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了會所里的一個水療套間,推開厚重的木門,迎面撲來一股香薰的氣味,與柔和的燈光一起,為室內營造出安靜舒適的氛圍。
這是一個視野開闊的貫通空間,通過地面材質和透明隔斷,巧妙地劃分出不同區域。幾張寬大的米白色臥榻,擺在入口附近,低矮的茶幾上擺著精美的茶具,與精心修剪的微型景觀一起,共同組成了休息區。
房間的左側是敞開式衣櫃,真絲浴袍與一次性衣物掛在其中,這里顯然是更衣區。緊挨著更衣區是一個由透明玻璃分隔的淋浴間,配備多個頂噴與手持花灑,可供多人分別使用。房間的右側是實木打造的桑拿房靜靜矗立,門縫中隱隱透出松木的暖香。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被淺色馬賽克台階圍合的方形水療池。走上台階,便可見到一個寬闊的池子,四周設有多個水下按摩噴頭,足以讓四人同時舒適地享受水流按摩。
房間的最里側,光线被調至柔和的療愈模式。四張專業按摩床並排安置,每張床頭的托盤上都靜置著琥珀色的精油瓶。一側的牆面內,則嵌入了簡潔的洗手台,方便理療師使用。
正當李白露和牛金玲,還在驚訝地看著室內的豪華裝飾時,龍二已經習以為常地走到更衣區,隨口介紹道:“來這里,先把衣服換下來。”
聽到主人的召喚牛金玲沒有一絲猶豫,順從地走到了龍二身邊。在李白露詫異地目光下,跟著龍二一起,開始解開旗袍的扣子。
見李白露還愣在原地,牛金玲溫柔地招呼著:“來啊妹妹,這里也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害羞。”
見李白露還在扭捏遲疑,龍二壞笑著插嘴道:“要不要我來幫你脫?”
“用不著你,我自己會脫!”李白露斷然拒絕了龍二的提議,“你都把我的連衣裙撕壞了,還想把這身衣服也弄壞嗎?”
“哦?還有這種事嗎?”牛金玲一邊脫著旗袍,一邊好奇地問道。
李白露來到牛金玲身邊,開始脫起身上的衣物。如果現在不脫,一會兒就會變成在兩人注視下脫衣服。那樣會變得更加尷尬,還不如現在就加入她們,以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她回應著牛金玲的提問:“姐姐你不知道,昨天我脫衣服慢了一點。這個大變態,就像發神經一樣,把我的連衣裙撕壞了。”
“唉唉唉!你怎麼不說真話?”龍二在旁邊不滿地說著,“是你躺在那不脫衣服,我沒招了才出此下策。再說了,我不是說了要賠你嘛。”
李白露反駁道:“你說的就是真話了?你就不能拉我起來,哄哄我?”
“好了好了,”牛金玲打起圓場,“既然主人說會賠,妹妹你就別計較了。”
這時,牛金玲已經脫下了旗袍,露出了黑色蕾絲胸罩,穩穩地承托著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可是下半身卻沒穿內褲,露出了修剪整齊的陰毛。
見此情景,李白露不禁問道:“姐姐你怎麼沒穿內褲?”
牛金玲並沒有為她的提問感到羞恥,而是神態自若地回道:“哦,主人吩咐我不要穿內褲的。”
“妹妹你也沒穿?”這時她注意到,李白露也沒穿內褲。這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主人是怕你一個人不穿內褲尷尬,才讓我也別穿的。”
“他?”李白露露出鄙夷的眼神,“他才沒那麼好心,他就是個大變態!”
旁邊的龍二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嘆道:“唉,不識好人心。”
“你說誰是狗!”李白露生氣地叫道。
三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龍二安排道:“我和李猴急早上都衝洗過了,大奶牛你去衝一下吧。”
“好的主人。”牛金玲接到命令,轉身朝著旁邊的淋浴間走去。
“姐……姐姐,你……你……屁股上的是什麼?”李白露這才注意到,牛金玲屁股夾縫中,露出鑲嵌著水鑽的肛塞底座。
牛金玲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回道:“哦,你說這個呀?這是肛塞。”
李白露一臉茫然,一個她從來沒聽過的名詞,再加上它所處的私密位置,讓她忍不住問道:“什麼是肛塞呀?”
龍二從包里拿出一個最小號的橡膠肛塞,一邊展示給李白露,一邊講解道:“這就是肛塞,大奶牛屁股外面的就是這個尾部。這個圓錐型的頭部是插進肛門的部分。”
李白露感到一陣惡心和憤怒,怒視著龍二,質問道:“你個大變態,讓玲姐戴這種東西干嘛!”
見她這樣,牛金玲急忙解釋道:“這個不是主人讓我戴的,是我自願的。”
李白露實在不能理解,她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但還是想要探究一下牛金玲的想法,於是好奇地問道:“姐姐你戴這東西干嘛?多難受啊!”
牛金玲笑了笑平靜地解釋道:“我戴肛塞是為了擴張肛門,免得在和主人肛交時太疼。”
這時,龍二插嘴稱贊起牛金玲:“不愧是我最優秀的女奴,事事都能考慮在前。”
李白露用鄙夷地眼神看著龍二,厭惡地說道:“咦~肛交,那……那太惡心啦。”
龍二壞笑著說道:“如果插到大便確實會惡心,所以肛交前是要進行灌腸的。”
李白露聽著龍二的話,露出了惡心的表情,輕聲罵道:“呃……你可真變態!”
龍二輕松隨意地辯解道:“這怎麼變態了?要是不灌腸,那肛交的時候,就有可能會出現更惡心的場面了。”
在李白露一句句“惡心”中,牛金玲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龍二注意到她的變化,於是看向李白露問道:“你總說惡心,你是說你覺得肛交惡心,還是說我們惡心?”
龍二的話提醒了李白露,她立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無意中傷害到了新認的姐姐。她急忙看向牛金玲,發現她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於是辯解道:“不是的!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李白露怎樣辯解,牛金玲始終保持著沉默。這讓她慌亂不已,甚至向龍二投去求救的目光。
“肛塞是你自己問的,我們好心向你解釋,換來的不是理解,而是你一句又一句的惡心。你傷害我沒事,但是有些話傷害的可不止我一個。這事我幫不了你,也沒法幫你。”龍二合情合理地拒絕了李白露求助的目光,並把事情完全攤開在表面,讓她進退兩難。
陷入絕境的李白露,並沒有徹底失去判斷能力。龍二的話不是拒絕了她,而是給她留了一條路。盡管感性上她接受不了,但理性上她必須靠這個方法來修復她和牛金玲的關系。
“是!是我不對,是我不知好歹!你們好心和我解釋,我卻辜負了你們的好意。肛交並不惡心,肛塞和灌腸都不惡心,它們都有合理的用途。是我的偏見傷害了你,你能原諒我嗎?姐姐。”李白露順著龍二的提示,懺悔起自己的錯誤,祈求牛金玲的原諒。
“唉……”牛金玲嘆了口氣,走上前抱住了幾乎要哭出來的李白露,“算了,我知道妹妹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真的能理解最好,不理解也很正常,畢竟你是老師,沒經歷過這些。”
牛金玲沒有計較,而是劃了一條鴻溝,一條用身份和經歷隔開的鴻溝。她們之間永遠無法真正的理解彼此,但牛金玲會包容,包容所有傷害她的人,只要不傷害自己的女兒,其他的事情,她也根本無心去在意。
李白露無法理解牛金玲,她覺得自己沒有被原諒,反倒被身份和經歷推開。這讓她傷心地哭了起來,口中念叨著:“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但真正的理解從來都不是口頭說說就可以的,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有資格說這句話。
“好好好,別哭了。”牛金玲輕輕拍著李白露的後背,溫柔地哄著她,“我又沒有怪你,你就別自責了。別哭了。”
面對牛金玲的包容,李白露更加對自己的惡語相向,感到羞恥和自責,哭聲反而變大了。在牛金玲的耐心安撫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見李白露終於不再哭泣,龍二趁熱打鐵,來到二人身邊。順勢說道:“那既然你們已經互相理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就給李猴急展示一下灌腸吧。”
“你!……”李白露抬頭怒視著龍二,被他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感到無比憤怒。
“怎麼?你剛才說的都是假話嗎?是在欺騙我們嗎?”龍二巧舌如簧,將李白露的退路給堵得死死的。
“我!……我……那好吧……”李白露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順著龍二的意思說出這句違心的話。
龍二愉快地說道:“那好,手機給你,你把全程拍下來。大奶牛你去准備一下。”
牛金玲輕輕拍了拍李白露的後背,隨後放開了抱著她的手,起身去執行主人的命令。李白露則茫然地看著龍二遞過來的手機,不解地問道:“你怎麼這麼變態,讓我看就算了,干嘛還要拍下來?”
“當然是為了讓你復習啊,看一次很多細節可能會忘記,但是錄下來就可以反復觀看學習了。”龍二理所當然地解釋著,好像這只是個普通的參觀與學習。
李白露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手機,後悔著剛才為什麼要去好奇。如果不是好奇去地問那個肛塞,自己也不至於落入如此境地。如今她只能任由龍二擺布,如果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亂反抗,就有可能再次傷到,這個有著和自己類似經歷的姐姐。
隨後,她被龍二的催促打斷了自責,起身向淋浴間走去。
李白露來到淋浴間,見到牛金玲已經扶著牆壁撅起了自己的臀部,將臀縫中的肛塞底座完全呈現出來。紅色的圓形水鑽,鑲嵌在反射金屬光澤的底座上,與她肛周淺棕色的皮膚一起,呈現出一幅扭曲的畫面。
看她進來了,站在牛金玲身邊的龍二吩咐道:“開始拍攝吧。”
李白露默默舉起手機,解鎖屏幕,調出相機。看著取景框中的景象,稍作猶豫按下了錄制按鈕。在輕輕地提示音中,開始了視頻錄制。
龍二看著李白露,露出了不滿地表情,抱怨道:“你站那麼遠干嘛!過來!離近點才能錄清楚啊。”
李白露向前挪了兩步,取景框中的人物大了一點。龍二不耐煩地催促道:“又不是讓你拍人物,你離那麼遠干嘛。過來,拍特寫。”
她只好來到牛金玲身邊,將手機對准她的下體。此時的取景框被牛金玲的屁股和顆紅色肛塞,還有淺棕色的陰部填滿。
她不想看這些畫面,將頭偏向一邊。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開龍二的視线,立即警告道:“好好看著屏幕,如果拍糊了,我就讓大奶牛拍你!”
李白露嚇得急忙看向屏幕,盡管內心抗拒,但也只能強迫自己照做。她可不想被拍攝,她還做不到像牛金玲那樣百依百順。
看到李白露已經乖乖聽話,龍二一只手扒開牛金玲肥厚的臀瓣,給手指騰出空間。另一只手伸出兩根手指,勾住了肛塞的底座。
隨著他開始發力,拔起肛塞,牛金玲的肛門被帶著逐漸隆起。那滿是褶皺的肛門,像是舍不得棒棒糖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里面的肛塞。
隨著持續發力,也不知那肛塞到底有多大,怎麼會把肛門周圍都帶著凸起。最終,牛金玲的肛門還是失守了,被緩緩撐開,露出了褶皺下的金屬光澤。
伴隨著牛金玲粗重的喘息聲,她那肛門的褶皺,逐漸被粗大的肛塞撐開,變成一個肉質的圓環,那圓環正死死勒住金屬的錐體。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太大,勒住它的圓環都失去了血色。
隨著一聲尖叫,那顆粗大的金屬肛塞,終於突破了肛肉形成的圓環。沒有一絲停留,瞬間就被肛門擠了出來。那顆肛塞足足有嬰兒拳頭那麼大,那異常的尺寸不免讓人懷疑,牛金玲究竟是怎樣戴上去的。
龍二將那顆尺寸異常的肛塞拿開,牛金玲的肛門出現在了畫面上。此時她的肛口正脫力一般微微張開著,里面流出不知是腸液還是潤滑液的透明液體,滴落在淋浴室的地面上。
突然,龍二一巴掌打在牛金玲的屁股上,讓她的臀部產生了一圈脂肪的漣漪,隨後變成整個臀肉的晃動。她的肛門也隨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本能地收緊,原本微微凸出的肛肉也瞬間收回體內。
李白露不解地抬起頭,視线由取景框轉向了龍二。她不明白牛金玲的肛門,已經被那異常尺寸的肛塞折磨過了,為什麼還要打她?
感受到李白露疑惑地目光,龍二解釋道:“這是為了讓肛門收縮,不然肛門肌肉總這麼撐開會失去彈性的,所以打這麼一下能幫助她肛門肌肉的收縮。”
在李白露將信將疑的目光下,龍二轉頭詢問牛金玲:“你有沒有帶灌腸工具?”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龍二安撫道:“沒事,沒帶就沒帶吧。我也是臨時起意。”
這時,他注意到淋浴間的手持花灑是圓柱形,於是靈機一動,拿起了那個手持花灑,笑著說道:“這個倒可以拿來用用。”
在李白露的注視下,龍二一邊調整水流的大小,一邊向她解釋道:“這個花灑的大小正合適,只不過這水流得調小些,不然水流過猛容易傷到腸道。”
接著,他把噴撒著輕柔水流的花灑,對准了牛金玲的肛門。這個手持花灑可比剛才的肛塞細小得多,很輕松地就插了進去。
看著牛金玲肛門上插著一條花灑的樣子,讓李白露感到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但她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助姐姐,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隨著時間的流逝,牛金玲的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鼓脹起來,看起來就像懷了身孕。
李白露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是她連想都不曾想象過的事情,如今卻發生在自己眼前,這極大地震撼了她的三觀。她從未想過人的身體可以被這樣隨意擺弄,仿佛那不是人,而是被稱作人的物品。她今後也會是物品之一,這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龍二覺得差不多了,便拔掉了插在牛金玲肛門中的花灑,一小股水流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落在地面。
他將花灑放回原位,又對著李白露講解起來:“灌腸之後不能馬上排泄,要讓水流充分軟化糞便,這樣才不容易殘留。”
李白露聽著這些知識,心理很是別扭,她根本不想聽這些。可耳朵又不像眼睛可以閉上,根本無法阻止他的話傳進自己的耳朵。
這時,牛金玲直起身來,扶著自己像是懷了幾個月身孕的肚子,對龍二請示道:“主人,一會兒排泄的時候能不能別讓李老師看了?我怕她接受不了。”
李白露愣住了,牛金玲經歷了如此非人的對待,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別的,而是在乎自己的感受。這讓她不禁紅了眼眶,用手捂住了差點哭出聲的嘴巴。
龍二看了一眼李白露,滿不在乎地說道:“別擔心,之前她都拍過別人撒尿了,現在拍攝這個應該也沒問題。”
他的話瞬間將李白露拉回了,昨天的那個廁所隔間。她為了自己和母親,拋棄了道德底线,拍攝了別人撒尿的視頻。那是她道德上的汙點,也是她同流合汙的證據。如今被龍二拿出來證明自己的精神強度,羞恥讓她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這樣嗎?”牛金玲將信將疑地回應,轉頭看向李白露,“你真的沒問題嗎?妹妹?”
李白露漲紅著臉,委屈得想要哭出來。但她硬是把頭別向一邊,捂著自己的嘴巴,點了點頭。
牛金玲看著李白露的樣子,看得出她是有苦衷的。可在龍二的掌控下,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寄希望於李白露能早一點適應這樣的生活。
“那好!”龍二拍了一下手,“既然李猴急沒什麼問題,那大奶牛轉過去,撅起屁股就可以排泄了。”
牛金玲遵從主人的吩咐,轉身彎腰撅起自己的屁股。龍二湊上前,掰開她肥厚的臀瓣,將那淺棕色的下體展露在李白露的取景框中。接著,他貼心地提醒李白露:“站到旁邊去,別噴到你。”
李白露急忙挪到一邊,重新將手機對准牛金玲的下體。此時,她已經不再試圖思考,只是麻木地聽從龍二的指令。
“好了,可以開始了。”得到龍二的命令,牛金玲試著放松自己的括約肌。她那緊緊收縮在一起的肛門褶皺,開始一點一點舒展開來。突然,一小股清澈的水流衝了出來,濺落在她腳下的地面上。
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激流,不斷地衝出她的肛門。也許是褶皺的原因,水流在空中四散飛濺。連肛門周圍的屁股上也沾上了許多,然後順著大腿和陰部向下流淌。
最初的凶猛噴射持續了好久,當終於結束之後,地面上已經多了一灘摻雜著糞便的汙水。隨著牛金玲緩了一口氣,她的肛門也隨著收縮了一下。
之後她再次發力,肛門的褶皺也跟著舒展開來。褶皺中間的縫隙重新涌出汙水,力道已經沒有剛才凶猛。除了噴射到地面上之外,也有許多順著屁股和陰部流淌。
這時,一股顏色不一樣的水流,從牛金玲的陰部噴出。原來那呈現出亮黃色的水流,是她因為用力而失禁的尿液。
隨著幾聲噗噗的聲音,最後一點汙水也排了出來。無論牛金玲如何用力,肛門甚至凸起張開,也再沒有任何液體出來了。
這時,龍二拿著花灑再次走了過來,解釋道:“一次灌腸並不能將糞便完全排空,所以還要進行第二次,如果這次沒有糞便出來,灌腸就算完成了。”
這樣令人羞恥的排泄進行一次還不夠,居然還要再來一次?李白露看向姐姐,她沒有任何反抗或不滿,只是默默聽從安排,那自己也只能接受現狀。
龍二再次將花灑插進牛金玲的肛門,接著讓她自己抓著花灑。他則走到旁邊拿起另一個花灑,李白露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不知他又要干些什麼。只見他將花灑的水流調大,接著便開始衝洗地面上的汙水和糞便。
李白露很驚訝,他這種人怎麼會干這種髒活?注意到她的視线,龍二解釋道:“地面衝洗干淨,一會兒才能看出大奶牛是不是排空了,不然這些髒東西混在一起,根本無法分辨是否排空。”
他將地面衝洗干淨後,讓牛金玲再次排泄,這次果然沒有再見到糞便,龍二這才停下灌腸。他讓牛金玲衝洗一下身體,自己則領著李白露走出了淋浴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