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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點,大學城最隱秘的希爾頓行政樓頂樓套房。
路燃用匿名賬號訂的總統套,
房卡上寫著“許小姐專用”。電梯門一開,
許清禾已經等在玄關。她今天把清冷人設撕得干干淨淨:
黑色超短吊帶裙,
下擺剛遮住大腿根,
胸口開到乳溝最深處,
腿上是極薄的黑色15D開檔褲襪,
油光水滑,
腳踩一雙16厘米銀色水鑽綁帶高跟涼鞋,
正是上次被路燃射滿的那雙,
鞋墊已經洗過,但水鑽鏈子縫里還殘留著淡淡白痕,
像故意留給他的戰利品。她手里拎著一個小冰袋,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五雙原味絲襪,
每雙都貼著價簽,
最貴的那雙標著¥9999,
標簽寫著:
「今晚現場穿,穿完直接射里面,當場帶走」。許清禾衝路燃勾唇一笑,
聲音又甜又冷:
“土豪哥哥,
今晚想怎麼玩?”路燃沒說話,
一把掐住她下巴,
低頭狠狠吻上去,
舌頭直接撬開她牙關,
吻得她腿都軟了。另一邊,
1803的臥室,
林雪瑤跪在床上,
後穴插著金屬肛鈎,
腳踝被真皮腳銬鎖著,
脖子上套著黑色皮項圈,
項圈前面掛著一部手機,
正在視頻通話。屏幕里,
正是希爾頓套房的實時畫面,
路燃把監控權限給了她,
讓她全程觀看。林雪瑤看著許清禾那雙被水鑽鏈勒得雪白的腳,
手指忍不住伸到自己腿間,
聲音發顫:
“主人……她的腳……好美……
雪瑤好嫉妒……”路燃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低啞又殘忍:
“嫉妒就好好學著,
一會兒把你也帶過來,
讓你們兩個一起跪著給我足交。”許清禾聽見這話,
挑眉看了眼鏡頭,
故意把右腳尖在路燃胯下蹭了蹭,
鞋跟精准地戳在他硬得發紫的龜頭上。“學姐也在看啊?
那正好,
今晚我們一起伺候這位土豪哥哥。”她蹲下去,
把那雙16厘米水鑽涼鞋輕輕脫掉,
赤腳踩在冰涼大理石上,
腳趾蜷了蜷,
然後把兩只腳並得死緊,
腳心相對,
對著路燃的雞巴。“哥哥,
先試試清禾的腳穴腳,
還是想先試學姐的?”路燃低笑一聲,
直接把雞巴塞進她腳心縫隙,
開始猛烈抽插,
同時對手機那頭的林雪瑤下令:“把肛鈎拔了,
開車過來,
十分鍾內到,
遲一秒,明天就光著腿去上課。”林雪瑤哭著爬起來,
後穴空虛得發癢,
卻不敢耽擱,
連外套都沒穿,
就踩著高跟鞋衝下樓。十分鍾後,
套房門再次被刷開。林雪禾穿著那身端莊的教師襯衫+西裝褲,
可襯衫最上面三顆扣子已經崩開,
西裝褲褲襠濕了一大片,
腳上還是早上那雙8厘米裸色低跟鞋,
卻少了一只絲襪,
左腿光裸,
右腿還掛著半截被撕破的灰色褲里絲。她一進門,
就跪下去,
額頭貼著地毯:
“主人……雪瑤來晚了……
求懲罰……”許清禾看著她,
笑得像只小狐狸,
腳趾夾著路燃的龜頭往上提:
“學姐,
你男人現在正用我的腳穴泄火呢,
要不要一起?”林雪瑤抬頭,
眼淚汪汪,
卻乖乖爬過來,
把自己的光裸左腳和許清禾的右腳並在一起,
兩雙極品玉足一冷一熱,
一光腿一黑絲,
共同夾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路燃低頭看著這一幕,
喉結滾動,
聲音沙啞得可怕:“今晚,
你們兩個,
誰先讓我射三次,
誰就是老子的正宮腳奴。”許清禾和林雪瑤對視一眼,
一個清冷高傲,
一個端莊性感,
卻同時舔了舔唇,
腳下動作更快。套房里,
只剩下肉棒在四只腳心之間進出的“咕嘰”聲,
和兩個女人壓抑又放浪的喘息。
總統套房的主臥,燈光調到最暗的暖橘色。
大床被徹底清空,只剩一張雪白的床單。
路燃坐在床沿,像皇帝一樣俯視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林雪瑤
襯衫只剩最下面兩顆扣子,奶子完全晃出來,
西裝褲褪到膝蓋,右腿殘破的灰色褲里絲掛在腿根,
左腿光裸,腳心因為緊張沁出一層薄汗。許清禾
吊帶裙早被扯成破布條掛在腰間,
黑色15D開檔褲襪被撕得只剩大腿部分,
胯下濕得能擰出水,
16厘米銀色水鑽涼鞋還掛在一只腳上,另一只赤裸。兩人並排跪著,
四只腳高高舉起,
八只腳趾在空中輕顫,
像兩朵等待采摘的白花。路燃聲音低冷:
“開始。”話音剛落,
兩個女人同時動了。林雪瑤先發制人,
她把那只還穿著殘破灰絲的右腳直接纏上路燃的脖子,
絲襪勒住他的喉結,
腳趾精准踩住他後頸動脈,
輕微用力,
同時光裸的左腳腳心貼上雞巴,
用最軟的腳心肉死死碾龜頭。“主人……雪瑤的臭腳……勒死您好不好……”許清禾冷笑一聲,
把16厘米細跟直接插進林雪瑤的後穴,
鞋跟“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只剩水鑽鏈子在外面晃,
然後她用赤裸的雙腳夾住雞巴根部,
腳趾夾著卵蛋往上提,
力道大得路燃倒吸涼氣。“學姐,
你那點殘絲也敢拿出來獻丑?”林雪瑤被鞋跟插得尖叫,
卻更瘋狂地用絲襪腳勒緊路燃脖子,
光裸腳心開始瘋狂套弄肉棒,
腳趾縫夾著冠溝來回刮。許清禾不甘示弱,
把另一只還穿著水鑽涼鞋的腳抬到林雪瑤嘴邊,
鞋跟強行塞進她嘴里深喉,
同時雙腳腳心夾住龜頭,
用鞋墊+腳心雙重摩擦。房間里瞬間全是淫靡的水聲、
絲襪摩擦的沙沙聲、
高跟鞋插後穴的咕嘰聲,
還有兩個女人互不相讓的喘息。路燃被勒得眼前發黑,
卻爽得頭皮發麻,
他猛地抓住兩人的腳踝,
把她們拖到床上並排趴好,
屁股高高撅起。“互相舔。”命令一下達,
林雪瑤和許清禾對視一眼,
眼底全是火。林雪瑤先低頭,
舌頭卷住許清禾的腳趾狂舔,
把趾縫里的汗味全舔進嘴里;
許清禾則把臉埋進林雪瑤的腳心,
牙齒輕輕咬腳弓最嫩的那塊肉,
舔得林雪瑤渾身發抖。兩人一邊互舔腳心,
一邊把腳往後送,
四只腳在路燃胯下交疊,
腳心相對,
形成兩個緊貼的腳穴。路燃掏出剛才准備好的黑色真皮腳銬,
“咔噠咔噠”四聲,
把林雪瑤的左腳踝和許清禾的右腳踝鎖在一起,
右腳踝和左腳踝鎖在一起,
四只腳徹底捆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雙層腳穴”。絲襪的、裸的、
帶著精液的、帶著口水的,
四只腳心死死貼合,
中間只留下一條濕滑滾燙的肉縫。路燃掐著腳銬鏈子往上一提,
雞巴對准那條縫,
狠狠插進去。“操!!!”兩層腳心、兩種溫度、四種觸感同時包裹肉棒,
絲襪的滑膩+裸足的柔軟,
腳趾互相絞著冠溝,
腳心嫩肉被龜頭碾得發紅。他像瘋了一樣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腳穴被操得變形,
淫水和汗水混著精液飛濺。林雪瑤和許清禾被捆在一起,
只能互相抱著哭叫:
“主人……要被操爛了……”
“哥哥……清禾的腳心要被操穿了……”路燃越干越快,
突然猛地一頂,
低吼著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雙層腳穴深處,
瞬間灌滿,
順著八只腳趾縫往外溢,
把床單染成大片淫靡的白色。他還不拔出來,
繼續緩慢研磨,
第二發、第三發……
一直射到兩個女人哭著求饒:“主人……饒了雪瑤吧……腳心真的要壞了……”
“哥哥……清禾錯了……以後跟你一起當腳奴……別射了……”路燃這才喘著氣拔出來,
“啵”一聲,
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從雙層腳穴涌出,
把四只腳糊得全是白濁。他低頭,
分別吻了吻兩雙被操得紅腫的玉足,
聲音沙啞:“從今天起,
你們都是老子的腳奴。
誰敢跑,
就把誰的腳綁在床上操到斷。”林雪瑤和許清禾癱在一起,
四只腳還被腳銬鎖著,
對視一眼,
同時紅著眼睛笑了
總統套房的主臥早已徹底淪陷。
地毯上全是精液、淫水、撕碎的絲襪碎布。
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歐式單人沙發椅,
許清禾被徹底改造成了最淫靡的“肉椅”。林雪瑤和路燃一起動手,
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黑色真皮束縛帶把許清禾的手腕反剪到背後,
與腳踝交叉鎖死,
迫使她雙腿並攏、膝蓋彎曲、
小腿完全貼在大腿上,
整個人被折疊成一只真正的“母狗姿勢”。
路燃把她雙腿再往胸前狠狠一壓,
膝蓋幾乎頂到肩膀,
屁股被迫高高翹起,
而那雙37碼的完美玉足,
正好墊在臀部正下方,
腳心朝上,
腳趾因為羞恥蜷得死緊,
腳背繃得青筋畢露。
林雪瑤親手把銀色鼻鈎扣進許清禾鼻孔,
往後一拽,
讓她那張清冷的臉瞬間變成最下流的母豬模樣;
再把不鏽鋼鈎形開嘴器塞進她嘴里,
兩端掛在耳後,
強迫她嘴巴張成一個完美的“O”,
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最後,他們把許清禾整個“母狗折疊體”抬到沙發椅上,
用寬皮帶從腰、胸、大腿根多處固定,
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勢
把屁股和腳心一起送給人肏。
林雪瑤赤裸著站在椅子前,
俯身捏住許清禾的下巴,
聲音又甜又狠:“學妹,
今晚讓你嘗嘗前輩的厲害。”她直接跨坐上去,
濕透的騷穴正對著許清禾被強行張開的嘴,
臀部一沉,
整片陰唇糊住那張母豬嘴,
開始前後摩擦。“舔。
把姐姐的逼水全喝下去。”許清禾被鼻鈎扯得眼淚直流,
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舌頭被迫伸長,
在林雪瑤每磨一下,
她的舌尖就被迫舔過陰蒂、舔過穴口,
淫水混著口水拉出長絲。而路燃,
站在椅子正後方。許清禾的姿勢完美到變態:
屁股高翹,
騷穴和後穴一覽無余,
而那雙玉足就墊在屁股正下方,
腳心與騷穴之間只隔了不到三厘米,
腳趾幾乎能碰到陰唇。路燃掐著許清禾的腰,
雞巴對准那條又濕又熱的縫隙,
猛地一挺。“噗滋——!”龜頭先狠狠插進騷穴,
整根沒入三分之二,
再猛地拔出,
帶著淫水直接頂進腳心縫隙,
再拔出,
再插回騷穴……他就這樣來回切換,
同一根雞巴,
在許清禾的腳穴和騷穴之間瘋狂進出,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操……腳穴緊……逼更緊……
老子今天要把你腳跟逼一起操穿!”許清禾被干得眼前發白,
鼻鈎扯得鼻孔發疼,
口水順著嘴角狂流,
舌頭被林雪瑤騎得發麻,
後穴因為劇烈收縮而一張一合。林雪瑤爽得直翻白眼,
一邊騎臉一邊回頭對路燃撒嬌:
“主人……用力……
把這個小騷貨的腳和逼一起操爛……
讓她知道誰才是您的正宮腳奴……”路燃被刺激得獸性大發,
掐著許清禾的腳踝把雙腳壓得更狠,
雞巴以更快的速度在腳穴和騷穴之間輪插,
最後低吼一聲,
狠狠頂進騷穴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灌進子宮。同時,
他用龜頭把溢出來的精液又頂回腳心縫隙,
強行把白濁灌進許清禾的腳趾縫。射完,
他還不拔,
就這麼插在騷穴里緩慢研磨,
低頭對哭得一塌糊塗的許清禾宣布:“從今天起,
你跟林老師一樣,
都是老子的專屬腳奴肉便器。
以後上課、開會、賣原味,
都得先問過老子雞巴同不同意。”許清禾被鼻鈎、開嘴器、腳穴、騷穴四重折磨,
終於崩潰,
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掉,
卻拼命點頭,
發出嗚咽的求饒:“汪……清禾……願意……做主人的母狗……”林雪瑤笑著俯身,
親了親她被鼻鈎扯得通紅的鼻尖:“乖學妹,
以後我們一起,
跪著給主人舔雞巴。
從此大學校園里,
金融系最性感的女老師+最清冷的學妹,
成了同一個男人胯下最聽話的兩只腳奴母狗。
而路燃的掃樓打膠生涯,
才剛剛進入最瘋狂的階段。
