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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越界

暗夜女俠葉若曦 何生 5913 2025-12-16 17:31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楊生坐在汐城金灣CBD 一家咖啡廳的角落。

  玻璃幕牆外是六月的烈日,寫字樓的玻璃反射著刺眼的光。咖啡廳里冷氣很

  足,但他手心有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開著技術文檔,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他在等葉氏集團子公司的一個技術主管。

  公司接了個小項目,給葉氏旗下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數據接口。主管臨時有

  事,派他來現場對接。楊生收到通知時愣了三秒,然後開始翻衣櫃——沒有一件

  襯衫看起來夠正式。最後他穿了件淺藍色的牛津紡襯衫,領口熨過,袖子整齊地

  卷到小臂。

  他提前二十分鍾到了約定地點。不是葉氏總部大樓,是隔了兩條街的這家咖

  啡廳。對方說在這里碰面,然後帶他去子公司辦公室。

  楊生點了美式,沒加糖。他小口喝著,眼睛盯著門口。

  然後他看見了她。

  不是從門口進來的。她從咖啡廳內側的包廂區走出來,身邊跟著兩個穿西裝

  的男人和一個穿套裙的女人。她穿著白色絲綢襯衫,黑色高腰西褲,高跟鞋敲在

  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頭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葉若曦。

  楊生的手指收緊,咖啡杯在手里微微顫抖。

  她正在說話,側臉對著他這邊。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第三季度的

  臨床試驗數據必須在本周五前提交,FDA 的審核窗口不會等我們。」

  「明白,葉總。」旁邊的中年男人點頭,手里拿著平板電腦快速記錄。

  「還有,」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新加坡那邊的合

  作方,你親自飛一趟。我要看到簽字蓋章的協議,不是郵件里的承諾。」

  「好的,葉總。我訂今晚的航班。」

  楊生看著她。這個距離,他能看清她嘴唇開合的弧度,她說話時微微揚起的

  下巴,她眼神里那種不容置疑的冷淡。財經雜志上的照片沒有拍出這種氣場——

  不是刻意擺出的姿態,而是浸入骨子里的掌控感。

  她忽然轉頭,視线掃過咖啡廳。

  楊生下意識低頭,假裝看電腦屏幕。心跳在耳朵里咚咚作響。幾秒鍾後,他

  抬眼偷看,她已經繼續往前走,朝門口的方向。

  她的團隊跟在她身後半步,保持著恰好的距離。沒有人並肩,沒有人逾越。

  楊生放下咖啡杯,站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站起來,但身體先動了。

  他拿起電腦包,朝門口走去——不是直接走向她,是走向旁邊的書架區,假裝要

  拿一本雜志。

  他們的路线在離門口三米處交匯。

  葉若曦正在聽下屬匯報什麼,微微側頭。楊生從她身邊經過時,聞到很淡的

  香水味,像雪松混著一點柑橘。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她也正好轉頭看他。

  眼神交匯的瞬間,楊生看見她瞳孔微微收縮。非常細微的變化,普通人根本

  不會注意到。但他看見了。她認出了他。

  然後她的視线移開,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她繼續對

  下屬說:「預算超出的部分,從B 組項目里調劑。我不接受任何借口。」

  「是,葉總。」

  楊生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向門口。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穩定,高跟鞋的聲音

  規律而堅定。玻璃門自動打開,她走出去,消失在刺眼的陽光里。

  咖啡廳恢復安靜。

  楊生走回座位,坐下。電腦屏幕暗了,他按了空格鍵喚醒。文檔還是剛才那

  頁。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涼了,苦味更重。

  手機震動,是技術主管發來的消息:「抱歉楊工,臨時有會,改到三點半可

  以嗎?」

  楊生回復:「可以。」

  發送鍵按下去的時候,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他打開短信界面,新建消息,

  收件人輸入那個只聯系過一次的號碼——上次她發來「謝謝」的號碼。

  他打字:「傷口好了嗎?」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停頓了三秒。然後他按下去。

  消息顯示已發送。

  楊生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涼咖啡一飲而盡。苦得他皺眉。

  三點二十九分,技術主管到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姓陳,有點禿頂,

  說話語速很快。他們寒暄了兩句,陳主管就帶著楊生往葉氏子公司大樓走。

  「剛才在咖啡廳看見葉總了。」楊生說,語氣盡量隨意。

  「葉總?」陳主管笑了,「你運氣不錯啊,她很少來這邊。一般都是去總部

  大樓。」

  「她經常來這家咖啡廳?」

  「聽說她喜歡這里的咖啡豆。不過我也就見過兩次。」陳主管刷卡進大樓電

  梯,「葉總可是大忙人,集團上下幾十家公司,她都得盯著。」

  電梯上行,楊生看著樓層數字跳動。「她看起來很年輕。」

  「三十歲,但管起事來比五十歲的老江湖還狠。」陳主管壓低聲音,「不過

  能力強也是真的。她接手集團五年,市值翻了三倍。底下人都服她。」

  「服還是怕?」

  陳主管看了他一眼,笑了。「都有吧。不過楊工,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好。」

  對接工作花了兩個小時。楊生心不在焉,但專業本能讓他還是把需求都理清

  楚了。陳主管送他下樓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周一過來測試環境,沒問題吧?」

  「沒問題。」

  楊生走出大樓時是下午五點四十分。夕陽把玻璃幕牆染成金色。他站在路邊

  等出租車,手機一直沒有新消息。

  那個號碼沒有回復。

  他打車回家,路上堵車。車窗外的城市緩緩移動,霓虹燈開始亮起。楊生看

  著那些光,想起倉庫里昏暗的燈光,想起她跪在地上的樣子,想起她嘴角的水光。

  手機震動。

  他拿起來看,不是短信,是新聞推送:「葉氏集團董事長葉若曦出席慈善晚

  宴,捐贈五千萬用於兒童罕見病研究」。

  配圖是她站在台上,穿著黑色禮服,對著鏡頭微笑。笑容很標准,嘴角上揚

  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睛里有禮貌的溫和,但沒有溫度。

  楊生關掉推送。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他付錢下車,走進便利店買了面包和牛奶。上樓,開

  門,開燈。公寓還是老樣子,五十平米,一室一廳,收拾得還算整齊。

  他把東西放進冰箱,打開電腦。成人論壇的頁面自動跳出來,他上次登錄是

  三天前。私信里有幾條新消息,都是催更的讀者。

  「大大什麼時候更新啊?」

  「暗夜女俠新章求更!」

  「等不及了,大大快寫!」

  楊生關掉頁面。他打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他寫的那篇倉庫記錄。他讀了一

  遍,然後新建文檔。

  他開始寫今天下午的咖啡廳。

  寫她走出來的樣子,寫她說話的聲音,寫她看他的那一眼。寫她身上的香水

  味,寫她高跟鞋的聲音,寫她離開時的背影。

  寫到一半他停下來,盯著屏幕。

  然後他刪掉了所有文字。

  手機在桌上震動。他拿起來看,陌生號碼,不是之前那個。他接通。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經過處理的聲音,電子質感,但能聽出是誰。

  「楊生。」

  「嗯。」

  「你越界了。」

  楊生握緊手機。「我只是——」

  「咖啡廳。短信。」聲音打斷他,「誰允許你主動聯系我?誰允許你在公共

  場合那樣看我?」

  楊生沒說話。他能聽見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輕,但存在。

  「九點。」她說,「老地方。」

  電話掛斷。

  楊生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天已經完全黑了,樓下街道亮著路燈。他看見自

  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穿著那件淺藍色襯衫,領口已經松了。

  他轉身去浴室,衝澡,換衣服。普通的T 恤,運動褲。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胸肌確實厚了些,腹肌輪廓開始明顯。他堅持健身兩周了,每周五次,每次兩小

  時。

  九點整,他出門。

  ——

  龍門港三號倉庫的門虛掩著。

  楊生推門進去,里面沒開燈。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

  光斑。他看見她站在月光里,完整的暗夜女俠裝束,蝴蝶眼罩,黑色戰衣,長靴,

  手套。

  她背對著他。

  「關門。」她說。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港口的汽笛聲隱約傳來。月光在她黑色的戰衣上鍍

  了一層冷硬的邊。

  楊生站在原地,看著她轉過身。蝴蝶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嘴唇抿成

  一條直线。

  「我們約好的。」她的聲音透過變聲器處理,電子質感讓每個字都帶著寒意,

  「不要聯系葉若曦。」

  「我只是問傷口。」楊生說,「這不算——」

  「咖啡廳。」她打斷他,「你故意走到我面前。你看著我。」

  「我沒有——」

  「你有。」她走近兩步,長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脆響,「你以為我沒看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楊生喉嚨發干。她離他只有一米遠,戰衣的皮革味混著她身上那種很淡的香

  氣——不是下午的雪松柑橘,是另一種,更冷冽的味道。

  「我只是……」他停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盯著他,然後抬手,摘掉了右手的手套。黑色皮手套被隨意扔在地上。她

  伸出手,食指抬起他的下巴。

  手指冰涼。

  「脫光。」她說。

  楊生愣住。

  「我說,脫光。」她的聲音沒有起伏,「現在。」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在眼罩後看不清神情。但他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咽了口唾沫,開始脫衣服。

  T 恤,運動褲,內褲。一件件扔在地上。八月的夜晚很熱,但是他赤裸地站

  在月光里,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手放下。」她說,「站著別動。」

  楊生放下手臂。他看著她走近,左手還戴著手套,右手已經裸露。她繞著他

  走了一圈,視线掃過他的身體,像在檢查什麼物品。

  「有進步。」她說,手指劃過他的胸肌,「硬了點。」

  她的手指很涼,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栗。楊生咬住嘴唇。

  她停在他面前,左手抬起——那只還戴著手套的手。黑色的皮革在月光下泛

  著啞光。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套上他的陰莖。

  楊生倒抽一口氣。

  手套是涼的,皮革的質感粗糙又光滑。她沒動,就那樣圈著,看著他。

  「叫。」她說。

  楊生沒反應過來。

  「我叫你叫。」她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電子音里聽不出情緒,「叫出來,

  我就讓你射。」

  楊生盯著她。「……什麼?」

  「叫我的名字。」她說,「我現在的名字。」

  楊生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淹到喉嚨口。

  她開始動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上下滑動,很慢,但力度穩定。皮革摩擦

  著皮膚,粗糙的質感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她偶爾用指甲隔著皮革輕輕刮擦鈴口,

  每次刮擦,楊生的腿就軟一分。

  「不叫?」她說,「那就別射。」

  她繼續動,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但頻率開始變化。套弄,揉捏,按壓。楊

  生能感覺到高潮逼近,小腹收緊,脊椎發麻。他想射,太想了,但她圈得很緊,

  根部被勒住,射不出來。

  「求我。」她說。

  楊生搖頭,牙齒咬得發酸。

  她笑了——至少他感覺她在笑,雖然看不見表情。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

  抬起,食指按在他的龜頭上,畫圈。

  「叫不叫?」

  楊生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進眼睛里。他閉上眼睛,但觸感更清晰

  了。皮革,手指,壓力,摩擦。快感堆積到臨界點,但就是衝不破那個關口。他

  繃緊全身,腳趾摳著水泥地。

  「不叫?」她停下動作。

  楊生睜開眼睛。她看著他,左手還圈著他,但不動了。勃起脹得發痛,前端

  滲出液體,沾濕了皮革。

  「那就這樣。」她松開手,後退一步。

  楊生看著她轉身,像是要走。恐慌突然攫住他——不是怕她走,是怕她就這

  麼走了,把他丟在這個狀態里。

  「……等等。」

  她停住,沒回頭。

  楊生看著她的背影,黑色戰衣包裹著修長的身體,月光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

  弧度。他喉嚨發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暗夜……女俠。」

  她轉過身。

  「繼續。」他說。

  她走回來,重新抬起手。這次她兩只手都用上了,左手戴著手套,右手裸露。

  她握著他,一只手在根部,一只手在頂端,交替揉搓。皮革和皮膚的觸感交替,

  冷和熱的交替,粗糙和光滑的交替。

  楊生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叫。」她說。

  「……暗夜女俠。」

  「大聲點。」

  「暗夜女俠!」

  她加快了速度。楊生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比剛才更猛烈。他抓住她的手腕

  ——她沒戴護甲的那只手腕,皮膚冰涼。

  「讓我……讓我射……」

  「求我。」

  「求你……」

  「求我什麼?」

  楊生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衝垮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他喘著氣,聲音

  破碎:「求你……讓我射……求你……」

  她盯著他,眼罩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然後她松開了手。

  「自己來。」

  楊生愣住。

  「我說,自己來。」她後退一步,雙手抱胸,「你不是想射嗎?自己動手。」

  楊生看著她,又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羞恥感燒紅了臉,但欲望更強烈。

  他伸手握住自己,開始擼動。

  她就在旁邊看著。

  楊生閉上眼睛,不敢看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

  倉庫那晚,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她公寓里,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白天咖啡廳,

  她冷漠的眼神。這些畫面混在一起,催生出更強烈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她的聲音傳來。

  楊生咬著嘴唇,搖頭。

  「不叫?」她走近,抬起腳——黑色長靴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內側,輕輕往上

  頂,「那就別射。」

  鞋尖頂到會陰,壓力恰到好處。楊生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亂了。

  「叫。」

  「……暗夜女俠。」

  「繼續。」

  楊生喘著氣,一邊擼動一邊重復:「暗夜女俠……暗夜女俠……暗夜女俠

  ……」

  每叫一聲,羞恥感就淡一分,快感就強一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崩

  斷,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和她的命令。

  「現在可以射了。」她說。

  楊生沒停,手上的動作更快。幾秒鍾後,高潮衝上來,他射了。精液濺在地

  上,月光下白得刺眼。

  他彎下腰,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她看著他,然後轉身,撿起地上的手套,重新戴上。動作從容,像剛做完一

  件無關緊要的事。

  「記住今晚。」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電子質的冰冷,「以後我讓你做什麼,

  你就做什麼。我不讓你做的,別做。」

  楊生抬起頭,汗水從下巴滴落。「那你呢?」

  她停下腳步,側過頭。

  「你讓我別聯系葉若曦。」楊生說,聲音還啞著,「但你自己呢?你不需要

  我嗎?」

  倉庫里安靜了幾秒。

  「需要?」她重復這個詞,像是第一次聽到,「你以為我今晚為什麼來?」

  「因為我想見你?」

  「因為你越界了。」她說,「我需要讓你記住,誰說了算。」

  楊生站直身體,精液還黏在小腹上,涼颼颼的。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楊生腳邊。她轉回身,

  面對他。

  「把地上清理干淨。還有,」她說,「記住你的身份。」

  楊生愣住。

  她走向門口,長靴的聲音在空曠倉庫里回蕩。到門邊時,她停下,沒回頭。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港口的汽笛聲又響了,悠長而孤獨。楊生抬頭看天,透過屋頂的敗瓦,月亮

  被雲層遮住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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