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綻,一夜悄然流逝。大廈頂層率先沐浴在金色的晨曦中,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的地板。
“主人,主人?起床吃飯吧。”輕柔的聲音呼喚著沉睡中的龍二,感到有人推著自己的肩膀,這才悠悠醒轉。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牛金玲的面孔映入眼簾,此時她正跪坐在旁邊,俯身看著自己。
龍二懶洋洋地笑了笑,習慣性地伸手,一把握住她垂在身下的巨乳,手指立即陷入了柔軟的乳肉。牛金玲輕輕“嗯”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任由他肆意地揉捏。
龍二的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只見時間已經離6:30的鬧鍾不遠了。於是悻悻然地松開了抓著乳房的手,起身向牛金玲抱怨道:“這麼晚才叫我,都沒時間疼愛你了。”
牛金玲身子微微一顫,急忙解釋道:“我是怕打擾到主人您休息,所以才不敢太早過來叫您。”
“少來這套!”龍二對她的回復並不滿意,伸手扭了一下她的乳頭,說道:“從搬來這里,你就從來沒主動過。小胖豬還沒事來個早安咬,你除了叫我起床吃飯就沒別的。”
牛金玲惶恐地回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做的不夠好,請您原諒。如果您希望我以後早點叫您,我會聽從您的安排。”
龍二繼續抱怨道:“別什麼事都等我安排,主動不主動在你,做不做在我。我就是想要一個心意,你懂嗎?”
牛金玲終於明白了龍二的用意,他追求的是帶有情感溫度的親密關系,而不是主仆之間機械的服從關系。於是她帶著試探的口氣問道:“那……主人……我現在就給您補上早安咬,您看如何?”
龍二見她終於領悟,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沒時間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看你的表現吧。”說完他便從床上下來,牛金玲緊隨其後。
像往常一樣,龍二將手臂搭在牛金玲肩膀,手掌自然而然地抓握著她的巨乳。一邊揉捏,一邊走出了房間。
龍二摟著牛金玲來到餐廳時,肖曉雨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餐桌旁,雙腿微微夾緊,顯然是因為肛塞讓她無法舒適地坐下,所以不得不站著。
“你倆過來,讓我檢查檢查,看看你們有沒有乖乖戴著肛塞。”龍二在餐桌前坐下,示意母女倆過來接受檢查。
牛金玲走到龍二面前轉過身,身體微微前傾,將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龍二伸出兩根手指,撥開她飽滿的臀瓣。黑色的硅膠肛塞清晰可見,塞子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用食指輕輕按壓長條形的底座,感受著塞子在她體內微微陷入的觸感。
接著,他轉頭看向肖曉雨:“小胖豬,你過來。”肖曉雨順從地來到龍二面前,輕快地轉身撅起自己嬌小的屁股,還調皮地扭了扭。龍二在她擺動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訓斥道:“老實點!”
肖曉雨“哦”了一聲,聽話地穩住了自己的屁股,並主動掰開臀瓣等待爸爸的檢查。龍二注意到她臀縫間,露在外面的長條形底座有些歪斜。
“肛塞都歪了,你不難受嗎?”龍二關切地問道,說完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輕輕調整角度,惹得少女發出一聲輕哼。
檢查完畢,龍二滿意地拍了拍兩人渾圓的屁股:“不錯,保持的很好。”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翹起的臀部上流連,欣賞著她們戴著肛塞的樣子。
確認她們都乖乖戴著肛塞後,他將一個嶄新的肛塞、兩管潤滑液和一包濕巾放在了餐桌上。
“現在,把你們的肛塞拔出來擦干淨。”說罷,龍二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牛金玲聞言輕輕咬住下唇,她抬起上半身,反手順著自己的臀部伸入股間,摸索著肛塞的位置。摸到目標後,她伸出兩個手指勾住肛塞的長條形底座,開始用力拉出。
隨著她緩緩施力,可以明顯看到黑色的肛塞,正從褐色的肛門中逐漸地拉出。她的肛門被帶著凸出,上面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當塞子抽到最粗的部位時,她的肛門明顯收縮了一下,像是依依不舍地挽留著這個異物。最終“啵”的一聲輕響,肛塞完全脫離,她的肛門口仍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態,緩緩滲出幾滴透明的體液。
肖曉雨和母親的動作有所不同,只見她挪動了一下腳步,微微分開雙腿。彎腰從身前,抬手向自己的胯下伸去,越過了長著稀疏陰毛的陰阜,和微微濕潤的小穴,終於在股間摸索到了肛塞。
她用食指和拇指揪住肛塞的尾部,開始緩緩用力。當肛塞逐漸被抽出時,能清晰看到她粉嫩的肛門在緊張地痙攣。當塞子頭部開始退出時,她的粉紅色肛門像一朵雛菊般綻放,細密的褶皺緊緊裹著黑色的硅膠。隨著抽離的動作,她肛門內壁的嫩肉被微微帶出,微微泛著水潤的光澤。當塞子通過最粗處時,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哼,小巧的肛門劇烈收縮了幾下,才不情願地放開對塞子的束縛。最終脫離時,她濕漉漉的肛門立即收了回去,體現出了少女年輕肉體的健康括約肌。
母女二人轉過身,手中拿著剛取出的肛塞。可以清楚看到牛金玲的大號肛塞表面沾滿了晶瑩的黏液,而肖曉雨的小號塞子上則混合著腸液和些許透明的潤滑劑,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們各自抽出幾張濕巾,立刻包裹住各自的肛塞。牛金玲擦拭的動作嫻熟而仔細,連塞子與底座連接處的凹槽都清理得干干淨淨。肖曉雨則捏著鼻子,用一只手胡亂地擦拭著小號肛塞,濕巾翻折了三次才敢確認完全擦淨。接著她們又用濕巾擦拭了自己的股間,這才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大奶牛,”龍二指了指桌上的肛塞,“你換上這個。”又轉向肖曉雨,“小胖豬,你戴上大奶牛剛才用的那個。至於你原來的肛塞……”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帶去學校交給張萌萌。記得告訴她,戴的時候要錄像——當然,她可以拒絕。”
說著,他將一管潤滑液推到肖曉雨面前:“這個也一起給她。”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柔聲應道。
“明白了爸爸。”肖曉雨小聲回答。
牛金玲的手指,在觸碰到桌子上那個稍大一號的肛塞時,明顯地停頓了一下。這個新肛塞,比起剛剛擦干淨的那個確實要大一些,但並不是那種夸張的尺寸差距……只是剛好能讓她明顯感覺到區別的程度。
“這個大小……”她在心里默默估算著,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光滑的硅膠表面。雖然只是大了一圈,但對於剛剛適應肛塞的她來說,這個變化已經足夠讓她肛門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應該……會有點吃力……”
她將戴了一夜的肛塞遞給了女兒,卻始終沒敢看向她,雖然已經接受了現狀,但將從自己體內戴過的肛塞交給女兒,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羞恥。
肖曉雨接走肛塞後,牛金玲急忙收回手。拿起潤滑液打開蓋子擠了起來,清澈透明的液體順著管口,緩緩滴落在她的指尖。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指緩緩探向自己微微張開的肛門。
指尖觸碰到敏感褶皺的瞬間,她的呼吸明顯一滯。能清晰感覺到那里還殘留著昨夜被擴張的松弛感,以及隱約的酸脹。她機械地打著圈,將潤滑液一點點揉進泛紅的褶皺里,指節偶爾陷入松軟的肛門,帶出幾絲半透明的液體。
牛金玲拿起那個稍大一號的肛塞,潤滑劑擠壓時發出“噗嗤”了黏膩聲響。透明的潤滑液順著光滑的硅膠表面緩緩流淌,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冰涼的潤滑液上,開始緩慢地打著圈塗抹。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類膚質硅膠的細膩觸感,與體溫形成微妙的溫差。隨著動作,潤滑液在黑色表面上逐漸延展,將整個塞子包裹在濕滑的光暈中。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將那根塗滿潤滑液的黑色肛塞,抵在自己濕潤的肛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她緩緩施力,圓潤的頭部開始撐開敏感的褶皺。隨著肛塞逐漸侵入體內,她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鼻翼微微翕動。能清晰感覺到肛門被一點點撐開的酸脹感,多出的潤滑液在擠壓下緩緩向外流淌。
當肛塞推進到最粗的中段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死死頂住肛塞的底座。肛門的不適感讓她不自覺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嗯……唔……”
終於,隨著最後“啵”的一聲輕響,肛塞完全沒入體內。她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又被體內異物的充實感刺激得身體微微顫抖。肛門開始反復蠕動,以適應新的尺寸。滲出幾滴混合著潤滑液的透明液體,在肛塞上反射著誘人的光芒。
肖曉雨接過母親遞來的那枚肛塞,指尖立刻感受到硅膠表面殘留的余溫。她學著母親的樣子,將潤滑液擠在指尖,透明的凝膠順著指縫流淌。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緊縮的肛門口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接著,她將潤滑過的肛塞抵在入口處,卻遲遲無法順利進入。“好奇怪……明明昨晚主人放進去時沒這麼難……”她在心里困惑著,卻不敢說出口。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施加壓力,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抗拒地收縮。
“唔……”
肛塞頭部每次剛撐開一點褶皺,就會因為她的畏縮而滑出來,在臀縫間留下黏膩的痕跡,多次失敗的嘗試讓她的鼻尖沁出細汗。
她換了個姿勢,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更用力地將肛塞往里推。突然,塞子頭部突破肛門的瞬間,強烈的不適感,讓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當最終將肛塞完全推入體內時,她已經氣喘吁吁,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肛門口還殘留著被過度撐開的灼熱感,比昨晚主人親手插入時要難受得多。她偷偷看向母親,發現對方也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那目光里混雜著心疼、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龍二的手機鏡頭始終跟隨著她們的動作,記錄下了母女倆每一個羞恥的細節。接著他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倆去洗洗手,我也去洗漱一下。”說罷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母女倆跟在主人身後,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別扭。
三人洗漱完畢,回到了餐桌,牛金玲從廚房將豐盛的早餐端了上來,肖曉雨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動著身體,顯然屁股里的肛塞,讓她感到坐在椅子上很不舒服。
牛金玲將最後一盤煎蛋輕輕放在餐桌上,隨後她突然蹲下身,鑽進了擺滿食物的餐桌下面。
“媽媽?”肖曉雨好奇地歪著頭,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她彎下腰,從餐桌的邊緣往里看去。
視线穿過交錯擺放的餐椅腿,她看見母親正跪在龍二身前。牛金玲的雙手搭在龍二的膝蓋上,慢慢向前移動。肖曉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曉雨,”牛金玲轉過頭,聲音有些發緊,“你趕緊吃早飯,一會兒該遲到了,媽媽一會兒再吃。”
“嗯!”肖曉雨清脆地應了一聲,直起身子坐回椅子上。她小心地調整坐姿,將重心微微前傾,讓肛塞不會壓迫到最敏感的部位。雖然異物感依然明顯,但這個角度確實舒服多了。
“爸爸,”她咬了一口吐司,語氣輕松,“昨天我回臥室後,張萌萌又纏著我問了好久。”
“哦?”龍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問什麼了?”
“她追著問我戴肛塞是什麼感覺。”肖曉雨撇撇嘴,故意夸張地皺起眉頭,“我就跟她說,戴肛塞特別難受,走路都別扭,坐也坐不穩,坐在椅子上更難受,連學習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龍二挑了挑眉:“真的這麼難受?”
肖曉雨噗嗤一笑:“其實還好啦。雖然確實有點怪怪的,但遠沒到難受的程度。”她眨了眨眼,“我故意說得夸張點,就是想嚇嚇她。”
龍二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追問道:“她相信了嗎?”
“才沒有!”肖曉雨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聽完反而更來勁了,說什麼‘你都能忍,我肯定比你強’。”她模仿著張萌萌的語氣,翻了個白眼,“真是的,明明是想勸退她,結果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桌下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似乎是牛金玲深喉導致的咳嗽。龍二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上的動作,拿起了冒著熱氣的咖啡杯。
“隨她去吧,”龍二漫不經心地攪動著咖啡,“等她真試過了,自然就知道滋味了。”
肖曉雨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反正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是她自己非要摻和進來的,到時候真的難受了,看她哭不哭鼻子。”
龍二眉毛微挑,詢問道:“你做這些會覺得難受嗎?”
肖曉雨聽到爸爸這種試探性詢問,立即信誓旦旦地表起了忠心:“我和她不一樣,爸爸給了我和媽媽這麼好的生活。即使有點難受,但只要能讓爸爸高興,我就會覺得開心。”
龍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漾開一個滿意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肖曉雨的頭發,動作比平時多了幾分親昵。
“真乖,”他的聲音充滿了贊賞與鼓勵,帶著溫暖的親切感,“知道為爸爸著想。”
接著他用腳尖碰了碰,伏在胯下的牛金玲:“聽見了嗎?多和你女兒學學。”
牛金玲含著主人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幾聲“嗯,嗯”含糊的回應,濕潤的鼻息噴在他的陰毛上。她稍稍調整了姿勢,讓口腔的服侍更加殷勤,用行動代替了言語的應答。
肖曉雨抿著小嘴笑了起來,眼睛里閃爍著得到表揚後的光彩。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卻又因為肛塞的不適而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這點小小的不適,在父親的贊許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餐盤里的食物已被掃空,只剩下幾片吐司的碎屑和半杯涼透的牛奶。
肖曉雨擦了擦嘴角,滿足地放下餐巾。桌下,牛金玲仍在努力侍奉著,舌尖細致地舔舐著龍二青筋暴起的肉棒,口腔內的每一寸都被充分利用,試圖刺激他釋放。然而,龍二始終沒有射精的跡象。
長時間的口交讓牛金玲的腮幫酸脹發麻,下頜微微顫抖,但她仍堅持著,不敢有絲毫懈怠。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喉嚨深處偶爾溢出幾聲壓抑的悶哼。
龍二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好了,大奶牛。”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隨意,“今天就到這里。”
牛金玲如蒙大赦,緩緩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舌尖仍無意識地輕蹭著頂端,像是生怕自己的表現不夠完美。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吞咽了一下,才勉強找回呼吸的節奏。
龍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像是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
“表現不錯,希望你今後也能保持這種態度。”龍二的聲音平靜而沉穩,目光在牛金玲身上短暫停留,“好了,先去把藥吃了吧。等我們走了你也趕緊收拾收拾吃早餐吧。”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卻讓牛金玲緊繃的肩膀終於放松下來。
母女倆熟練地取出避孕藥,就著溫水服下。牛金玲開始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動作輕巧而熟練。肖曉雨和龍二則各自回到房間更換外出的衣物。
當兩人穿戴整齊走到門口時,龍二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正在擦拭桌面的牛金玲:“你在家自覺點,除了大便,不許把肛塞拔下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金玲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地回應:“知道了主人。請您放心,我一定照做。”她的聲音平穩而順從。
聽到這個回答,龍二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意的神色。他輕輕拍了拍肖曉雨的肩膀,兩人一同走出了家門。
課間休息的時候,肖曉雨將張萌萌拉到一個隱秘無人的角落。斑駁的樹影在兩人臉上晃動,遠處傳來學生嬉鬧的回聲。
“萌萌,”肖曉雨壓低聲音,“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她的目光在張萌萌臉上探尋著。
“怎麼?”張萌萌歪著頭,一縷碎發垂在眼前,“昨天答應得好好的,現在要反悔嗎?”她故意拖長尾音,用質疑的眼光看向肖曉雨。
“不是反悔!”肖曉雨急忙搖頭,她咬了咬下唇,“我是說……昨晚告訴過你,戴著肛塞會很難受的。”她的手指悄悄移到背後,有意無意地擋住自己的臀部,“走路時會硌著,坐著更不舒服……”
“而且,”肖曉雨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這還只是塞著不動,要是真的……真的肛交……”她的耳尖泛起紅暈,“肯定會更疼的。我是怕你受不了……”
“怕我受不了?”張萌萌突然笑出聲,伸手撥開眼前的碎發,“曉雨,你能做到的,我肯定也行。”她的目光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說不定我比你還能忍呢。”
張萌萌眨了眨眼睛,突然壓低聲音問道:“咦?你怎麼知道不舒服?難道你也戴肛塞了嗎?”
肖曉雨輕輕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拽了拽身後的裙擺:“是啊,主人說如果你這個外人都戴肛塞了,我做為女奴不戴就不合理了。”
張萌萌點了點頭,說道:“你的主人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嘛!”接著,她眼睛一亮,湊得更近了些,“那……你現在正戴著肛塞吧?”
肖曉雨的聲音更小了:“是啊,昨晚你同意肛交後,主人就給我戴上了。今天早上還給我換了大一號的。”
張萌萌頓時來了興致,興奮地說道:“是嗎?給我看看給我看看。”說著就去掀肖曉雨的短裙。
肖曉雨慌忙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臉頰飛紅地嬌嗔道:“干嘛!這是在學校,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張萌萌不依不饒地往前湊:“沒事,放心吧!這個角落根本沒人來。趕緊給我看看,一會兒該上課啦!”說著又伸手去抓肖曉雨的裙子。
肖曉雨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裙擺,另一只手推開張萌萌的魔爪。左顧右盼地觀察了一下情況,確認周圍確實沒人後,才妥協地嘆了口氣:“好啦好啦……你別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肖曉雨雙手伸進自己的短裙,脫下了內褲。隨後她掀起短裙,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張萌萌低頭觀察,發現兩半屁股中間有個黑色的條狀物。接著她蹲下身,用手扒開肖曉雨的屁股。這一舉動引起了她的不滿:“你看就看!怎麼還上手了呀?”
張萌萌辯解道:“不動手的話,人家也看不清楚啊!”
說著她仔細地觀察這個黑色的條狀物,結果和她預想的一樣是硅膠材質的。這條黑色硅膠的中間,伸出一部分深入了肖曉雨的屁眼。這時肖曉雨不耐煩地問道:“好了吧?這下看清楚了吧?”
張萌萌好奇地問道:“這就是肛塞嗎?”說著伸手一拉。
肖曉雨立刻叫出了聲:“哎呀!你別拉呀!,都說了不讓你動手了!”說著躲開張萌萌的手,提起了內褲重新穿好。
張萌萌說道:“我這不是想看看肛塞到底什麼樣嘛。”
肖曉雨不悅地說道:“什麼樣也不用看我的呀!呐!這是你的肛塞,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吧。”說著掏出早上從她屁眼中拔出的肛塞,放在張萌萌手中。隨後又拿出一管潤滑液,說道:“那,給你,這個是潤滑液,戴肛塞的時候用得著。”
張萌萌好奇地觀察著手中的肛塞,這個東西是用黑色的硅膠制品,表面做了類膚處理,摸起來很柔滑。有個圓錐形的頭,差不多有她的大拇指那麼長,比大拇指粗一些。圓錐型的屁股上,由一小段比較細的圓柱體,連接著一個半月形的長條,這個就和肖曉雨屁股外面露出來的部分一樣。
張萌萌猶豫地問道:“這個……這個肛塞該怎麼戴呀?”
肖曉雨耐心地解釋道:“就是在肛塞和你的屁眼,塗上潤滑液,然後用尖尖的那頭往里插。這個是最細的肛塞,還是比較好插的,以後每天都會換更粗的。你要是受不了,還是趁早放棄吧。”
張萌萌聽肖曉雨這麼說,反而激起了她的勝負欲,倔強地說道:“既然你受得了!那人家也就沒問題!”
肖曉雨無奈地說道:“好好好,你戴肛塞的時候別忘了錄像,我好給主人查看。”
一聽要錄像,張萌萌有些遲疑:“啊?還要錄像呀?”
肖曉雨挑起眉毛,故意挑釁地說道:“對呀,這是主人要求的,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
張萌萌急忙說道:“人家也沒說不答應呀!等回家就戴。”
肖曉雨說道:“那好,別忘了錄像。要上課了,咱們趕緊回班級吧。”
張萌萌急忙收起肛塞和潤滑液,與肖曉雨一起向教學樓走去。
夜幕低垂,張萌萌的台燈在作業本上投下溫暖的光暈。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肖曉雨20:15
肛塞戴了嗎?主人讓我問你,怎麼還沒發錄像過來?
張萌萌咬著筆杆,單手打字回復:
張萌萌20:16
還沒呢~正在寫數學作業(。>︿<)_θ
消息剛發出,手機又震動起來:
肖曉雨20:16
作業可以晚點寫。主人讓你趕緊去戴肛塞,說你要是不想戴就算了。
張萌萌急忙丟下圓珠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張萌萌20:17
別別別!我這就去戴啦!(ノ>ω<)ノ
她剛站起身,手機又亮起提示:
肖曉雨20:17
記得找個手機支架,錄像時方便固定。
張萌萌撇撇嘴,飛快回復:
張萌萌20:18
知道啦知道啦~( ̄▽ ̄)~b
台燈的光暈里,作業本上的數學公式還停留在未寫完的那一行。
張萌萌將手機支架、肛塞和潤滑液悄悄塞進睡衣口袋,借口要去洗手間離開了臥室。她輕手輕腳地鎖上衛生間門,把手機架在支架上,仔細調整好拍攝角度。
鏡頭里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她深吸一口氣,先從口袋里取出肛塞和潤滑液,整齊地擺放在洗手台邊。然後慢慢褪下睡褲和內褲,小心翼翼地蹲下身。
在手機屏幕的熒光映照下,她光潔無毛的私處一覽無余,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著,下方小巧的肛門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她不自在地並攏膝蓋,卻又想起要拍攝清楚,只好紅著臉重新分開雙腿。
張萌萌擰開潤滑液的蓋子,擠出一股透明的潤滑液。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她猶豫片刻,還是將沾著潤滑液的手指緩緩移向自己的肛門。
指尖剛觸碰到那圈敏感的褶皺,她的身體就不自覺地繃緊了。肛門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即將到來的入侵。她輕輕打著圈,將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入口處,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接著,她將剩余的潤滑液仔細塗抹在肛塞的尖端。硅膠材質的表面很快覆上一層晶瑩的薄膜,在衛生間頂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光滑。她深吸一口氣,將潤滑過的肛塞慢慢抵上自己已經濕潤的肛門。
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她抬頭看向手機屏幕,畫面清晰地記錄著她此刻的模樣,臉頰緋紅,睫毛輕顫,手指正顫抖著將那黑色的異物推向自己粉嫩的入口。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地咬住了下唇,卻又莫名感到一陣隱秘的興奮。
張萌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開始推進肛塞。錐形的尖端抵住緊縮的肛門,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緩緩撐開緊閉的入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皺被逐漸撐開的異樣觸感,身體本能地繃緊抵抗著入侵。
“放松……放松……”她在心里默念,但肌肉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愈發緊張。指尖因用力而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她狠下心用力一推。出乎意料的是,在最初的阻力過後,潤滑充分的肛塞竟順暢地滑入了體內。錐形設計讓擴張過程變得循序漸進,硅膠材質在潤滑液的輔助下幾乎沒遇到多少阻礙。
當底座最終貼合在肛門口時,張萌萌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終於是完成了這個艱難的任務。異物的充盈感讓她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肛門,卻只換來更加鮮明的存在感。
張萌萌緩緩抬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畫面中清晰地捕捉到她光潔無毛的下體,黑色的肛塞突兀地嵌在粉嫩的肛門中,與周圍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後還是將手指移向自己的陰部。指尖輕輕撥開飽滿的大陰唇,露出內側更為嬌嫩的小陰唇。未經人事的陰道口緊閉著,處女膜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這個刻意展示的動作讓她耳尖發燙,但想到這是為了向肖曉雨的主人證明自己的誠意,她還是強忍著羞恥完成了這個展示。
鏡頭的紅點不停閃爍,提醒著她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被完整記錄。這種被凝視的感覺既陌生又刺激,讓她不自覺地並攏了雙腿,卻又在下一秒強迫自己重新分開。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萌萌?怎麼在廁所待這麼久?”母親關切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張萌萌手忙腳亂地按下停止錄制鍵:“馬上就好!”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我給你切了水果放在書桌上了,”母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記得趁新鮮吃。”
“知道了!”她快速用濕巾擦拭著殘留的潤滑液,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提上內褲時,肛塞的存在感讓她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
收拾好所有物品後,她按下衝水鍵。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她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著,確保沒有破綻後才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廊的燈光照在她故作平靜的臉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褲下的屁股中間,夾著不為人知的硅膠制品。
張萌萌回到書桌前,警惕地環顧四周後,迅速掏出手機發送了視頻。手機屏幕很快亮起回復:
肖曉雨21:03
哇,你好色哦!還掰開來展示!(≧∇≦)ノ真夠大膽的!
張萌萌立刻回復:
張萌萌21:04
怎麼樣,怎麼樣?主人看了嗎?他怎麼說?(๑•̀ㅂ•́)و✧
肖曉雨21:05
嘖嘖,還沒正式加入就叫上主人了?( ̄へ ̄)
張萌萌21:06
反正早晚都要叫的嘛!(`へ′)快說正事,主人滿意嗎?(๑•́₃•̀๑)
肖曉雨21:07
雖然沒明說……但我看他表情應該是滿意的。( ̄▽ ̄)~b
張萌萌興奮地咬著下唇打字:
張萌萌21:08
太好了!那我們很快就能成為女奴姐妹花啦!(ノ≧∀≦)ノ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
肖曉雨21:09
……你就這麼想當女奴?(;一_一)
張萌萌21:10
人家這不是為了陪你嘛~(。♡‿♡。)
肖曉雨21:11
得了吧,你就是自己想體驗做愛,這才是真相吧!(¬_¬)
張萌萌21:12
關於這點……人家倒也不反駁,嘿嘿(〃∀〃)✧*。ヽ(。◕‿◕。)ノ。
兩人的對話在曖昧的氣氛中持續了一會兒。最終張萌萌放下手機,重新拿起鋼筆,開始繼續埋頭寫起作業來。
時光流轉,三人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特殊的日常。牛金玲、肖曉雨和張萌萌每天都要面對更大一號的肛塞挑戰,尺寸的增加讓插入過程變得愈發艱難。
令人意外的是,張萌萌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能力。她已經掌握了如何放松肛門肌肉的技巧,每次更換新尺寸時都能比另外兩人更快適應。龍二常常拿著手機播放張萌萌的示范視頻,對牛金玲和肖曉雨說:
“看看萌萌是怎麼做的,要學會放松。”
“她的進度比你們快多了。”
“你們母女倆要多向她學習。”
每當這時,牛金玲和肖曉雨就會默默對視一眼,更加努力地練習放松技巧。三人的生活就這樣在無聲的較勁與學習中繼續著,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適應著這個調教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