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長輩之爭
寧婠紅唇輕張,優雅地抿了一口香茗,出言問道:"不知夫人此次前來紫霞宗所為何事?"
曲綺蓉淡淡一語:"關於血落山脈之事!"
"夫人,我們去外面走走!"
提及這點,清兒與憐兒知道有些事情不合適旁聽,便與夫人打了一聲招呼,主動離開了庭院中。
"師尊,她們初來紫霞宗並不熟悉,我引她們去看看!"
李詩詩也不想在這里,因為師尊一旦嚴肅起來,總有一種無形壓迫感,令她渾身不自在。
至於小狐狸嚶嚶,早就帶著紅雪墨雪還有白枝,去自己的藥田里炫耀她的靈物去了。
當然,藥田一般是陸然打理的,只不過在她看來,便是屬於她的!
如此一來,庭院中便只剩下了三人。
陸然,寧婠,還有曲綺蓉!
寧婠紅唇輕啟道:"血落山脈出現了何事?"
這些時日里,她都在閉關。
閉關出來後利用這閒暇時間幫自家然兒慶生,隨即便投入到了堆積的宗門內務中。
對於血落山脈的消息,自然也沒過多了解。
"血落山脈出現了一方上古洞府。"
"其規則影響了整個山脈,封王境之上的強者根本無法踏入里面。"
"除此之外,還吸引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在等著洞府打開。"
"若寧宗主要取血魄晶的話,或許有些麻煩了。"
曲綺蓉沉吟了一會,道出了血落山脈發生的事。
血落山脈之事,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寧婠黛眉皺起:"按夫人所說,其次血落山脈之行,本座豈不是無法踏足其中?"
對於這上古時期的強者洞府,她並不感興趣。
她要的東西,僅僅是那能煉制極陽造化丹的血魄晶而已。
這時,陸然看向了一旁的熟美貴婦:"蓉姨,血落山脈中的洞府何時才開啟。"
曲綺蓉說道:"不出一個月!"
陸然沉吟了一會,出言道:"若是這樣的話,不如讓我去吧,師尊!"
師尊所中的玄凕咒,必需要極陽造化丹才能拔除。
而血魄晶又是煉制極陽造化丹所需之物。
既然師尊無法出手,於情於理他都要去一趟。
況且,時間問題也不衝突。
六宗會武的時間為一旬,結束後也能趕在這處上古洞府開啟前到達。
寧婠心田掠過一道暖流,美眸中寵溺之意更甚:"那便麻煩然兒了!"
她很清楚,陸然很擔心她體內的咒印之事。
哪怕是不讓他去,他也不會答應。
當然,寧婠也相信自家寶貝的實力。
有她十六年來的日夜教導,再加上極其妖孽的修煉天資,其戰力絕對不遜色於當世任何一位頂尖天驕。
"雖然我們知道血魄晶在血落山脈中,但卻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到時候洞府開啟,若是被他人捷足先登了,就麻煩了!"
曲綺蓉見識過陸然的恐怖實力,自然是放心他前往的,只不過在這點上還是有些擔憂的。
"無礙,到時候我帶著嚶嚶一起過去。"
"她的鼻子極其特殊,可以搜尋到天地靈物的具體位置。"
陸然微微一笑,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次血落山脈之行不容有失。
帶上小狐狸一來確定血魄晶的位置,二來還多一層保障。
要知道,小狐狸光憑肉身就已經能媲美封王境,有她在也算多一張底牌。
"如此,便就這般決定了!"
"若是發生什麼意外,然兒切不可逗留在血落山脈中,一切以自己性命為重。"
寧婠握住了陸然的手掌,叮囑道。
"我明白的,師尊!"陸然點了點頭。
見到自家然兒手掌被握住,曲綺蓉秀眉不自覺地皺起,不過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轉移話題:
"寧宗主,此來第一件事妾身已經完成。"
"第二件事,是有關兩宗合作利益分配之事。"
寧婠螓首微抬:"夫人是想重新劃分利益分成?"
"嗯!"曲綺蓉頷首,隨即又道:"此利益分成為靈寶閣七成,紫霞宗三成。"
"妾身覺得有些不妥!"
"如果可以的話,改成靈寶閣五成,紫霞宗五成。"
現在關於法衣方面之事,在靈寶閣與紫霞宗合作下,已經形成了一條利益極大的產業鏈。
在幽州,只要提及法衣,所有人會想靈寶閣與紫霞宗。
此前,因為通寶商會與玄靈教的兩脈商道之爭,她需要更多的靈石收益來贏得這場比斗。
現在商道之爭已然結束,利益方面便可讓一些。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讓紫霞宗實力慢慢壯大,也能讓自家然兒獲得更多更好的修煉資源。
寧婠稍微思索了一會,便給出了答復:"本座沒有異議!"
此舉對於整個紫霞宗百利而無一害,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既然寧宗主無異議,那妾身第二件事也完成了。"
曲綺蓉從取出了一枚納戒,放在寧婠面前:
"至於第三件事,妾身准備了一些薄禮,感謝這些年來寧宗主對然兒的照顧。"
一番話傳來,寧婠美眸眯起,饒有興趣地說道:"然兒是本座的弟子,照顧他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為何要夫人感謝?"
"然兒應該和寧宗主說過,妾身與鎮北王妃的關系!"
"雖其中並未血緣關系,但然兒不管怎麼說都是妾身的晚輩,他也喚妾身一聲'蓉姨'!"
"本來妾身應代替王妃照顧好然兒,只可惜並未如願。"
"現在妾身已與然兒相認,於情於理,都應該感謝寧宗主這些年來的照顧。"
曲綺蓉緩緩握住了陸然的另外一只手,緩緩說道。
她這番話表明了她與陸然的關系,她是陸然的長輩,更是他的姨。
寧婠自然聽懂了這個女人話中的含義。
她看了自家寶貝徒弟一眼,那嫵媚的笑容更甚,纖手把那枚納戒推了回去,同時握著陸然的手也更緊了些。
"夫人的好意本座心領了,可本座不能收。"
"本座視然兒若己出,為師亦為母。"
"既為母,照顧兒子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夫人認為呢?"
她的話意思很明顯,你曲綺蓉怎麼樣都只是姨而已,可她呢?
--亦師亦母!
怎麼樣都比你更親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