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py們,最近十分的忙,又是接近賽季結束,又是新書,又是家庭瑣事,所以我准備先鴿幾天(也可能幾十天)
「大老婆,我硬了!硬得厲害!現在就想操你。」
「小賤人,爸爸的雞巴已經完全恢復了。你洗好逼了嗎?」
林曉陽發完消息,看向床頭的表,發現這才六點剛過。
而那根完全恢復的巨根還硬邦邦地頂著被子,一柱擎天,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地吐著前列腺液。
他伸手握住,掌心被燙得發麻,心里卻只剩下一個念頭
去找她們!
他爬起來,簡單洗漱,換了身干淨T恤和運動褲,故意把褲襠那鼓鼓的一包壓了壓,才走出房間。
客廳里,林母剛剛起來熱牛奶,看見兒子這麼早,愣了一下:
“這麼早就醒了?昨晚不是說腿還軟嗎?”
林曉陽笑得乖巧:
“媽,干媽昨天說讓我今天早上去一趟,商量一下迪士尼的事,票都訂好了,行程還沒定完,我去她那兒對一對,順便看看玉桐。”林父從廚房探出頭,隨口道:
“去就去,反正你也閒著,對了,起這麼早,你干媽肯定還沒吃飯,下樓買點早點帶過去,別空著手。”
“知道了,爸。”
林曉陽答應得干脆,心里和褲襠卻已經開始發燙。
他出了門,一邊往早攤走,一邊點開和林紅依的語音。
“大老婆,起來了嗎~我雞巴硬得厲害,現在就想操你,我現在在買早點,你想吃什麼?說,我全買。”
語音發過去,等了整整七分鍾,林紅依才回。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明顯還縮在被窩里:
“嗯……小壞蛋這麼早就騷擾干媽?哼……你不是說腿軟嗎?怎麼這麼精神?”
緊接著又是一條語音,聲音更軟,帶著點鼻音:
“干媽想吃小籠包,鮮肉的,再要一份皮蛋瘦肉粥,兩根油條,還有……你自己的精液~不過這個現在吃不了,留著等會兒射給干媽,嘿嘿.。”
林曉陽站在早攤前,雞巴又硬了一分。
他回語音,聲音壓得低:“收到,小籠包、粥、油條,外加待會滿滿一肚子精液,紅依老婆,你現在穿著什麼?手有沒有伸進被子里摸自己嗎?”
林紅依過了十幾秒才回:
“真絲睡裙,真空,手嘛……剛拿出來,你再這麼說,干媽真要濕了,快點買,買完直接上來,門沒關死,自己進來。”
“那玉桐呢?”
“還在睡。你輕點,別把她吵醒。今天干媽要你整整一上午。”
林曉陽買好東西,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袋,快步走進林紅依家的單元樓。
電梯里他盯著數字跳動,褲襠已經撐起明顯的弧度。
五樓,501。
他剛抬手要敲,門就開了。
林紅依站在門口,頭發還有點亂,身上只穿了件淺粉色真絲睡裙,吊帶細得可憐,胸前兩點若隱若現,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新鮮的酒紅色甲油,腳心粉嫩,一看就剛洗過。
她看見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上前一步,直接踮腳在他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舌頭甚至伸進來舔了一下,才低聲道:
“進來,小壞蛋。”
就在這時,里屋忽然傳來李玉桐帶著睡意卻清晰的聲音:
“媽!是不是曉陽哥哥來了!我都聽到你發語音的聲音了!”
林紅依臉色瞬間僵住,咬牙切齒地朝里屋回道:
“額唔唔~~哼…小丫頭耳朵還挺靈…是!你繼續睡你的!”
林曉陽苦笑著靠近她耳邊,低聲安慰:
“干媽,別急。我們今天有的是時間,她要是起來,就一起吃個早飯,吃完再想辦法。”
話音剛落,李玉桐房間門“砰”地打開。
她頭發亂糟糟,身上套了件寬松的卡通睡衣,下擺勉強蓋住屁股,光著兩條白腿就衝了出來。
看見林曉陽,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找到骨頭的小狗:
“曉陽哥哥!你怎麼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才來!”
林紅依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先洗手吃飯,早餐在桌上,桐桐別鬧,快穿衣服。”
三人坐到餐桌前。林曉陽把小籠包、粥和油條一一擺開。
林紅依自然地坐到他右邊,李玉桐立刻搶了左邊的位置,膝蓋時不時“不經意”地碰他的腿。
林紅依夾了個小籠包,吹了吹,直接遞到林曉陽嘴邊,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張嘴,小壞蛋~干媽喂你。”
林曉陽張嘴吃下,咀嚼時林紅依的腳已經悄悄伸過來,赤足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蹭,腳趾還故意夾了一下他的褲腿。
李玉桐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也夾了個小籠包遞過去:
“曉陽哥哥,我也喂你!這個是我剛挑的,肉最多!”
林曉陽左右為難,只能兩邊都吃。
林紅依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刺:
“玉桐,你自己吃你的!你曉陽哥哥又不是三歲小孩,用得著你喂?”
李玉桐眨眨眼,語氣無辜卻句句帶刀:
“媽,你昨天不是還說‘教訓’了他一天半嗎?怎麼今天這麼殷勤?腿都伸到別人椅子底下了,也不怕我看見我又為什麼怕你看見!?”
林紅依筷子一頓。
李玉桐繼續拆台,聲音輕快:
“對了,媽,你昨天從酒店回來的時候,身上那股味道可衝了~我還以為你噴了什麼新香水,後來才反應過來,那是精液味吧?曉陽哥哥射了好多吧?”
林紅依聽見女兒說著這種話氣的臉色漲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知道女兒看見她和林曉陽的關系後會生氣,可那些下作的細節她死也不肯在女兒面前承認和討論。
林曉陽在旁邊低咳一聲,剛想打圓場,卻被李玉桐搶先:
“曉陽哥哥,你說是不是?我媽昨天是不是用腳幫你‘檢查’了?還是直接讓你射鞋里了?她最喜歡那一套了,對吧?”
“不是!桐桐!!別亂說口阿!干媽還在呢!”
林紅依終於忍不住,聲音發冷:
“李玉桐,你吃飯能不能閉上嘴?”
“我閉嘴?那誰來提醒你注意形象?”
李玉桐把油條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咬,一半塞到林曉陽嘴里,故意大聲說
“哼!我都不介意你和曉陽哥哥了!你反倒介意起來我了!反正我又不知道你們背地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只是關心我媽身體,別被干兒子給榨干了。”
林紅依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了女兒一眼,赤足卻在桌下更用力地踩了踩林曉陽的腳背,像在無聲宣示主權。
林曉陽坐在中間,一邊吃著兩邊女人喂來的食物,一邊享受著這修羅場。
褲襠里的巨根硬得發疼,卻只能強裝鎮定。
母女倆互相拆台、爭風吃醋的樣子,讓他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畢竟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
早飯終於吃完,林曉陽剛想開口,林紅依已經站起身,拉著他的手腕往臥室方向走,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渴望:
“玉桐,你自己看會兒電視。我和你曉陽哥哥有點事要談。”
李玉桐立刻跟上來,雙手抱胸:“談什麼事?迪士尼嗎?那我也要聽,哼哼,我估計還是談怎麼把精液射進你逼里的事?”
林紅依臉色鐵青:
“你!你!你給我出去玩!我給你零花錢,想買什麼買什麼,中午再回來!”
“不要!”
李玉桐靠在門框上,眼神直勾勾盯著林曉陽
“我就要待在家里,曉陽哥哥來了,我憑什麼走?”
林紅依氣得牙癢癢,卻又不能在女兒面前撕破臉。
她轉頭看向林曉陽,眼神里全是求助和焦躁。
林曉陽沉默兩秒,忽然笑了笑,開口道:
“這樣吧,干媽。我上午先陪玉桐出去玩一上午,讓她高興高興。中午我再回來找你,咱們再……單獨待著,怎麼樣?”
林紅依一愣,下意識想拒絕,可看見女兒那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繼續”的表情,只能咬牙點頭:
“……行!你帶著她,中午十二點前必須回來。”
李玉桐眼睛一亮,立刻挽住林曉陽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
“mua~曉陽哥哥最好了!我們去哪玩?看電影還是去逛街?”
林曉陽拍拍她的手,對林紅依安撫地笑了笑:
“干媽放心,我看著她,你先休息,中午我們在回來。”
林紅依站在門口,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門關上後,她靠在門板上,赤足踩著地板,低聲罵了句:
“小畜生…哼…到中午給你好看。”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親手把最寶貝的女兒,送進了老虎的嘴里。
而此刻,電梯里。
李玉桐已經整個人貼在林曉陽身上,小手不老實地點著他已經硬起來的褲襠,聲音又軟又壞:
“哼!臭爸爸,我媽還真信了,現在……我們去哪?酒店?還是直接回你家把我操哭?”
“我家?!小騷貨!還挺會說的。”
林曉陽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先去買套絲襪。你不是說要我用你的絲襪射嗎?”
李玉桐眼睛亮得嚇人,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嘻嘻,遵命,干爸爸。”
電梯門打開,陽光灑進來。
林曉陽牽著李玉桐的手往外走,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上午把這個小的操透,中午再回去把大的操哭。
而林紅依還在家里,赤足走回臥室,把自己扔進被窩里,手指已經忍不住伸進了睡裙下擺。
她以為自己只是暫時讓出一上午。
卻不知道,林曉陽和李玉桐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林曉陽和李玉桐一出單元樓門,李玉桐立刻整個人貼了上來。
林曉陽的手也毫不客氣地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團又軟又彈的臀肉,用力揉捏。
指尖甚至陷進股縫里,隔著那條已經有點濕意的棉質內褲來回刮蹭。
“嗯……爸爸……輕點……還在小區里……”
李玉桐身子一軟,腳步立刻亂了,嬌喘壓得又細又軟,卻沒有推開他。
反而故意把屁股往後送了送,讓他揉得更方便。
兩人一邊往小區門口走,林曉陽的手就一邊不安分。
時而掐她臀尖,時而順著腰线摸到側乳輕輕擰一下,時而又探到大腿根內側,用指節頂著那條細縫往上頂。
“哈啊……你個臭爸爸……嗯……別頂那里……會濕到走路都有聲音的……”
李玉桐臉紅得厲害,卻還是咬著唇忍著聲音,偶爾抬頭警惕四周有沒有鄰居。
可每當確認沒人時,她又會主動把胸口往他手臂上蹭。
走到小區大門時,林曉陽已經把她內褲邊緣撥開一條縫,指腹直接蹭到了濕滑的陰唇。
“打車吧。”
他聲音發啞,抽出手,准備掏手機叫車。
李玉桐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眼睛亮得要命,聲音又騷又興奮:
“不要打車,坐公交。”
“公交?”林曉陽愣了一下。
“對啊。”
她湊到他耳邊,熱氣全噴在他耳廓上
“公交上人多……你就可以一邊摸我,一邊看我敢不敢叫出聲,你個臭爸爸不是最喜歡這種刺激的嗎?把我摸到腿軟,還得假裝只是普通的兄妹……想想就好興奮……”
林曉陽雞巴在褲襠里又硬了一圈。
“行!坐公交。”
他重新伸手從後面抱住她,掌心再次大力揉上那兩瓣已經被他捏得微微發紅的軟肉,一邊揉一邊推著她往公交站走。
“那你最好夾緊點,別讓水滴到地板上。”
李玉桐被他揉得嬌喘連連,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黏黏糊糊:
“嗯……夾著……爸爸隨便摸……啊……輕、輕點揉屁股……要進站了……”
公交車叮咚一聲到站。
車門打開的瞬間,林曉陽的手還緊緊抓著李玉桐的臀肉不放,指尖甚至陷在股縫里往里摳了摳。
李玉桐腿一軟,被他半扶半抱地推上了車門。
“上來。”他低聲在她耳邊命令,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停。
李玉桐紅著臉,咬著唇,一邊忍著呻吟,一邊在他大手的揉捏下,邁步登上了公交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