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大小姐與母馬·欲望沉淪

  隨著裁判的一聲槍響,八匹賽馬如箭離弦,衝出柵欄。女伯爵賽琳娜·蘭卡斯特催動胯下那匹紅棕母馬“星光”,一馬當先衝出起跑线。賽馬場上塵土飛揚,蹄聲震天,觀眾的呐喊如潮水般涌來。賽琳娜身著黑色緊身騎裝,172cm的修長身形在馬背上拱成一道弧形,頭盔中散出的金發在疾風中飛揚,碧綠的眼眸如鷹隼般銳利,不時的掃視周邊即將追上的其他選手。體重僅五十二公斤,胸前卻有著一對36D的巨乳,盡管已經被騎裝裹住,但還是有著沉甸甸的曲线,隨著“星光”的奔馳,而上下起伏,引起場邊觀眾的高聲歡呼。

  突然,後方一匹黑馬猛地加速,迅猛超過了她,衝向領先位置。賽琳娜她雙腿猛夾馬腹,馬鞭輕揮,啪地一聲脆響,“星光”長嘶一聲,速度驟增,蹄下泥土四濺,紅棕色的身軀如箭矢般竄出,試圖追上黑馬。然而,黑馬勢頭強勁,始終領先一步,賽琳娜咬緊牙關,俯身更低,幾乎與“星光”的脖頸貼合,兩團巨乳順著垂下,隨著“星光”的奔跑高頻抖動。

  賽道轉彎處,賽琳娜展現出精湛的騎術,驅使“星光”以一道流暢的弧线切入內道,躍至第二名的位置,並最終以第二名的成績撞线。

  賽琳娜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胯下的星光也大口喘息。賽琳娜驅使“星光”緩步踱向場邊,她翻身下馬,輕撫“星光”的脖鬃,柔聲稱贊:“好姑娘~今天跑的很好哦,已經很厲害了。”,“星光”低鳴一聲,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濕漉漉的鼻息噴在她手背上,似在回應主人的疼愛。

  走到場下,場邊已經有著一群人在等待賽琳娜。

  “蘭卡斯特伯爵,您騎馬的技術真是厲害阿。”

  “是阿,賽琳娜女士,您的技術可是不輸給職業選手了。”

  “哪有哪有,我技術很一般的,都是我們‘星光'跑的好。”說著賽琳娜撫摸了撫摸星光的頭。

  “是是是,騎馬自然好馬是關鍵,賽琳娜小姐,晚上我們組織了一個沙龍晚會,都是咱們馬術愛好者,小聚一下。”

  “好阿,好阿,我肯定參加。”賽琳娜擺出一副標准的貴族笑容,是每個貴族小姐從小就會學習的禮儀。

  賽琳娜將星光送到馬廄,賽馬場的馬廄提供清洗服務,白金以上的會員可以使用。

  “去把,星光,好好洗個澡,今天可是出了不少汗。”賽琳娜將韁繩遞到馬師手中,有了主人的命令,星光高興的跟著馬師去洗了。

  “蘭卡斯特女士,聽說您是專門為了馬兒的配套服務,才升級白金會員的,您對馬是真好。”馬房的管事,隨口向著賽琳娜搭話。

  “那肯定呀,馬天天被人騎,就夠不容易了,有條件的話肯定還是要對它們好一些。馬兒生來就是被人騎的,想想也是蠻不公平的。”馬房的管事見慣了賽琳娜這種心善的富家女,也沒有反駁,順嘴應承著將賽琳娜送走。

  賽琳娜穿越馬廄,向著會館走去,突然馬廄里傳來一陣嘶鳴,夾雜著木板被踢的悶響,嚇了賽琳娜一跳,她好奇地探頭望去,只見馴馬師老頭正與一匹新來的母馬兒較勁。那母馬通體烏黑,鬃毛凌亂,性子烈得像一團不受控的火焰,不停地甩頭、跺蹄,吵鬧得讓整個馬廄都不得安寧。

  老馴馬師滿臉不耐煩,揮動著手里的短鞭,一下下的抽打在母馬身上,粗聲喝道:“聽話,你這畜生!再不老實還得挨打!“母馬嘶鳴一聲,掙扎更烈,但霍爾曼毫不退讓,牢牢扯住韁繩,目光如鐵,用力的壓住暴躁的母馬。

  “你天生就是讓人騎的母畜生!再反抗也沒用!”

  賽琳娜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突生出一陣悸動,尤其是老馴馬師凶狠的眼神一瞪,讓賽琳娜感到一股焦躁和心慌衝上頭腦,她本能的躲回了牆後,避開了老馴馬師的視线。內心的情緒過於強烈,讓賽琳娜身子癱軟,無力的靠在牆上,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內心如潮水翻涌。老馴馬師粗暴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撬開了她內心深處所埋藏的部分,那部分她不敢對外言說的幻想。

  她的思緒不由飄回童年,想起在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中,誕生出那項影響她一生的愛好。她出生在蘭卡斯特家族的莊園,宅邸雖然宏偉,但莊園的建築和草坪就是她童年的全部世界。作為家族的獨女,她鮮有同齡玩伴,莊園里仆人們的孩子成了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的父親雖是貴族,卻頗為開明,並不反對她與仆人家的孩子嬉戲,以彌補女兒童年的孤單,賽琳娜因此得以在莊園的草坪上與那些孩子追逐嬉鬧。

  直到某天,賽琳娜發現仆人家的孩子們背著她玩一種新奇的游戲——“騎馬打仗”。孩子們圍成一圈,猜拳決定輸贏,輸的孩子得趴在地上當“馬”,贏的孩子則騎在“馬”背上,揮舞樹枝當作武器,在草地上奔跑“廝殺”,模仿騎士的英姿。賽琳娜站在遠處,碧綠的眼眸閃著好奇,看著那些被騎著在地上爬的孩子們,她感到了一股悸動從心里誕生,年幼的她還不知道這份欲望究竟是什麼。

  她跑上前,興奮地說:“我也要玩!咱們一起玩!”

  孩子們面面相覷,猶豫不決之中,都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雖然還都是孩子,但仆人身份的他們都知道自己和賽琳娜身份的差別,和大小姐一起玩騎馬打仗,他們都能感到其中的不對之處,所以沒人敢主動答應,生怕惹來麻煩。

  賽琳娜看出他們的顧慮,拍著胸脯笑道:“沒事的!爸爸不是說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的嗎?還說咱們要做好朋友的,你們要是不帶我玩,我就去告訴爸爸你們排擠我!”

  她爽朗的笑容和肯定的語氣,讓孩子們放下心防,紛紛點頭,接納她加入。

  最初幾次,輪到賽琳娜當“馬”時,孩子們還小心翼翼,騎在她背上時總有些拘謹,不敢真的全身坐到她的背上,生怕弄疼了她或惹她不快。但賽琳娜完全不在意,被其他孩子騎在背上,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興奮得臉頰泛紅,心跳如鼓。她比任何一匹“馬”都賣力,在草坪上猛衝猛撞,她甚至會扭頭朝背上的“騎手”喊:“快點!衝啊!”催促他們加快節奏。慢慢的,孩子們漸漸進入狀態,忘了她是蘭卡斯特家族的掌上明珠,騎在她背上時開始像對待真馬一樣,揮舞著撿來的樹枝,嘴里喊著“駕!駕!”模仿騎士驅馬的模樣。樹枝偶爾會輕抽在賽琳娜的臀部,驅趕前進她前進,賽琳娜卻毫不介意,反而更加興奮,更加賣力,碧眼中燃起異樣的光彩。

  別的孩子當“馬”時,總帶著幾分不情願,爬幾步便嚷著累了,唯獨賽琳娜樂此不疲。無論是哪個孩子騎在她背上,她都賣力爬行,隨著騎手的驅使在在孩子們的“騎兵戰場”上奮力衝撞。被當馬騎的時間,是賽琳娜感受到的最興奮的游戲草地上,孩子們的喊聲與她的喘息交織,被騎乘和駕馭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感到興奮,這份契合她天生性格的被駕馭的快樂,已深深嵌入她的靈魂。

  甚至賽琳娜還會提出建議,在參與騎馬游戲一個多月後的某天,孩子們整玩著呢,賽琳娜突然停下,喘著氣抬起頭,碧眼中閃著靈光,對騎在她背上的男孩說:“等等,馬得有韁繩!我在父親的馬廄里見過,他騎馬時都用韁繩,咱們也得用!”孩子們愣了一下,隨即興奮地點頭,都說著“對對對”,覺得這主意讓游戲更像真的了。賽琳娜從旁邊的樹叢里扯來一根柔韌的藤條,繞在自己1的脖子上,末端遞給騎手,權當韁繩。賽琳娜低頭感受著藤條的觸感,心頭莫名一顫,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這樣的快樂持續了半年多,成了賽琳娜童年最珍貴的記憶。直到某天,父親路過某扇窗戶時,透過玻璃無意瞥見草地上的場景——他的掌上明珠、蘭卡斯特家族的繼承人,竟趴在地上,被仆人家的孩子騎在胯下當做馬匹驅使,賽琳娜甚至滿臉歡笑地當“馬”,在草地上爬行。她的父親勃然大怒,臉龐漲得通紅,衝到草地上,一把將賽琳娜拽起,咆哮道:“你在做什麼?!難道你覺得自己是一匹畜生嗎?女孩子家家被人騎在身下還樂,簡直丟盡了蘭卡斯特家族的臉!”

  父親的暴怒讓賽琳娜被嚇得愣在了原地,傾向從剛才的快樂嬉戲中瞬間墜入了父親暴怒的深淵中,碧色的眼睛滿是驚恐,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做不出任何反應。其他游玩的孩子們都被嚇蒙了,瑟縮一旁,大氣不敢出。父親的怒火如風暴席卷,他狠狠抽了賽琳娜一頓鞭子,如果不是母親阻攔,或許要被父親打死。那些與她嬉戲的仆人孩子更無從幸免,相關的仆人全被鞭打一頓後驅逐出莊園,草地上再無歡聲笑語。

  父親將賽琳娜關進緊閉室整整三個月。那間狹小陰冷的房間成了她的囚籠,日復一日,父親和母親輪番來教訓她,父親的暴力和言辭像是粗硬的棍棒,擊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再也不敢去想任何“當馬”的事情,她形成了本能的恐懼。母親的哭泣和辱罵、懊悔,則像是尖銳的小刀,扎在她的心里,比父親的暴力更加難以忍受,她知道,自己背負著蘭卡斯特家族之名,再不能做出任何違背家族名譽的事情。

  三個月的時間,賽琳娜總是蜷縮在角落,淚水一次次滑落臉龐,她在無盡的責罵中痛哭,向父親和母親發誓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發誓要成為合格的繼承人。那三個月的折磨如烙鐵般刻在她心底,迫使她將那份對“被騎乘”的渴望深深壓抑,再不敢流露半分。從此,她學會了用爽快大方的笑容掩飾內心,塑造出一層假面,用以壓制住自己那份“被騎乘”的渴望,絕不再顯露出來,任何的社交場合,她都會維持住貴族小姐的體面。

  可那份欲望並未消失,它如暗流潛伏在她心底。賽琳娜選擇了騎馬作為自己的運動愛好,這讓她的父親大為欣慰,以為自己的女兒終於度過了小時候的“心理問題”,脫了童年那段“可恥”的癖好,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貴族小姐,從被駕馭著變為了駕馭者。然而,賽琳娜選擇騎馬的真正原因,卻是一種隱藏在她思想之下的本能,一種她極力抗拒承認的衝動。她刻意只騎母馬,每次拉緊韁繩、揮動馬鞭、騎乘母馬的時候,她都不受控的感覺被騎乘和馴服的母馬是自己,仿佛自己被粗糲的韁繩勒住,被鞭子抽打,被人當做牲畜般懲罰和駕馭。這種幻視,會讓她心底涌起一陣顫栗和興奮,仿佛那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滿足她深埋的欲望。

  但賽琳娜自己是不承認這份欲望的,她認為自己已經戒掉了小時候那“可恥”的癖好,她內心反復告誡自己,她絕不該有如此“下賤”的念頭。她努力用爽快大方的笑容掩飾內心,用優雅的舉止應對社交場合的每一次寒暄。可在最能映照內心的夢境中,她無法逃避真實的自己。夜復一夜,她被栓在馬廄,頭戴馬具,金屬的冰冷咬住她的嘴角,鞍具的重量壓迫著她的脊背,韁繩勒得她喘不過氣。她在夢中低頭喘息,汗水滴落在干草上,身體因束縛而微微顫抖。夢中看不清的人影鞭打和騎乘她,把她像牲畜一樣對待,每每夢到此場景,她就會身體滾燙,下體濕潤,甚至因幻想導致的高潮刺激而醒來。但在醒來之後,羞恥感如刀割般刺痛她的自尊,在黑暗中蜷縮起身子,雙手抱緊自己,低聲呢喃:“不該這樣……我不能這樣……”然而,無論她如何抗拒,那份被馴服的渴望,總如影隨形,她肉穴流出的淫水,是她身體誠實的回答。那種基於天生的、基於命運之中的強大欲望,被賽琳娜強行壓抑在內心中比想法更深層的地方,不斷的翻涌和發酵,等待著更加劇烈的爆發。

  “好好說不聽,非得挨上幾鞭子才乖乖聽話是吧?果然是下賤的畜生!”

  馴馬師的罵聲將賽琳娜·蘭卡斯特的思緒從童年的回憶中拽回現實。她躲在馬廄的木牆後,身體半隱在陰影中,碧綠的眼眸緊緊盯著那匹不聽話的母馬。老馴馬師揮起短鞭,啪地一聲抽在母馬臀側,鞭子破空的聲音尖銳而清脆,母馬嘶鳴著掙扎,韁繩被拉得吱吱作響。賽琳娜的身軀猛地一顫,仿佛那鞭子抽在了她自己身上,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竄到大腦,像是觸碰到了某個隱秘的敏感部位。她的呼吸驟然急促,心跳如鼓,那股久違的欲望如烈焰般在心底炸開,讓她幾乎站不穩。

  “賤畜生,好說好道不行,非得打才行是吧。老頭子我馴過的馬有上百匹,像你這麼倔的有的是,都被我乖乖打服了,最後都是乖乖被人騎,我能打服它們,也能打服你!”

  老馴馬師的咒罵一句接一句,粗糲而毫不留情,每一個字都像火花,點燃賽琳娜壓抑多年的渴望。她不受控制地代入那匹母馬,腦海中浮現自己被栓在馬廄的畫面:粗糙的韁繩勒住她的脖頸,鞭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辱罵如刀刺入她的自尊。她想象著自己被韁繩拴著低頭喘息,身體因疼痛和羞辱而顫抖, 汗水滴落在干草上,馴馬師毫不留情的鞭打她和辱罵她,辱罵她唯一的價值就是被人騎。辱罵讓她羞惱,卻又在這種折磨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她的臉頰滾燙,金發下的耳根燒得通紅,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她再也忍不住,手悄悄伸入騎裝的褲子,指尖觸碰到已經濕潤的肉穴,食指和無名指撥開肉穴的花瓣,中指揉弄陰蒂的花蕊,隨著幻想的深入而輕輕動作。她的動作小心而隱秘,緊咬下唇,壓抑住喉嚨里幾乎要溢出的低吟,恐怕被人發現,但身體卻在快感的浪潮中微微戰栗,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母馬在接連的鞭打下終於服軟安靜下來,掙扎的幅度漸漸減弱,老馴馬師的語氣也隨之緩和,帶著一絲粗糙的溫柔:“這才對嘛,要是開始就這樣,哪用得著挨打?好好聽話才是畜生的規矩“拍了拍母馬的脖頸,聲音低沉,像是在哄一個倔強的孩子。賽琳娜躲在牆後,聽著馴馬師轉變的溫柔,心情也是隨之變化,仿佛那安慰是落在她身上。馴馬師的的寬慰,如同幻想中主人溫柔撫摸她被鞭打的傷痕,凶殘後的溫柔,最為讓人觸動,尤其是她這樣的女人。賽琳娜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馴馬師粗糙的手輕撫她脖頸,稱贊她是一匹聽話的好畜生的畫面。馴馬師對母馬說的話,她幻想著是在自己耳邊低聲呢喃:“瞧瞧,現在多聽話,早這樣不就好了?“賽琳娜的手指不由加快了動作,扣弄的節奏隨著幻想中的溫柔起伏,快感如潮水般堆疊,比她過去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馴馬師的語氣越發柔和:”好了,挨了打就學乖了,以後別再犟,馬兒要乖,才有主人疼你~“,賽琳娜的呼吸更加急促,幻想中的她仿佛嘗到語氣中所帶有的甜味,鞭痕的刺痛被溫柔的撫摸撫平,心底的羞恥被一句句低語化解。這溫柔的低語如蜜糖般流淌,包裹住她幻想中的身體,讓她幾乎沉溺其中。她的手指動作更快,身體繃緊,眼看就要攀上高潮的頂峰。

  突然,一陣腳步聲和低語從馬廄外傳來,夾雜著兩個男人的笑聲。賽琳娜猛地一驚,如被冷水潑頭,欲望的火焰瞬間被恐慌澆滅。她慌忙抽出手,動作急促地整理凌亂的騎裝,手指顫抖著撫平褲子的褶皺,生怕被任何人發現她的異樣。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臉頰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兩個馬廄的馬師路過,瞥見她躲在木板後面,面色潮紅,衣物略顯凌亂,不由愣了一下。其中一人笑著打招呼:“伯爵女士,您在這兒啊?剛從賽場下來吧?”賽琳娜強擠出一抹笑容,聲音略顯沙啞:“是啊,來看看馬。”她故作鎮定,雙手背在身後,指尖還殘留著濕潤的粘液,點點頭便繼續往前走,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

  賽琳娜長出一口氣,背靠木牆,胸口劇烈起伏,驚魂未定。若被發現她方才的舉動,這會成為她這個貴族小姐,無法洗刷的恥辱。她低頭再次整理衣物,深吸幾口氣,平復狂亂的心情,強迫自己將那股欲望重新壓回心底。她的碧眼恢復了幾分清明,抬頭望向馬廄深處,母馬已安靜地低頭嚼著干草,老馴馬師用刷子刷洗這它的鬃毛,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賽琳娜咬緊下唇,仿佛有些嫉妒卻又無可奈何,轉身邁開步子,朝會所的方向走去,宛如方才的失控從未發生。然而,她胸口那顆狂跳的心,卻泄露了她內心的秘密,一抹尚未被滿足的悸動,仍如暗流般在她體內流淌,仿佛觸發機關的沙子,讓她的體內的欲望發酵的更加強烈。

  晚上的沙龍宴會在賽馬場的宴會廳里舉行熱鬧非凡,水晶吊燈的光芒映照著長桌上精致的銀器和觥籌交錯的賓客。賽琳娜·蘭卡斯特伯爵女士身著一襲金色的碎鱗禮服,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胸前36d的巨乳,被衣服包裹的挺翹,金發如瀑披在肩頭。她端著高腳杯,爽朗地回應著賓客們的敬酒,酒量頗佳的她喝得興起,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喝到興起之處,賽琳娜和賓客們玩起“手法”,類似於規則更復雜的猜拳,被視為貴族間的優雅游戲,賽琳娜纖手輕揮,贏得了一局又一局,高興的她興致高昂,碧眼中透著幾分得意,笑容爽朗。

  一名身著燕尾服的男子,賽琳娜見過幾次,但不是很熟屬於朋友的朋友,和賽琳娜連比幾局都輸了,笑著舉手投降,感慨道:“蘭卡斯特小姐,本來覺得騎馬技術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你手法也這麼好,哈哈哈。”

  眾人哄笑,賽琳娜輕抿一口紅酒,擺手笑道:“承讓承讓,艾倫先生,運氣好罷了。”她將這口酒咽下,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不過騎馬我確實下了不少心思,我很喜歡那種感覺……在馬背上,掌控著胯下這匹生物、這匹馬兒的一起,駕馭馬匹的每一步,以及日常對它們的照顧,它們從不聽話,一點點的變得服從,願意被你騎在身下,那種感覺真的很棒。“她的聲音溫柔,仿佛是在回憶自己騎馬的經歷,心底卻不由閃過隱秘的幻想,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身著燕尾服的艾倫聽了這話,眼睛驟然亮起,像是捕捉到了某種共鳴。他傾身向前,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說:“哦?賽琳娜小姐也喜歡駕馭的快感?那我們真是志同道合!我喜歡騎馬也是因為這個。”他頓了頓,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片,遞到賽琳娜面前,聲音壓低了幾分,“之前手法輸了,我還在想拿什麼當賭注。既然你喜歡駕馭的感覺,不如收下這個。那里有比騎馬更強烈的駕馭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賽琳娜好奇地接過卡片,低頭一看,卡片設計精致卻不浮夸,深棕色的底紋上鑲著金色花邊,觸感如絲綢般柔滑,中央刻著四個字:“母畜牧場”。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眉頭輕挑,抬頭看向艾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母畜牧場?這是什麼地方?”

  艾倫只是神秘一笑,舉杯輕碰她的酒杯,低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賽琳娜小姐,相信我,這會是你從未體驗過的旅程。”他不再多說,轉而加入其他賓客的談笑,留下賽琳娜握著卡片,若有所思。宴會繼續,笑聲與音樂交織,但賽琳娜的心思卻已飄到那張卡片上,這張卡片仿佛帶有某種魔力,讓她十分在意。

  之後的幾天,賽琳娜的腦海總是浮現那張卡片的模樣。她坐在書房,翻看著卡片上的地址和指引,字體優雅卻透著古朴,是她這樣的大小姐也沒有見過的食物。艾倫的話在她耳邊回響:“比騎馬更強烈的駕馭感……”她忍不住猜測,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劉易斯,你說這能是什麼地方呢?會有那個人說的那麼神奇嗎?”

  “我猜可能是個稀有的牧場?有一些少見的馬匹品種?或者有一些獨特的坐騎?比如鴕鳥或者斑馬之類的?能有不一樣的體驗?”年過五十的劉易斯,雖然見識廣泛,但確實也想不出一間牧場能有什麼獨特之處,他內心覺得大概是那個男人吹牛說出的謊言。

  賽琳娜琢磨了數日,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決定前往一探究竟。劉易斯查閱地圖後皺眉道:“小姐,這地方偏遠得離奇,地圖上幾乎沒有標記,周圍全是森林,連個像樣的景點都沒有。”賽琳娜卻不以為意,碧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笑著說:“無所謂,找不到就當去森林旅游一趟,也不錯。”她心底的直覺告訴她,這張卡片背後或許藏著不尋常的秘密。劉易斯親自開車,沿著卡片上的指引,駛向那個偏遠的地點。車輪碾過泥濘的鄉間小路,周圍的景色逐漸被茂密的古樹林取代,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松脂的清香。經過兩天的顛簸,車終於停在一座宏偉的大門前。

  說是大門,但更像是古堡,賽琳娜看著,感覺像是游樂園的入口那種建築,大門兩側兩旁是密不透風的古樹林,將外界徹底隔絕。賽琳娜下車,摘下墨鏡,仰頭打量著大門,心跳不由加快,她隱隱感覺到自己正接近一些東西,而著東西,讓自己感到興奮。

  她走進大門內的建築,一間裝飾典雅的接待大廳映入眼簾,整個大廳的風格,極其像是18世紀的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即使是賽琳娜去過的英國當地,也沒有如此講究維多利亞風格並且考據嚴謹,做工精美的建築。

  一名身著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員迎上前,笑容禮貌而專業,臉上帶著熟練的笑容,服裝風格像是服務人員,但是暴露度卻很高,胸前裁剪開的很大,露著一對被擠得渾圓的乳球。賽琳娜看著她,忽然感到自己的一種無知感,這讓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奢侈品店,還不知道其中規矩的時候,店里的那些人員看著自己的樣子,似乎自己對這個地方的猜測是正確的,確實是有與外界不同的規矩。

  工作人員打完招呼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請您出示身份卡。”比起賽琳娜去過的其他富貴場合,這里的工作人員讓賽琳娜感覺似乎急躁了一些,但精細的維多利亞環境將賽琳娜鎮住了,因此她也沒有發作,拿出了那張vip卡片遞了過去。工作人員仔細檢查後,臉上的笑容回復了標准。躬身道:“歡迎您,小姐,您的到來是我們母畜牧場的榮幸。我會給您做卡片的身份變更,從今天後這張卡片會轉為您的專屬卡。“

  “這里是會員制嗎?”賽琳娜跟著工作人員深入深處,一邊掃視周圍,一邊問出一句。

  “是的哦,我們這里只接受老帶新的會員,沒有熟人介紹,是不能進來。既是為了安全考慮,也是為了維護我們的會員質量,我們相信,只有同類才能選出同類。“一邊說著,她一邊引導著賽琳娜前進。

  賽琳娜跟隨工作人員穿過一個狹長的隧道,隧道內昏暗異常。她的靴子踏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回響,心跳不由加快,隱隱感到自己正邁向一個未知的世界。隧道盡頭的光亮刺眼,過曝的白光晃得她看不清門外的情景,只能隱約辨認出模糊的輪廓走出隧道的一刹那,光芒驟然散去,眼前豁然開朗。她停下腳步,驚訝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小鎮中央,仿佛穿越了時空,置身於一個陌生的時代。

  小鎮靜謐得近乎詭異,賽琳娜環顧四周,竟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街邊整齊排列著各式各樣的建築,像是從老電影中走出的場景。紅磚砌成的房屋帶著尖頂和雕花窗櫺,店鋪門前掛著復古的木質招牌,街角的電氣燈柱、高聳的鍾樓、路邊停放的馬車,都為這座城鎮添加了幾分真實感。

  她跟著工作人員向著小鎮深處走去,一段時間後,她目光被街邊一間酒館門前的拴馬樁吸引。樁子上系著韁繩,繩端卻拴著一個令人震驚的“坐騎”。賽琳娜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定睛再看,心跳猛地加速——那絕不是錯覺!拴在樁子上的,竟是一名赤裸的女人。

  女人上半身前傾到後背可以坐下人的角度,頭上綁著一副精致的黑色皮革籠頭,籠頭上縫制著一對逼真的皮革馬耳,隨著女人的呼吸微微顫動,增添了幾分詭異的真實感,仿佛她真是一匹牲畜母馬。她的嘴里咬著一個小型馬嚼,綁繩勒的很深,金屬銜鐵深深嵌在嘴角,迫使她張大嘴巴,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幾滴口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韁繩從籠頭兩側垂下,牢牢系在拴馬樁上,繩結緊實,勒得她無法抬頭。她的腰部被一圈黑色皮革束腰緊緊包裹,束腰勒得極緊,將她的腰线收束得纖細異常,仿佛隨時可能斷裂,束腰之上,綁著一副輕便的鞍韉,鞍革光滑,邊緣鑲著銀色鉚釘,鞍下還配有小巧的馬鐙,低垂在她的腰側,隨著她因呼吸而產生的微小上下起伏輕輕晃動。

  女人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索繞過她的手腕,綁得嚴實,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前挺。一對乳房自然下垂,乳頭上穿著一對精致的銀色乳環,環上懸掛著小巧的鈴鐺。臀部高高撅起,一根烏黑的馬尾從兩瓣臀肉中間垂下,馬尾根部顯然被固定在一個插入她屁眼的肛塞中。她的雙腿直立,腳上套著一雙特制的馬蹄靴,厚實的鞋底和綁帶互相作用,讓她的腳完全立起,只有前腳掌著地,像是穿著高跟鞋的腳型,在她前腳掌下面,墊著一塊蹄鐵,形似馬蹄,表面鑲著金屬片。靴子上裝有小巧的鎖扣,牢牢固定在她的腳踝,確保她無法脫下。立起的腳掌和蹄鐵,將她的背高墊高了不少,讓她的後背幾乎到了賽琳娜的肩膀高度。

  女人的眼神低垂,長發被束成馬尾,垂在肩頭,安靜而順從,宛如一匹等待主人騎乘的牲畜。即使賽琳娜走近,她也只是微微抬起眼,瞥了她一眼,便迅速垂下目光,繼續保持著那卑微的姿勢,仿佛她毫不關心。她的身體紋絲不動,唯有乳頭上掛的鈴鐺偶爾叮當作響,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賽琳娜呆立在原地,臉頰不由泛起一抹紅暈,心底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震驚、好奇,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童年被壓抑的記憶和夜夜夢境中的畫面如潮水般涌來,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去,但心底的那抹悸動卻如一觸即燃火苗般,越燒越烈。她那長時間被壓抑在心底的欲望,此刻,翻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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