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廣州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周老板說好的第一筆款子沒有如期打到廠財務部,打電話催就老是各種為難,經理嚴厲的跟我談了一次話,這個客戶畢竟是我單线聯系的,如果真的成了老賴,我也要跟著吃瓜落的。公交、出租一頓奔波後,終於又見到了周老板,一見面我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煙,黑著臉指著他鼻子罵道:周老板,我拿你當好朋友,你不能這麼吭我啊?為你這事我被經理罵好多次了,我告訴你啊,三天內,無論如何你要把錢打過去,不然不說我們廠會告你,說不定小弟我都要被炒魷魚!,周老板滿臉堆笑的把煙屁股塞到我嘴里再點上火,然後陪著笑說道:平弟,平弟,你別生氣嘛!我老周不是那樣人,不信你到這附近打聽打聽,我這回是真碰到難處了,我也不是不給,只是想讓你們廠多緩我幾天!我有一批貨轉給我一個朋友,他也全部出手了,但是對方是個騙子,你看,我這人呢又講究個義氣,看他為難我也不能逼的太狠,畢竟十幾年關系在那擺著!這幾天我正在想辦法湊,十天,最多十天!平弟,你和你們廠說說,十天之內我一定把錢打過去,如果做不到你們可以到法院起訴我!,我狠吸了一口煙說道:周哥,不是兄弟我不幫你,你要搞清楚,我只是個業務員,我不是業務經理,我沒那麼大的權限。,周老板陪著笑拍著我的肩膀道:幫幫忙嘛,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再說我又不是不給,只是緩我幾天!小兄弟你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我聽說你們經理最器重你,我相信只要你幫我說說好話他一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給這個面子了,畢竟上法院對誰都沒好處,特別是對我的前途會有很大的影響。我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站起來說道:行,一會我打電話跟經理說說。周哥,這也就是你,換了別人我都不會跑這一趟!,說完我起身到外面給經理拔了個電話,經理還是很信任我的,很快就答應我,但要我保證十天內周老板打款,時間一過馬上就會起訴他。我回到周老板店里把結果和他一說,周老板感動的連連拍我肩膀:小趙,真夠意思!以後我們就是生死兄弟了,有什麼事你說句話就行。
說完正事後,我們又聊了會閒天,主題每次都差不多,無非就是女人和美食。周老板挨近我笑道:兄弟,想不到你長的這麼帥又這麼年輕,倒喜歡老女人!看來我們是落伍了,跟不上潮流了。不過好的貨色還真不好找,主要是年齡不合適,路邊雞倒是有很多年紀大的……,我插話道:那種太爛了,一天要挨幾十炮,公共廁所,沒興趣!,周老板肯定想投其所好,但他熟悉的娛樂場所基本都是28歲以內的女人,他抽著煙想了一會忽然好像恍然大悟般拿起電話拔了個電話,他說的好像是客家話,我對廣州話都只聽的懂一點點,何況是更加拗口的客家話,只能隱約猜到好像是叫他老婆買些什麼菜。放下電話後,他站起身道:平弟,中午去我家吃飯吧,你看咱倆都像兄弟一樣了,你還沒去過我家也說不過去,我剛叫你嫂子出去買點菜,中午就在我家隨便吃點。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廣東男人一般有點本事的都很少碰自己老婆,特別是農村出來的。,周老板邊開車邊說道,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呢?,周老板笑道:因為我們廣東鄉下特別傳統,男孩子結婚都很早,很多雙方都不是自由戀愛的,要是沒本事的,一輩子在鄉下也就湊合過下去了。但一旦男的有點本事,在城市里混出名堂了,就會找外地打工的年輕女孩做情人,那鄉下老婆又土又不會打扮,也就很少用了,真的,這在我們廣東很普遍。我不瞞你,我就有兩個情人,一個是四川的,一個是貴州的,都是二十出頭,我那鄉下老婆我一年碰不了她三回。
周老板開始說的那些話我以為他只是隨便聊聊天而已,誰知當車開到他住的小區時,他把車倒進車庫熄完火回頭對我說道:兄弟,今天我讓你嫂子陪陪你,你看如何?,我聽了嚇了一跳,忙擺手道:周哥,你別開玩笑了,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我們像兄弟一樣,我再色也不能做那事啊!,周老板擺擺手道:哈哈,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和你嫂子根本就沒什麼感情,結婚幾天我就出來打工了,平常一年回不了兩次家,這還是五年前我在這買了房子才把她接過來,我這是看她對我父母很孝順的份上,不然我才不會讓她過來呢!你放心,她是個蠢女人,我一說她不敢不答應,你就別推辭了!我和她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有時把情人帶回來睡覺她都不敢說話,只要我每個月給她點錢,讓她寄回娘家威風她就知足了。,看來,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是嫂子,其實從年紀來說可以叫嬸子。嫂子是個典型的南方女人,這種女人在廣東、廣西甚至越南都隨處可見。皮膚黝黑、個不高、短發、瘦臉,穿的也很土,稍稍有點不同的是,嫂子的臉龐還算俏麗。她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碎花襯衫,里面是一件短袖的汗衫,底下一條黑色的長裙。我喝茶的時候,周老板進廚房和他老婆說話,說著說著就聽見周老板大聲嚴厲的用客家話不知在說些什麼,好像還聽見他老婆在輕聲的哭,聽的我有些不忍。周老板出來時,我忙說道:哥,要不算了吧,我剛聽見嫂子哭了,她要不願意你也別逼她,女人哪里沒有!,周老板笑道:沒事,我們廣東,特別是農村人都特別傳統,哭一下是很正常的,等她想通了高興還來不及呢。你看,正好我沒興趣碰她,她其實也想要,只是不好意思說,現在有個年輕的大帥哥來搞她,這多好的事啊!人家求還求不來呢!沒事,一會吃完飯我出去,你慢慢玩。不過就是有一點,她這人在床上像僵屍一樣,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但你不要指望她配合,哈哈哈哈……!
酒足飯飽後,周老板用客家話對他老婆嘰哩咕嚕的又說了一番話,說完後他老婆就回臥室了,但房門沒關。周老板抽著煙起身笑道:兄弟,我這老婆雖說土了點、矮了點,也沒什麼文化,但長相還可以吧?關鍵是比外面找的干淨,我起碼三個月沒干她了!哈哈,我走了,完事了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我一個人悶坐在大廳里連著抽了三根煙,一咬牙我起身走進了周老板臥室,嫂子正和衣躺在床上,那模樣像個准備做手術的病人般,充滿了緊張和不安。我仗著酒勁飛快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爬上床說道:嫂子,得罪了!,我解開她襯衫的第一個鈕扣時,她身體猛的抖了一下,我勸道:嫂子,想開點,他在外面搞別的女人,你又何必替他守呢?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
嫂子,麻煩抬抬胳膊!
嫂子,你坐起來一下,我不好脫
從我進門到把她脫光,嫂子眼睛都沒睜開過。我扔掉紅色的廉價三角褲,坐在她身邊慢慢的欣賞了起來,嫂子的皮膚還算好,既不白也不黑,肚子上也沒什麼贅肉,胸部和程老師一樣嬌小,乳頭也是一樣大大的。令我驚奇的是嫂子有著濃郁的毛發,雙臂雖然夾的很緊,但依然有一些黑色的毛叢露了出來,既長又濃,不過也正常,農村生活了一輩子,也沒在社會上工作過,哪里知道要修腋毛這些事。微皺的平坦肚皮下是像我媽一樣烏泱烏泱的陰毛,我掰開她的雙腿,嫂子稍稍抗拒了一下就隨我了,她緊閉的陰道周圍也是像我媽一樣長了一圈黑毛。
我在嫂子臉上胡亂親著,親到她嘴巴時無論如何她都不肯松開牙齒,我只好順著脖子往下親。我抬起她左邊的胳膊,伸嘴要親腋下時,嫂子羞的臉通紅,既怕熏著我又害羞的馬上夾緊不讓我動作。我強硬的將她胳膊舉到頭頂,臉深深的埋進毛茸茸的腋窩深處,鼻子用力一嗅,說實話,這味道確實不怎麼樣,有點膻,但我一想到這是個老實巴交的熟婦身上的味道,卻一點厭惡不起來,反而覺得很刺激。我不停的嗅著,舌頭像刷子一樣來回在她毛叢間舔玩……我用手點了一下小奶上面碩大的奶頭,嫂子不自覺的嗯了一聲,我笑著伸出舌頭在奶頭上劃了幾下,嫂子身體向上一挺,嘴里哦的叫了一聲。我的臉繼續向下移動,舌頭在嫂子白肚子上一陣劃拉,嫂子預感到我要做壞事了,本能的用手遮住芳草萋萋的下體,我拔開她的手贊道:嫂子,你這逼毛真性感啊!我大哥太不懂得珍惜了嫂子被我說的羞燥不已,用廣普說道:你不要搞三搞四的啦,快滴弄完走啦!我愛不釋手的揉搓著她的陰毛回道:嫂子這麼漂亮的毛不玩玩太可惜了!
我的鼻子聞到一股腥氣,緊接著在腦電波尚未發出命令的情況下,舌頭已經迫不及待的探了進去,剛剛轉了一圈,嫂子就用手抓住我的頭發開始呻吟:啊!不要啦!不要搞這些啦!。酒精加多毛嫂子的雙重刺激下,我的雞巴已經硬的不行,稍微舔了兩分鍾後,我就掏出巨物抵在了嫂子的陰道口,我想嫂子四十多歲又生過孩子了,里面應該很松,雞巴頭進了一半便往里猛的一頂,只聽得嫂子一聲慘叫:啊呀!頂你個肺!痛死人咩?我不要做了,你走啦!,我也嚇了一跳,而且雞巴還有點疼,我是真真沒想到,嫂子的逼這麼緊,看來周大哥也是本錢有限啊!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我太魯莽了,你放心,我慢慢來。我把雞巴退得只剩下頭子在里面,人趴在嫂子身上吮吸她的奶頭,左右各舔了幾口後,嫂子又閉著眼睛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我也開始試探著慢慢聳動雞巴。
嫂子,舒服嗎?,我手撐在床上慢慢的操著,仍然進的很淺,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嫂子沒有理睬我,雙目緊閉手搭在眼睛上任我動作,操了一百來下後,我看她里面越來越濕了,便把雞巴慢慢的一點點深入,動作也快了一些……
嫂子,嫂子,嫂子……,戰斗已進入白熱化,我趴在嫂子身上飛快的聳動著,嫂子可能真是好久沒做了,高潮來臨前叫她的指甲都快掐進我肉里了,我趁勢封住她的嘴,舌頭迅速的擠了進去,但可惜的是她雖然任我輕薄,卻仍然沒有獻上舌頭讓我玩。我坐起來掛住嫂子的腿彎處,腰部發瘋似的進行著最後的衝刺,看著嫂子晃的仿佛隨時要甩出去的兩只白奶子,我龜頭一熱,精液就衝了出去,嫂子被我一燙陰門用力一夾:啊!靚仔,被你玩死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