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務車緩緩駛離商場，匯入傍晚的車流。

　　 車廂里林紅依坐在後排最左側，身體微微側向車窗，像是要用那一小塊玻璃把自己和另外兩個人徹底隔開。

　　 雖然林紅依雙眼紅腫，視线死死釘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一眨不眨，她哭花的妝還沒來得及補，眼尾的妝循著淚水和口紅混在一起，形成難看的汙痕。

　　 林曉陽坐在她右邊，中間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上半身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是側對著林紅依，目光卻不敢太直白地黏在她臉上。

　　 李玉桐靠在後排最右側，雙臂環胸，黑絲腿交疊在一起，鞋子里殘留的精液已經有些干涸，卻依然在空調的涼風里散出淡淡的腥甜味。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視线，時而冷冷地盯著母親的側臉，時而撇向林曉陽，眼神里全是叛逆、不甘和隱隱的挑釁。

　　 偶爾她會故意用腳尖在車廂地板上輕輕點兩下，讓那雙還黏著白濁痕跡的黑絲腳在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眼。

　　 駕駛座上的李薇全程沉默，她今天穿著得體的灰色職業套裝，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但此刻她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仿佛後座的修羅場與她毫無關系。

　　 現在的她對林紅依有著近乎絕對的服從，沒有林紅依的允許，她連多看林曉陽一眼都不會，更別說像之前一樣主動勾引。

　　 可現在，後座的氣氛讓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她能感覺到林紅依身上那股怒火，也能感覺到林曉陽幾乎要溢出來的焦躁，以及李玉桐毫不掩飾的火藥味。

　　 林紅依的目光終於從車窗上挪開，極快地掠過林曉陽的側臉，又落在女兒那雙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黑絲腳上。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移開，她快速轉回頭，重新盯住窗外，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茫然。

　　 林曉陽他的心髒猛地一縮，下意識把身體又朝她靠近了半分。眼神里的心疼幾乎要滿出來，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極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紅依……”

　　 李玉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冷笑了一下，故意抬起腳，在狹窄的空間里晃了晃，黑絲腳尖上干涸的白濁在車內燈下隱約反光。

　　 她的眼神直直刺向母親，就像是再說，看看~你男人射在我腳上的東西。

　　 李薇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睫毛微微顫了顫，隨即迅速把視线收回路面。

　　 而黑色商務車正悄無聲息地駛入棲月私人會所地下車庫。

　　 小李全程只負責開車，到達後禮貌地打開車門，低聲說了句“林總，房間已經安排好，三號貴賓室。”

　　 “嗯，小李，你自己在車里等著我們，哪里都別去。”

　　 “是，林總。”小李畢竟跟著林紅依多年，現在識相的退回駕駛座，准備在車里一直等通知。

　　 她既不好奇，也不參與，生怕惹禍上身。

　　 林紅依第一個下車，她眼睛還紅腫著，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卻強撐著脊背挺直。

　　 真空連衣裙上有幾道被淚水浸濕的痕跡，頭發也亂了。

　　 她一步步走進電梯，每走一步，小腿就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她剛才找了一路，又在商場外崩潰大哭，現在一放松，身體殘留的緊張與肌肉酸軟一下子就涌上來了。

　　 林曉陽緊跟在她身側，幾乎是半扶著她。

　　 李玉桐則故意落在後面，眼神挑釁地盯著母親的背影，黑絲腳還黏著沒擦干淨的精液，依然是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吱啾”聲。

　　 三號貴賓室門一關，寬敞的房間里只有一張真皮大沙發、一張茶幾和落地窗。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安神香，但三人之間幾乎要燒起來的火藥味很好的中和了這一點。

　　 林紅依一進門就轉身，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李玉桐，你給我站好！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呵呵~”李玉桐冷笑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黑絲腿交疊，腳尖還故意朝母親晃了晃：

　　 “說什麼？說你這個老騷貨自己被干兒子操得死去活來，卻不許女兒碰他？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逼比較金貴，女兒的腳和菊花的優先度就只配被排到你的腳下？”

　　 林紅依腦子“嗡”的一聲。

　　 “你？！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這就撕爛你的嘴！！”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女兒用這種下賤又直接的話戳她的痛處。

　　 林紅依的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氣的又痛又怒連指尖都在發抖。

　　 她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扇：“你這個沒教養的小賤人！嘴巴給我干淨點！”

　　 “啪！”

　　 巴掌還沒落下，李玉桐已經敏捷地偏頭，反手就給了母親一耳光。

　　 力道不重，卻響亮得刺耳。

　　 林曉陽都驚呆了：Σ(⊙▽⊙

　　 “你才沒教養！老騷貨！天天穿著黑絲去勾引人，被林曉陽操完還要裝貞潔烈女！你的逼都被他操爛了吧？精液都喝過多少次了？還好意思管我！”

　　 林紅依一下沒反應過來，慢慢的才感覺道臉上的紅印和火熱，林紅依立刻徹底怒了！

　　 她猛地撲上去就扯住女兒的頭發，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真絲連衣裙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半邊白嫩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李玉桐也不甘示弱，雙手抓著母親的胳膊又撓又咬，黑絲腳用力踹向她小腿。

　　 “你個小畜生！！！！我他媽生你養你十八年！！！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在外面跟男人亂搞？！你這個白眼狼！不知廉恥的爛貨！！！！”

　　 林紅依聲音又尖又顫，眼淚再次涌出來。

　　 可她心里痛得要命，這是她的最寶貴的女兒，她的骨肉，她從小抱在懷里親到大的孩子。

　　 她還記得剛剛生下她的時候。

　　 可現在這個孩子用最惡毒的話罵她，還先動手打她。

　　 母愛和怒火在胸口劇烈碰撞，讓她幾乎要瘋掉！！她現在只恨自己生錯了！！！

　　 “養我？！你給過我一個正常的家嗎！！！！你養我就是為了讓我看著你和林曉陽天天在家里做愛嗎？！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母狗！被干兒子操的時候浪叫得整棟樓都聽得見！現在裝什麼正經？！”

　　 李玉桐越罵越狠，手掌扇在母親臉上，留下鮮紅的指印，“你的逼都軟成什麼樣子了？還是林曉陽操得你爽的丟了腦子！？是不是每次被他內射的時候都在想‘幸好女兒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殺了我？！”

　　 “我現在就恨不得掐死你這個逆女！！”

　　 林紅依眼睛赤紅，雙手死死掐住女兒的脖子，可始終不敢真的加重力道。

　　 她下不去死手，可怒火讓她不能不做，她松開繼續揮拳，打在李玉桐肩膀、手臂上。

　　 “我！我做了什麼孽！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女兒？！”

　　 林紅依已經絕望的覺得不如直接殺了李玉桐，然後和小壞蛋雙雙去死罷了。

　　 而李玉桐被掐得臉色漲紅，卻反而笑得更猖狂，抬膝就頂向母親小腹：

　　 “掐啊！用力掐死我啊！老騷貨！你敢嗎？你舍得嗎？你不就是怕我真的把林曉陽搶走嗎？怕他以後只操我，不再碰你那口老熟女的逼？！”

　　 “你！你！！！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爛貨、婊子、不要臉的小妓女！！”

　　 林紅依徹底失態，平時再優雅的熟女形象蕩然無存。

　　 她扯著女兒的頭發往沙發上按，兩人滾作一團，裙子被撕得更爛，黑絲被扯破好幾道口子。

　　 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弄得沙發上全是濕痕。

　　 林曉陽一開始還想著等她們打累了再勸一勸，可看到林紅依被打得頭發散亂、嘴角破皮，他偏執的愛意瞬間壓過了自己想一碗水端平的想法。

　　 他衝上去就先護住林紅依，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李玉桐的拳頭和腳：“玉桐！住手！不許再打她！她是你媽呀！！！”

　　 他雙手緊緊抱住林紅依，把她整個人護在懷里，後背挨了李玉桐幾下踢打也毫不在意。

　　 嘴唇貼著林紅依耳邊，聲音又低又急：

　　 “紅依，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她叛逆期到了，有我在，咱消消氣，畢竟是你的孩子嘛。”

　　 林紅依在他懷里劇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厲害。

　　 被女兒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更心疼的是女兒每一次都毫不顧忌的選擇和自己動手，這次也是，之前也是。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曉陽，眼神復雜得像要滴出水，既有“你果然最護著我”的一絲安慰，又有“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的恨意。

　　 李玉桐看到這一幕，嫉妒和憤怒徹底爆發。

　　 她衝上來就扯林曉陽的胳膊，同時對著母親罵得更髒：

　　 “林曉陽你這個死渣男！你當著我的面護著她？！你剛才在廁所里射我腳上的時候怎麼不說護她？！老騷貨，看清楚了嗎？你的男人剛才還在我腳心里射得那麼爽！你的逼再怎麼名器，也比不上我這雙被他灌滿精液的腳！你這個被干兒子操到老的爛貨！問問你自己的子宮還剩多少他的精液？！”

　　 “你給我去死！！小賤人！我詛咒你被操死在外面！被千人騎萬人操！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臭雞巴套子！！！！”

　　 林紅依再也按耐不住，看著宛如仇人的女兒終於也暴露出了自己平常的性子。

　　 “林紅依！我肏你媽！！！”

　　 “小賤人！！我肏你媽！！！”

　　 林紅依被女兒的話徹底刺痛，掙扎著要從林曉陽懷里出來繼續打。

　　 她平時最討厭在家人面前帶髒字，可現在滿口都是最惡毒的詛咒。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爛貨！爛褲襠的東西？！我要是知道你變成這樣，我死都不生你！！！”

　　 “我早死了！！！我從來就沒活過！！！你倒是活的瀟灑啊！！！！林紅依！你天天找干兒子填補空虛！你這個欠操的老寡婦！林曉陽的雞巴是不是把你的子宮都操變形了？！每次被內射的時候是不是都爽得尿出來？！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李玉桐毫不示弱，抓起茶幾上的抱枕就砸向母親，隨後整個人撲上去，兩人再次扭打成一團。

　　 房間里全是撕扯衣服的聲音、巴掌扇在肉上的“啪啪”聲，以及最難聽的髒話。

　　 林紅依被女兒撓了好幾道血痕，鎖骨和肩膀都破了皮，李玉桐也被母親打得嘴角滲血，頭發被扯下好幾撮。

　　 兩人像真正的仇人一樣，恨不得立刻把對方掐死。

　　 林曉陽一次次把她們分開，卻一次次被重新卷進去。

　　 他永遠第一時間護住林紅依，用全身去擋那些落向她的拳頭和指甲。

　　 終於，林紅依被女兒猛地一腳踹在小腹上，整個人嗷嗚一聲軟軟地靠在林曉陽懷里，大口喘氣。

　　 “啊啊啊！！！！！我的肚子！！！額啊！疼，好疼.....”

　　 “紅依！！你沒事吧！你怎麼樣？！李玉桐你瘋了想弑母啊？！”

　　 “我？！我不是故......不對，你！林曉陽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李玉桐的慌亂瞬間被林曉陽的指責打斷，委屈的留下淚水。

　　 而林紅依她頭發散亂的躺在林曉陽的懷里，臉上全是掌印和淚痕，肩膀和胳膊上有好幾道新鮮的抓痕，嘴角破了，滲著血絲。

　　 連衣裙被撕得幾乎遮不住胸，看起來淒慘又狼狽，她抬起哭紅的眼睛，看著還在喘著氣、眼神凶狠的女兒，忽然覺得徹底受夠了。

　　 母愛、憤怒、失望、心痛……

　　 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冷：“林曉陽，先別管我，幫我把她捆起來，現在立刻，繩子在左邊抽屜里，我受夠了。“”

　　 今天必須讓這個逆女冷靜下來，把該說的話全部說清楚。

　　 否則……我怕我真的會親手殺了她。

　　 林曉陽心頭一震，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把林紅依放在沙發上，隨即大步走到抽屜前，拿出專門准備的紅色絲綢束縛帶。

　　 李玉桐臉色一變，剛想跑，就已經被林曉陽從後面一把扣住手腕。

　　 她拼命掙扎黑絲腳亂踢，看著林曉陽堅定的選擇了自己老媽，她嘴里罵道：“林曉陽！！你這個死叛徒！你幫她捆我？！你忘了剛才射在我腳上說的話了嗎？！老騷貨，你有種就永遠把我捆著！我看你能活多久！！！！啊啊啊！！你有本事殺了我！！！”

　　 而林紅依靠在沙發上，看著女兒被一點點捆住手腳，固定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她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被打的地方陣陣作痛，可心里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至少，現在她能控制住場面了。

　　 她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聲音又冷又啞：

　　 “捆緊一點，別讓她再亂踢，今天……我們一家三口，把所有的賬，全部算清楚。”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而私人會所的隔音也很好。

　　 小李依然安靜地坐在車庫的車里，低著頭刷手機，仿佛外面的世界與她無關，她只當是和上一次在酒店一樣，母女倆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