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N-2.麗塔x白慕青
正午剛過,太陽依舊高懸,照亮萬里的湛藍晴空,只是這光,完全溫暖不了伊東尼亞的凍土。
環亞武裝頂層,站在秘書處處長的辦公室門前,穿著黑色大衣的李夜行躊躇了片刻,然後抬起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
“抱歉,白秘書不在,請稍後再來。”立刻,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溫潤且優雅的熟悉回復聲。
“是我,麗塔……”站在門外,李夜行輕聲道:“我來了。”
“哦!是先生!”伴隨著門另一側那帶著喜悅的輕聲驚呼,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篤篤”聲響了起來,緊接著,辦公室的木門打開,站在辦公室里,身穿著露背女仆裝的麗塔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前,微笑著對李夜行微微欠身道:“午安,先生。”
“嗯……”對著麗塔點了點頭,李夜行側著身邁進了辦公室,隨手關上了身後的門,看著這被陽光照亮的寬敞辦公室以及辦公室內那熟悉的陳設,他褪去大衣,輕挑著眉毛問道:“慕青呢?”
“白小姐的話,正在開會……”雙手接過李夜行的大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麗塔輕笑著回復道:“雖然白小姐離開時帶著一沓厚厚的資料,但會議已經進行了將近三小時,我想要不了多久白小姐就會回來吧。”
“開會開到午飯時間,難怪那幫家伙不喜歡她……”眉頭微微皺起,李夜行邁開步子,繞過實木辦公桌,輕輕坐在了辦公桌後的辦公椅上,他翹起二郎腿,雙手扶著副手,儼然一副辦公室主人的模樣沉聲道:“這樣可不行,慕青得改一改自己的行事方式。”
“這恐怕有些困難,先生,您知道的,白小姐和您一樣,是個倔強的人……”維持著貴族女仆的典雅,麗塔端莊的站立在李夜行的身旁,似乎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討論,她微笑著岔開話題道:“先生,昨晚與小姐度過的二人時光,可還愉快?”
“愉快嗎?好像挺愉快的……”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李夜行輕聲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孩子好像越來越色了,她好像通過看一些不入流的電影學會了很多奇怪的知識……”
“是嗎?”微微歪著頭,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狡黠,麗塔輕笑著問道:“先生昨晚和小姐做了幾次?”
“五次……”和自家女孩之間倒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李夜行聳了聳肩道:“從一樓戰到二樓,從櫃台戰到廚房再戰到浴室再戰到房間里然後再戰到浴室,你們要的太頻繁,讓我感覺自己活像是一匹被拉著到處配種的馬,好在我已經開始適應這種生活節奏了……”
“真的嗎?先生?”眼睛微眯著,麗塔輕勾著唇角問道。
於此刻,在麗塔的目光下,空氣仿佛變得黏稠了起來,對於這種氣氛李夜行可謂相當的熟悉,於是他轉過頭,看向了麗塔,今天,麗塔也如平時那般穿著熟悉的露背女仆裝,暴露在外的細膩脖頸之下,便是那被胸前兩朵柔然豐滿所撐起的黑色鏤空蕾絲,雙手被熟悉的黑色蕾絲手套所包裹,黑色的吊帶自裙擺的蕾絲之下探出,勾扯著黑色吊帶襪邊緣處的蕾絲,與那透著肉色的黑絲一同在豐腴卻不肥胖的大腿上擠壓出並不明顯的溝壑,順著膝蓋向下,雙足踩在那熟悉的,帶著紫色薔薇花紋的精致黑色高跟鞋中,暴露著可堪一握的腳踝。
灰色短發一如往日般打理的一絲不苟,瓊鼻之下的櫻唇泛著淡淡的水光,而那鑲嵌於雪白肌膚之上的灰色眸子,此刻正流閃著難以察覺的紫芒,似在向李夜行傳遞著什麼信號。
那是情欲的信號,李夜行從中讀到了麗塔的飢渴以及對自己肉體的渴望,李夜行之於麗塔,就仿佛是某種強烈的催情藥,對激發麗塔那狂熱的交媾欲望有著驚人的功效。
“你這是打算親自試試?”半晌後,李夜行輕挑著眉毛問道。
“可以嗎?先生?”雪白的面頰上泛起一層紅暈,鼻息見的鳴喘似乎又急促了幾分,迎著李夜行那打趣的目光,麗塔有些急切的問道。
“算了……”放松著身體,倚靠在椅背上,李夜行望著天花板,嗤笑著道:“隨你的便吧,你這滿腦子性侵自己主人的色情女仆。”
“謝謝先生……”嘴角輕輕翹起,快步來到李夜行的身前,她蹲在辦公桌下,雙腿並攏著交疊在一起,暴露著那被黑色鏤空蕾絲保護著的濡濕蜜貝,迎著李夜行的目光,她輕笑著用熟練的手法拉開了李夜行的褲子拉鏈,將小夜行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經歷了半個夜晚的鏖戰,小夜行看上去似乎有些萎靡,不過這對麗塔而言並不是問題,她太清楚該怎麼讓自己的小主人站起來了。
舌尖濡濕櫻唇,麗塔張著嘴,直接將小夜行含在了口中,頓時,溫暖濕滑的觸感將小夜行包裹,於口中,麗塔用香舌褪去護衛著小夜行頭部的外衣,一邊輕輕吮吸著,一邊不斷的用舌尖撫慰著,粉嫩的香舌帶著津液,忽而卷曲著將小夜行的頭部環繞包裹,忽而又挑逗似的在小夜行頭部的縫隙刮擦著舔過,沒過一會,疲憊的小夜行便被從休息中喚醒,再次堅挺了起來。
感受著自己的口腔因小夜行的逐漸膨脹而被填滿,麗塔忍不住發出一陣輕笑,眼睛微眯了起來,麗塔開始緩緩的前後移動起瓊首,灰色的眼眸中閃著幾分得意。
“呼……”被自家女仆用嘴溫柔的撫慰,李夜行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濁氣,他伸出手,將手指插進麗塔那灰色的發絲之間,而身下,仿佛是為了回應李夜行的動作,麗塔那本就緊抿著的櫻唇又夾緊了幾分。
伴隨著水聲與淡淡的啜吸聲,李夜行的呼吸變得略微有些粗重,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陣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的聲響自門外傳來,緊接著,辦公室大門被一把推開,緊接著,穿著一聲秘書裝,外面裹著黑色皮衣的白慕青走了進來。
“野狗?”見李夜行坐在辦公桌後,白慕青微微一愣,那蹙起的眉頭剛有些舒展,便再度做作的回歸了冷漠,她褪下皮衣,露出那勾勒著傲人身材的黑色OL裝扮,一邊背過身去將皮衣同李夜行的大衣掛在一起一邊用那獨特的淡漠聲线問道:“昨晚避開大家,單獨和那位大小姐跑出去,玩的開心嗎?”
不就是因為沒有回家過夜而錯過了今早的例行足療嗎?好大的怨氣……
“還好吧,畢竟是我和緹莉莉絲的紀念日……”隨口應付著白慕青,見對方背過了身,李夜行低下頭,示意麗塔站起身來,卻見麗塔吐出了小夜行,輕笑著將食指豎在了唇前,示意李夜行噤聲,緊接著,她便再度開口,將小夜行一口吞下,一邊吮吸舔弄著一邊緩緩前後移動起瓊首來。
這回,換李夜行一臉錯愕了,僅僅是一瞬間,他便決定配合一下自家女仆的小情趣,將辦公椅向前移了移,用身子擋住了麗塔。
繼冰淇淋雪糕之後是辦公室當面偷情play嗎?我家姑娘們是不是越來越會玩了?
“紀念日啊……”另一邊,將衣服掛好之後,白慕青轉過身來,掃視著自己的辦公室,片刻後,她微蹙著眉頭問道:“野狗,麗塔哪去了?”
“麗塔?”享受著小夜行在麗塔的唇間被不斷吞吐啜吮的快感,李夜行聳著肩道:“我剛來沒多久她就出去了,好像說是有什麼急事,我聽得不太認真,忘記了……”
“不在啊……”酒紅色的眼眸間多出了一副說不清道不明的色彩,在李夜行驚訝的目光中,白慕青一把將辦公室的門反鎖,同時輕翹著嘴角,勾勒著一絲惡質的弧度道:“不在更好……”
踩著那露著足背的黑色高跟鞋,穿著那身意大利手工裁剪的黑色OL職業裝,雙腿被透肉的黑絲褲襪所包裹,白慕青眉間凝著淡淡的寒霜,擺著那職場女強人似的姿態,微微扭動著腰挎走向了李夜行,看著白慕青一步步接近,感受著來自身下的快感,李夜行的心跳竟開始一點點加速,然而下一秒,出乎李夜行的意料,白慕青似乎並不打算討回自己的辦公椅,站在辦公桌前,白慕青隨手將整理的整整齊齊的一疊疊資料推到桌角,然後抬起腿來直接跨上了辦公桌,當著李夜行的面,她坐在辦公桌上,毫無形象的踢掉高跟鞋,轉過身,微曲著雙腿將兩只被透肉黑絲包裹著的玲瓏玉足抵進了李夜行的胸口。
點綴著亮黑色趾甲的嬌俏足趾微微張開,撐起那黑色的薄紗,用足心輕踏著李夜行胸口的白慕青眉毛微微挑起,神色有些古怪道:“野狗,你心跳好像有點快。”
“當然快了……”心下一驚,卻也瞬間找好了借口,李夜行一邊享受著麗塔那溫和的口技一邊輕翹著嘴角對坐在辦公桌上的白慕青道:“這個坐姿,你裙子下面都被我看光了。”
“呵,不愧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原地發情的野狗……”酒紅色的眼眸中流露著淡淡嫌棄的嘲諷,白慕青微微展開雙腿,將那勒進了兩瓣蜜貝之間的黑色鏤空蕾絲與將蕾絲連同蜜貝一起遮蓋的黑色透肉絲襪完全暴露在李夜行的視野之中,她一邊用足趾輕輕撩撥著李夜行的胸口一邊冷笑著問道:“視线都移不開了,你就這麼喜歡?”
“我這叫忠實表達對你的渴望。”抬起頭,迎著白慕青那嫌惡中難掩興奮的酒紅色眼眸,李夜行一本正經道。
“野狗,我想你還可以再忠實一點……”足趾與那有著淡淡青色血管的雪白足背被絲襪包裹著,帶著滑膩卻又略顯阻塞的觸感,輕輕擠壓著李夜行的胸口,在白慕青那冷漠而戲謔的眼神中緩緩下移,隔著輕薄的單衣撩撥著李夜行的腹肌。
眼看著白慕青的足趾就要探向自己的兩腿之間,與埋首吞吐著的自己寶物的麗塔觸碰在一起,李夜行抬起手來輕輕托住了白慕青的足跟,忍受著來著麗塔的舌尖挑逗與口腔吮吸,佯裝著無事輕輕將白慕青那下移的黑絲玉足抬起,擺放在辦公桌的桌檐,緊接著,他前傾著身體,進一步遮擋住辦公桌下動作一點點激烈起來的麗塔,順勢微啟著雙唇,輕輕夾住了白慕青的大拇趾。
於高跟鞋中束縛了一上午,雖天氣寒冷,但還是沾染上了一絲淡淡的潮熱,與那潮熱相呼應著的,是淡淡的皮革氣息,略有些像是汗味可卻又不太一樣,帶著淡淡香氣的銜尾蛇的氣息,以及白慕青腿上那若有若無的百合花香水氣息,沉溺在這有些醉人的氣息之中,李夜行微眯著眼,輕輕用嘴唇磨蹭了起來。
另一邊,似是對李夜行的舉動感到有些意外,驚訝過後,白慕青那雪白的面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紅潤,她微眯起那對酒紅色的雙眼,緩緩將腿抬高著,而李夜行則如同被釣起的魚一般跟著白慕青的足趾移動起來。
享受著愛人的唇輕吐著熱氣,隔著絲襪摩擦過趾尖的觸感,白慕青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她微微勾著腳踝,將足心面向著李夜行,同時微微張開圓潤白嫩的足趾,任憑它們將透著透色的黑色絲襪撐開,而李夜行則配合著白慕青的動作更換了攻擊地點,一邊輕輕用嘴唇親吻著白慕青那潮熱的足心一邊用鼻尖在白慕青的足趾之間摩擦著,直至片刻後,注視著李夜行的白慕青將輕勾著小腿,將小腿與足背繃成了一條性感而又筆直的线,李夜行則順勢吻上了白慕青的足背,然後輕探著舌尖一點點勾向腳踝,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漬。
“果然不能對你的成長抱有什麼期待……”單手撐著辦公桌的桌面,白慕青的面頰徹底被紅霞所浸透,眼神中更是泛起了水霧,她輕掩著唇角那幸福中帶著些許得意的弧度,一邊向著李夜行輕輕挪動著身子一邊冷笑著嘲諷道:“和你一起度過了這麼久,你卻依舊是那條一見我就會發情的野狗……”
將白慕青那毒舌嘲諷自動翻譯成“真討厭都老夫老妻了你怎麼還這麼粘人”,唇舌已經攀上了白慕青膝蓋的李夜行的忍不住於嘴角處勾起了一絲弧度。
“笑的真惡心……”眼看著李夜行一點點吻進了自己的大腿內側,白慕青再度向前挪了挪,讓李夜行不至於伸直著脖子,直至李夜行即將探入深處,白慕青徹底坐上了辦公桌後的邊緣,撩起窄裙,將兩條圓潤卻余不出一絲贅肉的大腿與那被黑色透肉絲襪所隱藏住的黑絲鏤空情趣內褲一同暴露在李夜行的面前,她伸展著雙足,輕踮著足尖踩上了辦公椅兩側的扶手,同時張開著雙腿,用那亮黑色的指甲輕輕在兩腿之間撕開一個破洞,待那布料撕裂的聲響過後,白慕青一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則撥弄開那陷進肉縫之間的緊窄黑色蕾絲,露出了早已濡濕的粉紅色蜜貝。
因為已經化作怪物,可以自由控制軀殼的緣故,蜜貝之上一片雪白,光潔如初生嬰兒的皮膚,不帶一絲毛發,而那蜜貝本身則微微張開著,伴隨著蜜貝里那蜜肉擠壓所拿出的水嫩輕響緩緩開合,如同渴望著被愛人親吻的嘴唇,在那兩瓣櫻唇之上,精致而小巧的可愛凸起更是泛著水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作弄一番。
白玉般的食指與中指輕撥開厚實的唇瓣,露出蜜道中那不斷擠壓著彼此的濕潤蜜肉,白慕青俯視著李夜行,輕勾著唇角道:“舔吧。”
下一秒,李夜行毫不猶豫的將臉湊進了白慕青的兩腿之間。
“啊嗯……”點綴著蜜貝的圓潤蜜蒂忽然被襲擊,白慕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待其被李夜行含進唇間吮吸舔弄,她更是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用自己那被黑絲包裹著的柔軟大腿死死的鎖住了李夜行的頭,之前被李夜行舔弄足弓之時,快感便已開始積蓄,此刻被李夜行進攻要害,她更是抿緊著櫻唇,一邊輕輕顫動著嬌軀一邊發出陣陣的呻吟,待李夜行忽然夾緊嘴唇,用力一吸,白慕青猛地繃緊了身子。
雙腿緊緊夾著李夜行的頭,雙手插進李夜行的發絲之間,白慕青仰著頭,微張著嘴巴,前挺著那柔軟而緊致的黑絲翹臀,死死的將胯間抵上李夜行的嘴唇,直至呼吸平復,余韻未衰,那繃緊著的雙腿才微微放開。
借著機會抬起頭,與剛剛抵達過一次高潮的白慕青對視著,李夜行神色微妙著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你好像格外敏感。”
“還不是因為你這條該死的野狗?在人面前晃著時只會惹人厭煩,可見不到又總是讓人惦記……”酒紅色的眸子中浮著水霧,面頰的潮紅更是為這位職場女強人增添了些許小女人態,毫無疑問,性愛中的白小姐比平日里要率真的多,在這有些別扭的示愛之後,她微蹙著眉頭,似抱怨又似在撒嬌似的問道:“野狗,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一天?”
“我記著呢……”在那玲瓏剔透的小蜜蒂上輕輕一吻,惹得白慕青發出一聲嬌吟,李夜行輕勾著嘴角道:“我們倆的紀念日在下個月。”
“虧你還記得……”似是因為想要藏住內心的雀躍與歡喜,白慕青的目光有些躲閃,保持著雙腿大張著的動作,她緊了緊自己的膣肉,讓蜜貝間淌出潺潺的細流,囁嚅著嘴唇對李夜行道:“野狗……這次……舔里面……”
“好吧,滿腦子潛規則自己下屬的變態女秘書,誰讓我這小小教官的工資握在你的手里呢?”對著面色羞赧的白慕青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在被對方賞了個白眼之後,李夜行再度埋首,用舌尖擠開了那濕滑黏稠的緊窄,一步步探了進去。
“嗯啊~野狗,就這樣,再深一點……”頓時,辦公桌上的白秘書再度發出了嬌吟聲,抓著李夜行頭發的失職一點點收緊,她一邊輕輕用蜜道里的膣肉擠壓磨蹭起李夜行的舌頭,一邊輕輕挺動著腰肢,用那蜜蒂磨蹭起李夜行的鼻尖來。在她那輕輕晃動著的黑絲翹臀之下,隔著辦公桌的木板與抽屜,蹲坐在桌子下的麗塔臉上滿是笑意,她一手托住小夜行的彈藥庫輕輕揉搓,另一只手則將食指與大拇指環成圈,配合著瓊首的移動與櫻唇間的吞吐擼動著小夜行。
作為李夜行身邊對性愛最積極的女孩之一,女仆小姐對李夜行身體的了解可謂細致入微,當那被自己含在口中的小夜行微微顫動升溫之時,她便明白,自家先生的極限終於要到了,於是,她微微收緊著手指,揉搓著懸掛彈倉的動作更是粗暴了幾分,舌尖更是反復撩撥起小夜行頭部的那道裂縫,幾次想要鑽入其中,隨著小夜行顫抖的頻率變得激烈起來,她一點點加大了吞吐的幅度,每每吐出,定只留下小夜行的頭部於口中,反復用那粉嫩香舌纏繞擠壓,吮吸摩擦,待到吞入,則直接將櫻唇連著快速擼動的手指推到小夜行的根部,讓小夜行的頭狠狠撞進那柔軟溫熱的喉嚨。
隨著那噴射欲望因麗塔的粗暴口交而一點點升騰,白慕青的雙腿之間,李夜行的舔弄下意識的越發賣力,惹得白慕青徹底藏不住呻吟聲,踩著辦公椅扶手的雙腿微微顫抖,她一邊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李夜行那深入的唇舌進攻一邊仰著瓊首道:“啊~野狗……再深點……嗯啊~再深一點~陰蒂……陰蒂也要~”
感受到白慕青的身子微微顫動,李夜行知道對方馬上就要再次抵達絕頂,於是,待等到白慕青難以止住顫抖,他猛地將那沾滿了白慕青蜜汁的舌頭從白慕青的膣肉間抽出,猛地含住了白慕青的蜜蒂,於此同時,感受到李夜行的寶物那止不住的顫抖,麗塔移動著瓊首的速度與指尖擼動著的速度連同著按摩懸掛彈藥庫的速度開始越變越快,直至一股熱流擊打在舌尖,麗塔微眯著眼,一口將小夜行整根吞沒,任憑那白濁激蕩在自己的喉頭。
於瞬間同時抵達絕頂,李夜行將自己射精時的舒爽低吼,藏進了白慕青高潮時那略有些高亢的嬌吟之中。
松開抓緊著李夜行短發的雙手,撐著辦公桌的桌面,白慕青那泛著紅潮的面頰因高潮而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汗,她張開著雙腿,仰著頭,微微喘息著,任憑李夜行埋首於自己的兩腿之間,對著自己那水光柔膩的蜜貝輕吐炙熱的鼻息,直至呼吸略微平復,辦公室里只剩下鍾表秒針轉動的聲音,白慕青忽然向後挪了挪身子,她轉過頭,滑下辦公桌,在李夜行驚訝的眼神中伸出手來,將李夜行連同李夜行身下的辦公椅輕輕推開,頓時,蹲在辦公桌下,臉上帶著笑意,唇角還流淌著一絲白濁的麗塔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线之中。
看了看輕勾著嘴角的麗塔,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李夜行,白慕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令李夜行無比懷念的惡質微笑,她輕勾著唇角,微眯著眼睛問道:“好玩嗎?”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迎著白慕青那戲謔的視线,李夜行訕笑著問道。
“從踏進辦公室開始……”轉過頭,與麗塔那蓄著笑意的灰色眼眸對視著,白慕青冷笑著回答道:“哪怕是隔著整個辦公室,我都能聞到這變態女仆發情時溢散出的味道……”
“看來你對這個味道挺熟悉的……”李夜行小聲嘀咕著道。
“閉嘴野狗!還有麗塔,你打算在下面蹲到什麼時候?”眉間浮現出一絲羞惱,不想糾結於這個話題的白慕青俯視著辦公桌下的麗塔冷聲道:“猜都能猜得到,野狗的腦子肯定不支持他想到這麼變態的玩法,這一定是你出的主意吧?”
輕抿著嘴唇,微眯著雙眼,麗塔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站在白慕青的身旁,她抬起手來,輕輕將因為反復的前後晃動而略顯凌亂的灰發歸攏在耳後,看著麗塔那自唇角淌下的白濁,白慕青本想再挖苦幾句,卻見麗塔突然轉過了頭。
被黑色蕾絲手套包裹住的纖纖玉手急速伸出,一把攬住白慕青的腰,將白慕青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趁著白慕青因被突然襲擊而發出低聲的驚呼,麗塔微眯著那泛著水霧的灰色雙眸,狠狠的吻住了白慕青的嘴唇,粉嫩的香舌如觸手一般,靈活的撬開白慕青下意識緊鎖起的唇瓣與牙關,緊接著,那先前為李夜行口交過後,囤積在口中沒有咽下的精液,被一點點渡進了白慕青的口中。
另一邊,酒紅色的眼睛睜大著,被麗塔在懷中強吻的白慕青雙手隔著輕薄的蕾絲布料按壓著麗塔那豐滿而柔潤的渾圓,手指更是因微微的發力而陷入了其中,被突然襲擊,她下意識的想要將麗塔推開,但待那白濁被麗塔的舌尖送入口中,她的動作卻軟了下來,象征性的推搡也一點點變成了撫摸。
緊緊樓抱在一起,灰色與酒紅色的眸子泛著水霧交匯著視线,李夜行的女仆小姐與李夜行的秘書小姐當著李夜行的面,忘情的擁吻在了一起,粉嫩的唇瓣互相擠壓著,白濁的液體因柔軟香舌的糾纏與攪動而從唇縫之間溢出,順著兩人的下巴漸漸淌動,被白慕青溫柔的揉搓著渾圓,麗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嬌小,緊接著,她那摟住白慕青纖腰的玉手緩緩向下,再度撩起因重力而重新垂落的窄裙,撫摸起那被黑色連褲襪包裹住的翹臀,任憑黑色的蕾絲與黑色的連褲襪摩擦著彼此,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因女孩們的碰撞而變得越發的旖旎,水聲與摩擦聲在辦公室內輕輕回響,麗塔微微踏前,一邊與白慕青深吻著一邊將身軀壓向了白慕青,而目光同樣迷離著的白慕青則配合著抬起腿來,輕輕勾住了麗塔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踏著麗塔的小腿腿肚,輕翹著足趾用足心反復摩擦著。
漸漸地,伴隨著詭異的肉體撕裂聲,一根根粉紅色的光滑觸手透著青色的血管,從麗塔的裙下緩緩探出,將白慕青那勾著自己的黑絲玉腿連同著自己的小腿纏繞在了一起,而黑色的蠕蟲則攀爬出白慕青的衣領,輕輕捆縛住麗塔的脖頸,進一步縮短著兩人的距離,這一幕,明明萬分的詭異,可在李夜行看來,卻又香艷至極,盯著快要纏繞在自己身前的兩人,他忍不住輕聲道:“哇哦……”
伴隨著喉頭的蠕動與那微不可查的吞咽聲,麗塔終於咽下了口中殘存著的精液,而捆縛著她脖頸的黑色蠕蟲也被順勢放開,她抬起頭,讓自己的嘴唇與白慕青的嘴唇拉扯出一道渾濁的白色絲线,好似在抱怨著什麼一般嗔怪著道:“慕青真過分,竟然想要搶走原本屬於好閨蜜的那一份……”
將麗塔渡給自己的精液連同自己搶來的那部分一並咽下,唇角勾起一絲冷冽中夾雜著情欲的弧度,與麗塔纏繞在一起的白慕青微眯著那蓄滿了水霧的酒紅色雙眸,冷笑著對佯裝憤憤不平的麗塔道:“屬於你的那一份?別開玩笑了,全都是我的,這里可是我的辦公室。”
“先生~”用那甜膩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撒著嬌,麗塔轉過身,輕抿著嘴唇,拿出一副受了氣似的模樣對李夜行道:“慕青她欺負我!先生快管管慕青吧!”
“野狗……”似乎是來了興致,白慕青轉過身來,面若寒霜,她一邊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身旁的麗塔一邊對李夜行冷聲道:“既然在我的辦公室里,你就該是屬於我的,可這該死的變態女仆,竟然敢在我的辦公室偷腥,還是當著我的面,建議你好好管教管教她。”
看著佯裝受氣的麗塔和佯裝生氣的白慕青,李夜行微微抽搐著嘴角道:“這是你們倆的新玩法?”
卸下了臉上的做作表情,麗塔微微歪著頭,單手輕拂著自己的面頰,微笑著對李夜行道:“如果先生喜歡,那便是。”
“不是!”白慕青臉上的怨念似乎是貨真價實的,她一邊用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一下又一下的輕踢著李夜行的小腿,一邊偏過頭,臉紅著嘀咕道:“再說,藏在辦公桌下給野狗口交這種事……這難道不該是秘書的工作嗎?”
“啊啦!看來慕青有認真記住麗塔傳授的知識呢……”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麗塔快步來到李夜行的身旁,蹲下身來,雙手輕輕撫摸著稍微有些疲軟的小夜行,好似獻寶一般一邊用自己的面頰與小夜行輕輕磨蹭著一邊對站著的白慕青微笑著問道:“要趁著現在學以致用一下嗎?一會我會重新進一次辦公室,假裝有事要找先生商量的女仆,慕青就趁著這個機會藏在辦公桌下用嘴為先生……”
“這也太蠢了吧!誰會這麼做啊!”瞪著酒紅色的眼睛,白慕青面色羞紅,她蹲下身來擠開麗塔,一邊用食指與大拇指環成的圓環輕輕擼動著略微疲軟的小夜行一邊微蹙著眉頭道:“這種事,直接做不就好了?”
說罷,白慕青一臉嫌棄的張開了櫻唇,埋首與李夜行的雙腿之間,一邊擼動著小夜行一邊直接將小夜行吸進了自己的口中,緊接著,她的頭邊開始大幅度的晃動了起來,伴隨著那毫無掩飾的舔弄聲與吮吸聲,李夜行忍不住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抬起手,一邊輕輕撫摸著白慕青那柔順的短發一邊低聲道:“輕點,慕青,我才剛射過……”
回應李夜行的,是白慕青那戲謔的眼神與更加激烈的吮吸與舔弄……
沒辦法,性愛中的白慕青總是肆意妄為,很少顧慮李夜行的感受,亦或者說,只有在這時,她那根植於骨髓中,被銜尾蛇的力量放大施虐欲望才會在愛人面前展現出冰山一角。
“如此的賣力,真不愧是先生的秘書小姐……”嘴角勾勒起毫不掩飾的愉悅,麗塔閃身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她側著歸攏在一起的雙腿,將身子壓上李夜行的肩膀,一邊將櫻唇印上了李夜行的鎖骨輕輕啜吸著,一邊將那被黑色蕾絲包裹住的柔荑伸進李夜行的衣服內,撫摸起李夜行那布滿了傷疤的胸膛。
在這粉紅色的旖旎氛圍中,李夜行的喘息漸漸急促了起來,感受到李夜行的心跳加快,麗塔抬起頭,輕笑著含住了李夜行的耳垂,而俯首在李夜行兩腿之間的白慕青則吮吸的越發激烈,沒過一會,伴隨著李夜行身子微微顫抖,麗塔松開了櫻唇,張開雙臂將李夜行輕輕摟住了李夜行的脖頸,讓李夜行的面頰隔著女仆裝上那黑色的鏤空蕾絲埋進了自己的胸前那柔軟的渾圓之間,不停地親吻著李夜行的額前,而白慕青則放緩了動作,夾緊著櫻唇一邊晃動著瓊首一邊將李夜行射進後殘存在小夜行內的精液吮吸出來。
白濁的黏稠自嘴角淌下,混雜著淡淡的石楠花香氣,其間似乎還蘊藏著什麼別的氣息,刺激著生化怪物那被病毒所浸染開發的軀體,面色潮紅著的白慕青目光迷離,在榨出李夜行最後一滴殘留的精液之後,她直起身,上了老板椅,跨坐在了李夜行的身前,一邊用那被黑絲包裹住的翹臀輕輕擠壓著還未疲軟下來的小夜行,一邊將自己的胸壓在了李夜行的另一側面頰上,待自己的渾圓與麗塔的柔潤將李夜行的腦袋徹底包裹著夾在中間,她抬起頭,吻上了麗塔的唇。
被榨取出的精液尚留著余溫,在白慕青與麗塔的唇舌之間過渡,流轉,片刻後,唇分,白慕青抬起頭,微眯著眼對麗塔道:“這下,還給你了。”
“嗯……”蠕動著喉頭將白慕青渡進自己口中的精液眼下,麗塔輕舔著嘴唇,微微歪著頭輕笑道:“好像少了點,不過沒關系,作為慕青的好閨蜜,我是不會和慕青計較的……”
被四顆飽滿而柔軟的溫熱圓球擠壓著面頰,李夜行雖什麼都看不見,但也能從對話中猜出來龍去脈,他稍微想了想,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無言的抬起手來,隔著柔順細膩卻又略帶著潮熱的黑絲撫摸起白慕青那壓在自己寶物之上的渾圓挺翹。
“別亂摸……”似乎是被李夜行那蘊含著奇特氣息的體液給影響了,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的白慕青起身解放了李夜行的頭部,面色潮紅著用食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李夜行的額頭,那眉頭緊蹙著的模樣,比起抱怨倒是更像嬌嗔。
“沒關系……”聞言,坐在一旁的麗塔立刻起身趴伏在了辦公桌上,她朝著李夜行翹起自己那被黑色吊帶與鏤空蕾絲勒緊著的雪白翹臀,一邊輕輕扭動著纖腰一邊回過頭來對李夜行媚笑著道:“如是慕青不喜歡,先生可以摸我的……”
“抱歉,你這滿腦子做愛的女仆,野狗是個一摸到黑絲就會失去理智的下流變態,比起你那滿是贅肉的屁股,野狗無疑會更喜歡我的……”單手摟著李夜行的脖頸,跨坐在李夜行身上,雙腿與李夜行身側折疊著的白慕青回過頭來,冷笑著對麗塔那翹起的屁股輕輕的扇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嗯啊~”發出一聲略有些高亢的嬌吟,麗塔看上去更興奮了。
“算了,你這變態女仆,沒救了……”一臉嫌惡的甩了甩拍打過麗塔屁股的手,就仿佛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白慕青放松著身體,趴伏在了李夜行的身上,她雙手向下探著,輕輕握住小夜行的根部,趕在小夜行徹底軟下來之前,她微微抬起翹臀,用那早已濡濕的蜜貝吻上了小夜行的頭。
伴隨著白慕青的腰部緩緩下落,小夜行在蜜汁的潤滑下,一步步擠進了白慕青那粉嫩蜜貝之間的溫熱蜜道之中,膣肉拉扯著粘稠的絲线,被小夜行一步步擠開,待小夜行的頭部通過,它們又緊緊閉合,磨蹭束縛著小夜行頭部下的龜棱,直至小夜行頭部親吻上蜜道最深處的柔肉,面色潮紅的白慕青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她放松身體,趴伏在李夜行的胸膛前,一邊小幅度的輕輕晃動著腰部,用自己蜜道內的膣肉溫柔的壓榨著小夜行,一邊囁嚅著櫻唇湊到李夜行的耳邊,輕吐著熱氣小聲撒嬌道:“野狗,腳腳也要摸……”
還未從麗塔和白慕青的那雙重口交的余韻之中舒緩,便被白慕青以膣肉禁錮,小夜行在那被重重褶皺填充著的緊致與滑膩中被反復的按摩,刮擦,聽著白慕青於自己耳邊那柔軟的撒嬌,李夜行將雙手順著那不斷扭動於自己胯間的黑色翹臀劃下,順著小腿輕輕攀上了白慕青的雙足,手指忽而沿著白慕青那絲滑的足心磨蹭,忽而又玩弄起那兩排如豆子般嬌俏可愛的足趾,下巴隔著黑色的蕾絲項圈壓著白慕青那雪白細膩的足趾,他一邊微微喘著熱氣一邊輕笑道:“環亞武裝的女強人秘書竟然縮在自己的下屬懷里撒嬌,這合適嗎?”
“嗯啊~”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吟,白慕青鎖緊著膣肉,用自己的蜜道死死夾住李夜行的寶物,狠狠的扭動起兩下腰部,直至李夜行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發出低聲的鳴喘,她才抬起頭來,面色潮紅著與李夜行對視,任憑莫名的情緒浮現出那遮擋著酒紅色眸子的水霧,似撒嬌,似責怪,又似在挑釁。
“看看你這丟人的樣子……”對於該如何安撫鬧別扭白慕青,李夜行早已輕車熟路,指尖輕輕磨蹭著白慕青那微微緊繃的腳趾,李夜行微微起身,趕在白慕青毒舌之前狠狠吻住了白慕青的櫻唇,頓時,伴隨著一陣甜膩的嚶嚀,白慕青一下子軟在了李夜行的懷中,就連那死死夾住李夜行寶物的蜜肉也跟著微微放松。
保持著趴在辦公桌上姿勢,回首看著白慕青一邊與李夜行接著吻一邊不停地蠕動著腰部,因那被李夜行寵愛所獲得的快感而發出陣陣仙樂般的愉悅呻吟,女仆小姐麗塔一邊微微晃動著那被黑色的蕾絲與吊帶共同勒緊著的雪白翹臀一邊對李夜行撒著嬌道:“先生,麗塔也要~”
嘴唇被白慕青緊緊封鎖,舌尖被白慕青忘情吮吸,李夜行無法以語言回應麗塔,於是他抬起一只手,輕輕撫上了麗塔翹臀上那雪白滑膩的肌膚,輕輕撥開了那黑色的鏤空蕾絲,露出了藏在蕾絲下那早已濡濕,潺潺流水的粉嫩蜜貝,緊接著,他以食指和中指按住那蜜貝的兩邊,輕輕撥開,頓時,蜜貝猶如沾染著玉露的花蕾一般綻放,露出了柔軟的花瓣,窗簾之間,金色的陽光照亮著那一片被花蜜充盈著的粉嫩,更顯晶瑩剔透,秀色可餐。
膣肉擠壓,花蜜淌溢,麗塔的蜜貝像是一張小嘴,輕輕呼著熱氣,摩擦擠壓著,誘惑李夜行深入探索。
面對自家女孩的邀請,李夜行當然不會拒絕,他並攏著食指與中指,借著那花蜜的滑膩,一點點向著蜜道探進,被愛人的手指入侵,蜜道中的膣肉頓時興奮了起來,她們蠕動著,摩擦著,李夜行還未用力深入,手指便被一點點吸了進去,直至指間觸及伸出那柔軟的肉團,麗塔腰肢微微一顫,面色潮紅著仰起頭呻吟道:“啊~先生的手指……進來了……”
左手,食指與中指在膣肉與蜜道的擠壓下一同彎曲著,勾動著,輕輕的顫動著,惹得趴在辦公桌上的麗塔一邊扭動腰肢一邊輕笑著發出陣陣興奮的嬌吟,右手,將白慕青的黑絲小腳握在手中,時而反復摩擦白慕青那透著血管的滑膩足背,時而勾動著白慕青的柔軟足心,時而又將白慕青的足趾收攏於指尖,仿佛是在把玩著什麼玲瓏精致的玩物,胯下,白慕青扭動著腰肢與翹臀,忘情的用自己的蜜道套弄擠壓著堅挺的小夜行,時而畫著圈,時而又前後擺動,任憑汁水因這激烈的求愛動作而從兩人的結合處四散溢出,身前,胸膛被白慕青以飽滿擠壓,脖頸被白慕青以雙臂束縛,沉溺於性愛的秘書小姐雙眼微眯,揚起頭來,勾著嘴角,面色潮紅著發出連綿不斷的呻吟聲,隨著理智與偽裝在性愛中蒸發,她一邊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李夜行的嘴唇,一邊於呻吟聲中忘情的輕聲呢喃道:“野狗……嗯啊~我的……我的野狗~只屬於我的……”
“也……嗯~也是我的,慕青……慕青不許獨占先生……”被李夜行以手指挖弄著蜜道與膣肉,麗塔一邊扭動著纖腰,任憑著蜜貝汁水橫流,一邊歡快的呻吟著道:“好姐妹~嗯……嗯啊~好姐妹……有好東西……嗯啊~要……一起分享……一起……啊~先生~在快一點~”
“才不要!”像是同自己的閨蜜撒嬌的小女孩一般,白慕青紅著臉,雙臂樓緊著李夜行,一邊扭動著腰肢用蜜道折磨著小夜行一邊嬌聲道:“我……我不管,野狗~啊~野狗今天……今天是我的~”
說著,白慕青那腰肢扭動著的速度變快了,黑絲翹臀與李夜行的褲子更是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她雙手輕拂著李夜行的面頰,一邊甩動著柔順的黑色短發一邊嬌聲呻吟道:“野狗~別聽那……別聽那女人的~明明……明明是貴族出身的女仆……竟然……嗯啊~竟然總是想著和……和主人上床……真是……嗯啊~真是不知……不知廉恥~”
“白……白……嗯~白小姐……您……您有資格職責麗塔嗎……還不是……明明嘴上……嗯啊~嘴上說著不要……可腦子里……腦子里卻全是先生的肉棒和與先生……與先生做愛~”面對著來自好閨蜜的挖苦,即便是被快感支配,麗塔卻依舊不忘反唇相譏,緊接著,她便的蠕動起夾著李夜行手指的膣肉,一邊扭著腰一邊嬌笑道:“先生……啊~先生……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你確定?”趁著嘴唇從白慕青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接吻中解放,李夜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挑著眉毛問道。
“沒關系……先生……沒關系……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麗塔嬌聲請求著道。
表情有些微妙,李夜行想了想,猶豫著將手指一點點抵了進去,頓時,麗塔全身緊繃了起來,雙腿更是伸的筆直,她挺起身體,拼命仰著頭,瞪著眼睛,櫻唇張大著卻又發不出一絲的聲響來,緊接著,一股灼燙的熱流化作花蜜,自蜜貝之間噴射了出來。
伴隨著高潮的抵達,麗塔緊繃著身子瞬間癱軟了下來,她趴伏在辦公桌上,微微喘息著,臉上滿是幸福與滿足的潮紅,李夜行見狀,正想抽出手指,卻不料指尖被一段柔肉牢牢的咬住,而另一邊,感受到李夜行想要將手指抽離,麗塔回過頭,眸子泛著水光,用那似乞求又似撒嬌的語氣一邊嬌喘著一邊道:“別急嘛……先生……”
“別……別看那不知廉恥的女仆了……看我……野狗……看著我……看著你的慕青……”雙手扶正著李夜行的面龐,強行逼迫著李夜行與自己對視,白慕青一邊激烈的扭動著纖腰一邊嬌聲呻吟道:“我……我要來了……嗯啊~野狗~我要來了……”
聽到白慕青的呻吟,感受著白慕青那扭動的越發迅速,如同電動小馬達一般的腰肢,李夜行低下頭,用牙齒輕咬著扯開白慕青敞開的衣領,用鼻尖擠下白慕青那黑色的蕾絲胸罩,露出雪白飽滿上的粉嫩櫻桃,然後一口含住,一邊輕咬著一邊舔弄著,伴隨著李夜行的突然襲擊,白慕青昂起頭,發出了連聲的嬌嫩呻吟,直至射進的衝動與白慕青體內噴涌的熱流匯聚在一起,李夜行猛地握緊了白慕青的小腳,將臉死死抵在白慕青的脖頸之間,而白慕青則繃緊著身子,發出了一聲幸福的嬌啼。
雙手抱緊著李夜行,以蜜道與膣肉將李夜行的半身緊鎖住的秘書小姐,被李夜行用手指玩弄至高潮,趴在辦公桌上的女仆小姐,以及將臉死死抵在白慕青脖頸間,嗅著百合花香氣的李夜行,三人一動不動著,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了重疊在一起的喘息聲。
半晌後,白慕青抬起頭來,雙手撐著李夜行的胸口一點點伸直著腿,待依舊堅挺著的小夜行伴著“啵”的一聲輕響從蜜肉的捆縛之間脫出,白慕青下了辦公椅,雙腿微張著倚靠在了辦公桌上,而趴在辦公桌上的麗塔則直起身來,蹲在了李夜行和白慕青之間,微眯著眼輕輕吻上了白慕青那流淌著白濁的蜜貝,輕輕啜吸起來。
“走啊!”腰肢仍有些酸軟,白慕青一邊夾緊著蜜貝,不讓李夜行的精液從中流出,一邊抬起黑絲長腿來有氣無力的踢了麗塔一腳,她微蹙著眉頭,面色潮紅,酒紅色的眼中流露著一絲羞惱道:“欠你的剛剛都已經還了,這些是野狗射給我的。”
“不嘛~我們可是好姐妹啊,慕青……”忽然直起身來,強硬的將白慕青按在辦公桌上,在白慕青的驚呼聲中,麗塔有些粗暴的用雙手分開了白慕青那兩條包裹在黑絲中的纖長玉腿,緊接著,她俯下身來,埋首於白慕青的跨間,於櫻唇中探出那觸手似的舌頭,粗暴的進攻起白慕青緊鎖著的蜜貝。
“啊~麗塔!你這混蛋!不知廉恥,被野狗的精液灌滿了腦子的變態色情女仆!滾啊!”
“真是絕情呢,白小姐,每次都想吃獨食,來,別夾得那麼緊,放松一點,您是精英出身吧,怎麼會不懂得分享的重要性呢?”
“才……才不要……你這變態……嗯啊~變態女仆……”伴隨著被麗塔吮吸蜜貝所發出的陣陣水聲,白慕青雙手死死抵著麗塔的頭,張開的小腳時而放松時而又緊繃,那拼命抵抗著的模樣,比起拒絕,倒是更像欲拒還迎,以至於坐在老板椅上翹著大寶貝的李夜行神色越發微妙。
看來,麗塔把慕青舔的蠻舒服的……
不一會,伴隨著白慕青徹底放棄了抵抗,麗塔直起身來,輕舔著嘴角,微笑著對白慕青道:“多謝款待。”
面對麗塔挑釁似的笑容,白慕青癱軟在辦公桌上,雙腿微微張開,任憑殘留著的白濁混合著黏稠的液體一點點淌下,她偏著頭,一臉憤恨道:“你這該死的變態女仆……”
“沒辦法的嘛,麗塔可不會像慕青,每天早晨都能得到先生的滋養……”輕靠在辦公桌上,微微俯著身,麗塔伸出手來,一邊輕輕撫摸著白慕青的黑色短發一邊柔聲道:“已經快要一周沒有被先生寵愛過了,麗塔不會放過每一個可以獲得先生精液的機會……”
“真是難以置信,你這變態女仆竟能飢渴到如此地步……”翹起黑絲小腳,對著麗塔的小腿輕輕踢了一下。白慕青用手背遮著前額,任憑自己那雪白豐滿的酥胸暴露在被李夜行扯開的衣領之外,她躺在辦公桌上,酒紅色的眼眸順著指縫之間注視著麗塔,好似在微微閃著光。
“慕青何必說我呢?”面對著好閨蜜的挖苦,麗塔輕掩著勾起的唇角,微笑著回擊道:“明明自己也是一見到先生就迫不及待的張開了雙腿呢……”
“幫助那條欲求不滿的野狗排解過剩的精力,免得挺著個髒東西丟人現眼,這也是我作為秘書工作的一部分……”白慕青冷笑著道。
聽著兩人講相聲似的對話,李夜行眉毛微微翹起,他搖著頭,心說這可不是秘書的工作。
“真巧,這也是我作為完美女仆的工作之一呢……”另一邊,見白慕青幾乎舍棄了廉恥心,麗塔輕笑著道:“倒不如說,身為先生貼身女仆的我,本就比白小姐更適合做這件事情,不是嗎?”
“別忘了,這里是我的辦公室。”嘴角勾著冷冽的弧度,白慕青冷笑著道。
“完美女仆的工作地點,不分場合。”麗塔輕笑著回敬道。
灰色的眼眸與酒紅色的眼眸對視著,半晌後,似乎是認輸了,白慕青有些泄氣道:“你這家伙的核心,絕對被野狗肉棒里的精液給灌滿了!”
“還沒有呢……”麗塔輕笑著道:“我正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呢。”
“好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便成全你……”嘴角再度輕輕勾起,酒紅色的眼眸中好似閃著光芒,猛然間,一根根黑色的蠕蟲帶著墨一般的汁水從白慕青的衣服縫隙之間暴射而出,伴隨著麗塔的驚呼,那些蠕蟲飛速纏繞在了麗塔的身上,將麗塔與白慕青狠狠捆縛在了一起,被強壓在白慕青的身上,麗塔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卻不料白慕青抬起雙手,一把摟住了麗塔的脖頸,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更是夾住了麗塔的纖腰。
胸口對著胸口,腰腹對著腰腹,流淌著粘膩蜜汁的粉嫩蜜貝更是如兩張小嘴一般親吻在了一起,彎著腰緊貼在白慕青身上的麗塔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見兩條黑色的蠕蟲順著白慕青的裙下流淌而出,於左右兩側將麗塔的蜜貝緩緩扒開,露出了蜜貝里那層層疊疊的粉嫩膣肉。
如蛇一般將麗塔束縛在自己的身上,被黑色包裹著的足趾於麗塔的腰後輕翹著勾住另一只腳的腳踝,在李夜行微妙的神色中,白慕青壞笑著對李夜行媚聲道:“還在等什麼呢?野狗?快來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不知廉恥,滿腦子色欲的變態女仆。”
“啊~”扭動著腰肢,面泛紅潮,面對著李夜行的不停地互相擠壓著,摩擦著,發出陣陣粘膩的水聲,誘惑著李夜行的深入,佯裝慌亂掙扎的麗塔一邊輕舔著櫻唇一邊轉過頭來對李夜行楚楚可憐道:“先生,不要……”
看來,白小姐這是吹響了反擊的號角,想要轉受為攻了……雖然怎麼看都能感覺到麗塔那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聳了聳肩,李夜行上前兩步,雙手輕輕扶住了麗塔的兩瓣翹腿,讓小夜行的頭部抵在了麗塔的蜜貝之上,頓時,蜜貝中的膣肉開始痙攣,蠕動,還未等李夜行用力,它們便借助著溫熱粘膩的花蜜,將小夜行強行吸了進去,待小夜行擠開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與膣肉,觸碰到那蜜道最深處的柔肉,面色潮紅的麗塔猛地揚起頭來,吐著舌頭興奮道:“啊~先生的~先生的肉棒~插進最深處了~”
見麗塔吐著舌頭,被壓在麗塔身下的白慕青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冷笑著將麗塔的舌尖含進了自己的嘴里,微眯著雙眼與麗塔忘情的舌吻了起來。
“看來你們玩的挺開心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麗塔的翹臀,手指微微陷進那透著粉紅的柔軟與雪白之中,抵達了麗塔最深處的李夜行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後緩緩動起了腰來,頓時,被吻住的麗塔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嬌哼,與此同時,那小夜行之下的重懸掛彈藥庫則是晃動著撞擊起白慕青的蜜貝。
本就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被銜尾蛇構築起的身體仍有些敏感,在被小夜行的懸掛不斷撞擊蜜貝後,白慕青的面色再一次紅潤了起來,再加上麗塔因下意識的不斷扭腰而導致兩人的蜜蒂不斷親吻摩擦,與麗塔唇齒相對,攪動著舌尖的白慕青終於也跟著麗塔一同嬌哼了起來。
兩人身後,挺動著腰部的李夜行低著頭,注視著自己家里兩個性欲最為旺盛的女孩一邊被自己玩弄著一邊又玩弄著彼此,神經開始越發的興奮,這香艷的場景,不論見多少次,都能狠狠的挑逗起李夜行的欲火,隱約間,穿梭抽插在麗塔那緊致蜜道之中的小夜行青筋暴起,甚至開始微微顫動,仿佛一頭在自己的洞穴中龍騰虎躍的凶獸。
“嗯啊~先生的~又變大了~又變大了~在麗塔的淫蕩的小穴里面~嗯啊~變得越來越大了~”感受到小夜行的變化,與白慕青互相揉搓著彼此酥胸的麗塔松開了白慕青的櫻唇,忘情的嬌喘著,只是還未等她喘上口氣,就見已經進入了狀態的白慕青再度吸住了她的舌尖,與她吻在了一起。
或許是因為一邊被愛人抽插著蜜穴一邊與好閨蜜纏繞成一團的緣故,麗塔顯得興奮異常,蜜道中的膣肉更是狂亂的蠕動起來,它們夾緊著小夜行,瘋狂的擠壓著,刮擦著,阻攔著李夜行的抽出動作,以至於李夜行每一次拔出都如同在受刑一般,而每當李夜行想要進入,那緊致的蜜道便會自己蠕動著將小夜行吸進最深處,完全不需要用力,在那蜜道的最深處,小團的仿佛是一張小嘴,每當小夜行與它親吻,它都要將小夜行完全包裹住,為其裹上一層炙熱的粘膩,在那小嘴似的柔肉里,又仿佛藏著一根小舌頭,每當那柔肉含住小夜行的頭部,小舌頭便瘋狂的撩撥起小夜行頭部的那道縫隙,就像是想要擠進去、如此這般,幾個來回下來,李夜行的額頭上竟淌下了汗珠,表情更是因為這極度的快感而變得有些扭曲,對於能夠自如調節身體構造的麗塔來說,為自己最愛的先生量身定制一個能夠瘋狂刺激敏感點的肉穴簡直易如反掌,於李夜行而言,麗塔的蜜道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認知中名器,化身成了專門針對李夜行的刑具,只為給予李夜行最為狂亂的快感,不,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已經不是快感了,這是名為榨精的酷刑!
“麗塔……”艱難的挺動著腰部,強壓著射精的欲望,扶著麗塔翹臀的李夜行微微彎著腰,喘著粗氣道:“別這樣動了,我快忍不住了……”
“先生~啊~先生為何要忍耐的?想要……想要射出來的話~直接射在里面不就……嗯啊~不就好了嗎?不管~不管先生射出多少~麗塔……啊~麗塔都會全部接下來~一滴不漏的全部接下來~”聽到李夜行那好似在求饒一般的話,麗塔反而更加興奮了,她一邊加大著腰肢扭動的幅度,用自己的蜜蒂與身下白慕青的蜜蒂不停摩擦,惹得白慕青連連嬌喘,一邊將蜜道進一步夾緊,讓那蜜道里的膣肉痙攣蠕動的更加狂亂,一邊加大著蜜道最深處那嬌嫩柔肉的吸力,柔肉里的小舌頭更是直接鑽進了小夜行頭部的那道縫隙之中,那模樣,既像是用擬態子宮為李夜行做著口交,又像是想要對小夜行進行反向插入。
終於,頂不住麗塔那狂暴的榨汁技術,李夜行一聲低吼,腰部狠狠抵住了麗塔柔軟的臀部,精液更是順著小夜行大股大股的噴出,而那含住了小夜行頭部的柔肉則一邊不停的蠕動著將精液盡數吞沒一邊讓那小舌頭不停地快速刮擦著小夜行頭部的縫隙,一時間,精關竟如同被破壞了一般無法閉合,白濁的液體瘋狂的涌入麗塔的嬌軀,而李夜行身前,被李夜行瘋狂灌注的麗塔與不停同麗塔摩擦著蜜蒂的白慕青同時抵達了高潮,麗塔揚起了頭,面色潮紅,發出了興奮而滿足的高亢嬌啼,泛著濃重水霧的灰色眼眸之中滿是幸福,而與麗塔拉扯著唇間銀絲的白慕青則張著嘴巴,微微翻著白眼,她雙手胡亂撫摸著麗塔的後背,雙腿繃緊著死死夾住白慕青的腰,一根根被黑絲包裹著,點綴著黑亮趾甲的足趾更是盡數翹起,全然不顧那清澈的水流自蜜貝之間一股股噴射而出,打濕著李夜行的褲子。
幾秒後,辦公室再度陷入沉寂,同時抵達了高潮的三人全部癱軟了下來,最下面的白慕青唇間含笑,神色恍惚,雙臂大張著,岔開的兩腿微微曲起,在她身上,麗塔將高潮過後的俏臉埋在白慕青的脖頸之間,雙手撫摸著白慕青的酥胸,踩著高跟鞋的雙腿更是微微垂落,好似下一秒就要跌下辦公桌,好在她身後,還有李夜行固定著,他彎著腰,趴在麗塔的背後,雙手撐著辦公桌的邊緣,嗅著麗塔和白慕青那混合在一起的汗香氣。
三具肉體,擠壓在一起,時不時的微微抽搐,沉溺在那因劇烈高潮而難以散去的高強度余韻之中。
老半天後,李夜行雙手撐著辦公桌,支起雙臂站起身來,將微微有些疲軟的小夜行從麗塔的蜜道中抽了出來,後退著跌坐在了老板椅上,頓時,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團的白濁自麗塔的兩腿之間噴涌而出,濺落在了地上,被麗塔壓在身下的白慕青微微一愣,隨即掙扎著將麗塔推到了一旁,她坐起身來,將手伸到麗塔兩腿之間,接下滿滿一捧濃稠的精液,如同喝著酸奶一般盡數飲下,見那白濁還在從麗塔的蜜穴之間流淌出來,她索性下了辦公桌,將櫻唇覆蓋在了麗塔的蜜貝之上,一邊輕輕啜飲著不斷淌出的精液一邊微蹙著眉頭道:“所以說,射給你那麼多有什麼用?還不都是浪費?”
將雙腿微微張大,還未走出余韻的麗塔望著天花板,輕翹著嘴角柔聲道:“慕青……里面……還有更多……”
“嘖……”白慕青咂了咂嘴,用手指將麗塔的蜜貝微微扒開,將嘴唇完全湊了進去,輕輕的吮吸著,任憑水聲在辦公室中回轉。
半晌,伴隨著精液不再從蜜貝間流淌,麗塔坐起身來,眉目間仍帶著春色,而白慕青則是舔著嘴唇坐在了麗塔的身旁,那朝著李夜行伸出雙腿,將那雙被黑色透肉絲襪包裹住的玲瓏玉足伸向了李夜行的胯下。
左腳輕輕踩著李夜行的小腹,右腳則推動著小夜行,用柔軟溫暖又帶著些許潮氣的足心將小夜行壓在了左腳那細膩柔滑的足背之上,點綴著黑亮趾甲足趾抵著小夜行的頭部,足跟輕壓著小夜行的懸掛,白慕青用自己的雙腳,緩緩摩擦起李夜行的寶物來。
“嘶……”剛剛經歷過激烈的高潮,小夜行尚有些敏感,感受著白慕青的足趾隔著黑色薄絲溫柔揉搓小夜行頭部所帶來的快感,李夜行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道:“還來?”
“笨啊,幫你擦干淨而已,你都快被那變態女仆給抽干了,還想著要射在我的腳上?雖然我是不介意……”用靈活的雙足細細擦拭著李夜行那沾滿了黏液的寶物,白慕青白了李夜行一眼,微蹙著眉頭小聲嘀咕道:“而且,仔細想想,你這家伙好像從沒在我的里面一次性射出過這麼多吧?果然,比起我來,野狗還是更喜歡那個變態變態女仆……”
“慕青可別誤會了先生,先生是平等的愛著我們的,只不過,我的愛巢是為先生專門定制的,所有的設計全部都是為了能讓先生享受到最強烈的快感……”輕輕依靠在了白慕青的身上,麗塔伸出手來,一手摟著白慕青的脖頸,另一只手則攀上了白慕青的酥胸,她湊到白慕青耳邊,輕聲耳語著道:“這種事情,慕青也做得到哦,要不要試一試呢?把先生變成自己的形狀……”
“算了吧……”感受著麗塔那溫熱的吐息,白慕青耳垂微紅,她擺著手,一邊驅散著麗塔一邊冷著臉道:“都說過多少次了,我是不會為了這種事改變我的身體構造的,我希望,至少在野狗和我上床時,他感受到的我,就是最本來的我。”
“慕青還真是固執……”側臉倚靠上白慕青那白膩的香肩,麗塔學著白慕青的模樣,一邊朝著李夜行的寶物伸出那被黑色包裹住的雙足一邊輕笑著道:“我也來幫忙吧……”
雖然臉上不悅,但白慕青還是為麗塔空出了位置,於是,在李夜行的寶物下起舞著的黑絲小腳,由兩只變成了四支,它們交錯著,配合著,細致的打掃著小夜行,時而用足心將小夜行夾在中間溫柔的摩擦,時而又用足趾在小夜行的頭部輕輕揉搓,待白慕青用足趾推動著壓在自己足背上的棒身,擠壓出殘留的精液,麗塔翹起足趾,讓小夜行的懸掛在自己的足背上反復擦拭。
感受著四只包裹著透肉黑絲的絲襪小腳帶著濕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胯下起舞搓弄,時而玩弄頭部,時而摩擦棒身,時而又輕輕擠壓著垂下的懸掛,沒過一會,疲軟的小夜行竟再度站了起來。
“哎呀,先生的肉棒又硬起來了……”似乎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感到意外,麗塔一邊用黑絲雙足的足趾輕輕按摩著小夜行下的懸掛一邊輕捂著嘴角微笑道:“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讓先生就這樣堅挺著吧?”
“這是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足趾微微翹起,推動著小夜行的棒身,將那頭端縫隙間流淌出的先走汁擠壓上另一只腳的足背,白慕青微微向前挪了挪身子,將雙腿岔開,用柔軟的足心將小夜行的棒身夾在雙足之間,豆子般滑膩嬌俏的足趾則隔著黑絲,帶著潮熱的氣息將小夜行的頭端擠壓,待擺好了姿勢,白慕青的雙腳開始急促的晃動了起來。
當裝模作樣的擦拭徹底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足交,重新被快感支配的李夜行忍不住微微緊繃了起來,而另一邊,用那對玲瓏玉足敏銳的感受著李夜行的體態變化,白慕青腳上的動作又稍微慢下了幾分,她微蹙著眉頭道:“放松點,野狗,會溫柔的幫你榨出來的……”
感受來自白慕青那雙黑絲小腳的急促進攻變作溫柔的撫摸,李夜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他歪著頭,微笑著調侃道:“這可真是難得……”
“怎麼?”看著麗塔用雙腳的腳趾一左一右輕輕擠壓著小夜行懸掛的兩側,白慕青不再上下晃動雙腳,而是輕輕勾起了足趾,讓那點綴著亮黑色的足趾隔著黑色的絲襪摩擦玩弄起小夜行的頭部,任憑先走汁沾染在足趾縫隙之間,她輕翹著嘴角冷笑著問道:“難不成你喜歡我粗暴一些?”
“不……”棒身被足心溫柔的包裹,頭端被足趾輕輕的挑逗,就連那對懸掛也在被麗塔以雙足照顧著,李夜行倚靠著老板椅的椅背,仰起頭,微眯著眼睛道:“這樣就好……”
伴隨著白慕青與麗塔的足交,快感一點點積累,沒過一會,小夜行便微微顫抖了起來,感受到來自小夜行的變化,白慕青微微挪開身子,放下了左腳,而一旁的麗塔則心有靈犀的放下了右腳,同時抬起左腳來,與白慕青配合著將小夜行護在了柔軟的黑絲足心之間,兩人默契的用黑絲小腳夾著小夜行,以完全相同的幅度上下晃動著,直至李夜行一聲悶哼,白慕青瞬間抬起放下的左腳,將足趾壓上小夜行的頭部輕輕揉搓,任憑渾濁的白色汁液從小夜行的頭端噴射而出,帶著溫熱撞進自己的足趾之間。
與麗塔配合著,用腳將小夜行棒身里的汁水進一步擠壓出來,用自己另一只腳上那排足趾盡數接住,待李夜行不再射精,白慕青同麗塔一起放下腳來,看著李夜行那因足交而再度興奮起來,不願軟下的小夜行,陷入了思考。
“這算什麼?徹底變成射精機器了?”看著那微微暴著青筋,泛著淡淡紅色光澤的小夜行,白慕青微蹙著眉頭挖苦道:“被我用腳玩弄就讓你那麼高興嗎?野狗?”
說著,白慕青跳下了辦公桌,她站起身來,拉起辦公椅上的李夜行,讓其靠在辦公桌上,緊接著,她一只腳踩著地面,另一只腳則跟著黑絲玉腿抬起,踩上了辦公桌的邊緣,微微前傾身體,保持著平衡,她一只手探向身下,用食指與中指一同撥開那一直濕潤著的蜜貝,另一只手則握著小夜行,引導著小夜行的頭端在蜜貝入口處輕輕摩擦著,如同上著潤滑油一般讓蜜汁在那亮紅的頭端均勻塗抹,與此同時,她注視著李夜行的雙眼,冷著臉道:“罷了,雖然不太情願,不過按照順序,應該我來幫你處理了……”
“如果慕青不情願的話,麗塔可以代替慕青……”見白慕青拿出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坐在一旁的麗塔輕笑著開口道,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見白慕青猛地回過頭,眉頭緊蹙著道:“閉嘴!你這變態女仆!”
似乎是怕麗塔橫刀奪愛,這次,白慕青沒有遲疑,她直接挺動腰肢,讓自己那緊致的蜜穴將李夜行的寶貝齊根吞沒,伴隨著膣肉被擠開,蜜道被充盈,軟肉被親吻,蜜汁被溢出,白慕青雙臂環過李夜行的脖頸,抬起了另一條腿,雙腳挎著李夜行踩著辦公桌的邊緣,輕輕扭動起纖腰來。
見李夜行低著頭,呼吸略微粗重,白慕青仰著頭,止不住輕聲呻吟,坐在一旁的麗塔輕勾著唇角跳下了辦公桌,站在了白慕青的身後,她雙臂環過白慕青的腰肢,配合著白慕青的榨取動作輕輕挺動著腰肢,同時湊到白慕青的耳邊,一邊輕舔著白慕青的耳廓一邊吐著熱氣耳語道:“慕青,你好像有些累了……”
“啊~我沒有……你這變態女仆……別搗亂……”面頰上重新呈現出滿足的痴態,白慕青一邊扭動著腰肢用蜜穴不斷地套弄著李夜行那堅挺的寶物一邊笑著道。
“別逞強了,慕青,你都扭不動腰了,明明之前動起來那麼淫蕩,再看看現在,你這是在給先生按摩嗎?這樣,可沒法讓先生體會到極致的快感啊……”輕輕挺動著腰肢,用恥骨與小腹撞擊著白慕青的翹臀,那模樣就仿佛是在後入白慕青一般,麗塔嘴角輕輕勾起,如惡魔一般低語著道:“不如我們……一起來吧……”
“一起?”腦袋因做愛而變得有些暈暈乎乎的白慕青下意識的問道:“連接?”
“哈?連接?”享受著白慕青溫柔榨取的李夜行眉毛微微挑起。
“沒錯,連接吧……”另一邊,站在白慕青身後的麗塔雙手緩緩上移,一邊撫摸揉搓著白慕青的酥胸一邊輕笑著道:“既然慕青累了,那我幫忙便是,誰讓我們是好閨蜜呢?”
“別吧……”李夜行搖著頭,挑著眉毛道:“麗塔,你這是想要弄死我?”
“怎麼可能呢?先生?麗塔只是想要讓先生體驗最極致的性愛快感,僅此而已……”對著李夜行莞爾一笑,麗塔繼續對白慕青耳語著誘惑道:“而且,慕青,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一下嗎?先生在你的體內,如井噴一般止不住射精的感覺……”
“如井噴一般……止不住的射精……”一想到之前麗塔蜜貝間那噴射而出的白色汁液,白慕青的神色竟有些恍惚,面頰上更是泛起了一絲潮紅,於是,無視著不停搖著頭的李夜行,白慕青輕翹著嘴角道:“那就來吧,麗塔,讓野狗一下子全部射出來……”
“沒問題,慕青,我們一起讓先生……止不住的射精……”伴隨著一陣惡魔似的輕笑,麗塔抱著白慕青的雙手驟然收緊,直接勒進了白慕青的肉體之中,伴隨著黑色的水花混雜著蠕蟲自白慕青的背後炸開,麗塔的身體就如投進了瀝青中的石頭一般沉入了白慕青的體內,一時間,白慕青仍用蜜道包裹著李夜行的寶物,只是背後變得極其鼓脹,皮膚下盡是瘋狂蠕動著交織在一起的黑色與粉紅色,待那鼓脹微微平復,女仆裝與OL裝混著黑色的蕾絲胸罩與內褲,帶著透肉的黑色絲襪一起落在了地上。
黑色短發一點點變長,額前更是混雜著一縷亮灰色,精致而富有亞洲古典美的五官發生著細微的變化,愈發接近混血兒,白嫩的肌膚之上,黑色的絲线自皮膚滲透而出,然後相互交纏勾勒在一起,化作暴露著柔膩酥胸與嬌嫩蜜貝的黑色鏤空蕾絲情趣內衣以及那透著肉色的黑絲漁網襪,待塑形徹底完成,擁有的青春的肉體卻散發著成熟魅惑的高挑女孩睜開雙眼,露出那對顯露著酒紅色十字圓環的灰色雙眸,對李夜行露出嗜虐的惡質笑容道:“怎麼樣?期待嗎?我們那英俊的,帥氣的,強悍的,讓我們想要忍不住吃干抹淨的可愛主人?”
聽著那淡漠與甜膩重疊在一起所形成的詭異聲音,李夜行微微挑著眉毛道:“比起期待,倒不如說……有點慌……”
“惶恐嗎?畏懼嗎?明知我們將會給予您最為極致的快感內心卻依舊有些抗拒嗎?”蜜穴依舊夾緊著李夜行的寶物,雙足踩著辦公桌邊緣,依靠雙臂的力量吊在李夜行身上的融合體——麗塔與白慕青微眯著雙眼,咧著嘴角湊到了李夜行的耳邊,一邊探出那觸手般沾粘著黏液的溫熱長舌一點點探進李夜行的耳孔溫柔抽插著一邊用那詭異的復合聲线低聲耳語道:“亦或者說,明知道我們將會用最粗暴的方式,讓主人您登上近乎扯出靈魂的極樂,可您的內心卻依舊躍躍欲試嗎?”
“老實說,我倒是蠻奇怪的……”雙手隔著黑色的薄紗,托住麗塔與白慕青的纖腰,趁著對方還沒有扭動起來,李夜行微微皺著眉頭道:“明明麗塔和慕青都不會像這樣說話來著,你們這奇怪的腔調到底是哪來的?”
“這不重要,我的主人……”一手摟著李夜行的脖頸,另一只手則順著李夜行的脖頸緩緩撫摸而下,將李夜行襯衫上的紐扣一粒粒的解開,麗塔與白慕青湊上前來,伸著那從李夜行耳孔之中抽出的長舌,忘情的舔弄著李夜行那布滿了猙獰傷疤的胸口,那模樣,就像是想要舔去蛋糕上的奶油,只是在那融合之後所呈現出的妖異面容之上,那雙印著十字圓環的眼睛中又蓄滿了水霧與毫不掩飾的情欲。
亦或者……雖然李夜行不是很喜歡用這個詞形容自己的女孩們,但眼前的麗塔與白慕青身上確實溢散著一股發自骨髓的……淫蕩。
或許是因為融合的緣故,麗塔與白慕青內心深處的壓抑被徹底解放,以至於兩人的融合體近乎徹底不在意李夜行對於兩人非人一面的看法,她暴露著那完全不似人類的長舌,一邊在李夜行的胸口上留下一絲絲泛著淡淡光澤的水漬,一邊不停自紅唇之間發出嬌喘,勾動著李夜行的心弦,沒過一會,李夜行忍不住扶著麗塔與白慕青的纖腰,小幅度的挺動了起來。
“呵……”感受著以白慕青為原型塑造出的蜜道被李夜行小幅度的抽插,麗塔與白慕青一邊享受著膣肉被裹挾著蜜汁的小夜行層層擠開所帶來的快感一邊面色潮紅著問道:“主人,您這是忍不住了嗎?您終於放下內心的惶恐,下定決心將您的生命播撒在我們的愛巢之中了嗎?”
“都變成這副模樣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看著麗塔與白慕青吊在自己身上,因緩緩迎合著自己的動作而發出陣陣低吟,面露嬌憨的模樣,李夜行微微皺著眉頭道:“反正,今天你們肯定是不打算讓我下床了,對吧?”
“看來……先生您已經做好准備了……”重新用雙手樓緊著李夜行的脖頸,讓身體與李夜行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兩顆豐滿乳球隔著薄紗擠壓上李夜行炙熱胸膛的感覺,麗塔與白慕青一邊輕吐著熱氣一邊對李夜行媚聲耳語道:“那麼,接下來,先生,請深吸一口氣,然後咬緊牙關哦……”
下一秒,來自下體的觸感,猛然改變了!
擠壓著小夜行的膣肉猛地開始蠕動了起來,這不是普通的蠕動,而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扭曲,以半身感受著麗塔與白慕青蜜道的李夜行猛地瞪大了眼睛,牙關更是如麗塔與白慕青所說的那般緊咬,他能感覺到,那些粘膩柔滑的膣肉似乎依舊在緊緊擠壓摩擦著自己的寶物,但它們卻在發生著某種怪異的變化,它們好像……變長了!
沒錯,那些緊密排布在蜜道之中的顆粒狀膣肉,它們變成了無數根細小的觸手!
感受著自己的寶物被麗塔與白慕青用蜜貝那緊窄的入口夾緊著享受來自蜜道內部的觸手地獄,李夜行本就難以招教,然而就在這時,那扎根於蜜道最深處,親吻著小夜行頭端的滑膩柔肉竟忽然張開,變作了一張小嘴,那柔軟濕滑的溫熱小嘴將小夜行的頭部一口含住,一邊吮吸著一邊用小嘴內部那舌頭似的觸手不停的裹弄摩擦,然後又將小夜行的頭部整個吐出,只留那根小舌頭還在不停的擠壓著小夜行頭端的裂縫,如此循環往復著,就仿佛是在用子宮為小夜行的頭部做著口交一般!
雙手死死抱住麗塔與白慕青的腰肢,胯下狠狠抵進麗塔與白慕青那蜜穴的最深處,李夜行卻是一動都不敢動,要知道,即便是麗塔的銷魂花穴,也只是專門針對李夜行所打造的略高於人類生理極限的頂級名器而已,可這融合體,卻徹底拋起了最後一點點人性,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渴求著李夜行愛意的怪物,扭曲到李夜行無法以語言來形容自己到底插進了什麼東西里!
麗塔與白慕青胯下那鎖住了小夜行的銷魂窟,就像是一頭單獨的活物,它不僅僅想要榨出李夜行的精液,更像榨出李夜行的靈魂!
“哎呀,主人,您不動嗎?”用那無數條纖細滑膩的觸手不停地擠磨蹭著小夜行的棒身,擬態子宮化作小嘴瘋狂舔弄,吞吐吮吸著小夜行的頭端,刮擦著那頭部之下的肉棱,感受著懷中的李夜行因這完全超越人類承受范圍的快感而繃緊著肌肉,麗塔與白慕青的面色愈發紅潤,嘴角那施虐所帶來的愉悅笑容更是幾乎要撕裂面頰,她們用貝齒輕咬著李夜行的耳垂,氣吐如蘭道:“哦,我懂了,主人,您一定是疲憊了,希望我們自己動起來,對嗎?”
李夜行剛想說“不”,便被麗塔與白慕青狠狠的堵住了嘴唇,那帶著淡淡甜膩氣息的香舌更是如蛇一般纏繞上了李夜行的舌頭,如同擼動著肉棒一般將李夜行的舌頭輕輕擼動著,哪怕是接吻,麗塔與白慕青卻依然睜大著眼睛與李夜行對視著,現在,她們只想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夜行的身上,她們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李夜行因快感過度而露出的表情。
伴隨著李夜行那愈發混亂的鼻息,吞噬著小夜行的蜜貝,終於動起來了。
雙腿微微用力,撐起辦公桌與那豐滿卻不加一絲贅肉的翹臀,讓那沾染上大量蜜汁的小夜行從緊致的蜜道口中緩緩脫出,每拔出一段所帶來的快感,對李夜行而言都不亞於受刑,那些粉嫩的觸手裹挾著黏液,不停的纏繞磨蹭著一點點退出的小夜行,就仿佛是要將他挽留,直到整根小夜行近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小夜行的頭部被那柔軟卻又緊窄的蜜道口死死勒住脖頸,麗塔與白慕青悶哼著猛地將翹臀砸向李夜行的胯下,讓小夜行在這近乎要被撕裂的快樂中一插到底,緊接著,麗塔與白慕青並沒有重復著活塞動作,而是一邊悶哼著發出呻吟聲一邊緩緩扭動起那柔軟的翹臀,讓那小夜行跟著自己的蜜道一點點彎曲變形,讓那蜜道中的每一根觸手都可以充分的玩弄到小夜行,更是讓那蜜道最深處的小嘴在短短幾秒內瘋狂吞吐小夜行的頭部十幾個來回,待這一切全部完成,她們在再度將翹臀一點點抬起,仿佛永無止境……
肉體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那聲響節奏極慢,卻被麗塔與白慕青那幸福的嬌吟與李夜行的悶哼所填充,麗塔與白慕青乍一看並沒有做出什麼夸張的性愛動作,她們只是吊在李夜行的身上,用自己的胯下將李夜行擠壓在辦公桌之上,每當翹臀緩緩抬起再落下,她們便扭動上幾圈纖腰,露出幸福而舒爽的神情,倒是被她們擠壓在辦工桌前的李夜行,那表情已是極度的扭曲,完全分不清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主人,我的主人,怎麼樣?這種感覺?”將那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圓潤翹臀再次死死抵在李夜行的胯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麗塔與白慕青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讓那完全異化到了極致的觸手蜜穴全方位的擠壓摩擦起李夜行的寶物一邊放肆的嬌笑著,注視著李夜行那張因快感過於強烈而緊繃著的臉,她們咧著嘴角,面泛紅潮,灰色眼眸中那酒紅色的十字圓環更是亮起了淡淡的光芒,再度湊到李夜行耳邊,她們用那甜蜜火熱與冷漠戲謔所附和而成的詭異聲线輕吐著熱氣魅惑道:“如果主人忍耐不住了的話,叫出來也可以哦,像女孩子那樣叫出來也可以哦……”
“抱歉,事關直男尊嚴,我是不會叫的……”咬著牙,強行咧著嘴角,那笑容看上去簡直比哭還要難看,或許是不想隨了麗塔與白慕青的願望,彰顯自己的大男子主義,李夜行忽然抱緊了麗塔與白慕青的纖腰,強頂著那近乎恐怖的快感與難以忍受的射精欲望猛地挺動起腰來,惹得麗塔與白慕青發出一陣嬌笑。
伴隨著猛烈的進攻,渾身通紅,暴著青筋的小夜行如猙獰的猛獸一般,在那噗嗤噗嗤的水聲中與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急速進出著麗塔與白慕青那粉嫩緊窄的蜜道口,小夜行的頭部更是猛戳著蜜道最深處那張柔軟的小嘴,哪怕每進入一次都會被那小嘴激烈的吮吸包裹,被那一條條觸手瘋狂玩弄,李夜行也不屈服,今天,不論如何,他都要降服自家這只如同甜蜜漩渦般毫無節制的榨精怪物。
“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我們的小穴里動來動去~動來動去~好硬~好用力……用力……嗯啊~好深~”被李夜行猛烈的反攻,麗塔與白慕青臉上紅霞更勝,身子更是繃直了起來,任憑那長發晃動著垂落,她一邊扭動著腰肢,拼命迎合著李夜行的相位猛衝一邊嬌聲呻吟著道:“要……要被主人頂穿了~啊~要被主人的肉棒給頂穿了……嗯啊~嗯啊~好舒服~要……要被主人的肉棒玩壞掉了~啊~為可愛主人准備的榨汁小穴要壞掉啦~”
雖說暫時掌握了主動權,但隨著進出頻率的加快,那極致的快感反而來的更加狂亂,沒過多久,一股熱流便朝著身下匯聚了過去,李夜行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再度將速度加快,猛烈的抽插起掛在自己身上的麗塔與白慕青,見她們仰著頭,吐著觸手似的舌頭,一邊幸福的嬌笑著一邊高聲嬌啼道“要來了要來了”,李夜行的攻勢開始越發迅猛,然而,就在那熱流即將透過小夜行灌注進麗塔與白慕青膣穴之內的瞬間,只見麗塔與白慕青猛地收緊摟著李夜行的胳膊,湊到李夜行耳邊壞笑著耳語道:“騙你的,主人。”
下一秒,伴隨著那粉嫩翹臀狠狠抵在李夜行的胯間,小夜行再度被麗塔與白慕青用蜜穴齊根吞沒,蜜穴小口驟然勒緊,趕在小夜行即將噴薄之前死死鎖住了小夜行的根部,一條條化作了觸手的膣肉更是蠕動著纏上了被鎖在蜜道之中的小夜行,不停地擠壓摩擦起來,蜜道最深處,那小嘴似的子宮口一點點張開,將小夜行的頭部一口吞入,一邊不停地做著子宮口交一般吐出舌頭似的觸手,順著小夜行頭頂的那道縫隙一點點探進。
射精衝動被麗塔與白慕青用那異形的蜜穴粗暴壓抑,小夜行更是被那蜜穴中的異化膣肉與子宮瘋狂的玩弄挑逗,一時間,無法發泄的快感積蓄著化作了更加強烈的射精欲望,瘋狂折磨著李夜行的神經,渴望釋放的他徒勞的挺動著腰肢,卻因小夜行被麗塔與白慕青用蜜穴緊鎖住而得不到半點發泄。
“啊……主人的肉棒在我們的小穴里一顫一顫的呢,好可愛……”抱緊著李夜行,與因為快感無法發泄而微微顫抖著的李夜行緊緊貼在一起,麗塔與白慕青微微喘息,不顧那浮於潮紅面頰之上的薄薄香汗,她輕翹著嘴角,一邊伸著長舌舔弄著李夜行的耳孔一邊柔聲問道:“主人就那麼想要射進我們的身體里嗎?”
“這還要問?”一邊感受著麗塔與白慕青的氣吐如蘭,一邊又感受著小夜行被緊鎖,被磨蹭,被探入以及那射精欲望所帶來的折磨式快感,李夜行緊皺著眉頭道:“你們自己……感覺不到嗎?”
“當然感受得到了,現在的我們……可以感受到可愛主人的每一個角落……”收回長舌,親吻著李夜行的側臉,一次又一次,盡顯溫柔,麗塔與白慕青微眯著那對詭異的眼眸柔聲道:“我們也很希望先生能用那滿懷愛意的精液狠狠的灌注我們呢,可是,眼前主人這副被快感折磨著支配著卻又無法發射的模樣,也很可愛呢,這可怎麼辦呢?”
“別鬧了你們……”喘息聲愈發粗重,額前隱隱暴起青筋,李夜行緊皺著眉頭道:“這已經不是做愛了,這是折磨……”
“那好吧……”扭了扭纖腰,惹得李夜行不停地吸著冷氣,麗塔與白慕青抬起頭,注視著李夜行的雙眼,神色有些鄭重道:“那……答應我們的條件,答應了,就讓主人射出來……”
“你先說說……”李夜行咬著牙道。
“第一條……”麗塔與白慕青鄭重道:“不管主人的身體有著多麼強大的自愈能力,都不許以身犯險,主人的身邊有我們在呢。”
“這……”只是微微有些猶豫,麗塔與白慕青便微蹙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扭動起腰肢來,惹得李夜行趕忙吸著冷氣道:“沒問題!以後我老老實實的開冰淇淋店!當幕後老板!”
“嗯……”滿意的點了點頭,麗塔與白慕青一點點將蜜穴軟肉內那根探進了小夜行頂部縫隙的纖細觸手抽了出來,一邊安撫似的用那小嘴一般的軟肉溫柔的為小夜行做著頭部口交一邊繼續提著要求道:“早間的例行上藥會影響到慕青一整天的工作質量和工作心情,所以不能借著留宿冰淇淋店為理由睡懶覺,如果堅持夜不歸宿,那要提前給慕青打電話,慕青晚上下班後會直接去你那邊過夜。”
“沒問題……”李夜行艱難的點著頭道:“明天就為你們收拾房間。”
“出門在外,不許縱容二小姐挑食……”
“我從沒縱容過……啊嘶!沒問題!絕對不會縱容她亂來!不管她怎麼裝可愛都不會縱容她亂來!”
“主人要記住第一次與麗塔還有慕青相遇的時間,我們也要與主人過紀念日,而且要浪漫,要有情調,紀念日的時候要寵著我們,不許對我們的任性說不……”
“當然沒問題!我從不對你們偶爾的小任性說不!”
“以後離卡西米爾先生遠點,主人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要學會遠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沒問題!”李夜行已經不在乎麗塔與白慕青問什麼了,他快要變成無情的點頭機器了。
“主人真怪,來,獎勵……”摟緊著李夜行的脖頸,與李夜行交纏著舌頭來了一個深吻,唇分過後,麗塔與白慕青不顧神色被射進欲望折磨的愈發扭曲的李夜行,輕聲呢喃著道:“我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接下來,麗塔與白慕青又提出了些許亂七八糟的要求,這些要求聽上去沒什麼頭緒,有的甚至還有點奇怪,不過李夜行全部一一答應了,眼下,他只想當一台無情的射精機器。
“嗯,暫時就這樣吧,可愛的主人,您可一定要記住今天答應麗塔還有慕青的話哦,不然的話,我們一定會把主人榨成除了被大家照顧以外什麼都做不到的廢人哦……”用那甜膩與冷漠復合而成的詭異聲音說著火熱卻又有些讓人頭皮發麻的情話,麗塔與白慕青閉上眼,吻住了李夜行的唇,同時松開了那緊鎖著小夜行根部的蜜道口。
下一秒,狂暴的射精快感將李夜行徹底支配,大股灼熱的白濁如岩漿一般噴涌而出,狠狠灌入了麗塔與白慕青的花心之中,李夜行只覺得雙腿一軟,忍不住發出一陣悶哼,麗塔與白慕青則一邊微微扭動著纖腰一邊配合著李夜行的噴射溫柔的吮吸壓榨著,直至麗塔與白慕青的小腹微微隆起,李夜行的臉上顯現出了一絲萎靡。
撐起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雙腿,讓疲軟了下來的小夜行從蜜道中滑出來,一大股精液猛地從麗塔與白慕青的蜜貝之間噴射了出來,它們飛濺著,被麗塔與白慕青用手心穩穩接住,緊接著,當著李夜行的面,麗塔與白慕青抬起手來,將手心之間那濃郁的白濁一口飲盡。
“啊,這是何等的濃郁黏稠啊,不愧是我們的可愛主人……”蜜穴再次緊鎖,讓那股股的濃精再也無法流出一滴,麗塔與白慕青輕笑著張開雙臂,擠進了李夜行的懷里,一邊輕輕啜吸著李夜行的鎖骨一邊混亂撫摸起李夜行的背肌。
“別鬧了……”微微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李夜行輕輕拍著麗塔與白慕青的後背,有些憂郁道:“我一滴都不剩了,別榨了……”
“主人真會說笑,我們可是知道的,先生距離極限還早呢……”包裹著黑色蕾絲的玉手順著李夜行的胸肌與小腹一點點探下,輕握住徹底軟了下來的小夜行,麗塔與白慕青一邊輕輕擼動著一邊輕笑著柔聲道:“主人先休息一會,接下來,我們去書櫃後的臥室里面繼續做……”
“你們打算做到什麼時候……”李夜行有氣無力的問道。
“當然是做到下班為止了……”麗塔與白慕青一邊溫柔的擼動著小夜行一邊輕笑著道:“難得今天環亞這邊沒有那麼多的工作要處理呢……” “下班……下午五點嗎?”下意識的松了口氣,李夜行小聲嘀咕道:“還好,可以接受……”
“醒醒啊,主人……”抬起頭,雙眼微眯著,面色潮紅的麗塔與白慕青抬起頭,如惡魔一般微笑著道:“下班時間,當然是指慕青的下班時間了。”
回想起某個加班狂魔OL的下班時間,李夜行的表情瞬間凝固,老半天後,他才抽搐著面部肌肉道:“臥……槽……”
不一會,在麗塔與白慕青那超高的手淫技巧下,疲軟的小夜行重振精神,強行站了起來,麗塔與白慕青見狀,抬起頭來,對著李夜行微微一笑道:“主人,小主人說他可以了……”
踩著地板,哼著歡快的童謠,麗塔與白慕青握著李夜行的寶物,如同牽著手一般帶著李夜行一步步朝著辦公室里的書櫃走去,在那書櫃後面,是白慕青平日辦公時,為了讓李夜行幫助自己緩解巨大工作壓力而特意准備的房間……
女人唱歌男人死,今天,李夜行注定要被榨到下不了床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