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番外:現代童話paro,裝狗的狼X被狼盯上的倒霉兔子
齊牧青在窩門口撿了個傻狗子回來。
其實作為一只兔子精,養狗這件事還是超出他天性之外的。奈何這只狗子長得實在好看,毛色灰白,毛茸茸的,尾巴忽閃忽閃,眼睛黑溜溜的,好像藏著一汪水,明明還是只不足膝蓋高的小毛球,卻能看出日後威風凜凜的味道。
齊牧青想起兒時聽過的童話,相傳在海棠國,每只兔子都肩負著馴服猛獸的使命,不管是現實里會有的狼啊老虎啊,還是只存在童話中的龍,都會對巴掌大的兔子言聽計從。
齊牧青沒什麼馴服神龍的宏圖偉願,但相比起來,養一只狗也不算是多離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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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在捕獵過程中被兔子抓走了。
其實按照《妖精權力保護法》,是不允許隨意捕獵成精動物的,哪怕是狼,也不允許隨意出現在兔子精聚居區。
奈何梁衡聽了幾個狼族歷史故事,熱血沸騰,覺得自己身為狼族少主,很有振興種族的義務,於是背著家里人獨自一狼跑到了兔子窩,小小一團避過門衛的巡視,埋伏在一個土洞前,盯了沒兩分鍾,被一個人從後邊拎著後頸皮提起來。
“你是誰家跑丟的狗狗嗎?”
說是人也不准確,兩個白絨絨的兔子耳朵垂下來,內側是淡淡的粉色,中和了他氣質的冷冽,眉目疏離,漂亮的不可思議,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嚴嚴實實的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優雅又禁欲,恍若春山昭雪。
是個漂亮的兔族美人。
梁衡正想狼嚎兩聲強調一下自己高貴的狼族少主身份,順便恐嚇這只漂亮的大兔子作為他的獵物,乖乖跟他回狼堡,就見大美人軟和了眉眼,把他抱在懷里,漂亮的耳朵在他臉上掃了掃,哄著他玩。
梁衡的狼尾巴明智的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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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該是誰家養的寵物。”
“不是,傻乎乎的,不像妖精。”
“挺可愛的小家伙,應該是個哈士奇之類的,好,你幫我找找主人吧,麻煩你。”
“嗯好,我先照顧,沒關系。”
梁衡趴在美人懷里搖著尾巴撲耳朵玩,聽見兔子拿他當狗,還是哈士奇那種一聽就不聰明的物種,不屑的笑了下,但是狼族刻在DNA里的狡猾本能讓他知道,這時候,讓對方誤會的越深越好。
齊牧青把自己的耳朵從小狗牙都沒長齊的嘴巴里拽出來,耳朵毛被舔的濕漉漉的,齊牧青不自在的甩甩耳朵,把渾身土的小狗抱起來,打算給他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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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在水池子里撲騰,他在家里的游泳池里撲騰慣了,被放在這麼個巴掌大的水池子里很不習慣,全身上下的毛全被打濕了,好像裸奔,可兔子還衣服齊整,領子系的死緊,體面的像是馬上要去出席重要會議。
甚至還試圖用沒毛的兔手去摸他濕漉漉的毛肚皮!
這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小狼崽子很生氣,憤怒的撲騰著水花,往齊牧青身上撩水。
齊牧青看著身上一片泥點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真拿梁衡當一只沒成精的小狗,小傻狗洗澡折騰自然是正常的,想了想,干脆脫下襯衣,耳朵在頭頂一扎,打算洗完狗順便自己也洗個澡。
梁衡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齊牧青脫下襯衣,露出里面瑩潤白皙的胸膛,他看著清瘦,脫下衣服卻並不干癟,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在胸口,顯得手感飽滿,乳頭小而肉,透出熱水浸透過的艷紅色,看似禁欲的人,卻有著這樣一副極其色情的身體。
小狼崽子哪會知道,兔子是一種全年發情的,多麼淫蕩的生物。
梁衡傻了似的,伸爪子去夠齊牧青漂亮的乳頭,爪墊按在柔軟的乳肉上,觸感順著神經傳到大腦皮層,舌頭伸出來,舔過粉嫩的乳頭。
齊牧青被胸口濕漉漉的觸感嚇了一跳,捏著亂動的爪子笑罵道:“沒斷奶嗎?”難以啟齒那一瞬間觸電般的微弱快感,齊牧青想了想,又把襯衣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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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助理Lisa女士,狼堡生活助理組組長,不論春夏秋冬,全身職業西裝搭配尖根小皮鞋,長著寵妃的美貌,端著黑社會打手的氣質,干著內務總管的活。繃著一張常年冰冷無情的面癱臉,在嘴甜愛笑會哄人的人精聚集地生活組長期穩坐第一把交椅,靠的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靠譜。
就比如現在。
“所以小少爺,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在一只兔子家裝寵物狗?”
Lisa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眼神看著嗷嗷喊的狼崽子,腦子里滿是成年狼族里流傳著的那種色情小說,故事的開頭總是一頭雄壯的成年公狼把一只兔子叼回窩里。
雖然她家的小少爺是被叼回去的那一個。
狼族向來實行放養式教育,其中血統高貴的部族會維持約二十年的幼年態,不能變為人形,心智也會趨於幼稚,等到能量積蓄充足,就會在一個月圓夜化為成年人形,獸形也會同步變成成年狼的體態。
自家小少爺自然是血統最純正的那一批,Lisa考慮了會,覺得反正梁衡成年估計就是這兩個月內的事了,於是也無所謂他在僅剩的童年時光里裝狗玩,至於家里大變活狼會不會嚇壞倒霉的兔子,那自然不在狼族的考慮范圍里。
Lisa強行使自己遺忘那些有關兔子的色情故事,整理思緒,強行回到狼堡總管事的靠譜狀態,她總覺得哪里不妙,有一總微妙的進入套路劇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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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哈士奇找主人自然是找不到的,齊牧青只能暫時收養這只小狗。
白天辛辛苦苦工作,晚上回到家,還得陪小狗玩撲來撲去的游戲。兔子白軟軟的長耳朵,毛茸茸的尾巴球,還有衣服里藏著的兩點櫻紅,都是小狗玩耍的重災區。
梁衡:捕獵演習中。
因為回家就被精力充沛的小狗纏著,消耗了齊牧青很大時間和精力,但眾所周知,兔子是一種繁殖力很強的動物,繁殖力很強,自然意味著需求也很多,兔子中多的是夜夜笙歌的,齊牧青算是其中欲望很淡的類型了,可是被梁衡纏著一個多月沒有時間自己解決,也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齊牧青有點難以啟齒,最近小狗越玩越瘋,有時候咬住他的耳朵和尾巴就不松嘴。
妖精化為人形後保留的那一點獸族特征最是敏感,梁衡咬著他的耳朵和尾巴,用犬牙輕輕的磨,帶著倒刺的舌頭反復舔舐,來回撥弄。
最夸張的一次,齊牧青已經被他玩出了哭腔,強行掙脫開把自己關在了屋子里,身體躁動的厲害,卻怎麼也不好意思安撫,安撫被一只小狗挑起情欲的自己。
小狗好像被他嚇壞了,耷拉著耳朵在門口嗚嗚的叫,齊牧青越看他什麼都不懂的眼神,越是覺得羞恥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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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確實什麼都不懂,可小狼崽子懂得可多呢。
越是臨近月圓之夜,梁衡的神智越是趨向成年男人。感受著體內莫名的力量翻涌,梁衡有種預感,成年就是今天了,他晚上特意好好捉弄了一番漂亮的兔子美人,把人欺負地眼眶紅紅的喘息。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齊牧青身上的敏感處已經被他掌握完全,只要他想,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挑起這具身體的情欲。
齊牧青把自己關在了臥室里,門外,傳來小狗撲騰門的聲音,他羞恥的更加厲害,在床上不知道多少次繃緊了身體,情欲一下子來勢洶洶,齊牧青張開嘴,像缺氧的魚似的無聲的喘息了幾下。
窗簾沒拉,外面是一輪碩大的滿月,顯得格外的亮,齊牧青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尾暈紅,在滿月的光輝下顯得瀲灩動人。
情欲漸漸在身體里堆積,就連身體都微微的發起抖來,被褥柔軟的布料蹭在身上,帶來酥麻的快感,齊牧青忍不住在床上小幅度挺動身體,身下的花穴汩汩流水,乳頭立起來,隨著身體的挺動蹭過睡衣,陰莖硬的發痛,腺液和花穴的淫水將內褲打濕,齊牧青眼睛濕漉漉的,喘息中幾乎帶出來哭泣似的鼻音,他無力再去在意被一只小狗挑起性欲是多麼羞恥,將手探進褲子里,撫慰自己灼熱的欲望。
齊牧青握住陰莖,緩緩擼動起來,門外小狗的聲音已經停了,齊牧青沒精力去注意那些,全身心投入到即將到來的高潮中。
“小兔子,在干什麼?”
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站在門口,客廳傳來的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八塊腹肌在燈光下流轉著誘人的光芒,輪廓分明。陰莖高高頂起,勃起腫大的性器像巨蟒一樣埋伏在黑色叢林里,上面經絡顫動,龜頭飽滿碩大,鈴口分泌著透明腺液,岔開的大腿肌肉有力,好像蟄伏的獵豹。
血脈傳承中的恐懼告訴齊牧青,那是猛獸,是天敵,他想跑,可是逃生的路被男人牢牢擋著,無路可逃。
梁衡眼見著小兔子嚇得快要假死過去,在心里悄悄嘆了一口氣,他想找一種更溫和的方式出現,可是,無論怎樣,兔子窩里出現一頭狼,都不可能是什麼溫馨的童話場面。
想了想,梁衡在床邊蹲下,高大的身體盡量縮的小小的,把頭上毛茸茸的狼耳朵塞到齊牧青手里。
“還記得嗎?你喜歡揉我的耳朵。”
梁衡捏著瑟瑟發抖的兔爪放在自己頭上,身後的狼尾巴狗似的一搖一搖,抽打在床邊,發出啪啪的聲音。
“別害怕,主人。”
“你不是狗。”齊牧青聲音嘶啞,仿佛是撕開喉嚨傳出來的低吼。
梁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面上裝作無辜道:“我確實不是狗,可我也沒說我是。”眼神還有點委屈,仿佛齊牧青冤枉了他似的:“是你一直把我當小狗逗。”
齊牧青巨大的恐懼隨著梁衡溫順的眼神開始漸漸消散,開始想起《妖精權力保護法》,情緒逐漸穩定了一點。
他對上梁衡乖巧的眼神,恍惚間想起,這還是一個剛剛化形的小孩子,他不應該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狼尾巴啪啪的掃在齊牧青腿上,像是在撒嬌,齊牧青又想起這一個多月以來日日相伴的景象,小狼也是這樣調皮的往他身上撲,用舌頭一個勁的舔他,犬齒咬著他的耳朵和尾巴,要和他玩耍……
玩耍!
齊牧青看著眼前健壯的男人,眼神逐漸危險,羞恥逐漸戰勝了恐懼,讓他想要一竿子把這個流氓趕出去。
梁衡時刻盯著齊牧青的一舉一動,看到他眼神轉變的那一瞬間就暗叫不好,好聰明的小兔子,梁衡感嘆,輕輕躍起趴在他的上方,看著被自己陰影完全籠罩的美人。
“主人剛才實在干什麼?”他嬉笑著低頭,舔過齊牧青的臉頰和耳朵,“要不我來幫你吧。”
被一個成年男人舔舐,遠比被一只小狗舔舐要羞恥的多,齊牧青來不及阻止,就被梁衡熟練的扒了個干淨。狼的嗅覺無比靈敏,梁衡嗅著空氣中傳來的微妙氣味,挑了挑眉,露出一顆尖牙,笑道:“主人現在,應該很需要我的幫忙吧。”
說著,下身挺動,順著那一道狹窄的縫隙,不輕不重的擦過,觸到那一點突起的可愛花核時,刻意用龜頭上凸起的青筋部分摩擦過去。龜頭對准腫脹的花核,用力的按下去,那可憐的小東西徒勞的挺動著,齊牧青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哭泣似的呻吟起來。
一汪汪春水抽搐著澆在梁衡下身,梁衡抬眼,看見齊牧青眉頭緊鎖,雙目失焦,紅艷的小舌在唇齒間微微吞吐,滿臉情欲的潮紅,顯然已經是一副爽的失去了神智的模樣。
梁衡笑了起來,叼住齊牧青顫抖的兔子耳朵,用牙齒咬著研磨,手指探向身後,撥弄著已經被淫水打濕的兔子尾巴。
夜還很長,他還有的是時間慢慢吃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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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女士蹲在兔子窩門口,被一群兔子怒目而視,長長嘆了一口氣。
像她這樣的成狼,要經過層層審查,簽下一堆復雜的保證書,經由多只武裝兔子陪伴,才能進入兔子窩。
不過那些保證顯然已經是都沒用了。Lisa感覺自己完美的職業生涯出現了一個汙點,狼族靈敏的嗅覺讓她能清晰的聞到狼族發情交配的氣味,顯然,她家的小少爺不僅偷渡進入了兔子窩,而且已經把一只可憐的兔子吞吃入腹了。
而兔子顯然更長於聽力,Lisa聽著斷斷續續的的呻吟聲,在心里默默祈禱那只兔子不要哭的太厲害,但這期待顯然已經落空,從身邊一群兔子越來越紅的臉和越來越憤怒的神情就能看出來。
好在他們還沒有強行衝進去把狼崽抓起來。Lisa嘆了一口氣,看著兔子們挨挨蹭蹭最終一齊退開幾十米,苦中作樂的想。
這說明最起碼死崽子沒有強迫別的兔子,就是不知道當他們結束後看見外面這一大群時,小兔子多久才能被哄好呢?
【作家想說的話:】
哭惹為什麼海棠自己卡bug給我弄出來一章還不能刪,我好恨,無存稿裸奔人士突然欠了四千多的外債
熬夜速打一篇傻微黃甜吃兔子文學,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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