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三人百合海灘
浴室里,玲用手指在自己體內瘋狂抽插了幾十下,甬道濕透了,愛液沿著手指往下流,糊滿了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落在花灑上。
那是可調節的噴頭,可以擰到最高強度的水流模式。玲扶著牆站起來,伸手把花灑取下來,對准自己的下體。
水流開到最大。
冰冷的水柱猛地衝擊在陰唇和陰蒂上,那種強烈的刺激讓玲整個人都弓起了背。
“啊……!”
她痛得叫出來,但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下體直衝上來。水流擊打在敏感的小肉粒上,每一滴都像針扎,又痛又爽。
她把花灑對准穴口。
水流直接衝進了陰道深處。那種被高壓水流撐開、灌滿的感覺完全不同於手指或工具——冰冷的水瞬間填滿整個通道,壓力讓穴口的嫩肉劇烈地痙攣,然後又因為水的衝擊而被強行撐大。
“嗚……不行……太……太厲害了……”
玲的腿開始發抖,她不得不靠著牆才能站穩。一只手扶著牆,另一只手拿著花灑,讓水流繼續衝擊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她試著把噴頭調成旋轉模式。
水流開始旋轉著噴涌出來,在穴口打轉,一會兒衝刷陰蒂,一會兒鑽進陰道,一會兒又掃過會陰和肛門的交界處。那種不規律的多重刺激讓她快要瘋了。
“啊……啊……要死了……里面……里面好奇怪……”
穴口不受控制地張開,每一次水流的衝擊都會帶出更多的愛液,混合著透明的水流一起飛濺到浴室地面上。她能感覺到冰冷的水在自己體內攪動,旋轉,把最深處也衝刷得干干淨淨。
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被侵犯的快感。
就好像花灑變成了一根會噴水的、不知疲倦的“那東西”,不停地捅進她的身體里,噴射,抽插,旋轉。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隨著水流的節奏往前頂,每一次都像是在主動迎接那種侵犯。
“哈……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玲感覺到身體深處開始累積快感。那股熱流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把整個下半身都燒得滾燙。腿已經完全軟了,她只能慢慢滑坐到地上,但花灑還是死死對著下體。
水流繼續衝擊。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全是白光。喉嚨里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不連貫的聲音。手抖得厲害,幾乎抓不住花灑。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溫柔的、緩慢的,而是猛地一下炸開的。
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頸口噴射出來,和水流混在一起衝出體外。臀部的肌肉繃得死緊,大腿內側劇烈地痙攣,整個人在地上抽搐著,連呼吸都停了。
花灑從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水柱胡亂地噴濺。
玲癱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每一次抽動都會有少許愛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穴口流出來。
她就這樣躺了好幾分鍾。
身體完全軟了,腦子也一片空白。直到冰冷的地板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才撐著坐起來,關掉了水龍頭。
浴室里一片狼藉。
地面濕透,牆壁上全是飛濺的水珠。玲低頭看了看自己——陰唇紅腫得嚇人,穴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她爬出浴室,用浴巾裹住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回房間。
躺在床上,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但大腦已經開始慢慢恢復思考。手機就在枕頭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美月發來的消息。
「玲醬,在家嗎?凜說今晚想見你。」
玲的心髒猛地一跳。
手指懸在屏幕上,遲遲沒有回復。
去,還是不去?
她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麼。凜和美月不會放過她,她會再次變成她們的玩具,被按在沙灘上,被塞進各種東西,被玩到崩潰。
但她的身體……
身體在聽見“凜”這個名字時,就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她夾緊雙腿,能感覺到穴口又濕了。剛才被花灑衝過的地方還在發熱,陰蒂也還在敏感地跳動。
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凜的手指,美月的笑容,被雙重侵犯時的快感。
手機又震了一下。
「玲醬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二十分鍾後,老地方見。」
玲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最終還是點了發送鍵:「嗯。」
她爬起來,找衣服穿。按照凜和美月的要求,她挑了一件很薄的無袖T恤和一條短褲。想了想,又翻出一件胸衣,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穿——等下反正要被脫掉的。
出門前,她看了一眼弟弟的房間。門關著,沒有聲音。
她悄悄溜了出去。
......
沙灘在老地方。
就是凜和美月經常在的那個角落,有礁石擋著,離人群很遠。玲到的時候,暮色已經深了,天空是深藍色的,有幾顆星星開始發光。
遠遠地,她就看到兩個人影。
走近了才發現——凜和美月都只穿了短褲。
是真的只穿了短褲。
上半身完全赤裸,兩只乳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晚風中微微挺立,遠遠看去有點像少年。
“玲醬來了。”美月先看到她,笑著招手。
凜靠在礁石上抽煙,煙頭的火光在暮色里一閃一閃的。她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玲。
玲走過去,腳步很慢。
“脫掉。”凜吐出兩個字。
玲的手在抖。但美月已經走過來,直接伸手幫她脫掉了T恤。布料被撩到頭頂,然後被扔到一邊。
“褲子也要脫嗎……”玲小聲問。
“留條褲子就行了。”凜走過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裝得像一點。”
玲的胸部和凜她們不一樣——要大一圈,形狀也更飽滿。乳頭是粉嫩的,乳暈很大,周圍有一圈細小的突起。頭發也長,披散在肩膀上,怎麼遮都遮不住女性的特征。
“算了,就這樣吧。”凜松開手,“反正沒人看。”
美月的手已經搭上了玲的腰,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捏了一把。
“玲醬今天身體很熱哦。”
玲的臉紅了。
凜的手也從另一邊伸過來,從她的腰側滑到前面,停在腹部,然後慢慢往上,捏住了左邊的那只乳肉。
“唔……”玲輕哼一聲。
兩只手同時開始動作。
美月的手在臀部揉捏,偶爾會探到雙腿之間,隔著短褲布料按壓那道縫隙。凜的手則完全揉住了她的乳房,手指掐著乳暈周圍,拇指在乳尖上打轉。
“走。”凜在她耳邊說。
玲僵硬地被她們架著往前走。
三個人走在沙灘上——兩個偽裝成少年的赤裸上身的女孩,中間夾著一個只穿了短褲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玲。
暮色確實很深了。
遠處的人群都是模糊的影子,燈光也很遠。玲能感覺到海風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膚上,乳尖被吹得越來越硬。她低著頭,不敢看向任何可能有人的方向。
凜的手指一直在她乳房上玩弄。
動作很細——有時候用指尖輕輕刮擦乳暈,有時候用指腹按壓乳肉,有時候兩個手指夾住乳尖,捻動,拉扯。
美月的手也沒閒著。
手從後面探進短褲的褲腰,直接摸到了臀部。手指陷進臀肉里揉捏,偶爾會滑到臀縫中間,在那道溝壑里游走。有一次,甚至直接碰到了肛門的邊緣。
“不要……有人……”玲小聲哀求。
“怕什麼。”凜的聲音很淡,“天黑,看不見。”
但她反而加大了動作的幅度——手指整個覆蓋住玲的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團軟肉捏得完全變形,乳尖被掐得發疼。
玲只能咬著嘴唇忍耐。
好在她們走的方向是遠離人群的,往更深處的礁石區走去。那里幾乎沒有燈光,只有海水的反光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走了大約十分鍾,凜停下了。
這里是淺水區,海水只到小腿那麼深,水很清澈,能看到底下細軟的沙子和偶爾游過的小魚小螃蟹。
“坐下。”凜說。
玲被按在濕漉漉的沙灘上,海水溫柔地衝刷著她的身體。凜和美月在她兩邊坐下,然後開始脫掉她的短褲和內褲。
“今天玩點新東西。”凜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玩意兒。
是一只小螃蟹。
不大,也就硬幣大小,殼是青灰色的,兩只鉗子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玲醬見過這個嗎?”凜把它舉到玲面前。
玲搖頭。
“它會爬哦。”凜說著,把那小螃蟹放到了玲的小腹上。
小東西立刻開始爬動。細小的腳踩過皮膚,那種癢癢的、細微的觸感讓玲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讓它爬到你想讓它去的地方。”凜笑了笑。
玲僵住了。
她看著那只小螃蟹從小腹慢慢往下,爬過肚臍,爬向恥骨,然後……拐了個彎,爬向了大腿內側。
“啊……別……”玲想把它拍掉。
但美月抓住了她的手:“讓它玩。”
小螃蟹繼續爬。
它爬到了大腿根部最內側的軟肉上,那里是玲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細小的腳輕輕踩過,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好像在撥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然後,它爬到了陰唇上。
玲的呼吸徹底停了。
小東西在她外陰的褶皺里爬動,觸足在濕漉漉的軟肉上滑過,有些地方粘到了愛液,腳步打滑,但還是執拗地繼續往深處爬。
“嗯……”玲的手摳進了沙子。
小螃蟹徹底爬到了陰蒂的位置。
那顆小小的肉粒早就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著。小螃蟹的幾只腳踩了上去——不是踩,更像是“撫摸”。
那種細微的、密集的、無法預測的觸感直接讓玲的腰繃直了。
“嗚……不行……那里……啊……”
小螃蟹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在那一小片區域不停地踩踏,轉圈。偶爾還會用鉗子輕輕夾一下。
玲的腿開始抖。
美月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別動,會把它嚇跑的。”
可是真的太難忍了——那種癢到骨子里、又帶著尖銳快感的刺激,讓她的陰部不停地涌出液體,把螃蟹的腳都打濕了。
凜又撈起另一個東西。
是一只小小的海螺,殼很光滑,呈螺旋狀。
“這個放進去試試。”她把它抵在玲的穴口。
冰涼的殼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時,玲又抖了一下。
“里面是空的哦。”凜慢慢把海螺往里推。
因為洞口已經被小螃蟹摩擦得很濕滑,海螺很容易就滑進去了一部分。螺旋狀的殼鑽進狹窄的甬道時,那些紋路刮擦著肉壁,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摩擦感。
“啊……”玲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音節。
海螺進去了大半。
凜的手指還抵著外殼,輕輕旋轉。里面的螺旋紋路也跟著轉動,刮擦著陰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與此同時,小螃蟹還在陰蒂上不停地踩。
雙重刺激。
玲的腦子徹底糊掉了。
她能感覺到冰冷的海螺在陰道里旋轉,粗糙的紋路刮著嫩肉。也能感覺到小螃蟹的細足在陰蒂上跳舞,那種細微的、無法形容的刺癢感直衝天靈蓋。
“哈……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
她的腿開始痙攣,手指在沙地上抓出幾道痕跡。
凜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美月:“美月也想要?”
美月的臉早就紅了,她點點頭。
“那你自己選一個。”凜說。
凜撈起了另一個東西——是一只小海參,軟軟的,滑溜溜的。她把它遞給玲:“放到美月那里去。”
玲的手在抖。
她接過那只軟軟的海參,看著美月分開雙腿。那里早就濕透了,陰唇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
她的手伸過去,把海參抵在穴口。
滑膩的生物滑進去了。
很順利,因為美月的身體比她的還要敏感。海參在陰道里蠕動——它本來就是活的,身體會自主地收縮、舒展。
“啊……里面……它在動……”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
現在三個人都淪陷了。
玲的陰部趴著一只小螃蟹,陰道里塞著一個螺旋海螺。美月的陰道里有一條活的海參在蠕動。
凜看著她們,自己也從水里撈起了什麼——是一只小章魚,觸手細細的。
她把它放在自己的陰部上。
章魚的觸手立刻卷上來,吸盤牢牢吸住陰唇的嫩肉,觸手還在縫隙里鑽。
“呃……”凜也繃緊了身體。
她們三個就這樣躺在淺水里,互相看著對方被水族小生物侵犯、玩弄。
身體里的快感一層層堆疊。
“啊……凜……凜姐姐……我……我真的不行了……”美月最先發出崩潰的聲音。
玲的狀態也差不多。
凜看著她們的樣子,眼睛里閃過某種深沉的光。
她慢慢爬過去,分開腿,跪坐在玲的臉前。
陰部對著玲的嘴巴。
那只小章魚還在她的陰部上爬動,觸手亂舞。
“玲醬。”凜的聲音很啞,“把它舔出來。”
她直接按住了玲的頭。
玲的嘴唇觸碰到凜的陰唇時,她能感覺到章魚的觸手掃過她的鼻尖。她伸出舌頭,先是舔了舔凜的陰蒂,然後又試著去把那只章魚“勾”出來。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章魚的吸盤吸得很牢,而且觸手一直在動。玲的舌頭在凜的縫隙里游走,要一邊舔舐凜的嫩肉,一邊試著把那只小生物弄出來。
“嗯……繼續……”凜的聲音在顫抖。
而美月也爬了過來,跪在凜的背後,開始用舌頭舔凜的臀縫。她的舌頭也很靈活,從尾骨一直往下,舔到會陰,再舔到肛門的邊緣。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互相服務的循環。
玲在舔凜的前面,美月在舔凜的後面。而凜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探到玲的臀部,繼續轉動那個海螺;另一只手探到美月的胸前玩弄。
海水溫柔地衝刷著她們的身體。
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比一波高。
玲最先到了臨界點。
陰道的海螺被凜猛地一推,徹底頂到了子宮頸口。而她的舌頭還在被強迫舔著凜的陰部,嘴里有凜的愛液和章魚分泌的黏液。
她高潮了。
身體猛地弓起來,嘴里發出窒息般的嗚咽,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噴射出的液體混著海水一起往外涌。
緊接著是美月。
她含著凜的肛門,舌頭探進去了一點。凜的腸道在輕微地痙攣,那種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短路,身體也緊跟著崩潰。
最後的凜。
被前後同時服務的快感,加上章魚還在她的陰部上爬動,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呻吟。
海水繼續衝刷她們癱軟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