫蕩,落到姐姐手里的性奴比落到妹妹手里的性奴悲慘多了。”

  男孩感到一陣絕望,接著他趴在欄杆上問:“那您知道怎麼回帝國嗎?”

  大叔搖了搖頭說:“這里從我出生起就是馬妖姐妹的領地,只知道帝國在很遙遠的地方,但具體在哪里就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過道盡頭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對面的大叔臉色大變,急忙竄到牢房深處,臉朝下蜷縮在草墊子上一動不動。

  男孩被嚇的也趴到草墊子上,可腳步聲卻直接來到了他所在的牢門口。隨著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音,牢門被打開了,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男孩害怕極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不——”

  男孩哭喊著翻身而起,就要逃出牢房,可緊接著就被人按在地上。

  剛剛走進來的是兩個身材高大的年輕少婦,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皆是上身用一小塊布把胸部略微遮擋一下,下身穿著絲綢短裙,腳上是粗面皮靴。

  男孩拼命掙扎著,可十二歲的男孩力氣怎能與兩個二十多歲的少婦抗衡?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個少婦看他大喊大叫,殘忍的淫笑一下,把手伸進短裙里面,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惡狠狠的塞進了男孩的嘴里。濃烈的惡臭讓小男孩感到一陣惡心。

  兩個少婦很快就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別綁了起來,接著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將他抬出了牢房,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剛剛的大叔小心翼翼的起身,趴在牢門上看著過道盡頭的黑暗,搖了搖頭。

  ——————————————————————————

  這是一個巨大的石頭建築,高四五米,面積足有幾百平,門和窗戶都是在粗糙石頭牆壁上留下的洞而已。

  此時,地上肮髒的紅地毯上,一個手腳都被捆住的小男孩躺在上面,看著斜上方瑟瑟發抖,連蠕動一下都不敢。

  女妖精,這個詞是帝國所有男性恐懼的源頭。在帝國,如果有人在街上不小心說出了這個詞,街上的行人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遠離他。即使是在家里,人們在提這個詞時都會左右瞧一瞧,然後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如果哪個孩子調皮搗蛋,大人們在忍無可忍時就會湊到孩子身邊,輕聲說:“如果再搗蛋就讓女妖精把你帶走!”這時孩子們就會被嚇的躲進被窩里面,拼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其實絕大部分帝國子民,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女妖精一次。而如今,在姜白的面前,兩個真正的女妖精就站在那里。

  站在左邊的是一個身高至少兩米五的“人形生物”,她的身軀形狀與人類類似,渾身布滿了雪白的短毛,有著綢緞般的光澤,貼身的白毛將她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余。她全身肌肉虬結,極其壯碩,那如成年人大腿粗的胳膊、比成年人腰還要粗的大腿上沒有一絲肥肉,有的只有夸張隆起的肌肉线條,加上腹部鼓脹的八塊腹肌,透露出強烈的沉重感和力量感,而除了她兩腿之間,白毛下隱隱約約呈現的巨大的粉色肉鮑外,胸前那對西瓜大小的乳房,還有那直徑一米多寬巨大臀部,則表明了她雌性生物的身份。

  在她的雙手雙腳的位置,有著四個人臉大小的烏黑蹄子,而她頭的位置,則是一個真正的白馬的馬頭。此時,長長的睫毛之下,烏黑發亮的馬眼睛正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地上的小男孩。

  站在右邊的另一只馬妖,則是一匹異常神駿的白馬,她的體型比普通的馬匹大上一圈,渾身线條分明,肚子圓鼓鼓的。而在脖頸的處,卻是一位妙齡少女的上半身,巨大的馬身之上,少女的纖腰盈盈一握,豐胸高聳,手臂纖細,仔細梳理過的烏黑長發之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絕美臉蛋精致而又純真。此時她瞪著烏黑發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地上的男孩。

  這時,壯碩的人形馬頭馬妖對著旁邊有著少女身的馬妖,發出了充滿磁性的沙啞女聲。

  “姐姐,每次說好了輪流玩弄,結果貢品一到你那里,沒幾天就被臭死了。這次這個性奴無論如何也要讓給我,我要好好爽個夠!”

  有著少女身的馬妖側過頭,用稚嫩的聲音無奈的說:“好吧好吧,都依你,誰叫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呢!”

  “那我可要開動了!”馬妖妹妹激動的走上前蹲下來,伸出兩個蹄子將地上的男孩攬到懷里抱了起來,急匆匆的走進大廳後方的一個封閉石屋內,“轟隆”一聲把門關上。

  姜白被馬妖摟在懷里,頭被塞進那深邃的乳溝之中。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女妖精的身體,這對巨乳並不是很軟,卻極有彈性,將他的頭狠狠夾住。

  每一個女妖精的身體里面都蘊含著本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惡臭,而此時的姜白就被一位女妖精抱在懷里,在這對布滿光滑白毛的巨乳之間,那極度濃烈的惡臭熏的他兩眼不停的翻白,幾乎要暈了過去。

  密室之中,綁住姜白雙腳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牢牢綁住,渾身赤裸的跪在巨大的軟床之上,直面女妖精的恐懼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在他的面前,相比於他瘦小的身形,那如山岳般巨大的壯碩肉體坐在床上,上半身慵懶的靠在床頭,兩腿隨意分開,沉重的身軀將軟床壓的深深凹陷下去。

  馬妖抬起胳膊,用蹄子點了點兩腿之間那巨大的淫穴,命令道:“舔。”

  姜白被嚇傻了,既不敢逃跑,也不敢接近馬妖,馬妖見此,嚴厲的說:“趕緊舔!不舔我就把你臭死!”

  姜白趕忙跪著挪動到馬妖的胯下,微微俯下身。隨著他的頭靠近馬妖的胯下,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熏的他立即仰起上身,下意識的遠離那巨大的淫穴。

  “哼!”馬妖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已經快要沒有耐心了。

  姜白被嚇的一激靈,趕忙忍耐著惡臭,將臉貼近馬妖的淫穴,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

  “嘔!”

  只是舔了一下,那淫穴就臭的姜白淚流滿面。馬妖的乳房與他的母親姜稚相比,只是略微更臭一些,但她的淫穴卻比姜稚的要臭的多,即使姜白的耐臭力已經相當優秀,可還是幾乎無法忍受。

  他再次下意識的抬起頭,於是馬妖將蹄子放在姜白的後腦勺,微微一用力,堅硬的蹄子直接將姜白的整張臉壓進那巨大的淫穴之中!

  姜白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陷進那溫暖柔軟、滿是臭不可聞的粘液的肉淵之中,而他的悲鳴也被悶在里面,沒有傳出去一絲。

  馬妖的蹄子進一步用力,並開始上下左右的擺動,帶動姜白的臉在她的淫穴之中不停的蠕動,快感使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而淫穴之中,姜白仿佛置身粘稠的地獄之中,生不如死。

  三個小時之後,馬妖終於停了下來,她松開蹄子,可姜白的臉已經被牢牢的粘在她的淫穴里面了。

  馬妖用蹄子頂住姜白的腦袋,略微用力將他的頭頂開。姜白的臉與馬妖的淫穴之間拉出了道道粘絲,最長一根甚至拉出半米才斷。

  在這三個小時里,可憐的姜白被灌了太多的馬妖的淫水,淫水壯陽的效果使他下體的肉棒急劇膨脹,足有二十多公分,顯得十分猙獰。

  馬妖將姜白平放在床上,伸出巨大的舌頭舔著糊在他臉上的厚厚一層粘液。粘液被清除,再加上惡臭的舌頭和馬妖嘴里的呼出的濕熱的臭氣的刺激,姜白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看見姜白醒了過來,馬妖背對著他,兩個蹄子踩在他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

  看著如泰山壓頂般慢慢壓下來的彌天巨臀,姜白驚恐極了,他無力的伸出雙手,按在馬妖那逐漸壓下來的巨臀上。馬妖的臀部十分結實,姜稚的手就像按在軟木上一樣,連個凹陷都按不出來,而那如山岳般的重量和力量,更不是他能撼動絲毫的。

  終於,馬妖的巨臀還是坐到了姜白的頭上。可憐的姜白那小小的頭被擠進馬妖的臀溝之中,整個上半身都被壓在巨臀之下,就像被壓在山峰之下一樣,連動彈一絲一毫都做不到。

  馬妖的肛門十分巨大,姜白整個臉都深深的陷進她的肛門褶皺之中,小半個臉甚至直接進入到了肛門內部。

  女妖精臀部的味道不是世界上任何其它味道可以比擬的,更何況馬妖臀部的味道在女妖精之中也可以排到上游。在她那如山岳般的巨臀之下,小男孩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掙扎一下,可依舊絲毫動彈不得,接著,在那巨大的肛門之中,男孩的雙目圓瞪,目光開始渙散。

  在這極致的惡臭面前,姜白幾年以來受盡折磨訓練出來的耐臭力沒有任何用處,反而使他更加悲慘。如果是普通的男性,在臉被馬妖用屁股坐在下面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臭死了,可姜白雖然被臭的壞掉,卻還沒有死。

  如果可以從這個巨臀之中逃出來,姜白願意去做任何事,就算是死,也比被囚禁在這肛門之中強的多。可惜現實卻並沒有給他選擇的權利。

  姜白堅信此時聞到的味道就是世界上最臭的氣味,可惜他錯了,更加惡臭的臭氣即將來臨。

  “噗————————————!噗————————————!噗——————————!”

  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開始涌出濃郁到近乎粘稠的臭屁。這臭氣潮濕,灼熱,有著極度惡臭的本質,濃度也同樣極高,只需一縷,如果放到人類的小鎮之中,都會釀成一場災難。

  這不是人類的身體可以制造的氣味,只有女妖精的肉體之中才可以醞釀而出。而這也正是人類對女妖精們恐懼的根源。

  馬妖放屁的聲音並不尖銳,反而十分沉悶,但巨大的屁量使得產生的聲音可以將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

  是的,這堪稱臭的恐怖,濃的恐怖的臭屁,放出來的量更加恐怖。

  馬妖那超過一噸的體重,即使只有一點傳遞到了小男孩的臉上,卻依舊使得肛門和男孩的臉極為緊密的貼合,仿佛融為一體一般,一絲一毫的臭屁都無法漏出來,而馬妖那極為健壯的身體,賦予了臭屁極強的壓力,不可阻擋的,如洪水一般全部灌進男孩的口鼻之中。

  十分鍾後,馬妖終於抬起了她的巨臀。

  小小的姜白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雙眼微睜,瞳孔渙散,毫無神采,肚子仿佛被吹的快要炸開的氣球一般膨脹。一縷縷濃黃色的霧氣從他的口鼻之中涌出,立即順著他的臉滑落,落到他身下那華麗的被褥上,立即將被褥染黃。

  臭屁太濃了,幾乎有了液體的特性。

  而這樣的臭屁,此時在小男孩的口鼻之中,氣管食管之中,肺里面,胃里面脹的滿滿的。

  馬妖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她抬起巨臀,對著姜白下體那巨大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姜白的肉棒一點點的插入馬妖那巨大而又緊致的淫穴之中。

  “哦~”快感使馬妖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她開始上下做起了活塞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巨臀以堪比真正打樁機的力量,每秒一次的狠狠的撞在床上,強烈的快感使得馬妖仰頭浪叫起來。

  密室之中,馬妖巨大的身體坐在床上瘋狂運動著,女性的浪叫和馬的嘶鳴交替在石屋之中回蕩。而只有在馬妖抬起巨臀的瞬間,才能隱隱約約看見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個小男孩。

  在馬妖超過一噸的體重面前,姜白那不到三十公斤的體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就像一艘海嘯之中的小船一般,只能任由巨浪擺布,隨時都可能翻船。

  隨著他的肉棒在女妖精的淫穴之中被動的狂暴抽插,陣陣強烈的快感使得昏迷中的他不自然的抽搐了起來。

  很快,灼熱的精液就從他的肉棒之中涌出,射進馬妖的淫穴之中。可馬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開始更加狂暴的與小男孩交配。

  於是,姜白在馬妖的淫穴之中射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

  三天之後,小男孩躺在床上,兩眼翻白,舌頭耷拉出來,而馬妖則騎在他的身上,感受著男孩剛剛再一次射在她淫穴里面的精液。

  “砰砰砰!”

  正當她准備再一次狠狠的蹂躪男孩時,石門突然被用力敲響,姐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妹妹!妹妹!快出來!那個臭蜥蜴又來搶男奴了!”

  “什麼!”

  床上的馬妖妹妹暴怒起身,打開石門的鎖,一把推開門奔跑了出去。她很快消失在大廳門口。

  站在門外的,巨大馬身上長著美麗纖細的少女上半身的馬妖姐姐看著風風火火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她邁開馬蹄走進了這個惡臭的榨精地獄。

  馬妖姐姐伸手抓住姜白的雙手手腕,輕松的將他提起,拿到自己面前。她輕笑了一聲說:“一百年了,妹妹還是這麼傻,稍微一騙就上當了!小可愛,接下來你是我的了~”

  她提著姜白走進了旁邊的另一個密閉石屋之中,反鎖上了石門。

  這個密室比剛剛的還要小一些,里面並沒有床,只有一根粗大堅固的石柱,石柱是一個整體,沒有一絲縫隙,表面似乎還用鐵水加固過,留下了華美的鐵鏽紋路。

  石柱中部有四個連接著鐵鏈的皮質鐐銬,一旁還有搖輪可以調節鐐銬的松緊和位置。馬妖將姜白提起,用上面兩個鐐銬將他的手腕拷住,用下面兩個鐐銬將他的腳腕拷住,之後伸手開始搖一個比較大的搖輪。

  連接著鐐銬的鐵鏈開始收緊,姜白的雙手向斜上方慢慢貼向石柱,雙腳向斜下方慢慢貼向石柱。很快,姜白整個身體都死死的貼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馬妖用白嫩的纖手捧著姜白的臉溫柔的來回搖動,小聲說:“醒醒!醒醒!快醒醒!”

  姜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粗暴的砸響。

  “姐姐!姐姐!你趕緊開門!你又騙我!那個臭蜥蜴根本就沒來!你快開門!把我的性奴還給我!”

  聽見外面馬妖妹妹那沙啞而有磁性的聲音,姜白驚恐極了,下意識瘋狂的掙扎起來,可鐐銬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你別害怕,我不會把你交給妹妹的,你放心好啦~”

  接著她高聲衝門外喊道:“你都玩好幾天了,別那麼小氣嘛。借我玩幾天,就幾天。”

  馬妖妹妹在外面又敲了一會門,忿忿的離開了。

  姜白松了一口氣,而此時,馬妖捧著他的臉,稚嫩而又精致的俏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她開心的說:“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越看越喜歡了呢!快讓姐姐親一下~”說著,那嬌嫩的粉唇就狠狠的印在姜白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舌頭伸進他的嘴里用力攪拌著。

  姜白看見女妖精強吻自己,驚恐極了,但緊接著他就停止了掙扎,目露疑惑。

  這個馬妖的嘴很臭,在人類之中可以排到前列,但即使跟自己的媽媽姜稚相比,都略遜一籌,再聯想到她女妖精的身份,就更令人驚訝了。

  女妖精吻了好久,才放開了姜白。她俏皮的跟姜白說:“怎麼樣,姐姐的嘴是不是並不臭呀?我跟你說,姐姐可是一只好妖精呢!你落到我的手里可是你的福分。”

  “姐姐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回報姐姐呀?先來讓姐姐的乳房舒服一下吧~”

  說著,她就伸手去搖旁邊的一個搖輪,很快,姜白就下降到了臉正對著馬妖乳房的高度了。

  這個馬妖將自己從那個臭到恐怖的馬妖的巨臀之下拯救出來,而且身體又不是很臭,這讓姜白的心里產生了些許好感。或許自己服侍好她,以後就不用再受折磨了吧?

  此時的姜白早已把那個和善大叔的話忘到了腦後,他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了馬妖那豐滿的乳房的尖部。

  馬妖的乳房比她的嘴臭一點,如果是普通男人,此時已經被臭暈了,但對於現在的姜白來說還不算什麼。馬妖的乳房軟軟的,又十分有彈性,姜白嘴里含滿了乳肉,時而吮吸,時而用舌頭撥弄她的乳頭,弄得馬妖面色潮紅,昂著頭,伸著天鵝般的脖頸,時不時輕輕呻吟一聲。

  姜白服侍了馬妖一個小時,馬妖才慢慢的把自己的乳房從他的臉上拿開。

  “小寶貝,你知道嗎?作為一只最善良的女妖精,姐姐我一向都是很尊重男人意見的呢~就連什麼時候放屁,我都交給男人來決定。現在給你個選擇,是繼續服侍我還是回我妹妹那里呢?如果你要去我妹妹那里,雖然我很舍不得,但也會立即送你回去的~”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姜白立即回想起了那巨臀之下的惡臭地獄,驚恐的喊著。

  “好好好,不去不去。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那你就留在我這里好好服侍我吧~”

  說完,馬妖再次搖動搖輪,姜白繼續下降,直到和馬妖的臀部等高。她調轉身體,將巨大的馬屁股對著姜白的臉。

  “人家說過的,什麼時候放屁完全交給你來決定。接下來,你要一刻不停的舔我的淫穴,你什麼時候停下來,我就什麼時候放屁。不但放屁,我還會在你的嘴里拉屎撒尿哦。”

  她指了指自己馬身上那圓鼓鼓的馬肚子接著說:“你看,我的肚子這麼大,塞幾個成年人進去都沒有問題,你猜,這里面會裝多少的屎尿和臭屁呢?”

  馬妖輕笑了一下,馬尾巴慢慢的抬了起來,露出下面那巨大的淫穴和肛門。不等姜白反應過來,那巨大的馬屁股一下子狠狠的撞在石柱上!姜白的頭瞬間就被擠進那巨大的馬屁股里面。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

  馬屁股里面,姜白的整張臉都陷進馬妖的巨大淫穴之中,在那里,他歇斯底里的瞪著眼睛,渾身肌肉瞬間僵硬,就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

  馬妖姐姐的淫穴居然比馬妖妹妹的淫穴還要臭的多!那強烈的惡臭讓姜白瞬間全身肌肉痙攣!

  過了一會兒,馬妖向前走了一步,姜白暫時從那惡臭的地獄之中放了出來。

  遠處,馬妖那稚嫩的聲音傳來:“再不舔我可要放屁了哦~”

  馬屁股再一次壓過來,姜白的臉再次被壓進那惡臭的巨穴之中。

  驚恐的姜白伸出小小的舌頭,開始在這充滿了惡臭粘液的巨大肉穴之中攪動起來。

  密室之中,少女嬌羞婉轉的淫叫聲輕輕的回蕩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十個小時……

  男孩爆發出了驚人的意志力,即使被臭的生不如死,他依然在用盡一切力氣堅持著,用他那小小的舌頭在這巨大的惡臭肉穴之中舔來舔去。他希望自己能夠堅持到這臭穴離開自己的臉,因為他寧死都不希望接受那地獄般的臭屁折磨。

  但淫穴絲毫沒有抬起來的意思。

  十三個小時之後,灼熱而又惡臭的粘液不知道第多少次從那臭穴的深處涌出來,灌進他的嘴里面。

  男孩終於堅持不住了,他被臭的兩眼翻白,舌頭無力的耷拉在嘴邊,一動不動,幾乎昏死過去。

  “哎呀,小可愛,你怎麼不舔了?看來你是希望我這時候放屁對不對?那我就依你好啦~”

  巨大的馬屁股微微下移,接著重新向男孩壓過來,捂住男孩臉的從淫穴變成了巨大的肛門。男孩臉上厚厚的一層粘液將他的臉和馬妖的肛門粘在一起,巨大的力量使得男孩的口鼻都被肛門吞了進去。

  男孩翻白的雙眼眼珠劇烈抖動著,整個腦袋都在顫動。巨大馬匹身體長著美麗少女半身的馬妖姐姐,肛門比那人形馬頭的馬妖妹妹臭的太多。

  與現在地獄般的惡臭折磨相比,前幾天被囚禁在馬妖妹妹那結實而又巨大的巨臀之下的經歷似乎已經不那麼可怕了。

  但更恐怖的惡臭在此時來臨。

  “噗~~~~~~~~~~~~”

  “噗~~~~~~噗~~~~~~~噗~~~~~~”

  馬妖姐姐的臭屁就像是將馬妖妹妹臭屁中最臭的部分提取出來,再濃縮十倍,那粘稠的臭氣不停的從肛門之中涌出,源源不斷的灌進姜白的口鼻之中,量居然也比馬妖妹妹的要大的多!

  許久之後,臭屁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但馬妖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小男孩。

  “噗嚕嚕嚕嚕~~~~~~”

  “噗啦啦啦啦————————————”

  巨量的惡臭至極的粘稠糞便從馬妖的肛門深處涌出,狠狠的灌進姜白的嘴里,無可阻擋的涌進姜白的肚子中。

  姜白只覺得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仿佛爆發了泥石流一般,幾乎將他臭死的粘稠糞便將他的嘴轟然灌滿,然後以萬鈞之勢涌進他的食道里面。

  馬妖那巨大的馬屁股下,隱隱有兩只小手和兩只小腳伸出來,那兩只小手不停握緊松開,就像將死的掙扎,兩只小腳也在猙獰的扭動著。

  又過了好一會,糞便終於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可折磨並沒有結束。

  淫穴再一次將姜白的臉吞進去,騷臭無比的灼熱尿液從淫穴之中涌出,仿佛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般,而姜白的嘴和食道都是管子的一部分……

  馬妖終於向前走了一步,將姜白從那地獄般的巨大馬屁股之中放了出來。

  此時的姜白頭歪在一邊,一動不動,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子上翻,嘴巴大張,舌頭也耷拉在外面。

  惡臭至極的屎尿從他的嘴巴里面流下來些許,淌在他的身上。

  馬妖看著男孩那比十月懷胎的孕婦還要大的肚子,輕笑一聲道:“看來真的一點都灌不進去了!不過沒關系,姐姐會幫你騰空肚子的。”

  她搖動搖輪使姜白慢慢上升,直到姜白那猙獰的大肉棒與她的馬屁股一樣的高度,接著她調轉身體,用屁股對著姜白。

  “咚——!”

  馬妖的屁股狠狠的撞在柱子上,柱子上的小男孩大半個身體都被擠進馬妖的臀溝里面。小男孩的肉棒一下子狠狠的插進馬妖的淫穴之中。

  “嗯~”

  馬妖紅著臉,仰著頭,輕輕的呻吟了一下。接著,她紅著臉回頭說:“剛剛灌進你肚子里面的屎尿,填滿你肺部的臭屁,只是我肚子里面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接下來,我會把你榨的一滴也不剩,好騰出地方繼續讓你做我的屁奴和廁所。放心吧,我會把我肚子里面所有的臭屁、糞便和尿液全部灌進你的肚子的!”

  說完,馬妖開始前後運動起巨大的馬屁股。

  “咚——、咚——、咚——!”

  馬妖姐姐交配時,屁股做活塞運動的頻率要比馬妖妹妹更慢,而且也不像馬妖妹妹那麼狂野,可卻更加的沉重。每一次向前,小男孩的肉棒都幾乎全部拔出去,而每一次向後撞擊,都使石柱帶動整個密室都在顫抖。

  無與倫比的快感使得小男孩不停的抽動,就像中風了一樣。很快他就射了。

  交配還在繼續。男孩肚子里面的屎尿不停的被吸收,營養被分泌成為濃稠的精液,再被射進馬妖那深不見底的淫穴之中。

  一天之後,男孩已經被榨的像干屍一般,於是馬妖再次用自己肚子里面的一小部分汙穢和惡臭把男孩灌滿。

  就這樣,男孩往返與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惡臭之間,被馬妖強奸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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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星期之後,密室的門被打開了,里面濕熱混濁的空氣涌了出來。守在門口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妖奴,她的屁股可以輕易的將男人臭死,平時的一大愛好就是吃其她妖奴的屎尿。可她剛剛呼吸到密室里面涌出的空氣,就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馬妖妹妹走了進來。

  “姐姐你真是的,說好了幾天,居然玩了這麼久,哼!我還沒玩幾天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看看這個男孩。”

  “男孩怎麼啦?咦?他還活著!”

  馬妖姐姐微笑著說:“這是我見過的最耐臭的玩物,我們可要好好的調教才行。”

  恐怖的淫笑開始在密室之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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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以後,大廳的角落里面,一個男孩兩眼無神的蜷縮在破爛的草窩之中。

  這一年里,男孩仿佛身處地獄之中。他與馬妖姐妹交配了不知多少次,更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惡臭的折磨。

  突然,他旁邊的石牆突然顫動了一下,但此時的小男孩對此漠不關心。

  “轟隆——!”

  石牆突然破碎開來,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撞穿石牆跳到了男孩的草窩旁邊。

  這明顯是一只女妖精,她的身形與馬妖妹妹相差不多,同樣是兩米五左右的人形,同樣是滿是肌肉虬結,極其壯碩,胸部巨大,臀部更是大到恐怖。不同的是,這只女妖精身上的不是潔白的馬毛,而是墨綠色的細鱗片,四肢上不是馬蹄,而是鋒利的爪子,屁股上方不是馬尾,而是一條粗長有力的仿佛蛇尾一般的巨大尾巴,而頭上也不是馬頭,而是一個蜥蜴頭。

  這是一只母蜥蜴妖。

  這只母蜥蜴妖微微張開大嘴,滿嘴鋒利的牙齒上掛著混濁的粘液。母蜥蜴那爬行動物特有的瞳孔之中滿是欲望與殘暴,她一把抓住姜白,摟在懷里,猛地從她撞出來的大洞之中跳了出去。

  姜白被蜥蜴妖死死的摟在懷里,小腦袋被深邃的乳溝吞了進去。母蜥蜴的巨乳鱗片十分細軟,又堅韌結實。她的乳房比馬妖妹妹的更臭,讓姜白飽受折磨,但他小小的腦袋根本無法撼動那巨大的乳房。

  石廳外面的草原上,一個墨綠色的巨大身影向著遠處的森林飛奔著,巨大的尾巴上下擺動。突然,另一道身影從石廳里面衝了出來,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迅速拉進。

  這是馬妖姐姐,她此時就是一匹飛奔的駿馬,四蹄矯健的邁開,以比蜥蜴妖更快的速度飛奔著。而在那少女身上,平日里滿是溫柔的雙眸此時充滿了寒意。

  馬妖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進著,很快就縮短到了十米以內,但此時蜥蜴妖已經跑到了森林邊緣,只見她仿佛化作一道墨綠色的閃電,一下子跳進了森林之中,在高大的樹木之間來回彈跳,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馬妖姐姐站在森林邊緣,憤怒的看著前方,她雖然在平原上速度極快,可到了森林之中卻幾乎不可能再追上那蜥蜴妖了。 ——————————————————————————

  森林深處,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巨大的蜥蜴妖將姜白扔在由各種動物皮毛堆成的窩里,接著迫不及待的轉過身一屁股惡狠狠的坐在他的頭上。

  男孩的頭被蜥蜴妖的臀溝吞了進去,那巨大的臀部與尾巴根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封閉空間,里面的味道惡臭無比,而小男孩的小腦袋此時就被囚禁在這個小空間里面。

  “噗——————————!”

  臭屁從蜥蜴妖的肛門之中噴出,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不斷的聚集。

  感受到屁股下面那小男孩正在以對於她來說微不足道的力量掙扎著,母蜥蜴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開始更加賣力的放屁。

  蜥蜴妖的屁還沒有馬妖妹妹的臭,與馬妖姐姐更是無法相比,但對於人類來說依舊不可承受。姜白被馬妖姐妹調教了一年,蜥蜴妖的屁已經不可能讓他暈過去了,但他也因此清醒的被囚禁在這小小的惡臭地獄之中。

  蜥蜴妖的屁股突然更用力的壓了下來,巨大的肛門直接捂住了男孩的臉。

  “噗嚕嚕嚕——!!!!”

  巨量粘稠惡臭的糞便從她的肛門之中涌出,強迫小男孩吃了下去。

  她的糞便同樣沒有馬妖姐姐那麼臭,於是可憐的小男孩依舊無法暈過去,只能清醒的不斷吃下這恐怖母蜥蜴妖的糞便。

  時間過了很久,馬妖將男孩從巨臀之下取出來,兩只爪子抓著男孩的小身子,湊近自己的嘴。接著,她嘴里面那沾滿了惡臭粘液的長舌頭伸了出來。

  “嗚!!”

  半暈半醒的男孩突然感覺到一條溫暖,柔軟,堅韌的,比屎還臭的肉條塞進了他的嘴里。

  山洞昏暗的光线下,男孩的雙眼圓瞪,蜥蜴妖那血盆大口張開,一個沾滿了混濁腐爛粘液的巨大舌頭正在不停的往男孩的嘴里伸著,舌頭比男孩嘴巴張開最大的尺寸還要大,將男孩的臉都撐得變形。男孩的脖子也粗了一圈,而那巨大的舌頭此時已經伸進了男孩的胃里,在裝滿了男孩的胃的糞便之中攪拌著。

  蜥蜴妖開始將舌頭從男孩的嘴里拔出來一點,再插回去,她的舌頭在男孩的嘴里,身體里不停的蠕動著,抽插著,滾滾惡臭不停的翻涌著。

  隨著巨舌的抽插蠕動,粘稠汙穢的聲音在山洞之中回響。

  終於,蜥蜴妖用力將伸進男孩身體里面的舌頭拔了出來,竟足足有一米多長。男孩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被蜥蜴妖隨意扔在地上。

  蜥蜴妖看著地上的男孩,布滿尖牙的大嘴咧出淫笑,接著一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淫穴粗暴的將男孩的大肉棒吞了進去。

  “吼——!吼——!”

  山洞之中,蜥蜴妖瘋狂的甩動著那體積和重量都十分恐怖的巨臀,巨大的尾巴胡亂甩動,帶起陣陣風聲,巨口大張,陣陣吼叫聲響徹山洞。

  “啪!啪!啪!啪!”

  男孩的肉棒一次次被淫穴吐出來,又一次次被吞沒,極強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小男孩和巨大女妖精的身體里面衝撞著。蜥蜴妖巨大的爪子狠狠的將男孩的頭和上半身按在下面,男孩一動也動不了,只有四肢在無意識的抽搐著。

  就這樣,男孩一次次的將濃稠的精液射進蜥蜴妖的巨臀之中。

  瘋狂的交配開始了…… ——————————————————————————

  接下來的半年,男孩飽受蜥蜴妖的蹂躪。

  蜥蜴妖不如兩只馬妖那麼臭,可卻更加瘋狂,更加貪婪,就像一只淫獸。

  她會將姜白一刻不停的帶在身邊。

  每五天時間,有四天,姜白都是在被強奸和被惡臭折磨之中度過,而剩下的一天,蜥蜴妖需要出去捕食,她就會用姜白的臉在自己的淫穴之中狠狠的蹭一會,讓姜白的臉上糊滿自己的淫水,然後將姜白的頭狠狠的塞進自己的屁股里面,用淫水將姜白的臉和自己的肛門粘在一起。在她捕食的過程中,滾滾的臭屁和糞便依舊不停的被灌進姜白的身體里面。

  這天晚上,蜥蜴妖側躺在窩里面睡覺,姜白像一只幼崽一樣被她死死的摟在懷里,巨大的乳房尖部狠狠的將男孩的嘴塞滿,而男孩的小臉也被按進那惡臭的乳房上。

  蜥蜴妖懷里,男孩絕望的掙扎著,可他的力量跟蜥蜴妖相比就像一只蟲子一般,連影響蜥蜴妖睡覺都做不到。

  他想吐出嘴里面那惡臭的乳房,讓自己的臉從這惡臭的肉山之中擺脫,可無論是吐,用舌頭頂,還是狠狠的咬,都只是給睡夢中的蜥蜴妖帶來快感罷了。

  蜥蜴妖的乳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涌出來了,黏糊糊的,熱乎乎的……

  好臭!好臭!救命!

  誰能救救我……

  女妖精懷里,小男孩絕望的掙扎著,很快就開始兩眼翻白,停止了用力。而蜥蜴妖依舊睡的十分香甜。

  就在這時,山洞外面,遠遠傳來一聲悠揚的馬的嘶鳴,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嬌斥:

  “臭蜥蜴,我知道你在這里!趕緊把小玩物給我交出來,不然我一定叫你後悔!”

  蜥蜴妖猛然睜開了雙眼,起身望向山洞外。而由於粘稠的乳液灌滿了姜白的嘴,他被粘在蜥蜴妖的乳房上,像一個掛件一般來回擺動。

  蜥蜴妖想了想,將姜白扯了下來,用巨臀坐在男孩的頭上,狠狠的放了一個臭屁。接著,她起身竄了出去。

  迎戰強敵,她不能帶著心愛的小玩物,也不能讓強敵發現她巢穴的位置,只能用臭屁將他臭暈後藏在這里,自己出去戰斗。

  很快,蹄子踢在肉體上的沉重聲音、獸吼聲、馬鳴聲、嬌斥聲、放屁聲響徹整座山峰。

  但蜥蜴妖小看了姜白的耐臭力。經過這半年的蹂躪,姜白的耐臭力更強了,沒過五分鍾,他就醒了過來,艱難的爬了起來。

  開始,姜白還疑惑那個淫蕩殘忍的蜥蜴妖為什麼不在了,緊接著,外面傳來的聲音讓他明白,那兩只馬妖找到了這里,打上門來了。

  這可能是他僅有的逃跑機會。

  對女妖精的恐懼和這一年半以來地獄般的遭遇,使得姜白掙扎著起身,踉蹌的跑出洞穴,向著遠離戰斗的方向跑去。

  很快,姜白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

  姜白在森林之中逃竄了十幾天,這段時間,他餓了就采一點蘑菇充飢,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爬到樹上休息,雖然辛苦,可與之前的一年半里,淪為女妖精的玩物,以她們極度惡臭的屎尿為食,日夜被強奸蹂躪相比,這十幾天的生活仿佛天堂一般。

  這天,他在樹林之中漫無目的的前進著。

  “咔嚓~”

  在他身後,響起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猛地回頭,看見一只高度超過兩米的巨大蜘蛛正站在他的身後,八只猩紅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姜白倒吸一口涼氣,心髒瞬間仿佛要從胸膛里面跳出來,渾身血液宛若凍結一般。他轉過身瘋狂的逃竄著。

  “呵——呵——呵——”

  姜白驚慌的喘著粗氣,在密林之中像無頭蒼蠅一般狂奔,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卻總能發現那巨型蜘蛛在身後窮追不舍。

  就在他狼狽逃竄之時,他的腳下卻突然踩空,接著,他整個身體狠狠的拍在一張巨大的網上,被凌空掛在上面。

  這是一張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型蜘蛛網,整張網由成年人手臂粗細的糞便織成。這種糞便呈黃褐色,極度粘稠,姜白的身體一碰到上面,就被徹底黏住,無論多用力,竟都無法掙脫分毫!

  他的半張臉也被糞便黏住,這糞便有著極致的惡臭,臭的姜白兩眼不斷上翻,整個人都開始恍惚。他拼了命的掙扎著,可就像一只落入蜘蛛網的小蟲子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掙扎造成的蜘蛛網的振動,引起了獵食者的注意。

  姜白驚恐的看見,在蜘蛛網的角落,一個女人順著蜘蛛網慢慢的爬了出來,向著他緩緩的爬過來。

  這是一個皮膚水潤白嫩,面容美艷妖媚的豐滿少婦,從外表看,她雖然十分漂亮,但與普通人類也沒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的話,只能說她的臀部大的不正常,就仿佛兩個巨大的白嫩肉球狠狠的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肉球,長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

  在姜白驚恐的目光中,美艷少婦緩緩的爬到他的身邊,用軟糯的聲音緩緩說道:“又一個可愛的小男人落網了呢!居然掙扎了這麼久,比那些剛剛落網就被臭暈的廢物男人們可強多了。這次居然抓到一只極品玩物,我真是太幸運了!”

  她伸出惡臭的舌頭,在姜白的臉上舔了一下,接著說:“小可愛,你知道獵物掉到蜘蛛網里面,蜘蛛是怎樣進食的嗎?”

  “蜘蛛會將毒液注射進獵物的身體里面,然後用蛛絲將獵物死死的纏住,形成一個繭。在繭里面,獵物的身體會被毒液慢慢的溶解成液體,然後被蜘蛛喝掉。”

  “當然,那是我還是一只蜘蛛時候的習性,現在的我對待獵物,可比那個時候殘忍多了,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很快把你玩死,既然落到我的手里,我會讓你沉淪在惡臭的地獄之中,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

  “哈哈哈哈!”

  蜘蛛精將掛在網上的姜白翻個面,使他面朝外粘在網上,接著,她用那巨大的肥臀對著姜白,緩緩的坐了下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放過我!不——嗚——!”

  蜘蛛精狠狠的坐了下去,姜白的頭部整個被塞進那深邃的臀溝之中。兩座巨大而又惡臭的肉山將他的頭死死的夾在里面。

  她的臀溝之中的味道幾乎可以與馬妖姐姐的屁股相媲美,熏天的惡臭使得姜白本能的瘋狂掙扎起來。可蟲子無論如何掙扎,也不可能從蜘蛛網中逃脫的。

  蜘蛛精將纖手塞進臀溝,把姜白的頭再往臀溝深處按一按。這下,姜白的嘴被死死的按在蜘蛛精的肛門上。

  一坨新鮮的、極致惡臭的粘稠糞便涌出,姜白的嘴和蜘蛛精的肛門被粘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沒有絲毫漏點的管子。

  “噗——————————”

  濕熱的臭氣從那肛門之中涌出,絲毫不漏的灌進姜白的嘴里,很快就填滿他那小小的身體,開始從他的鼻孔里面噴出來。

  可憐的男孩被臭的兩眼翻白,腦海中一片空白,呆在蜘蛛精那巨大的肥臀之中一動不動。

  “噗嚕嚕嚕嚕——噗嚕嚕嚕嚕——————————!”

  蜘蛛精的肛門之中,灼熱的糞便開始涌出。

  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那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使得以陷入了半昏迷的姜白再次承受了極致的折磨。可他此時一動也動不了,只能默默的感受著那極其粘稠的糞便不斷的涌進他的嘴里面,慢慢的糊滿他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蜘蛛精慢慢的抬起了巨臀。此時的姜白臉上十分的干淨,只有從他張開的嘴可以看見,里面滿是臭的恐怖的糞便。

  一條糞便從蜘蛛精的臀溝之中伸出,如同一條觸手般開始一圈圈的死死捆住小男孩。很快,男孩就被捆成一個糞便繭,只有一個巨大的肉棒露在外面。

  而那條糞便的一頭從蜘蛛精的屁股里面伸出,另一頭早已插進男孩的嘴里不知道多少了。

  暴露在繭外面的肉棒開始慢慢變大,直到三十多公分才慢慢的停下來。

  蜘蛛精抬起巨臀,對著那個巨大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她那粉嫩的淫穴一點點的將那肉棒吞沒。

  繭里面,姜白猛的抖動了一下。隨著蜘蛛精開始溫柔的上下運動著巨臀,肉棒開始在那淫穴之中抽插起來。

  “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繭外面,蜘蛛精瘋狂的浪叫著,而繭里面,姜白也同樣在心里面呐喊著。

  與女妖精交配時的快感是與人類女性做愛快感的數倍,而蜘蛛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陣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姜白十分清醒,而這使得他必須清醒的品嘗著蜘蛛精那極度惡臭的糞便的味道。

  可憐的小男孩被囚禁在糞便之中,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一動也不能動。下身極致的快感和嘴里面極致的惡臭交織著,使得他腦海一片空白。這就是地獄之中才有的酷刑。

  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一個粘稠的,濕熱的,柔軟的,會死死裹住不停蠕動的粘穴之中,那近乎變態的快感使得他每分鍾都會射出巨量的精液。

  他同時也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面的糞便不停的被吸收,連同他肉體內部的營養一起轉化為精液,然後射進那溫暖的肉穴之中。

  慢慢的,密林之中安靜下來,只有活塞運動產生的“噗呲~噗呲~”的聲音在回蕩……

  一天之後,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小男孩被徹底榨干,但蜘蛛精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用性感的嘴將他臉部的糞便吃下去,露出他的臉,然後再次坐在他的臉上。

  一翻折磨之後,男孩被再次灌滿。蜘蛛精用糞便將他的臉再次糊住,新的一輪榨精開始了。

  就這樣,他被一次次榨干,再一次次的灌滿。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

  在那惡臭的榨精地獄之中,姜白不知道過了多久。而在外面,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蜘蛛精正騎在糞便繭之上,與上面的一根巨大肉棒交配著。

  這時,一個身穿華麗的金色宮裝長裙的絕美的身影慢慢的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來到蜘蛛網下。

  這個女人面容絕美,傾國傾城,身材高挑,豐乳肥臀,九根修長的尾巴在她身後緩緩的飄蕩著。

  正是人類傳說中最恐怖的女妖精之一,九尾妖狐。

  看見這只女妖精,蜘蛛精停下了榨精,爬到網的邊緣,恭敬的說:“九尾妖狐大人,不知道您到小妖這里有何吩咐?”

  “淫臭妖祖說,這里有一個性奴,有資格參加篩選,我來帶他走。有了他,一千個頂級性奴就湊齊了。”

  “是,大人。”

  蜘蛛精爬回糞便繭旁,慢慢的將所有糞便都吃掉,將小男孩身體上殘留的糞便都舔干淨,然後抱著他,將他交到那絕美身影的懷里。

  九尾妖狐溫柔的將他抱在懷里,慢慢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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