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和喬婉儀從網吧情侶包間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喬婉儀黑絲長腿還有點軟，靠在他身上，臉上帶著滿足卻又疲憊的笑。

　　她黑絲長腿輕輕蹭著他，低聲說：

　　“小帥哥……今晚姐姐玩得真開心……以後……多陪陪姐姐，好不好？”

　　林曉陽笑了笑，扶著她下樓，打車把她送回警局宿舍。

　　回到自己家，已經快三點了。

　　他輕手輕腳洗漱，躺進被窩，閉上眼睛前只剩下一個念頭：

　　從明天開始……徹底告別那些事……好好復習。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房間。

　　林曉陽比平時早起半個小時，先洗漱，刷牙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比以往清澈許多。

　　他簡單吃了父母准備的早餐，背上書包，破天荒的騎著共享單車去學校。

　　路上風吹在臉上，他心里默默下定決心：

　　距離高考還有二十多天……從今天起，不再分心……專心復習……不能再讓干媽、晴晴、校長她們擔心了。

　　邁進學校大門的那一刻，林曉陽深吸一口氣。

　　操場上晨讀的聲音此起彼伏，他背著書包走向教室，腳步堅定了許多。

　　這一天，是他和蘇雨晴的正常情侶一天。

　　蘇雨晴早早在教室等他，白絲短襪小腿並攏坐在位置上。

　　她今天穿了最清純的那雙薄白絲，襪口勒在大腿根，看見林曉陽進來，眼睛彎成月牙，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偷偷用腳去逗他。

　　她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聲音軟軟的：

　　“主人……你今天來得好早……晴晴好高興……我們一起加油復習，好不好？”

　　林曉陽點點頭，握了握她的手：“嗯……晴晴老婆……我們一起努力……高考後的暑假……我再好好陪你……”

　　課間，兩人沒有去廁所隔間偷偷玩，而是並肩坐在走廊長椅上對題。

　　蘇雨晴白絲腳丫偶爾輕輕踩在他鞋面上，卻只是溫柔的觸碰，沒有再進一步。

　　她小聲說：

　　“主人……你這幾天真的好認真啊！你真的變性了？嘿嘿，看來讓你好好學習的辦法算是找到了！”

　　“你真是，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林曉陽扭了扭蘇雨晴的小鼻子笑著說道。

　　上午第三節課，徐雯瑾特意從林曉陽的教室走過。

　　她紫網絲襪長腿優雅地停在教室窗外，透過玻璃悄悄看了一眼林曉陽。

　　他正低頭刷題，眉頭微皺，卻沒有一絲往日的分心。

　　徐雯瑾嘴角輕輕揚起，紫網絲襪腳尖在走廊上點了點，沒有進去打擾，只是默默轉身離開。

　　中午，林曉陽剛吃完飯，手機震動。

　　林紅依發來微信：【林紅依】曉陽，干媽和桐桐今天在補習班一切都好。桐桐學習很認真，干媽每天陪她復習到很晚。你也要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學。照顧好自己，別太累。

　　[附圖：林紅依和李玉桐在補習班宿舍的合照，兩人笑容溫暖]

　　林曉陽回復得很簡短，卻很認真：

　　【林曉陽】干媽，我會努力的。你和玉桐也保重身體。

　　沒過多久，喬婉儀的微信又來了：

　　【喬婉儀 12:45】小帥哥～姐姐今天巡邏好無聊……想你了……黑絲腳今天特別香，要不要姐姐發張照片給你解解饞？

　　[圖片：黑絲腳踩在警車儀表盤上，腳心潮紅，濕透的絲襪腳尖亮晶晶]

　　林曉陽看著照片，雞巴在褲襠里微微一跳，卻發完消息後立刻把手機鎖屏。

　　他回復：【林曉陽】婉儀老婆……我現在在認真復習……等高考結束再說，好嗎？

　　喬婉儀秒回一個委屈的表情，卻沒有再糾纏。

　　整個下午，林曉陽都保持著高度專注。

　　物理課他主動舉手回答問題，數學自習他把錯題本寫得滿滿的。

　　徐雯瑾偶爾從窗外或課間看他一眼，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等到放學，林曉陽和蘇雨晴也是簡單的互相道別，倆人就各自走了，林曉陽去找了一家自習室，就埋頭讀書去了。

　　林曉陽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他輕輕關上房門，父母早已睡下，房間里只剩台燈昏黃的光芒。

　　他把書包放下，脫掉外套，坐在書桌前，深吸一口氣。

　　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已經變成“25”。

　　每少一天，那倆個紅色的數字就像一把無形的刀，輕輕劃過他的心口。

　　他打開錯題本，第一頁是數學函數極值，第二頁是物理電場，第三頁是英語完形填空。

　　筆尖落在紙上，卻半天沒有落下。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忽然閃過干媽林紅依在補習班陪李玉桐的照片、蘇雨晴白絲腳丫輕輕碰他鞋面的溫柔、徐雯瑾紫網絲襪長腿站在教室窗外的身影，還有喬婉儀那張永遠帶著壞笑的黑絲自拍。

　　“不能想了……”他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高考的壓力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他想起去年模擬考只考了五百多分，全班倒數；想起父母每天早起給他做早餐時那句“兒子，加油，爸媽就指望你了”；想起干媽臨走前那句“曉陽，媽媽相信你”，還有蘇雨晴課間偷偷塞給他的一張小紙條——“主人，晴晴等你考上好大學，我們一起去旅行”。

　　他閉上眼睛，胸口悶得像被石頭壓著。

　　手指微微發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如果考砸了……怎麼辦？干媽會失望嗎？晴晴和校長會覺得我沒用嗎？喬婉儀會不會笑我連復習都堅持不住？”

　　這些念頭像無數只小蟲子，在他腦子里爬來爬去。

　　他猛地睜開眼，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題目。

　　“先做這一套卷子……做完再休息……”

　　他咬著牙，開始刷題。每一道題都像一道關卡，每錯一道，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凌晨一點半，他終於做完一套數學卷，正確率只有78成。

　　他盯著那個數字，喉嚨發緊，眼眶微微發熱。

　　“還不夠……還差得遠……”

　　他沒有停下，又打開英語閱讀理解。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他專注卻帶著疲憊的側臉上。

　　手指握筆的關節已經發白，卻依然沒有松開。

　　高考的壓力像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卻也逼著他往前走。

　　他知道，這二十多天，是他最後的機會——不能再讓那些絲襪、那些女人、那些欲望，成為他失敗的理由。

　　他低聲對自己說：

　　“林曉陽……你必須考好……為了她們，也為了你自己。”

　　台燈一直亮到凌晨三點，他才合上書本，躺進被窩。

　　閉上眼睛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蘇雨晴發來的晚安白絲腳照、徐雯瑾的鼓勵語音、干媽的“媽媽和桐桐都為你加油”。

　　他把手機反扣在枕頭邊，輕輕說了一句：

　　“晚安……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夜色安靜，只有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又少了一天。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

　　林曉陽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高考前三天。

　　這段時間里，蘇雨晴和徐雯瑾都很乖也很照顧他。

　　蘇雨晴每天給他帶些早餐小點心，白絲腳丫只在課間輕輕碰碰他的鞋面，從不亂來；徐雯瑾偶爾在辦公室給他補習，紫網絲襪長腿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從不故意逗弄。

　　林曉陽的雞巴傷好了後，也沒有報復性地去肏誰。

　　甚至與林紅依的聯系，也多是微信詢問成績和學習情況。

　　只有喬婉儀，依然滿腦子黃色廢料。

　　每天晚上她都會發黑絲腳照、黑絲逼自拍，甚至語音威脅“姐姐的黑絲腳好癢～小帥哥快來聞聞～”，但林曉陽每次都只回復“等高考結束再說”，然後繼續刷題。

　　高考前三天晚上，林曉陽躺在床上，看著手機里蘇雨晴發來的晚安白絲腳照、徐雯瑾發來的鼓勵紫網腳照，還有林紅依發來的“媽媽和桐桐都為你加油”的照片，以及喬婉儀發來的“姐姐等你考完狠狠操我”的黑絲照。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鎖屏。

　　再有幾天，就是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