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同志們,我看了網站推薦的,想寫洛克王國了
林紅依把林曉陽死死按在地上,豐滿的身體壓在他胸口,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出那句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話:“那干媽要讓你,全都用雞巴還回來……”
她先用一只白絲玉足繼續踩著林曉陽那根腫脹的巨根,腳心濕滑黏膩地慢慢碾壓,腳趾輕輕刮過龜頭,聲音甜膩卻充滿酸溜溜的吃醋意味:
“小畜生~~你以後還敢吼干媽嗎?還敢說只是想上她?你眼里除了干媽,還能有別人?”
林曉陽剛想掙扎著推開她,林紅依立刻整個人坐進他懷里,用身體強勢壓住他,不給他任何反抗的空間。
她騎坐在林曉陽腰上,濕熱柔軟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反復摩擦他的巨根,逼他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聲音又軟又霸道:
“今晚你只能看著干媽,只能操干媽,只能屬於干媽……聽見沒有?小畜生!你整個人、你的雞巴、你的精液都是干媽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林曉陽很快就被林紅依徹底壓制住,被她壓得喘不過氣,雙手還銬在地面機關上,只能輕微掙扎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往上頂了頂,想把她推開一點。
可林紅依立刻察覺,另一只白絲腳直接踩到他卵蛋上,腳心輕輕一壓,威脅意味十足。
林曉陽瞬間老實了,只能低聲哄道:“干媽……我錯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
林紅依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發火。
她直接坐進林曉陽懷里,雙腿跨坐在他腰上,用自己濕熱柔軟的蜜穴反復摩擦那根粗大的巨根。
騷逼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巨根塗得亮晶晶。(亮晶晶1/1)
她故意把身體壓得更低,蜜穴口一張一合,像小嘴一樣親吻著龜頭,卻始終不讓他插進去。
林曉陽喘著粗氣,發現確實很結實完全沒法掙脫後,只能被動地配合,低聲哄道:
“干媽…好…我只屬於你~只愛你~~~”
林紅依滿意地哼了一聲,她用蜜穴更加用力地前後磨蹭巨根,淫水“滋滋滋”地塗滿整根肉棒,龜頭被她騷逼口反復親吻,爽得林曉陽低喘連連,卻只能被動地躺在地上,任她主導。
林紅依越來越興奮。
她忽然站起身,三兩下脫掉自己的內褲,全身只剩下一雙白絲襪,絲襪上還沾著剛才的精液和淫水。
她跨坐在林曉陽臉上,把濕滑滾燙的騷逼直接壓在他嘴上和鼻子上,蜜穴口對准他的嘴唇,蜜汁立刻塗了他一臉,淫水立刻“滋”地流進他嘴里。
她一邊前後搖動腰肢,一邊命令道:
“舔……舔干媽的小穴……把干媽的味道都舔干淨……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我……”
林曉陽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只能乖乖伸出舌頭,狂熱地舔舐她濕潤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滋滋滋”的水聲不斷響起。
舌尖卷著淫水,鑽進嫩肉里攪動,發出響亮的“滋啦滋啦”水聲。
他偶爾喘著氣,聲音悶悶地哄她:“干媽……我只愛你……只屬於你…嗯…你的味道……好甜……”
林紅依一邊享受著他的舌頭,一邊酸溜溜地吃醋道:
“你看,小蘿那個賤貨剛才舔你的精液舔得多開心……你是不是也想讓她舔你的雞巴?做夢!你整個人都是干媽一個人的!我不讓你亂玩,你就不能亂搞……明白嗎?”
她越來越興奮,吃醋的情緒轉為強烈的占有欲,騷逼磨得更狠,淫水噴得林曉陽滿臉都是。
她忽然抬起白絲玉足,踩在林曉陽的巨根上,腳心踩住林曉陽的巨根,腳趾夾住龜頭慢慢套弄,另一只腳則踩在他卵蛋上,輕輕揉按,控制著射精的節奏。
只要林曉陽的雞巴跳動得太凶,她就立刻把腳心用力一夾卵蛋,讓他疼得低哼,卻又爽得發抖。
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慢慢套弄,同時低頭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吸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牙印。
“啊!!!干媽!!輕點!!!”
林曉陽被動地承受著,只能喘著粗氣。
她一邊咬一邊喘息著吃醋:
“小畜生……你敢為了別的女人吼我……干媽就在你臉上……你卻還想著別人……咬死你……咬死你這個小負心漢……”
林曉陽被她壓在臉上,只能被動地伸舌頭狂舔,偶爾輕微掙扎一下,卻立刻被她白絲腳踩著卵蛋壓制住,只能順從地繼續舔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溫柔地哄:
“干媽……乖乖老婆……我只想操你……只想被你咬……你咬哪里都行……我都是你的……”
林紅依徹底主導了整個過程。
她從林曉陽臉上下來,自己握住那根30厘米的巨根,對准自己早已濕透的騷逼,緩緩坐了下去。
“咕啾——!”
30厘米的粗雞巴整根沒入她濕熱緊致的騷逼里,龜頭狠狠頂到子宮口。林紅依舒服得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卻立刻開始瘋狂騎乘。
她雙手按著林曉陽的胸口,腰肢上下猛挺,白絲美腿跪在兩側,騷逼一次次把巨根整根吞進又整根拔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整個臥室。
她每一次都坐到底,騷逼緊緊裹住粗大的肉棒,嫩肉層層收縮吮吸,子宮口一下一下撞擊龜頭,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她一邊猛烈地騎乘,一邊用白絲玉足踩在林曉陽的胸口,腳趾偶爾塞進他嘴里讓他舔。
時不時低頭凶狠地吻他、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脖子,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個鮮明的牙印。
淫水被頂得四處飛濺,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淌。
她一邊騎乘一邊低頭咬住林曉陽的脖子,用力吸吮,在他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吻痕,聲音又甜又酸:
“小畜生……你只能操干媽……只能射給干媽……你要是敢射給別人……干媽就把你的雞巴咬斷……”
林曉陽被她騎得爽得眼前發黑,卻被手銬銬著只能被動承受。
他低聲哄著:“干媽……我只射給你……只給你一個人……你咬我……咬哪里都行……我都是你的……”
“啊~~~~好深!小畜生……你的雞巴只能插干媽……只能被干媽操……”
每當林曉陽爽得忍不住挺腰想主動頂她,林紅依就立刻停住動作,用白絲玉足死死踩住他的卵蛋,腳心用力一夾,威脅道:
“不許動!今晚是干媽操你……你只能躺著被干媽操……敢亂動我就把你的雞巴踩廢!”
林曉陽疼得直吸涼氣,卻又被她緊致的騷逼裹得爽到骨子里,只能乖乖躺著,任由她主導一切。
林紅依自己先高潮了好幾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騷逼劇烈收縮,熱熱的淫水“滋滋”噴出,澆得林曉陽滿身都是。
她一邊高潮一邊哭著吃醋,聲音又軟又酸:
“你要是敢看別的女人一眼……干媽就天天把你鎖在家里……只給干媽一個人操……只給干媽一個人射……你聽見沒有……小畜生……你只能是干媽一個人的……嗚……好爽……又要去了……”
林曉陽被她騎得神志不清,卻只能被動配合,喘著粗氣一遍遍哄她:
“干媽……老婆……我只屬於你……只給你操……只給你射……啊……好緊……”
林紅依越操越狠,白絲腳踩在他臉上,腳趾塞進他嘴里讓他吮吸,同時自己瘋狂地上下套弄。
臥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淫水聲,還有小蘿在床上虛弱的低低嗚咽作為背景。
林紅依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騷逼劇烈收縮,熱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聲音又甜又酸:
“啊啊……要去了……小畜生……你只能讓干媽去……不許看別人……不許想別人……你要是敢……干媽就天天這樣騎著你……直到你只記得干媽的味道……”
林紅依越騎越狠,騷逼收縮得像小嘴一樣死死吮吸巨根。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或白絲腳控制著射精節奏。
每當林曉陽快要射的時候,她就立刻用白絲腳心死死夾住卵蛋,或者用手掐住雞巴根部,硬生生把高潮壓回去,然後繼續瘋狂騎乘。
床上,小蘿還被綁成母狗姿勢,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咽和喘息聲,作為背景不斷刺激著林曉陽。
終於,林紅依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騎乘中達到巔峰,達到了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猛顫,騷逼死死咬住巨根,子宮口用力吮吸龜頭,熱浪般的淫水狂噴而出,把林曉陽的下半身徹底澆透。
她哭著咬住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狠:
“小畜生……射……射給干媽……全都射進來……干媽要你的精液……只給干媽一個人……”
林曉陽也被她徹底壓榨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她騷逼里狂噴而出,滾燙濃精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林紅依滿足地趴在林曉陽胸口,白絲美腿還纏在他腰上,腳心黏糊糊地摩擦著他的皮膚。她溫柔地親吻他的嘴唇、脖子、胸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占欲:
“乖……我的小畜生……你永遠是干媽一個人的……以後不許再心疼別的女人……知道嗎?”
她滿足地趴在林曉陽胸口,白絲腳還纏在他腰上,腳心黏糊糊地摩擦著他的皮膚。
林紅依溫柔又霸道地親吻他的嘴唇,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記住……你永遠是干媽一個人的……下次再敢心疼別的女人……干媽就把你也綁成小蘿那樣,塞滿跳蛋放在床上讓你自己體會……”
她親了林曉陽一會兒,忽然壞笑一聲,從他身上爬起來,光著白絲腳走向臥室門,回頭衝他拋了一個又甜又危險的媚眼:
“今晚還沒完呢……干媽去客廳拿點道具……跳蛋、震動棒……還有更狠的……等著干媽回來好好繼續寵你……””
林紅依走向客廳,准備去拿更多的道具——跳蛋、振動棒、皮繩……准備給林曉陽更狠的私下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