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露自然不知道姐姐的想法,她還在與自己的生理反應進行著天人交戰。下體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快感,讓她愉悅不已。但她又不想在姐姐面前表現出來,於是只能徒勞地咬著下唇,掩耳盜鈴般地緊閉雙眼,好像閉上眼睛姐姐就看不到她的丑態。
突然,龍二的手指停了下來,這讓李白露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嘆息了一聲,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戀戀不舍。這時,龍二的聲音傳來:“大奶牛,我還沒爽夠呢,回到你原來的位置去,讓李猴急來。”
原本貼在龍二小腹上努力忍耐的李白露,此時睜開了眼睛,帶著滿面潮紅緩緩抬起頭。牛金鈴向妹妹投去詢問的目光,見她點了點頭,這才吐出口中的肉棒。她用手擦了擦滿是自己口水的龜頭,遞到妹妹面前。
李白露張開嘴巴,努力含住龍二的龜頭。此時她的意識還不太清楚,不但沒注意到姐姐擦掉口水的細節,也忘了姐姐之前還舔舐過肛門。她只是機械地含住肉棒,進行著麻木地口交。
當她看到姐姐重新蹲下身,去舔舐龍二的肛門時。李白露這才突然意識到,姐姐剛剛還在用舔過肛門的舌頭服侍這跟肉棒!
意識到這個情況的同時,身體就做出了反應,胃里一陣無聲的翻涌衝上喉頭。她急忙動用全部的意志力,強行壓住了這股強烈的嘔吐反應。
她不能吐!不能在姐姐把肉棒交給自己後吐出來!這會傷害到姐姐,會比剛才那次無意的傷害更狠。她必須忍耐,不管感到多麼惡心也不能嘔吐。
盡管她忍了下來,可也因為忍耐,眼中泛起了淚花。她努力眨著眼睛,想要隱去噙在眼眶中的淚水,不想讓姐姐看到自己這狼狽的樣子。
她努力進行著口交,想要借此忽視這件事情。可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全是姐姐的舌頭舔舐肛門褶皺的畫面。但她沒有再出現嘔吐的反射,不是她不惡心了,而是已經有了心理准備,所以適應了。
然而,龍二並沒有給她仔細思考的時間,這次他沒有用手指,而是抬頭伸出了舌頭。借著口水的潤滑,他的舌頭靈巧地刺激著李白露的陰蒂,帶來了新一波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顫。
隨著一波波快感沿著脊背衝上大腦,李白露的思緒也隨之被衝散。她沒時間再去思考惡不惡心,而是條件反射般地調動意志去抵抗快感。
就這樣,龍二刺激著陰蒂,李白露吞吐著肉棒,快感在二人之間循環傳遞。只有牛金鈴在默默付出,獨自舔舐著肛門的褶皺。
過了一會兒龍二舔累了,他也從李白露笨拙的口交中獲得不到更多的快感。於是,他收回舌頭躺在了臥榻上,隨手拍了拍李白露的屁股,吩咐道:“好了好了,都停下吧。咱們換個姿勢。”
李白露和牛金鈴聽到龍二的命令,分別停下了嘴上的服務,等待著進一步指令。
龍二安排道:“李猴急你下來,去和大奶牛跪一起。”
李白露吐出口中的肉棒,嘴角拉出一條口水的絲线。她再次抬腿跨過龍二的頭部,從他身上下來,這次她已沒了剛剛的羞恥感。
當龍二緩緩站起身時,李白露已跪到了姐姐身邊。他胯下那高高昂起的肉棒隨著起身的動作,像是在炫耀一般,在二人面前輕輕晃動,陰囊上殘留的口水也拉著絲线緩緩滴落。
龍二俯視著跪在身下的兩個女奴,露出了滿意地微笑,隨即說道:“你們兩個一起來給我口交吧。”
一起口交?聽到這個指令,李白露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給男性口交就是用嘴巴含住對方的生殖器,頂多是再像姐姐那樣舔一舔陰囊。可這都是要一個人來做的,兩個人得怎麼做呢?輪流來嗎?
這時,姐姐已經湊到了龍二的肉棒旁邊,正招手叫她過去。她挪動膝蓋,緩緩靠了過去。腦子里還在疑惑要怎麼做,視线卻越過眼前的肉棒落在了姐姐的嘴唇上。剛才的聯想一下子再次重回腦海,而自己就要和姐姐那吸舔過肛門的唇舌,一起進行口交了。剛剛她還能狼狽地獨自壓下嘔吐的衝動,現在則要在姐姐面前忍住惡心的表情,她做得到嗎?
李白露一邊磨磨蹭蹭地爭取時間,一邊大腦飛速地運轉,思索著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機。這時她想起了姐姐的話,那是她和姐姐就獨龍鑽的話題爭論時所說的話:身體洗干淨了。
如今她只能逼著自己接受這句話,只要龍二的身體洗干淨了,那姐姐的唇舌就是干淨的,只要是干淨的就沒什麼好惡心的。只有接受了這套邏輯,她才能讓自己從理智上接受姐姐並不惡心的想法。
“來,妹妹,像這樣。”說完牛金鈴張口,從側面含住了肉棒。李白露猶豫了一下,學著姐姐的樣子,張開嘴巴將嘴唇貼在了肉棒上。只不過她為了避免直視的尷尬,並沒有和姐姐正對著,而是錯開了一些含住了別處。看到妹妹如此,牛金鈴有些目光黯然,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龍二見她們這種樣子,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狀態。於是伸手按住她們的頭強行掰動,令二人的嘴唇隔著肉棒貼合在一起。
此時,李白露與牛金鈴不得不面對彼此,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對方,就連牛金鈴的臉都染上一層紅暈。李白露的臉色更是尷尬得通紅,眼睛四處亂轉,不知該看那里。
雖然李白露表現的如此尷尬慌亂,但卻沒有掙扎躲避,這讓牛金鈴安心了不少。雖然妹妹躲著自己,但那是人之常情,任誰都會覺得舔肛門很髒,至少妹妹沒有當面說出來,還在乎自己的感受,她就很知足了。
龍二並不知道女奴們的內心活動,也不在乎。他扶著她們的頭,讓自己的肉棒在四瓣嘴唇中間穿梭,上面沾滿了她們的口水,在燈光下反射著黏膩的光芒。雖然生理上的刺激不多,但視覺上的刺激,絕對能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肉棒在李白露口中來回滑動,因為頭部被龍二按壓,她的嘴唇不得不和姐姐的嘴唇貼在一起。此時她沒有再感到惡心,而是與姐姐面對面的尷尬。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下唇接觸到了一個東西,既不是姐姐的嘴唇,也不是龍二的肉棒。那是一個小小的濕滑的東西,從姐姐那邊伸出碰觸到自己的嘴唇。
她意識到那是姐姐的舌頭,正在努力地為龍二服務。她由衷地佩服姐姐,佩服她能在這些細小的地方,盡可能地滿足龍二。也感激她為自己分擔,原本這一切都是要自己獨自完成的,是姐姐站出來幫自己分擔了壓力。
於是,她也學著姐姐的樣子,伸出自己的舌頭,貼在肉棒上來回舔舐,她也要回報姐姐,幫她分擔這份服務。
當李白露的舌頭不小心碰觸了姐姐時,牛金鈴意識到妹妹正在模仿自己。她看向妹妹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龍二不再滿足這種只有視覺刺激沒有生理刺激的游戲,於是肉棒一歪,插進了牛金鈴的口中。因為是側臉,所以肉棒直接懟在了口腔內壁上,讓她的臉頰凸起了一塊,嘴角也隨之咧開。
這本身是他急躁動作引發的意外,卻讓龍二覺得非常有趣。於是收回肉棒,再次將牛金鈴的臉頰頂得凸起,這次還孩子氣地配上了一聲“呱!”
姐姐臉頰凸起、嘴角咧開的樣子,讓李白露本能地想笑。還沒等她把笑意壓下去,就聽到那聲“呱”。她沒忍住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到龍二像個孩子一樣,壞笑著進行惡作劇。
“他怎麼這樣?”龍二的孩子氣和姐姐滑稽的樣子,讓李白露想要笑卻不敢笑。她不想與龍二一起取笑姐姐,於是她急忙低下頭抿努力嘴憋住。
看著李白露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龍二抽出肉棒貼到了她的嘴邊。李白露以為他要口交,於是乖乖地張開了嘴巴。可是龍二並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像對待牛金鈴一樣,將肉棒頂在了她的口腔內壁上。使嘴巴也呈現出,和牛金鈴一樣的模樣,也配了聲“呱呱!”
看到妹妹剛才被自己的樣子逗得想笑,讓牛金鈴覺得氣氛輕松了許多。這時,主人又拿妹妹開玩笑,讓她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意識到這樣不合適,急忙低頭抿嘴想要隱藏笑意。
龍二的這番惡作劇,讓現場的氣氛變得輕松了許多。兩個女奴之間的尷尬,也隨著她們的笑意散去。讓縈繞在她們腦海里,髒不髒的這個想法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龍二借著輕松的氣氛,開始正式的口交,他把肉棒正確地插進李白露的口中,擺動屁股抽插起來。牛金鈴則主動俯下身,抬頭去舔弄在他胯下擺動的陰囊。
隨著肉棒不斷地反復進出李白露的口腔,令她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隨著肉棒逐漸流淌下來,再次滴落在牛金鈴的臉上。她本想要起身替換妹妹,可卻被主人一把按住。她也只能繼續吸舔滿是皺褶的陰囊,任由妹妹的口水不斷滴落,順著自己的臉頰肆意流淌。
接著,龍二一收屁股,抽出肉棒,扭腰插進了牛金鈴的口中。按著李白露的腦袋,湊近自己那滿是口水的陰囊。李白露沒有反抗,而是學著姐姐的樣子,張嘴含住陰囊,舔弄起龍二的睾丸。
看著牛金鈴滿是李白露口水的面孔,正在努力吞吐口中粗大的肉棒,這淫靡的畫面讓龍二又硬了許多。開始壓著她的頭,試圖更加深入。
牛金鈴立即配合地張大嘴巴,讓肉棒通過自己的喉嚨,忍住強烈的不適,開始為主人提供深喉服務。龍二的肉棒逐漸沒入她的口中,直到她的嘴唇貼到了根部這才罷休。
李白露被他們的動作擠得沒有了服務的空間,只好吐出口中的陰囊退到一旁。看著姐姐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入,臉上還掛滿了自己的口水。這樣的畫面已經不會讓她覺得惡心或屈辱,而是產生了一種更加本能的生理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反而讓她的下體變得更濕了。
龍二在牛金鈴口中深插了幾下,接著換成李白露,雖然她還不能深喉,但也努力配合地用嘴包裹著肉棒。沒幾下,龍二又拔出肉棒,插回牛金鈴口中。她們的口水通過肉棒不斷地混合、交換,直到布滿了她們的嘴巴和臉頰,還有龍二的肉棒和陰囊。
他就這樣將兩名女奴的頭貼在一起,一會兒插插這個,一會兒又捅捅那個,充分享受著雙人口交的齊人之福。
不一會兒,龍二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他讓牛金鈴和李白露面對面跪直,挺起自己的胸部。然後調整她們的身體,讓四顆碩大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又拿起按摩油滴在上面,伸手在她們乳房之間揉擦撫摸,將按摩油均勻地塗抹開。
女奴們的乳房隨著按摩油的塗抹,開始反射出油亮的光芒。龍二讓她們托起自己的乳房,騰出一個自己能夠進入的空間,接著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搭在了她們的乳房上。
他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在乳房的夾縫中滑進滑出。很快就讓原來反射黏膩光芒的肉棒變得油亮起來。
接著他微蹲下來,身體後仰。然後讓自己的肉棒,從下面穿過乳房的縫隙。四顆雪白油亮的乳房之間,一個圓潤通紅的龜頭從中間冒了出來。幸虧他的肉棒夠長,不然根本突破不了乳房形成的肉海。
龍二挺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肉棒在乳房的夾縫中反復穿梭。紅紅的龜頭在白色的乳浪中,時而冒出、時而沉沒,就像大海上浮沉的小島。
但是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累人了,龍二最後還是做到了臥榻邊上。讓女奴們過來,叫她們用雙乳夾住自己的肉棒。只不過這次他不動了,而是讓女奴們舉著乳房為他服務。
四顆乳房原本兩兩相對,可當牛金鈴和李白露動起來時,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一邊高一邊低,相互摩擦起來。兩人越是想配合對方,越是對不上頻率。龍二的肉棒在她們翻涌的乳浪之間,來回傾倒,東倒西歪。
龍二見狀笑著吐槽道:“你們這是乳交呢?還是打架呢?”
聽他這麼一說,女奴們停了下來,也覺得剛才的狀況有些好笑。李白露舉著自己的乳房,上下晃動,讓兩顆乳房相互摩擦了幾下,然後笑著看向姐姐。牛金鈴與她相視而笑,也學著妹妹的樣子,動了動自己的乳房。龍二的肉棒,隨著她們的動作亂晃,最後傾倒,沉沒在乳房的縫隙中。
乳交本來也沒什麼生理刺激,現在她們又對不齊胡鬧起來。龍二索性放棄了乳交的念頭,制止道:“好了好了,別玩了。你們也配合不好,換個項目吧。”
聞言女奴們相視一笑停了下來,先後放下了手中油亮的雙乳。
接著龍二起身站到了一邊,衝著李白露說道:“好了,你上來躺下。”
李白露愣了一下,迷茫地回道:“啊?哦!好吧。”雖然她不知道龍二的目的,但終歸逃不開性愛的范疇。而且他也沒強迫自己接受那些抗拒的項目,所以她猶猶豫豫地站起身,身體僵硬地躺在了臥榻上。
這次輪到龍二跪了下來,他俯身掰開李白露的雙腿,在她慌亂地叫聲中將誘人的陰部展現出來。他伸手撥開濕滑紅潤的陰唇,俯身將那顆已經充血的粗大陰蒂含入口中。
李白露感受到龍二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陰蒂上來回吸舔,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緊閉雙眼,享受著龍二的唇舌,時不時從緊咬的嘴唇中,擠出難以壓抑的愉悅呻吟。
過了一會兒,龍二感到有些累了,便不再舔弄陰蒂,而是換成用手揉搓。他轉頭看向牛金鈴,用空閒的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做了個招呼的動作。等牛金鈴湊到身邊,便用手指了指李白露的陰部。牛金鈴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俯身低頭替代主人為妹妹口交。
李白露正閉著眼睛沉浸在快感之中,並沒有發現龍二已經被牛金鈴換下,偷偷摸摸地起身,壞笑著來到了自己身邊。
龍二緩緩挪動身體,靠近李白露的頭部,將肉棒慢慢貼在了她的臉上。突如其來的碰觸讓她反射性地把臉躲開,並馬上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正在壞笑的龍二,和他已經懟到臉上的堅挺肉棒。
“你干嘛!”李白露本能地質問龍二,但身下的快感並沒有停下。她這才意識到,正在身下為她口交的人,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牛金鈴。
她羞紅著臉,急忙低頭對牛金鈴說道:“姐姐,你別舔了。多不好意思啊。”
牛金鈴笑著回應道:“沒事妹妹,主人舔和我舔還不都一樣嘛。”說完又埋頭繼續吸舔起來。
李白露還來不及細想姐姐舔舐自己的羞恥,龍二已經將肉棒貼在了她的嘴邊,正用他標志性的壞笑看著自己:“來,別光顧著自己享受,也幫我舔舔。”
事已至此,李白露只好無奈地張開了嘴,龍二順勢將肉棒插了進去。至此,牛金鈴舔著李白露,李白露舔著龍二,三人形成了連環口交的淫亂姿態。
李白露暗自佩服姐姐的技巧,她沒有像男人那樣大力飛磚,而是溫柔地舔舐她的敏感點,看來還是女人更懂女人,不一會兒就讓她顧不上口中的肉棒呻吟起來。
見李白露已經逐漸放開,龍二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便抽出肉棒,對牛金鈴說道:“大奶牛,你過來,趴到李猴急身上。”
李白露帶著一絲羞澀和尷尬說道:“不……不用了,姐姐不用舔了。”
“什麼不用了?”龍二質疑道,“你爽完就拉倒了?也不回報一下大奶牛?”
此時牛金鈴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笑著說道:“妹妹不用不好意思。放輕松,別想太多。專注身體的感受就好。”說罷便趴在李白露身上,繼續為她口交。
現在的形勢已經容不得李白露拒絕,受到了那麼多照顧,她也想回報一下姐姐,於是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姐姐的下體。
此時,兩個女奴形成了69的姿勢,她們那碩大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從身體的兩側溢出鼓起。吮吸下體的滋滋聲伴隨著,沉重的鼻息與呻吟,呈現出一副香艷的畫面。
這讓龍二再也按耐不住,來到李白露的下身。他抬起牛金鈴的頭。扶著已經暴漲的肉棒,懟在她的嘴唇上。牛金鈴張口含住主人的肉棒,用心地吸舔服務起來。
可是沒兩下龍二就抽出肉棒,他微微蹲下,用龜頭探尋起李白露的陰道。原來他並不是想要口交,只是想要借用牛金鈴的口水來潤滑。當龜頭終於尋到陰道的入口,他挺起屁股,一插到底。
李白露早就被姐姐舔得飢渴難耐,此時突然被粗大的肉棒一下插滿。下體那漲飽的滿足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隨著龍二擺動起自己的屁股,洶涌的快感瞬間襲來。李白露賣力地舔舐姐姐的陰蒂,想要分享自己的快感。牛金鈴像是回應一般,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龍二插了幾下,還沒等李白露爽夠,便拔出了肉棒。在她一聲幽怨的嘆息中,送到牛金鈴的嘴邊。她順從地張開嘴巴,讓沾滿李白露淫水的肉棒,順利插進自己的口中。龍二就這樣扶著牛金鈴的頭部,再次擺動屁股抽插起來。
龍二的肉棒,時而插進李白露的陰道,時而在牛金鈴口中進出。充分享受著女奴們不同孔洞,帶給自己的多重快感,忙得不亦樂乎。
玩了一會兒,他抽出肉棒,轉身來到臥榻的另一邊,在李白露的眼前,將粗大的肉棒猛地插進姐姐的陰道,令她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叫聲,隨後龍二便擺動起屁股抽插起來。
李白露不得不在極近的距離觀看他們的動作,二人交媾的細節在她面前一覽無余。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插進姐姐的陰道。緊接著胯部就撞上了姐姐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撞擊形成一道脂肪的漣漪,從姐姐的屁股迅速傳導到她的陰部和大腿。濕潤肉感的粉紅色小陰唇,在在衝擊下輕輕一顫,隨後便被甩起的陰囊拍中。姐姐陰部的淫水被陰囊拍打得四處飛濺,又隨著肉棒的抽出,甩在了李白露的臉上。
她從來沒有在如此近的距離,觀看男人進入女人的身體。她被這種極具衝擊力的景象所震撼,紅著臉痴痴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主人的插入讓牛金鈴感到了偌大的滿足,肉體的撞擊讓她一時忘了口交的事。當她適應了這粗細與節奏,這才回過神來低頭埋進妹妹胯下,繼續舔舐起那顆粗大的陰蒂。
牛金鈴的舔舐讓李白露不由得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而正是這呻吟聲提醒了龍二。他從陰道中抽出肉棒,送到李白露的面前,意圖再明顯不過。她卻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張開嘴,而是把臉扭到了一邊。
龍二用手把她的頭掰了回來,警告道:“這種時候你別掃興啊!趕緊把嘴張開!”
李白露對龍二怒目而視,但還是乖乖張開了嘴巴。她不是接受不了姐姐的體液,她只是不喜歡這種從陰道到嘴巴的互動。但姐姐卻沒有她這樣的顧慮,而且龍二也樂在其中,所以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著。
這次龍二又在李白露的嘴巴,和牛金鈴的陰道中來回穿梭了一番。這麼折騰了不久,龍二消耗了不少體力。於是他抽出肉棒,拍了拍牛金鈴的屁股,說道:“你們下來,讓我躺會兒。都給我忙活累了,也該你們動一動了。”
牛金鈴從李白露身上下來,接著轉身拉起妹妹的手,幫她坐起身來,隨後李白露起身給龍二騰出了地方。他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臥榻上,接著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龍二看了看兩個女奴,接著說道:“李猴急你上來自己動,我休息一會兒。”
正當李白露遲疑的時候,牛金鈴開口說道:“要不我先來吧,主人?”
李白露急忙否定了姐姐的建議,帶著歉意說道:“不用了,姐姐。還是我來吧。本來就是讓我上的,再讓你替我,多不好意思啊。”
說罷,李白露蹲到龍二身上,用手扶起肉棒,抬起屁股將其對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熟悉的充實感再次襲來。她賣力地扭動腰肢,擺起屁股,緩緩套弄起來。
“大奶牛你也上來。”龍二招呼著牛金鈴,顯然不想讓她閒著。
聽從主人的命令,牛金鈴爬上臥榻,跨過他的頭部,緩緩坐下,將自己的陰部展現在他面前。龍二溫熱的舌頭立即貼了上去,陰蒂傳來的愉悅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兩個女奴騎在龍二的身上,從他的口舌與肉棒上,獲得著不同的快感。她們的面部潮紅,鼻息粗重,口中發出的呻吟此起彼伏。
龍二舔了一會兒,對兩名女奴說道:“你倆的手也別閒著,揉揉對方的奶子。”
聽到龍二的命令,李白露還在猶豫時,姐姐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但她沒有觸碰自己的乳房,而是用詢問的眼光看了過來。見此情形,李白露只好輕輕點了點頭,也抬手撫摸起姐姐的乳房。
但是,原本用來支撐身體的手臂,用來抓住姐姐的乳房。失去支撐的李白露,蹲姿立即變得很不穩定。她不得不抓緊牛金鈴的乳房保持身體平衡。這也讓她的手指陷入了姐姐那肉感的乳房,指縫間高高隆起充滿脂肪的肉山。
因為姿勢的改變,讓李白露套弄的動作明顯變慢。龍二為了獲得更多快感,開始頂起下體。這讓本就蹲不穩的她,更加難以保持平衡。為了穩住身形,她手上的力道比剛才更大了一些,手指深深嵌入了姐姐的乳肉,讓牛金鈴不由得眉頭一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李白露見狀急忙道歉:“對不起姐姐!弄疼你了吧!這姿勢我實在蹲不穩。”
牛金鈴笑了笑回應道:“沒事,我來幫你。”
說罷,牛金鈴手上停止了揉搓,推舉著李白露的乳房,幫她支撐身體。她的這個動作將乳房擠壓變形,不過也讓妹妹的身體獲得了支撐,蹲姿也變得穩定。
三人以這樣的姿勢活動了一會兒,李白露未經訓練的雙腿再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龍二的身上,喘著粗氣說道:“我不行了,換……換個姿勢吧。”
龍二見狀應允道:“那好吧,你倆就換一下位置吧。”
聞言,兩個女奴開始行動起來。李白露抬起屁股,肉棒離開她的陰道倒在了龍二小腹。她從臥榻上下來,回頭看向給自己帶來快感的肉棒。棒身上出現一圈白沫,那是淫水在肉體的摩擦下形成的。這景象不禁讓她感到一絲羞恥。
這時,姐姐也從龍二身上下來,兩人交換了位置重新爬上臥榻。李白露熟練地跨過龍二的腦袋,將自己的下體交給他的舌頭。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沒有了當初的羞澀,只有對快感的追求。
牛金鈴則蹲在主人的下半身,扶起他的肉棒,摸索著對准自己的陰道。
這時,龍二打斷了牛金鈴的動作,要求道:“我不要插前面,我要肛交。”
牛金鈴只好拿起潤滑液,擠了些用手指送進自己的肛門。接著她扶起龍二的肉棒,引導龜頭頂在了自己的肛口。隨著她緩緩坐下,肛門逐漸被龜頭撐開,那細密的褶皺慢慢被抻平。隨著屁股的逐漸下沉,龜頭最終被肛門吞沒。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和主人肛交進行過很多次了,像這樣自己在上面還是第一次。與被主人插入不同,自己要主動將肉棒納入肛門。肛門被擴開的不適感一直存在,她只是越來越能忍耐這種不適。
牛金鈴繼續緩緩坐下,她的肛門逐漸吞沒主人的肉棒。最終她的屁股坐在了主人的身體上,肉棒也完全插進了她的屁眼,那圈白沫順勢印在了她的肛門上。
她剛想停下緩緩,龍二的下體便頂了一下。她明白主人這是在催促她趕緊動起來,於是急忙改變重心蹲穩,抬起自己的屁股上下擺動起來,用肛門套弄主人的肉棒。
隨著三人變換好姿勢,各種聲音相繼響起,有肉體碰撞的“啪啪”音,有龍二吸舔的“滋滋”音,有李白露愉悅的呻吟聲,也有牛金鈴忍耐的輕哼聲。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讓空氣中的氛圍非常淫靡。
由於經常和主人做愛,牛金鈴的體力明顯比李白露強。但她也堅持不了太久,屁股擺動的速度逐漸變慢,最終也停了下來。
龍二讓她倆下來,接著安排李白露躺在臥榻上,命令牛金鈴跪在地上去舔李白露。他自己則起身騎到了牛金玲的屁股上,將自己那根堅挺的肉棒再次插進了她的肛門。
緊接著,他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激烈的肉體碰撞發出連續的脆響。龍二的動作讓牛金鈴的不適感變得更加強烈,她含著李白露的陰蒂嘴里發出痛苦的哼聲。
龍二本想用激烈的抽插,就這樣干到高潮。可能是牛金鈴的肛門,已經適應了他的粗細變得松懈,不能提供足夠的快感。於是他猛地抽出肉棒,低頭觀看肛口的情況。
即使失去了肉棒的支撐,牛金鈴的肛門依舊微微張開。龍二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抽了幾巴掌,牛金鈴的肛門這才因為疼痛的刺激而收緊。龍二扶起肉棒再次插入,繼續猛烈地抽插。
就這樣反復抽打了幾次,牛金鈴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通紅。肛門也不再會因為疼痛刺激而收緊,始終微張著。
於是,龍二放棄了繼續肛交,抽出肉棒,對牛金鈴說道:“你躲開,讓我來干她!”
牛金鈴迅速爬到一邊,龍二立刻來到了李白露的胯下,將他那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舒服地呻吟聲,李白露是因為被撐滿的滿足感。而龍二則是因為布滿褶皺的肉壁,帶來了更多快感。
肛交後再性交,更能體會二者的不同,也能從陰道獲得更多的快感。龍二瘋狂地擺動起屁股,連續不斷地抽插,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李白露原本含蓄的呻吟聲,也逐漸變成了大聲的浪叫。
龍二俯身抱住李白露,下體則不斷地頂撞著她的身體。李白露用雙手抱著龍二脖頸,雙腿舉在空中隨著龍二的動作無力地擺動。
很快李白露就在龍二發瘋般的抽插中到達了高潮,她的手臂緊緊的抱住了龍二,舉在空中的雙腿因為高潮不自覺地顫抖。口中的叫喊變成了尖叫,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李白露的尖叫聲中,龍二也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生理上的快感也到達了頂峰。他將肉棒狠狠地猛插到底,甚至觸及了李白露的子宮口,緊接著射出了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
經過兩天的連續奮戰,龍二已經精疲力盡。他就這樣抱著李白露,趴在她的身上休息。慢慢變軟的肉棒,從李白露的陰道中滑落。白濁的精液緊隨其後,從陰道口緩緩流下。牛金鈴也湊了過來躺在了二人身邊,三人就這樣休息了好一會兒。
當恢復了一些體力,三人洗淨了身體再次躺在了臥榻上。龍二一左一右抱著兩名女奴,感嘆道:“累死我了!這下女奴變多了,今後我可有得忙了。”
牛金鈴說道:“主人現在還年輕,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我回去就研究研究,做些好吃的,給主人補補身子。”
李白露附和道:“對,是該好好補補,省得你精盡人亡。”
龍二輕輕地拍了一下李白露的屁股,訓斥道:“你這臭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李白露反駁道:“嘴臭也是因為含了你的臭弟弟!”
於是兩人又嬉鬧了起來。
這時,牛金鈴看了看牆上的時鍾,輕聲說道:“快十一點了啊。”
龍二隨口應道:“怎麼?你還擔心小胖豬餓著?她又不是不會做飯。”
牛金鈴笑了一下,回道:“不是,我是想和曉雨說一聲,別等咱們了,中午做些東西和萌萌吃。”
聽著他們的談話,李白露發現了很多疑點。
“小胖豬”難道是在說肖曉雨?
龍二為什麼會給曉雨起外號?
“咱們”是……姐姐和龍二?
還有……張萌萌也在?
這一連串的信息,在她腦海里逐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概念。但她不敢貿然的下結論,於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姐姐,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你說。”牛金鈴溫柔地回應著。
李白露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問道:“‘小胖豬’……是曉雨嗎?你說‘別等咱們’,難道……你和這個大變態住在一起嗎?”隨著她說出自己的疑問,零散的信息逐漸拼湊出一個模糊的真相。
牛金鈴也沒有仔細思考問題的深意,便隨口回道:“是啊,我是和主人住在一起,怎麼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李白露臉色一變,停頓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那他說的小胖豬是不是你家曉雨?難道也和你一起住在大變態家嗎?”
妹妹的問題讓牛金鈴愣了一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下意識地看向主人,目光里帶著一絲不安。
龍二見狀,接過了話題,替牛金鈴回道:“沒錯,她們都住在我那。”
李白露轉向龍二問道:“姐姐是你的女奴,跟你住在一起,我勉強能夠理解。但曉雨呢?和母親一起跟年級主任住在一起,她不會覺得奇怪嗎?而且……而且你和姐姐做……,就不怕曉雨聽到嗎?”
面對李白露一連串的問題,龍二知道瞞不住了,索性說道:“好吧,既然你都問到這了,那索性告訴你整個事情的全貌吧。”
李白露猜到龍二還有事情沒說,於是打算先聽聽他怎麼說。
“上午吃飯的時候你和大奶牛聊過了,你知道是我幫了她。但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個年級主任,怎麼會知道一個學生家長的難處?”龍二拋出了一個李白露未曾注意到的問題。
李白露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道:“是……曉雨告訴你的?”
龍二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曉雨家里有困難,她為什麼不找班主任,而來找我?”
李白露被問住了,她想不通曉雨怎麼會和龍二扯上關系。只能茫然地回道:“我……不知道……”
龍二緩緩說出真相:“其實……曉雨才是這一切的起因。”
“啊?”李白露不可置信地看著龍二,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姐姐如今的境遇竟然和曉雨有關。
龍二繼續說道:“當初曉雨賣處,恰巧被我碰上了。”
李白露先是驚訝,緊接著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打斷道:“什麼?你在說什麼?曉雨一個學生,賣處?還被你這個年級主任碰上了?怎麼碰上的?”
“還能怎麼碰上。她賣處,我還能怎麼碰上?”龍二反問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李白露氣憤地叫道:“曉雨才十幾歲,她還未成年呢!”
龍二回道:“是啊!成年的處女也不好找啊!”
李白露聲音再次拔高,憤怒地說道:“那你也不該對未成年的孩子出手啊!”
龍二打趣地回應:“我沒出手,我出的……”
見李白露怒目而視,他後半句就咽了回去。
“總之當時就是這麼個情況,換你當年級主任,你怎麼辦?”龍二反問道。
李白露強硬地回道:“換我就不會去找什麼處女!”
龍二吐槽道:“你是女的,你當然不用找處女啦。我說的是你處在我的立場會怎麼做?”
李白露義正言辭地說道:“當然是通知學校,告知家長啦!”
龍二正色道:“那你有想過,如果真按你說的做了,曉雨和大奶牛會是什麼下場?”
李白露被問得愣住,她看了看姐姐,她沒顧及到姐姐的感受。如果真按照她說的做了,肖曉雨肯定是無法在龍海附中繼續上學了,作為母親的姐姐也會因為孩子的行為痛苦不堪。
想到這里,她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沒顧及到你的感受。”
“沒關系,妹妹。”牛金鈴黯然回道,“而且主人也並沒有這麼做。”
李白露轉而向龍二問道:“那……那你是怎麼做的?”
龍二回道:“我肯定不能讓學校知道,畢竟她賣處,我是買處嘛。也不能讓家長知道,我不想她的家庭關系破裂。所以……”
李白露厭惡地說道:“所以,你還是對曉雨出手了!”
“是的。”龍二兩手攤開承認了事實。
“你怎麼能這樣!”李白露厲聲叫道。
“不然還能怎樣?既然不能說出去,就只能按照原計劃進行啦。而且我事後還警告她了,叫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龍二假裝無辜地辯解著。
“姐姐,你知道這事嗎?”李白露轉頭看到一臉痛苦的姐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牛金鈴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緩緩說道:“這事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見狀李白露只好放棄了指責,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龍二繼續講述:“後來我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告訴我家里經濟條件很差,媽媽工作又非常辛苦,所以她想賺一些錢幫襯一下媽媽。”
李白露嘆息道:“曉雨真是個好孩子,就是……實在不應該做這種事。”
龍二沒有理會她的評價,繼續說道:“我告訴她,即使拿到了很多錢也沒辦法幫助她媽媽。畢竟一個學生突然拿出很多錢,哪個家長不會懷疑?”
李白露和牛金鈴點了點頭,同意龍二的觀點。
龍二緩緩說道:“所以,我提出幫她申請貧困補助和獎學金。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不會無償幫助別人的。”
李白露再次鄙夷的看著龍二:“於是你讓她成為了你的女奴,是嗎?”
龍二笑了笑:“你真聰明!”
李白露吐槽道:“這是你的慣用伎倆了。”
龍二繼續說道:“不久之後大奶牛丟了工作,曉雨來找我,希望我能出手幫忙。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那曉雨她知道……姐姐你知道……”由於話題太敏感,李白露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問,說道一半就不敢問下去了,顯然是在顧慮姐姐的感受。
牛金鈴平靜地接過了話題:“沒關系,曉雨已經猜到了我的工作性質,而我也了解了她為什麼賣處。通過主人的調解,我們母女倆理解了彼此的苦衷,也解開了心結。”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盡管起初的確是迫不得已,但是當時的處境,我們沒有什麼好的選擇,只能接受主人提出的條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主人確實對我們母女非常好。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曉雨的教育方面,我們都得到了保障。因此,我們母女倆會盡力滿足主人的需求,來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見牛金鈴這麼說,李白露也不能指責她們的決定。畢竟自己也曾身處絕境,自己也在殘酷的現實前敗下陣來。所以,她能理解牛金鈴的決定,也知道和自己當初的處境相比,她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比自己痛苦千百倍。
“姐姐,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也尊重你的選擇。”李白露溫柔地說道,“我知道,和肉體的辛苦相比,曉雨的未來才更重要!這就是你作為母親所能做出的,最偉大的犧牲!”
聽到這番話語,牛金鈴感動得眼中泛起了淚光。當初,自己做出這麼違背常理人倫的決定,心里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這些壓力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來自自身的道德譴責。如今能獲得妹妹的接受和理解,讓她如釋重負感動不已。
“妹妹,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對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牛金鈴激動地說道。
李白露輕輕握住牛金鈴的手,給予她堅定的支持。
這時,龍二不合時宜地說道:“好了,你們能互相理解就好。接下來容我介紹下一個女奴吧。”
李白露眉頭緊皺,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有幾個女奴?”
龍二回答道:“最後一個,目前是最後一個。”
李白露給了他一個白眼,顯得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於是,龍二繼續說道:“下一個女奴你也認識。” 他的話引起了李白露的好奇,投以詫異的目光。龍二緩緩地揭露著,“她就是張萌萌,和曉雨同班。”
這個消息再次震驚了李白露。張萌萌,又一個自己的學生,沒想到她會在這樣的情境下被提及。
李白露憤怒地指責龍二:“你怎麼總對未成年的孩子出手?”
面對李白露的怒火,龍二尷尬地說道:“張萌萌的情況比較特殊。她是自願加入的,我並沒強迫她。不信你可以問大奶牛!”
牛金鈴點了點頭附和道:“的確是那孩子自己主動要求的。”
李白露看著牛金鈴的眼睛,從她真誠的目光中感到她並沒有在撒謊。可這就讓人更加迷惑了,她不禁發出疑問:“現在的孩子都是怎麼了?”
接著,龍二緩緩道出事情的經過:張萌萌發現肖曉雨的經濟問題。在她的追問下,肖曉雨坦白了自己賣處的事,這反倒引起了張萌萌的興趣,想要加入。
他本想利用羞恥心讓張萌萌知難而退,沒想到不但毫無效果,連肛交她都答應了下來。最終,她和龍二完成了《女奴宣言》,加入了他的女奴家庭。
聽著龍二的講述,李白露的表情不斷地變化。先是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憂慮。她感嘆道:“我真是無法理解,張萌萌到底在想些什麼?”
龍二回道:“不單是你無法理解,就是我們也無法理解。是吧?大奶牛。”
牛金鈴連忙附和道:“是呀,主人曾經幾次想利用羞恥心阻止這孩子,可她依舊還是要加入。”
三個成年人一時陷入了沉默,他們無法理解現在孩子的想法。他們當初所受到的教育和社會環境,與現在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們和現在的年輕人,在思想上產生了巨大的鴻溝。
龍二打破了沉默,笑著說道:“好了,我所有女奴的事情都告訴你了。等期末考試完畢,你來我家,咱們好好聚聚。”
聽到龍二的話,李白露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她意識到,一旦去了龍二家,她可能會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那就是她與自己的學生一起侍奉龍二。這樣的場景讓她感到不安:到時候那兩個孩子會怎麼看待自己?他們會把她視為一個屈服於欲望的成人,還是能理解她所承受的壓力和做出的犧牲?
而這樣的自己,又該如何為人師表?她所經營的教師形象,她所教導的價值觀和道德標准,都將因她的這一選擇而受到質疑。
到時候,孩子們會怎樣議論她?她是否還能維持那份尊嚴和自尊?
但無論怎樣,她現在都受制於人。只能乖乖聽從龍二的安排。
這之後,三人吃了頓飯,下午在鋪著花瓣的房間又做了一次,折騰到天黑才心滿意足地結束。最後龍二將李白露送回家後,便載著牛金鈴回到了他們的頂層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