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把懷里的精靈吸成個精靈干,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疏解自己的欲望。
雲慕予前腳才哆嗦著泄了一次,鶴歸行舟後腳就用手套上的嘴巴把精靈呲出來的水吃了個干干淨淨,順便臨時暫停的接吻讓精靈換氣。
飛濺在腿根的便以色情的方式舔舐,雞巴也被淫水洗了一通,鶴歸行舟顯然沒有舔舐自己雞巴的興趣,好像沒有吃進去是一件浪費了什麼美味珍饈的事,只能皺著眉頭,把雞巴上的水蹭在精靈稀疏的毛發上。
這著實是把雲慕予欺負了個夠嗆,他沉迷於精靈的痴態,不住的想。
要是你真實存在便好了。
要是你真實存在便好了。
“要是你真實存在便好了。”他低聲喃喃,輕輕喟嘆。
真想讓你感受到我……
鶴歸行舟並沒有察覺到精靈有一刹那的身體僵硬,只是覺得時機成熟,兩根手指插入那口泄過一次的肥批。
“又軟又嫩又緊,你就是用這樣一口騷浪的小穴吃的那只精靈的雞巴嗎?”鶴歸行舟吃味得不行,這件事他沒辦法調理好。
“小騷貨。”
男人罵了一聲,雲慕予覺得這人罵她倒不顯得和那個鶴觀行雲討厭,她這是被玩得腦袋開始產生問題了嗎?
雲慕予想不通便不想了,只是被男人的手指操著,不輸於方才直接刺激最敏感部位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衝擊她的承受力,她哭唧唧著,無法得到男人的憐憫,反倒是讓他更加興奮,雞巴退而求其次地抵著她的屁股摩擦,嚇得精靈驚叫。
“別插我屁股……”矯情的精靈可憐兮兮著乞求。
“不插。”紫色的眼眸含雜著雲慕予看不懂的情緒,鶴歸行舟膩歪得不行,又垂頭繼續吻上精靈,舌頭塞滿她的小嘴。
刺入嫩穴里的兩根手指只是慢條斯理抽插了十幾下,隨後盡根埋入其中不再動作,雲慕予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進犯了兩根異物,收縮的小穴咕嚕嚕流著水,企圖將這兩根手指排出,卻不想,較之手指更細且更長的東西開始深入她的身體。
“!”
雲慕予睜大了眼睛。
她突然想到了那個會詭異生出嘴巴和眼睛的手套,想起來男人這次用手指插她,從始至終就沒摘下過。
她頂著男人的粗舌想要將他擠出說話,卻被鶴歸行舟當做了回應,更是興奮痴迷地舔弄吮吻,兩根細長的舌頭仿佛有著無止境的長度,一路舔弄著濕熱的穴道滑至宮頸口,在此處多停留了會兒舔舐,隨後刺入其中,塞入子宮,反復抽插摩擦。
“嗚嗚嗚……嗯、嗚嗚嗚!”雲慕予只覺大腦炸開一束束煙花,極致的快感和違和感將她吞沒,喉間溢出可憐的哀叫,身體抖得比先前更加頻繁、嚴重,肥軟的屁股間夾著男人肉棒,哆嗦間仿佛是在給男人做著臀交,眼淚口水淫水自此嘩啦啦地流。
小精靈逃脫不了被男人奸透了的事實,從未沒男人侵犯過得地方被鶴歸行舟的那根舌頭操弄得夠嗆,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可舌頭還被男人嘬著,嘴巴被男人堵著,叫都叫不出,一波波過激快感的衝擊叫她完全無法消化,可憐的小家伙,才泄過沒多久便以較之方才更加激烈的形式,爽得眼睛上翻、全身痙攣、嗚嗚咽咽著噴了出來。
心眼多又壞的獵魔人喝了個心滿意足,彎起幽深的紫色眼眸,總算肯放開精靈的嘴巴。
“是我弄得你舒服,還是那只傀儡精靈?”
他竟還在跟那只已經死去刷新消失得無影無蹤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在雲慕予跟前第二次出現刷存在感的傀儡精靈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